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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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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分心——”卫琛忽的转身,骨扇从夙玉面前刮过; 夙玉顺着那抹迅速抽离的藤蔓望去,微微一愣。
那是卫家人雇的的散修; 竟然是个元婴期的木系灵根!
卫琛的手臂被那藤蔓狠狠抽刮了一下; 白袍当即被染红。
夙玉‘嗯’了一声; 不再犹豫; 凝神对战; 魔修修士太多; 仅凭他们两个根本杀不完; 除非……
“不要唤阵; 我们一会找机会退到后面的林子里”夙玉一个眼神,卫琛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不过他现在暗灵力控制不稳,气息也因为刚才的混杀而处于极度紊乱的状态,如果再唤阵,很容易会遭到反噬。
场面渐渐被控制住,夙玉与卫琛对视一眼,找准聂金乌的位置,暗自催动灵力——
“嘿,秃瓢——你爷爷我在这呢!”夙玉拍出一根藤蔓,‘嘭’——
一抹黑色的剪影于月色的银灰中腾空而出。
夙玉俯视着那个没有瞳孔的怪物,带出些许狂妄肆意。
聂金乌站在一群魔修中间,随着夙玉勾手的动作,只见他白瞳动了动,而后镰刀猛然握紧,忽的腾空!
窝草,怎么这么快!
夙玉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下一秒,人已经到了他眼前,他面对面看着聂金乌,微微一愣,然后就见面具露出来半张嘴上扬出一个邪恶的弧度,紧接着,白瞳竟然自己慢慢地向后翻转!
夙玉心里一惊,不等聂金乌翻完,直接将千斤重的钩锁猛地甩在了他脸上,面具登时被打飞出去。
“窝草,这么丑,吓死老子了!”
聂金乌:“……”
“我的娘哎!”夙玉还真没见过比他还丑的人,半边脸上好像是被烈火灼烧过一样,嘴唇也少了一半,露出长又尖的牙齿,而他的皮肤则是呈现暗红色,脸上的皮像是褶布一样一层一层地垂挂下来,丑,奇丑无比!
“你,噗!”
夙玉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又将钩锁甩了出去:“不行了,你长得太丑了,别跟我说话!”
聂金乌的头被打偏过去,镰刀还没拿起,脸上又是一记重击!
“哎呀,你这白瞎子,老瞪我干嘛,都说你了,还看!”夙玉看似随意的抽打,但却每一鞭都打在要害之处。
聂金乌握着镰刀的手又被藤蔓死死缠住,他流着血的双目静默地看着夙玉,而身上的戾气正在逐渐加重。
“曹野,退——”身后传来卫琛的嘶吼。
夙玉歪头看了聂金乌一眼,正觉无趣,听到这话,也知时机已到,丝毫不恋战,身体直直地从空中下坠,而聂金乌被藤蔓缠在半空中,一双白瞳却是一直与他无声对望,那张脸分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做,但夙玉竟仿佛感觉道他是在朝自己冷笑。
脚未落地,腰间一紧,自己已经被卫琛带着退出去老远。
“破!”
情况紧急,卫琛趁着夙玉出去拖延,已经布出一个简单的阵法,骨扇挥出的瞬间,一道发着黄色光芒的五行阵伴随着强大的压迫力从天而降!
只听“轰——”的一声,整个地面瞬间凹下去一个大坑!直接将所有的正在厮杀的人全都活埋了进去!
“快走——”
这里的修士少说都是金丹期以上,这种办法不过是暂时拖战而已,而且夙玉的暗灵根也不知道能牵制住聂金乌多久,他们能跑的时机只有现在!
两道急速前进的身影在树林里不停地闪身穿梭。
夙玉奔跑中,瞥了一眼身后,当即暗啐一口:“他妈的,怎么这么快!”
