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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攻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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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墨笑道:“甚好。”
杜墨安慰完焦七,又转头对里昂道:“焦公子对你们此次前来的航海路线非常感兴趣,不知道你是否方便告知,若是方便的话,作为感谢,他愿意出一百两盘缠送给你。”
里昂来之前,不知道海的这边以什么作为钱币,所以他只带了一船货物,准备以物易物。
与常知府交流之后,里昂又决定带着货物去京城觐见这里的皇帝。
虽然此去京城,吃住都由官府的人管,但能有余钱买些本地的东西带回国,必定能赚很大一笔钱。
据他对赵国钱币的了解,一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里昂稍一考虑便应了“焦七”的要求,只不过他又加了一个小小的条件。
想着焦七对一百两银子买几页纸会有异议,杜墨当时并没有告诉他,而是准备到了晚上,只有他二人的时候,再分析利弊给焦七听。
这日晚,焦七已不复白天的气愤,他听了杜墨对蛋糕坊和航海的分析,当即觉得自己不该怀疑杜墨,杜墨便是身在曹营,心也是在鲛身上的。
愧疚袭来,焦七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那个小瓷瓶。
第38章
趁杜墨收拾东西的时候,焦七偷偷把小瓷瓶拿出来,他将瓶塞拔掉,一股极淡的清香缓缓散开,香味渐渐变得浓郁。
焦七将鼻子凑近瓶口闻了闻,香味太香,闻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看着这个小瓷瓶,焦七犯了难,白天太急,他都没有问左丘冷瓷瓶里装的是什么,该如何用。
就在焦七趴在床上认真思索如何让杜墨□□的时候,一只手迅速的夺走了小瓷瓶。
焦七惊讶回头,他发现杜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
杜墨拿着小瓷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问道:“这是什么?”
焦七眼神飘忽,道:“什么是什么啊,我哪里知道。”
“你赶紧把它还给我,我还没研究明白它是什么呢。”
杜墨将小瓷瓶倾斜,便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瓶壁流了出来,这液体比水要稠,有些像粥汤。
杜墨用拇指和食指将流出的液体搓了搓,不一会儿的功夫,液体便被皮肤吸收,指上的皮肤似乎也柔软了些。
杜墨低头凑近焦七,压着声音问道:“这东西是擦在哪里的,嗯?”
问题问出,杜墨以为焦七会傲娇地说些“增加情趣”之类的话,谁知焦七听到他的话,反问道:“哎?这东西不是吃的吗?”
杜墨:“你不知道?”
焦七:“我为什么要知道?”
这种床第之间增加情趣的东西,十有八、九是在风月场得的。
杜墨眯着眼道:“咱们应该讨论一下,你是在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
第二日一早,天边刚刚泛白,杜墨便闯进了门房小屋。
睡得正香的左丘冷,被闯入者吓了一跳,他登时坐了起来,待看清来人,左丘冷打了个哈欠道:“怎么是你啊,一大早的,门也不敲……”
不等左丘冷抱怨完,杜墨三两步上前,一把揪住左丘冷的衣襟,他拿出白色的小瓷瓶,恶狠狠地问道:“你说,这里面是什么,为什么焦七喝了之后会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杜墨的话犹如平地惊雷,左丘冷顿时清醒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杜墨道:“这,这里面只是些能让人动弹不得,却兴致高昂地东西。”
“这是我亲手配的药,不可能有毒。”
说到这里,左丘冷也顾不上别的,他赶紧推开杜墨,穿鞋就往外走,准备去看焦七的情况。
等左丘冷开了房门,他才发觉杜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
以杜墨对焦七的在乎,焦七出事了,他第一时间应该找大夫才是。
左丘冷回头看杜墨,发现杜墨正优哉游哉地打开小瓷瓶,晃着它闻味道。
左丘冷道:“你诓我?焦七根本没有喝对不对?”
没想到这东西真是用来喝的,杜墨在心里赞赏了一下焦七之后,道:“我尚不知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敢给焦七喝。”
看着左丘冷的表情从放松到恨铁不成钢,杜墨略微提高声音道:“你不会是想让焦七给我下药,让他反攻吧?”
“这么特别地香味,你觉得我会不警觉?”
为儿子的筹谋打了水漂,左丘冷颇有些功亏一篑的感觉,他吁出一口气,就要去拿杜墨手中的瓷瓶。
杜墨眼疾手快地向后退了一步,道:“据说左丘长老精通医术,不如您做些焦七用得上的膏脂如何?”
