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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养攻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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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墨拿着红衣走向床边,道:“自然是找个‘红封’,把你装起来。”
  春末暖和,杜成才便没在屋内放恭桶。
  夜半时分,杜成才被尿憋醒,他刚迷迷糊糊走到茅厕,便听到内院传来奇怪的声音,待他细听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


第34章 
  焦七在床上的时候,总想宣示自己的地位,所以二人最常用的姿势便是骑乘式。
  许是身体里保留着鱼的传承,焦七的身体柔韧性很好,他坐在杜墨的腰上来回动,也只是微喘。
  焦七边红着脸动,边问道:“你说,你的主人厉害不厉害?”
  杜墨一边感受着身体上的愉悦,一边回道:“厉害。”
  “那你说我干的怎么样?”
  “干得太好了,我都有点受不了了。”
  焦七不急不缓的动作,像是一种折磨人的酷刑,让杜墨不上不下的。
  身体上感觉到了,杜墨便有些忍不住,他双手按住焦七的腰,道:“焦七大人,您动了一晚上也累了,让小的来如何?”
  焦七俯身的同时,杜墨双手抚上他的背,身体一番,便将二人的位置掉了个个。
  习惯了黑暗,杜墨能清楚地看见焦七动情的样子,他低头吻住了让人又爱又恨的唇,将二人的声音锁在口中,只余浓重的鼻音。
  二人缠绵的声音透过半开的窗户飘到了外院,进了杜成才的耳朵。
  本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对话,杜成才听到之后,如坠冰窟。
  他本以为杜墨只是为了报恩,才会对焦七惟命是从,可此刻他终于知道了真相,杜墨竟然成了焦七的禁、脔!
  之前的杜墨虽木讷,却也是个有追求的人。
  杜墨的爹娘相继去世,他接手了家中的生意,虽然生意做得不温不火,但也小有盈余。
  可如今的杜墨,每日做些下人做的活计,主动与男人欢爱,不思归家,与原来的他天差地别,让人失望。
  直到尿滴在鞋上,杜成才惊觉自己想得太入神,他将裤子提好,甩了甩尿脏的鞋,又看了一眼内院的方向,才往回走。
  他的大公子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自从三十个汉子被杜墨分成三个小队,每队由一个小队长带领训练,杜墨便不再跟着。
  焦七和左丘冷每日上午作为监工去那唠闲嗑,日子倒也过得飞快。
  这一日傍晚,常玉来酒楼接焦七一同去赴宴。
  酒席摆在同福楼,是常玉早就订好的。
  知道今日来的都是大人物,同福楼的邱管事早早的就在酒楼门口候着。
  见常家的马车停在酒楼门前,邱管事赶紧上前去迎,待看见相继下车的二人时,邱管事脸上的笑便有些发僵。
  不久之前,焦七还是给同福楼送鱼的渔民。
  那时邱管事给他行了个方便,他与杜墨送来的鱼品质也好,双方也算合作关系,邱管事也因此受益。
  可这一转眼的功夫,焦七不仅不给同福楼送鱼了,还变成了酒楼的东家,而且他的酒楼还专门卖鱼,这就不能不让邱管事多想。
  莫不是焦七之前送鱼来同福楼,只是为开酒楼做准备?他只是想知道他的鱼是否有销路?同福楼成了他渔鱼愉的踏脚石?
