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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奇葩想天凉界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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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国王带着仙女的祝福出去寻找王后了,途中他遇见了七个小矮人。这七个小矮人第一个纤细可爱,第二个小矮人会做好吃的甜点,第三个小矮人舞起板斧虎虎生风,第四个小矮人十足会照顾人,第五个小矮人心灵手巧,第六个小矮人里外一把手,第七个小矮人长得跟国王心目中的小可爱一模一样。”
  “国王白天受到七个小矮人照顾,与他们一道玩游戏,晚上国王睡着之后,七个小矮人合并成一个大帅哥,他有七个小矮人加起来那么高,他长得跟国王心中的小可爱一模一样,他心灵手巧武力滔天最会照顾人,他将国王从里到外吃干抹净,从此国王与七个小矮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沈书知一脸惨不忍睹,当初他明明讲的是七个小矮人到了晚上就变成七个大美女,从此国王与七个美人儿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怎么到了这徒弟口中就合体成大帅哥了?
  “我要听笑话,笑话。”沈书知不买账,一定要听笑话。然而他心思已经绕到当初给牧瑾将故事的之时。
  当初牧瑾身子瘦巴巴的,沈书知一腔叔爱全部倾泄到了他身上,白天陪吃晚上□□,还怕小孩无聊,给讲睡前故事。当然这些睡前故事都被扒了皮换了汤药的。起初时沈书知讲的是换了汤药的西方童话,毕竟睡前故事第一反应就是讲童话故事,不过后来沈书知反应了过来,睡前故事就换成了东方神话与修真故事。
  此时想来,自家孽徒是任务者,当初肯定在心里偷偷笑话他将童话故事改得面目全非。
  牧瑾张了张嘴,又苦恼的思索了下,最后讲了个冷笑话与脑筋急转弯的合集,“从前有颗青豆死了,请问它怎么死的。”
  沈书知,……
  乖徒,你这是要找事啊,沈书知抬头望着牧瑾,还是配合的想了想,“被人吃了?”
  “不,它是为了变成红豆摔死了。”牧瑾一本正经的回答。
  沈书知,……
  这个答案,若他没记错的话,原题是,青豆摔下楼后变成了什么?答案,变成了红豆。
  所以说,乖徒这是要找事?
  “乖徒啊,你对师父是不是有哪不满啊?”沈书知望着牧瑾和颜悦色,问声细语。
  牧瑾郁闷的望了沈书知一眼,沉重的开口,“师父,气运被抽取不是小事。”
  “为师知道不是小事啊,为师也很郁闷啊。”沈书知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偷偷的瞥了眼牧瑾。
  牧瑾是真的生气,“师父,你能不能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气运不是别的,你在这个任务世界死便死了,可是气运被陨会被带到仙界去的,你这么低的气运,到了仙界后难道要让我寻你的尸体吗?”
  沈书知这下是真的唉声叹气了,“乖徒啊,师父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的气运怎么丢失的。师父也没办法啊,不将此事掀过去,莫非天天愁眉苦脸吗?”
  “师父,你仙界住哪?”牧瑾沉默了会,开口相问道,“我去了新仙一条街去寻过,没寻到你。”
  沈书知有些不好意思,期期艾艾的,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乖徒啊,一定要找为师么。”
  “师父不跟徒弟住,还想跟谁住?”牧瑾难得再此事上强硬,因为之前都是他逼迫自家师父,因此他不敢太逼迫得太过,一直放任沈书知住在外边,可是此时沈书知气运下降了,牧瑾得将沈书知拢到眼前才放心,不然他时刻都得担忧他家师父在仙界被什么飞来横祸夺去了性命。
  毕竟他师父,也不过是个小仙。
  沈书知沉默了会,才不太好意思的开口,“我住在屋行山。”
  刚飞升的仙人都可免费租住洞府百年,等百年后可就得付积分点,当然若是积分点多的,也可选一个仙气更足的洞府租住。沈书知为了防止被牧瑾找到,十年免费教学结束后便没去新仙一条街住免费洞府,而是在十年免费教学期间偷偷去了野外猎杀妖兽寻灵草,上交给任务处获得积分后在外租住了间洞府。
  牧瑾眉头一皱,屋行山?仙气稀薄,人员混乱,一般都是没什么积分点的人才会去那租住,“师父,这次任务结束后搬到我那去。屋行山很乱,别让我担心好吗,师父?”
