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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颜控总是在撩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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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一的时候就见过我?”秦牧之皱眉,他大一的时候,按时间推算顾暮谙应该才是高二吧,他以为那个时候他们俩没有交集。
  当然没见过!原主临时起意才绑了他回来的好吗?!原主只是个看脸的肤浅之人,啪过了之后才更深层次的认识到了秦牧之的好,更加不愿意放他离开了。
  顾暮谙绝对不可能这么回答,他在下一个很大的套子,等着秦牧之自己乖乖的钻进去。
  于是他轻咳了两声,装作想要极力掩饰的样子,松开了抱着秦牧之的手,走去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不去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了?”秦牧之果然乖乖上套。
  他也走了过去,拉着顾暮谙到沙发那边坐下。面对顾暮谙,循循善诱,“什么事情都不要放在心里,本身就是需要治疗的人,现在更是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那什么时候才能好?你要说出来,不管是难受还是高兴,至少可以让我多了解你,不是吗?”
  “我……”顾暮谙有些为难的开口。
  “嗯。”秦牧之直视着顾暮谙。
  ——他其实很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故事,看顾暮谙的样子,好像里面有一段尘封的过往。
  “你还记得你大一期末那会儿一直都在下雨的几天吗?”顾暮谙问。
  秦牧之回想。
  ——好像确实有那么几天,因为期末心里总是有些烦躁,他喜欢下了课就一个人到校门外走几圈。那些天一直下雨,导致他走路时总会沾湿裤脚。
  “记得。”他回答。
  “你遇见了一个忘记带雨伞的男生,然后你顺便把他送回了他的学校。”顾暮谙苦笑,“那个男生是我。”
  “原来你那个时候我们就见过了吗?”秦牧之想了起来,自己确实有做过这件事情,不过他没怎么放在心上,送那个男生回去之后就直接回了学校。
  “不是,还要更早一点。”顾暮谙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
  ——虽说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主人公完全不是他。
  这个只是顾暮谙为了合理的“爱上”秦牧之的解释,从而特地把剧情强安在自己身上的。
  “我很早就见过你,不过你可能早就忘了我。”顾暮谙状似陷入回想,小动作不断,“那阵子我过得很失败,自我认知不准确,对待每一个人都是趾高气扬的,人缘一直不好,说实话,当时也是太年轻气盛了,也不在乎这点事情。
  有一个男生想我表白,那个男生是学生会长,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是和我是死对头,所以被表白的第一反应就是揍他。
  可能是他不仅像我表白,还是因为在他表白的前一天还给我发了他的□□官。”
  顾暮谙搂住秦牧之,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回忆到了那段不堪的少年时光。
  “接着我发病了,这不仅对我来说是羞辱,把那个男生往死里打,每一拳都砸在他脸上。我每一拳都带了十足的力道,但是他不但不还手,反而要和我接吻。
  很恶心,他的像要故意传播病毒一样。
  我很怕,越怕下手反而越重。
  打到围观的人都来拉架,学校里面的人把我们俩拉开。也不算是拉,只是我单方面揍人,男生被送到了校医那。
  但是所有人都在为那个男生开脱,因为他是受害者。
  但是我认为我没有错,就一个人跑出了学校,然后遇见了你。
  你走在路上,和旁边的人谈话,那个时候你就像一束光一样,瞬间进入到了我的心里,那么一点点的杂质都融不进去。我只觉的我很狼狈,比起你好像对待所有人都笑容晏晏的模样,我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可能你这样的人就是容易招惹变态吧。
  我以后总是故意在这个时间段出来,就是为了看看你。
  有时候我在想要不要上去和你搭话,但是我次次都很犹豫。
  你那么不一样,和我完全不同。
  直到那天下雨,我想着,下雨天总会掩盖不少东西,雨下的那么大,我是不是可以稍微靠近一点。
  然后我靠近了,被你发现了,不过你好像并没有发现我是在跟踪你,只是因为我没带伞而把我揽进伞下,和我聊天。
  你不知道,我当时对你多有感觉,你呼吸的温度就在我的耳边,我就差点……”硬了啊。
  看着顾暮谙不自觉的扣手,秦牧之捉住他的手,“你要是没有病就好了。”
  顾暮谙看起来那么骄傲,但是却比谁都要自卑,一个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却知道那么刻薄的模样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伪装,秦牧之止不住的想要帮他摆脱这些。
