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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的一百种路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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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火毒一到沈冰雁身上就表现成了跟春药相同的结果,欲火焚身的沈冰雁误打误撞闯进了使团“副使”的房间,然后一夜云雨。“副使”还没有醒,就被盗来天山雪莲的魔教教主发现,好在沈冰雁用身体为代价要求魔教教主放过“救命恩人”一命……
还记得天山雪莲么?没错,这个包治百病的天山雪莲本身皇宫中有一份备份,结果被魔教教主给盗了。而在太子被魔教教主打断腿需要神医救治的时候,绝世神医却表示需要去现场采天山雪莲。
提起这个沈冰鹤就一肚子气,被这群凑表脸的男男女女给刺激得火冒三丈。
然而现在他却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一世沈冰鹤和沈鸣铮若要成功逆袭,不对,是改变命运,肯定不会存在代嫁那个情节。他在东宫当小主人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想要再次无故说他暴毙也是不大可能。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避免太子被断腿的无妄之灾,还有,最好把战争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首先是那个漠北大汗。本身沈冰鹤就无法理解是什么让他有胆子亲身来敌国一探究竟的。以上一世他跟在唐乾身边的阅历,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则根本就是文人放屁啊。使者和质子的唯一区别难道不是使者比质子地位更低杀起来更不用手软吗?所以逼急了沈冰鹤完全可以把这位雄才大略一手统一漠北的铁血大汗给搞死,就算逃出去也可以放榜通缉买凶追杀,他一个敌国的最高领导人偷偷摸摸进入大秦,是想干坏事还是干坏事还是干坏事呢?
然后就是这个无法无天皇宫来去自由太子说废就废的魔教教主,若是将此人在这次控制住,天山雪莲不会被盗,爱人的腿不会断,沈冰雁额……估计也够喝一壶的。
趁着他们来京,还可以顺便让状元郎提前看看他未婚妻的真面目,免得日后泥足深陷了拔都拔不出来。
具体操作也不难,天山雪莲这东西早早的就因为其药效被太子想法子向皇帝求来存在东宫私库里,哪天自己病重时可以直接用。如此魔教教主不想来东宫也得来。且不说因为查探沈冰雁而接触到江湖中事的太子花大力气重新整治了一遍东宫,请来诸多客卿高手坐镇,空相大师本身也是不出世的武功高手,再准备上一点迷药之类的,弄不死至少还能弄晕他。
之后沈冰鹤又花了10积分买了能够改善身体的强身健体丹,待身体好转后出宫看看。沈鸣铮正愁他身体的问题,看到他日渐健康比什么都高兴,对他的要求自然全部答应。然后他就与这年的状元郎谢言相识,谢言是家中老幺,与沈冰鹤这个精致秀气,文弱安静的少年颇为投缘,再加上猜出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痴呆的小皇子,心中疼惜,两人就这样慢慢熟了起来。
没过多久使团进京,正巧那天三人在茶楼共饮,沈冰鹤无意中看过去,忽然像是有些害怕地揪住沈鸣铮的衣袖。
“怎么了?”沈鸣铮关心道。
沈冰鹤诺诺道:“哥哥看那个人,好凶。”
沈鸣铮和谢言顺着他的示意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浩浩荡荡的使团中一个副使衣着的男人,极为高大威武,面容英俊深刻,气势不凡。
