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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渣攻的一百种方法-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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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身姿,那身影越来越模糊,终于彻底消失了,变作了一片死寂的沉黑……
    章天礼刚才成功袭击了秦子衍,就赶紧向旁跃开了一步,此时他见秦子衍完全不动了,还不敢贸然上前,只是依旧站在原地。他等了一小会儿,看见地上的人真的毫无反应了,才重新靠近了他,将他打量了一圈。
    秦子衍先前背后中了一刀,他穿的是黑色的衣袍,现在那袍上已洇湿了一大片,银色的绣纹也被染成了血红色,看来流了不少血。不过章天礼并不担心他因此而丧命,因为他知道他得到的刀不太大,他在刺下去的时候也并未刺得很深,实际上是没有对秦子衍造成什么致命伤的。而且,根据狗血定律,一个渣攻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死掉的。想想在原剧情中,这个渣攻可是被行刺了两次都没事呢。
    章天礼绕到秦子衍身前,蹲了下来,一手捏着一只尖利的飞镖,一手小心地推了推秦子衍。
    秦子衍原本是侧身躺着的,被他这么一推,身躯不由往后一倾,变成了仰面朝上。他的眼睛依旧是闭着的,呼吸平稳,看上去只像是睡着了。
    又成功放倒了一个渣攻。
    必须感谢系统提供的淬了麻药的银针和飞镖。也必须感谢在这个世界仍可以换到这些好用的玩意。
    章天礼伸过手去,在秦子衍腰间摸索,很轻易地便搜出了一把精致而小巧的钥匙。
    在记忆中,秦子衍有时嫌他的锁链碍事,又或是偶尔兴致起了,要将他带到这屋子后面的温泉去,就会用一把钥匙替他解开桎梏。那把钥匙是被他随时收在身上的,似乎已经成为了他随身必备之物。
    现在章天礼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正是记忆中的那一把。
    章天礼捏着钥匙,将它插进自己镣铐上的钥匙孔里,轻轻一扭,镣铐便被打开了。
    章天礼摆脱了禁锢,下意识地朝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
    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一切都如同每一个宁静的夜晚一样。
    根据记忆,秦子衍曾经下过命令,当他进到章天礼房间之后,不论是内侍宫女还是侍卫,都须得远远地回避开去。想必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对里面的事情完全一无所觉。
    随身携带钥匙,遣走一切仆从,秦子衍出于那么一丁点偏执的感情做下的决定,却反而让他陷入了极度糟糕的困境。但这也是他原先渣得过分,活该挨这一遭。
    章天礼稍微松了口气,这才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凉凉的,恰好又似有一阵冰冷的微风吹了过来,让他更感到到身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此时早就入秋了,天气转寒,他未着寸缕,浑身都离开了被窝本就会觉得冷,只是方才行动时精神紧绷,过于全神贯注,并没注意到这些别的而已。
    一想到刚才的情形,章天礼不禁觉得有点尴尬,心想得立刻找件衣服来穿,待会儿总不能这么光着身子逃出去。
    直到这时,秦子衍还是没有半点人性地不让他穿衣服,因此这宁华宫中没有任何一件可供他穿的衣衫。
    秦子衍的衣服染了血,而且太过显眼,并不能穿,他只好先跟系统换了一套最便宜的衣服。
    这衣服粗糙得很,灰扑扑的,还有些破,一穿上整个人就像是个底层人民。但章天礼倒也不在意这个,实际上当他换上了衣服后,压根就没去想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他只是将飞镖收入怀中,径自走到了床边,从床褥下边摸出了之前同系统换的那把匕首。
    这把匕首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不是什么削金断玉的神兵利器,但放在平时倒也够用了。
    他握着匕首,再次来到了秦子衍身前。记忆中的种种不堪情形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他的手微微颤抖,却坚定地拔出了匕首。铁刃闪着森寒的光,映照着他的脸。
    而地上的秦子衍仍昏迷着,英俊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表情,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
    这个过程很快,不过只是两刀的工夫。
    匕首上已沾上了血痕,章天礼将它在秦子衍的衣袍上拭了拭,收回鞘中。
    这房间里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他想了想,用匕首割下了帷幔的一角,卷了卷塞进袖中,将匕首握在手上,走向了这房间一侧的窗户。
    根据记忆,这里应该无人把守。
    他打开了一点窗,四下望了一望,又将窗户打得更开,翻身爬了出去。
    今晚无星无月,夜色浓得像墨一样。
    孙起兆在一道宫墙之下走着,他一手执戈,一手提着灯笼,灯笼在他面前摇曳,让他愈发地觉得头昏眼花,十分犯困。
    他是一名侍卫,今夜是他当值巡夜。
    算一算,现在距离换班还有将近两个时辰,但他却已经只想睡觉了。
    他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正想把手中的灯放下,揉揉眼睛,突然只听见身后似有一阵轻微风动。
    他心头一凛,停住了脚步,刚想回头,脖子上却蓦地被架上了一样冰冷的物事,嘴也已被从后面紧紧捂住了。他低眼,只能看见捂在嘴上的手掌,却看不见他脖子上的究竟是什么,但那令人不寒而栗的锋利触感告诉他,那应当是一柄匕首。
    他顿时骇得魂飞魄散,困意全没了,下意识地想叫,口中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别出声,把武器放下,把灯灭了,不然就杀了你。”
    耳畔传来了低语声。
    孙起兆早就吓得浑身僵硬,听到这话哪敢不从,赶紧通通照做。
    挟持他的人又问:“从这里到出宫的偏门,该怎么走?”