左丘长老:“你……”
杜墨将小瓷瓶收进怀里,道:“为了焦七的健康,这件事就拜托左丘长老了,这瓶药我就先替您收着,等来日您拿膏脂来换。”
离开前,杜墨还故意瞥了一眼桌上的杯子,好似有什么筹谋一般。
杜墨临走前的那个眼神,隐隐带着威胁,好似左丘冷不来换瓷瓶,他就会将液体下在杯子中一样。
看着杜墨扬长而去的身影,左丘冷叹了口气,以杜墨的才智,焦七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翻身了。
过了一会儿,左丘冷使劲耸动鼻翼闻了闻,空气中什么味道也没有。
焦七起床之后,哪里都找不到左丘冷,听杜墨说左丘冷去忙私事了,他还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平日里围着他说东说西的老头不见了,他心里多少有些落寞。
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有存在多长时间,杜墨今日还有事情要办,他要去陪里昂小王子玩游戏。
作为航海路线的交换,除了一百两盘缠之外,里昂小王子还提了一条件,他要求焦七陪他玩捉迷藏。
里昂特别喜欢玩捉迷藏,在米国时,他藏起来,下人们找一天都不见得能找到他。
里昂一行航海几个月,只得了这么一份珍贵的记录,他自然不能让焦七轻易拿到,便是有一百两银子,也难抵船上死的那些人。
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里昂定下规矩,以了一条街为限,他藏焦七找,其他人作为见证人。
捉迷藏游戏并没有如里昂预料一般进行,他的黄发碧眼实在是太显眼,不管他往哪里走,都会成为焦点。
焦七总能轻而易举地顺着百姓的目光找到人。
在第三次被找到的时候,里昂认输了。
他痛快的让船长将航海日志借给了焦七,并约定等他自京城回来再来取回。
隔日,送走了上京的里昂,焦七便拿着整理好的糕点做法,去知府家找了常玉。
听到下人的禀报,常玉惊喜异常,他与焦七相识至今,这还是焦七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见到焦七,常玉赶紧迎上去,高兴道:“七哥,你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焦七虽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升职做了哥哥,但是有常玉这么个弟弟也没什么不好。
他跟着常玉进到书房,看到书桌上放的账册,焦七道:“我来自然是有好事找你。”
“没想到你这么认真,已经开始学习看账册了。”
“真是孺子可教也,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年你就能赶上我的水平了。”
常玉哪里知道焦七记小册子的本事,他还以为焦七说的是酒楼的账册。
常玉立即不好意思道:“这些都是我娘陪嫁铺子往年的账册,我借来学习学习。”
“知道你打定主意要从商,我给你带了好东西。”焦七自怀里拿出几张纸,递给常玉,道:“你看看这个。”
“这可是发家致富的好东西。”
焦七的话勾起了常玉的兴趣,他接过纸张,仔细地看了起来。
起初常玉还看不太懂,待看过一个完整的做法之后,他才惊道:“这,这是菜谱?好像也不大对,好像是……”
焦七道:“这是米国蛋糕的做法,米国人热爱吃糕点,这些是我从米国厨师那里学的。”
“咱们合伙开个铺子怎么样?”
几页纸上形容的成品,不但闻着香甜,而且味道诱人。
这样的糕点摆出来,常玉只是想一想,就能预料到人们趋之若鹜的样子,铺子一定会赚钱。
常玉再一想,焦七有钱有做法,完全可以自己开一个糕点铺子。
常玉不确定道:“七哥,你为何要跟我合开?”
“你都叫我七哥了,我自然拿你当兄弟。”焦七道:“我这不是有好事想着你么,你莫不是瞧不起我,不想跟我合伙?”
“枉我对你真心真意,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负心的人……”
见焦七越说越离谱,常玉赶紧截住他的话头,道:“七哥,我没不愿意,你若是看得起我,我跟你合伙!”
