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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你可别是个傻子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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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顾斐泠象征性的鼓励了金溪一句,又把目光转回了书本上,开始替金溪画重点。
  于是经过顾斐泠和金溪两个人的努力,金溪……不负众望的睡着了。顾斐泠正在认真的给金溪画着重点,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靠在了自己的背上。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顾斐泠回头看了看,发现是金溪真的睡着了,无奈的看着金溪迷迷糊糊的样子,怕他摔倒,把他揽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才晃了晃他肩膀,“醒醒,都画完了,你拿去背吧。”
  “唉……谢谢了。”金溪愁眉苦脸的拿着那些书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开始看起来。
  期末考试之前的这两个星期对于金溪来说是一种煎熬。不过,顾斐泠却发现了新的逗金溪的方法。
  “别睡了,学习!”顾斐泠现在每天准时准点催金溪学习。
  “唔……再睡会……”金溪睡得迷迷瞪瞪的,他昨晚学习到挺晚,不过顾斐泠可不会留情,直接把他的被子掀了,徒留金溪一个人,在床上,冷又困。
  不过,这样做显然是有效果的。
  金溪期末考试终于能够看的懂题目,并且也能写上一些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答案。
  “终于考完了!”金溪考完最后一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下学期还有呢。”顾斐泠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那就下学期再说!”顾斐泠的话完全影响不了金溪的心情。
  “你们什么时候回家啊?”许笑年从床上探出脑袋,问道。
  “我应该过两天就回去了。”顾斐泠家就在这个城市,他也并不怎么着急。
  “我……还没想好。”金溪并不怎么想回家,他甚至都不觉得那是自己的家。
  “我和鹭哥估计明天下午就走了,到时候顾斐泠也走了,寝室里可就你一个人了,你还是快点想好吧。”许笑年说着,从床上爬了下来,开始清东西了。
  “怎么?你不想回家?”顾斐泠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想啊。”金溪确实想回家,只是他的家不在这里,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家在哪,他到底要怎么回去。
  “那你要不要回家之前去我家来玩?”顾斐泠看着金溪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家?”金溪有些疑问的反问了一句。
  “我家有switch和手柄,可以一起去我家玩游戏。”顾斐泠说了一个他觉得会吸引大部分男孩子的理由。
  “那些是什么东西。”只是,金溪并不属于这大部分人,他甚至都不知道手柄是什么东西。
  “……你都不知道?那你要不要来玩玩试试?”顾斐泠不知道怎么说,尬笑了两声。
  “可以啊。”金溪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了什么,最后同意了。
  “好。”顾斐泠甚至都没想到金溪会同意,以至于他的反应激动到没办法表现出来,显得十分平淡。
  果然,第二天下午,许笑年和陈晨鹭一起去了火车站。
  寝室里就只剩下金溪和顾斐泠两个人了。
  “顾斐泠,你会想家吗?”晚上,金溪躺在穿上的时候,突然问道。
  “有些时候会。”顾斐泠答道。
  “我想,我一直在想,只是我现在已经回不了家了。”金溪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
  “那……早点睡觉吧。”顾斐泠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梦里什么都有。”
  “哈哈哈哈哈,你可别是个傻子吧?”金溪被顾斐泠逗笑了,心中的那点伤感已然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快睡吧,明天去我家。”顾斐泠重新说了一遍,“晚上早点睡,心情就不会那么不好了。”
  “嗯,晚安。”金溪心情变好了,又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
  早上起来,清好东西,转了趟车,才到了顾斐泠家里。
  顾斐泠家里跟金溪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本来以为顾斐泠会是阳春白雪那种。
  结果,顾斐泠家里却很是温馨,暖色的墙纸。
  “你爸妈……”金溪有些小心翼翼。
  “他们还在上班。”顾斐泠领着金溪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你先坐坐,休息一下,我找一下手柄。”
  说完,顾斐泠就出去了,只留着金溪一个人在房间里。
  金溪偷偷打量着顾斐泠房间,一个书架,一个书桌,一张单人床,很是简单。
  书架上放着顾斐泠获奖的奖杯和他的一些照片。照片放在中间一排,一抬头就能看到,从小到大,一字排开。
  金溪好奇的走上前,就见到一个小小的少年,坐在一块石头上,开心的笑着。
  “那是我六岁,去黄山的时候。”顾斐泠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冷不丁的说道。
  “真可爱,不像现在。”金溪转过身,却发现顾斐泠正站在自己身后,贴的很近,金溪动了动,想要拉来一点距离。
  “现在怎么了?”顾斐泠的声音轻轻的,有些沙哑,他看着金溪,突然间福临心至。
  “现在……”金溪接下来的话再说不出来了,因为顾斐泠低头吻了他。
  “我喜欢你。”顾斐泠抱住了金溪,在他耳边说道。
  “你……”金溪抬头,就见顾斐泠目光灼灼的样子,这让他想起了他第一次看见顾斐泠。
  顾斐泠长得并不像女子,自己又如何会认错呢?
