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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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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卫琛突然拉着夙玉朝相反的方向跑了……跑了?!
  夙玉看他表面上像个药罐子似的,可拉着自己的手却是强劲有力,而且一路在树枝间点飞避闪大气都不喘一下。
  夙玉小脸上闪着一股莫名的兴奋,尽管情况这么紧急,他还不忘聊天(撩骚):“小琛琛,你刚才撒的是什么啊?”
  卫琛墨发飞扬,英气的侧脸微微一侧,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你猜”。
  “嘿嘿嘿——”夙玉大底猜到是什么好东西,只是没想到卫琛这小媳妇儿还能这么贼,不过,他喜欢,哈哈哈。
  身后‘嘎达嘎达’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几个人的呼号声惊起林子里的栖鸟。
  ……
  卫琛身上独特的药香虽风淡淡的萦绕在夙玉周身,他看着前面那人的身姿,眼前一晃,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奇怪的画面。
  卫琛转身停下:“怎么了?”
  夙玉甩了甩脑袋,冲卫琛一笑:“没事,我们现在去哪?”
  卫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真的没事,才又道:“‘引弑’已经将所有毒蜘蛛都引过去了,而周边所有的凶兽也会闻着气味赶过来,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可以去找一找灵芝”。
  夙玉闻言有些惊讶,他只知道卫琛刚刚撒的东西应该是什么能引凶兽的药粉,却没想到他竟然能‘引弑’这种禁药都能弄到!真的是……刺激!
  “你是说真的有万年灵芝?”
  卫琛将那条花莽掏了出来:“灵芝应该有,但不一定是万年的”。
  夙玉用手指戳了戳那半死不活的花莽:“这小东西怎么还没死?”
  卫琛将莽抱着后退了一步。
  夙玉伸出去的手僵硬在远处,有些尴尬:“……那个,我的意思是它的求生欲还挺强的,呵呵”。
  “这是守灵芝的护灵蛇”卫琛解释道。
  夙玉夸张的‘哦’了几声,随后道:“不认识”。
  卫琛没有再解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器瓶,然后撒了些药粉在灵蛇的伤口上,一会那伤口竟开始‘噼里啪啦’地嗞裂开来,卫琛将它放在地上,白色的粉末全都浸入它的伤口里。
  夙玉看着灵蛇痛苦的在地上挣脱,可碍于被他蜷成了一个球状,怎么也挣脱不开。
  灵蛇的花皮全都被完整的褪下,夙玉却突然大叫起来:“卫琛,卫琛琛,琛啊!化了、化了!”他扒拉着卫琛的袖子,急得直跺脚,“灵芝要没了呀!”
  卫琛淡定地将那灵蛇腐蚀后的尸体挑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绿色的蛇胆:“走吧”。
  夙玉还没嚎完,张着嘴巴,站在原地。
  卫琛叹了口气,回身过来将他牵走:“灵蛇跟普通的蛇不同,受到攻击后很长一段时间是不会回到老窝的,我们还不如取了蛇胆回去炼丹”。
  “那……”
  卫琛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接着道:“这灵蛇中了卫邑孢下的毒,只有内胆是能用的,其他的不要也罢”。
  “哦”夙玉看着他心里却是感觉越来越奇怪,卫琛的一举一动好像总能和他脑子里经常出现的那个人的身影重合起来,而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莫名的安心,这是怎么回事?
  “曹野,你过来”卫琛领夙玉走进了一条死路,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布满青苔的石壁,卫琛敲了敲这石壁,而后贴在上面听了听。
  夙玉甩掉那些奇怪的念头,凑上前:“你发现什么了吗?”
  卫琛转身看了他一眼:“你能把这石壁劈开吗?”
  夙玉围着那石壁转了两圈,道:“我试试,你躲远点”。
  卫琛点头,往后站了站。
  这石壁坚硬无比,而两边又全是相连的高山,劈开估计是不行的,不过炸一炸倒是可以的。
  夙玉手点周身大穴,催动灵力,默念心咒,一股黑色的邪气在他的眉心隐现:“现!”
