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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渣攻的一百种方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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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一人从角落中陡然扑出,手中一把利器挥向秦子衍。他这一下来得突然,假如换做了别人,肯定会被他刺中。但秦子衍会些功夫,反应力比寻常人高上许多,此时便侧身一避,从一旁桌上抄起个壶,往那人身上掷去。
吴全被壶砸中,身形一慢,秦子衍已经抢上,夺过了他手中尖刀,对着他腹部顺手就是一刀。吴全顿时中刀倒地。
外面许是听到这里响动过大,已在门外呼唤了起来。
秦子衍命他们进来,将吴全拖走,又一步走上,擒住章天礼的下颔:“贱人,就知道你迟早要耍花样。”
章天礼挣扎了几下,又停止了动作,他脸上已没了血色,看向秦子衍的眼睛里全是恨火。
他已看出秦子衍野心极大,如若不死,势必要继续吞并诸国,卫国已灭,阑国便又成了首当其冲的——秦子衍绝不会仅满足于目前与阑国签订的盟约。他不怕死,而且被调|教侮辱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早就觉得自己比那最下贱的娼妓还不如,活着早就成了一种痛苦,所以只要能阻止秦子衍,他完全不怕因此丢了性命。他在宫中被人看得死死的,孤立无援,琢磨再三也只有赌上一把刺杀秦子衍这一种方法。今天这事失败,他自知永远失去了机会,他以后再也不可能报仇雪恨,也不能阻遏秦子衍了。
他恨得心跳欲裂,又自知再也没有了未来,一心只求速死,当下就想咬舌自尽。但秦子衍的手忽的往下一使力,将他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以为这就能死了吗?想得未免太过轻易。”
宁华宫里有一处内室,是为了专门调|教章天礼而重新布置过一番的。这内室不大,里面却放有诸多刑具淫器,每一样都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最开始,章天礼在里面吃尽了苦头,后来由于他听话了许多,进去的次数也变得少了。
而这一回,章天礼又被直接带了进去死死锁在床上,那帮心狠手辣的内侍们纷纷上阵,再次将那些玩意轮流往他身上用。
章天礼先前本已学会了服软,但这次,他却又倔了起来,无论被怎么折磨也一直忍着,始终不肯口吐一句求饶。内侍们身体残缺,在宫中待久了更养成了阴险扭曲的心性,见他如此只愈加发狠般的对他用刑,章天礼被弄得死去活来,连想死也没有机会,却仍不肯显露出半点示弱之意——他已经心存死志,因而再也不愿屈服了。
三天之后,秦子衍再来看章天礼。
不过是过了短短三天,章天礼就瘦了一大圈,本来红润了一些的脸颊再次血色褪尽,惨白如雪,整个人已显得虚弱至极。然而他看向秦子衍的眼神中,却再也没有了半点先前的顺从乖巧,只满是憎恶仇恨。
秦子衍瞥着他,眼睛里没有温度:“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你就不怕本王出兵阑国吗?”
章天礼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他勉强开口,声音颤抖地道:“你早有这野心,难道我不刺杀你,你便不会这样做吗?”
秦子衍听到他的话,突然笑了:“不错,本王既然已拿下了卫国,下一个便是阑国。你倒是了解我。”他说这话时,已解了自己衣袍。
章天礼浑身瘫软,又被禁锢在床上,根本动不了,只能由他摆弄。
“不过是个玩物,竟然不自量力想要杀我,”秦子衍不能像往日那样听到他的呻|吟,大概有些不满,见他没反应,又说,“想不想知道你那个仆人怎么样了?”