谢言感叹了一句:“想不到匈奴一个副使都有如此不凡气魄。”
然而沈鸣铮对自己爱人的了解更深,知道他感知有种本能的敏锐,若不是感受到了恶意,不会出言说那人“好凶”。听到谢言的话,他眉头微皱,仔细看了看那副使,慢慢饮尽杯中物,低声道:“的确不凡。”
第15章 皇子逆袭2。8
那“副使”的一身气度根本无法掩饰,一望即知是常年身处高位,唯我独尊的性格。既然知道使团中的“副使”是个危险人物,就算还没有查出确切身份,也足够让太子警惕起来,原剧情中“下榻客栈”自然也就不存在。太子这个板上钉钉的储君一声令下,驿馆没有都得拔地而起,当夜使团就住进了官方严密监视的驿馆中。
恰巧暗卫传来消息,三公主一行人即将进京。
对这个三皇妹,沈鸣铮本是因为她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身奇诡本事,行事桀骜不驯,对亲人亦能心狠手辣,所以十分忌惮。这才派了人去定期查探她的消息,以免她干出什么超出控制的事情。然而这次恰逢使团进京,有所图谋,沈冰雁在这个关键时刻带着一帮危险人物进了京师,这就难免让沈鸣铮想多了。别看这一个个武林盟主、魔教教主、绝世神医的名号响亮,在他这个算是帝国顶尖掌权者眼中,都可以划归为一类人:恐怖分子。
沈鸣铮当即就带着沈冰鹤不请自来拜访了丞相府,将个中关窍细细讲来。
丞相不愧是人老成精,面对这种事情不说解决,第一反应就是:“这事可大可小,如此这些危险人物齐聚京师,正如卧榻悬刀,岂能酣睡?老臣愿与殿下即刻进宫,请求陛下圣断。”
两人在这边商议,另一边谢言正在茶室中招待沈冰鹤。
对这个好似秋水为神玉为骨的少年,谢言这个不折不扣的颜控打从第一眼见了就从心底里稀罕。此时虽然沈冰鹤全程默默低头玩手指,谢言却孜孜不倦地唠嗑,让沈冰鹤有些困惑:莫非这位状元郎还是个话唠不成?明明先前看他与沈鸣铮交往时,也是一个进退有度的世家公子啊。
但对这个明明有着大好前途,却先是被皇家强行赐婚给公主,等若废了一半仕途,之后又早早地绿云盖顶,最后却仍旧为沈冰雁所俘虏,痴情到与其他几个男人共妻、不惜远走他乡的书生,沈冰鹤的确不知道该怀抱一种怎样的心情来对待他。说同情吧,扯后腿的时候他爹也有份,说嫌弃吧,他的才华又的确算是天纵之姿。
想不出来的事情沈冰鹤向来不会太过困扰于心,反正他尽力让谢言别一头栽进沈冰雁这个天坑里头,到时候又背叛爱人一次。若实在两人是夙世孽缘,谢言对沈冰雁一见倾心,那……那也没什么不能舍弃的。
沈冰鹤在这里胡思乱想着,谢言依旧一头热地给他讲自己游历时的各种风物。他的确无愧状元之才,谈吐幽默风趣,典故信手拈来,即使沈冰鹤对他的眼光抱有极大的怀疑,仍旧忍不住为他的话语所吸引——之前两世韩貅的世界可不是武侠世界,沈冰鹤虽然身处其间,却从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像游历四方的谢言一样,见过武侠世界各种奇花异草的美景?想到上个任务中唐乾最后带着自己领略各地风光,沈冰鹤不自觉就有些怀念了。
于是等到沈鸣铮和丞相商量完出来,就看到谢言在那里侃侃而谈,而自己的小情人双目晶亮地看着他。沈鸣铮当即就有些吃味,好友那副见到美人就拐不动腿的毛病他早有耳闻,鹤弟可不就是一个藏在深宫的绝色美人?想不到谢言出去游历几年回来,竟然连男孩子都能下手了?鹤弟从未出宫,单纯天真,就算能分辨出他人的善恶,却又怎么能察觉谢言这种不良居心呢!
他心中警铃大作,连忙走上前去,强势地插入到两人的对话中,不动声色地将沈冰鹤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又神色自然地揽住沈冰鹤的窄肩,举止亲昵。
谢言一愣,一时以为自己想多,转瞬却看到他眼中极为外放的温柔痴迷之意,和转眸看向自己时隐隐的警告意味,以及沈冰鹤自然而然的慕濡依赖,原本看到绝色的兴致立刻凉了大半,反而产生了一种自己得知皇族秘辛的不安。
……看元通那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应该是不在意自己知道的有点多吧?