    孙起兆被这问题问得一呆,随即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向前方。
    “我让你说话,不想死的话就好好说,别太大声。”
    这话音刚落,捂在孙起兆嘴上的手果然松开了,但那横在脖子上的匕首却没有移开。
    孙起兆看见了那匕首的寒光,生怕大声说话会性命不保,颤栗着用极小的声音说出了路线。
    他说完了,身后的人却沉默着,正当他吓得快要站不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颈项上的匕首撤了开去,嘴却被重新捂住,同时颈侧一痛,身体便软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夜色下,已经穿了一身侍卫服装、背着个小布包的章天礼倒转匕首,将它重新收回了鞘内。
    刚才他是用匕首柄将这位路人甲打晕的。
    这已经是今天晚上他运用这种方法打晕的第三个路人甲了。
    由于强化了属性,连自身的各项感官也变得敏锐了许多,他能够很轻易地躲开内侍和侍卫们,从宁华宫中逃出来时并没遇到什么困难。
    而他最大的障碍在于,不认识路。
    这梁国的王宫实在太大,原主角虽然被从外面带进来过,但他所得到的记忆中却只有原主角在路上时的零星片段,没有一条完整的路线。这根本不足以让他按照记忆原路返回。
    按照刚才那人的说法,这里离出宫的偏门,已经不远了。这和先前那一人所说的也是一致的,而那被他抓住的另一人,在一开始就吓得晕过去了。
    章天礼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
    孙起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这一醒来,立刻被人上门问了话,又听周围同僚一说,才知道昨天晚上出了大事。
    原来昨天袭击他的是一个凶悍可怕的刺客,那刺客据说原本是住在宁华宫的那名男宠,昨夜大概是看时机成熟,竟出手行刺,不仅刺伤了他们的大王,还在逃跑时打晕了几名侍卫,现在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此,今日都城城门已经全部封锁,宫内宫外都在倾尽全力搜捕那名刺客。但是,直到此刻,仍是连他的半个影子都找不到。
    孙起兆听到这些消息,不禁有些后怕:那刺客竟然如此厉害,当时若是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他又想到,在这次的事件中,被那刺客袭击过的几人都没有受伤,又莫名地放下了心来。

☆、第52章 古代宫廷(七)

太阳已经过了正中,今日的郸阳殿里却透着一股死寂。
    秦子衍躺在床榻上,他脸色发白,眉头紧锁,眼睛凝视着某个地方,似是陷入了某种沉思。
    屋子里伺候的宫女内侍们都低垂着眉眼远远地守着,个个全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这却也不能怪他们太过胆小,只因为此时的秦子衍整个人都阴沉得可怕,如同乌云蔽日,随时都要爆发出一场电闪雷鸣的滔天盛怒一般。仿佛仅仅是站在这屋中,都能够感觉到那股阴戾之气了。
    而实际上,今天除却昏睡的时辰之外,秦子衍基本都保持着这副模样。
    秦子衍倒不是故意如此。
    想一想,这样的事情任是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大可能很快恢复如常。
    何况秦子衍现在依旧疼得厉害,即使有意不去想身上的伤处,那延绵不绝的痛楚也强烈到根本无法让人忽略。而且,那伤又时刻提醒着他,他的身体究竟遭受到了何种无法挽回的损害。
    一根脚筋被挑断,他以后将再也不能正常行走。
    下|体被一刀斩下,更使他永远的丧失了男人的尊严。
    他的心里好像压抑着一团烈火,叫嚣着,渴望着发泄,烧得他发疼。
    但这火却偏偏发泄不出来。
    因为将他害到这般田地的罪魁祸首至今仍是不知所踪。
    据底下人回报,章天礼在逃走时打晕了好几个人,后来还被人发现正在翻越宫墙,被人一箭射中了臂膀。但他最终还是逃了出去,再找不到人了。
    对于此种说法,秦子衍虽然震怒,却也感到十分蹊跷。
    他将章天礼囚禁在身边一年多了,根据他对章天礼的了解,他完全不能相信这人居然身怀如此高强的武艺。而且,倘若章天礼真的武功卓绝,又为何在最开始受辱时不下手,在梁国攻阑时不下手,在阑国城破时不下手,偏偏等到了这时才动手?