  ——原来顾暮谙那么早就喜欢他了,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喜欢,只是因为对同性的阴影,导致了他的行为和其他人不一样,实际上他的内心比谁都要纯净。
  …………
  秦牧之抱住顾暮谙,亲吻他的脸颊,告诉他:“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要陷进去了,我会陪着你,直到你认为这些事情对你来说都只是不值一提的事情。总有一天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顾暮谙看着秦牧之的神情恍惚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经洗白成功了。
  谁能看着一个那么爱你的人动情的述说着如何爱上你的原因,能够无动于衷呢?他只是因为被人带跑偏了,绝对不是自己本身的芯子就是黑的。
  这件事情是存在过,但是和顾暮谙的讲述完全不同。
  很简单的原因。
  原主是个双标狗,不能接受别强迫自己接受爱意,但是要强迫自己所爱的人接受自己的爱,所以他打了那个表白的人,囚禁了秦牧之。
  “你扣的手指疼不疼?”秦牧之问完又劝顾暮谙:“就快破皮了,以后别留指甲了。”
  “我不会剪,你帮我。”顾暮谙一扫之前的阴郁,任性道。
  “……”
  秦牧之把他的手指摆好,替他剪指甲。
  “牧之,你说你当初和我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顾暮谙好奇,盯着秦牧之的眉眼,又忍不住亲了他一下,“感觉爽吗?”
  秦牧之被他突然冒出的这句话问的差点弄掉了手上的东西,“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憋着一口气,装作不在意地接着下茬,脸色开始泛红,先是从耳根蔓延到脸颊,接着整个脖子都通红一片,根本掩饰不了什么:“我……我忘记了。”
  ——顾暮谙才刚正经了没多久,怎么现在又这么……口无遮拦……
  “我记得,当时你干……”
  顾暮谙正要描述就被秦牧之捂住了嘴,呜呜了两声才被放开,他被口水呛到,猛地咳嗽了两声,“你……咳咳……这是要谋杀我。”
  秦牧之给顾暮谙递上一杯水,帮他拍背顺气。
  “明明做都做了那么多次了,都摸了我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一提起来就不好意思?我是被上的那个,虽然次次都是我强迫你的,但是你也要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到时候我可以学,那样你要是可以硬了也就不用吃药了是不是?”
  “什……什么道理?你……你还是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秦牧之结巴起来。
  “真的,来一发可以让第二天神清气爽。”顾暮谙模仿着先前不知道在哪看的动作片上的一幕,在秦牧之的胸口上划着圈圈,咬了一口秦牧之的下巴。
  虽然爱不能做出来,但是做能很好的增加爱,在本身就有着一点点情愫的情况下做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原主就是这点没想清楚,在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的情况下直接坦诚相对,除了专门出来约炮的,恐怕很少有人能够很轻易的接受。
  更别说秦牧之本身就是一个保守的人。
  秦牧之敲了一下顾暮谙的脑袋,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真该看看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装得当然都是你,不然为什么我那么想和你做?从每天出门的时候在想,和你睡觉的时候在想,回来的时候就在想。”顾暮谙腻腻歪歪地和秦牧之脸贴脸,在他耳边不停的说:“我脑子里除了和你在一起剩下的就是和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打一炮,你抱着我然后我们一起做爱做的事……”
  秦牧之被他形容的连手都开始无措地不知道该放哪,但是脑海里却控制不住的开始想那些之前事情,那些被他称为噩梦的一段经历居然让他脸红心跳起来。
  指尖下细腻光滑的皮肤,还有那段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趴在他胸膛上喘息的样子,甚至于他不清醒时耳边的呻吟声现在想来也是清晰可见。
  秦牧之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脑海,却怎么抗拒都是越来越发热,连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开始微微抬头。
  ——不行,顾暮谙的行为是他不能控制自己,顾暮谙是性瘾患者,这是病,所以他不能带顾暮谙走入歧途,更不能乘虚而入,以前是不得已,现在情况可控,他为什么还是忍不住……
  “你要清楚的了解自己,这到底是不是你想要的……要是你的精力无处挥发我可以陪你一起打球或者跑步,直到你的病好了为止,至少好一点了以后再做这件事。”秦牧之掰正顾暮谙,一字一顿。
  “那你不能拒绝和我的接吻。”
  顾暮谙说完这句话便按着秦牧之的头吻他。
  湿漉漉的口腔里弥漫着清新的薄荷糖的味道,顾暮谙的舌头扫过秦牧之的牙根又吮吸着对方的舌头,相互吞咽着口水。
  一吻毕,顾暮谙的额头抵着秦牧之的额头,大口的呼吸着先前被抢夺走的空气,喘息着问他,“牧之,你想上我吗?”