实际上谢言完全还真的对沈冰鹤没有一丝遐想,他就是觉得少年长得好,对他胃口,忍不住把他当弟弟疼而已。换句话说,他真的还是条笔直笔直的汉子啊。
只是他的惊讶和忐忑看在沈鸣铮眼中,就是对方知难而退了。宣告了一番主权的沈鸣铮对自己的威慑力十分满意。
频道完全不在一块儿的两个人就达成了一个美妙的误会。
恩……沈冰鹤的感觉是……他的感觉是没有感觉。本来他会对谢言的话题产生兴趣就是因为想到了从前和唐乾在一块儿的日子,现在正主出现了他又怎么还会注意谢言的变脸大戏呢。反正对沈鸣铮不避讳的亲密举动很受用就是了。
再说正事,当晚丞相秘密进宫,和太子一同觐见皇帝,向其阐明各种利害。皇帝最紧张的莫过于自己的生命安全,听闻有如此匪徒离自己如此之近,当即就神经紧张地声音都在抖。虽然对这个碌碌无为的君主颇有些看不上眼,但是该奉承的还是得奉承,丞相还是表示,虽然陛下自有上天庇佑,但是考虑到京中权贵密集,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blabla,建议陛下连夜调来京畿大营就近待命,再让禁卫军和皇城卫队加强戒备,还有御林军时刻准备……
等到丞相离开戌时已过,太子却仍旧留下来。
皇帝有些纳闷:“太子还有何事?”
太子却跪下,沉声请罪道:“儿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般这么说,总是让人郁闷地被迫配合:“讲吧。”
“启禀父皇,三皇妹自两年前便病重不起,先前为了让淑妃娘娘能够专心照顾三皇妹,儿臣将鹤弟接至东宫照看。两年来三皇妹病情毫无起色,淑妃亦是宫门紧闭,不知其中情况如何。原本儿臣虽为三皇妹的病情牵挂,但也无甚关注,只是先前丞相所言的那伙绿林好汉中,同行的就有一位女子,据说,长得与两年前的三皇妹有些相像……”
“你说什么!”皇上极为震惊。说是三公主聪慧过人,是他最疼爱的一个女儿,但看看自从沈冰雁“身染重病”、“卧床不起”之后,皇帝开始去看过两次,后来就因为“政务繁忙”又害怕过了病气等等原因将其抛诸脑后,就差不多能够知道,这所谓的“最疼爱”也不过如此。
虽然皇帝政绩平平,好歹混了那么多年,一听就明白太子说是“有些相像”,其实是已经确定了,那混在一群犯罪分子当中的多半就是抱恙的三公主!女儿家家的私自出宫不说,还抛头露面,这么多男子搞不清楚,更带着危险人物来京,这是要干啥?想到不久前他还在朝堂之上力排众议将其许配给丞相儿子,视为恩赏,饶是皇帝也有些尴尬了。
平民和皇家把下嫁公主看做是恩赐,但对于丞相这种世家豪族而言,当了驸马就意味着永远不能进入中枢任职,皇帝也是知道这一节的。只是本来三公主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倒也能算是皇恩浩荡,现在三公主却成了厮混江湖的……
皇帝轻咳了一声,问道:“这件事……丞相知道吗?”
