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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颜控总是在撩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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缆车晃荡了一会便到了目的地,下车时林战昊仍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状态搂着顾暮谙走进利州苑。
“你想玩什么?”
“……”
“去玩旋转木马吧。”
一听这话顾暮谙直接拒绝,“不要……”这种给小孩子玩的东西,两个大男人坐上去不会太怪异?!
“那就说好了,走吧。”林战昊拉着顾暮谙的手就一路小跑到了排队的地方买票。
进去之后,林战昊一路上都显得像个坠入爱河的痴情男子,话语不停。而顾暮谙就像个不耐烦陪他的不尽责男友,除了时不时应一声林战昊以外,剩下的时间大部分都是一个人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走了一会林战昊忽然停住,拉住顾暮谙,一本正经地问他:“你开心吗?”
顾暮谙呆愣了一会儿抬起头,“我应该开心吗?”
“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做什么事情都会开心的吧。”林战昊牵着顾暮谙的手,微微用力。”因为我现在很开心。”
“那好我问你——”顾暮谙的右手抓着自己的胳膊,脸上带着笑容。
“嗯,说吧。”
“你是不是把我给你的特效药扔了?”
画风猛地一转。
“啊——”林战昊没反应过来。
之前还是想要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吃药而已啊,再说他现在的身体难道不是已经好了吗。话说他已经特地丢到了他自己房间的垃圾桶里为什么还是能够被发现,他并不是想要浪费顾暮谙的一片好心啊。
其实林战昊也并不是感受不到顾暮谙的刻意想要疏远他的意思,但是他一直都在努力的将它忽略掉,但是就在他想要摊牌主动问起顾暮谙的时候却被他的问题直接堵了回来。
——难道这就是他一整天都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的原因吗,他发现了自己偷偷丢掉了他主动买给他的药,所以顾暮谙实际上还是很在乎他的?
第30章 报复滥情攻(十四)
“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林战昊努力想要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但他发现无论他想要如何找理由最终都是一件事——他的确是扔了顾暮谙给他的药,并且毫无苦衷,憋了半天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排到你了。”顾暮谙提醒他道,那个买票的已经看了好几眼林战昊。
“噢。”林战昊见顾暮谙并没有深究这件事情,松了一口气。
买好了票,林战昊跟着顾暮谙向里面走,清一色的男女搭配,倒是显得他们二人有些格格不入起来。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顾暮谙看着前面的一个人影只是觉得莫名有些眼熟,那个人像是林闻文,但是林闻文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里面吗?而林战昊不停往他的身边凑几次阻止了他看过去的视线。
“不能。”林战昊调笑着继续在他的眼前晃悠。
——也许是他看错了。
顾暮谙望着天空,上面的云正因为风的速度而缓慢移动着,还有几只飞鸟,突然间他觉得现在的场景很熟悉,就像曾经经历过的世界一样。
——这已经不再是他第一次觉得熟悉了,这里所有的一切就好像事先已经被人所预见,而他只是其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努力维持着其中的某一项制度。
顾暮谙神游天外,他不知道这时候他的感觉代表了什么,他只是隐隐地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个与他同姓的人一直都在找他。
“啊……嘶……”
正当顾暮谙眼神空洞地向着前方走去时旁边的声音又硬生生将他拉了回来,他注意到旁边的林战昊。
“怎么了?”顾暮谙后知后觉地盯着林战昊刚刚乱比划割到的伤口。
林战昊立刻将手送到顾暮谙的面前,“只不过是流血了罢了,又没有什么大事,不疼……”
“你看!”林战昊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冰淇淋车,丝毫不在意手上的伤口,拿了张纸巾擦了擦,便止住了血迹。”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甜筒。”
顾暮谙站在原地,他看着林战昊,逐渐发现林战昊的身影在与某个人重叠起来。
“小友,他是谁的转世吗?”
