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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的一百种路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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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也算心安。但除了太子,沈冰鹤对旁的人就谨谢不敏了。太子无奈之下,只能在自己床边加了一道软塌,就近照顾沈冰鹤。
    有了得舍大师的精心调理,沈冰鹤又趁机吸收了花费50个积分买来的【洗髓伐毛丹】,气色以看得见的速度在迅速好转。不过一月,得舍大师就请辞:“如今小殿下体内余毒已清,虽然还有些体弱,却已非一日之功,贫僧主修卜算星相,对医道并不精通,已经修书一封前往方寸山请师弟来为小殿下调养,贫僧也可以告辞了。”
    知道得舍不习惯呆在一个地方,如今为了调理鹤弟身体已经呆在京中足够长了,何况得舍还许诺了医术更好的师弟空相大师来坐镇东宫,沈鸣铮也没有挽留,赠给了大师谢礼后送他离开。
    送走得舍大师后沈鸣铮回到书房,果然看到鹤弟有在伏案描摹。如今沈冰鹤双颊已经多了一丝红晕,这段时日他加的属性点缓慢发挥作用,如今任谁也能感受到他与之前的巨大差别。然而身处局中,看着他一天天变化的沈鸣铮却并未多想,只是感叹着鹤弟当真是出落得越来越精致了。他所能想到的类似“皎如玉树临风前”、“充耳琇莹,会弁如星”、“芝兰玉秀,沈腰潘鬓”,统统可以具现为眼前的美少年。
    听见动静,伏案疾书的少年一侧头,眉目风流,宛若有情。看见是他,少年眸中浮光掠影,唇角牵出一抹盈盈笑意。
    沈鸣铮怔了怔,忍不住捂住心脏的位置,觉得那处跳动得略微有些不正常。在一回神,发现少年正担忧地看着自己,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凝神静待。
    强行收敛心思,沈鸣铮笑道:“鹤弟在画什么?”他走过去想看,却发现少年迅速地将画卷收起来,躲过去不给他看。他心中略微有些吃味,忍不住感叹:“鹤弟也大了,知道有小秘密要瞒着哥哥了。”他语气忧伤,带着儿大不中留的伤感,性格纯善的沈冰鹤果然立刻急了,低着头将手上的画交给了他。
    沈鸣铮低头看画,唇角却按捺不住地上扬,沾沾自喜。打开卷轴,他却惊讶的发现从来只画风景花鸟的鹤弟这次竟花了人物,还一口气花了两个人。
    只见画中一片烂漫的桃林,林中两个男子相携而行,高者身体略微靠前,拉着后面身量稍矮的少年,两人虽都只是背影,却画得宽袍广袖,玉树临风,仅靠背影就能想象出必然是两个芝兰玉树的美男子和美少年。
    粉花,褐枝,黛山,墨发,彩衣。
    扑面而来的美。
    这画与此间风行的画有极大的不同。不同于大多数画家青睐用一方黑墨画出不同层次的水墨画,沈冰鹤从学画开始就固执地喜欢画彩色,涂得满纸绚丽光华,让你全然想不到世界上仅存在如此美妙的风景。而也不同于旁人画作中充斥的复杂情绪,看到沈冰鹤的画,你只会感觉的满满的美好,各种各样的美要从画中流泻而出。
    或许正因人性对于沈冰鹤来说太过难以理解,他难以寻到人性之美,所以才从不画人,只画风景花鸟。
    因此沈鸣铮极为吃惊,指着画上穿着杏黄常服的高个男子道:“鹤弟这是画的我?”又转到那个青白衣裳的矮个少年,“这是鹤弟?”
