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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你可别是个傻子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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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门口出现的身影,打消了他的怀疑,那个矜娇,贵气的身影。
金溪严阵以待,以为顾斐泠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只是顾斐泠屏退左右之后,却再没有半点动作。
金溪期待了半天,最后结结巴巴的蹦出几个字:“顾大人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我们一起喝过酒,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顾斐泠用一种风轻云淡的腔调说。
那你的朋友会不会太多了?金溪默默在心里吐槽。他不敢说出来,毕竟江南商会,他金溪是明面上的老板,顾斐泠才是真正的幕后大boss!
“顾大人来看我是有什么指示吗?”金溪想破脑袋才想出这么一句话。
“我就是来看看,浪子回头金不换的金溪到底是怎么工作的。”说着还冲金溪眨了眨眼。
金溪受到暴击!这个人,就算一肚子坏水,知道他不是好人,但是还是会被他的美貌征服。
于是,金溪就在顾斐泠的注视下,开始不自在的处理起商会那些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斐泠走到了金溪的身后,啧了一声,“金公子可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啊。”
金溪没想到他会走到自己身后,也没听到一点动静,不防之下吓了一跳,一大团墨滴在了正在写的纸上。
“我……我字是差了一点,但是……”金溪结结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是说你这个字写错了,应该这样写。虽然你的字确实也写的很丑,软趴趴的,一点风骨都没有。”说着,直接握住金溪拿笔的那只手,手把手的带着金溪写字。
金溪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顾斐泠握住了他的手,还是因为他为自己写错字感到羞耻,也可能两者都有。
因为要教金溪写字,所以顾斐泠难免要贴着金溪。快到夏天了,江南地界本来就热,加上金溪也是怕热的,因此他就穿的比较少。
隔着薄薄的衣物,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顾斐泠的体温有些低,这点从他冰凉的指尖就能感受到。
而金溪,或许是因为与顾斐泠靠的太近,或许是因为天气真的有些热,他像一个小火炉。
顾斐泠甚至觉得,他握住的那只手有些灼人的炽热。
不过,顾斐泠没有因此放开金溪,他甚至握得很紧了,还在金溪的耳边轻轻的说:“记住了吗?金公子,这个字要这样写。”
金溪被他撩的心绪纷乱,哪里还有功夫去看他到底写了什么,胡乱的应了几句。
不过,顾斐泠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
“作为江南商会的会长,你的字也确实……太令人……”说着顿了顿,不复那种轻柔的语调,十分严厉的说:“你是我选出来的会长,这样实在是太丢我的面子了,字如其人,金公子,你还修炼不到家啊。”
听了他这一串训斥,金溪有些垂头丧气,他也知道自己写的不好,可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他自己也练了很久,只是总是不得其法。
“既然是我选的你,那我自然要把你变成我想要的样子。”顾斐泠自顾自的说着,“从明日开始,你就每天来找我,我教你练字。”
“这……”金溪有些迟疑。
“你不必担心我没时间,我既然说了教你,就必定会教你。若是你没时间……”顾斐泠说到这里,语气似乎有点不悦。
金溪敢说不吗?他不敢,也不想说不。
虽然跟顾斐泠扯上关系,准没什么好事,但是金溪还是忍不住想要见他,想要和他亲近。
于是,从第二日开始,金溪就开始了他的学习生涯。
顾斐泠先是教他练字,后来又发现他于经文一道,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了,又开始教他经典。
金溪学的很快,也很刻苦。
顾斐泠上课的时候很认真,毕竟他也是进士出身,写得一手好字,被今上赏识,才开始了他的青云路,他可是有真材实料的。
由于顾斐泠成了他的老师,金溪渐渐的开始了解了顾斐泠,虽然他依旧不懂顾斐泠为什么那么帮自己,但是他十分感激顾斐泠对他的帮助。
也因此,两个人有了更多的独处时间。
这个时候金溪察觉到了一丝怪异。
照常理来说,顾斐泠是一个权臣,或者说难听点,是个佞臣,那他就必掌天下权,天底下的政务也都得经他的手来处理。
然而,顾斐泠却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一些杂书,余下的时间便都在教金溪。
……更像是个告老赋闲在家的员外郎。
顾斐泠的字很好看,飘逸之中又带着风骨。他也写了字帖叫金溪回去临,只是金溪怎么学也学不像,最多也是照猫画虎,只得其形不得其理。
不过,这也很够了,能叫他在处理商会的事情的时候不露怯了。
他们有时也会对弈或者骑马打猎。
越是了解顾斐泠,金溪便越是忍不住被他吸引,他实在是太完美了。