  沈书知点点头,摸摸牧瑾带着婴儿肥的脸,“好啦,乖徒,笑了笑,为师不会那么倒霉的啦。”
  牧瑾被沈书知这没心没肺般的模样也弄得没了脾性。不过若不是他师父这般没心没肺,他与自家师父也不能成。毕竟他对沈书知做的那些事,都够两人反目成仇几百次了,他故意入魔令他名声蒙羞、囚禁强迫、禁止他与外人往来、单方面签订到道侣契、窥探他心思、掌握他行踪,林林总总,若是换个人两人之间不是你死我亡就是两败俱伤,此时两人还能够在一起甜蜜,完全是自家师父心大。
  不过当初在修真界时自己到了心魔回溯期,自家师父怎么说也开不了窍的模样更是让他一时心魔占了上风从而迷了心智,做出入魔将师父囚禁强迫的事来。不过也多亏是自家师父,不然他那心魔回溯期还没那么容易度过。
  “师父,你洞府用的是什么阵法?”牧瑾忽然想起自己在仙界怎么也找不到沈书知,差点没急疯之事。他的功法特殊,与人交。合后便会自动与那人定下道侣契约,之后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都能随着亲密度增加而掌握对方的行踪、心思,并生死共存。
  因为自己功法特性,他从没想过要找道侣,他一个魔修,不可能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弱点交给他人,哪怕这人是他道侣。却没料到,活了那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任务,他最后竟栽在这个小辈手中,并心甘情愿唤对方一声师父。
  按理说,他可以掌握自家师父的行踪、知晓自家师父心里在想什么,并且他们之间签订了道侣契约,应该气运共享,生死与共才对,可是这个契约有一个劣势,那便是若是一人抵触或者不知晓,便可中断一些附加功能,比如掌握位置,比如听心音。而气运共享则需要两人互通心意后才可开通,也就是说,两人都能听到对方心音之后,气运才可共享。
  之前沈书知功德在身气运比他还要浑厚,他便想着气运不共享也不错,师父运气好点再好点,这样完成任务也更方便点,可是此时不共享气运不行了,他怕自己一个没看住,自家师父就被这青色气运给托了后腿。
  沈书知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单方面被人签订了道侣契约,他已经是个有道侣的人了,虽然他心底也认同自家徒弟将会是自己道侣,但缺少个仪式,自己徒弟还只处于男朋友状态,还不是领证结婚的道侣,因此沈书知从来没发现过契约,自然也没开启心意相通。
  所以目前都是牧瑾单方面的感知沈书知踪迹,而沈书知却不能知道自家徒弟在哪,非不能,是不为也。
  所以,牧瑾才会问,沈书知洞府外边的阵法是什么阵法,居然能够隔绝他俩之间紧密到灵魂上的牵绊。
  沈书知一愣,又期期艾艾了起来。
  牧瑾见状心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血生杀阵?”
  沈书知低着头嗯了一声。
  “不是告诉你不能随便用这个阵吗?”牧瑾是真的生气了,血生杀阵能随便用吗?以人为阵眼,人未死,阵不破,看似很安全了,但隐患很大。误闯耗费人精血,被攻击耗费人精血,精血损了,补回来可不容易。
  沈书知吭哧了半晌,才开口道,“威力大的阵法我只知道这一种。”
  “师父,我就不该纵容你。”牧瑾被沈书知这不知轻重的举动气得没话说,此界结束后立马搬家,自家师父一定要放到眼前看着。
  沈书知低着头任徒弟数落,自从徒弟入魔后,就再也没了仙修时的恭俭温良,沈书知被徒弟数落也习惯了。
  “师父,能够听到我心里想什么吗?”牧瑾拉长身子,上前抱着沈书知,低着眉眼开口问。
  沈书知心生不妙之感,侧着脸问,“你做了什么?”