  狂风骤起,一阵地动山摇后,紫黑色的雷形阵瞬间震荡在眼前!
  卫琛被这股狂风横扫过去几米才稳住身形,没想到曹野除了双系灵根,还修炼了暗灵根,而他在这百年尸山结阵就等于将整个山当做他的熔炉,从而无尽地吸收尸气,他很明显是将自己作为了阵眼,其力量绝对不可估量!
  “破!”夙玉意念一动,一股夹杂着暗黑色邪气的雷电自上而下劈在石壁上,随着‘砰’的一声,那石壁瞬间破开了一个洞口!
  卫琛见夙玉过了一会还没有收手的意思,紫黑色的雷电一股接着一股劈了下来,山石‘轰隆’一阵,隐有崩塌之势,卫琛眸色一沉,暗道不好,他还没学会怎么控制这么强大的力量,现在结了阵,却不知道怎么收阵!
  “气沉丹田,将邪气运转到破阵口,我来替渡!”卫琛有三系灵根,金灵根、火灵根和土灵根,而金灵根除了防御之外,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功力,就是可以‘替渡’,也就是可以将别人的真气引出来,既能吸收别人的灵力,也可通过这种方法避免别人修炼走火入魔,两者区别只在替渡的人能不能控制住这个‘渡’而已。
  卫琛虽然只在古籍上看到过这种方法,但他相信自己应该能控制住。
  夙玉自处于雷阵之中,双眼猩红,身上真气乱窜,只听他咬牙道:“别过来!”
  而卫琛却早已突破那一股邪气进了他的阵法:“快找破阵口!”
  夙玉怒瞪了他一眼,虽恼怒他不听自己的,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他不能生气,越是生气,就越会被这股邪气压制住。
  山就要崩塌了,卫琛引出金灵根,将真气探入他的丹田:“快!”
  真气与邪气不能共存,卫琛只能暂时压制,可如果他再犹豫,那之后卫琛也将被邪气抵制甚至真气倒流。
  夙玉沉气,闭目默念心诀,丹田处一股暴躁的邪气被强大的灵气劫住,而身体各处乱窜的邪气,也都被这股灵气慢慢引了过来。
  “找破阵口!”
  夙玉意念动,唤出灵识进入了五行阵,他站在阵法中间,看着四周旋转的金、木、水、火、土的符文,却是怎么也找不到那股暗灵根到底藏在了哪,憋着一股气,灵识被强行退出:“啊,不行,根本找不到啊!”
  卫琛按住他的肩膀,覆手再次引入真气:“别用眼睛看,再来一次”。
  卫琛的声音低低沉沉的,说话时像清泉一般总会给人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夙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再一次认命地闭目念诀,唤出灵识进入五行阵。
  “暗灵根是从五灵根中分化出来的,五行在一起虽能发挥巨大的灵气,但行行相克,正是因为如此,暗灵根也聚集了五灵根所有的相克之处,所以它也是最大的矛盾点”。
  黑暗之中,夙玉站在五行阵中,这次他没有再去寻找哪一个灵根,而是沉心聚气,将周身所运转的灵气全都集于腰间的钩锁之上,既然暗灵根是所有灵根的恶力之源,那就干脆毁掉所有灵根好了。
  “卫琛,撤——”
  瞬息之间,魍魉锁劈出一道邪气,直接将按规律旋转的五行阵打得支离破碎,‘轰’的一声,最后一道雷电劈出,石壁彻底被炸成了粉末。
  夙玉收气,睁开双眼,而身上乱窜的邪气也都回归丹田之处:“噗!”