  最让邱管事不痛快的便是焦七竟然会说话!那么杜墨之前所说的焦七不会说话,岂不就是另有深意。
  作为酒楼的管理者,邱管事自然不会将心中的不满表现出来。
  见常玉、焦七依次下车,他赶紧行礼唤人。
  可他不提,却阻挡不住焦七主动说。
  这次杜墨没跟着,焦七便忘了杜墨不许他说话的那茬,他道:“邱管事,好久不见。”
  “焦公子,好久不见,你近来可好?”邱管事道。
  正是晚饭时间,同福楼一楼已经坐了好几桌,焦七道:“我最近挺好的,你这同福楼的生意也不错”
  “看来邱管事果然经营有方。”
  不说同行是冤家,就是想起自己上个月涨了,这个又降回去的工钱,邱管事心中就高兴不起来,他藏好心思,道:“托二位公子的福,还过得去。”
  与邱管事寒暄了一会儿,焦七二人便去了雅间。
  同福楼不愧是江亭府第一的酒楼,不止大堂阔气,二楼的雅间也气派得很。
  雅间内放着一个圆桌,并十几把椅子。
  雅间的另一侧则摆着几个小凳子,凳子上坐着几个弹奏乐器的姑娘,
  伴着婉转空灵的乐曲,桌边的椅子都被来人坐满。
  最后一个到的是同福楼的老板康成,这一屋人的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只有康成最大,所以他是最后一个到的,也合礼数。
  酒席是常玉请的,自然由他先说话。
  待众人都坐好,常玉才站起身举杯,他道:“感谢各位今日前来赴宴,我常三岁数小,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今后便要靠各位多照应,我在这里先干为敬。”
  说完,常玉便一口干了杯中酒。
  这一桌基本上都是江亭府年轻一辈的人,他们每家都接到了常玉的帖子,但当家人都不愿意来。
  常玉虽然是知府的公子,但他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那些老人自然不愿来捧个小孩。
  常玉也不愿意同一些老狐狸吃饭,所以这顿饭算是双方默认的局面。
  坐着的客人们也纷纷举起酒杯,一时间席上热闹起来。
  常玉第二次举杯时,便是介绍焦七。
  常玉道:“这位乃是我最好的朋友焦七,渔鱼愉酒楼的东家。”
  说着,他拉起焦七,挨个给他介绍桌边的人。
  第一个介绍的便是坐在常玉左边的康成。
  康成是康秀敏的哥哥,他对焦七早已耳闻,也知道了焦七与康秀敏“互诉衷肠”的事。
  将焦七作为自己未来的妹夫来看,康成对他有很多不满,但此时人多眼杂,他也不好多说,只随意敷衍了两句。
  待席间,常玉去如厕时,康成才开始发难。
  他对焦七道:“焦公子这一晚除了喝酒,就只吃了这盘鱼,你可是对我这酒楼的菜不满意?”
  康成的话一出口,屋内便静了下来。
  想起来之前杜墨的叮嘱,焦七将吃草的理论咽了回去,他道:“满不满意谈不上。”
  “我这个人爱鱼如痴,一日不吃鱼便饿得慌。”
  “其他菜我不好说,但这条松鼠鱼确实做得不错,不知康老爷可愿将你的厨子借给我几日,让我吃个够?”
  焦七说的真话,可听在别人耳朵里却变了滋味,觉得他这是委婉得赞扬了同福楼。
  康成也暗暗点头,稚子倒是会说话。
  焦七这话说的,不仅挡了他的责难,也给足了康成面子,康成对焦七的态度便有了转变。
  康成又道:“焦公子年岁也不小了,又是自己出来闯荡,对于成家之事,你如何看?”
  焦七知道人类成亲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他与杜墨两个“不是人的”,早就私定终生,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他觉得那些场面上的便没那么重要了。
  焦七道:“自然要两情相悦,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你自己便能做主?”
  焦七道:“自然,作为男人自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见焦七如此坚定,康成被震了一下,待他反应过来,他用手拍了拍焦七的肩膀,笑道:“后生可畏啊!”
  二人之间的对话,各有各的意思,却都满意得很。
  等常玉回来时,他发现本来态度敷衍的康成热情不少,他赞赏得看了一眼与之相谈的焦七,没想到焦七竟是个交际人才。
  这一顿饭从初时的僵硬,到最后的火热,可谓成功至极。
  待散宴时,喝多了的焦七还拉着康成向他借厨子,康成道:“以后让你日日吃。”
  这一晚来接焦七的仍是杜墨,知道席间常玉没有叫陪酒的姑娘,他还很高兴,可当喝醉了的常玉拉着焦七喊“七哥”的时候,杜墨整个人都阴沉了。
  转天,睡到日上三竿的焦七到了码头,发现他请的水手,那三十个汉子,都不见了。


第35章 
  青天白日,三十个汉子又不是三十只蚂蚁,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呢?难不成他们趁焦七不在的时候躲起来偷懒了?
  就在焦七疑惑的时候,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了“一二一”的声音。
  只见十个汉子统一用右手勾着一根一丈多长的木头,步伐整齐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紧接着又是两队人,不等焦七弄明白怎么回事,他们便将木头放好,再次进了林子。
  三十个人往返几次,地上便放了近二十根木头。
  好端端的怎么搬起木头来?难不成这是杜墨给他们安排的新任务?
  不等焦七开口询问,又从林子里走出来两个人。
  左丘冷刚从林子里出来,便看见等在那里的焦七,他道:“儿子,你来了啊。”
  对于称呼问题,焦七已经懒得纠正了,他看见左丘冷抱着的半截木头,便找到了搬木头的始作俑者。
  焦七道:“你让他们搬这些木头干嘛?”
