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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攻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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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便能想象其中的痛苦。
  这一刻杜墨联想到女人分娩时的痛苦,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焦七了,得鲛如此,夫复何求。
  就在杜墨摸上焦七的短毛时,焦七抬头道:“杜墨,咱们回渔村去吧。”


第19章 
  将金钱龟、小册子和手中的金银留下,焦七和杜墨拿着左丘冷给的一包药离开了春风阁。
  许是预料到了前路的艰难,焦七下楼的时候崴了脚,没伤到筋骨,就是有些疼,杜墨认命的背起焦七。
  出了春风阁没多远,焦七的肚子就咕噜噜叫起来,他立即没了精神,下巴擎在杜墨的肩膀上,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拦着我。”
  “这下好了,兜里一文钱都没有,咱们拿什么吃午饭。”
  “你长那么高不怕饿,我这么金贵,要是饿坏了怎么办?”
  心中的沉重被焦七这么一闹,顿时飞走了一半,杜墨转头道:“把脸凑过来。”
  焦七依言抻着脖子往前凑,问道:“干嘛?”
  杜墨飞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问道:“还饿吗?”
  焦七的嘴角不自觉的裂开,道:“还有点饿,”说着,他还晃动身体,撒娇道:“再亲一下,再亲一下。”
  差点被他晃的站不住,杜墨无奈的在他脸上又“啾”了一口,道:“最后一下,不要再晃了。”
  得偿所愿,焦七乖巧的将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
  跟在后面的村民看见焦七与杜墨的互动,颇为不耻的嗤笑一声。
  以为二人去青楼白日宣淫,一个人道:“没想到这姓焦的竟然是个兔儿爷。”
  另一个人道:“管他是不是兔儿爷呢,等咱们劫了他家的财产,让虎哥把他关到小屋里,咱们也可以尝尝味道。”
  尚不知心上鲛被人觊觎,杜墨边走边问:“渔村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要回去?”
  杜墨每走一步,二人就离危险更近一步。
  趴在杜墨坚实的臂膀上,焦七缓缓讲起往事。
  在焦七还不是七王子的时候,他在西海海域流浪,那时他认识了另一个鲛人,二人成了朋友。
  那个鲛人比焦七还要小上两岁,有些腼腆,却很勤劳。
  可惜那个鲛人却在西海鲛人王子的一次平乱中丧生了。
  想起悲伤的往事,焦七的情绪低落了很多,他道:“那次的事,本就与我的朋友无关,他是无辜的。”
  “为了给他报仇我去刺杀那个残暴的王子,不过没成功,只伤到了他的尾巴。”
  “在逃跑的途中我被二哥捡回家,后来父王带着珍珠和鲛绡去给西海鲛王赔罪,我才安全,我至今都不想再去西海了。”
  发觉自己扯远了,焦七顿了顿又道:“我总觉村子里那个上锁的房子里有点什么,咱们回去看看,万一里面关着一个“鲛人”呢!”
  杜墨将背上的焦七往上颠了颠,道:“你去哪我便去哪。”
  当二人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渔村时,村民们正聚在村中的空地上。
  村长几人早已得了跟梢人的报告,见二人回来,村长收起了眼中的复杂,客气道:“焦公子,你们回来了。”
  将焦七放到地上,杜墨扶着他往人群的方向走了几步。
  焦七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人群自然分开,露出内里的场景,原来里面是用绳子拴着的两条狗。
  这两条狗一条颜色棕黑,身材壮硕,身长近三尺,另一条身量小点,颜色灰白,有些瘦弱。
  见焦七走过来,小虎的眼光将焦七全身上下扫了遍,特别是中间部位,他挑了挑眉毛,道:“焦公子觉得这两条狗哪条能赢?”