  金溪想起来了,大约是因为他的那双眼,看见这双眼,他就忘乎所以了。
  只是……这双眼里现在有了自己。
  “你是什么想法?”顾斐泠还愣愣的,非要问出个具体的答案来。
  “我有什么想法,你亲都亲了,当然要对我负责!”金溪凶凶的说。
  “太好了!”顾斐泠又紧紧的抱住了金溪。
  “疼疼疼,你轻点!”金溪拍了拍他的胳膊。
  “正好!今天你也可以顺便见见我爸妈!”顾斐泠兴奋的说着。
  “我……我要回去了!”金溪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件事,十分慌乱。
  “不必担心,我爸妈人都很好。”顾斐泠按住躁动的金溪,认真的劝慰道。
  “我不管……我要回家!”金溪说着,耍起横来。
  “你回哪里?我和你在的地方就是家。”顾斐泠笑着,亲了亲金溪的头发。
  “那……那就见见吧。”金溪红了脸,低下了头,活像个要出嫁的小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断更了很久,很抱歉。
但是如果觉得我写的还行,请关注一下我的新文:不教盟主渡我心
本文又名:《盟主和麻烦精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以下为正经文案(误):
喻东来是个混蛋,还是个脑子不怎么好的混蛋,醉眼里只识得人面桃花,岂知这人,可不是个女子。
陆淇君是个天骄,还是个整个武林都公认的天骄,只是为寻家传的龙鳞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谁知一步错步步错,最后还把自己的心赔了进去。
喻东来:我无父无母,亲缘淡薄,日后你就做我儿子吧。
陆淇君:【拔剑
喻东来:哎哎哎,盟主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快把剑收起来!我是说叫盟主做我儿子的爸爸。
陆淇君:……
江湖浪子受X冷面盟主攻
最后,顺便收藏一下我的作者专栏吧!!!以后也要一起玩耍啊!

  ☆、番外一

  一阵哭声将金溪吵醒,他叹了一口气,却发现喉咙隐隐作痛,开口的声音也是沙沙的。
  过了一会,金溪才适应了屋内的光线,看见了自己到底在哪里。
  一个古色古香的床,床幔是丝绸的,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头下面的枕头也是硬硬的,凉凉的。他伸手摸了一下,嗯,是瓷枕。
  床边的人发现了他的动作,伸手抓住他用来摸了瓷枕的手。大声叫道,“老爷老爷!快来!溪儿终于醒了!”
  同时,金溪感到有一滴温热的泪,滴到了自己的手上,他本想直接将手抽出来,谁知道,整个胳膊一用力就疼,他向右边看去,是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很古典的女人,穿着古装电视剧里的那种衣服,头发似乎因为无心打理而披散下来,但是却黑亮亮的,不难看出她对自己头发的重视。
  随着意识的回笼和身体一阵阵的疼痛,他知道自己这不是在做梦,但是他却不愿意相信这个。
  作为一个21世纪的好青年,他信仰马克思主义,diss一切非科学的东西。
  他很清楚自己死了,不可能被救回来的。他吃了几片安眠药,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同时还让热水一直开着,割开手腕以后,他就一直将手泡在温水里,防止血液凝固,按理说,是不可能失败的,因为他跟那个世界的联系太弱了。按他的设想,应该要过好几天才会有人发现他的尸体。
  他不相信人会有灵魂,人死如灯灭,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显然,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一个唯物主义者,亲自实践了,穿越这种不科学的东西。
  他本来就不想活,为什么还要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明明有很多人求生,为何偏偏选他这个求死的人?