  “这些可都是我的人,你怎么能随便指挥他们干活呢!”
  “我每日付给他们工钱,可不是让他们给你搬木头的,这些木头都不够酒楼烧柴用。”
  忽略了焦七那个“你真不会算账”的眼神,左丘冷挥退了“焦七的三十个男人”,让他们自行训练。
  他则接过身后人手里的工具箱,拉着焦七坐在了地上。
  左丘冷道:“你别小看这些木头,过几天他们就会变成你的家具。”
  “你要给我做家具?”焦七看着这些不知道品种的木头,面露嫌弃,道:“这么普通的木头,能做家具么?”
  左丘冷将手中一尺多长的木段往地上一砸,道:“我给你做,一文钱不用花,你就说你要,还是不要吧!”
  有这样的好事,焦七自然愿意,他立即点头如捣蒜,眼睛放光道:“那你做吧!”
  “给我做个洗澡用的木桶,现在那个太小,只能盘腿坐,都不能在里面游泳。”
  “给杜墨做个会晃的椅子,他每日坐在那画图,一动不动,累得很。”
  “再给金钱猫做个架子,它日日爬到房顶晒太阳,我经常找不到它。”
  “恩,再给金钱龟做个豪华地房子,它现在只有一个盆,住着不开心,不过这个最好用石头做,耐用。”
  左丘冷:“……”
  二人短暂的对视之后,左丘冷看了看不远处的汉子们,道:“我觉得你说得对,他们应该早点练习游泳,你赶紧带他们去吧!”
  “那我的木桶、椅子、架子、房子呢?”
  “你当我没说过吧。”
  虽然焦七想要的那些,左丘冷都没有做,但他给焦府添了些桌椅板凳,还给焦七雕了一个带机关的妆匣,以及一个小木人。
  说是小木人,其实是两个人。
  木人雕得是一个老者和一个少年,老者伸手摸着少年的头,少年则面带微笑看着老者。
  左丘冷的手艺确实好,只要是见过左丘冷和焦七的人,一打眼便能看出木人是谁。
  得到木雕的时候,焦七口中嫌弃把他雕得太丑、太矮了,心里却喜欢得不得了。
  这一日,到了酒楼发工钱的日子。
  来到江亭府不足半个月的杜成才,不仅领到了工钱,还领到了跟其他店小二一样的工钱。
  起初,杜成才在焦府无事可做,杜墨外出又不用他跟着,他便向杜墨求了份差事,得了个酒楼后厨帮忙的活计。
  今日杜成才领了足额的工钱,说他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
  他拿着工钱便去了二楼杜墨的房间。
  待进了屋,说起工钱的事,杜墨道:“怎么,账房没给你工钱?”
  “不是的,大公子,”杜成才道:“焦公子真是大方,给了我一个月的工钱,小的一高兴,便来找您了。”
  杜墨停下手中的笔,他看了看刚画完的新图,这个新设计融合了皮子的特性与古代的审美,想来能够吸引不少人,
  见杜成才还立在一旁,杜墨道:“钱多还不好!你可是还有别的事找我?”
  杜成才憋了半天,才将话问出口,他道:“大公子,你整日这么忙,一个月能得多少工钱?”
  照理说没有奴才敢这么问主子的,可杜墨是现代人,对于朋友之间聊收入这种事,他倒没有多心。
  杜墨道:“焦七救我一命,以我二人的关系,我为他做事情便是为自己干活,哪里还需要算什么工钱。”
  杜成才听了杜墨的话,心凉了半截。
  出嫁女尚知道经营自己的嫁妆,杜墨却连钱都不知道存。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公子,你可想过回京城?”
  京城之事,杜墨早已想清楚,那里于他完全陌生,回去还得与原身的长辈相处,不如留在江亭府。
  更何况这里有水有鱼,不冷不热,更适合焦七生活。
  杜墨摇了摇头道:“不回了,我爹娘已经去了,我回不回去也没甚不同。”
  杜成才急道:“可杜家还有家业呢……”
  杜墨对着他摆了摆手,道:“我意已决,不用再多说了。”
  与屋内严肃的气氛不同,酒楼后门外,焦七坐在凳子上,看着红娘收拾东西。
  焦七用胳膊拄着脑袋,他看着手脚麻利的红娘,道:“红娘,昨日你才来府城抓了药,今日怎么又来了?”