【为什么这么问?】
“他给我的感觉很像是某一个人,不是外貌上的相似。”
【这只是随机的世界,遇到上一个世界的人物可能性很小。】
“哦。”
顾暮谙愣愣地站在原地回应了一声,他很久没有主动探究一个人了,时隔千年之久,他感觉到熟悉的在这个世界就又两个——
一个是林闻文,一个是林战昊。
这是因为顾暮谙自己的原因,他总是能感知到什么,但是去不知道原因,云淡风轻的想要随波逐流,不想再去过多追求事情的答案。
因为顾暮谙知道,一旦想起了什么事情他就势必要再失去些更重要的东西,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些记忆代表了什么,但是他并不想要失去那些他认为重要的东西。
——也许是他所珍重的东西。
但是即使是顾暮谙所珍重的东西,他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记忆或者前世,这种东西真的不好说,谁知道他在哪一世就喝过孟婆汤了,而且那孟婆汤里还是掺了重水的假汤,所以他才这样患得患失,知道自己少了记忆,但是却想不起来这些记忆的内容。
顾暮谙伸出拇指按摩太阳穴,他现在感觉他头昏脑涨眼花心乱,深呼吸了几口,他又觉得舒服了不少。
——算了,其实没有必要纠结,总归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要顺理成章的做下去的。
“不觉得我们应该去做旋转飞椅吗?”林战昊注意到了顾暮谙的眼神,发现他一直盯着那一处看着。
见林战昊主动放弃了旋转木马,顾暮谙倒是觉得再好不过了,不论是什么游乐设施,都要比旋转木马好上个一千倍,虽然它们都有旋转两个字,差别不是一星半点,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嗯,至少看起来不会那么像个智障,大龄男青年主动登上旋转木马,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吧。
“好啊。”
顾暮谙刚答应下来,就被林战昊拉着走向入口。
刚坐上去林战昊就显得无比兴奋(也许?),这种兴奋体现在他的话开始逐渐变多起来,还有那双无处安放的手。
“其实在我看来,这些东西纯粹就和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差别,可能要是说唯一的不同也许就是看谁的胆子大了一些……”林战昊的嘴上这么说着,手臂也伸过去搂住顾暮谙的肩膀,捏了捏顾暮谙的肩头。
顾暮谙这才发现林战昊并不是在兴奋,而是在害怕,尤其是林战昊抓着他肩膀的手还有小动作——在不停地点着。
这种动作他很了解,当林战昊故意想要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的动作,更别提林战昊的另一只手还在紧紧抓着自己膝盖,扣的指甲泛白。
画风一转,林战昊的就开始乱立flag:“你说要是这突然发生了一点什么事情怎么办,比如这一下故障了,我们都卡在半空中……”他承认,他是有点点怕。
林战昊严重恐高,所以从来没有试过这种大型的游乐设施,现在他的手已经开始有点轻微颤抖,腿部发软,后背还在冒着虚汗,头发晕,感觉有人在抓着巨大的锤子一遍遍地砸着自己的脑袋,虽然不疼,但是漾起阵阵难受的晕圈,但依旧在努力强撑着。
“你看远处的云的颜色,是不是很红?”林战昊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现在位置很高,看云也很清晰。
顾暮谙开口道:“嗯,我觉得现在要是闭着眼睛的的话可能会好一点。”他伸出手捂住林战昊的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是不是感觉景色更好?”顾暮谙随便找了个借口给了林战昊闭眼的理由,他已经能够预见到等设施发动之后林战昊的脸色苍白如鬼的样子了。
设施开始慢慢移动上升。
“别怕。”顾暮谙说。
设施缓慢的上升之后到了顶头,瞬间开始极速向下冲去。
林战昊的手捏的顾暮谙的骨头泛疼。
第一圈绕完……
之后是第二圈……
林战昊的胃里翻滚起来,像是被人强灌了一肚子的汽水,只要再摇晃个几下就会喷涌而出。
还好,只剩一圈了……
设施重新上升到了最顶端,“咔咔”两声,似乎印证了他之前说过的话,果然停在了半空中。
只顿了两下,又迅速驶动起来。
和开始唯一不同的是,林战昊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在被大力甩出去,他下意识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被回握住抓紧。
“你在发什么呆啊,抓紧我的手。”
——是顾暮谙在说话。
林战昊怔怔的回神,才自己已经被设施甩出了游戏仓内,被顾暮谙抓着一条手臂悬在半空中,而设施也被紧急叫停。
“你抓啊!”顾暮谙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渐渐下滑的手,“林战昊!”