垂首跪地的太子长眉一挑:“儿臣也是刚知道此事,眼下,丞相应该还不知道。”
但只是“眼下”,“现在”,“此刻”,毕竟丞相知道危险分子来京,自然会派人去查查到底什么情况,这就保不准他知道了。要知道,大秦对女子的拘束并不大,之前三公主未“病”时可是游园聚会的活跃分子,不少人都见过她十五岁的模样,她出落得漂亮,又有才气,丞相接受了婚约之后早早把公主的画像搞到了手……
皇帝也知道其中关隘,原本因其才华而产生的疼爱不由变为对其闹腾生事的厌烦。太子出声建议道:“父皇,那女子身边跟着的多是武功高强之辈,儿臣这边的人手只能勉强查探出一些消息,若是逼急了狗急跳墙,难免会殃及无辜。不若请父皇派出大内高手,先对那些江湖人严密控制,以策万全。”
对啊,先控制起来,若真是三女儿,等使团或者他们离开了就抓回宫,倘若大内高手也无法和那些江湖匪类媲美,那就索性派大军全数杀了,对外宣称三公主病逝。
皇帝豁然开朗,对这个能够“不自觉”化解问题的儿子大为满意:“不错,朕也是如此打算的。元通啊,一回神你也长大了,成熟了,做事情有章法,不错、不错啊……”
等到太子接受完皇帝“爱的教育”回到东宫,已是亥时一刻。原本以为沈冰鹤早已熟睡,却发现寝宫还亮着烛火。他推开门,无奈地发现少年只穿着单薄的小衣,抱膝靠坐在床上,头已经一下一下地在打瞌睡。外屋的桌上放着菜,用冰镇着,倒覆着竹篮,打开一看,都是些清淡爽口的冷食,避免了热菜冷下来的油腻味。
知道这是少年特意让人为自己准备的,他心中发软。见他回来了,侍女正要行礼问安,太子摆摆手,轻声道:“别吵到鹤弟。”
寝殿的女史这时悄声道:“殿下,小殿下让人在灶上温着饭和汤食,可要现在端过来。”
太子原本想让她们把桌上的东西一并撤了,闻言更感动于少年的细心,胃部似乎也的确有些饿了,笑着点头。
虽然尽量想要避免吵醒少年,但那动静还是让浅眠的沈冰鹤醒过来。迷糊间看见是沈鸣铮,他有些惊喜,连忙下床,趿着木屐跑到外屋。
太子有些无奈:“吵醒你了?”
少年摇了摇头,出口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鼻音,软糯得像个孩子:“哥哥好晚。”
这句无心的话语听到太子耳中,却莫名变了个味道。他喝着汤匙中冒着热气的汤,因为错过饭点而有些抽疼的胃部迅速地回暖,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眼前嘟着粉嫩的嘴唇抱怨的少年,带着别样意味地暗示:“哥哥的确好、玩、呐,怎么,鹤弟要试试么?”
第16章 皇子逆袭2。9
因为有了充足的准备,纵然魔教教主武功首屈一指,面对周身无数弓如满月的箭矢,和同样是武功高绝的空相大师,他到底还是得三思而后行。
虽然受制于人,魔教教主依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背负双手,卓然而立,环顾四周,冷笑道:“本座纵横江湖多年,想不到今日竟落入尔等陷阱之中。”他对自己被这些武功末流的侍卫所威胁感到既屈辱又荒唐,眼中竟是蔑视。特别是看到缓步走出来的太子,对方虽然不通武艺,此刻看着自己的神情却带着天潢贵胄的骄矜,让人十分不爽。
沈鸣铮对他的话感到有些好笑:“果然是恶客,不请自来,不问自取,随意盗取孤宫中重宝,现在孤的自我防备,到了你嘴中,反而成了陷阱?敢问阁下又是哪一路恶客,竟如此大的口气!”
魔教教主道:“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圣教教主万俟钧天。”
“好,”沈鸣铮笑容温和,“来人,送万俟教主去他该去的地方。”
“哼,黄口小儿也敢大放厥词。”魔教教主被气笑了,真想要动武,却忽然发现自己四肢无力,全身真气竟消失于无形,当即大惊失色,“你对本座下毒!”
沈鸣铮似乎有些惊讶地微笑:“下毒?万俟教主说笑了,不过是一些能够让万俟教主配合我们的小玩意儿罢了,教主纵横江湖多年,想来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东西也是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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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只是猜测,如今不管是因为什么,魔教教主夜闯东宫是事实,待沈鸣铮禀告皇帝之后,立刻引起了皇帝的高度重视。
“若非有空相大师坐镇,儿臣东宫中的侍卫竟无一人能对那魔教教主有所掣肘,他入我东宫如探囊取物,儿臣实在羞愧。”
沈鸣铮似乎极为羞耻地说着东宫的防守如何无力,然而皇帝听着却觉得令自己高枕无忧的大内宫禁同样也是如同一张白纸,随时可破。不由紧张喃喃:“这些绿林匪类,当真如此厉害?”