  粗暴简单的一句话。
  鬼使神差的,秦牧之点了点头。
  “那就做好了,别管什么悬崖勒马。”
  又是一个热烈而充满强占气息的吻。
  早春天寒,两个人就在客厅的地上做了一次,等到第二次的时候顾暮谙便被秦牧之抱回了房间。
  剧烈运动之后,除了累就是从内至外的畅快。
  秦牧之抱顾暮谙去洗澡的时候原本他已经睡着了,在秦牧之替他清理内部的时候又醒了,缠着秦牧之又来了一次。
  兴致高,彻底结束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窗外还能依稀的听见鸟鸣。
  秦牧之始终没有睡意,他按了按太阳穴,回想起先前的荒唐,又是难以言说的未知感又是甜蜜,他吻了吻旁边熟睡的顾暮谙,然后闭上眼睛。
  ——顾暮谙只是因为病,而他却真正的动了这种念头。
  ——明明说好了病好了之后再做,但因为自己的自制力不够害的顾暮谙如此疲累,这件事错在他,但是他又不觉得别扭,和以往的每一次相比,这一次显得更加酣畅淋漓,还有顾暮谙不时的在他耳边撩他的情话,再想起来又让涨红了脸。
  ——顾暮谙的年纪好像比他还要小一点。
  ……………………………………………………………………………………………
  第二天中午,顾暮谙才从睡梦中醒来,先是侧过身,然后朝着床边摸了摸。
  没有人,连温度都不像是呆过人的地方。
  顾暮谙彻底醒了过来,搓了几把脸坐了起来。
  难道是他计算出了问题?他以为这一次肯定能让秦牧之打开心防,难道是这一剂药下的太猛了?所以秦牧之连夜逃了出去?
  这屋子的安保自从他来就没设过几次密码,要走轻而易举。
  正在顾暮谙懊恼于自己的掉以轻心,秦牧之端着粥从门口走了进来。
  “牧之?”意外之喜,顾暮谙跳下床去抱秦牧之,用着无比委屈的声音说:“我会以为你走了……”
  秦牧之放下粥,抱起顾暮谙把他送回床上,“我不会走,难道你就把我想成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了吗?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不是,我是担心。”
  “不用担心。”秦牧之摸了摸顾暮谙的额头,坐在床边,“你昨天晚上太累了,所以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帮你熬了点粥。”
  顾暮谙看了一眼粥清汤寡水的样子,抬头看秦牧之,吐出三个字:“没有肉。”
  “清早起来不宜过油腻。”
  “你知道我爱吃荤的。”顾暮谙笑着说,又歪了歪脑袋,让秦牧之下一秒就明白了这个荤指的是什么。
  “一大早就发情……”秦牧之把那个缠的像八爪鱼的顾暮谙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现在是早饭时间,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先吃早饭,要是你胃不舒服怎么办?”
  秦牧之看见过不止一次看过顾暮谙胃痛的睡不着觉,一身的富贵命,什么病都要得全了才好。
  “没关系,疼的话忍忍,但是没有肉我忍不了。”顾暮谙“嗷呜”一口咬在秦牧之的锁骨上,“怪你不让我吃肉。”
  “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还要去你的家族聚会?”秦牧之挪开顾暮谙,看他瘫软的又像没骨头似的又提醒他道。
  “记得啊,今天下午一点。”顾暮谙懒洋洋的回答,拿起之前不屑一顾的粥,一口喝光,完事又擦了擦嘴,把碗递给秦牧之,“再给我装一碗,这么点东西是给一个成年男人吃的吗?”
  秦牧之接过他的碗准备去装来,屁股就被挨了一脚。秦牧之顿住,转头用眼神控诉那个抬脚踹他的顾暮谙。
  顾暮谙笑了起来,将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嘚瑟地抖了一下,“牧之的屁股真翘。”
  “没个正行。”秦牧之留了一句话,正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走了回来,“你再这么勾我小心我让你下不来床。”
  这回轮到顾暮谙愣住了。
  秦牧之留下一脸错愕的走出房间,在背过身的时候脸色瞬间通红。
  ——果然说这种话就是很羞耻,也不知道顾暮谙是怎么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这么多肉麻话的,反正他是做不到。
  …………
  吃完了粥,秦牧之推了推又要睡回笼觉的顾暮谙。
  “现在差不多中午了,你还不起来穿衣服?”
