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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销魂之笑傲风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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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驴粗声大嗓,一声嚎叫,应如醉听的它中气十足的叫声,不由的一笑,伸出手拍怕它的头:“好吧!我们出发”
黑无常笑着点头,应如夜也早早的来到了应家,此时正在和古家小姐依依不舍,只见古家小姐,眸中带泪,欲语还羞,手紧紧的攥着一个荷包,想着要送给他,可是出于少女的矜持奇Qīsūu。сom书,此时正在纠结在送于不送当中。
应如醉看着有些急,冲着古家小姐说:“要送就快点,再晚就赶不上投店了”
古家小姐本是面色羞红,此时听的应如醉此言,伸出手将荷包塞到应如夜的手里,然后转身快步的离开了,直到转后屋后,确定没人看到,方才一边落着泪,一边偷偷的回头张望。
应如夜手握着荷包,一直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消失不见,落寞的跨上马,随着应如醉和黑无常启程
老驴一如既往的向黑无常的马前蹭,如此一来,脚程倒是快了不少,看着它掐媚的样子,应如醉悔的肠子都青了,暗骂: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黑无常倒是不甚在意,只是看着应如醉气急的时候,嘴角勾起,轻轻的笑着。
应如夜不知其中的事,只是一头雾水的一会看看应如醉,一会看看黑无常,身后的墨影和程飞,此时则是高调的跟在身后,如此一来,这个队伍到显得有些大,一行五人却是沉默的厉害。
应如醉看着这些个人,明明还能喘气,可是竟然没一人说话,坐在驴背上许久,早就有些烦躁,此时一见这样,心里更是不爽,翻身下的驴来,往路旁的大石上一坐,不理几人。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应如夜轻声的说,一贯的书生气。
黑无常看着应如醉也是如此一问,看着应如醉气呼呼的样子,反倒是有些不解。
“你们先走吧!我决定一个人上路”应如醉此时像个小孩子一样,撅起嘴来耍无赖。
众人一看,也是拿她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等着她发完脾气再启程。
黑无常是个好脾气,此时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到底是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应如醉闻言也是一愣,这样温柔的语调,竟然从他的口中说出,诧异的看着他,然后上下的打量着他。
“你这么瞧我做什么?”被她这样看着,黑无常也是有些不自在。
“你究竟是不是原来的你了?怎么变得如此轻声轻语了?”应如醉也是诧异。
黑无常闻言一愣,随即叹息着摇头:“我没变,只是你从来没想着看我而已”
应如醉笑着摇头:“谁说我看不到你了,你忘了……”话到此戛然而止,脸上飘起两朵红云。
黑无常看着她如此的表情,当然知道她要说些什么,可是一时兴起,不由的皱起眉头:“我忘记了什么?”
应如醉摇头不语。
黑无常不死心的继续追问:“说啊!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应如醉经不起他一再的追问,没好气的吼着:“我说你忘记了我们是怎么相识的嘛!”说完起身,忿忿的瞪着他。
黑无常见状一时轻笑出声,脸上的笑意很深,掩饰不住的得意!
应如醉见状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比起上官轻语的坏笑来更加的温和,比起白自矜的妖艳来更加的淡然,比起江碧寒的温润来多了一份硬朗,即使这样的他却总是不肯多笑一分!
可是好看归好看,被耍了的应如醉那里肯就此罢休,早就扑了上去,嘴里叫嚣着:“我掐死你”
黑无常见状也是不躲,任其双手在自己的脖颈上掐着,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她气急的模样,瞪着双眼,嘴微微嘟起,脸上晕了两团红云,一时间倒也觉得她娇羞可人。
对上他的双眸,明明从里面看出了其他的东西,他越是不反抗,应如醉越觉得没意思,不由的悻悻的收了手,冲着身后的几人大吼:“怎么没人说话?闷死了!”
此时众人方才明白,这大小姐是觉得闷了,可是想来想去也没什么话题聊,索性低头不语。
应如醉见状气呼呼的翻身上驴,催着老驴一步步的向前挪。
黑无常见状无奈的摇着头,随着跟了上去,一路上没话找话的说个不停。
京城就在眼前,可是应如醉却是停了脚步,茫然的看着城门人流如梭,心里怅然,这里依然没什么自己想念的了!可是如今一来,心绪却是乱了,为谁?她也不知!