  暗黑色的血从他嘴角溢出,眼前是卫琛略带慌乱的浅眸,耳边嗡嗡响了一阵,他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第39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远古时候; 天地混沌,不分昼夜,不辨方向; 没有人,没有神,也没有妖魔鬼怪,万籁俱静; 一片死寂。
  直至第一刀斧凿劈开了这无尽的黑洞; 希望自此降世; 而后万物接踵而至; 太阳; 月亮; 漫天的星辰,风、雨、雷、电,草原、森林、大海、山川、湖泊; 无数的生命被孕育而出……
  可好景不长,
  一万八千年后,希望之火被掠夺,世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无止尽的等待之中孕育出了暗黑种子,这时候就出现了妖、魔、鬼、怪,和手持镰刀的弑杀者; 他们为了争夺光明与黑暗的领地; 每天除了厮杀就是战斗、掠夺。尸体、血液喷洒在土壤中; 又孕育出了第三种生命。
  它不是妖魔鬼怪,也不是手执镰刀的弑杀者,它是什么?它从来也不想知道自己是谁,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要处于这世间,它每天顺着三途河流途径的地方爬到地面上去,看着太阳升起,又看着它落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被一个弑杀者发现了。
  “你不怕死吗?”
  “如果现在算是活的话,那我宁愿死去”。
  “我不杀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这是第一个与它说话的人,他长得很好看,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最关键的是他一身圣洁的铠甲战袍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可是,后来它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一万万年过去了,它在这守了一万万年,再没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
  它累了,它的四肢开始退化,嘴巴张不开了,耳朵也听不见了,就连全身上下最坚硬的外壳也都被土壤里的藤萝缠绕得动弹不得,它就这样睁着眼睛又等了很长时间,直到有一天,连眼睛被尘埃布满,什么也看不见了,它才死心地陷入黑暗,最后,变成了一尊石像。
  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身处黑暗却等不到光明。
  心里猛地传来一阵坠落的感觉,紧接着一道刺目的光映入眼帘,夙玉睁开眼恍惚地看着上方布满蜘蛛网的石洞。
  “你醒了?”
  耳边传来一阵隐忍的咳嗽声,夙玉偏过头去,看到卫琛一只手拿着树枝在挑着那呲着星子的火堆,一只手握拳抵在唇边,火堆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红色的火光倒映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平时清冷淡漠的脸庞在此时却仿佛柔和了起来。
  夙玉一直盯着身旁人削瘦的侧影,过了一会,才有些回过神:“谢谢”,刚刚睡醒,说话时嗓子哑得厉害,就连卫琛起身出去,他都懒得去问了。
  身体被火烤的有些回温,他单手枕于脑后,细细回想这刚才那近乎真实的噩梦,其实它以前在三途河边睡觉的时候也经常会做同一个梦,只是每次都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他一定长得很好看。
  哎,都怪那鬼差,没事给自己喝什么孟婆汤,你说喝就喝吧,还掺水,这年头卖假酒的他知道,怎么连个地府生意都不好好做了,现在害得他记忆错乱,一会想起这个,一会又忘记那个的,怎么不干脆连还愿的事也一起忘了!
  “起来,喝水”。
  夙玉见卫琛回来,支着脑袋撑起半个身子,笑盈盈地看着他:“小媳妇儿,现在还知道关心你家相公啦?”
  卫琛发现这人好似极爱占嘴上便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眼,拿着装水的叶子,转身欲走。
  “埃埃埃,跟你开玩笑呢,我嗓子可疼了,快快快,给我喝一口水罢”夙玉不要脸地揪着卫琛衣袍的下摆,说两句还拿着脸上去蹭两下。
  卫琛看着衣袍上那几个脏兮兮的爪子印,暗暗拽了一下,拽不动,哎,认命地蹲下。
  夙玉接过叶子喝了一口,刚喝到嘴里猛然想到了什么,一口喷出:“咳咳咳,你在哪找的这水?”