  “你穿好了再叫我。”顾暮谙推开秦牧之,抱着枕头,“我再眯一会儿。”
  “我穿好了。”秦牧之说。
  “那你替我穿,反正都看光了。”顾暮谙眼也不睁。
  “那你穿哪件?”秦牧之问顾暮谙,衣柜里的衣服不少。
  “随意点,衣柜里挑件正式点的就好了。”顾暮谙嘟嘟囔囔,“老妈子……”
  这句话刚说完,今天早上的报应就来了,他的屁股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
  “换条领带。”顾暮谙瞄了一眼秦牧之挑的领带款式,“我想和你打情侣款的那一条。”
  秦牧之又换了条领带,把衣服放在床边,将顾暮谙抱起来,帮他脱了睡衣,又把衬衫替他套上,一颗一颗地帮他扣着扣子。
  顾暮谙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道:“你对我这么好要是你一走我就不习惯了,这样我希望我一直都不好。”
  “你说什么梦话呢。”秦牧之抬起他的一只脚帮他穿袜子,“我喜欢心理健康的人。”
  …………
  穿好了衣服,秦牧之拉着顾暮谙去洗漱。
  “牙刷,牙刷杯……”
  顾暮谙懒得伸手,秦牧之就把这两样东西塞进顾暮谙的手里。
  顾暮谙打开水龙头倒水,看了一眼浴缸,又回头暧昧的朝秦牧之笑了笑,“要不要……”
  “要什么?”秦牧之把毛巾沾水,帮顾暮谙擦了擦脸,一抬头,就看镜子里顾暮谙在朝他挑眉,有些不明就里。
  “你懂的,放松一下……”顾暮谙又朝他眨了眨眼,伸出舌尖舔着下唇。
  “昨天都那么多次了……”秦牧之懂了他的意思,环着顾暮谙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有些羞涩,但是又有些莫名的期待,抬起眼睛偷瞄顾暮谙:“你确定吗?”
  “你在想什么,我是说来一片柠檬糖。”顾暮谙装得一脸无辜,拿出一盒小铁罐子,“昨天我买回来就放在这里的,含一片能让人舒服一点……”
  “哦~”顾暮谙转过头亲了一口秦牧之,“原来我们家的大清早就发情的不止我一个啊。”
  “快刷牙……”
  ——和顾暮谙相比,他好像更不节制啊……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联想到那方面……
  秦牧之默默谴责着自己,又把顾暮谙转过去,在牙刷上挤了点牙膏再递给顾暮谙,为了避免顾暮谙发现他此时的窘迫急忙换了个话题。
  顾暮谙刷好了牙把漱口水吐掉,又洗干净手。
  …………
  “那……那给我一颗吧。”秦牧之的头都要低到地上去了。”……那个柠檬糖。”
  “啊——”他让秦牧之张嘴。
  “啊——”秦牧之张嘴。
  “甜吗?”顾暮谙倒了两颗在秦牧之嘴里,问他。
  “嗯。”秦牧之点点头。
  ——柠檬的气息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很清新,既不是太甜,又能很好的缓解口腔里寡淡的味道,确实能让人放松。
  想到放松这两个字,秦牧之的脸又忍不住发热。
  “你低着头我也能看见你的表情。”顾暮谙捧起秦牧之的脸,捏了捏他脸颊上的软肉,“你怎么就这么让人喜欢呢。”又把手探进他的西服衣摆里摸他的腰线,“晚上我们回来的时候再做,好不好?”