“怎么停下了?”黑无常问。
应如醉笑着摇头:“没事!我在想我回了宅子,他们还会不会认得我”
黑无常摇头:“你没宅子了,我已经卖掉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为什么卖了?卖了我住哪里?”应如醉连连的发问,她不知他为何要这么做。
黑无常笑着:“卖了就是卖了,你们都随我回府,又不是住不下”
应如醉从未发现,他竟然也有如此赖皮的一面,在她的印象中他一贯是硬朗、漠然不苟言笑的一个人,可是这次一见,却发现并非如此,一路上他喋喋不休,笑意连连,连应如醉也有些纳闷,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可是此时,应如醉除了客栈,也只能随他回府了。
将军府,一如既往的气派,下人见到黑无常早已迎了出来,接过缰绳将马牵了进去,应如醉撇着嘴:“墨影、程飞把我的宝驴牵进去”
话一出口,众人皆是一阵叹息:这丫头一时都不肯安静下来!
正在纠缠当中,一人已是翩然而至,白色衣衫随风扬起,嘴角笑意淡然,不是太子还有那位?
已是几月没见,应如醉觉得有些不知该怎么样见礼,但是他贵为太子,自己区区一介草民,还是守些规矩的好,随即跪倒:“民女叩见太子”
经此一举,身后的墨影、程飞和应如夜也纷纷跪倒,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太子起身来到应如醉的身旁,拉起她来,微怒薄嗔的说:“怎么才几月不见,你倒是生分了”
应如醉见他拉着自己的手臂,没有送开的意思,轻轻的将手臂抽了回来,夸张的揉着手臂:“我手都要断了!不是我生分了,我怕你生分了,你若是治我的个不敬之罪,到时我就是上吊抹脖子也后悔不及啊”
太子看着她如此模样,早是笑出了声:“你还是这个模样”
“我这样不好?”应如醉笑着问。
太子点头,待看到应如醉撇着嘴,方才笑着开口:“好!当然是好了!你这个性子永远都不要变”
“这算是懿旨吗?”应如醉装傻充愣的问。
“如果有必要就算吧!”太子轻声的说,可是所有的人都看得出,他说得认真。
应如醉当然也看得出,岔开话题说:“我渴死了,先让我进去喝点水再聊”说完已是转身走了进去。
身后的几人面面相觑,默默起身,跟了进去,黑无常在见到太子的那一刻,也已变回了以往的模样,默然走了进去。
坐在椅子上,看得下人奉上茶来,应如醉接过一阵牛饮,看得太子和黑无常纷纷皱起了眉头。
太子皱着眉头说:“可怜我从宫里带出来的极品叶子,就被你这样糟蹋了”
应如醉将最后一滴也倒进了口中,方才笑着问:“你说这是贡品来的?”
太子点头。
应如醉看着空空的茶杯,心里一阵感慨:自己也能喝到贡茶了!可是细细的回味一下,竟然和自家的茶也没什么区别。
太子和黑无常相互对视一下,看得她如此表情,就知道她不会品茶。
应如醉笑着扬扬手里的空茶杯:“再来一杯”
太子闻言轻笑,不语。
黑无常倒是皱着眉头开了腔:“给她换些茶叶”
应如醉拦住下人,然后转头问黑无常:“为什么要换?刚刚太子不是说,喝的是贡茶嘛”
“是贡茶不假!可是这好茶叶给你喝浪费了!”黑无常说得无比认真。
可是当他们看到应如醉抓狂的表情,方才止住了笑,示意下人离开。
当下人再次端来插递给应如醉的时候,她端着杯倒是不急着喝,一面闻着空杯子,一面闻着茶,比较着看他有没有换茶叶。
“放心喝吧!还是刚刚的茶叶,你若是喜欢,便遣人再送些过来”太子笑着说。
应如醉看着太子,她就不明白,他一天怎么这么开心,永远都是一副笑意盈人的模样,不过这样的他,更让人有亲近的冲动!笑着点头:“好啊!|Qī…shū…ωǎng|送多多的过来”
“你缺银子买茶叶?”太子问。
“我不缺银子,可是贡茶可是多少银两都买不来了,等下带回江南,一定会卖个天价”应如醉说着,一脸的憧憬。
“财迷”声音响在门外!
请君入瓮
应如醉闻听此声,心里猛然间跳动的异常起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看向门外,身影翩然,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身形也明显的消瘦不少!
眼波流转,风情依旧,眼角都堆着笑意,轻轻的落在应如醉的脸上,冲其一笑,然后抬脚走了进来,冲着太子微微一笑:“太子也在这里”
太子冲其点头,笑意盈人的说:“三皇弟也来了,身上的伤可是好了?”