    沈冰鹤迟疑地点点头。
    “鹤弟画得极好,哥哥很喜欢,这有什么要避着哥哥的?”沈鸣铮笑着摸了摸少年柔软的脑袋,只觉得心中满满的暖意,“这是鹤弟第一次画人物呢,鹤弟如此聪慧,真教哥哥欢喜。”
    沈冰鹤咬了下唇,塞给哥哥一支笔,示意他题词。
    沈鸣铮接过笔,自嘲道:“鹤弟的画功已经出师了,想来放眼天下,也可说当世无双。好在为兄这笔字还未荒废,尚能拿得出手。”他想了想,挥毫泼墨,题了一首诗:白肤胜霜雪,褐发似妖精。
    双目朗明月,二眉聚风云。
    泉仙不若此,月神应无形。
    一日插翅去,凤翱于三清。
    看到这诗,沈冰鹤眨眨眼,有些困惑地看向兄长。沈鸣铮调笑道:“但看眼前美人便知,纵是此诗恐怕也是难得画中玉人十分之一的风华。”
    这话说得沈冰鹤脸颊发烫,扭开头像是赌气似的不理他。沈鸣铮朗笑一声,继续往下题:昌平二十一年三月五日元通题于弟冰鹤作。
    他一边写一边解释道:“元通是为兄的字,鹤弟记住了吗?”一扭头,却被沈冰鹤震惊睁大的双眼吓了一跳,“怎么了?”
    “……元通?”沈冰鹤喃喃念道。
    沈鸣铮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迟疑着点点头:“对啊,鹤弟……怎么了?你没事吧?”
    韩貅慌忙低头,挡去他的视线,他心中一团乱麻,只想要静静,竟像原本的沈冰鹤一般躲过沈鸣铮担忧的眼神,一语不发地跑开躲回了寝室卧床上,蜷成一团。
    等到匆忙追出来的沈鸣铮哭笑不得地追过来,稍稍冷静下来的沈冰鹤才意识到:自己可是和沈鸣铮共用一个寝室的。自己床边就是沈鸣铮睡的软塌。
    怔了怔,沈冰鹤再去看沈鸣铮,发现这张脸与记忆中的唐乾没有一丝想象之处;他们性格也截然不同:唐乾自负霸道,面对他没脸没皮,沈鸣铮宽厚严谨,对他时时保持兄长的友爱。两人唯一相似的地方大概都是对他百依百顺,尽心守护吧。
    这是巧合吗?
    韩貅心如乱麻,他想到沈鸣铮原本就和冰鹤关系亲密,两人在冰鹤的记忆中也常常抵足而眠,又想到上一个任务最后,垂垂老矣的唐乾仍旧不舍得离开,拉着他的手任性地说要在下一世早早地遇到他。
    沈鸣铮看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的鹤弟忽然就抱膝躲在床角默默流泪,真是急得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弟弟如此难受,但看他默默流泪的样子却觉得自己心如刀割,忍不住就靠过去,把眼神放空像是发了癔症的鹤弟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鹤弟莫哭,告诉兄长哪里做错了,兄长一定改。鹤弟哭的时候,兄长的心也难受得恨不得落下泪来……”
    闻言韩貅愈发难受。他能够完完全全感受到沈鸣铮的关怀备至,这是一份属于兄长的爱护,纯粹得令人无法心生邪念。但是却又忍不住想到从前和唐乾短暂的十几年光阴,唐乾多少次惹恼了他,也是如此搂着他,然后做小伏低,没脸没皮地甜言蜜语。
    当真是有对比才有伤害,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将“唐乾”这两个字封存起来锁死,没想到他根本无法释怀那段感情,现在仅仅是因为一个相同的字号,他就忍不住地胡思乱想,希望沈鸣铮就是唐乾的转世。
    掉线很久的系统突然出声:“宿主可以尝试一下,如果沈鸣铮和唐乾灵魂相同的话,通过存储在宿主识海中的龙气可以感知到。”
    韩貅一呆,连忙追问:“怎么做?”
    在系统的帮助下,韩貅放出了识海中一直沉睡的龙型紫气,牵引着他去接触沈鸣铮。令人吃惊的是,紫气一碰到沈鸣铮,立刻就像滴水入海一样融化消失,片刻后又突然出现钻进了韩貅的识海中,原本透明虚浮的龙体居然还凝实了几分,在识海中好像一团紫色的明灯,欢快地打着滚。
    “这、这是什么意思?”
    “经过认证,他们是同一灵魂。你可以理解为,沈鸣铮是唐乾的转世。”
    幸福来得太突然,韩貅被这峰回路转的剧情给惊呆了。正当系统以为事情解决的时候,韩貅突然又问道:“沈鸣铮和沈冰鹤之间,是单纯的兄弟关系吗?”