  还要顺便打碎他的三观。
  不过很快的,他就从这种消极的情绪中抽身出来。因为耳边无法忽略的哭声,“溪儿,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不说话?娘知道你心里苦,但是那个人是我们惹不起,你就吃了这个闷亏,以后万万不可如此莽撞了……”又见金溪身上的伤,“他也下手太狠了,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他这是在剜娘的心啊!”
  金溪:“……”这个母亲跟自己的母亲不一样,或者说她们两个走了两个极端。这个身体的母亲,从她刚才说的话来推断,一定是对孩子无条件的溺爱,才会闯了大祸,卧病在床。而金溪自杀的原因之一,就是跟母亲之前淡薄的联系,金曼除了给他钱以外,对他的一切都是漠不关心的,工作永远比他这个儿子重要,所以如果他死了,金曼大概也会在更多的工作中恢复过来。
  想到自己的母亲金曼,金溪嘲讽的笑了一下,只是,这一抹笑,却被原身的母亲捕捉到了,然后误读了,“溪儿,娘知道你心里苦,你这样娘心里跟滴血一样……”
  好在,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男人,亦是身穿锦衣,头戴玉冠,十分威严,但是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有些憔悴。
  他将手放在正在絮絮叨叨的妇人肩上,安抚的说,“夫人你也几天没合眼了,去休息一会吧,现在溪儿醒了,我来看着。”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请大夫来看过了,我再去休息。”金夫人坚持道。
  金老爷也有些担心,便遣人去请了之前常给金溪看病的大夫。
  大夫看过了,说并无大碍,只是喉咙里的核之前卡的太久了,最近一段时间,恐怕是无法说话的。
  知道金溪已无性命之忧,夫妻两个才放下心来,金老爷便又劝金夫人去休息,在他看来,金夫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可是你商会的事情……”金夫人迟疑了一会。
  “没什么大事,有方先生他们看着呢。”金老板安抚着。
  金夫人也确实很累了,儿子先是被人打断腿,而后又是在喝药的时候被蜜饯的核噎住,险些死去,好容易核吐出来了,却一直昏迷不醒,她一直没合眼的守着,现在“金溪”醒了,她也觉得四肢百骸都有些无力,试着站起来,却发现没有力气,还是身后的丫头扶了她一把,她才站起来,慢慢的向她自己的卧房走去。
  房间里只剩下金溪和金老爷两个人了,“等你伤好以后,要去给顾公子赔礼道歉。”
  金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加之大夫刚说了他不能说话,他也乐的装哑巴。只是向金老爷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我虽然富,可顾公子是贵,身份贵重,我不过是有些钱,他却是有权,我们惹不起,这件事本就是你有错在先,你若不去与他赔礼,那这件事恐怕不得善了。”金老爷叹了一口气,他也怪自己对这唯一的一个儿子太过溺爱,养成了他这副天不怕地不怕,斗鸡走狗的纨绔模样。
  见金溪似乎还有些迷茫的模样,金老爷又加重语气说,“不管怎么样,你必须去与他赔礼!等你嗓子好了以后马上去!就算你腿断了,也要抬着你去!”
  又叹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外传来小厮叩门的声音,“老爷,商行里的方先生找您!”金老爷脸色一变,最近因为自己的儿子与顾公子的事情,很多人觉得他们金家要完,商行里也是人心惶惶,甚至就还隐隐有唱衰他的意思。
  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让自己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现在正躺在床上的金溪,金老爷不忍责备他,叹了一口气,又开口了,“你先休息休息,我去商行里看看。”
  说着退出了房间,叫来了门口的一个小厮,叫他好好照顾金溪,便走了。
  那小厮看着躺在床上的金溪,小心翼翼的说,“金少爷,有些话本来不该我们这些下人说,但是……我觉得您也该知道。”金溪刚来,也想多知道一些事情,便点了点头。
  “您是金家唯一的孩子,将来金家可是要您撑起门楣的,您与那顾公子的事情……老爷最近为了这件事头发都白了,夫人也因为担心您整夜整夜守着,您如今也大了,该……懂事一些了。”
  金溪沉默着,听着这个小厮絮絮叨叨的说着,大概理清了一些事情。
  自己现在是江南茶商金家的唯一的嫡子,也是唯一的孩子,自己一直是个纨绔,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大恶,因此父母也一直对他多有纵容,但是最近,他跟一位地位崇高的顾公子有了过节,这件事给金家带来了很大的影响,他必须消除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不过,金溪却不愿意这么做,不,应该说,他不愿意动,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干,这里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不是吗?