那些甩不掉的跟屁虫就跟他们的影子似的,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而且他们似乎正在把他们两个某个地方逼去。
“卫琛,前面是悬崖!”夙玉刚才跑得太急,现在才想起来,突然道。
“不能停”卫琛明显感觉到身后那些魔修身上的戾气比刚才重了不止一点点,恐怕这次被抓住,等待他们的只有死无全尸了。
“啊啊啊啊,怎么这么憋屈!”夙玉自修炼鬼修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份上,不免哀嚎。
山崖之上寒风刺骨,两人不得不面对眼前的惨状。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我们前面,粉身碎骨或是粉身碎骨”。
夙玉皱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卫琛倒是坦然一笑:“难不成你愿意被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生生撕碎,然后一口一口吃掉?”
“你好恶心”夙玉翻了个白眼,他一个都不想选。
聂金乌悬停在半空中,蔑视地看着两人,而令夙玉惊讶的是,他们竟然在那群魔修当中看到了卫邑孢的影子。
“准备好了吗?”
“什么?”
夙玉手腕猛然被紧紧抓住,还在愣神之计,身体猝不及防地被人往后拉去。
耳边响起的是卫琛爽朗低沉的笑声:“殉情啊——”
夙玉感受着身体的急剧下降,喊出一声哀嚎回荡在整个山崖中“卫琛!我操/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42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聂金乌悬于崖边看着落下去的两个身影,白瞳动了动; 然后就见他手举镰刀; 猛地挥劈一道金色的光芒; 崖底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整个山体开始崩塌!
“聂金乌; 你!”卫邑孢刚赶到这儿; 脚下还没站稳,地面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憋屈得不行; 但谁让自己答应了与这魔修合作呢。
“二哥,救我!”一声尖细的女声从嘈杂的人堆里传出。
卫邑孢转身望去; 只见所有的魔修都跟幽灵似的悬在半空; 而空留了一些婺云顶的人和他的蠢妹妹被这动静搞得不知做错。
他怒瞪了一眼那些废物; 吼道:“木灵根修士呢!还不快去救三小姐!”
……
大大小小的石块从上面滚落,数千丈之高的尸山夷为平地; 而那些葬在地底下的木棺,已经腐烂尸身; 还有累累白骨全都涌出地面; 发出难闻的恶臭味。
百年尸山; 就这么塌了。
“卫琛; 你放老子下来!”
两人从高处坠落; 好在命大; 亦或是卫琛早已算准了; 两人直直坠入崖底的河流中; 虽然受了不少的伤,但好在没死。
卫琛没有理背上这个嘴硬的家伙,而是一步一步背着他顺着河流往下游走去:“还想要你这条腿就别说话”。
聂金乌那一下重击劈下来的时候两人都受了不小的波及,卫琛本想护住夙玉,可没想到却被他抢先了一步,这个疯子竟然那自己的身体去挡!真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了?
“我就是一时失策,刚刚摔下来的时候下面有树垫着,没什么问题,你别大惊小怪的”夙玉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他是有些分神,不过是因为他刚刚失重下坠的时候,脑海里一刹那又闪过了一些奇怪的画面,有时候是水池边一个穿白色素服的谪仙,有时候是皇宫里穿龙袍的男子,场景切换的太快,而画面也太模糊了,他分明连他们的长相都没看清,可在心里竟有一种两人可能是同一个人的猜测,真是奇怪。
他是一只犯了错的玄龟,所以才会被罚还愿,可他又是为什么会被罚的?为什么他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替宿主的愿望,也就是只要杀尽所有想置原宿主于死地的人,他就可以回到地府。
而卫家人便是头一号,当然,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上一世的气运之子卫琛。
“你怎么了?”卫琛看他神情有些恍惚,以为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摔倒了脑袋,皱眉替他检查了一下伤口。
夙玉不动声色地拂开他的手,随后咧嘴一笑,道:“我没事,我们接下来去哪?”