    他问得没头没脑,系统却理解了他的意思:“剧情中两人的确是单纯的兄弟情。而现在沈鸣铮爱重的弟弟沈冰鹤,是你。”
    系统说的含蓄,韩貅却莫名听出了一丝揶揄,他面染红霞,再不好意思继续被沈鸣铮抱着安慰,低着头推开他,鼻音浓重:“哥哥,我没事了。”
    突然空了的怀抱让沈鸣铮有些失落,却不知自己在失落些什么,双手握拳,勉强笑道:“鹤弟没事就好,刚刚真是吓着哥哥了,那幅画……?”
    “给哥哥了。”沈冰鹤依旧低着头。
    沈鸣铮丝毫没有觉得安慰,结果直到他被父皇传召,沈冰鹤都始终没有抬起头来看自己,他觉得浑身难受,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默默离开,却没有看见自己转身后沈冰鹤抬头玩味的眼神。
    公事缠身的沈鸣铮心神不宁,虽然勉强耐着性子完成这些本应该是身为一国之君的父皇批改的奏折,但心中却始终惦念着在寝室内独处、不知情况如何的鹤弟。鹤弟红着眼眶默默流泪,宛如没有生气的木偶人的场景一遍遍在眼前跃现,让他心烦意乱。他也不知道鹤弟为什么伤心,更不知道为什么鹤弟因为自己伤心后自己会如此的自责难受。
    更糟糕的是他感觉接下来鹤弟似乎在躲着他。虽然鹤弟没有说要搬回淑妃宫中之类的话,但他明显能感觉到鹤弟有事瞒着自己,还故意与自己的作息岔开时间。他早上醒来时鹤弟总在安眠,自己不得不去上早朝,等到下朝鹤弟则已经在书房念书作画。等到自己处理完政事时鹤弟要么一幅画还没画完,要么就是已经洗漱睡了。他第一次发现,鹤弟可以那么多天不说一个字,没有一个眼神。
    更奇怪的是自己,明知道这样的鹤弟并不是生病,却火急火燎,总觉得生命中有所缺失。
    终于有一天,沈鸣铮无法忍耐地抛下写到一半的公文,故意在寝室亮着时闯进去,拉开帘帐:“鹤弟……”
    剩下的话,在他看到眼前刚刚沐浴完、擦身体正到一半的鹤弟时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嘴边。
    
    第13章 皇子逆袭2。6
    
    那天之后形势又发生了变化,不但沈冰鹤在躲着沈鸣铮,后者也开始默默地躲着前者。两人明明生活在同一座宫殿中,更甚者就寝时都在一处,却偏偏没有丝毫交际。
    当然,这也只是明面上如此而已。强行约束自己行为的沈鸣铮,实际上隔不了多久就要询问暗卫他的鹤弟做了什么、吃了什么、心情怎么样等等,不自觉地为其牵肠挂肚。听到暗卫说鹤弟这几天心情郁郁,连画也停了不作,他心中焦急之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窃喜。
    然而这都改变不了东宫中乌云盖顶的诡异气氛。每天早上沈鸣铮都不得不比以前更早起来梳洗沐浴,阴沉着脸,对着床上的痕迹脸色变幻莫测,还要偷偷摸摸地要水,防着吵醒一旁的弟弟。晚上他又闷在书房里,非要等着侍女来报冰鹤睡着了,再钻进房间。
    别说人人东宫的两位殿下气氛诡异,就算是沈鸣铮自己也觉得自己得了病。他不是不通人事的少年,从那天不经意地看见鹤弟的身体之后,他就非常清楚每晚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美人是谁。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是继续维持自己端方宽厚的大哥形象,还是……
    哎,无论是什么,都不会有“还是”呀。
    他们同为男子不说,还是兄弟,身处的又是皇宫这个大染缸。纵然自己有信心能够护得鹤弟周全,可是他又如何能自私狠心地让鹤弟背负“娈童”的骂名呢?