对弈他通常都会赢,但是却也不会叫金溪输的太难看,偶尔也会叫金溪赢一局。
骑马射箭也是个中好手,世人单知道他从探花出身,文采斐然,权谋之道也颇为精通,却不知他也有英姿飒爽的一面。
☆、番外四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年初春的时候,顾斐泠又请金溪来喝酒。
金溪看着跟去年一样坐在桃花树下的顾斐泠,十分感叹。不管是见多少次,顾斐泠依旧总是能叫他惊艳。
“先生,我来了。”金溪恭恭敬敬的向顾斐泠行礼。
顾斐泠看着他,忽然笑了。跟以前的轻笑不同,这次他的笑是带着诱惑的。
诱惑着金溪,叫他逃不开,躲不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傻乎乎的,居然还想调戏我。”顾斐泠抿了一口酒,“可是第二次见你,你却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了。我觉得你很有趣,本来打算取代金家的念头也打消了。”
顾斐泠狭长的桃花眼转过视线,看着金溪的眼睛,“第三次见你,你更有趣了。所以我让你当了江南商会的会长。”
“而现在,我觉得你更有趣了。”顾斐泠把自己喝过的酒递给金溪,“你要不要同我结为契兄弟?”
虽然顾斐泠用的是疑问句的语气,可是金溪知道,其实在顾斐泠的心里,这句话应该是肯定句。
如果说他不喜欢顾斐泠,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没有想到顾斐泠会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景和他们两个这样的关系中,跟他说这种话。
“好。”金溪说着,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顾斐泠作势要接过酒杯,实则用力的一拉金溪,金溪不防之下,跪倒在地。顾斐泠在椅子上躬身,扣住金溪的后脑,给了他一个吻。
金溪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反应,呆呆的顿在那里,像一尊木雕。
顾斐泠见状,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那双亮的吓人的眼睛。
因为这一个动作,金溪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环抱住了顾斐泠的腰。
花园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下人也没有了,只有顾斐泠和金溪,在桃花树下。
对于如此笨拙的金溪,顾斐泠有点想笑,想不到传说中斗鸡走狗,贪花好色的纨绔子弟,金溪。竟然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自那以后,两个人便常常在一起,同吃同住,抵足而眠。
甚至,顾斐泠还会去金家拜访金母和金父,当然这是顺带的,主要还是因为那天金溪病了,病的很突然,而且也没有去商会,顾斐泠估摸着金溪病的可能有些重,便想去看看他。
金家离顾斐泠常住的那个种有桃花的府邸不远,顾斐泠最近比较喜欢住在那里,就算桃花已经谢了也一样。
顾斐泠坐着轿子来到了金家,甚至顺路带了一些糕点给金溪。
由于并没有事先送上拜贴,因此,金父对顾斐泠的到来是十分惊惧的。毕竟他对顾斐泠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打断他儿子的腿的权臣上。
不过当顾斐泠说明来意以后,金父就将顾斐泠迎进了进了金溪所在的房间。
出乎顾斐泠的意料,金溪的房间并不是那种富丽堂皇的风格,相反,还十分简朴。
顾斐泠微微一笑,看起来,越了解他,就越能发现他身上有趣的地方。
金溪确实病了,他发烧了,大夫说是因为受了凉。但是顾斐泠却知道,一定是昨夜,在桃花树下呆了太久,他还被自己折腾了很久。
破天荒的,看着金溪因为发烧而有些红扑扑的脸,顾斐泠对金溪生出了一丝内疚。
于是,顾斐泠对金父和金母说:“我有些事,商会里的,要单独跟金溪说。”
金父和金母虽然心疼金溪,可是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不过,金母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了几句话:“溪儿已经病成这样了,如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能不能明天再说……”
不过,接下来金溪虚弱的话语,让金母更加心疼了:“我不要紧的,父亲,母亲,你们出去吧。”
金母差点就眼含热泪了,不过到底忍住了,跟金父一起退了出去。
见房间里没人了,顾斐泠走到金溪的床前,坐了下来,“你父母好像很怕我。”
“顾大人,权倾朝野,谁人不怕?”金溪虽然没什么心思,但是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回答他。
“那你呢?你怕我吗?”顾斐泠这句话是贴着金溪的耳朵说的。这是情人间的私语,金溪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怕,我怕死了。”
这句话七分真,三分假。时至今日,金溪还是看不懂顾斐泠,明明他们的关系已经如此亲密了,却还是看不到彼此的心。
顾斐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再没有追问下去。
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微微有些烫手。
顾斐泠突然除了外衣,上了金溪的床。
金溪傻眼了:“我都病成这个样子了!”