  村里人不知从哪里捉了两只狗,正准备斗犬。
  知道村中人的真面目,再看面前不苟言笑的村民,焦七心中多少有些打怵,但想到此行的目的,他又整了整心神,道:“我看这两条狗都不错。大的肉多,小的骨头硬。”
  “非让我选一条的话,我押这条灰白色的。”
  “立耳、长嘴,英气逼人。”
  焦七选的正是小虎寻来的那条,他正准备用这条狗与刘三的狗斗,谁的狗赢,谁就能护送焦七二人回家,等来日立了功,就是老大。
  小虎几步跨到焦七身旁,挤走杜墨,他抬手楼住焦七的脖子,高兴道:“若是我的狗赢了,今晚我请你吃狗肉。”
  焦七一矮身便从小虎怀中滑了出来,他三步两步扑到杜墨的怀里,道:“你毒死我的鱼的事,我还记着呢,莫要跟我套近乎。”
  “不是都赔你钱了,你怎么还记仇啊!”
  “那钱是刘三给的,跟你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焦七一扬头,道:“哼,我看你的狗也不怎么的,说不准最后让那条黑狗赢了呢!”
  说罢焦七还瞪了他一眼,道:“我身体不适,先回去歇着了。”
  眯着眼盯着两人进屋,小虎心道有你求老子的时候。
  待到傍晚,村长给二人送来一大碗炖好的狗肉。
  将狗肉放到桌上,村长询问了焦七的伤势,听说不严重,便道:“这是小虎特意让我送来给二位赔罪的,他爹娘去的早,我也没教好他,之前的事就请你们多担待一些。”
  与之前的随意不同,如今只要是与村里的人说话,焦七便全身紧张,他应道:“小事一桩,如今我也要回家了,几十条鱼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焦公子果然宽宏大量,”村长道:“既然焦公子也急着回家,事不宜迟,咱们明日便走吧。”
  “村里有一条不大不小的船,明日便让村民们载着你们与红娘回宁县去。”
  焦七与杜墨对视一眼,焦七点了点头,高兴道:“我离家也有段时日了,甚是想念家中爹娘,咱们明日便走。”
  送走了村长,杜墨将狗肉埋了起来,二人都没有吃。
  天色将墨,空中升起了一弯明月,借着照进来的月光,能隐约看见床上坐着的两个人。
  焦七和杜墨此时对着一小包药起了争执。
  二人离开春风阁时,左丘冷拿出两包药,一包迷药,一包泻药,焦七选了泻药。
  左丘冷的本意是让二人将药下在村民的饭食里。
  不说二人能否接触到村民们的饭,便是能将药放到饭里,村民吃出异常,他二人也会当即暴露。
  为了拖延时间,让村民明日没法出行,焦七二人决定他们自己来吃这药。
  焦七道:“药还得我来吃,我是主子,只有我病了不能上船,才能拖延时间。”
  杜墨则道:“这药药性、药效都不清楚,若是你吃了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只是泻药的话,我身体好一些,应该能抗住。”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矮,嫌我不够强壮,你是不是嘲笑我?”听闻这话,焦七生气的扭过身子。
  不等杜墨去哄他,焦七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顿时粉末飞舞。
  杜墨这才发现,焦七不知何时偷偷把床上的药包拿走了,他赶紧去拉焦七,想看看情况。
  焦七舔了舔喷到脸上的粉末,道:“这玩意涩的很,一点也不好吃。”
  将所剩无几的粉末递给杜墨,焦七道:“给你吃吧,到嘴里还有一点辛辣,难吃。”
  无奈的吃了剩下的粉末,杜墨又喝了些温水,此时指责焦七胡闹已无用,还不如想想其他办法。
  摸黑将床上和地上的粉末收拾了一下,二人便上床睡觉了。
  半个时辰之后,杜墨蹲在简陋的茅厕里腹泻不止,这时他才明白焦七就是他的福星,那些巴豆粉粘上一点就会拉个没完,那一包少说有三十人的份量,还好他没吃多少。
  茅厕被杜墨占了,焦七只好去了村长家的茅厕,拉了两次之后,焦七浑身无力,他终于体会了一把人类生病的虚弱感。
  拖着无力的身体,焦七拍响了村长家的门。
  他边拍边道:“村长救命啊,我要死了!”