林战昊听着顾暮谙的声音,将另一只手递了上去。
顾暮谙瞬间抓住他伸过来的右手,然后用力的将他向上拽。
“你别怕,很快就能把你大半部分的身体都拉回来了,千万别动,一动我就拉不住你了。”
“卡擦”一声。
林战昊听到顾暮谙关节脱臼的声音,突然有种眼睛在发热的感觉,看着他紧咬着牙关不松手的样子,眼中要有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出。
“对不起。”他说。
林战昊说喜欢顾暮谙的时候是真的喜欢,说想要亲吻他的时候也是真的想要亲吻他。但他是不愧疚的,在任何时候都是这样,即使是在当时看见顾暮谙躺在医院的时候,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谴责过自己。
但现在林战昊是突然的被巨大的愧疚淹没,那种心虚比海上的风来的还要快和迅猛。
“对不起。”林战昊泪流满面。
顾暮谙被他突然的流泪惊到了,看着那眼泪顺着面颊滑落,一滴一滴的往下落,隐密在高空中。
然后恍惚的从他身上看见了另一个人——如此似曾相识。
【警告,警告,宿主现在的精神极不稳定,现转移下一世界,请做好心里准备。】
【清除记忆进行……】
…………
【百分之百,完成。】
第31章 斯德哥尔摩情人(一)
顾暮谙已经坐在干这里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他实在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目光来看待那个躺在他旁边的青年——一个浑身赤裸,即使在睡梦中也皱着眉头浑身颓气的青年。
青年的脸很好看,并不是太过张扬的艳丽美,属于那种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的舒服美。
苍白的脸上有着精致的五官,纤长的睫毛遮盖了眼下的一片阴郁,高挺的鼻梁紧抿着的薄唇更是让他增加了一种说不清道不名的味道。
——庄严与颓废的结合。
当顾暮谙拿到这个世界的原主的记忆时,他是崩溃的。要是按他的话来说,要是把原身和那个青年的故事写本书,那一定是通篇劲爆的小黄文,还是那种虐恋情深的剧情肉文。
原主从小被人灌输的理念就是——做能做出爱。
于是乎,对一见钟情的青年直接绑来,强行给青年喂药,逼迫青年硬起来,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做了一整晚。
然而原主虽然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和男人做的这方面,大部分都是从某些不正当的渠道学习过来的,所有的技巧都知道,但也没有实践过,青年便成了他的第一次。
一整晚都是原主主动,青年也是第一次,甚至连某些动作片也没有领教过便直接被原主那股热情劲激发了原始的兽欲。
横冲直撞了一夜,清晨一片狼藉。
青年醒来之后并不能接受自己被强奸的事实,虽然作为第一次的青年把原主整的很惨也没有后续处理工作,但是青年整个过程都是无意识的,虽说是上方位置但是属于被侵犯的范畴。
发现一整晚并不能使青年爱上自己,原主便将青年囚禁起来,一次不行,多来几次。而无法度过自己心里那关的青年面对原主根本无法硬的起来,每次都是依靠着原主喂的药才能让自己沉迷于此忘记一切。
如此下去,青年日渐消瘦,最后选择在原主出去时自杀。
回来的时候原主发现了死在浴缸中的青年,悲伤的无以复加,便也拿起青年先前自杀的匕首自我了断了。
原主是真爱青年,但是选择的方法用错了,直到亲眼看见青年的死亡他才明白,青年难过他也难过,那为什么不稍微听一听青年的话?青年从来没有爱过他,而他也只顾一意孤行,生生地扼杀了青年,到死才明白这么个理。
要是秦牧之能够心甘情愿爱上他……
…………
“嗯~”
旁边的一声呻吟打断了顾暮谙的思绪,他转头看了一眼在朦胧中睁开眼睛的青年,喉中干涩,半天才挤出了两个字:“牧之……”
秦牧之原本还有些睡的迷糊了,听到这声立刻清醒了不少,但依旧将头转向一边,并没有理会顾暮谙。
脖颈处青色的血管蔓延向下,皮肤白的近乎透明,一看便是常年不接触阳光,蜿蜒在脖颈上的还有五指痕,身上半青发紫的掐痕比比皆是,尤其是背上的抓痕更是严重,破皮流血干涸在皮肤上。
只有亲眼所见才知道为什么青年最后选择自杀结束这一生。
原主不仅仅在性事上强迫青年,甚至还患有躁狂症,其他事情上也必须得到青年的完全顺服,一旦不合心便非打即骂,犯病时更是朝青年下了死手。无所不用其极,只为了让青年放弃逃跑的念头。
“我……”顾暮谙看着秦牧之满身伤痕,犹豫着开口,“你的身体要紧,我还是先帮你上药。”
说着掀开被子下床,帮秦牧之盖好被子去拿药包。
上药?