  “你每次来都会出错,其实你不来,我这里人手也够用。”
  焦七这话怎么听都带着嫌弃。
  红娘收拾碗筷的手一顿,若是焦七不让她来,她还真没有别的借口看那个人一眼。
  就在这时,焦七又道:“红娘,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红娘没想到焦七猜得这么准,她二人也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红娘在震惊之后,没有隐瞒。
  她道:“这世上总有些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
  “我也知道以为的身份,很难寻到良配,我就是想来看一眼,没有奢望别的。”
  焦七与杜墨在一起,算是日久生情,也算是顺理成章,他暂时还理解不了别人的那种“喜欢你在心,口难开”。
  话题是焦七挑起来的,他不想让红娘难过,只好劝道:“红娘,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看你长得好看,人又贤惠,总会有人想娶你的。”
  “更何况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风大浪你都挺过来了,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对于美好的事,谁都曾幻想过。
  但世道如此,一个曾经的红尘女子,怎么能轻易地找到知心人呢!
  将碗盘摞好,红娘低声道:“借焦公子吉言,不过覆水难收,时光难再回,我……”
  就在这时,焦七看着红娘的身后,道:“要是他回来了呢?”
  焦七的问话,犹如天降红雨,红娘带复杂地心情转身的时候,手里的碗盘撞到了袁洋身上。
  她赶紧又是道歉,又是要给袁洋擦衣服。
  红娘太过慌乱,忘了手里抱着的东西,她抬手要去给面前的人擦衣服,险些将盘子、碗都摔到了地上。
  还是袁洋反应快,他赶紧矮身帮红娘托住碗盘,道:“姑娘,小心!”
  男人温热的大手覆在姑娘的手上,他继续托着也不是,放开也不是。
  摸着红娘略有些凉的手,袁洋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焦七用双手托着脸,笑眯眯地看着面色通红的两个人,好奇不已。
  爱情竟是要如此羞涩的么?
  待二人尴尬分开,焦七才开口道:“袁洋,你怎得去而复返了?”


第36章 
  听到焦七问话,袁洋才想起桌边还坐着一个人,他粗糙的脸上红色更显。
  袁洋的目光不自觉地避开红娘,他将双手背到身后搓了搓,磕巴道:“焦公子,你爹,他叫你去,去码头看热闹。”
  “左丘冷那个臭老头又想折腾我去干嘛?”焦七明显没有兴趣,他懒洋洋道:“码头就一早的时候最热闹。”
  “鱼虾蟹一筐筐的,想想都流口水,这个时辰,太阳这么大,能有什么热闹。”
  “我在码头的石板上呆上一个时辰,就能晒成鱼干,我可不去。”
  听焦七这么说,袁洋有些着急,左丘冷交代给他的话,若是他没传明白,可不好向人家交代。
  袁洋赶紧解释道:“码头那边来了一艘大船,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好多人都赶去看热闹了。”
  船有什么好看的,焦七对此兴趣缺缺,他刚要张口拒绝,红娘便说话了。
  红娘道:“焦公子,大船来,有可能是带着货物来的,你可去问问杜管事,看看他是否要去看看。”
  焦七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扫了一个来回,他才起身往酒楼里走。
  不等袁洋放松下来,焦七又回头道:“袁洋,你不要让红娘一个人忙活啊。”
  “既然你过来了,就帮忙把桌凳收拾一下。”
  直到焦七的身影伴着“女大不中留”的嘟囔声消失,袁洋才慢半拍的应道:“哦,哦,好。”
  焦七见到杜墨的时候,杜墨正在画新图。
  焦七上楼这一路上,都在想象杜墨羞红脸的样子。
  二人认识这么久,他还从未见过杜墨害羞,焦七越想越觉有意思。
  他走到杜墨旁边,见认真画图的杜墨尤未所觉,他便身子一歪,靠着杜墨的右胳膊往杜墨身上倒去。
  来人不敲门,杜墨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杜墨刚刚想到一个新图案,想要画图保存下来,谁知焦七竟然不声不响地倒了下来。
  焦七这一摔不要紧,杜墨的新图算是白画了。
  可这时杜墨哪里顾得上图纸,他自然是抱着焦七,看焦七到底怎么了。
  当杜墨对上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时,担心的话便憋了回去。
  杜墨搂着焦七的半个身子,低头亲了一口,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投怀送抱?”