沈鸣铮沉声道:“父皇,韩非子有云,‘侠以武犯禁’,当今江湖势大,那些有几分功力的武林中人,就能明诏大号‘替天行道’,实则杀人放火,违反法纪,实在是一颗毒瘤,不可不除。看那所谓的魔教教主,言辞中毫无对皇室敬意,视皇宫大内如自家大院,来去随意,对宫中珍宝不问自取。今日他能来儿臣宫中盗一株天山雪莲,明日就能偷一颗稀世明珠。试想,若是鹤弟的身子还想之前那般虚弱,那他盗取的就是鹤弟的救命之药,他险些害得一国皇子……父皇,此风断断不可长!”说到这个,沈鸣铮当真是掷地有声,赌咒鹤弟病重的话他说不出口,但不代表他不恨。特别考虑到这魔教教主与沈冰雁关系甚密,难保今日他过来不是沈冰雁谋划的。
纵然太子在这里为沈冰鹤鸣不平,听在皇帝耳中忍不住就转化到自身身上。是啊,自己也有了春秋,若是遇到什么意外需要稀世奇药,被这江湖匪类一声不吭盗走了,那可如何是好?这是要谋朝篡位啊!
再想想前朝末年,那些江湖好汉动辄“铲除无道昏君”、“江湖事江湖了”,当真视朝廷于无物!
越想越是坐立难安,皇帝忍不住问道:“可是我朝历来没有钳制江湖势力的传统,元通,你对此可有章法?”
沈鸣铮早就对江湖势大有所不满,这个问题可谓正中下怀,当即就提出了一二三四的章程出来,条理清晰,环环相扣,显见是早有准备,听得皇帝老怀安慰,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也稳稳落地。他年事已高,不耐烦去纠缠这些俗事,凡是能托付给太子大多早早移交,只想着享受荣华富贵,若非这次危及性命,恐怕他也不会如此紧张,现下看到太子对此事早已胸有成竹,自然迫不及待地把事情全都推到太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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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已经被控制起来,那么自然不能放任白道一家独大,从皇帝处出来太子便让从父皇出求来一众大内高手去那客栈中将中毒昏迷的武林盟主等人绑回来。结果发现和武林盟主在一起的只有给他疗伤的绝世神医,而沈冰雁却不见了。好在本来太子就派了人专门盯住沈冰雁,一问便知她昨夜无意间闯入了驿站副使的房间,至今不曾出来。
若是沈冰鹤知道此事,恐怕多半会感叹一下命运奇怪的力量,都这样了沈冰雁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漠北大汗的地方所在,莫非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然而整件事情当中,沈冰鹤除了应太子的要求设计了那种能够让武林中人无法动用真气的药物之外,就一直处于状况之外。毕竟他是个自闭又单纯的皇子,沈鸣铮对他百般疼爱,又如何会让少年沾手那些阴暗的东西?