  “小虎给我的狗肉有毒,我要腹泻而死了,你赶紧开门啊!”


第20章 
  夜半时分,油灯洒下昏黄的光,照着一室的人与物晦暗不明。
  不知是因为半夜没睡好,还是因为心中有事,村长的脸色很难看。
  焦七和杜墨倚在木床的两头。
  面色发白、嘴唇干涩的杜墨虚弱的靠在床头,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焦七虽然脸色难看,但精神尚好,他哭丧着脸道:“村长,我是不是要死了?”
  看过二人的情况,村长心中起了怀疑,小虎平日里莽撞,却不至于这么没有分寸,若是焦七二人故意生病,又多少有些说不通,除非他二人并不想回家。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随着时间的推移定会生根发芽,假意安慰了二人两句,村长言道回家煎药,转身出了屋子。
  杜墨实在是太累了,腹泻到无物可泄,趁此时尚无便意,他赶紧闭上眼歇息。
  想着熬过这一日便成功了,焦七则将匕首藏在了饿一旁,紧张的盯着门边,不敢入睡。
  渔村本就不大,寂静的夜晚,焦七敲门的声音格外的响,震醒了一村浅眠的人。
  村长回家的时候,发现屋内有三个人影,他并未惊讶,将窗户和门掩好,点起油灯,他悠悠地盯着屋内的年轻人。
  村长作为海寇的军师,总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看起来与普通的老人家无异,但他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见村长盯着自己,小虎颇有些心虚,他摸了摸鼻子,道:“二叔,我没在狗肉里下药,真的。”
  小虎确实没在狗肉里下药,他只不过在给焦七二人的狗肉上撒过一泡尿,怪只怪白日里焦七太不给他面子,他想小小的报复一下。
  村长是看着小虎长大的,见他模样便知他撒谎,以为他真的下了药,心中升起对他浓浓的不满。
  刘三扫了一眼眼神有些躲闪的小虎,对村长道:“二哥,现在怎么办?”
  焦七二人生病,自然不能按原计划出发。
  一旦事情不顺,村长的心中就升起不安,他眉头紧皱,道:“拿船上的药丸给他们吃,若他们明日好不了,将人灭口,咱们赶紧转移。”
  天色泛白,却不见日光,能预见今日是个阴天。
  村长带着红娘再来的时候,杜墨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焦七正大睁着眼看向门边。
  许是有些乏累,焦七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唤人,二人已经走到屋内。
  借着大开的门,屋内终于亮堂了一些。
  红娘看见双眼泛红的焦七便扑了上去,搭边坐在床沿上,问道:“焦公子,你可还好,还有哪里难受?”
  被红娘握住一只手,焦七立即清醒过来,感受着红娘柔软的抚摸和喷到脸上的热气,他的脸渐渐红了起来,他下意识的看向杜墨。
  杜墨身体损耗太严重,对话的声音根本没吵醒他。
  焦七嘴角微翘,道:“不,不那么难受了。”
  “我这有两颗药丸,”村长道:“村里人常年出海捕鱼,难免有腹泻的时候,这药丸便是专门治腹泻的。”
  村长将药丸递给红娘,道:“你二人如今都生了病,需要人照顾,便让红娘留下照顾你们吧!”
  收了焦七的谢,村长未多停留,他心中已有计划,自然要早做准备。
  见村长离开,红娘跟着起身,走到门口,她扫了一眼门外,将门关好。
  待再次回到床前时,红娘好似变了一个人,她在刚刚坐下的地方,捏起一小撮粉末,道:“焦公子,不知这是何物?”