顾斐泠弹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在想什么?我真想知道你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说着,从背后抱住了金溪。
顾斐泠的体温比常人低一些,被他抱着,金溪都觉得自己好受了一些。顾斐泠也不说话,只是抱着他,金溪渐渐的窝在顾斐泠的怀里睡着了。
睡着前,金溪脑子里最后一个想法就是: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是兰花吗?
金父紧张的在外踱步,只是,过了很久也不见顾斐泠出来,屋里也没个动静。
眼看着下午也要过了,金父实在忍不住了,上前去敲了敲门,“顾公子,你们谈完了没有?”
只是许久,也不见里面有任何回应,金父便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画面:顾斐泠抱着自家儿子,还冷冷的看着推开门的自己。
金父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顾斐泠见到金父推门进来了,小心翼翼的松开了金溪,下了床,套上外衣,走到门口,拍了拍金父的肩膀:“走。”
金父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面对顾斐泠,但是依然还是跟顾斐泠一起出来了。
不知道两个人谈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金父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回来以后,顾斐泠又摸了摸金溪的额头,发现烧退了,便把他推醒了:“金溪,起来,吃饭了,听你父亲说,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金溪悠悠转醒,伸了一个懒腰,感觉也没之前那么难受了,如果说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地方,那就是喉咙干干的。
“水。”金溪示意顾斐泠扶自己起来去喝水,只是顾斐泠却直接把水从桌上递到了金溪的嘴边。
金溪颇有些受宠若惊,只是喝了这杯水,细细想了想,却又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今天的顾斐泠,跟昨天差的太大了吧……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跟我父亲说了什么?”金溪突然抓住顾斐泠的手,直视着顾斐泠的眼睛。
“你父亲很担心你,但是我一再像他保证,一定对你好。他这才勉强同意我们的事。”顾斐泠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你……”金溪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本朝男风颇盛,结为契兄弟,是十分常见的。但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当时,告诉金父和金母自己和顾斐泠之间的事情。
不过,这样也省去了金溪的麻烦,他本来也打算最近跟金父说自己与顾斐泠的事情,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在吃晚饭的时候,金母看到顾斐泠已经没有中午之时,那么束手束脚了。
晚饭在一种莫名的祥和与安宁中吃完了,只有金溪,觉得哪里都不自在。
不过等到把顾斐泠送走以后,金溪就迎来了金母长达一个时辰的问话。
金溪有些无奈,但是还是一一回答了,只是最后金母的问题越来越叫金溪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借口自己今天还病着,虽然烧退了,但是却仍有些浑身无力,想要好好休息。金母一听,自然是吓坏了,又开始自责,金溪只好又安慰了她一会,才送走她,自己爬上床,睡起觉来。
梦里,他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角扯出了一个甜蜜的微笑。
☆、番外五
美好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久到金溪都已经习惯了。
但是突然有一天,顾斐泠不见了。
他悄声无息的走了,什么都没留下,等金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顾斐泠的势力全面退出了江南,之前两人曾经欢好过的那间有桃花的宅子也被卖掉了,金溪又花高价买了回来,也从不去那里,只是空着。
金溪简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前一天两个人还与往常一样,一般无二的调笑着,第二日怎么就会不辞而别呢?