  牧瑾吻吻他额头,轻描淡写道,“我俩签订了道侣契约。”
  沈书知心一跳,还未消化掉牧瑾的话,便先开口答道,“听不到,听不到。”


第57章 57
  牧瑾又不理会沈书知了。
  自从沈书知坚定拒绝聆听他心音后,牧瑾便开始与沈书知单方面冷战。
  照顾依旧细致入微一丝不苟,沈书知主动亲近也不躲开,顺从并反客为主这套用得很溜,但就是不说话。
  沈书知揉着自己的腰,朝牧瑾觑了一眼,开口问道,“乖徒啊,为师腰痛,替为师按按。”
  牧瑾明明用源气将沈书知全身都按摩了个遍,沈书知此时活蹦乱跳都没问题,但沈书知此时提出了要求,牧瑾瞧了他一眼,上前又重新给他按了一遍。
  沈书知叹了口气,“乖徒,说说话嘛,怎么忽然失了声了。”
  可是无论沈书知如何逗弄他,牧瑾依旧一声不吭。
  没办法,沈书知只得发大招,“其实,我应该知晓谁窃取了我的气运。”
  牧瑾闻言果然开了口,“什么时候猜到的?”牧瑾的话语有些阴测测的,不过沈书知当他还气在头上,便没在意,“醒来后就有了猜测。除了他,此界没谁与我相熟。”
  “你猜到了居然不说,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恩?”牧瑾手下一用力,沈书知嗷的叫出声。
  见牧瑾生气,沈书知讪讪的笑道,“我这气运不是没下降了嘛。”
  牧瑾十足生气,气沈书知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竟然如此轻描淡写,气他一开始竟想隐瞒,更气自己,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来到他的身边,才会让他对此界中人有了超常规的好感。
  “那人是谁?”牧瑾又放轻手劲,只是身上气压依旧很低。
  沈书知不敢再闹,老老实实的回答,“谢东风。”
  “乖徒啊,我们可能一开始就猜错了。荆空流的系统可能不止一个方式夺取气运,除了啪啪啪,还有一个可能,那边是若是有人对他的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他也能汲取别人的气运。”沈书知享受着自家徒弟的服侍,又将自己的猜测说了。
  “谢东风谁?”
  “我在此界认识的一名医者。我曾救过他的命,他也曾救过我的命。”沈书知有些低落,他是真拿谢东风当生死之交看的,可是谢东风竟然可能是荆空流的化身,这个事实让他十分难受。
  他俩曾生死相托,曾把酒言欢,曾插科打诨,曾携臂共游,那些美好的回忆,全是假的么?那些比天还广比地还辽阔的情谊,都是假的么?