是以,得知沈冰雁闯入那位奇特的“副使”房间,太子当即就阴谋论了起来。不过转瞬,他就遣谢言带着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去驿馆抓人。据说众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开门时,屋内两人还在床上进行着不可描述的运动,被闯入的动静所摄,那威武雄壮的漠北大汗一个没忍住泄了身,而那火毒未解的沈冰雁虽然神智略有清醒,却忍不住身体的渴求,在众目睽睽之下似乎还在对领头的谢言极尽诱惑之能事。
原本对沈冰雁这飞来艳福颇为享受的漠北大汗被关进了天牢,听到狱卒声称自己犯下了“亵渎三公主”的大罪之后,当即就将与自己露水情缘的沈冰雁打为“仙人跳”一流。一开始他还颇为自信满满,认为使臣自然会想方设法营救自己,过了十几日却仍旧没有动静,这才感到不妙,想到族中还有几个野心勃勃的族弟对自己的汗位虎视眈眈,顾不得隐藏身份,连声宣称自己是漠北大汗。
那边谢言带人捉奸,却发现当事人、之后还对自己美人垂泪卖弄风/情的女子似乎和自己未婚妻的画像极为相似,顿时明白了大半。他此时与沈冰雁第一次见面,又是如此狼狈的情况,何况有与沈冰雁生得略有相似却甚之百倍的沈冰鹤珠玉在前,自然谈不上什么一见钟情。原本那婚事就算断了他一半前途,还颇被同年笑话是“攀高枝”,如今遇到此时,谢言立刻领会到太子的心思,回家就将此事与父亲商量,之后和皇室秘密商谈,废除了婚约,拿到了好处,没有下皇室面子,又从此前途光明,可谓一举四得。
当初“捉奸”一事闹得挺大,三公主失身与漠北使臣的消息虽然没有昭告天下,但却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久之后,皇帝就只能以欣赏漠北副使“文韬武略、气度不凡”为理由,令三公主往漠北和亲。那漠北大汗因为沈冰雁而被迫签订了诸多不平等条约,让朝臣好好欣赏一番割肉的场景,传为一时盛事,自然对沈冰雁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想而知,和亲之后的日子不会太好。
沈冰雁被接入宫中待嫁,清醒过来的她记起自己的糗事,当然也知道如此嫁过去会面临何等问题。偷偷摸摸出宫求助,却发现客栈中已是人去楼空。正不可置信于那三个倾慕自己的优秀男子居然都离她而去,她就被紧随而来的侍卫们捉了回去。这回,侍卫们也发现了三公主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这迷药暗器的层出不穷,无奈之下,又将那能让武林中人提不起武功的灵药使了出来。
重新被抓回宫的沈冰雁狼狈不堪,不过她毕竟是特工出身,越是危机关头,越能够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细细盘算,忽然想到那小时候与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的弟弟沈冰鹤,一时间宛如看到生路,连忙去见淑妃。
淑妃差不多也有两年没见过自己儿子,虽然隐隐觉得这计划不靠谱,但比起自闭痴呆的傻儿子,她却更习惯听从向来有主意的女儿的话,当即就带着沈冰雁去拜见皇帝:“你父皇从前最疼你不过,只是这次你犯的错有些大,这才让他气急了。现如今咱们大秦靠着这件事捞得不少好处,他兴许不那么气了,你再对他撒撒娇,止不定这事就成了呢!”
她们打算得极好,到了雍和宫,却发现太子并一个生得极漂亮的面熟少年正陪着皇帝用膳。淑妃想到太子历来对她那傻儿子不同,疼得如珠如宝,仿佛是自个儿亲儿一般,便觉得有些不妙。然而沈冰雁两年没回来过,沈冰鹤变化又大,她竟全然不觉异样,只以为这是哪家有皇族血统的贵族少年。
她亟不可待地将来意讲明,淑妃甚至都来不及阻止,说完,她满目期待地看向皇帝,满心以为向来最是疼爱自己的父皇会答应自己。不过是一个痴傻的儿子,父皇从来都是不在意的。
谁料话音落下,雍和宫气氛却像是凝固一般。皇帝端着汤匙的手更是顿在半空中,半响,有些尴尬地看向太子。
见皇帝似乎十分顾忌太子的意思,沈冰雁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气,怨恨这个重男轻女的世道,明明自己文才武功都不逊于男儿,父皇却从未真正重视过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婚事只是一桩筹码,一会儿许给丞相,一会儿许给漠北人的。
想着她又有些恼恨自己那痴傻的弟弟,若是他能挣点气,自己这个姐姐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许人呢?