  昨夜二人摸黑收拾,没想到还有“余孽”,焦七愣了一下,红娘与海寇是一伙的,他不能说实话。
  焦七道:“那个可能是杜墨身上掉下来的,他不爱干净,又不怎么洗澡。”
  将粉末轻轻吹开,红娘不屑的挑起一边嘴角,道:“宁县没有什么焦姓大户,更没有池塘养鱼浇田的这种做法,你们早就露馅了。”
  谎言突然被揭穿,焦七心中一惊,没想到红娘竟然都知道!
  就在焦七心内慌乱之时,杜墨缓缓睁开眼道:“姑娘既然知道,却没有告知村长几人,想来也是有原因的。”
  红娘本以为二人只是离家出走的断袖之人,刚刚看到粉末她隐约有了猜测,此时见杜墨如此淡定,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即使二人服了泻药,也只能拖延一时,总有痊愈的一日,那么他们就是故意拖延时间。
  稍一联想,红娘嘴角的笑便消失了,她看着二人,问道:“你们是官府的人?”
  见二人互相对视,红娘的猜测便得到了印证。
  焦七略一皱眉,道:“我们不是官府的人。”
  红娘注视焦七良久,才道:“也对,知府衙内有内应,你们不可能是知府的人,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从红娘的话来看,她若不是来诈二人的,便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焦七决定赌一把,他道:“近日有人要来剿匪,”说罢,他还添了一句,“不是知府的人。”
  听了他的话,红娘将村长给的两颗药丸递给二人,道:“吃吧,这药确实有效。”
  焦七二人决定相信红娘,利索的将药丸吞了。
  红娘面色和缓,又到门边看了看外面的情况,才道:“若是能等到人来救最好不过,若是不能,明日与村里人一同出海,你们便趁机逃吧。”
  与红娘又聊了许久,焦七二人才知道红娘竟然是河船女。
  宁县靠河,离东海不过几十里。
  两年前,红娘与姑娘们陪着几个公子游河,船沿河道向东海行。
  待船即将驶入东海的时候,他们与海寇的船遭遇了。
  公子哥们虽然带着家丁,但他们哪里是海寇的对手,死的死,逃的逃,徒留一船女人被海寇劫了回来。
  骤然受到惊吓,红娘当夜便发热了,高热不退。
  海寇自然不会拿药救这么个卑贱的女人,这种用来发泄的人他们想要多少有多少。
  就在红娘即将被扔到海里的时候,平日里与她关系不错的一个姑娘跪求海寇施药。
  海寇们劫了钱财,又掠了人,正是高兴的时候。小虎见那女子长的不错,言道只要她能将自己伺候舒服,便给红娘治病。
  河船女本也是妓、女行当,那姑娘也未犹豫,当即答应了小虎的条件。
  几日后红娘得药病愈,那姑娘却被糟践致死。
  知道真相的红娘悲痛欲绝,她想过自尽,却不想毁了那姑娘的心意,她也想过手刃小虎,可她打不过小虎。
  辗转反侧之后,红娘决定将仇恨埋在心里。
  经过两年的努力,如今红娘在海寇中已经能说上话,她等了这么久就是要亲眼看着海寇被一网打尽,她要亲手将小虎千刀万剐。
  红娘虽然坦诚,但焦七到底没有告诉她援兵何时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因为轻信一人,导致最终计划失败,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这一日天阴的很,一眼望去灰蒙蒙的一片,预示着暴风雨的到来。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渔村内突然燃起大火,火光照亮了整片天空。
  焦七三人冲出房子,发现除了他们的住处,别的房子全都着了起来,可怕的是没有喊叫声,更没有救火的人影。
  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松油味,红娘看着已经完全着起来的村长家,咬牙启齿道:“他们金蝉脱壳了!”