  但是当晚上,金夫人端着她亲手熬的粥,来一口一口的喂他的时候,他就改变了主意。
  金曼没有给过他的母爱,他都在这个金夫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希望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金溪,金曼从没有在意过他过的好不好,她只是给他钱,无论他给她打电话是为了什么,金曼只给他钱。
  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帮帮他们,帮帮这个世界里的金家,不为别的,就为了他从未感受到的,无微不至,没有条件的母爱。
  于是,第二天,金溪就能说话了,其实他的喉咙的痛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一开始,他不想说话,拒绝交流而已。
  金溪跟着金老爷一起,备了厚礼去与顾公子赔罪。
  一开始,顾公子是不愿意见他们的,但是,金溪直接从“担架”上滚下来,跪在顾公子的府门口。金老爷虽然心疼金溪,但是也没拦着他,毕竟,现在唯一能见到顾公子,把这一切事情了结,让金家走回正轨的方法,只有这一个了。顾公子最终还是见了他们,收下了他们准备的赔礼。
  他们不知道的是,等他们走了以后,顾公子,随意的拿起来他们送来的一块上好的玉佩不在意的在指尖把玩,轻轻的笑了,“金溪?很有意思嘛。”
  不过,金溪可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这件事,了结了,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欠金家什么了。金夫人给了他母爱,他帮金家解决了这个麻烦,他们全是两清了。
  只是,当他回到金家,看到金母的眼泪,感受到金母的怀抱,体会到了家的温暖以后,“离开”这两个字他就说不出口了。他想着,明天说也不迟;可是明天见到笑吟吟等着他吃饭的金夫人和金老爷以后,他又说不出口了;于是他想,以后总会有机会的……离开的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被推迟了。
  金溪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就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的将彼此联系在一起的。毕竟他对比没有任何经验,等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与金夫人,金老爷;与金家;与这个世界,有了深厚的联系,他再也离不开了。

  ☆、番外二

  金溪离开的日子,被一天一天的延后,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再也离不开了。就算是偷来的父爱和母爱,他也沉迷在其中,再也放不下了。
  就像一个在沙漠中的人,本来已经习惯了干渴,却突然碰到绿洲,有喝不完的甘甜泉水。一旦过上了更舒适的生活,就无法再想象离了它的感受。
  将离开的心思去了之后,金溪开始主动的跟着金父一起学习和打理生意上的事情。
  面对转过心性的儿子,金父大喜过望,最近也经常带着金溪去谈生意,或者处理商行之中的各种事务之类的。毕竟,经历了生死和与顾斐泠赔礼道歉这种事情,自己家的儿子成长了,这种事也是有的,不是有那么多人突然性情大变的吗?这一次只是刚巧发生在了自己家里罢了。
  只不过,自穿越以来,最让金溪苦恼的还是——他的毛笔字。
  他的硬笔书法还不错,可是软笔就完全不是那回事。而且在现代,考上曦大的金溪,竟然对于现在最简单的考题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这激起了金溪学习的欲望,学霸不管在哪里都是要做学霸的!这是属于学霸的信念和尊严!