四目相对,几息之后,常玉才慢慢地笑开了,他还没想好干什么呢,竟然就这么决定了自己的第一个铺子,这真是命中注定啊。
谢过焦七,常玉道:“七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今日咱们谈合作,你就留下来吃饭,我正好想跟你说说龙舟比赛的事。”
第39章
距龙舟比赛还有三日的时候,各家的龙舟队都已组织好。
江亭府的码头停靠着大小相同、装扮各异的龙舟,渔鱼愉酒楼的龙舟也在其中。
焦七看着鱼头鱼尾、船身雕着鱼鳞的龙舟,很是满意,不枉他多花得那几两银子,这条龙舟一看就能赢。
这时,看完了自家船的商户们都渐渐围了过来,有人道:“哎?这条船很特别,万龙丛中一条鱼。”
“创意很好,就是不知道这鱼能不能赛过龙。”
焦七与这些商户们吃过饭,虽然叫不上名字,但这丝毫阻碍不了焦七交谈的欲望。
焦七凑到几人身旁,道:“我看这条鱼雕得活灵活现,在水中犹如一尾真鱼,倒是有几分睥睨群龙的意思。”
“不信你们看,这鱼头的角度,多适合冲锋。”
“这鱼尾的形状,多精致,虽然它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它好看啊!”
听了焦七的理论,便有人问道:“焦公子可知道这船是谁的?”
“区区不才,正是在下的。”此时的焦七似乎高大了不少,他笑着对其他人道:“不如咱们试试,来场预赛如何?”
能组个队伍的人,十有八、九生意做的不错,商户们既然能来看船,自然是没甚事干。
听了焦七的话,商户们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焦七弄了水手队,每日训练,他们早有耳闻。
刚刚焦七的话里隐隐透着看不起别家的意思,大家都是在江亭府做生意的,攒了这么久才有今日的一切,被个年轻人轻视了,商户们面上不说,心里都有计较。
此时焦七的提议,刚好让众人有了教他做人的机会。
有一个人应了比赛,其余人也陆陆续续参与进来。
半个多时辰之后,码头边开始了一场小型的龙舟比赛。
焦七不是一呼百应的人,所以参赛的龙舟不到半数。
随着一声号令响,近十只龙舟似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在“咚咚咚”地鼓点声中,焦七的那一尾鱼舟稳稳领先。
船上划桨的人跟着鼓点,动作整齐划一,好似一人行了三十人的事一般,让人惊叹。
看到船的起步,岸上的看客们便有了预料,这第一的名头非焦七莫属了。
当自己的船果真得了第一的时候,焦七脸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他笑着谦虚道:“都仰仗大家谦让,我也是侥幸。”
“咱们事前说好的彩头,大家也莫要吝啬才是。”
输了比赛还得赔银子,教养好一点的人默默掏出银子便走了,心里有气的则撇撇嘴角,道:“焦公子真是好手段啊。”
收了好几锭银子,焦七笑得嘴都合不拢,他高兴都来不及,哪会在乎别人说什么。
今日高兴,目送其他商户离开,焦七痛快地给水手们放了假,让他们三日后一早在码头集合。
心情好,焦七便想找人分享,他第一个想到的人自然是杜墨。
没等焦七找杜墨显摆自己的丰功伟绩,他在回酒楼的路上便遇见了常玉。
二人寻了处茶楼坐下,常玉高兴道:“七哥,我听说你今日赢了龙舟比赛,正好,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爹说,今岁的龙舟比赛,第一名可以免费随官船上京。”
“去京城?”听了常玉带来的消息,焦七没有高兴,反而兴趣缺缺,他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结果就是去京城?
说好的银子呢!说好的铺子呢!
焦七喝了口茶,叹了口气道:“第二名的奖赏是什么?”
“第二名?”看出焦七对第一名的奖赏不满意,常玉小心翼翼地问道:“七哥可是不想去京城?京城繁华的很,人又多……”
不论常玉如何游说,焦七半点不动心,他就是靠鱼发家的,京城不靠海,他去了那也没鱼吃。
听说第二名没有奖赏,焦七整个鲛都没有生机了,他道:“不去,不去,不想去。”
常玉:“和我同去也不去?”
焦七:“不想去。”
这厢常玉因为不能与焦七同去京城而失望,那厢焦七因为银子飞了而失望,二人都没了交谈的欲望。
就在这时,杜成才来茶楼寻焦七,道:“焦公子,你可快回去看看吧,有人找你。”
焦七熟识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他慢半拍地问道:“恩?谁找我?”
第40章
杜墨的屋子里正有一个人等焦七,只是这个人焦七和杜墨都不认识。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微胖,一身暗红色的衣裳特别显眼。
看见她脸上的黑痣,焦七的眉头直皱,这么有特点的人,他若是见过,不可能没印象。
焦七不知道,杜墨可是认得这女人的装束,这明显就是个媒婆!