第21章 
  村长屋内有一条通向海边的密道,密道的出口处停着海寇们的船,此情此景不难猜测,他们已经逃了。
  村里火光冲天,更显得远处海面漆黑一片。
  短暂的震惊过后,焦七与杜墨便决定去救人,那间上锁的屋子的地下藏着不少女人,她们有些是渔村原来的村民,有些则是被海盗劫回来的。
  焦七抬步要走,杜墨却一把拉住红娘的胳膊,皱眉问道:“你要去哪?”
  原来红娘已经向海边的方向走了几步,明显与二人不同路。
  杜墨本以为红娘要逃,待看见红娘的脸时,他知道自己猜错了。
  转过头来的红娘早已眼眶通红,她咬牙道:“我去追那些海寇,今日让他们跑了,不知何时才能报仇。”
  漆黑的大海对于人类来讲是恐怖的地方,焦七略一犹豫,便下了决定,他道:“你们去救人,我去杀海寇。”
  不等焦七窜出去,杜墨早已松了红娘,一把拉住他,将他扯进怀里。
  吃了止泻的药,又在床上躺了一日,杜墨的力气恢复了七七八八,他将焦七禁锢在怀里,道:“你上哪去?”
  “不是说了去杀海寇么!”靠在温暖的胸膛,焦七皱起眉毛,他凑近杜墨的耳边道:“到了海里就是我的天下,就是有一船的人,我也能让船翻过来,那些人类不是我的对手。”
  “咱们都被海寇看光光了,若是不除去他们,日后他们回来报复咱们怎么办!”
  “你别抱着我,我是不会带你去的,你太沉了,背着你游泳可累呢。”
  这一刻抱着可恨又可爱的小鲛人,杜墨无能为力,他非常希望自己投生为鲛,那么他就可以代替焦七去追海寇。
  听着焦七说到“咱们”,杜墨闭了闭眼,他将下巴垫在焦七的肩膀上,道:“你若不回来,我们之间的契约便作废,你若回来,日后我给你挣好多好多银子。”
  “好。”
  目送焦七的背影没入黑暗,杜墨才缓过神,他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红娘,道:“我们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放心吧,他一定能帮你报仇的。”
  无人阻拦,杜墨带着红娘砸开了上锁的房门,进了屋。
  顾不上屋内的余粮,杜墨拿着火把跟在红娘身后,向地下走去。
  在火把照亮地下空间的那一刻,杜墨是震惊的,这里的状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近二十个妇人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她们平日里吃不上什么东西,每日一个馍将将够生存,个个面黄肌瘦。
  入鼻的味道尤其熏人,杜墨控制再控制,才没有吐出来。
  看着几个日前见过的妇人,杜墨心中的难受无法用语言形容,好在他们回来了,不然这些活生生的人不知会怎样。
  看着红娘与十几个妇人交涉完,安排她们一个一个往外走,杜墨面上的表情严肃的可怕。
  杜墨毕竟是现代人,心中想的不是女子的三从四德、贞操名节,他想的是这么多人为什么毫不反抗。
  待妇人们都出去了,红娘以为他对妇人们不屑,解释道:“不是她们苟且偷生,怨只怨海寇扣了她们的孩子。”
  离海岸几十里的地方,数个火把照亮了一小片天地,两艘船正在对峙。
  冯倾是江亭府丐帮分舵的舵主,今日援兵到来的时间比预计的早了一些,他领命带人埋伏在海边。
  本来他们发现了海寇的船,只要将船上的人一网打尽,不管海寇是死是伏,任务就算完成。
  可当他们赶上了海寇的船,搭好了弓箭,才发现海寇手上竟然有人质,那人质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傅的嫡长孙——十二岁的董子枫。
  董子枫的爹死的早,他一直居在京城,养在祖父身边,今岁本家有老人去世,他便代替亡父回去悼念,谁知他竟阴差阳错被海寇劫了去。
  董子枫有他祖父坦荡的风骨,即使钢刀横在脖颈,他也不怕,他道:“海寇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被海寇一肘砸在脸上,董子枫的嘴角随即流下了血道,见此情景,冯倾急得头发都要掉光了。
  海寇归来不足一个月,董子枫失踪被掳的消息还没传来,他无法判断真假,他不能就此退却,亦不能冲动害死董子枫。
  就在冯倾两难的时候,焦七缓缓浮出水面,他悄无声息的爬上了海寇的船。
  刘三挟着董子枫,道:“赶紧将船撤走,不然我就杀了他。”
  就在冯倾即将下令后退时,他突然看见刘三身后出现一个人,那人身着浅蓝色外衣,正是焦七。
  冯倾顿时瞪大眼睛,道:“你莫要轻举妄动!”