  于是,最近金溪不是在练字或者恶补那些经典就是在跟着金父一起在商会。
  渐渐的,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轨,金溪也成了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型案例。
  只是……有些人似乎对这个状况有别的想法。
  比如顾斐泠。
  顾斐泠作为当朝的权臣,跺跺脚整个周朝都要震一震。当这样的大人物被金溪调戏了的时候,大家都以为金家要完了。
  只是事实再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居然金家只是赔礼道歉之后,就没事了?太不像顾斐泠的做风了。
  不过也没错,顾斐泠一开始是没想让这件事就这么了了的,他想借机整合整个江南的所有商户,金家作为其中数一数二的商行,他自然是要头一个拿金家开刀的,金溪这件事正好是一个由头。顾斐泠其实不怎么在乎他被金溪调戏了这件事,毕竟,为了利益他什么都可以出卖,包括他自己,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一步一步,踩着很多人的尸体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只是当金溪跟他的父亲一起来赔礼道歉的时候,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这个金溪让他升起了一丝兴趣。
  而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令他感到有意思的事情了。
  所以他没有对金家进一步打压,反而……观察起了金家,甚至还在暗中给金家一些帮助。
  不过,当他发现金溪的才能不在金父之下之时,他就更加对金溪感兴趣。越到后来,他就越觉得有意思,毕竟,现在的这个金溪,跟那个调戏他的莽撞少年差别也太大了。
  只是正当他观察的起劲的时候,也到了他的布置要收尾的时候了,整个江南的商会只能有一家!这样才好掌控江南的商场。
  金溪最近也觉得有些奇怪,一个他从没挺听的商会异军突起,仅仅几年的时间,就可以跟金家的商会抗衡了。
  一开始根本没人注意他们,但是等注意到了的时候……他们已经太过强大。
  因为这件事太不寻常了,金家是几代人的积累才到这个地步,居然被一起短短几年就崛起的商会比了下去。所以金溪也派人去查了这件事。事情果然如他所料,直到前几年,那些小商户还是各自干各自的,将他们整合在一起,还是最近几年的事情,仿佛……有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一夜之间把他们所有人都捏合在一起。
  而且那个商会的人嘴都很紧,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都无法从他们嘴里得到半点消息。
  事情似乎走到了死胡同。
  不过,没过几天,金溪突然接到了顾斐泠的一张请帖,请金溪去他府上做客。
  而且特别标注了是要金溪一个人来。
  金溪敢不去吗?这几个月,随着他对这个世界的认识逐步的深入,他对顾斐泠的能量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他主动请自己去赴宴,哪怕是鸿门宴自己也要去,不然……遭殃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于是金溪怀着一种忐忑,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情,在约定好的日子去了顾斐泠的府上。
  不知道是不是顾斐泠故意的,他那么多府邸,却偏偏选了金溪上门赔礼的那一个,来请金溪赴宴。这个不是最华丽的,也不是最大的,金溪想不通除了想要自己难堪以外的其他理由。
  金溪在心里暗暗的吐槽,这大概就是大人物的恶趣味吧,一定要让别人手足无措,来显示自己的权威。
  其实上一次和金父一起来赔礼道歉的时候,金溪并没有怎么看顾斐泠,他那个时候,只想着赶快解决了这件事,好赶快没有牵挂的离开这个世界。
  想到这里,金溪有些唏嘘,刚来的时候,自己还想着赶快离开,可是现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他都离不开了。
  就在金溪胡思乱想之际,他就已经被下人领着,到了顾斐泠设宴的地方。
  顾斐泠没有在正厅里设宴,而是在花园里。
  初春时节,还有些春寒趔趄,不过桃花却是开了许多。
  顾斐泠也是一袭粉白的衣服,坐在那一片桃花林之间。
  一阵风吹过,几瓣桃花落下。落在了顾斐泠正在拿在手里喝酒的玉杯里;落在了顾斐泠的乌黑如瀑的长发间;落在了顾斐泠粉白的外罩之上;也落在的金溪的心里。
  金溪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顾斐泠像是才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似的,抬起了头,向这边投来目光。
  金溪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原来自己的这具身体会那么调戏顾斐泠。
  因为实在是太美了。
  莹白如玉的肌肤,玫瑰花瓣一般的嘴唇,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光是看人一眼,就叫人酥了大半边身子。金溪也不例外,他感觉自己紧张的都迈不开腿。