    他们二人虽然日日都有不短的时间共处于书房,却没有丝毫的交流。他唯一能够做也敢做的,也就只有看着鹤弟的背影,默默画下美人图,题上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来聊解相思罢了。
    沈鸣铮短短几日就憔悴出了黑眼圈,朝堂之上还被臣子奉劝要保重身体。兴许是看他太累,不负责任的父皇这回也格外开恩,让他这一日沐休好好修养一番,保重身体。
    清晨,终于不用沐休还要赶早去父皇的小朝会,沈鸣铮却苦逼地再次在平时的时间醒过来。他睁着眼,感受着近在咫尺的轻柔呼吸,一时就止不住的遐想。
    明明那么多天两人相互躲避,然而鹤弟的音容笑貌却仍旧时不时地跃现在眼前。沈鸣铮心中苦笑,只觉得自己像是个患了相思病的少年人。眼下面对鹤弟,不,仅仅是想到鹤弟在旁边,他就忍不住心跳如鼓。他第一次发现,鹤弟不理自己,不看自己、不和自己说话,会是如此令人难耐的事情。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呼吸加重。忽然感受到身旁有动静,生怕面对鹤弟自己会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情意,他又强行让自己呼吸放缓,仿佛还在熟睡。
    沈冰鹤的动作极轻,若非太子时时关注,恐怕一不留神就会忽略过去。只见沈冰鹤醒来后看见榻上还躺着的大活人,抱着被子神游了片刻,下得床来,趿着软拖轻轻走到太子榻前。太子感受到轻柔的呼吸轻轻打在颈侧,痒痒的,不知鹤弟要干什么,太子心中莫名有些紧张。
    “哥哥?”还是那样一字一顿像小孩儿似的语调,沈鸣铮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有一个世纪之久未曾听到了。他似乎这才发现,鹤弟的嗓音十分优美,虽然语调毫无波动,但却莫名让他觉得心头发热。
    沈冰鹤低垂着眉眼,却注意到太子看似自然放松垂在两侧的手指节微微发白,流露出主人不自觉的紧张和早已清醒的事实。他心中暗喜,现实中面无表情,只是语气中流露出几丝困惑:“好奇怪,看到哥哥,冰鹤就觉得好热。可是哥哥躲着冰鹤,又觉得十分难过。”
    他的语调明明毫无波动,却仍然让偷听的沈鸣铮沉醉不已,下一刻得知他话中意思,又是心疼,又是窃喜,心头火热似乎再也无法按捺:鹤弟如此说,莫非……他也对自己有意?
    忽然又想到鹤弟语气中的迷茫,沈鸣铮心头一软,暗暗叹息:鹤弟还是个孩子呢,对着思慕之情,竟是全然不懂。
    只听沈冰鹤继续低喃:“看见哥哥冰鹤就像是生病了一样,脸颊都会发烫;不见哥哥,又朝思夜想。难道真是生病了吗?”
    太子身侧的手已经悄然握紧成拳,他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即睁开眼对鹤弟一诉衷肠。好在侍女进屋来询问沈冰鹤是否要起身洗漱,他才乘机“悠悠转醒”。看见他醒了,沈冰鹤果然又低头沉默不语。以往这让他伤心难受的画面,现在再看,却能轻易发现低着头的鹤弟颊边两团绯红,和藏在袖中不安搅弄的手指。
    太子伸手抓住鹤弟藏在袖底的手指,抬到眼前细细端详。只见十指修长如玉,莹润白皙,十个指甲饱满红润,果然是被自己养得十分好。一双手细嫩柔软,处处是娇养出来的精贵。
    正搅合着的双手突然被捉住,原本乖乖被侍女伺候着梳洗的沈冰鹤当然有感觉。他抖了抖想要收回手,却挡不住太子的强硬。太子细细把玩一番,自说自话地将一只手包入掌心。
    这还是太子第一次对沈冰鹤做这种极具亲密狎戏意味的举动,沈冰鹤猛地一抬头,一双眼睛吃惊地睁得圆滚滚,待看到太子含着笑意的眼神,又似乎羞涩地低下头,再不肯抬头。
    太子乐得他不反抗,圈着沈冰鹤右手的那只手垂下隐于袖中,左捏捏,右挠挠,似乎玩得不亦乐乎。沈冰鹤仍旧一声不吭,似乎逆来顺受似的,太子却敏锐地注意到他微微憋起的嘴角,粉嘟嘟的,像是有些委屈,心头大乐。
    待梳洗毕,太子才松开沈冰鹤的手,仿佛刚刚只是为了好玩一般,风轻云淡地把刚刚两人古怪的气氛给忽略过去,反而似乎很是歉意地对沈冰鹤道:“近日真是繁忙,许久不见鹤弟,是大哥的不是。今日大哥沐休,一定好好陪着鹤弟。”