  离得这么近,亲都亲了,杜墨的脸却没红,只有眼角眉梢透着宠溺。
  焦七顿觉失败,他动了动不太舒服的身子,想要起来,杜墨却突然抱紧他,道:“不要乱动。”
  焦七若是能听话,他就不是焦七了。
  杜墨越说不要动,他便越好奇,动得更欢。
  直到手下的东西发生变化,焦七才知道杜墨的意思。
  焦七看着杜墨的表情从宠溺到隐忍,杜墨的脸色也微微泛红,焦七的心里不知怎得就高兴起来。
  焦七像毛毛虫一样往上拱了拱,待蹭到了一个舒服的地方,他才将双手绕到杜墨的脖颈上,道:“你怎么能白日宣淫呢!”
  “我养你,是让你干活给我挣钱的,你怎得如此不思进取!”
  “你知道你每日想这些有的没的,耽误我挣多少钱吗!”
  被焦七“批评”了,杜墨也不争辩,他用那东西顶了顶焦七,道:“我干得不好吗?我这里有万万之数,都给你。嗯?”
  虽然二人在一起很容易饱暖思淫、欲,但紧要关头杜墨还是停下了,这里是酒楼,门板的隔音效果可不怎么样。
  二人温存了一会儿,焦七将大船的事情说给杜墨,杜墨立时来了兴趣,二人便决定去码头一趟。
  今日午时,江亭府东边的海上缓缓驶来一艘大船。
  这艘船虽然大,船上的人数却与船的大小不相符,出乎意料的少。
  最主要的是,这艘船上的人不仅长相怪异、穿着奇怪,连话都不会说。
  常知府得到消息,带着人到码头时,码头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江亭府虽然靠海,但极少有外国商船停靠,百姓们第一次看见外国人,他们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对着船上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些是人吗?怎么头发都是黄色的,还有棕色的。”
  “你看那人的眼睛是绿的,哎哎,另外一个是蓝的。”
  “这些人怎么都瘦成这样了,这艘船是不是闹妖怪啊?”
  ……
  常知府年轻时游学各处,偶尔见过几个外国人,所以他不像平常百姓们那么好奇。
  他见到这些人,上火得很。
  江亭府只有一个译官,那译官整日里无事可做,刚好前几日请假回乡探亲去了。
  常知府只会几句简单的大食语,他与打头的黄头发少年交流了半天,二人驴唇不对马嘴叨叨半晌,谁也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杜墨领着焦七走到常知府身边,用流利的外语跟黄发少年交流了起来。
  原来这些人是从东海另一边的米国来的,他们的船航行了好几个月,船上的人死了近一半,粮食也见底了,才终于看到陆地。
  这个黄发少年是米国国王最小的儿子,里昂,他船上的译官在半路就生病了,此时还躺在船舱里。
  里昂的船上带了不少米国的货物,准备与大海这边的人进行交易。
  与杜墨说话的时候,里昂已经饿了一天,见有人能听懂他的话,他激动地难以自已,拉着杜墨的手摇头晃脑、叽里呱啦地一通说。
  杜墨作为翻译,自然不敢喧宾夺主,他在取得常知府的同意后,才开始给双方做翻译。
  杜墨将里昂的诉求翻译给常知府听,常知府大手一挥,赶紧命人赶马车将一船人接到府城里。
  那厢常知府向焦七借走杜墨,带着杜墨与一众人回了府城,这厢左丘冷终于挤到焦七身旁,他看着远去的人影,问道:“儿子啊,你这管事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连那叽里呱啦的话都会说。”


第37章 
  “什么身份?”看着杜墨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焦七自豪道:“他是我的人,签了卖身契的。”
  可惜焦七的自豪没有持续几天,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里,杜墨总是被常知府唤去当翻译。
  这日下午,焦七和左丘冷二人在酒楼二楼的房间里唠嗑。
  焦七伸手摸了摸桌子上的灰,皱眉道:“杜墨这几日都没有画图,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左丘冷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架着,另一条腿随意的耷拉着,他看着窗外的街道,道:“我知道你的管事去哪了,你瞅,不就在那儿么!”