秦牧之听到这两个字,就止不住的在心底发怵。
顾暮谙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帮他上药了,但是从来都是在药上也抹上催情的药剂,到了一半便看他陷在□□中情难自已求着让他解决,明明心理已经疲惫不堪,但硬生生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顾暮谙让他更加觉得自己屈辱。
即使这些事情已经做了不下数次,但是秦牧之并没有习惯,他甚至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不自觉的颤抖。
拿回了药包,顾暮谙再次掀开被子,饶是之前看过,在仔细看时,秦牧之身上纵横交错的青紫仍是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些伤有些不是原主打的,还有些是秦牧之自己自残留下的伤疤,实在忍不了的时候秦牧之认为自残还觉得稍微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疼吗?”
顾暮谙这句话刚问出口就后悔了,怎么可能不疼,眼看着都触目惊心。
秦牧之背着身没有回答,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指捏的指甲泛白。
顾暮谙挖出一大块软膏,细细的在秦牧之的伤痕上涂匀,边上药边说着话,也不管秦牧之又没有在听,絮絮叨叨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牧之,这些天我想过了,既然你并不喜欢呆在这里,那么我同意让你离开。”
事情当然是要尽早解决,原主不知道秦牧之的心理,但是顾暮谙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的可却偏偏是原主自己忽略的——放秦牧之自由。
但是放了秦牧之,要是再接触更是难上加难,能够接触到了外面的生活,会让秦牧之彻底摒弃这一段被囚禁的日子。一旦出了这个门,秦牧之不仅不会像现在这样抱有着一丝渴望,甚至还会嗤之以鼻。
所以,顾暮谙要做这个好人,主动提出放秦牧之自由。
这样不仅不会让秦牧之怀恨在心,更是连那唯一的仇恨点也会消失。这个时候,他只需要发病,让秦牧之心疼,然后主动要求留下,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直到两人之间的隔阂完全消除,才能彻底放秦牧之离开。
这句话是秦牧之在梦中见了无数次的,现在突然听到它在现实中出现,他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仅仅迟疑了两三秒,秦牧之便坐起身直视顾暮谙,眼中的希冀晃得顾暮谙差点有些心痒痒。
“你是说真的?”秦牧之的腔调有些轻颤,他不敢置信的重新确认了一遍。
“嗯。”顾暮谙点点头。
接着就是一个充满热度的拥抱将顾暮谙直接推倒在了床上,秦牧之的手臂紧了紧。
——谢谢你。
这个时候顾暮谙终于知道为什么原主喜欢秦牧之了,一个对待任何事物都抱有极大的热情的人。即使经历过那么糟糕的事情他依旧没有丧失本心,在得到原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自由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感激。
秦牧之闭着眼睛和顾暮谙接吻,从耳际到嘴唇,没有一处不是按着顾暮谙喜欢的顺序。
感受到了某个硬物抵着自己的小腹,顾暮谙才惊觉——
他居然忘记了原主在药里面混的东西了!!!
“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来取悦我。”顾暮谙说。
秦牧之皱眉,撑起双臂疑惑的看了看顾暮谙,将顾暮谙的头发拨了拨,“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但你愿意吗?”顾暮谙装得一本正经。
要是让秦牧之真正的爱上他还得要从性方面做起,原先秦牧之一直是被动的接受,完全没有尊严可言。
秦牧之趴在顾暮谙的胸膛上,听着顾暮谙平缓的心跳声,哑声回答他:“这是最后一次了……”
——明明让自己出去他比谁都要难过,却一点也不愿意让他看出来。
秦牧之抬起头直视着顾暮谙,吻向他的喉结。
顾暮谙咽了咽口水,喉结滑动了两下就感到一阵濡湿。
“你走吧,我怕你再不走我就不愿意让你走了。”顾暮谙推开秦牧之,赤着脚下床,从衣柜里拿出几件干净的衣服抛给秦牧之。
正说着话,顾暮谙又燃起了一股无名之火,他明知道是他自己愿意让秦牧之离开,但是内心深处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不能放手,要是秦牧之离开他,那他的世界会黯淡无光,他不能离开。
顾暮谙的双目赤红,一步一步走回床边。
秦牧之一看顾暮谙的模样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接着便被一拳打偏了头,脑袋猛地撞在的墙上,没等秦牧之回过神来,又被顾暮谙的另一拳砸的头昏眼花。
“暮谙!”