    刚刚如何都不愿抬头的沈冰鹤刷的一下抬头,圆滚滚的眼眸愣愣地直视太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响才红着脸点点头。
    太子心中开怀,越发觉得日前迟迟不敢表露心迹的自己蠢笨如牛。从来不善与人交际的鹤弟根本不会说谎,这一眼就能看穿的羞涩和春心萌动,竟然硬生生被他忽略个彻底。如今再看,只觉得鹤弟单纯得可爱,无处不是在直愣愣地表达着对自己的爱慕,自己竟有眼无珠,对此视若无睹,白白冷落了鹤弟几日。
    不知为何,发现鹤弟对自己有情之后,太子便迫不及待想要与鹤弟开诚布公,然后相守一生,一刻都等不得,仿佛脑中有个声音在催促着自己,要珍惜与鹤弟在一处的每一寸光阴。他权将这当做是自己恋慕鹤弟的迫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与鹤弟亲近,刚刚拉着鹤弟的那只手掌心发烫,似乎那细腻温柔的触感仍旧停留,但尤觉不够,他更想要拥住鹤弟,在鹤弟耳边说情人间的呢喃细语,想要看到鹤弟因为自己的话语或者行动羞涩得满面绯红,甚至美人垂泪……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太子强自收敛心神,却发现这似乎根本没用,无论在做什么,他都忍不住会晃神到鹤弟身上去。
    看到侍女已经要上前给鹤弟更衣,明明是看惯的皇子日常,太子现在却觉得侍女的手怎么看怎么碍眼,那温柔娴静的动作虽说是宫中严格调教出来的规范,却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勾引挑逗。他沉声:“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鹤弟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太子心中叹息,觉得自己这样喜怒无常的,当真像是被鹤弟给迷了心智的少年郎。然而他却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甘之如饴地为鹤弟做完了本应由侍女完成的任务。
    给沈冰鹤系腰带的时候,他像是整个人都环住了沈冰鹤一般。系好了也没有撒手站直,反而低头就着这具有侵略意味的姿势,用手粗略丈量了一番沈冰鹤的腰身,似乎颇为不满地开口:“养了那么久了,怎么腰还是这般细?”
    沈冰鹤抬头看去,发觉他双眸沉沉,深邃的眼神让他有一种下一刻要被拆解入腹的错觉。这样具有侵略性的太子不像是他记忆中那个温良如玉的大哥,反而更像上一个任务中那个肆意妄为的唐乾。
    他红着脸对太子笑了一下,天真无邪的模样。
    太子见了眼神愈深,终于忍不住抱紧他的腰,两人贴合得极近,低头痴痴地吻上他眼尾的红晕。不知为何,他特别想要亲吻那处,想要将那里舔得水光盈盈才罢休。
    闭目承受的沈冰鹤心中激荡,这个举动恰恰是从前唐乾最喜欢做的事情,其中轻重和方式都如出一辙。如此亲密的距离,本该觉得陌生的气息却是如此的熟悉,他眼眶发热,只觉上天庇佑,让他能够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中再次寻到爱人。
    感受到怀中人不自觉的接受和回应,沈鸣铮欣喜若狂,他呼吸转粗,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往下做,死死盯着怀中的少年。见他呼吸急促,双颊绯红,双目盈盈,刚刚被自己舔过的眼尾泛着晶亮的水光,不由得喉头发紧,低声道:“鹤弟,哥哥这样对你,你觉得怎么样?”
    沈冰鹤有些恍惚,轻声呢喃:“我好喜欢,心里面酥酥麻麻的,从来没有被哥哥这样对待过。”
    他大胆直接的回答惹得沈鸣铮心头之火越发熊熊燃烧。他吞咽了一下,终于忍不住表白:“哥哥忍不了了,这段时间哥哥每天光是想鹤弟就想得发狂。鹤弟,哥哥这里已经被你填得满满的,再放不下其他东西了。”他拉着沈冰鹤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深情道,“鹤弟,哥哥喜欢你,爱你,不是手足之情,而是情人之爱,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想要照顾你,疼惜你。你明白吗?”