他这话一出,章天礼的身体顿时一僵。
“本王已命人将他车裂……听说他跟了你许多年,他那尸体倒应该拿来让你看看才是。”
章天礼听得气息明显急促了起来,他心底的仇恨积压多时,原先一直压抑忍耐,然而此刻却竟似再也忍不了了,他只觉气血翻腾,胸中有什么仿佛在涌动,就如岩浆要喷涌出来一样。他喉中蓦地一阵腥甜,头往一侧一偏,竟喷出了一大口血来。
秦子衍见状动作一顿,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探他的鼻息,才发现他是昏死了过去。
章天礼这一昏过去,竟昏迷了整整三天,就在秦子衍差点要把御医们给砍了的时候,他才终于醒了过来。
然而他醒来后,却变得和从前有些不大一样了。
他之前一句话也不肯说,现在却十分话多,他仿佛对自己的处境十分困惑茫然,不断询问着所有人他们是谁,为什么这样对待他。
他像是失去了自己的记忆。
秦子衍命御医诊治,御医只说恐怕是受到的刺激太大,以至于心神受损,忘却了不愿回忆的往事,但是否能治愈,却是不敢保证。
秦子衍听到这消息,先是有些恼怒,可转念一想,又突然觉得章天礼能醒过来已是不错,而且他若真是丧失了记忆,对他们两人而言,似乎都没什么不好,再说,此事是真是假,或许还需再行观察。他最终也就没拿御医撒气。
失去记忆的章天礼对秦子衍依然很有些气,但他看向秦子衍的眼中却没有那么深的憎恨。秦子衍起了个坏心,干脆命人骗他说:
“你原先不过是娼馆里的一个小倌,若非陛下在你初夜便为你赎了身,你现在早已不知被多少人上过了。”
“陛下将你带回,本来十分宠你,先前因为你同人争风吃醋,闯了祸,差点把宫殿烧了,所以才要这么惩罚你。”
“你闯了那么大的祸,本该被处死,但陛下却没杀你,足见陛下对你有多宠爱。你倒好,现在竟连陛下都不记得了。”
……
章天礼对这些说法将信将疑,但所有人都这么跟他说,将种种事情述说得十分详尽,似乎由不得他不信。
而且秦子衍过来同他交欢,他虽然心里并不怎么愿意,身体却的确像是喜欢的。
秦子衍对他说:“如果你原来没当过小倌,没伺候过我,你的身体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如此这般,章天礼渐渐地也只得信了。
这样一来,秦子衍救他出了火坑,还宠爱他,在他闯下大祸之后也顾念旧情地没有处死他,他若是再不对秦子衍尽心侍奉,似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他知道这个道理,于是便真的像个男宠一样服侍秦子衍。渐渐地,秦子衍给了他一些自由,也给了他很多赏赐。他或许本该感到欢喜,但他却总觉得在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压抑住了,怎么也想不起来,让他总是无法真正感到快乐。
然而,秦子衍却像是发现了他的忧愁,来陪伴他的时候竟越来越多,真的如同所有人原先口中所说的那样,对他宠爱有加。
毕竟人非草木,这样的时间一长,他发觉自己像是也对秦子衍有些动心了。
他并未刻意隐藏心绪,秦子衍很容易就看出了他的感情变化,他虽仍未对章天礼完全放心,但也不禁有些隐隐的欣喜。
他一开始占有章天礼,一半是出于对美色的垂涎,一半则是出于折辱之心,本没心存什么爱意,但在章天礼吐血昏迷之时,他突然发觉他其实是害怕章天礼死去的。他这才终于意识到,原来他对章天礼早已产生了一些感情,而先前他对章天礼的种种折磨,好像都可以成为这种感情的佐证:正是因为章天礼不肯真的心甘情愿地躺在他身下,所以他才愈发地想要将其驯服。
但假若章天礼保有记忆,就永远不可能真心实意地与他这样相处。
而如果现在的这一切是真的,章天礼失去了记忆,还爱上了他,这对他来说,怎么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呢?
☆、第49章 古代宫廷(四)
春去秋来,章天礼已给秦子衍当了将近半年的男宠。
在这半年的时间内,他一直没能恢复记忆。
一开始,他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到了后来,有时在不经意间,他的脑海中会闪现出某些记忆片段,在睡梦中,他也会梦到一些朦胧却又熟悉异常的场景,但一切都是很模糊的,且不连贯,让他根本不能知晓其中的具体含义。
而且他甚至无法将那些片段的内容说出来,因为他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依旧想不起他从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只能继续接受大家所告诉他的过去。
一日,秦子衍又给了他一些赏赐。
其中一样,却是一枚蟠螭纹的白玉玉璧。
章天礼本对这些东西不甚在意,但在看到那玉璧时,却有些呆住。
他只觉得这玉璧是这样的熟悉,仿佛从前见过许多次一样。
他拿着那玉璧,看了许久,脑海中那些原本模糊的片段慢慢都变得清晰了起来,尽管有一些关键的地方他仍想不起来,但他至少想起了几件重要的事情:
他本是阑国的二皇子,后来因阑国与梁国的盟约,被迫到梁国为质。刚到梁国一个月,他就被秦子衍给弄进宫去粗暴地侵犯了……
他拿着玉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得死紧,连骨节都捏得发疼。
原来这玉璧玉质名贵,又是阑国内一位名师雕刻出来的,原本就是他在阑国时摆在府上的一件宝物,此时他一看见,竟意外地记起了往事。
他本已对秦子衍产生了一点感情,但现在才突然发觉,秦子衍居然这样的欺骗侮辱他,根本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于是那点感情,霎时都化为了彻骨的恨意、
这半年以来,他一直只被允许在这宁华宫附近的范围内走动,别的地方通通都不许去,与外界的联系是彻底断绝的,就连天下的形势变化,也从未有人来告诉过他。
想来秦子衍的目的本就是希望他能与世隔绝,好让他只得乖乖地当个玩物。
他恨得双手发颤,旋即却又是一阵手足冰凉:这世间绝不会再有第二枚这样的玉璧了。但现在,这玉璧却为何能被当做赏赐赏给了他?