  卫琛看着胸前被喷湿的衣襟,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了两下,忍着没有发怒,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夙玉身上没有帕子,只好拿自己的袖子去给他擦了擦:“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啊,这尸山没有水,就算有水也是不能喝的,你刚才……”
  卫琛推开他作乱的手,拢了拢衣服,道:“我从储物袋里拿的”。
  “储物袋?哦哦哦”夙玉是听过有钱的修士都会买一个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方便放各种灵丹妙药啊,炼丹炉啊还有各种灵器啊什么的,他假装正经地回应了几声,而后将那水喝干净,只是一双眼睛总是忍不住朝着卫琛身前撇去,啧,没想到小琛琛这胸肌手感这么好。
  “你身上戾气太重,在你身边我无法催动灵识”。
  夙玉是个没心眼儿的,根本没在意他为什么会回避自己,只觉得这种东西就算不给自己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而且,他现在的关心的也不是这个。
  “埃,你看你胸前的衣服都湿透了,不如就脱下来吧,我替你烤烤……”。
  卫琛转身看了他一眼,正好瞥到他那赤/裸/裸而又毫不掩饰的眼神,心里噎了一下,本来还担心这小土匪多想,现在看来倒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不用了”。
  夙玉躺在干草上,勾着腿碰了碰卫琛,半眯着的眼睛里闪着点点精光,只见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不依不饶,道:“哎,真的不用吗?我看你……”
  “不,用,了!”卫琛不再理会这个色胚,兀自走到另一边,穿着衣服烤着火。
  夙玉得了没趣,自己哈哈笑了两声,而后起身伸了伸懒腰,眼睛瞥了一眼石洞外面,而后转身面目十分严肃道:“月黑风高,荒郊野外,干柴烈火,我们真的就在这里呆一晚上,什么都不做吗?”
  卫琛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满脸黑线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有多余精力,就去外面捡一些木柴回来”。
  “哈哈哈,得嘞——”
  夙玉走得干脆,留下卫琛在石洞里面挑着柴火,怎么突然觉得……越渐不是滋味。
  他出了石洞,半弯着的眸子便暗沉了下来,歪着头看着石洞外面那片寂静的林子,忽的邪笑一声,右手覆上腰间的钩锁,身形一闪,瞬息间便消失在原地。
  “追!”林子里几抹暗藏的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上。
  “人呢?”
  几个人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们明明刚才还紧紧跟着曹野,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是在找你爷爷我吗?”一声爽朗的少年音划破这黑暗中的沉寂。
  几人转身望去,只见朦胧的月色之下,一人立于树梢之上,黑袍随风翻飞,没有被眼罩遮住的一只眼睛正散漫地扫视着几人,他手里甩着灵器,嘴角却是带着一抹痞痞的笑,乍一看,只以为是哪个晃荡在街巷的纨绔子弟,可他周身散发的沉重的戾气却是打破了几人的幻象。
  “就你们几个吗,你们主子呢?”
  夙玉看向他们几个人就像是在看待蝼蚁一般,仿佛跟他们说话都是赏赐一样,这样的态度很明显激怒了那几个同样穿着黑衣劲装的人。
  “不说话?哦,差点忘了,你们主子就是个哑巴,想来是不会教你们说人话的”。
  那几个魔修修士手握回旋双刀,咬牙切齿地看着夙玉。
  夙玉最讨厌这种要打不打,说话又不回的人了,总显得他一个人话多又尴尬,叹了口气:“哎,总是要我先动手”。
  话落,那几个魔修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抹黑色身影以一种不可见的速度俯冲下来,接踵而至的是强大的内力震荡在几个人的心头,他们握着回旋双刀的手甚至在一瞬间感到了短暂的酥麻,然而黑色的身影落地后,却是又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几人面前。
  树林里刮过一阵阴风,漆黑的夜里,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这片空旷地面上的几个人,他们背靠背警惕地防范着四周,然而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过去,他们听着彼此绵长的呼吸声,额角、背后的冷汗都被吹干了,湿湿地黏在皮肤上,那人还是没有出现。
  “阁主,会不会……”一个魔修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难熬的,刚刚出声说了一个字,便被旁边的人打断。
  “嘘”然这个‘嘘’只发出一个短暂的气音,那个所谓的阁主就已经瞪大双眼,倒了下去!