    沈冰鹤抬眼看他,面颊赤透,宛如三月桃花,眼神认真:“冰鹤也想要照顾哥哥,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第14章 皇子逆袭2。7
    
    今年的夏日似乎来得格外早,也是格外的酷热。在一起后,太子与沈冰鹤日日坐卧同起,才注意到他的鹤弟格外耐不住热,整日恹恹地趴在冰室里,食不下咽,寝不安席。眼见着好不容易养好了些的身体迅速地消瘦下去,沈鸣铮看着憔悴的鹤弟急得团团转。
    询问了应得舍大师邀请常驻在东宫为两人调养身体的空相大师,才知道鹤弟因为不足弱症,较常人对气候的变化更为敏感,冬乏夏苦,十分难耐。除了细心调养,一时却无计可施。
    自打两人在一起后,他就再不让那些侍女近身伺候,自己一手包办了少年大大小小的生活起居。
    只是到了夏天,少年便不耐再穿得整整齐齐,撒娇卖痴求来整日足不出户,就这么懒散度日,画笔被丢在一边不管了,心情好了就看会儿书,心情不好就睡一天。
    他近来忽然对医术感兴趣,正好空相大师日日要来给他问诊把脉,就磨着太子让他随空相学医,据说还卓有成效。
    他撒娇缠磨的本事像是与生俱来的,就那么用两汪水葡萄的眼睛痴痴地盯着你,憋着小嘴,不吵不闹,就是那么可怜兮兮地看着你。沈鸣铮自诩心肠颇硬,对着心爱的鹤弟这番模样却软成了一滩水,完全提不起抵抗的念头。
    因着记挂在东宫中“受苦受难”的鹤弟,太子现在一下朝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去,跑回来出了一身汗,进屋前还要先沐浴一番换身舒服干净的常服,免得将暑气带进屋中。一踏进屋子,一股凉气扑面而来,让他这个站在太和殿里站了一个多时辰的苦逼汉子油然生出一股艳羡来。撩开内室的帘帐,果然就看见披头散发穿着一件单薄寝衣的少年趴在竹席上,眼神巴巴地看着远处的冰盆,十分可怜。因怕他直接离冰太近受了寒气,太子硬是顶住少年哀怜的小眼神,让下人将冰盆摆的远远的,因为这少年还与太子赌气了许久。
    听见动静的少年懒懒地动了动眼睛,看见是他,又放心地转回去,仍旧痴痴地看着冰盆,仿佛这样他就可以更凉快一些似的。沈鸣铮被这小没良心气着,看看痴痴凝望的眼神,他这正牌情人都快要退居二线了。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少年就这么巴巴地看着冰盆,自己出现了还依旧置若罔闻,真是哭笑不得。
    所谓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太子气急,便用那热腾腾的手心摸上少年赤裸的脚掌,烫得少年脚一抖,要蹬却蹬不开,只能回头,圆滚滚的眼睛凝在太子身上,像是在怪他无理取闹一般。原本是闹着玩的太子把玩着少年精致小巧的脚掌却玩上了瘾,玉白秀气,五个脚趾被他摸得瑟缩在一块儿,可怜可爱。沈鸣铮心头一热,险些要做些禽兽之举。还好他还记得自己是要教训不听话的小情人,松开手慢慢沿着少年的腿往上摸索,炽热的身体贴上去,靠得紧紧的。
    本就耐不住热,还要贴上一具热气腾腾的肉身,沈冰鹤不满地撅起嘴,幽怨地往回望着太子。沈鸣铮被他眼神逗笑了:“怎么?你还不高兴了?”
    沈冰鹤诺诺道:“好热!”
    沈鸣铮哼哼两声:“热也得受着,咱们不是要永远在一块儿的么?”
    沈冰鹤勉强翻了个身,被压了个结实,觉得似乎更热了,耐不住地伸手去推身上的大个子:“我要透不过气了,哥哥坏。”
    “我坏?我好的时候你怎么不夸我呢!要不要哥哥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的坏?”说着沈鸣铮的手已经摸到了后面,眼睛危险地眯起。
    沈冰鹤缩了缩脖子,委屈地控诉他:“哥哥欺负我!”