她这么想着,却全然不管自己此刻的话里就是要把自己弟弟推向生死未卜的境地,也浑然忘却了正是自己在娘胎里抢了弟弟的养分,害得他先天不足。果然是特工心性,冷漠自私到了极点。
太子和皇帝沉默着,淑妃紧张,雍和宫中唯一神态自若的也就只有一旁安静喝着甜汤的沈冰鹤了。他像是完全没听到自己姐姐说的话,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喝完了还指指远处的一屉虾饺,示意沈鸣铮拿给自己。
沈鸣铮被他拉了拉衣袖,似乎这才回过神来。转头对他温柔一笑,事必躬亲地起身将那虾饺端过来,知道鹤弟不爱蘸酱油,只细细吹凉了,再喂给他吃。
空气似乎随着这个动作重新恢复了流动,淑妃松了口气,刚想出声,却被太子的话堵住了嘴。只见太子一边一样一样给少年投喂,一边回复:“三公主卧病两年,如今一见,这指点江山的气魄却仍旧不减当年,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他虽然温和地笑着,眼底却不见一丝笑意,反而让人见了就觉得从心底里发凉。见一屉虾饺下去少年小肚子滚圆,便放下又端给他一杯茶漱口,口中接着慢慢吟道,“只是三公主可能贵人事忙,不妨仔细看看,孤身边这少年,是何许人也?”
沈冰雁这才觉得不对头,她抬头,像是才注意到这边坐着一个人。这一看之下,却不由倒吸一口气,不,这惊讶的举动是淑妃娘娘做出来的,沈冰雁虽然面上不显,心中却是一颗心直直跌入谷底。
第17章 皇子逆袭2。10(完结)
面前这少年眉如远山,眼含秋水,湛然有神,眉心一颗红痣显得圣洁纯净。五官精致,雪肤红唇,宛如画中玉人。神色纯澈天然,好似无垢孩童。
若是单纯将他与沈冰雁摆在一块看,当真是有天差地别,但是若仔细端详,却能发现他与两年前的沈冰雁姐弟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处处相似,又处处不同,搭配在一起,就是更加地赏心悦目。
看到她们母女二人无法掩饰的吃惊,太子低低地笑了:“母亲不识亲儿,阿姊不识亲弟,淑妃娘娘和三公主的深厚亲情,当真令孤大开眼见。”他明摆着讽刺了一同沈冰雁之前假惺惺的说自己对鹤弟十分不起,却是无奈之举的话,又道,“别说孤万万不会同意让鹤弟待你受苦,承受你闯出来的祸事,便是孤同意了,这漠北使臣,难不成还是瞎子不成,认不出来与自己有首尾的是哪个?弃明珠而取瓦砾,孤还不蠢,知道该怎么选。”
被比作瓦砾的沈冰雁涨红了脸,她万万不会想到,从前与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的弟弟如今居然生得这般好,在他面前,她好似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羞人,她觉得此刻雍和宫中的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而这些羞愤又如数化为对他人的愤怒,她恨皇帝枉顾她意愿随意将她许人,恨太子全不顾手足之情,又恨沈冰鹤坐壁上观不知提醒自己,甚至恨起了淑妃,身为母亲竟然不知自己孩子生得模样!
如今自己跪在地上,那个痴儿却施施然安坐于台上,他被人细心呵护,太子的储君之位坐得极稳,想也知道这痴儿能够安乐一生,而自己却要远嫁不毛之地,受尽屈辱,前途难测。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姐弟,自己占尽先机,如今不但容貌被比得黯然无光,算计多年到头来竟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思及此,沈冰鹤这个痴儿就莫名成了沈冰雁怒火的激活点。沈冰鹤不是真正的傻瓜,自然能够感觉到来自女特工的没有丝毫掩饰的滔天杀意。然而他只是缩了缩肩,懵懂地躲到太子身后,完美地诠释什么叫“大树底下好乘凉”。
沈鸣铮眼风一扫,将沈冰雁淬了毒的视线收入眼底,冷哼道:“怎么,三公主刚刚想让亲弟代嫁,令大秦失信于友邦不成,现如今又想要用你那高绝的功夫和奇诡的医毒之术,来谋害亲兄弟不成?”
他故意说得含糊,到像是沈冰雁要谋害他自己一般。皇帝看到沈冰雁眼中凶意,顿时有些不舒服:“你还会武功?还会医毒?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在闺中修身养性,到处与江湖人厮混,像个什么样子!”皇帝手无缚鸡之力,却知道江湖中人总有些特别的本事,万万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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