  “阁主!”
  那个阁主脖颈间喷涌而出的血液溅在剩下的几个魔修修士身上,他们慌乱地看着四周,却还是什么也找不到。
  紧接着一道空鸣的铁锁夹杂着暗沉的戾气不知从什么方向甩了过来,‘嘭’的一声,几个魔修甚至连手上的双刀都没用得上,头颅就已经被平整地打飞出去。
  那滚落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眼神仿佛还在经历一种不可思议的恐慌。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渐浓重,夙玉从黑暗中走出,他漫不经心地舔掉了手背上不小心溅到的血珠,站在那几人刚刚站的空旷的地上,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魔尊——咕啾?”不过几个小喽啰而已,夙玉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耗费心力,不过对于他们背后的这个男人,夙玉可是耐心十足呢。
  魔尊身边的两个护法,忍不住出声反驳,道:“是金乌!”
  夙玉摆摆手:“哎,随便随便罢,反正都是鸟,都一样,都一样”。
  两个护法虽然很想未主子出头,不过主子一直没有下达指令,他们也只有干瞪的份。
  “我说咕啾啊,上次我问你要的东西你究竟有没有啊,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有的话,不如就今天给我吧”。
  聂金乌玄魔期修士,身形高大,只是站在那里就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银质的面具,整个身体都被笼罩在一个黑色的斗篷中,只露一双诡异的白瞳无声地望着夙玉。
  “你上次从魔殿偷丹药的账我们还没跟你算,现在竟然还敢问我们要东西?”右护法是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她的整个身体只用一块薄且透的布料将关键部位遮了起来,不过那点布料遮不遮也没什么区别了,而露出来的大腿跟手臂上都纹着魔修专有的象征着魔都使者的火烈鸟符文。
  夙玉这就不服气了:“我凭本事拿的,怎么算偷?”
  “你!”右护法未动,而一个巨大而炙热的火球却猛地向夙玉砸了过去。
  夙玉勾唇后仰,轻巧地躲过了那火球,然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火球竟然又拐了个弯,重重地向他砸来,速度太快,夙玉躲闪不及,没办法,他手撑地,翻转了一下,而后迎着那炙热的灵力,一脚将那火球踢个粉碎。
  巨大的火球被踢成无数小火苗,炸裂散落在了不远处的草堆上,然而山上湿气太重,火苗变成一点点忽闪忽闪的星沫子,最后夹杂着一丝焦味缓缓堙灭。
  夙玉拍拍胸口:“咕啾啊,你下次出手先说一声,让我做个准备行不?靠,你妹的!”
  不等夙玉说完,空气中猛然又砸来几个火球,接下来就见一个身子矫健的少年玩蹴鞠似的在空中将那几个火球一个个踢散。
  他看着最后一个砸上来的火球,忽的脚步轻点,身形猛地越于半空,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后仰,脚尖一勾,他倒悬在空中对下面的人咧嘴一笑:“嘿,倒扣!”
  火球上缠绕着诡异的黑气被反打回来!
  “主子,小心!”
  魔尊聂金乌打出去的最后一记火球本来就用了十足的灵力,而这少年竟然又融合了自身的暗灵根,本就伤害爆炸的火球现在更是戾气冲天!
  “嘭——”狂风怒吼,巨大的冲击力将两旁的大树连根卷起!
  两个护法根本抵御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在触碰到火球的瞬间就被横扫出去撞到了树干上,摊到在地,吐血不止。
  而聂金乌站在原地,手握镰刀,一道金色的光充斥在他周身为他做起保护屏障,斗篷被狂风吹开,露出他锃光瓦亮的头顶。
  夙玉看着他头顶上那一撮随风飘扬的鸡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咕啾,没想到你是个秃瓢啊,哈哈哈哈——”
  “你,找,死!”黑暗中聂金乌那双白瞳显得尤为夺目,只听他握着镰刀的指节咯吱作响,而后怒吼一声,刀刃翻转,一道刺目的金光猛地朝夙玉劈来!