    闹腾了一回,饶是在清凉的冰室中,沈冰鹤依旧出了一身汗,难受地跑去沐浴更衣。太子躺在凉席上翻了翻少年搁在一边的书,果然又是医书。兴许是本身体弱,所以鹤弟才想要学这个的吧。也正是因为学医,太子才切实体会到被人指摘为“痴呆蠢笨”的少年在他感兴趣的地方又有多么才思敏捷,学习的进度一日千里,不久前空相大师都忍不住对他感叹少年的天赋。
    沐浴完少年趿着木屐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往他手里塞了块布。太子对他无可奈何,坐起身来慢慢帮他擦着弄湿的头发。
    忽然太子想起来暗卫传来的消息,有些迟疑道:“鹤弟,你还记得三皇妹吗?”
    沈冰鹤一怔,转过头,有些疑惑:“姐姐?”
    提到沈冰雁,太子目色沉沉:“近来她在江湖中也算是声名鹊起,办了好几件大事,认识了好些人。”
    沈冰雁的动静从来不算小,她也不怎么隐瞒自己是三公主的事实,连名字都不曾改易。因为太子让暗卫去查查她给鹤弟下药的本事哪儿来的,这一查不得了,牵扯出一堆事。想到此女不顾皇家声明,私自出宫,与几个男人纠缠不清,而朝堂之上父皇却想着要把自己最疼爱的三女儿许配给太子交好的丞相之子,太子气得都有些肝疼。
    江湖中人本来就有些不拘小节,动辄就要替天行道,为了一己之私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人放火也数不胜数,却从来没有想过去走走正常的官司体系。所谓“侠以武犯禁”,太子本来就对所谓的“江湖”看不顺眼,想着登基之后要好好整治,眼下真是厌烦的东西都凑一块儿了!
    沈冰鹤查了下原剧情,现在女特工应该正在为了心爱的魔教教主大闹武林盟,顺便和绝世神医花前月下,还在抚琴作诗聊解对前世生活的心结时让武林盟主一见倾心。
    纵然已经经历过上一个任务中城府深沉的苏琴女的洗涤,然而对于这次任务中这位吊炸天浑身萦绕着一种沈冰鹤无法理解的气场的女特工,他还是难以理解是怎样的想法让五个男人为了她甘愿共妻的。先前得舍大师说贪狼星一事时他也在场,当时他就满心槽点无法言说:可不就是要搅得天下大乱吗,这五个男人虽说有三个都是绿林中人,但也无一不是某方面的高端人才,为了她强行妥协,日久天长能不出乱子?再说了,她还害得太子废了、国家被迫用金钱赎买和平,弱己强彼,大秦之衰由此始啊。
    眼下看到女特工的丰功伟绩,他都有些佩服了,这人心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何一颗真心可以分成好几瓣儿呢?
    看他神色平常,知道他是对这个所谓的姐姐并没有多大感情,沈鸣铮有些放松下来,没有感情就好,否则,若是知道自己的母亲姐姐对自己能下那样的毒手,鹤弟该有多难受啊。
    他这边刚刚放下心,那边沈冰鹤就忽然想到了剧情中的一个重要剧情:不久之后,漠北匈奴会派送一支使团进京,其中就有隐姓埋名扮作副使的漠北大汗。而那魔教教主、绝世神医和武林盟主则会以各种不同的理由恰好与沈冰雁同聚京师,就与使团同住一家客栈中。(剧情给出的理由是大秦看不起匈奴人没有给准备专门的驿站)
    之后武林盟主意外中了蛇毒,恰好绝世神医去西山采药,沈冰雁无奈之下用自己配置的一种药以毒攻毒,暂时压制武林盟主的毒性,然而如此会导致毒火攻心,时效已过性命危在旦夕。此时绝世神医回来,提出可以讲此毒一分为二,将其中的火毒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再用天山雪莲消除火毒,剩下的毒素绝世神医就可以来施救了。那绝世神医要负责医治,沈冰雁自然表示自己来承受火毒,恳求魔教教主去皇宫中取天山雪莲。
    结果火毒一到沈冰雁身上就表现成了跟春药相同的结果,欲火焚身的沈冰雁误打误撞闯进了使团“副使”的房间,然后一夜云雨。“副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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