卫琛心思洞察,又怎会看不出他顿生的芥蒂,缓缓在他面前蹲下,一双浅色的眸子与他平视:“卫邑孢虽手段卑劣,但性子却是胆小,这次勾结魔修之事恐怕是受人蛊惑,我事先并不知情”。
夙玉坐在石墩上,一只无害却带着锋芒的眼睛微微一弯:“这是你们卫家人的事,同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卫琛被这话噎得不轻,脸色不大好看,不过现在很多事他也解释不清楚,叹了口气,道:“我去这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草药,你在此等候,莫要乱走”。
夙玉点点头,见他拨开丛林离开后,动了动身子,随后懒懒地躺下去,右边的腿似是折断了,里面筋骨一抽一抽地疼。
鬼修虽然是条捷径,但同时也是条不归路,他好像重生以来就一直在受伤,他断骨抽筋的疼,万箭穿心的疼,经脉重塑的疼,正是因为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疼才不愿意再去回味那种感受。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替卫琛挡那一下,按理说从抢亲到刚刚,他有无数的机会可以杀掉卫琛,可怎么说呢,一时的色迷心窍?总之他有点舍不得。
算了,先等等看吧,卫琛想要再次突破大乘期还在两年之后,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裤腿被人卷起,露出一条被炸了一个窟窿的腿,卫琛弄了点水将周围的血迹擦了干净,然后将他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有些担忧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挺不住就咬我”。
夙玉本来挺紧张的,被他这么一说,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屁话怎么这么多,这点小伤挺不住我还是你男人吗?”
卫琛不跟他嘴硬,将草药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均匀地抹在他的伤口上。
“你怎么也不问我嫌不嫌弃你?”草药覆上的一瞬间,夙玉的身体就反射性地绷直了一下,这伤口本来不碰它还好,现在敷了药反而像是火烧一样。
卫琛对于他现在这种咬牙坚持还不忘调侃的自己的状态感到很欣慰:“你在跳下来的一瞬间想的是什么?”
其实卫琛想问的是,你跳下来的一瞬间,有没有想到我,不过这话听起来太矫情了,也就改了口。
夙玉撇撇嘴:“当然是想老子的家当啊,老子存了那么久的银子还没花呢,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冤枉,枉枉,啊啊啊啊!卫琛,你要谋杀亲夫啊,轻点,轻点!”
第43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很多钱”夙玉躺在地上,疼得几乎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他的头发、黑袍全都被汗水浸透; 眼睛也一直睁着; 迷茫地望着上方那片灰蒙蒙的天。
旁边是歪倒的大树和一堆滚落的碎石,而周遭太安静了; 连半声虫鸣都听不到,这太诡异了。
卫琛找的地方还算干净; 他将撕下来的小布条沾了点水; 替他将眼睛上的血渍擦去; 本来想替他将黑眼罩也一同除去,不过刚碰到那眼罩边缘,就被夙玉躲了过去,卫琛也不勉强,只道:“一会聂金乌他们就找下来了,我们现在还不能休息”。
夙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忽的伸出手揪住卫琛的衣领; 力道之大,卫琛的上半身几乎快要与他相贴。
“聂金乌他们会不会……”
夙玉的气息喷洒在卫琛脸上; 他感受着面前这人胸腔里喷薄出来的怒意; 眼睑低垂,妍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黯淡:“我已经让大宝通知他们尽快撤离; 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应该; 什么叫应该!”夙玉想起寨子里老老小小可能会被聂金乌抓去; 心里就一阵恼火,说话时难免冲了些。
是他失策了,不该这么冲动的。
“你要回去?疯了吗!”卫琛没想到他反应竟然这么大,立刻反扣住他的手腕,一腿压在他受伤的腿上,而身体则是跨坐在夙玉身上意图压制住他乱动的身体。
“放开我!”夙玉眼尾一阵猩红,挣扎的四肢青筋暴起,怒吼间,眸子里竟又渗出点血迹,他不能发怒,一旦发怒情绪就很容易被邪气支配。