  夙玉被那金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待他反应过来时,身前掠过一道白色的身影伴随着强大的剑气席卷而上——


第40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两股力量相撞,冲击出难以抵挡的热浪; 即便是已经修炼到鬼婴期的夙玉也被生生逼退了几步。
  脚下是一行深深的凹槽; 他抬头看着那身形恣意的身影; 心中掀起一阵巨浪。
  卫琛和聂金乌明显是杠上了,周遭是两人灵气相撞发出的一连串的爆炸声; 可令夙玉疑惑的是; 卫琛竟然没用他一直随身携带的灵剑,而是换了一把玉骨折扇与之抗衡。
  半空中,聂金乌挥舞着镰刀; 招招狠厉并且诡异难辨,卫琛虽身手矫健; 但灵力不敌; 现在已显出几分吃力。
  夙玉摸了摸腰间的蠢蠢欲动的钩锁; 却是迟迟没有动手。
  他偏头看了一眼暗处那几双偷窥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蹲下; 而后用手指捏起地上泥土,抬头间对着前方的草丛歪头一笑; 带出些许放荡不羁。
  ‘轰——’
  众人都没想到夙玉竟然攒足十成的暗灵力; 朝着地面猛打了一拳?!而土地被打得深深凹陷下去; 一阵剧烈的颤动后地下仍是传来连续不断的轰鸣声。
  “不好; 快躲开——”
  地面瞬间裂开无数条缝隙!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时候; 粗壮的藤蔓直接破土而出; 瞬间缠绕住那几个在暗处偷窥的魔修; 还有一些老熟人。
  带着倒刺的藤蔓直接刺进将他们的皮肤里; 血液流出,而藤蔓竟然越捆越紧并且越来越粗大,什么?!这藤蔓竟然在吸收他们的血液!
  惨烈的呼号声在这片天空上响起,他们的手腕脚腕都被勒得充血发紫,灵力根本无法施展!而一些已经被吸干的尸体直接被尖锐的顶芽刺穿身体,肠肺被从肚子里捅出,地上到处都飞溅着残肢、烂肉。
  可更令人惊悚的是,这样残酷的虐杀才刚刚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夙玉手握钩锁站在不远处看着赶来的人:“白天放你们一马,现在还不死心?”
  “你这个魔鬼,妖怪!”卫乔被眼前的场景恶心到了,浑身颤抖地指着夙玉大骂。
  夙玉自重生以来不知道被人这样骂过多少次了,此时站在一片尸体中间,周身的血腥味又仿佛加重了他身上的戾气。
  只见他微微一笑,然后道:“我是妖怪,那你们又是什么?”
  真是奇怪,他不过是杀了些魔修,按他们正道的话来说应该是除恶扬善才对,怎么反倒还怪起他来了?
  “你这种败类,怎么能跟我们比!”
  夙玉转身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些许惊讶,却不是对刚才说话的人。
  “虚妄……师兄?”
  如果夙玉没认错的话,现在站在这群婺云顶子弟最前面的人正是他以前的同门师兄虚妄。
  而事实证明,他确实没有认错。
  “曹野,收手吧”虚妄身着浅蓝色道袍,身长八尺多一点,与卫琛差不多,而他一张四四方方的脸却是半点也比不上卫琛,只是空余了眉宇间的正气颇有些威严,而此时他看着曹野的眼神满是失望。
  夙玉刚想开口说话,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他旋即转身护住那个被击飞出来的身影,而后一记钩锁甩到聂金乌身上,将他击退几步。
  “没事吧?”夙玉本想替卫琛输入些内力,可猛然想起来自己是鬼修,暗叹一口气,终是什么都没有做。
  卫琛看了一眼夙玉,将嘴角的血抹掉,推开他,兀自站好。
  现在站在他们两个面前的有三股势力,一股是魔尊聂金乌带领的魔修,一股是由虚妄带领的婺云顶子弟,而另外一股就是由卫家兄妹带过来几个的散修,他们虽依附于婺云顶的人,可显然野心却是大得很。
  夙玉站在那片空地上,看着众人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笑,可没人能感觉扫他此刻真正的心情是什么。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们很明显已经被包围了,不过拼一把的话,送卫琛出去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而且他们本来也只是来抓自己的,卫琛不过是被自己连累的一个倒霉蛋罢了。
  卫琛站在他身旁,微微一愣,反问道:“后悔什么?”