这媒婆来了半晌,只坐在那喝喝茶,看看屋内的摆设,任凭杜墨怎么旁敲侧击,她都不说自己是替谁家来提亲的。
焦七一头短发,每日训练一众水手汉子,这半个多月来,他在江亭府成了不大不小的话题,他有钱有貌,被人相中也不奇怪。
只是有人上门提亲,让杜墨心里不爽。
见焦七进屋,那媒婆立即变了态度,从优哉游哉变得热情起来。
媒婆道:“这位便是焦公子吧,我可是等你好一会儿了。”
焦七疑惑道:“你是?”
“哎呀,我就是咱们府城人人都知道的李媒婆啊,”李媒婆道:“经我撮合成亲的没有一百对,也有七十对。”
“我今日来,就是给焦公子你说一门好亲事。”
听到她的话,焦七第一个反应便是看杜墨,他的眼神中传递了“这是你请的人?你这么急着跟我成亲?”的信息。
杜墨看不懂他眼中的深意,此时也不好张口问,他便对另一个人道:“不知李媒婆准备为哪家姑娘说亲?”
“有姑娘相中我了?”自以为不会被姑娘喜欢的焦七听到杜墨的话,面上时露出惊喜,他非常想知道姑娘相中他什么了。
不过焦七毕竟是有家室的人,惊喜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刻,他迅速恢复了正常,只听焦七一本正经道:“我已经成亲了。”
“哪家姑娘也比不上我的‘娘子’,你回去告诉那姑娘,她就算是相中了我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万中无一。”
“她也晚了一步,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李媒婆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没有发挥作用,便被焦七的话堵的死死的,一丝缝隙也没剩。
愣了好一会儿,李媒婆才试探道:“这,焦公子你已经成亲了?”
焦七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货真价实,连洞房都入了好几次了。”
焦七的话太过直白,李媒婆的脸上登时露出尴尬,她当媒婆这些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给有妻的人说亲,可不是媒婆该做的。
只几息的功夫,李媒婆就下了决定,她对焦七说了几句赔罪的话,便急匆匆地告辞了。
见碍眼的人走了,焦七赶紧往杜墨身旁凑,他用一根手指挑起杜墨的下巴,问道:“小娘子,为夫刚刚的表现如何?”
杜墨双眼含笑,焦七没问女人是哪家的这一点,取悦了他,他就着被调戏的姿势,闭眼向前,亲上了焦七的唇。
唇瓣一触即分,杜墨道:“大人真是奴家的主心骨,奴家恨不能将你拴在身上,省得你被别的男男女女看了去。”
焦七:“我真的对你有这么重要?”
杜墨:“重要的程度嘛,咱们可以晚上再讨论。”
焦七二人高兴的太早了,说亲之事,并没有因焦七的坚持而结束。
才过午时,酒楼门前便停了一辆马车。
待车停稳,一个丫鬟便从车上跳了下来,她板着一张脸,走进了渔鱼愉酒楼。
那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康秀敏的贴身丫鬟,她走到酒楼大厅的柜台前,道:“我找你们东家。”
也是巧了,正在账房先生为难的时候,焦七从二楼下来了。
那丫鬟见来人,便冲了过去,抬手拦住焦七,道:“你个忘恩负义之人,你既然成亲了,为何还要收我家小姐的香帕,还不赶紧将帕子还回来。”
焦七吃饱喝足,有些犯困,他给杜墨捣了一会儿乱便觉无趣,正准备回焦府睡个午觉。
见个不认识的丫鬟跟他要帕子,焦七一脸莫名其妙,他道:“什么帕子?”