  以为他服软了,刘三刚要再言语,突然船身倾向一边。
  刘三站立不稳,晃动中又怕钢刀抹了人质的脖子,失了逃离的机会,他赶紧将刀撤向一旁。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刘三想要稳住身形的时候,有人扯住了他的衣领。
  焦七深谙一快降十会的道理,他拉住刘三的衣领,拿匕首刺了刘三后腰一下,便又给鱼群发了命令,船身再次倾向另一边。
  焦七一闪身借力将刘三踢向一边,他自己就势滚到董子枫身旁,一手扯住他的衣服,一手勾住船上的木板,对冯倾道:“放箭!”
  值得庆幸的是,海寇没有把所有被扣押的孩子都押上甲板。
  焦七突然发难,不仅救了董子枫,也将甲板上的海寇都闪到船的另一侧,刚好给了冯倾机会。
  一时间箭若飞羽,纷纷射向船上的海寇。
  海寇们手中有刀也防不住凌空而来的箭矢,一时间惨叫声四起。
  见大势已去,便有人跳海,想要趁夜逃跑。
  可惜他们跳到水里才发现,今日的鱼群似不要命一般浮出了水面上,见有人落水它们便会将人浮起运到官船旁。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海寇们死的死,被缚的被缚。
  焦七跟着董子枫下到船舱里,将其他的孩子救了出来。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率先跳到海里的村长早已湿透了衣衫,形容狼狈,他恶狠狠的盯着焦七,道:“早知今日,我当初就该杀了你。”
  人生难买早知道,谁也不能在初见之时预料到以后。
  但焦七却在初识董子枫的时候,知道他将来必有大成。
  董子枫听完村长的话,劈手夺了一旁官兵的刀,接着一刀抹了村长的脖子。
  那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看得一旁的人们心惊不已。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董子枫将刀还回去,道:“如此歹毒之人,应当尽早除去,免得留有祸患。”
  想起当初在春风阁中看到的尸体,焦七很快释然了,恶人自有恶报。
  焦七将被伏的海寇挨个看了一遍,奇怪道:“那个叫小虎的人呢?”


第22章 
  冯倾只管捉人,哪知道谁是小虎。
  见焦七寻人,冯倾吩咐人将海寇押入船舱后,道:“我跟的是大船,半路没有听见水声,应该没人逃跑。”
  难不成小虎还呆在渔村没走?
  就在焦七疑惑的时候,冯倾又道:“我们兵分三路,我在南边,还有一个兄弟带人去了渔村,再就是左丘长老在北边。”
  渔村除了焦七的住处之外,都已成了火海,想来小虎也无处藏身,推测出小虎可能的去处,焦七道:“既然如此,我往北去左丘长老那里看看。”
  冯倾刚要唤人将备用的小船拖出来,焦七已经一跃跳入了海里。
  “噗通”一声入水声,顿时惊散了冯倾胜利的喜悦,他这时方觉得奇怪,此地离岸几十里,焦七是如何过来的。
  站在一旁的董子枫虽然也是惊奇,但他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问道:“不知刚那位是什么人?”