  顾斐泠看起来非但不像他做的那一桩桩事情一样心狠手辣,反而……还有一些温润如玉的君子气度。
  这让金溪沉迷在美色之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提醒了他,眼前的这个人不简单,起码他的内心并不像他长得的那么赏心悦目。
  不过,当顾斐泠像他招手的时候,金溪还是不争气的迈开步子,像那条丝丝吐着信子的“美女蛇”走去。
  当顾斐泠将那杯自己喝过的酒,递到金溪的嘴边的时候,金溪怀疑,就算是一杯毒酒,他也会含笑喝下去。
  金溪现在面临一种十分奇妙的境地,一边是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的好皮囊之下,是一副黑心肝,若是沉迷进去不知道会被迎来怎么样的苦痛;一边是情感,确凿无疑的被这副好皮囊给迷得神魂颠倒。
  不过,金溪很快的就清醒过来了。因为顾斐泠在酒席上说的,刚好就是他最在意的金家。
  “听说金公子最近长进了许多,不像之前那么贪花好色,懵懂无知了。”这话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是听起来是讽刺,金溪若是在平日里听到这种话,铁定是要翻脸的,只是从顾斐泠的嘴里,用他低沉悦耳的声音说出来,配上他那一副诚恳的面容,反倒是让金溪觉得顾斐泠是真的在关心自己。
  “以前实在是太不懂事,给父母添了许多麻烦,甚至还给顾大人也惹了麻烦。”金溪一字一句的斟酌着,生怕有什么话说错了,再来一次自己刚来的时候的那副赔礼道歉的场景。
  顾斐泠似乎察觉到了金溪的局促,轻笑着,“不必这么拘谨,这次是我设宴请你,你是客人。”
  而金溪,则被这一笑给镇住了。
  毕竟,顾斐泠不笑的时候已经很美了,笑起来,那就更加让人心摇魂荡。似冬雪初融时候的那一缕阳光,似叫醒春天的第一朵花。金溪怀疑,若不是自己心有防备,此时早已经丢盔卸甲了。
  金溪暗暗骂自己,美色误人,可不能再这样了!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顾斐泠这才说起正题来。
  “这次我下江南来,就是为了一件事。”顾斐泠故意停顿了一会,那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去看金溪。
  果然,金溪的嘴先于他的脑子说出来一句话,“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尽管说!”
  刚说出来,金溪就后悔了,自己明明……唉……这下可如何是好!
  顾斐泠就等着这句话呢,“我想要把整个江南地界的商会都整合在一起。如今完成了一大半,还差最后一步。”说着突然凑近,在金溪的耳边轻轻的说:“我想,金公子应该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
  气息在金溪的耳边拂过,却让金溪在心里痒痒的。
  金溪差点就什么都同意了,最后他还是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顾大人不如有话直说,金溪才疏学浅,不知道顾大人所谓何事。”
  掐的那一下太用力了,金溪的眼圈都红了,只是这样却同样有效,金溪不再被智令利昏了。
  顾斐泠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个金溪,真是有意思,那就再留他一阵吧。
  “我想成立一个新的商会,商会的会长,就由你金公子来担任。不知金公子意下如何?”顾斐泠笑眯眯的说。
  “我当然……要考虑一下,金溪何德何能,竟然让顾公子能给予如此厚望。”金溪脱口而出的同意被他生生的掐灭在了嘴里。事出反常必有妖,顾斐泠一定还有其他的图谋。
  “只不过是金家德高望重,在江南地界,金家的名头好说话。”顾斐泠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若是金公子不在乎,那么顾某就要另请高明了。”
  这就是威胁的意思了,你不上,你们家就乖乖让出这个位子吧。
  “金溪还要考虑……”
  “不必考虑,现在就说。”顾斐泠打断了金溪的话。
  “那我们金家也没得选不是吗?”金溪咬了咬牙,“我当!”
  之后的宴会,就进行的十分尽兴,不知道是不是金溪的错觉,他总觉得……顾斐泠是在讨好他。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商户,有什么值得他一个高高再上,权势滔天的人讨好的?金溪摇摇头,感叹了一下自己的自作多情,将这个想法赶出了自己的脑袋。
  

  ☆、番外三

  
  只是,没过两天,等金溪当上江南商会的会长之后,很多事情就都要金溪来处理了。只是与他想的不同,他这个会长,更多的是一些繁杂的琐碎的事情,重要的事情,他还没有处理过,也不会有人要他来处理。
  他整天忙的脚不沾地,顾斐泠也不再找他,仿佛那天他与顾斐泠一同吃饭喝酒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不过很快的,金溪就清楚的意识到,那天晚上的宴席是真实存在的。
  因为正主找上门来了。
  金溪刚听到顾斐泠来商会的消息还是十分的不可置信,因为按顾斐泠的地位来说,不是很忙吗?怎么还会有时间来找他?
  不过门口出现的身影,打消了他的怀疑,那个矜娇,贵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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