等过了几日,京城的消息传来了,金溪才知道,原来,皇帝驾崩了。
幼帝尚小,不能亲政,顾斐泠为摄政王,一手遮天,推行新政,不过却举步维艰,遭到满朝文武的反对,不过到底,他还是强硬的推行下去了。
江南街头几乎都能听到对顾斐泠的议论,金溪心中总还是抱着一丝幻想,总以为他只是走的太急了,来不及跟自己说,等局势稳定了,自会有人来与自己解释。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没有鸿雁传书,没有鱼腹藏书,好像他和自己,都不曾存在一样。
不过他也并没有悲伤的时间,商会的事牵动了金溪大部分的心神。
自从顾斐泠的势力退出江南以后,江南商会也算是没有了依靠。虽然大面上的事错不了,但是私底下的小动作却是不断,一件两件到成百上千。
金溪有些心力交瘁,但是他也不能退,金家现在就靠他了,如果他倒下了,那金家也完了。更重要的是,顾斐泠跟金溪所有的交集,只有这么一点了。
不得不佩服顾斐泠,他走的虽然急,但是什么都没忘了带,在金溪的身边,找不到一样顾斐泠的东西。
没过多久,金溪就听到了顾斐泠要与大月氏的公主成婚的消息。
公主对摄政王一见倾心,成就了一段佳话。
那我呢?金溪无法抑制的想着,那我又算什么。
春寒料峭,夜里总是有些风,他痴痴的坐在桌前,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瓣桃花,定睛一看,却又什么也没有。
轻薄桃花逐水流。
金溪病了,他好像总是因为顾斐泠的生病,简直就像那个人生来就是克他的一样。
药石无医,可把金母急得不行。
最后破罐子破摔,请了城南的和尚来念经,谁知念完就好了。
“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施主,你本只有生苦,如今却其他的苦都尝了一遍,你还不悟么?”和尚也没有念经,只是对金溪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了。”金溪怔怔的流下泪来,他终于知道全心全意的活着,是这样的苦。
“诸心非心,过去之心,现在之心,未来之心。”和尚念了句偈语就转身走了。和尚走后,金溪也好了起来。
只是,大病初愈的金溪更加沉默,更加投身于商会的事情,早出夜归。
五年过去了,对于商场上的事情,金溪已经可以得心应手的处理了。只是在金父看来,金溪却越来越像昔日的顾斐泠了。
时间久了,他也会怀疑会不会顾斐泠只是自己做过的一个梦。
家中也在催他成亲,已经在与他相看了,是扬州知府家的二小姐,听说很不错。
只是,他总是提不起兴趣。
父母之命,媒妁之约。他不想娶,却也不抗拒,他的心已经空了,除了他,谁都是一样的。
不过,大婚之日,新娘却跟别人私奔了。
虽然这是任何男人都不能忍受的事情,但是金溪反而心中松了一口气。
并且,这也确实不失为一件好事,起码,金母那边不敢再催他了。
江南的局面已经基本稳定,他想去与塞外的部落贸易。胡人的东西在这边可是稀罕货。
谁知行至一半,却捡了个人。
“顾斐泠。”金溪几乎不用一秒就认出了他,尽管他满身污泥混着干涸的血,狼狈不堪。
这个时候,金溪才发现顾斐泠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或许要比自己想的更重要一些。
顾斐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金溪,顾斐泠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在做梦。
顾斐泠很虚弱,虽有护卫舍命相救,但他还是中了2刀。
“你醒了。”金溪递了一杯茶给他,“还请摄政王将就一下,行路途中,比不得您的府邸。”
“多谢金公子。”顾斐泠接过,一饮而尽,失血让他很是口渴。往日里玫瑰花一般的嘴唇,如今很是苍白。只是他的语气还是熟悉的调侃:“金公子不好好的在江南呆着,来塞外做什么?”
“与胡人做贸易罢了。”金溪接过他喝过的茶杯,转身走了出来。
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当年不辞而别的事情。
毕竟,知道了又能如何?