  对于没有户籍记录,神出鬼没,能夜游几十里的焦七,冯倾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将震惊抚平之后,他道:“他唤焦七,乃是奇人。”
  东方渐白,沉闷了一天一夜,天空终于淅淅沥沥的飘起了雨,海水也荡起了波浪。
  在离东海岸没多远的地方,一艘小船上没有几个人,吃水却不浅。
  今日海面不平静,小船经不起波浪的晃动,船上的人不敢往东海深处划。
  船上的一个人紧张的盯着后面,对船仓里的人道:“虎哥,怎么办啊,他们就快追上来了。”
  原来小船后面跟着一艘不大不小的船,船上正是左丘冷几人。
  又看了两眼装金银珠宝的木箱,小虎自船舱中伸出头来,看见身后的追兵,他心中亦是着急,他没想到这边竟然有人,早知如此,他就该跟着刘三他们一起往南逃。
  想到逃出升天的刘三等人,小虎便气不打一处来,他决不能折在这里!
  眼睛转了几转,计上心来,小虎将船上几人聚在一起,低声吩咐了两句,待大家都点头应是,他才翘起了嘴角。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鹿死谁手。
  昨日事情紧急,援兵来了不足两百人,船又有限,左丘冷将大部分人留在了岸上,搜索渔村、巡逻海岸,希望可以捉些漏网之鱼。
  此时雨滴颇急,模糊了视线,在船头的人急急奔过来,对左丘冷道:“长老,海寇们跳海了!”
  “什么?”
  左丘冷自小长在北方,不善水性,还有些晕船,他忍着不适,走到船边,入水的海寇早已不见了踪影,不知是死是逃。
  他道:“海浪这么大,他们这是知道无路可逃,准备投海寻一线生机不成!”
  待一炷香之后,左丘冷的船开始漏水,他才知道自己大意了。
  海寇除了心黑手狠之外,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游泳。
  原来小虎刚刚带着几人潜入水中,将左丘冷所乘的船凿穿了!
  船仓里已经进了水,此时无法补船,想着不能将这些海寇放走,左丘冷当机立断道:“会水的都带上家伙事下海,将那海寇的船抢下来!”
  抢船一战可谓惨烈,双方人马死伤大半。
  雨水渐大,海水冲速变快,前面的小船在海浪和人的合力下,竟然翻了。
  左丘冷站在半沉的船上,扶着船舷紧张盯着前面,便是这时,一个身影偷偷爬上了这艘漏水的船。
  小虎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人不仅挡他财路,还想要他的命,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得报仇。
  雨声盖住了脚步声,左丘冷没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待船体一个晃动,小虎的刀砍在左丘冷的肩膀上,他才惊觉有偷袭者。
  左丘冷虽然眼有疾,但不妨碍他施展这些年练出来的身手。
  只见他捉住船舷,靠近船舷转身,矮下身子一招扫堂腿将小虎绊倒。
  小虎本就没站稳,又被绊了一跤,待摔到地上的时候,磕到肘部,他手中的刀飞了出去。
  缓缓站起身,摸了把脸上的雨水,小虎身躯下蹲,吼道:“纳命来!”接着他一个猛冲,奔向左丘冷。
  左丘冷从未在船上打过仗,待他发现小虎的意图时,已经躲闪不及。
  几息的功夫,小虎勒着左丘冷的脖子坠入了海中。
  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小虎,一到水中便发现不对,今日的海水似是有无限的吸力,将他的身躯不断往下拖。
  无论他如何挣扎,怎样摆臂蹬腿,都拜托不了那股吸力。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小虎便灌了满腹的海水,圆睁着眼睛,没了呼吸,在他感觉大限将至的时候,恍惚间看见了一抹浅蓝色。
  解决了小虎,焦七终于露出了水面,有些日子没在海中玩耍,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一个鲛人,有鱼的传承了。
  左丘冷早已晕了过去,此时正被鱼群托着,焦七缓缓游到他的身边,看了眼他发白的面色,道:“看在你是个好人的份上,我今日便救你一次。”
  “来日你一定要拿很多金锭来感谢我,知道么!”
  指挥着鱼群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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