    这事情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他心中浮起了诸多猜疑,但没有将那人抓回来之前,一切都只能是猜测。
    可是那个人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章天礼头上戴了一顶斗笠,嘴巴周围粘了胡子,站在郸阳城内一条小巷的巷子里,一只手扒着墙在往外望。
    看见刚过去的那一队气势汹汹的巡查官兵没有再回头的趋势,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全城戒严,不仅印有他画像的通缉令贴得到处都是,还随处可见搜查盘问的官兵,而且那些官兵一遇到可疑的人,便要检查他们的手臂是否受伤,查得非常仔细。
    这都是为了找他这个所谓刺客。
    昨天夜里,因为宫门处大门紧闭,守卫又不少,要硬闯出去实在困难,要蒙混出去容易露陷,再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干脆只好决定爬宫墙。他向系统换了一个飞爪,就开始了他成年之后的第一次爬墙。
    或许是因为有了属性傍身,他爬起那三丈多高的宫墙时并没觉得那有多难,只是在他就要翻越墙头的时候,却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卫兵给发现了。为此他被飞箭射中了手臂,当场就痛得差点摔下去,好在他还是坚持住了,忍着痛迅速翻过了宫墙,逃出了那个禁锢原主角一年多的地方。
    他原本是打算一逃出宫后就立刻出城的,但现在他右手手臂受了伤,只能一只手使力,想再从那郸阳城的城墙上爬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他不得不改变方案,乔装改扮地潜伏在城中,希望等到白天城门开了再想办法混出城去。
    结果,很快城内却变成了这副官兵遍地的模样,弄得他真是时时提心吊胆,也不敢走城门出城了——即使已经进行了乔装,但如果在城门处被要求检查手臂,他铁定还是会被抓住的。
    他在城内躲官兵躲了半天多,已经有些焦急了。
    在记忆中,原主角的哥哥率残部在广陵建立的后阑政权将在一个多月之后被彻底扑灭。而在这期间,两军交战的种种情形,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根据之前的经验,他很有理由相信,这些记忆一定对他有很大的用处。
    但他现在却只能被困在这城里,一点办法也没有。
    手臂上的伤口不知怎的又猛然痛了起来。
    章天礼微微皱眉。
    正在这时,突然听见远处传了来喝问的声音:“你,有没有看见这个人?”
    他一看,又是几个官兵正在沿路盘问了。
    眼见着官兵们问完那个中年女人,就要往这边走来,章天礼赶紧往巷子里退去,却听见那边大声喝道:“喂,那边那个,别走,站住!”
    章天礼忙往巷子深处跑去,呼喝声与脚步声却没有停止,反倒越来越近,他稍一回头,果然看见那几个官兵追了进来。
    他知道如果被他们发现手臂上的伤,肯定要有大麻烦,而且自己虽然强化了属性,却伤了一条手臂,他们又人数众多,如果双方打起来他也不知胜算有多少,而且到时候还有可能引来其他人,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于是他一步也不敢放慢,只全力往前跑去。
    转过了一个拐角,依旧是一条没有行人的小巷。
    身后的官兵还在穷追不舍,章天礼只得继续狂奔,刚往前几步,眼睛突然瞥见前方一旁的屋子一楼窗户好像是开着的,再一看,里面居然探出半边身子来。
    ……那张脸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章天礼一时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感觉,仿佛是些微的激动,又仿佛是隐约的安心,他迅速跑到那开着的窗户前面,窗子里的人朝他一伸手,用很轻的声音道:“来。”
    章天礼几乎没有怀疑,便将手递了过去,同时腿一抬,踩在窗台上被对方拉了进去。
    他刚一进去,对方就立刻将那窗户关上了,又用木栓锁好,拉着他往门外走去。
    他看见这里像是个客栈里边。他们走出门去,门还没关,窗外便传来了人声:“人呢?”