“多谢太子关心,皮外伤不碍事”上官轻语说完已是走到应如醉的身前。
应如醉面对他,怎么也自然不起来,只是尽量笑的淡然,眼扫过他苍白的脸庞,心里一阵阵的心疼,自己终究还是没完全放得下!
应如夜看着上官轻语,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恭敬的站起身来,默默的站离应如醉远了一些!
“你受伤了?”应如醉问,声音漠然,竟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上官轻语像是没察觉一样,不理会黑无常和太子略微扬起的嘴角,轻轻的拉起应如醉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感觉得到她有些微微的抖动着,不由的轻笑着,眼里掩饰不住的心疼,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不用担心,只是皮外伤,你最近怎么样?”
应如醉感到手掌处一阵阵的热流传来,她喜欢被他这样握着,可是她知道,这样温厚的手掌不属于自己,所以不能贪恋的想要占有,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强求,这是老爹说过的话,当时听到时嗤之以鼻,此日此时竟然无比清晰的想了起来,老爹的声音仿佛就响在耳侧一般。
应如醉笑着,抽回了手,放下时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抖个不停,不由的相互握着,紧紧的两手相握:“没事就好!”
黑无常看得出她的情绪有些反常,轻咳一声,岔开俩人纠结不休的眼神:“我已经吩咐人准备饭菜了,此刻已经做好了,我们边吃边聊吧”说完做了个手势,引领众人走了出去。
饭菜果然已经摆在了桌上,只是应如醉有些不知所措,只有一个空位,两旁是太子和上官轻语,连忙给黑无常使眼色,可是他竟然像是没看到一样,装傻充愣,正当纠结之时,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的小臂:“坐下吃饭”说话的是上官轻语。
太子闻言,并未松手,只是手上的力道轻了许多。
上官轻语见状也是一笑:“太子,此时若是被未来的太子妃看到,恐怕会吃醋吧?”虽是句玩笑话,可是大家都知道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警告太子,他已经是个要成亲的人了。
太子轻笑出声:“是啊!女人都是爱吃醋的,倘若此时被你宫中的番邦公主看到了,恐怕也会打翻醋坛子吧?”
这哥俩一来一回的玩笑,大家听了可是不觉得好笑,应如醉猛然的挣开:“够了,你们当我是什么?你们哥们拿来开玩笑的话题?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下人?还是你们觉得我的心够大,受得了你们这样子夹枪带棒□裸的侮辱?”
二人闻言,均是一愣,他们没有想到,这样的一番话,对于应如醉来说是怎样的侮辱,上官轻语歉意的看着她,眼眸深邃,看不清楚的情感深藏其中。
而太子,仍是淡然的一笑:“对不住!我没想到会惹你生气”
“生气?我有生你们气的资格吗?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不过就是一介草民,怎么敢生皇子的气,小人不敢”说完躬身施礼。
“小醉,放心以后再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了”声音平和,听不出有什么情感的波动。
应如醉轻轻的笑着,无比的灿烂,只是眼中波光粼粼,笑着假装不在意,然后低头坐了下去。
碗中同时多了两只鸡腿,应如醉知道一定又是那哥俩,不然谁会有这样的默契?假装不知,将碗中的鸡腿,倒在了桌上,举筷夹了些青菜,并不理会他们。
一顿饭的功夫,应如醉没再说话,他们也都沉默不语,只是碗中堆成小山一样的青菜,很是让应如醉感慨了一番:感情他们拿自己当兔子问呢。
吃过饭,应如醉也不理他们,转身回了房间,一路上的颠簸,早已经疲惫不堪,如今一挨到枕头,便沉沉的睡去。
嘴角微痒,熟悉的气息再次袭来,应如醉不耐烦的翻了个身,继续会周公,可是这样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今已经蔓延到脖颈处,伸手去瘙痒,却是摸到一个异物,确切的来说是人的脸。
应如醉忿忿的睁开眼,果然是上官轻语,他又偷偷的溜了进来:“你这个变态”应如醉咬牙切齿的吼着。