  “你不愿意怀疑他!”牧瑾一口道出沈书知的逃避,心中对沈书知又是恨其不争又是为他难过,心绪十足复杂。
  沈书知将头埋在枕头之中,有些羞愧,又有些委屈。
  牧瑾对上沈书知没辙,只能俯下身抱住沈书知,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他安慰。
  两人默默的抱了许久,见沈书知情绪稳定了,牧瑾开口道,“我们去找那谢东风。”
  沈书知默认了。
  “乖徒啊,为师的那个药啊,起作用了没有啊?”沈书知坐在角马上,望着两旁山树模糊一片,将自己被风吹乱的长发拢了拢。
  “我不知道。”牧瑾的声音被风吹得一颤一颤的,有些沉闷,有些飘忽,“你那时忽然晕迷,我就没关注荆空流了。”
  沈书知点点头,还未来得及说话,牧瑾就先开口,“师父你既然有闲心关注这些无关的小事,那我们来做些快乐的闲事吧。”
  他将角马速度放慢,一手搂住沈书知的腰一手褪下沈书知的下裤,将沈书知往角马背上一趴,慢慢开拓。
  沈书知本来还有些伤春悲秋的心思此时却被吓飞了,“孽徒,你个欺师灭祖的孽徒,你别乱来——”
  牧瑾将沈书知从角马上拉起来,沈书知还未松口气,后边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十足鲜明,还未来得及感受更多,牧瑾这王八蛋就一拍角马,角马飞快的颠跑起来。
  沈书知,……
  此时什么谢东风,什么荆空流都飞了,所有的感官都放到孽徒身上,品味着孽徒带来的一切感觉。
  角马跑了一天一夜,沈书知就挂在牧瑾身上一天一夜,下马时沈书知完全是个废人了。
  牧瑾依旧很严谨的抱着沈书知下了马,带着他去了小潭边。
  沈书知含着泪,悲愤的望着牧瑾,喑哑着嗓子开口,“孽徒,你我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简直要死在角马上了,简直要死在孽徒身上了。
  牧瑾一边给沈书知清洗,一边闷闷的开口,“给你个教训,看你还敢不敢这么不拿自己命当回事。”
  只有教训足够深刻,自家师父才会记住,不然记吃不记打,牧瑾觉得自己完全受不住师父再出现任何差池。
  沈书知觉得,这个教训,够深刻!
  “与其等哪天你作死,不如我先给你做。死。”牧瑾给自己草草的清洗一下,就抱着自家师父上了岸,给他穿自己给他买的衣服。
  沈书知,……
  徒弟,记得从前你多么小清新啊,怎么现在变得如此简单粗暴,一言不合就做。做。做。家暴是不对的,徒弟还记得我是你师父吗?
  平原辽阔,夕阳似鸡子,挂在西天晕染天边一际蔚然云霞。
  荆空流觑着时间,找了个借口与叶幽一道去了离去。叶虹心思单纯,对荆空流完全放心,对荆空流说要去亲手替她打只猎物的说法没有任何疑心,坐在营地傻乐傻乐的。倒是常琤,望着荆空流与叶幽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如有所思,随即他与叶虹说了一声,不着痕迹的跟在他们身后。
  常琤的跟踪荆空流自然知晓,不过他并没在意,况且,在常琤的面前将叶幽压在身。下,只会令他更加兴奋。
  前方一大片一大片月光花苞,微风拂过,朝他俩微微点头。
  叶幽站在半人高的月光花群之中,转身略微带笑的望着荆空流。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也知道怎么才能勾起人的欲望,她就站在此处,身后是大片大片的花,在往后是夕阳红云霞蔚,天地都为她成背景。
  她逆着余晖,微弱的橘黄色的阳光从她身后斜斜的照过来,穿过发丝,泛着点点圆圆的七彩光晕,将她本身的气质衬得出尘十分。
  她朝荆空流微微一笑,“姐夫。”
  姐夫这个称呼,从她嘴中吐出,就像呼唤情郎般缠绕又缱绻,充满了乱伦的禁忌感,甜甜的涩涩的,又带着辛辣的刺激。
  荆空流微微醉熏,不知漫天的月光花的浪漫,还是为她嘴中的称呼,她的声音,抑或是她此时较之寻常更吸引人三分的容貌气质。
  她展开双手,轻轻拨动这一大片的月光花,偏着头望着走向的荆空流,“我没骗你吧,今晚只要你摘取一朵最美的月光花,姐姐便不会怪你。”
  她说道最美的月光花时,咬着词拖长字,让荆空流不由得笑出声。
  青涩的果子吃多了,这种熟透了的蜜桃尝尝味道也不错,他上前一手搂住叶幽的腰,另一手抚上她的高峰轻轻抚摸着,“最美的月光花不是你吗,又有谁比得过你这朵月光花呢。”
  叶幽一扭腰,衣袖青丝划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骚。痒之意,这股骚。痒从脸颊痒到心底,让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试图掌控想要逃跑的这朵美丽的花儿。
  “姐夫说的是真的?”叶幽任他捉住了手,又重回回到他怀中,一手扯过月光花苞,以月光花苞抵住荆空流的唇,笑意吟吟的开口,“我真这么美,比我那姐姐还美?”