这土匪说一套是一套,卫琛是真的头疼,他要是再这么下去这腿是真别要了。
卫琛浅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跟他解释清楚:“大宝是我的契约灵兽,我跟它灵识共通,已经提前让它带着寨子里的人撤离了”。
没想到夙玉听后脾气更是暴起,挣脱开卫琛的桎梏,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卫琛喉咙里顿时涌出来一股腥味,他压下口中的血,猛地拉回夙玉的手反剪到他身后,再次将他压在地上:“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夙玉脸贴着地,吐了一口嘴里的泥,转身看着卫琛,阴沉的表情中带着些许狰狞:“你要我将一寨子人的性命寄托在一条傻狗身上?你才是疯了”。
“别说话——”卫琛突然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好像有什么人朝这边过来了,奈何他还不老实,卫琛果断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
夙玉猝不及防被他来这么一下,双目瞪圆,眼前一黑,就这么晕过去了,卫琛抱着他快速翻滚到一旁的石碓后面。
微弱的烛火从不远处朦胧的雾气中摇曳而出,一个晃晃荡荡的身影自远而近蹒跚而来。
“头儿,头儿——”许木压着嗓子在周围寻觅着。
卫琛弓腰在暗处观察一阵,待看清人后,才靠在石碓后面松了口气:“我们在这”。
许木闻言一愣,拿着纸灯笼缓缓向前靠近,待烛火照到他脸上的时候,这才认出来;“……卫公子,你,你没事吧”这早上出去还好好的,怎么一会不见,他现在倒像个土匪头子似的,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什么,许木拿灯笼照了照,身形一顿,脸上都吓得褪了色:“头儿,头儿,他这是,这是被聂金乌……”
卫琛眸色一沉,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眼,道:“他只是受伤昏迷了,寨子的人都撤了吗?”
许木刚想说话,怀里突然跳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汪,汪!”小奶狗汪汪叫了两声,就扒拉扒拉钻进了卫琛怀里。
“都撤了,大伙现在都在西北脚下的平乐村等着头儿回去呢,那我们现在?”
“你受伤了?”卫琛目光深沉,瞥了一眼许木的手臂。
许木拉了拉袖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小伤,小伤,刚刚从那边找过来,遇到几个白眼怪物,跑得太急没看清脚下,摔了一跤,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一会别被他们撵着了”。
白眼怪物,魔修傀儡?
卫琛弯腰将夙玉抱了起来,路过许木的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你们头儿平时也教你们修炼暗灵根吗?”
许木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出这话,挠挠头道:“我们只是一群土匪,偶尔能有两个天赋不错的被头儿带着练练起气,头儿说我们吃不来那苦,也不让我们打听暗灵根的事,而且寨子里有大半都是没有灵根的,也问不着这些”。
在这个崇尚灵力的世界,道灵一级压一级,本就存在严重的等级分化,而有一些人,他们生下来就没有灵根,本来没有灵根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卫家前几年突然上奏皇上,推出了一个什么灵根选拔大赛,每三年选一次,被选中者可直接进宫当官,连科举都直接省了,这等好事一时被推得火热,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更严重的分化,灵根纯粹优质的在皇宫里享受高官俸禄,这些没有灵根的人的地位越来越低,最后甚至只能被当成猪狗一样任人奴役。
卫琛早就预料过这个结果,他也曾劝过父亲,奈何他那段时间修炼跟着了魔似的,一心跟皇上研究什么长生不了之术,怎么劝也听不进去,而母亲也为此心力交瘁,东奔西走打听得太多,父亲为此心生芥蒂,四五年也不见母亲一面,最后母亲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被暗害在了出门求香的路上。
可笑的是,母亲出殡那天,父亲竟还在密室修炼。
曹野有心了。
不过卫琛更好奇的是:“你们不恨我吗?”