“你收了我家小姐用金线绣的帕子,难不成还想抵赖!”丫鬟自然是向着她的主子,她没想到焦七竟然是这种货色,早知道他是这种人,丫鬟定要阻止她家小姐的单相思。
如今说什么也晚了,丫鬟气愤道:“你将帕子还来,我家小姐便与你恩断义绝。”
提起金线绣的帕子,焦七隐约有些印象,当然印象最深的还是杜墨抱着他走来走去的场景,那个姿势二人只试了一次,实在是太浪了,不好意思再试。
见焦七脸色泛红,丫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替小姐不值。
焦七贪财取之有道,想着那个帕子不值钱,他便应了丫鬟的要求。
可焦七回到府里,将卧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帕子。
若是为个帕子赔钱,焦七自然是不愿意的。
就在焦七翻箱倒柜准备再找一遍的时候,候在院中的丫鬟见到一个奇景。
院中的木盆里,一只绿色的小乌龟正叼着一块帕子擦着大龟壳。
乌龟常见,会擦龟壳的乌龟可不常见。
丫鬟被这只有灵性的小乌龟所吸引,不知不觉就蹲到了木盆旁。
待看清小乌龟叼的帕子上隐约有一抹黄色时,那丫鬟赶紧上手去拿。
乌龟自然不会将自己的所有物随便让给别人,一人一龟立时成了争抢之势。
焦七听见院内的喊声出门探看,见丫鬟扯着帕子喊着:“你松口。”他赶紧过去查看。
“哎,就是这块,”焦七拍了一下乌龟的脑袋,道:“金钱龟,你赶紧将帕子还给人家,我再给你买一更好的。”
好好的帕子如今已经脏污不堪,丫鬟拿着帕子眼睛泛红,她恨恨地瞪了焦七一眼,转身便跑走了。
就在焦七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酒楼门前的地上多了一条剪烂的帕子。
本以为事情便这样过去了,可谁知龙舟比赛的前一天,袁洋急急忙忙地跑到酒楼找焦七。
袁洋边擦额头上的汗,边道:“焦公子,大事不好了,水手们都跑光了!”
“跑光了?”焦七听到这话甚是稀奇,他问道:“今日不是给你们放假了吗,你说什么跑光了。”
“康成康老板花重金将你请的那些水手挖走了,他们明日都会去给康家划船。”袁洋道。
乍一听辛辛苦苦训练了大半个月的水手都跑光了,焦七面露难以置信,他问道:“牙行签的契也不作数了?”
见焦七的反应,袁洋颇有些不忍心地回道:“康老板算是牙行的半个东家,他挖人自然是想挖就挖。”
“岂有此理,”焦七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还从没见过这么阴险的人,想着自己官府有人,他问道:“能不能去官府告他?”
“递状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得结果的,更何况这事他们顶多赔些银子,也不会有什么损失,”袁洋道:“可明日酒楼的船就没人划了,现请人也来不及啊!”
焦七只烦躁了一会儿,便静了心,他看着袁洋好奇道:“你倒是懂得不少。”
“我以为你只有一把子力气呢,没想到还有些学问。”
“别人都跑了,你怎么不跟着,难不成你也贪恋本公子的风度?”
见焦七一点都不急,袁洋颇有些皇上不急急太监的感觉,他苦着脸道:“我以前给状师做过学徒,告状的事多少知道一点。焦公子于我有恩,我自然要信守承诺。”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焦公子,你看咱们怎么办?”
焦七:“就剩你一个了?”
袁洋:“八、九不离十。”
焦七拍了拍衣服,道:“既然如此,龙舟比赛已无胜算,咱们还是去干点快活的事吧。”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第41章
作者有话要说: (^o^)/~今天是情人节,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夜幕降临,杜墨终于将皮具店的一应事物安排完,只待明日一早从渔村运来皮具,店铺就可以开张了。
杜墨刚出店门,就看见杜成才等在一旁,杜墨边锁门,边问道:“你怎得这时候过来了?”
此时正是酒楼最忙的时候,作为后厨的伙计,杜成才自然也不得闲。
可他这会儿有事找杜墨,才让旁人帮忙盯着,他找了过来。
杜成才的脸上满是欲言又止,他纠结了小半晌,才道:“大公子,那姓焦的公子留话说他今日去春风阁过夜,不回来了。”
如今左丘冷、冯倾都在春风阁,焦七就算是去嫖,也得看东家让不让,以杜墨跟那二位的交情,他笃定焦七去了春风阁也翻不起风浪。
见杜墨淡定如常,杜成才更是焦急,他劝道:“大公子,您在这当牛做马,又无半文工钱,不如咱们回京城吧。”
杜成才本以为杜墨听了焦七的所作所为会心生怨怼,可现实与他所想丝毫不相干。
杜墨将钥匙收好,对他道:“莫想些有的没的,这里有吃有住有工钱,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
“你且回酒楼干活去吧,我自去春风阁看个究竟。”
望着杜墨远去的背影,杜成才的表情从焦急变得复杂。
他不明白为何杜墨不愿回京,要是回京该多好啊。
同一时间,康府。
康成走进康秀敏的院子,见丫鬟正拿着食盒在卧房门口劝,康成叹了口气,他接过食盒,挥退了丫鬟。
康成道:“秀敏,你且开开门,大哥来看你了。”
等了好一会儿,屋内才传出康秀敏的声音,她道:“大哥,你有事就在门外说吧,我如今已经没脸见人了。”
“莫要胡说,”康成听了她的话,语气变得严肃了不少,他道:“你堂堂康家的大小姐,为了黄毛小子如此,成何体统!”