不论这是秦子衍刻意为之还是只是恰好,答案都呼之欲出。但那答案太过残酷,让他一时有些不敢面对。
他只能先不动声色,面对秦子衍,也依旧用心服侍,没有表现出一点异常,只希望能得到一些关于阑国的消息,又或是找到脱困的机会。
他隐忍了一阵,每天都是度日如年。
有一天傍晚,他独自回到房内,过了一会儿,身后突然闪出一人,低声道:“二殿下!”
他吓了一跳,却没叫出声。
他看见眼前这人穿着内侍服装,面孔分明不是他身边的那些,却又格外的熟悉,心头不由一跳。脑海中有些回忆涌了上来,他努力回想着这个人的名字。
“你是……”他皱紧了眉,名字仿佛就在他口边,却又叫不出来,“伍……”
“伍展非!”那人说,“二殿下,梁国的人说您私自出逃了,原来您却还在梁国宫内。”
章天礼说:“我……被梁王囚禁在这,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这伍展非原是阑国王宫中的一位武士,从前与他也是相熟的。
伍展非神色一下激愤起来:“属下是来了结梁王性命的。”
章天礼一惊:“什么?”
“梁王狼子野心,若不杀掉他,他迟早要吞并天下,而且,而且……”伍展非痛苦地道,“阑国已被攻破了都城,城内死伤无数,只有大殿下率残部逃往了广陵苦苦支撑。唯有杀掉梁王,才能报此仇恨!”
章天礼听到这话,只觉眼前蓦地一暗,双腿也随之一软,几乎要站不稳,他倒退了一步,却被伍展非及时扶住了,扶到榻上坐下。
章天礼闭了闭眼睛,颤声问道:“那我父王母后呢?”
“先王在城破之时,已突发心疾而死,先王后也自缢身亡。”
章天礼听得胸腔麻木,抓着榻边的手都要抓出血来。伍展非道:“二殿下,您节哀。”章天礼这才勉强开口说说:“伍展非,你要刺杀梁王,为何却到了宁华宫?”
伍展非有些迟疑地道:“属下打探到宁华宫里住着一位美人,梁王十分宠爱,常常到这里过夜,故而想先潜伏在美人房内,待到梁王做到兴处时动手。可……”
章天礼见他神色,已猜到了他的疑问,他暗自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道:“今夜他若前来,与我……上床之时,到了最后关头,他必定防备最弱,那时你便可以动手了。”
吴全没有武功,但伍展非却不一样,乃是一把武功好手,如果由他行刺,极有可能成功。只要能杀秦子衍,就算让人看到他的丑态又有什么关系?