许木的头低着,烛火的光将他脖子上那个‘奴’字映得更为醒目,只见他叹了口气,随后缓缓一笑:“我们的命是头儿救的,头儿,头儿……喜欢就好”。
卫琛了然,不再多言,大步从他身边走过:“曹野有你们这群兄弟,很好”。
许木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多问,提着灯笼疾步跟上。
第44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曹当家的; 你醒了?”
夙玉躺在床上,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长相朴素的小姑娘,秀儿; 他们寨子的厨娘。
“这是哪儿?”他动了动身体,支起上半身,哎,腿还是动不了。
秀儿刚端过来一碗汤药; 见当家的要起身; 连忙将汤药放在一旁; 擦了擦手上的灰; 上前去扶夙玉倚好; 缓缓一笑; 纯真的眼睛带出星点亮光:“这儿是平乐村,昨天大家都连夜撤过来了,当家的放心”。
夙玉头还是有点晕; 闭目养了养,再睁眼时扫了一眼这房间,一个草坯房,一眼望去除了一张缺腿的凳子; 其他什么也没有,屋子里霉味极重,光线也不太好; 好在朝南的那边有一个小窗户; 夙玉用手挡了挡; 一束清浅的阳光透过破烂的窗户纸倾洒进来,连屋内扬起的灰尘颗粒都看得清清楚楚。
夙玉无奈地扯出一抹苦笑,自己端起汤药碗,一股刺鼻的味道钻入鼻子里,他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汤水,而后一饮而尽。
“秀儿这手艺倒是见长”这汤药喝得夙玉眼睛里泛酸,他砸吧砸吧嘴,冲秀儿一笑。
秀儿羞瞪了夙玉一眼:“当家的又拿秀儿说笑,一碗苦药怎的还被你尝出点名堂了不成?”
夙玉闻言竟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秀儿煮的定是不同的,以后谁要是谁有福气娶了秀儿,那这下半辈子定是享不尽的福分啊”。
这话当家的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秀儿也从未放在心上:“我们的情况当家的又不是不知道,就这样大家在一起生活,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也挺好的”。
没有灵力归没有灵力,可这世上哪有女子不思嫁的。
“难不成你还真想跟山脚下那任四娘似的熬成老太婆不成?哎,人生在世就是要及时行乐,你们别仗着自己还年轻就只知道成天霍霍,我看许木那臭小子就挺不错的,你们要不要试试?”
秀儿将药碗一收,哀怨地看了夙玉一眼:“当家的什么时候又做了这媒婆的活计了?天天跟个老太婆似的,就知道催催催!要是嫌我们几个老弱妇孺拖当家的后腿,我们明日就收了包袱,走就是了!”
夙玉咧嘴一笑:“哎呦,我的秀儿好妹妹怎么还成老弱妇孺了,这话可不稀搭再说啊,这小姑娘啊,要天天盼着自己好,我也是天天盼着你们好啊”。
“哼,你就是嫌弃我们天天吃白饭来着,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秀儿冲夙玉扮了个鬼脸,不再听他后面的讨饶声,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夙玉坐在床上嗤笑一声,随后摇摇头又长长叹出一口气,这又是何必呢。
秀儿拿着药碗出去,出了屋子见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人朝当家的那个屋子走去,脚步顿了顿,随后想起了什么,连忙跑上前去拦住他,气喘吁吁道:“你就是当家的刚娶进寨子的新娘子吗?”
卫琛本是来看看夙玉有没有醒,现在猝不及防被人拦了下来,他看了看面前这个叉着腰打量自己的小姑娘,浅眸露出疑惑:“你是?”
秀儿眼睛骨碌转了两下,最后好似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从怀里掏出几个红鸡蛋一股脑塞到卫琛手里:“呐,这个给你,娶亲那晚我们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寨子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们几个姐妹省下来的两个,你不要嫌弃,其实也都怪当家的做事不靠谱,要是提前说一声,我们还能准备准备……”
“谢谢”接过那还有些温度的鸡蛋,清冷的面色露出些许暖意。
秀儿有些话痨,抱怨起来有些没完没了的,此刻见了卫琛的笑面竟有些愣愣的说不出话来了:“你,你是神仙吗?”