    “他娘的,怎么转个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了。”
    “他跑不远,肯定就在附近,总不可能凭空消失了!”
    “你们三个先往前追。”
    ……
    接着有一些脚步声从屋前经过了。
    同时敲窗的声音在巷中响起,木头窗户被拍得砰砰作响。
    很快传来开窗的声音,还有女子怯怯的声音:“怎、怎么了?”
    “刚才你有没有看见有人跑过去?”
    “没、没看见,但是听见有人跑过。”
    “让开,让我看看刺客有没有躲在你房间里。”
    ……
    “你站在这里等着,千万别出声。”顾昭扬在他耳畔轻声说。
    章天礼点了点头。
    顾昭扬便走进了屋子,将房门关上。
    章天礼被隔在门外,只好微微侧着身子听门内动静,他听见顾昭扬好像没等那两个官兵来敲他窗户,就自己打开了窗。
    “二位官差大哥,你们是在抓刺客呐?”
    “谁是你大哥?刚刚看见有人跑过去了没有?”
    “看见了啊,刚才我还开着窗的,就是他跑得地上尘土飞扬,我才把窗子关上的,他跑得可快啦。”
    “真跑过去了?”
    “千真万确!”
    “你要是敢胡说……”
    “不敢不敢不敢……”
    ……
    过了一会儿,那两个官兵好像终于走了,房门又被打了开来。顾昭扬站在门内,道:“壮士请进。”
    “……”
    章天礼真想开口问问他这个称呼是怎么一回事,但转念一想,觉得他可能是角色需要,于是也就没问出口。他决定让自己也符合角色,便走进屋内,对顾昭扬恭敬一礼:“多谢救命之恩。”
    “不必不必,听闻壮士将那梁王刺成了重伤,真是大快人心。方才我见壮士遇险,又怎么有不帮忙的道理呢?”
    章天礼心说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口中却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壮士的悍勇事迹已是满城皆知的了。其实我本住在这客店那边二楼,方才在楼上见到你手臂带伤,又神色匆忙,似是在躲避官兵,便猜到你肯定是那名刺客,”顾昭扬顿了顿,又说,“不瞒你说,我本是卫国人,与那梁王也是仇深似海,我在这郸阳城内待了好几天,一直没有找到报仇的机会,这回你重伤了他,我非常佩服!”
    原来这回是这种角色设定啊。既然还是打算演戏,那演一演也是无妨。
    章天礼也装模作样说:“梁王残暴,又有虎狼之心,我只恨没能成功将他杀了。”他刚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异样,不由伸手往唇边一摸,这才发现原来是之前贴的胡子差不多要掉了。他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把那玩意粘回去还是干脆扯掉算了,手便按在那个位置,有些尴尬。
    “功亏一篑,确实可惜……”顾昭扬说着,大概是见章天礼举止怪异,突然停下了,迟疑道,“壮士,胡子既然要掉了还是干脆撕了吧。”
    “……”章天礼只好把胡子扯了。
    顾昭扬看着他,眼神却仿佛突然亮了起来,露出了一点奇异的神采来。
    “你是……阑国二殿下?”