伍展非听到这话,却似乎一时没弄懂他的意思,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没听明白么?”章天礼说,他的神色已十分平静。
伍展非这才反应了过来似的,脸色显得有些沉重:“属下……明白了。”
当夜,秦子衍果然来到了宁华宫。
他那夜很有兴致,来了也不进入正题,只用好些淫具来折腾章天礼。
章天礼心中恨极,却没有办法,只能默默承受。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要帮助秦子衍,他们的计划终究没有成功。
当时或许是伍展非实在看不下去了,又自恃武艺高强,不会失手,竟提前冲了出来。
伍展非固然是一位高手,但秦子衍毕竟也不是不会武功,伍展非举着匕首刺过去,虽然刺到了秦子衍,却只是把他手臂给割破了,并未伤及他的要害。
而这第一刺是最为关键的,一旦失败就丧失了先机。秦子衍反应过来,立刻向外逃去。他身上衣衫整齐,逃起来很是迅速,宁华宫里不只有内侍,更有侍卫,他一逃离章天礼的屋子,安全就有了保障。
等伍展非再追出去,已经被侍卫们团团围住,再难成事了。
等当场服毒自尽的伍展非被人拖走,秦子衍才想起章天礼还在方才的屋子里,今天这遇刺一事来得蹊跷,却和从前章天礼玩过的一出行刺颇为类似,秦子衍不由自主地怀疑起了章天礼。
他满心怒气,只想着这回该怎么惩罚他的不听话才好。
然而他走回屋中,才发现章天礼倒在柱子旁边,一动也不动。
秦子衍吓了一大跳,连忙将他翻过来,就看见他额头上破了个大口,血流不止,极为可怖。
秦子衍脑中轰然一响,口中连喊传御医。他颤抖着去摸他鼻息,见气息虽然微弱,却还未断,才稍稍放下了一点的心。
章天礼这一回是企图撞柱自尽,他伤得很严重,虽然最终没死,也一直昏迷着不醒。
秦子衍十分焦灼,心里竟想着如果他能醒来,以后一定对他好一些。
上天还是站在了秦子衍这一边,七天之后,章天礼终于醒了。但他这次却比上次更让秦子衍感到意外,他不仅失去了记忆,还变得有些呆呆傻傻了,言语行动只如孩童一般。
他看见秦子衍,眼中再也没有恨了,有的只是好奇与纯真,他说:“你是谁?我父王在哪里?”
御医们说这是因为他头脑受到巨创,因而心智也受到了蒙蔽,但他能醒过来已是奇迹,至于这心智是否能恢复,只能看上天的造化了。
秦子衍一听这话,当场就踹死了一个御医。
但这并没有办法让章天礼恢复心智。
最后秦子衍没有办法,因为害怕章天礼乱走出事,他只能将章天礼锁在了宁华宫中,命人好好照看服侍。
他依然时常会去看章天礼,将他好一番疼爱。
他看见如今痴傻懵懂的章天礼,偶尔会想起初次见到章天礼时的情形,那时的章天礼是何等的丰姿出众,竟让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把他占有过来。每当他一想起往事,心头便有些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只好将那一切情绪都付诸更激烈的欢爱中去。
后来,梁国以风雷之势灭了阑国残余势力,又先后吞并了几个小国家,最后与楚国开战,经过了七年时间,统一了天下。
而章天礼一直都没有恢复。秦子衍却从未对他丧失兴趣,去他宫里的次数从来没有减少过。
章天礼受的伤太多,早被弄坏了身体,后来只活了五年就离开了人世,秦子衍命人将他厚葬。许多年后,秦子衍病死,也与他葬在了同一处地方。
穿越过来的章天礼回顾完这些剧情,竟感到浑身冰冷,因为记忆里的那些凌虐场景实在是太可怕,也太真实了,就好像是真的在他身上发生过一样。
这样的渣渣竟然还成了一位人生赢家,如果不改变一下就真是没天理啦。
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好,气得想起来走几圈。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复了一下心绪。
他这时想起,从前他也不是没有看过这个类型的文的。而他一贯把这种文归为一个种类:报社文。
对于这种报社文,他只想说:作者,这受到底欠你多少钱?
☆、第50章 古代宫廷(五)
现在的章天礼所在的时间点,正是原主角痴傻后的第二个月。
原受都已经惨成这样了,秦子衍居然还将他脱光了衣服锁在床上,就连身体上的虐待也是没少,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章天礼正在心中感叹着,还没开始思考他在这个世界该有怎样的行动,就突然听见远处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接着又听见开门的声音。
他心头一凛,下意识地重新躺下。
他这一动,脚腕上的铁链便又发出了响动,哗哗的声音整个屋子都听得见。
他有些忙乱地将被子盖到了下巴尖上,将脸冲着墙壁那一面,闭上眼睛。
脚步声很快就到了近处,他听出有个人把什么东西放下了,来到了他身后。
“楚公子,您还在睡着吗?”