不是神仙,怎么会这么好看。
卫琛眉眼弯了弯,再次道了谢,拿着鸡蛋进了屋子里。
“刚醒就不要乱折腾了”卫琛看了一眼夙玉,将那个缺腿的凳子拿过来,掏出针药包摊在了上面。
“你怎么来了?”夙玉朝边上挪了挪,露出那条受伤的腿,自觉将裤腿卷了上去。
卫琛在阳光下探了探,抽出一根细长的针,将夙玉的腿搭到床边:“来看看你还发不发疯”。
夙玉想起来自己不久前打他的那一掌,有些不好意思:“我那不是着急嘛,还疼不,你脱了衣服,我给你看看”。
卫琛没有理会他,将针放下火下烤了烤:“你又不是大夫,给你看了有什么用”。
夙玉咧嘴一笑:“我给你呼呼啊,呼呼就不疼了呀”。
“嘶——”夙玉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细针扎进自己的皮肉地下,连忙撇过头去,这孙子下手都不提前说一声的啊!
“好了”卫琛医术尚佳,手下轻重拿捏很有分寸,几针下去也不过眨眼的功夫,不过抬头见夙玉的反应,倒是觉得挺有意思。
替他将腿搬回去,又扶着他倚在床上坐好:“这伤要养一阵子才能痊愈,你最近安分点”。
卫琛见他皱眉,不等他拒绝,又道:“这里是平乐村,他们暂时不会追来的”。
平乐村是一个义庄,被荒废了许久,里面杂草丛生,常年生雾,阴气极重,而诡异的是,所有灵力到了这里面都会消失得一干二净,一般的修真者不会来这,一是晦气,二是怕自己的修为功亏一篑,而寨子里的人大部分没有灵力,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所以躲在这里还是安全的。
“而且这里离东瓊也近,我知道你最近正在想办法突破鬼婴期,其实你也能感觉到你的练气和灵力已经到了瓶颈,而你现在差的是气纯的控制和阵法的收放,东瓊修士比北魏多,仙草灵药也多得是,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去看看呢?”
这是卫琛第一次对夙玉说这么多话,他好像总是能猜到夙玉在想什么并且替他做好下一步的打算,而且他分明知道他做得越多,夙玉的猜忌就会越多,可他却是这般坦荡地将自己赤城在夙玉面前,反倒叫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我知道了”。
卫琛闻言伸出手摸了摸他一堆毛草似的头发,有点扎手,不过挺可爱的:“你背后还有一大家子等着你去照顾,别任性”。
夙玉不自在地偏过头去:“都说我知道了”。
卫琛见他难得这么听话,也有几分欣慰了:“不过该有的戒心还是要有的,不要总对人别掏心掏肺”。
“你指谁?”
卫琛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红鸡蛋,玉指慢慢剥着:“对谁都是”,随后将剥好的鸡蛋举到夙玉嘴边:“一天没吃东西了,拿着垫垫”。
夙玉从来不知道他一个翩翩公子也会替别人做这些事:“这鸡蛋哪来的?”
“一个小姑娘送的”。
夙玉一手接过鸡蛋,一手勾着卫琛的下巴将他带到身前,对着他那张绝美的容颜左右瞧了瞧:“背着我瞎撩?”
卫琛一双眸子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而后眼睑微微低垂,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唇瓣,心念竟有一丝情动。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光线暗淡却透露出一丝隐秘,谁都没有说话,唇瓣缓缓贴近,气息彼此交缠——
“嗷,汪!”
“……”夙玉将某个破坏气氛的小东西从脸上扒拉下来,与卫琛对视一眼,道:“你喜欢吃狗肉吗?”