“呵呵……”上官轻语扬起嘴角,不理会她,只是猛然将她的头勾了过来,唇落到了她的唇上,轻轻的吸吮,细细的舔磨着,小心奕奕的生怕弄疼了她一样,眼眸中的柔情是应如醉从未见过的,他呼吸急促的喷洒在应如醉的脸上,应如醉只觉得这样的温柔太腻人,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他以为她沉醉了,她也以为自己醉在他的温柔之中,可是此时脑中去突然闪出了那个女人的脸来,她曾一脸娇羞的轻靠在他的肩头,他曾说过这次回来就去向皇上求婚,他也曾经深情的望着她,伸手揽过她的腰肢,或许也曾经这样温柔的吻过她,想到这里,猛然的推开了他。
上官轻语的没有料到她会如此,身子重重的撞在了床栏上,顿时惨白着脸,一动不动,诧异的看着应如醉,眼里失望和不解纠结在一起。
应如醉见他如此,也是心里猛然揪在了一起,紧张的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这样一连串的关切,上官轻语知足了,他知道此时的她,并不是完全的放弃了自己,所以他不会放弃,轻轻的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笑的奸诈无比:“没事,我逗你呢”
应如醉见他如此,知道自己又上了他的当,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不放”上官轻语说完已是握的更紧,看着应如醉挣扎不开,气的满脸通红,方才笑着说:“你别想让我放手,我说过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碰你,太子也不行”
这句话应如醉很是熟悉,曾今一度为了这句话感动,可是此时,她不能也不敢相信他,他的誓言太假!他的温柔太多,分给自己的又会是多少?她自己恐怕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很危险,必须要远离他,不然自己也不知道还能清醒多久:“别说笑了,我会当真的”
“你以为我在说笑?”上官轻语此时有些微怒,手上的力量有些大。
应如醉感到手上被他捏的有些疼,不满的瞪着他:“你松开我,疼死我了”
“哦”上官轻语难得的一次听话,松开了她:“你真的以为我在和你说笑?”
应如醉摇头:“我不是以为是笑话,而是确定是笑话”
“你……”上官轻语有些气急,此时正瞪着她不语。
应如醉见状轻笑:“我差一点忘记恭喜你了,何时大婚?倒时我一定要讨杯喜酒喝”
上官轻语轻轻的挪动身子,靠在了被子上,显然有些气急,此时五官有些扭曲变形,俊俏的脸上晕着一层怒气,眉毛扬起,嘴角的笑意此时已经消失不见(奇*书*网。整*理*提*供),眼里的薄怒溢了出来:“会如你愿的”
“那,我就等着了”应如醉说着,此时已是放松了下来,整个身子像是虚脱了一样,不由的靠在了床栏上,眼望向了窗外。
许久的无言,再无眼神交结!
这样的静谧的感觉很好,只是应如醉越来越无力,此时不住的向下倒去,幸好是在床上,也只是倒在了上官轻语的肩头,对上他的眼,顿时有些羞赧起来,红着脸,想要起身却感觉力不从心,不由的有些诧异:“怎么我突然浑身无力?”
上官轻语看着她,片刻方才幽幽的开口:“我们中了迷药”
“迷药?”在应如醉的印象中,中了迷药是会浑身无力的,怎么一时将这个忘了,可是又是谁在算计自己和他呢?
“进来吧”上官轻语冲着门外说。
果然,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推开门,慢慢的跺了进来,一时间应如醉感到此时有些熟悉,可是蒙着脸竟是看不清楚。
“你还是不死心,竟然没有逃跑,看来我是低估你了”看着他眼神中漠然还带着不可违逆的霸气,一时间,应如醉看直了眼,这才是他,堂堂的三皇子,本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来人看着他,突然举剑对着他:“你们皇家杀了我全家,我一定要你们为他们偿命”
“就凭你”上官轻语轻笑,不屑的看着他。
来人并不理会他此时的狂妄,举着剑的手向前探了几分,应如醉的心也跟着悬了几分,可是没等她开口,就见来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幽幽开口:“你今日布这个局不就是为了引我入瓮嘛!此时我已经来了,你还是下来,咱们堂堂的比试一番,倘若我真的技不如你,我便死了这份心了”
上官轻语闻言,缓缓的跨下了床,懒散的整理着衣衫,应如醉方才知道原来中了迷药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而他总头到尾,都是在做戏,做给他看得戏,自己就是用来引他入瓮的道具而已!