那人轻轻地说道。
这个声音听上去属于一位年龄有些大的女人。
章天礼觉得这声音耳熟,猛地想起这说话的人是个年纪颇长的宫女,是原主角变得痴傻之后才被派来照顾他的,至于之前的那些内侍,基本都因为秦子衍的迁怒而被处死了——把从前遵从自己的命令而整过受的人处死,却偏偏放过了自己,这也是一项典型的渣攻作风。
而现在这宫女之所以这么叫他,是因为秦子衍在他第一次失忆后,便给他取了个新名字,叫做“小楚”,从那之后,那个阑国二皇子章天礼便在梁国彻底地消失了。
在目前的这个场景中大概没有发生什么重要剧情,章天礼没有这一段剧情的相关回忆。
他不知道这个宫女要来做些什么,干脆继续装睡。
“楚公子,”那宫女却没有离开,伸手推了推他的背,“奴婢知道您已经醒了,起来吃些东西吧。”
她不依不饶,章天礼没有办法,只得转过头,睁开了眼睛。
他心中记着他现在正处在原主角变傻之后,因此决不能表现得太过正常,不然如果让人知道他恢复了心智,还不知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他于是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宫女,并没开口说话。
在记忆中,此时的原主角闹的时候并不算多,在大多数时间里,只是不说话而已。所以他一言不发,反而更不易让人发现他已不傻。
那宫女俯身将他扶坐而起。
章天礼被她一动,眉心立刻皱成一团,口中叫道“痛、痛”,身体挣扎了几下,像是不愿意被那宫女碰到似的。
这当然是他有意为之,虽然他确实很痛,但若放在平时,他本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那宫女见状,连忙好言好语地哄了他几句,小心翼翼地扶他坐好,见他并没闹腾,又从一边拿过了食物来喂他。
章天礼此时的确感到饿了,面对送到嘴边的肉粥,通通毫不客气地吃下了。
宫女给他喂完了吃的,舒了口气,她看了看章天礼,嘱咐他好好休息。
章天礼像没听见似的,眼神已飘向了别处。
宫女似乎有些无奈,摇了摇头,收拾了一下碗碟,又来哄他躺下,哄了好一会儿,见他乖乖躺在床上了才提着食盒离开。
章天礼刚才已经闭上了眼,现在听到那宫女走了,又把眼睛张开了。
经过刚才那一段时间的思考,他已经有了一些接下来行动的思路。
这一次,在他所接收到的记忆中,有许多是开了上帝视角的,比如秦子衍后来吞并诸国所进行的种种战役的过程。这些记忆显然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给他的。
在上一个世界时,他曾利用记忆中出现的上帝视角,了解到了章瑞成这个人物的性格特点与个人好恶,从而与他进行了合作,获得了虐渣胜利。这一回,他如果要好好虐渣,必定也将用得上这些属于未来的记忆。
根据他的经验,这游戏世界的自由度是非常高的,因此如果要虐到这次的渣攻,他应该既可以选择留在宫内,也可以选择逃到宫外。但如果他留在宫内,不与秦子衍发生一些不能描写的事情,恐怕是不行的,这他绝对接受不了。记忆里那些被秦子衍强迫的情形已经够让他恶心了,倘若真被秦子衍做了什么,他大概也要变疯。
他于是掀开了被子,忍着疼痛再次坐了起来,往自己脚踝上的铁镣看去。
这铁镣十分粗壮,围在足踝的铁圈看上去约有一厘米厚,那连结在一起的锁环也足有拇指粗。显而易见,就算是有兵刃在手,也很难轻易便将它弄断。
“系统,能否兑换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或者别的什么兵器?”