秦牧之伸手挡住他,但是发病的顾暮谙力气大的惊人,只是抵抗了两下就顾暮谙拽到了墙角,接着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了秦牧之的眼前。
顾暮谙凑近秦牧之,和他接吻,根本不能算是接吻,只能说是撕咬。
顾暮谙吮吸着秦牧之的唇瓣,用尖利的小虎牙的咬破了他的嘴唇,然后再次舔舐干净。
…………
“对不起。”
顾暮谙发疯完忽然松手抱住秦牧之,然后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喃喃道:“对不起……我会改,所有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我一想到没有你的日子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顾暮谙的声音渐渐隐去。
秦牧之愣住了,在狂躁之后他听见耳边顾暮谙的声音。
顾暮谙在向他道歉,不停地重复那三个字,还有那极力隐忍的啜泣声。
秦牧之突然有些莫名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按进水里拼命挣扎还是无法呼吸的窒息感,那种从顾暮谙身上传来的不安感像海水一样将他包围起来。
那脸还在隐隐作痛但又被顾暮谙捏住了下巴和他接吻,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他吻的很小心。
秦牧之的眼睛是睁着的,他看着顾暮谙闭着眼睛吻他,还有那温热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出,滴在了自己脸上,那已经冰冷的泪径直烫到了他的心里。他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受到了顾暮谙的情感,那么悲伤,无助——顾暮谙哭了。
——即使是在多疼的时候他也没有见过顾暮谙留下过一次眼泪,无论是他拒绝顾暮谙的表白时的大发雷霆,还是犯病之后的颤抖抓狂。
“我不走了。”秦牧之伸出手轻拍顾暮谙的背安抚着他,“至少等你的病好了。”
顾暮谙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目的完成!
利用一个人的同情心,确实很可耻,尤其是在对方是真心为他好的情况下,但这就是任务啊。
……………………………………………………………………………………………………
自从那天之后,顾暮谙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很少发病,甚至连性瘾也很少犯过。
“性瘾和躁狂症对顾暮谙来说是差不多,两者在他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融合,以前一天不做都很少,不管是早上,还是中午,只要顾暮谙在这里来了性质,在床上做一天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更大的原因是顾暮谙想放纵自己,而不是性成瘾,不过把纵欲这种事情强行安了一个性瘾的帽子,不是更显得被迫接受吗?这样一来施暴者的原因又有了一个很好的由头。
原主的性格本身就无比强势,要是他适时的一点流露出可怜或者遵从,就能把秦牧之抓的死死的。
这些天顾暮谙绝口不停和性有关的事情,就像在履行他之前说过的话。
秦牧之没有走,顾暮谙也常来,不过和以前不一样。
最近顾暮谙好像变忙了很多,他来的次数少了,但是每次来都会给他带一些小玩意。那个在角落里定格了很久的小乌龟就是前些天他带来的。
今天早上顾暮谙来了,但是没待多久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顾暮谙是h公司最年轻的独立董事,工作很忙,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公司里度过,现在更是少见人影。
而一旦顾暮谙走了,空荡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秦牧之一个人,久违的孤独,不同于之前的心境,大起大落之后就是一整空虚。
出了房间,有几个服侍的管家在走动,但大多对秦牧之视而不见,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唯一任务就是防止秦牧之逃出去。
秦牧之赤着脚踩在地面上滑行,又抓了抓头发,发了会呆放空了神思,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事情。他的心情有一点愉悦,不知名的由来,即使这里他已经走了无数次,但现在再走又多了一点新鲜感。
窗台上的盆栽多了,不再死气沉沉,以及冰箱里的食材,还有自己身上逐渐愈合的疤痕随之脱落,长出了新肉,这一切似乎都没怎么变,位置不变,顾暮谙连提也没有提起过,但是这些地方就是在悄悄的改变。
要是把这些事情告诉以前的秦牧之,他绝对不会相信他会主动留下的,就是一个月前的秦牧之也不会相信,但是这件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他们之间相处的还算和谐,不管是回来时顾暮谙的拥抱,还是每次主动的亲吻。秦牧之都已经开始渐渐接受,不仅仅只是先前单方面的承受着了。
仔细想想,其实顾暮谙只是缺爱吧,小小年纪父母不在身边没有人关心,而正好他又是在他最需要正确引导的时候出现,所以才成了顾暮谙的精神寄托吧。
秦牧之逐渐卸下的心防,虽然还没有彻底接纳顾暮谙,但是至少他现在是对顾暮谙一点也恨不起来了。
顾暮谙察觉到秦牧之的想法之后也是失笑,这么容易就原谅了一个伤他这么深的人,果然很善良啊。
也是,一个那么痛苦都愿意选择自残而不是伤害别人的人能有多难释怀?