“拿命来”来人说完,已是举剑来袭。
上官轻语也不含糊,只是随手抽出腰间的笛子,稳稳的挡开了他的剑,脚步轻转,转到了他的身侧,来人显然是料到他会如此,突然翻转手腕,剑横着劈了过去,此时的上官轻语虽是躲开,可是竟也有些勉强,他一面躲闪着,一面将笛子凑到嘴边,笛声悠扬,脚步未停,身形翻转,衣衫随之飘起,一时间竟也有些飘逸的感觉,来人一身短打打扮,身形敏捷,剑法精湛,显然是个高手,出手便是杀招,眼看着上官轻语就要落败,突然从门外窜进来几人,其实两个自己熟悉的是墨影和程飞。
还没等着应如醉吩咐,便加入了战斗,来人虽是高手,可是墨影是当今第一剑客,而程飞的刀也是极有名!这二人单其一人,便已很难对付,此时二人联手,外加上上官轻语的手下,此时的黑衣人显然是抵不过,眼看着墨影的剑躲不开,硬是举剑来挡,剑断做两截,掉落在地上,胸口处也划出了一个大口子,此时的血正不断的留出来,染湿了衣衫,滴落在地面上!
应如醉看着缠斗不休的几人,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担忧,还是失望,一时恍惚,只觉得脖颈处一阵冰冷,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成为了人质!
“都退出去,不然我就杀了她”来人恶狠狠的说,说着手中的匕首已是贴近了几分。
应如醉惊恐的连连摆手:“都别过来,谁过来我和他没完”
上官轻语轻笑着,一脸的胸有成竹的样子,给了应如醉一个放心的眼神,轻轻的拍着手,门外已是聚集了许多的人,上官轻语轻笑着:“我看你还是别做困兽之斗了,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好!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黑衣人的匕首轻轻的在应如醉的脖颈处划了一下,力道不大,可是却出现了一个血痕,看着上官轻语仍是笑看着自己,手上的力量有些松,可是竟也不肯放手:“你果然够心狠,不过我今日注定一死,不如拉个垫背的,路上也不至于孤单!”
“住手”说话的是从外面匆匆赶来的黑无常,此时的他怒视着来人,在看到应如醉脖颈处的那道血痕时,担忧的看着她:“别担心,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也好!只要我能平安的离开,我就放了她”来人承诺说。
可是上官轻语显然不会做这样赔本的买卖,此时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幽幽的看着了眼应如醉,然后开口对来人说:“随你高兴,但是今天我不会再让你跑掉”
“不行!谁也不上伤害她!你放他走,我答应你帮你做成这事”黑无常冲着上官轻语说。
上官轻语闻言已是一楞,不过却是满意的点着头:“好!”随后吩咐身后的卫士说:“你们都散了吧!放他走,谁都不准去追”
卫士闻言纷纷散去,应如醉看着墨影和程飞还呆在原地,方才吩咐说:“你们两人也走,不准去追”
墨影和程飞得令,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之中,难得的配合默契。
“你走吧!”上官轻语对着来人说完,向后退了几步,给他留着足够安全的空间。
来人放下匕首,深深的看了应如醉一眼,快速的消失了,应如醉一时失去了依靠的力量,再次倒在了床上,黑无常连忙走了过来,将她扶起。
上官轻语看着应如醉,忽然外面匆忙走进一个男子,在上官轻语的耳旁低声说着什么,上官轻语的脸色突然间很是难看,待那人说完离开,方才走到应如醉的身前,叹息着说:“我有要事必须得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已是转身,待他走到门口时,应如醉冷冷的问:“刚刚你是真的胸有成中?还是你真的不在乎?”
请君入瓮
说完已是转身,待他走到门口时,应如醉冷冷的问:“刚刚你是真的胸有成竹?还是你真的不在乎?”
上官轻语身形一顿,没有回答,大跨步的离开了!
应如醉落寞的靠在床上,黑无常关心情切,忙的掏出解药喂给她,应如醉笑看着他,看得他一愣,仔细瞧着她的眼,满是失落,满是不解,可是这些都不应该是自己能够解释给她听的,如今落入瓮中实则是自己,黑无常明白,上官轻语虚则是为了捉那人,实则是逼自己就范,可叹的是,明明自己知道如此,却不能逃出他的陷阱,反倒是自动的跳了进来!