  微风扬起夙玉鬓边的头发,他仰头对上卫琛的浅眸,冷笑一声带出一丝狂妄不羁:“呵,这可是你自找的”。
  话落,对面魔修的双刃飞刀就已经‘嗖’地从二人身边擦过,夙玉一手拉过卫琛的腰带猛地将他带得偏离,一手甩出钩锁直接刺穿那魔修的胸膛!
  瞬息之间,钩锁又回到夙玉的手中。
  聂金乌白瞳一动,手握泛着银光的镰刀一挥而下,身后数以万计的魔修修士从黑暗中召唤出傀儡进入战斗!
  “大师兄,我们……”
  虚妄却是皱眉:“莫急”。
  前方这魔修来势汹汹,恐怕早有预谋,而且厮杀间不分敌我,见人就砍,实在是不好对付,虚妄下令,道:“后退!”
  婺云顶弟子本想快速撤离到包围圈外,不想,途中却被魔修劫下:“这怎么办!”
  今日他们本来只是得到消息,来抓曹野的,谁也没想到这里会埋伏这么多的魔修,他们数量实在太多,而且非常难缠,绝对不能被拖战,虚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杀——”
  大战一触即发,而卫家兄妹也早就不知道被打到哪个角落了。
  另一边厮杀的修罗场内,
  “还撑得住吗?”夙玉身上早已血迹斑斑,他一掌劈在一个准备偷袭的魔修身上,而那魔修却是瞬间化为乌有,妈的,又是傀儡!
  “嗯”卫琛趁着说话的功夫调整了一下气息,手中扇面翻转,几股银针一齐发出,直接定入几个魔修面门,而围在他们周边的几十个傀儡也瞬息消失,“傀儡的眼睛没有瞳孔”。
  原来是这样,夙玉扳了扳手指,重新握紧钩锁,:“卫琛,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
  卫琛在夙玉面前暴露得太多,显然他自己也已经不想装下去了。
  “如果你能跟上的话——”卫琛话毕,一个翻身跳转,便闪身进了那如蜂巢般涌动的傀儡圈内。
  夙玉勾唇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钩锁在地上甩出一声脆响,紧跟而上!
  随后的修罗场内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随之潇洒跳跃、翻滚,而他所到之处必是尸横遍野,血肉横飞,如影随形的是一抹矫健的黑色身影,没想到这两个人竟完全翻转了刚才的局势,而成为这暗夜里的真正的嗜血罗刹!


第41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所以,你来竑山也只是为了万年灵芝?”夙玉的钩锁直接勾住一个想乘乱袭击卫琛的婺云弟子; 随后看着他双眼所释放出来的惊恐; 想了想; 还是直接大力将他甩出包围圈去,“不然; 以你的手段何必做到这份程度”。
  卫琛灵力受损是事实; 但以今天的情况来看,应该没有传闻流传得那般严重,而他一个富家公子之所以顶着替嫁的名头被送到这边远的关外; 无非是有什么必须亲自去做的事。
  而现在看来,一个价值连城的万年灵芝确实值得冒这个险。
  卫琛与夙玉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现在肯定是听清了夙玉的问话; 只是他一直抿唇杀敌; 翩然翻转的身姿丝毫没有逗留的意思。
  “别分心——”卫琛忽的转身,骨扇从夙玉面前刮过; 夙玉顺着那抹迅速抽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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