☆、第53章 古代宫廷(八)

章天礼听他如此一问,不由微微一怔,他不知道对方又打算展开什么剧情,也不知道是否该承认此事,一时没有答话。
    “二殿下,你不要惊慌,”顾昭阳朝他抱拳道,“我从前在卫国做过官,三年前殿下随阑王来卫国参加会盟时,我曾见过殿下的。哎,说来那街上画像画得虽然与殿下有几分相似,却还是远远描绘不出殿下风姿,我先前只是觉得有些像,但直到现在真的见了殿下,才能确定。”
    章天礼听他这么一说,不知怎么的,突然间脑中便冒出了一段先前没有的模糊的记忆,这的确便是他曾去卫国参加会盟时的情形,但那种种的片段都是朦朦胧胧的,当时那卫国的大臣守卫之中是否有一个顾昭阳,就更让人无从知晓了。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在这里并不重要,现在只要顾昭扬能够协助他完成任务就够了。
    “原来恩公早已见过我,我却还不知道恩公高姓大名,实在惭愧。”
    “殿下别叫我恩公,殿下重伤了梁王,我帮助殿下本就理所应当。而且我只是个无名小卒,”顾昭扬笑了笑,“殿下不知道我的名字也是正常的。”
    紧接着他终于自报了姓名,在这个世界里,他仍然叫顾昭扬。
    章天礼演到这里,不知为何猛地觉得有点想笑,又有点荒诞。
    这已经是他们第四次从头认识了吧。
    迄今为止,他只对顾昭扬进行过一次试探,但那次对方毅然无视了他。如今隔了一个世界的时间,此时的对方是否愿意坦承身份了呢?
    他心中突然发出了一阵对战友的呼唤……!
    既然对方这么被动,一步也不肯迈出,看来这个局面必须由他来突破。
    于是章天礼说:“这名字倒是十分耳熟,你是不是还当过医生、大侠、富二代学生?”
    这话来得突然,顾昭扬大概也有些意外,一时神色诧异,接着笑了起来:“你看出来了啊?”
    章天礼差点呛住:“……傻子才看不出来吧!”
    “也是,我好像有时候是过于明显了一点,”顾昭扬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来演技有待提高。”
    “不是这个的问题吧……”章天礼说,“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每个世界里都有一个长相相同的人在你周围晃荡,谁会觉得他只是个npc啊?”
    顾昭扬点了点头:“npc都是不带重样的,铁打的玩家流水的npc。”
    “话说这个游戏里是不是只有我们两个玩家?”
    “应该?我是没见过第三个……对了,”顾昭扬看见章天礼似乎想说些什么,先说道,“你也许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我,但是由于我这个系统的关系,我有很多事情——尤其是关于我的任务的事情——都暂时不能告诉你,非常不好意思。这一次之所以能够对你坦白我的玩家身份,也是因为我的权限刚刚达到了可以说出这件事情的标准。”
    “权限?”章天礼讶异道,这个词系统从来没有对他说过。
    “嗯,我可以肯定我们所获得的系统是很不一样的,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来到这个游戏就是为了协助你的……”顾昭扬说到此处,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啊,说了这么久的话差点都给忘了,还是先赶紧离开这再说吧,这里不是我的房间,这里应该也是有人住的,万一这房间主人回来了说不定又要惹出麻烦来。”
    很快章天礼就跟着顾昭扬来到了他的房间。
    顾昭扬给他倒了一杯水,请他坐下,然后自己坐到他对面,说:“其实这里还是不太安全,不过这是二楼,无论是观察外面的情况还是逃跑都会方便一些。”说着往窗户的方向望了一眼。
    “我觉得最好还是赶紧离开郸阳,”章天礼说,“而且留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用。”
    “你打算去哪里?”
    “广陵。”
    “你想保住阑国的政权?”
    章天礼点了点头。
    顾昭扬看了他几秒,突然笑了:“好,那就出城,越快越好。”
    “你有什么能够出去的办法吗?”
    现在官兵到处都是,城门处更是管得极严,要询问每个人出城去干什么,对于种种行李物品检查得非常仔细,还必定要查看每个男人的手臂是否受伤,就连身量过高的女子都成为了被怀疑的对象,也要严查。城墙上时刻亦有人把守,晚上都有人站岗。
    “我有个办法。”
    章天礼惊喜道:“是什么?”
    顾昭扬不知为何将声音压低了一点,说出了他的计划。
    章天礼听完后,简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顾昭扬大概看他一脸嫌弃,讪讪道:“……这是可行性最高的方法了,虽然确实有点那啥……但……”
    “算了,没事,这主意其实不错,”章天礼苦笑了一下,突然语气冷了一些,“不过这都是渣攻害的,以后让他全还回来就行了。”
    “……说得好。”顾昭扬只能表示赞同。
    “对了,”章天礼又说,“我现在可不可以知道你这个角色更详细的设定?”