  闻言,焦七走到窗前,只见不远处的小摊前,杜墨正跟那个黄头发的小王子说着什么。
  杜墨受常知府所托,这几日陪里昂见识江亭府的风土人情。
  杜墨虽然人陪在里昂身边,但他的心早就飞走了。
  皮具铺子的地址已经选好,成品也能摆上架了,现在就缺杜墨去主持装修店铺,再招几个伙计,便能赶上端午开张。
  可里昂整日需要人陪,他也□□乏术。
  这些米国人已经来了江亭府好几日,但百姓们围观的兴趣不减,此时旁边已经有不少人抻头抻脑,议论纷纷。
  这时候的英语,与杜墨前世学的有些许差异,他得认真听里昂说话,才能听明白他问的什么。
  这会儿嘈杂声大,杜墨不得不与里昂凑得近一些。
  不远处的楼上,左丘冷看人闹不嫌事大,他指着靠得极近的二人道:“哎哎,你快看,他俩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焦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瞄了两眼,道:“凑那么近,一看就是说话呢!”
  “否则能干什么,大庭广众的。”
  听他如此说,左丘冷抬手弹了他额头一下,道:“傻儿子,人家可是小王子,万一他看上杜墨,让杜墨跟他回米国怎么办?”
  “呸!他敢,”一听说自己的人要别人被拐走,焦七立马不淡定了,他心道:谁还不是小王子了,我也可以把杜墨带回南海啊。
  焦七转念又一想,杜墨不会潜水,去不了海里。
  回南海是一件很遥远的事,焦七甩了甩脑袋,将混乱的思绪撇开。
  他道:“没想到杜墨竟然是这么不知检点的人。”
  “枉我对他那么好,他竟然在大街上公然跟一个小黄毛卿卿我我,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为今之计,先把带回来再说!”
  见焦七似是真生气了,左丘冷赶紧扯住他的衣袖,问道:“你将他带回来要如何?”
  “啧啧,这还用问么,”焦七用眼斜着左丘冷道:“当然是把他这样那样……”
  焦七一激动,差点将床第之事说出来,还好他即使止住。
  焦七道:“你问这些干嘛?”
  左丘冷缓缓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到焦七手上,他挑着眉道:“这是千古良方,能叫人□□,送给你。”
  从没看过小黄册子的焦七,看着手里的小瓷瓶,疑惑道:“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
  被焦七质疑,左丘冷也没有生气,他神神秘秘道:“货真价实,我以性命保证。”
  收了小瓷瓶的焦七,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了。
  左丘冷则抬手抹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为了儿子的幸福,他也算操碎了心。
  焦七不会傻到直接去街上唤人,他吩咐了一个店小二去找杜墨。
  随店小二回来的,不止杜墨,还有那几个米国人。
  人既然进了自己的酒楼,焦七自然不能这么放他们走,他带着几人上了二楼。
  进到屋内,焦七开门见山道:“杜墨是我的人,你们已经占了我的人好几日了。”
  “我们这里讲究知恩图报,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杜墨只卖译不卖身,里昂王子你应该付工钱!”
  见杜墨略带诧异地看着他,焦七一梗脖子,道:“怎么的,你还想卖身不成?”
  “我告诉你杜墨,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你别想跟着这个小王子跑!”
  说完,他又加了一句“刚这句就不用翻译了,你翻译前面那几句就成。”
  杜墨这几日确实忙,他没想到焦七竟然会吃醋,而且吃的这么可爱。
  杜墨给了焦七一个安抚的眼神,他转向里昂用英语道:“这位焦公子想请你留下来吃晚饭,尝尝酒楼里的特色烤鱼,你看如何?”
  里昂来到江亭府这几日吃了好多赵国菜,他对这里的饭菜喜爱至极,听说有人请他吃饭,他立即高兴答应。
  待里昂说焦七如此热情,他不知道如何回报的时候,杜墨赶紧道:“焦公子,对米国的蛋糕很有兴趣,不知道可不可以跟你的厨子学一学。”
  听到这个要求,里昂连顿都没顿便答应了,他还笑着对焦七说了一番感谢的话。
  焦七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往外掏钱,还这么高兴的,他问道:“里昂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
  杜墨一本正经道:“里昂王子带来的货物要运到京城去,所以手里没有银子,不过他可以让厨师免费教你做米国糕点,助你开一个糕点坊。”
  若是能开个糕点坊,绝对是江亭府独一份,就像烤鱼一样!
  焦七的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还砸到了睡觉的人的嘴里。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没想到里昂小王子这么大方,要不咱们请他在酒楼吃一顿?”
  杜墨笑道:“甚好。”
  杜墨安慰完焦七,又转头对里昂道:“焦公子对你们此次前来的航海路线非常感兴趣,不知道你是否方便告知,若是方便的话,作为感谢,他愿意出一百两盘缠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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