“金公子的商队要去何处?”顾斐泠跟着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宿。
“马上经过大月氏,摄…顾先生可自便。”金溪心中竟然意外的平静,他本以为再重逢,会是更加激烈的场面。
“怎么?这么快就想赶我走了?真是无情。”顾斐泠凑上来,反倒先指责起了金溪。
“顾先生自重。”金溪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怎么变得这么无趣。”顾斐泠挑了挑眉,忽然听见了什么,转身朗声说道:“看来不用等到大月氏了,来接我的人来了。”正说着,就从远处来了一队军人,见到顾斐泠急忙勒马,下马行了一个拜礼。
“金公子,就此别过。”顾斐泠回头,对着金溪说道。
“保重。”金溪张了张嘴,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千言万语只在腹中,到了要出口的时候反而都噎住了。只看着顾斐泠走向大漠深处,身影被风沙吞噬以后,金溪才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
等到人影切实不见了,金溪才将一直缩在袖中的左手摊开,里面是一个香囊,淡蓝色的香囊,淡淡的有兰花的香气,是顾斐泠身上的味道。
“不好了,金公子,听说,大月氏…反了,抓了摄政王,正逼朝廷…”没一会,一个伙计慌乱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恩,生意看来是做不成了,那就回去吧。”金溪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很是疲倦,躺到床上,将头发散开,长长的头发铺满了床铺,只是鬓角处缺了一撮头发。他拿出香囊,放在枕边,兰花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没一会他就睡了过去。
“金公子,真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金溪迷迷糊糊的听见顾斐泠的声音。
“金公子,一别多年,你姿容不减当年啊。”金溪定了定神,艰难的睁开眼,看见坐在离自己十步远的顾斐泠。
“你为何要做这种事?”顾斐泠端着茶,走近,温柔的看着他,温和的问道。
“不过怎么样都无所谓,日后可不要再做这种麻烦的事情了。”顾斐泠轻轻的在他耳边说着,像往日一样。
“不要走,留在我身边。”金溪抓住他的衣袖,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叫他分不清眼前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
“还得再过几年,只要那时候金公子不嫌弃身无长物的我…”顾斐泠叹了一口气,“还以为你变得无趣了,看来,还是我想错了。只是,日后切不可再做这种事,与虎谋皮,你还太嫩。”
再醒来又是原来的营帐,伸手去摸,枕边的香囊还在,金溪怔怔的看着营帐的顶部。
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他早就知道顾斐泠会来塞外,才跟商队一起来的,大月氏叛乱也是他暗中扶持的。
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好办了许多。
不过,还是被他看穿了啊,金溪叹了一口气,而后又出神的想着几年之后…就算是几十年他也等的了。
于此相距不远的大月氏,顾斐泠身上披着的盔甲还染着血,他刚刚处理完残党。脱下甲胄,除去外衣,就有一个香囊从他的袖子里掉了出来。
他捡了起来,打开一看,却是两股绾结缠绕在一起的头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顾斐泠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的,他轻轻的笑了起来,珍重的将它放回了香囊里。
五年后,皇帝亲政,摄政王顾斐泠谋反,诛。
江南,一间快十年无人居住的屋子里,住进了人。
是两个男人,都生的极好,叫附近没婚配的小姑娘们都动了心,都在到处打听着他们的消息。
不过,这些都与他们无关。自那以后已经整整十年了,院里的桃树粗壮了许多,花开的也更多了,密密麻麻的粉色。他们坐在树下饮酒,聊着这十年来发生的事。
“当年知府家的小姐会逃婚,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吧。”金溪在酒至微醺时问道。
“不错。”顾斐泠说道,“不过她也却有相好之人,我不过是给她提供了机会。你选中大月氏不也一样么?”
什么都不必说,他们忽然的就心灵相通了,金溪将一直贴身保管的,有些旧了的香囊拿了出来,“如今,可算是物归原主了。”
“这还不算物归原主,这样才算。”顾斐泠接过香囊,打开,从中倒出几片已经干枯了的桃花花瓣,又将其洒在了树下。
两人相视一笑,又不慌不忙的喝起酒来,从现在开始,他们终于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歌声,在唱着歌,细细听来,才发现是诗经里的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预收和作者收藏!
预收文:《不教盟主渡我心》武侠风
本文又名:《盟主和麻烦精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以下为正经文案(误):
喻东来是个混蛋,还是个脑子不怎么好的混蛋,醉眼里只识得人面桃花,岂知这人,可不是个女子。
陆淇君是个天骄,还是个整个武林都公认的天骄,只是为寻家传的龙鳞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谁知一步错步步错,最后还把自己的心赔了进去。
喻东来:我无父无母,亲缘淡薄,日后你就做我儿子吧。
陆淇君:【拔剑
喻东来:哎哎哎,盟主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快把剑收起来!我是说叫盟主做我儿子的爸爸。
陆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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