黑无常轻轻的勾起嘴角,这样的他很迷人,应如醉此时没有心情,也还觉得有些晃眼,不禁一愣,反倒是笑的开怀:“你不用这样子逗我,我没事”
黑无常闻言一叹,她果然聪慧,看着整天一副迷糊样,心思却是玲珑剔透,这样的她反倒让人担心起来,看着她没有接解药,他举着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冷起脸来说:“快些吃了解药,不然会伤身体的”
应如醉不理会他,看着他变脸之快,惊叹之余反倒有些暖暖的感觉。
黑无常看着她此时的模样,不禁轻叹一声,然后将解药递到她的嘴边,应如醉张口含在了口中,等着他端水来,可是半天也不见他动弹,催促说:“麻烦给我倒杯水”
“此药不能用水服,忍耐一下”黑无常说,其实他知道此药不苦,反倒有一股子清香之气,不过看着她皱起的眉头,还是有些不忍。
应如醉点头:“恩,谢谢你”
“不要谢我,其实那人没想伤你”黑无常平静的说。
应如醉不禁一愣,怪不得上官轻语会不急,原来是知道来人不会伤害自己,自己竟然误会了他!可是即便是这样,自己也不过是他一个引人入瓮的道具而已,或许他没看出来吧!
轻声的一叹:“那人是谁?”
黑无常摇摇头:“不清楚,不过此人武功很高,在我之上”
“那与墨影比呢?谁的武功高一些?”应如醉问,她不确定那个人还会不会再来,何况他受此一辱,知道拿上官轻语没办法,再迁怒于自己,还是未雨绸缪早想对策的好!
黑无常闻言,沉思片刻,方才摇头:“二人各有千秋,怕是到时难分胜负”
“哦!是这样啊”应如醉点头,沉思不语!
黑无常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看样子她想的事情似乎很棘手,不禁开口:“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
应如醉摇头:“没什么,只是太子大婚,我总得送些什么吧?银子,他不缺,美女,这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啊!你说我要送些什么?”
黑无常闻言一笑,他打量着她,心里一阵暗叹:真不知道她都在想些什么?一会是墨影的武功,眨眼之间又变为给太子送礼了!这丫头,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可是对上她的眼神,却是一片澄澈,一副没心机的样子。可是她这个问题确实是有些难办,自己也还什么都没准备呢!要怎么给她建议,此时只能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那你送了什么?”应如醉好奇的问,此时的解药发挥了作用,身体顿时觉得有些力气,不禁坐起身来。
摇头:“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应如醉闻言有些失望,不过他这样的人,还是别指望他有什么好创意了,看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哎!明天我们一起去街上转转,看有没有什么有新意的东西”
黑无常点头:“好!”
应如醉撇着嘴:“你还真是闷,要是小包子在就好了”
说到小包子,黑无常也是一阵疑惑,自从江南道现在也没见过那个孩子,想问,可是每次都是应如醉心情不佳,无法开口,此时倒是她自己提起,不禁开口问道:“小包子去那里了?
应如醉叹息着:“被老头子带走了”
“老头子是谁?”黑无常问,应员外已经去世了,难道是小包子的家人?可是这小包子明明就是孤儿啊?
应如醉叹息一声:“算了,别提他了”
“嗯!”黑无常点头。
应如醉此时一副张口欲言的样子,可是又不说出口,看得黑无常倒是一阵心急,可是既然她不好说,自己也不好问。
应如醉沉默的许久当才鼓起勇气来,开口问道:“今日听太子说他寝宫里的女子是番邦公主?”
黑无常晓得她会如此一问,脸上神色无异,平静如常的点头。
应如醉见状也是点头,之后便一直沉默了,心里一直暗自揣测她为何会在他的寝宫?难道他已经成亲了?
天渐渐的黑了起来,应如醉一直恍惚着,连黑无常何时离开的都不知道,只是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方才将她惊醒过来,开了窗,看着外面打在一起的三人。
墨影、程飞和许久不见的白自矜,应如醉看清楚几人,方才冲着窗外喊着:“都住手“
墨影、程飞闻言顿时住了手,姓白的那厮则是笑看着应如醉,缓缓的走了进来,然后随手关门!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应如醉问。
白自矜懒散的侧靠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疲惫,妖媚的脸上笑意颇深,那里还看得出他走时的伤心模样,此时嘴角扬起,笑着说:“我想找的人,还没有找不到的呢”
“自大”应如醉口中丢出俩字来,也是在他的对面坐了下去。
白自矜闻言抬头看了她一会,说:“你瘦了”
应如醉没料到他会如此一说,不禁有些微诧,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该作何答。
“也变笨了”白自矜看着她愣神的模样,笑着说
果然又是赏了他一个白眼,随即开口:“你没事吧?”
白自矜点头:“有事,而且很大的事”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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