秦牧之很好,喜欢上他真的很容易。
在腐烂的泥藻里依旧能够盛开的花朵才更能够惹人欢心。很明显,秦牧之就是这么一类人,这样美好的人总是会让其他人趋之若鹜,即使被刺伤也愿意靠近。更何况,秦牧之根本不带刺,及容易靠近,也散发着致命的魅力,让人见了就难以忘怀。
难怪原主拼了命也想将他藏起来,那样一个赤子之心的青年。
…………
秦牧之蹲下身,戳了戳才刚刚探出头来的乌龟脑袋,见它立刻缩了回去,又戳了戳它的龟背。
虽然这些天的日子无聊,但是总归是比先前好了一些,有东西解闷。
顾暮谙一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放下手里带着的东西,三两步走到秦牧之身边,一把环住他的腰,把脑袋搁在秦牧之的肩上,问他:“你看见这只小乌龟会想起我吗?”
“会。”秦牧之站起身,任由他抱着,习惯性回过身吻了一下顾暮谙的额头,这么多天下来,他已经把那些恐惧都撇的差不多了,“会想你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给这只小乌龟起名字?”
“因为我感觉小乌龟和你很像,温温吞吞的,走路很慢,吃饭很慢,被人戳了一下都还比别人乌龟反应慢一点,吃喝不忌,很好养活。”最重要的一点,忘性也和秦牧之一样大。
顾暮谙揉了揉秦牧之的脑袋,松开秦牧之,几步回到门口,把先前挂在门把手上的袋子拿起来。拿出里面的东西朝他示意,“看,这是什么?”
秦牧之接过顾暮谙手里的东西,拉开之后发现是一张邀请卡,棕色的封面烫金的字迹潦草的写了两个字“送呈”,里面白色的内页里也只寥寥几句结尾便落了款。
“请柬?”秦牧之又看了一遍。
“我的家族聚会,我想带你去,正好你不是很喜欢一个叫李安娜的作曲家吗,这次的聚会她也会到场。”顾暮谙捧起秦牧之的脸,一字一顿,“但不能喜欢她的程度超过我。”
秦牧之笑了起来,露出一个小小的梨涡,他靠近顾暮谙,亲了一下顾暮谙的脸,“好啊。”
——这个人这几天看着稳重,其实就是小孩子心性。现在不常犯病,乖乖吃药,正常的就像一个没病没灾的人,除了在喜欢他的这件事情上有些偏执以外,顾暮谙的情况越来越好了,他只要顺着顾暮谙的心意来,大概痊愈的机会也会更大吧。
“你要好好吃饭,外加好好睡觉,我看你这几天根本没有好好休息。”秦牧之摸了一下顾暮谙的脸,语气轻松:“小小年纪就累成这样等你父母看见你不知道会有多心疼。”
提到父母两个字的时候秦牧之稍稍顿了顿,接着又若无其事地说了下去,“还有你现在更轻了,摸起来都是骨头,抱你的时候就像抱着人体模型,多吃点……”
…………
“你是不是想你的家人了?”顾暮谙问秦牧之。
顾暮谙从来没听秦牧之提起过,但是在绑来秦牧之的时候,他就把秦牧之的身世查了一遍,秦牧之是个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奶奶在照顾,后来也去世了,和孤儿也没什么差别了,内容很干净。
秦牧之没有回答他,他无声的拒绝了和他家人有关的一切问题,只摇了摇头。
…………
没过两天顾暮谙就从先前的忙碌转换为大把空闲,不仅在周末过来,周一至周五更是常常留宿在此。
“我要把你养的胖胖的,抱起来手感很好就好了。”顾暮谙环着秦牧之的腰,侧着身和他说话。”你现在这样比我在大一见你的时候要瘦的多了。”他故意说漏了嘴。
“你大一的时候就见过我?”秦牧之皱眉,他大一的时候,按时间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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