“汪,汪!”毛茸茸的小奶狗被夙玉单手拎着,四只悬在空中无处安放,此时乱蹬着,而两只眼睛则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卫琛。
卫琛从夙玉手里将小奶狗抱回来,梳梳毛,极为温柔道:“再养养吧,现在身上没什么肉,真要煮起来半碗肉都分不到”。
夙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嗷呜——”小奶狗惨叫两声,从卫琛手里挣脱后,狂奔出了房间。
“哈哈哈哈,这小东西原来真的听得懂人话啊”夙玉笑得摊到在床上。
卫琛见状无奈摇摇头,欺负一只小狗也能高兴成这样:“别乱动,小心点伤口”。
夙玉闻言猛然坐起身,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看着卫琛:“不过它为什么会学狼叫啊?”
“我从狼窝里捡的”卫琛上前又看了一遍伤口,确认没有撕开后才替他掖好被子,“这是一只天阶灵兽,可幻化成形的,不过我没有丹药助它修炼,现在就只当一只小狗养着”。
狼窝的捡的天阶灵兽,你就当成普通小狗养着?呵呵,夙玉嘴角抽了两下,穷人表示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想法。
第45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被卫琛看着养了几天的伤; 夙玉只觉身上骨头养得都要散架了。
这天正在院子里与几个小孩扔沙包。
“爹爹耍赖!”
夙玉一手抵着一个身高只齐自己腰间的小屁孩的脑袋; 一手将沙包高高举起,只见他低头坏坏一笑:“明明是你自己长得矮,手短腿又短,怎么还怪起我了?”
那小男孩气愤愤地瞪着夙玉; 但是又反驳不出来半句话; 双目瞪圆,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极了。
这一大一小干瞪眼不知瞪了多久。
之后小男孩不知道看见了谁; 眼睛里闪烁着贼兮兮的光,而后掰开夙玉的手; 直冲冲地向他身后跑去。
夙玉转身见来人; 嘴角依旧勾着淡淡的笑:“二狗子,你说能不能有点出息,一天到晚就知道霸着我媳妇儿,小心我改天让五娘收拾你”。
二狗子被卫琛单手抱在怀里,冲夙玉扮了个鬼脸;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明显是根小油条了。
“阿娘才不会帮你; 琛爹爹也不会帮你的; 哼!”小团子小手勾着卫琛的脖子; 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还没到换药的时间; 你怎么来了?”夙玉一边逗着二狗子; 一边对卫琛说道。
被喂了几天的药; 夙玉现在看见卫琛就感觉舌根发苦。
“看你恢复地差不多了,喊你随我出去办点事”卫琛不知从哪拿的糖递给了二狗子,二狗子笑嘻嘻地接过,得了好处,也知道大人要谈事了,道了谢,这便也从他身上跳下来,去玩了。
夙玉不要脸地伸出手,卫琛微微一笑,也递给他一个。
“去哪?”夙玉嘴里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的。
卫琛伸出手将他头发上的杂草拿下来:“东瓊”。
“嗷,汪!”
“咳,这傻狗也去?”夙玉被这傻狗吓了一下,一口糖噎在喉咙里,咽了几下口水才咽下去。
“呜呜~”大宝从卫琛怀里钻出来,蹭蹭他的手背,不满地低叫了两声。
“这里不能没人看着,大宝留下”卫琛看似是个好相与的,可事实却是个说一不二的。
夙玉知道他已经决定好了,也不做多问,贱兮兮地揪着傻狗的小耳朵:“好好看家,别一天到晚就想着出去玩,听到没?”
“汪!”大宝抗议无效,气愤愤地跳下去随二狗子他们一起耍去了。
夙玉后将一些事宜与许木交代后,便与卫琛踏上了去东瓊的道路。
一日后,东瓊集市。
“一口价,五十个灵石,爱买不买”这摊贩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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