  秦牧之的额头抵着顾暮谙的下巴末尾处又听他若有若无的留下的一句瞬间血气上涌,他点点头,亲了亲顾暮谙的翘起的嘴角,“好。”
  “我去拿车。”
  ……………………………………………………………………………
  ……
  车行驶在去顾暮谙家的方向,从原本还算热闹的市区驶过,到了一条大路,几乎没了人影,树荫一遍遍的从头顶上划过。
  “还有多久到你家?”秦牧之有些紧张,他看了忽明忽暗的隧道口,整理着自己早就整理了很多遍的领带。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见的人是顾暮谙的家人,他就忍不住把自己的心思朝表现的一览无余。
  顾暮谙看了看腕表,想了一下路程,“大概还有二十分钟。”看见秦牧之有些不安的样子又揽过他的肩膀,拍了拍,和他开了一句玩笑又收回了手:“别担心,你长得那么帅,到那些人堆里不会被人比下去的。”
  秦牧之听着顾暮谙的打趣,舔了舔干燥的唇。
  车的行驶速度很快,到了顾家大门口甚至连最后的二十分钟也没花到。
  顾府的管家来替他们拉开这门,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少爷好。”
  “下车吧。”顾暮谙说。
  顾家是标准的世家,从民国时期就是如此,传承下来的不仅是做事方式还有对待子女的教养方式,秦牧之不知道这么一个严格的家庭是怎么养出顾暮谙这样一个性格和古板严肃完全不同的人,但是顾暮谙确实很优秀,各方面优秀,连外貌这种和能力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他也是出众于其他人。
  “嗯。”顾暮谙应了一句便下了车。
  又问,“李叔儿子最近身体怎么样?”
  李管家走在前面,听了他的问话脚步慢了一点,“还好,骨头已经养好了。”
  …………
  秦牧之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二人寒暄,到了门口,顾暮谙自然的牵起秦牧之的手,遣退管家。
  “离近一点你我都能听到你心跳的频率了,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们家的老爷子今天不会来,身体乏累了,今天就是几个老爷子和他朋友手底下年轻人出来相互认识认识。”顾暮谙替他理了理衣领,“好好玩就行了,顺便见见李安娜,我都听你念叨好几遍了。”
  “是吗?”秦牧之有些不好意思的用食指挠了挠脖子,这种习惯他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当然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
  一走进大厅,二人立刻被各种形色的目光包围住了。
  秦牧之能够察觉到里面出里面的含义,有探究,又好奇,有若有所思,更多的是耐人寻味。
  没登顾暮谙上前几步,就迎面走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顾总,好几天不见你了……”那人端着酒杯,笑容满面。
  顾暮谙朝秦牧之做了个手势,又客套了两句,打发走中年男子。
  他看了一眼又要走来的几个人便对秦牧之说:“虽然是聚会,但是对生意人士来说,也是一个增强人脉的地方,我这里不方便脱身,你自己先玩。”
  秦牧之点点头,他已经看到了李安娜的位置了。
  还没等秦牧之上前去找李安娜,正面走来了一个高挑的青年男子。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
  ——面相很熟悉。
  秦牧之想起自己以前在报纸上看过的那个人——李决明。


第32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二)
  不仅年轻有为,而且阅历丰富,家世清白和顾家是世交,过了几代也没有没落下去,也算是一个有实力的资产阶级。不过性格狠厉,对待人丝毫不留情面,口碑不怎么好。
  “你好。”李决明主动向秦牧之打起招呼。
  秦牧之看了一眼李安娜,下意识地不想搭理,又不好扫了李决明的面子,也朝他打了个招呼,“您好。”
  “我好像第一次看见你。”李决明领他到酒水区,边走边说。
  “我也是第一次来。”秦牧之跟着他走。
  李决明又随意的提了几个问题,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秦牧之。
  “最近怎么样?”李决明给他递了一杯酒,“我听暮谙说你好像身体好多了?”
  秦牧之接过酒回答他:“还好。”
  ——李决明的接近有些刻意,就像在掩饰着什么,说话动作都不太自然。
  …………
  干干涩涩的官方寒暄了不少。
  “我还有事,您先慢慢喝。”秦牧之开口。
  “那先喝杯酒,就当是交个朋友。”李决明笑到。
  秦牧之一口饮尽酒杯里的酒。
  不知道为什么,秦牧之能够感觉到和李决明的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李决明的目光太过强势,让他不得不多想些其他的东西。
  ——”露骨太多,不过和情色无关。
  这酒杯很细长,装的酒量也不多,至少在他的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这酒后劲很大的。”李决明看他喝了酒,露出笑容,把手里酒杯放下,想要替他顺顺气。
  “我酒量不错的。”秦牧之躲开李决明的手,向后退了几步,他想尽快摆脱李决明,“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李决明看他转身,神色清冷,手□□口袋里,心里默数着倒计时。
  秦牧之转身朝其他地方走,头有些发晕,脚步虚空。之前的目的也忘的一干二净,只想要先找个地方坐下。
  还没走两步小腿发软差点摔了下来。
  ——这酒的后劲比他喝过的最烈的酒都要大了几倍。
  秦牧之撑着桌子勉强让自己直立起来,感受到一个温暖的身体靠近自己,他下意识的倒在那人怀里。
  秦牧之有些迷糊,是暮谙吗?他想问,但是没力气说话。
  “你没事吧?”