【“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需要积分2000,玩家01号是否确定兑换?】
章天礼差点要噎住:“怎么要那么多分?”他在前几个世界时的总积分都没这么多呢。
【因为根据当前世界的物价,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是千金难求的珍宝。】
章天礼顿时无话可说。因为这个系统在之前就同他说过,玩家跟它兑换的物品得是所在世界中存在的,而且兑换所需要的积分还是根据物品的市场价来决定的。
他实在不忍心拿这么多的积分去换一把匕首,如果换了,再强化一下属性,他的积分就所剩无几了。他只好说:“那给我一把普通的匕首算了。”
他拿着用100积分兑换的普通匕首,用600积分给自己强化了一下属性,便挥刀试着照着那铁链砍了一下。
匕首与那铁链相击,发出清脆的金属相撞声。
但铁链当然没有被砍断,不仅没有被砍断,还几乎分毫无损。
这时章天礼又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顿时大惊,赶紧躺下盖上被子,将那匕首往床榻内侧的床褥下面藏。
他才刚一藏好匕首,那轻轻的脚步声就到了他身边,还停了下来,他忍不住转脸去看,看见还是方才那个宫女。
那宫女看他没有睡着,叹了口气,却什么也不说,走到一旁,拿了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针线活在做。
章天礼见她这样,这才猛然想起,在记忆中,这宫女绝大多数时候都会在这间房子里看着自己,刚才的出去才是偶然。
要在她的监视之下用那样一把普通匕首把铁链弄断,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章天礼有些心灰意冷,转过身去不再看那宫女,默默琢磨起脱身的办法来。
夜幕已经降临了,屋子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小灯,整个室内都是暗沉沉的。
章天礼刚一觉睡醒,他翻了个身,看见先前那宫女还坐在原处做针线。
宫女看到他醒了,只是不甚在意地瞥了他一眼,便又低头继续手头动作。
光线这么暗,她还做得那么入神,章天礼看得都觉得有些心酸,干脆又翻回身去。
正当章天礼思考着是否要开始酝酿新一波的睡意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人声传来:“陛下。”声音恭敬,显然是守在外边的侍卫在朝他们的王行礼。
很快秦子衍就走了进来,那宫女起身刚要行礼,就被秦子衍挥手制止了。
秦子衍用极轻的声音问道:“他睡着了?”
宫女也低声道:“陛下,是的,今天楚公子差不多睡了一整天呢。”
秦子衍点了点头,示意她退下。宫女赶紧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章天礼感觉到秦子衍已经来到了他身后,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他看,不禁有些背脊发冷。
他定了定神,慢慢转过头去,尽量使自己显得呆傻一点。
他看见秦子衍脸上露出些意外的神色,大概是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醒了,接下来,秦子衍却微微一笑:“小楚。”
他本长得英俊,又显得极其有成熟男人的魅力,此时这么微笑着,轻唤中带着几分亲昵,要是章天礼不知道他干过什么渣事儿,此时恐怕还真要被他给迷住了。
但既然是个渣攻,那就算长得帅也不是正义。
章天礼让自己也露出个纯洁的笑容:“陛下。”他大概记得,秦子衍在这时候已经教会了他叫“陛下”。并且,原主角先前被调教了许久,体质早发生了变化,在被强迫的性事中也能得到巨大的快|感,因此变傻后的原主角懵懵懂懂,不知道秦子衍对他做的究竟是什么事,只知道这事能让他舒服,便根本没因为这事而讨厌害怕秦子衍。相反的,由于秦子衍时常来陪他,给他一些好玩的东西,他还对秦子衍产生了一些依赖。在整个梁国的王宫中,他唯肯一见就露出笑容的,就是秦子衍了。如果在病情比较好的时候,他在秦子衍面前就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一样。
而现在,章天礼的表现就像是处在病情比较好的时候。
秦子衍伸过手来,在他脸上轻轻摸了一下,说:“今天是不是又睡了一天?”
章天礼点点头,将被子拉了下来,朝他微微张开手臂:“陛下……”
他的意思已很明显,就是要抱,秦子衍不禁失笑道:“你啊……”俯下|身去搂住了他。
他二人抱得紧密,秦子衍抚摸着他光裸的背脊,就觉得他依旧瘦得厉害,背上的骨头仍是突出得紧,正想说几句话,要他平时多吃点,突然却感觉到自己背部猛地一痛,似是被个利刃给忽的扎了进去!
☆、第51章 古代宫廷(六)
秦子衍闷哼一声,却并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在这一瞬间,他竟不知道该不该把怀中的章天礼给推开。
然而下一瞬,他却觉章天礼大力一挣,强行挣开了他的怀抱。他想要再抓住他,肩膀却已被章天礼猛然推了一把。
这一推之力来得太大,秦子衍脚下立刻站立不稳,不受控制地往后跌倒了下去。
他摔在地上,臀部和大腿立时都传来一阵痛,而刚才那背部受伤的地方更是痛得厉害,还泛起了一股诡异的酸麻感来,一时几乎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章天礼又朝他扑了过来。他心知不妙,想要避开,却根本无法避开,他只看见章天礼手中似有细细的银芒闪动,紧接着便觉颈侧一凉,像是被个什么东西刺入了肉中。
他大为惊惶,想出声呼救,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而来。
仿佛天地都在摇晃旋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迅速流失,他疑惑而又不甘地朝章天礼望去,但只能看见章天礼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身姿,那身影越来越模糊,终于彻底消失了,变作了一片死寂的沉黑……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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