“还不赶紧将门开开,你就忍心让我在外面吹冷风?”
康成比康秀敏大了近二十岁,正所谓长兄如父,见康成隐隐有生气之势,康秀敏赶紧将门开开,请他进屋。
康成还没进屋,就看见了一地剪碎的帕子,他摇了摇头道:“你这是何苦啊,为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倒叫自己过的不舒心。”
将食盒放在桌上,康成道:“这是从酒楼拿回来的,你最爱吃的菜,赶紧趁热吃些,小心饿坏了身子。”
康秀敏虽然没闹完脾气,但她确实饿了,此时大哥给他台阶下,她便乖巧的吃起饭来。
康家有布行,有成衣铺,不缺丝绸布料,可地上这些碎的不成样子的帕子,还是让经商多年的康成心疼不已。
见康秀敏吃得差不多了,康成道:“你岁数也不小了,我已经找了媒婆给你相看人家,那个姓焦的你就再想了。”
“他不是什么好胚子,今日还去了春风阁风流,你便死了那条心吧。”
待迷恋烟消云散之后,康秀敏再看焦七,便觉得他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听了康成的话,康秀敏心内百转。
她生得晚,在她小的时候,她哥便开始白手起家,如今她在江亭府也算是顶顶富贵的大小姐了,她才不想下嫁给焦七那样的人。
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丝毫毁损。焦七那一头短发看着就让人心中不舒服。
一顿饭的时间,康秀敏也想明白了一些,她将箸子放下,对康成道:“这几日,让哥哥费心了,都是我不好。”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康成:“妹妹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委屈。”
端午节当日,江亭府的码头处人山人海。
卖货的摊贩、看热闹的百姓,还有各家的水手,不一而足。
今日阳光正好,碧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红日,没有一丝云彩。
这样的天气不适合划船,太过晃眼。
巳时,常知府领着一众衙门的小官走上了早就搭好的台子。
从上向下望去,岸边已经集结了各家的水手,最出彩的便要数康家,三十个汉子挺拔如松,看着就有气势,其中那个看起来稍显不合群的,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常知府巡视了一周,待看见鱼舟前没有人的时候,他奇怪道:“那个模样怪异地龙舟是谁家的,怎么没有人?”
若是常玉在此,定然认得那艘船。
可惜他因为焦七不能与他一同上京的事,心情低落,对龙舟比赛失去了兴趣,此时他正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糕点铺子上,不知是在尝试新的糕点,还是在指挥装修铺子。
听见常知府询问,下面的人赶紧去问,待问清之后,回道:“知府大人,那艘船是渔鱼愉酒楼的。”
常知府:“焦七焦公子家的?”
“正是。看这样是来不了。”
这么热闹的事,焦七可能不来么?
当然不可能。
就在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自城门口飞速驰来七、八辆马车,待马车停下,便有打扮妖艳的女子陆续走下来。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浓妆艳抹,明眼人一看,便知她们从事什么行当。
她们正是春风阁的□□。
焦七从最后一辆马车上走下来,他带着面色泛红的袁洋,与三十个穿着大红色衣裳的女人走向自己的鱼船。
这个与众不同的队伍一出现,立即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有好色者垂涎美色,也有看不上的说风凉话。
待焦七领着人走到船边,众人看出他的目的,他这是要让女人参与龙舟比赛?
江亭府举办龙舟比赛多年,女人参与还是头一次,这一队的女子虽然养眼,但她们的力气哪比得过汉子!
当即有人提出疑惑,女人可否参加?
常知府对于焦七的队伍早有耳闻,其中的内情,他也能猜出来一些,见有人提问,他便光明正大地袒护道:“虽然女人参加没有先例,但比赛规则未作禁止,此次便允了罢。”
即使焦七的队伍获得了常知府应允,看客们也不看好他。
那些娇滴滴的女人,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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