    “哦,这个我可以说。是这样的,我原来是卫国的大将军,名叫靳和,你应该会知道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章天礼倒的确有点印象,不过也仅限于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并且他还挺厉害的而已。
    “梁国攻卫时,原本由我统领卫国大军抗卫,但后来卫国国君中了梁国的反间计,认为我是奸细,派了其他人来取代我,又要将我赐死。可是我不服气,我的一些部下也不服气,他们帮助我逃了出来。我逃走后没多久,卫国就被梁国灭了,我的家人也在战争中全部丧生。我虽然对卫国国君十分失望,却也痛恨梁王毁灭了我的国家和家庭,又想阻止他的野心,于是孤身来到郸阳,打算刺杀梁王。
    “接下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在城内盘桓数日,却始终找不到入宫的法子,后来知道了你刺杀梁王的事情,对你非常钦佩,又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你,便决定帮助你逃出城去。”
    章天礼问:“出城之后呢?”
    “这个就不是我能说的了,我只有说出过去的剧情的权限。”
    “好,也够了。”章天礼点头,心中却暗想,没想到他还有个惨兮兮的前大将军的设定,倒真是看不太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一点都不苦逼,看不出我有那么悲惨的过去啊?”顾昭扬忽的说。
    冷不防被猜出心中所想,章天礼有些尴尬:“这个……”
    顾昭扬却又笑道:“因为我虽然过去十分悲惨,但我还是一个风一样潇洒的男子啊。”
    章天礼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想理他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天又要过去。
    章天礼吃完晚饭,觉得十分困倦。
    他从昨晚到今天都没睡过觉,走过的路仿佛比在上个世界时一星期的还多,还一直处于一种精神紧绷的状态,到了现在得到了一些放松,就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
    顾昭扬看他眼皮打架,便让他去睡一会儿,因为三四更天的时候他们就得去做准备了。
    章天礼问:“今晚你不睡吗?”
    顾昭扬摇头。
    “能行?”
    “能,行了你赶紧睡吧,我看你一副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
    章天礼是真的困得厉害了,只好抓紧时间睡觉。他觉得自己没睡多久,就被顾昭扬给推醒了,只得睡眼惺忪地爬起来。
    顾昭扬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醒了没,兄弟?”
    章天礼点点头,打起精神下了床。
    顾昭扬用不知道什么东西给他做了伪装,在他脸上,手上,手臂上,都制造出了如被火烧伤了一样的疤痕,其中手臂上的那疤痕将他的伤口给盖住了,只要别人不来抓他的疤痕,便不会知道这些伤疤是假的。
    做完了这些,窗外仍是一片无尽的夜色。
    他们来到窗边,顾昭扬一脚踩上窗台,跳了下去。章天礼紧随其后。毫发无伤地从二楼跳下,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他落在了地面上,秋夜里冷风一吹,立刻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向顾昭扬看去,在黑沉沉的夜里,却只能隐约看见他的轮廓。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左手被握住了,耳畔传来了极轻的声音:“走吧。”
    于是走。
    一路上小心谨慎,避开了那些还在巡逻的官兵。
    章天礼估计他们走了有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快要到达目的地了,他其实不认识路,现在他之所以知道他们要到了,是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
    这味道足以令人将昨天吃下的晚饭给吐出来。
    他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了。
    第二天清晨,城门开了,守卫们齐齐的站着,不放过每一个要出城的人,因为昨天他们的君王又传下了命令:若有人能够抓住刺客,赏金十万。
    过了一会儿,他们都闻到远处飘来了一股难闻的臭气。
    比十个茅坑里的气味加起来还要可怕。
    但他们大多数是熟悉这种气味的。
    因为这是粪车所散发出来的。
    每次这种气味在城门口一出现,就意味着粪夫又要运粪到城外的村子去卖了。
    过不多时,他们果然看见有一匹马拉着一辆板车过来了,板车上放了两个大缸,闻到气味就可以想象出里面是什么玩意了。驾车的是两个人,他们都戴着斗笠,鼻子下面围着一条白布,脸上脏兮兮的,身上衣衫也是破破烂烂,一看就知道是粪夫。
    这种情形守卫们基本上都是见过的,此时一见立刻心生厌恶,他们谁都不想碰到这两个人,也希望这辆车能快点离开。
    等到这车到了城门处,一个守卫捏着鼻子举着画像比对,他看见这两个粪夫弯腰驼背,形容猥琐,其中一个更是满是伤疤,不堪入目,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刺客,不由有些心烦,赶紧让他们随便撩起袖子看了看手臂,晃眼间没见到什么箭伤,便把他们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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