  ——是李决明的声音。
  秦牧之推开他,想要自己走,便朝他摆摆手。
  “我看你好像喝醉了,先扶你坐坐?”不等秦牧之回答,李决明便扶着他走向门口。
  秦牧之的手挡了两下,李决明装作没看懂,用了点力气把他带向门口。
  到了门口,吩咐二人把秦牧之装进车内。
  随后也上了车,车缓缓使动。
  “嗡嗡”两声。
  ——是手机震动声。
  李决明接起电话,来电显示是三个字——顾暮谙。
  “喂——”
  原主从小就认识李决明,说两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都不为过。小学初中高中到大学到毕业,两个人都是一个班,专业也是同专业。李决明和原主的性格很不一样,原主嚣张跋扈,李决明更偏向内敛温柔,更互补,和原主的家人关系很好。有时候原主和家里的老爷子起了冲突都是由他出面解决,不过李决明也就在顾暮谙面前是这么一个老好人的形象。
  “你准备的把人给我带到哪去?”顾暮谙他老远就站着看到李决明的小动作,但苦于身边人太多,等李决明把人都带出去了才有空给他打电话。
  “你说呢,你怎么会不知道?”李决明看了一眼在他旁边昏睡着的秦牧之,把视线转向窗外,语气温和。
  “我知道?李决明,我现在很想打你。”顾暮谙无奈,他怎么会料到这个时候李决明来插上一脚,他这次是打算把秦牧之在一众人面前混个脸熟,谁知道还没来多长时间就被李决明给带走了,“别告诉我你打算跟我抢人。”
  “对啊,我刚好看中他了,怎么了?”李决明的声音平缓。
  “你说这话谁信?他上面的,你也是,难不成你强他,还是自己委身在下?”顾暮谙盯着车越开越远,逐渐变成一个漆黑的小点,眸色深沉,口吻带着玩笑。
  “随便,为了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不能委屈一点吗?要是他愿意在下面是刚好不过的了,要是不愿意,我只好付出的多一点了。老地方,你知道的,我在那里等你,要是你不来,我就当你放弃他了,地方你没忘吧?”李决明很有自信,食指点着膝盖,等待着顾暮谙的回答。
  “没忘。”顾暮谙简洁地回了两个字就挂了电话,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决定驱车行驶向李决明的口中所说的老地方。
  这个地方顾暮谙很清楚,就是每次他不想回家时都会去的一个地方——乙巳。一个酒吧,每次去的时候都会喝很多酒,喝得烂醉如泥,然后被李决明带回去,应该说,这里不是他们俩的老地方,只是单纯去的次数多了,习惯性的默认为罢了。
  ………………………………………………………………
  秦牧之刚醒来就头痛无比,就像刚被人砸了无数次的头似的疼,不仅里面疼,外面也是胀痛不停。
  秦牧之现在被人捆绑住双手、胶带贴住嘴巴动弹不得的被人丢在角落里。他环顾四周,这里场景很陌生,由于身体移动受限,角落里推着东西,凭他视线所及都是一些被遮挡着的,只能刚刚好看到一块区域,估计是被人计算好了的。
  现在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是顾暮谙,一个人就是他刚刚遇见的李决明。秦牧之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自己看的更清晰。
  顾暮谙的左手插着口袋倚在墙上抽烟,样子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姿势很好看,点烟的方式,吐烟的方式都是轻车熟路,像个老烟枪。顾暮谙居然抽烟?这是他的第一反应。顾暮谙不该抽烟,这是他的第二个反应。身体那么不好,还特别喜欢糟蹋。李决明则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酒,喝了一口便将酒杯放下,依旧沉默不语,两个人就像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空间,相互不交错。
  站在那头的顾暮谙已经察觉到了秦牧之的视线,不过他没戳穿,假装看不到。其实当他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就大概清楚了李决明的目的,正好借着李决明再演一场戏给秦牧之看。
  “你是认真的吗?”吸完了最后一口烟,顾暮谙将烟直接用手按灭,摩挲了两下手指,又把手重新插回口袋里,低着头,刘海盖住了他的神情,让他整个人都显得阴暗无比。
  秦牧之知道他这是在对李决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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