  “你姐姐是带刺的赤瑰,你是这月光花,各有各的美。”他凑上前欲吻上她的唇,却闻到温。软冰凉的花瓣。
  “姐夫这嘴儿可真甜,妹妹我可要好好尝一下,是不是真有那么甜。”叶幽移开花瓣,慢慢的凑上前去,眼并未闭上,直视着荆空流笑意吟吟。
  等到两人双唇相接气息交换后,叶幽才未阖双目,享受着荆空流给自己带来的刺激。
  两人都是花丛好手浪荡之子,两人互相争夺、又互相吸引试图征服对方,像是两只棋逢对手的小兽,瞧对了眼都想将对方叼回自己的窝中,故而费劲浑身解数全部力气来让对方沉浮。
  本来甜蜜的接吻被他俩弄成上战场似的,谁也不肯退让半分,撕咬、纠缠、吞咽、即分即合,直弄得两人气喘吁吁才分开。
  叶幽瘫倒荆空流怀中,以花苞戳戳荆空流的脸颊,“姐夫这张嘴儿真甜,妹妹我快受不住了。真羡慕姐姐呢,有姐夫这般的可人儿疼。”
  荆空流摩挲着叶幽的腰,另一手孜孜不倦的透过斜襟朝内抚摸着揉捏着,“你若是愿意,我也可当你姐姐的妹夫,被你疼爱。”
  叶虹看似性子强悍,实则随和,并无多少强权意识;反倒是叶幽,瞧着柔柔弱弱的,实则自尊最是看重,他若是没能瞧清身份,这叶幽分分钟可翻脸。
  叶幽果然脸色笑容深了些,她好似软若无骨,勾缠着游走他周身,不知不觉间他的腰带落下,前襟散开,露出里边白。嫩。嫩的胸膛。叶幽在他胸膛往下无规律运作着,她毫不掩饰的望着荆空流,“那妹妹这就疼爱你?”
  她凑向他散开的胸膛,一路湿吻下去,最后轻轻隔过亵裤轻轻撕咬他早起奋起的兄弟。
  就算是叶幽这般动作,她浑身也不见半点亵渎,好似皎洁新月,浑身充满禁欲又仙气的美感。她一本正经又纯真的模样,好似当真不知她在做什么,只是凭借本能让他开心高兴。
  荆空流浑身发热,从脚底窜到头顶,热得身子有些发软。他的呼吸越发急促,明明叶幽还没怎么舔。舐,他就有些把持不住。
  熟透了水蜜桃果然比青色的果子好吃多了。
  夕阳渐渐隐没在地平线之下,黑夜满满的蔓延,遮住了这一月光花群,伸手不见五指。
  荆空流与叶幽肌肤相亲,有一段没一段的撩拨着还敏感泛软的叶幽,瞧见这般奇景,颇有些惊奇。
  明天月亮高悬,偏偏月光花群这一片并无半点月光;明明月光花群还是暮色弥漫,花群之中黑夜窥视,只听得到两人的心跳之声。
  伸手不见五指之下,叶幽忽然笑出声,抬高腿凭借感觉就让荆空流进入自己的体内。


第58章 58
  先前叶幽不过是用口舌与荆空流互相抚慰,然而两人都是高手,就算只是口舌,也都带着对方进入极乐,如此正菜反倒不急着吃。此时天幕四合,只她他两人彼此相依,不正是合二为一的好时机。
  两人合二为一之际,月光忽然洒下清辉,落到这一片月光花群之上。随着月光银子般的辉芒照耀,月光花依次绽开自己的花蕾,一重又一重的白色花瓣依次往外渐渐盛开,露出里边银色的芯蕊,追逐着月光。
  很快,这一大片月光花全都盛开,无声的、欣愉的,将自己盛绽在月光之下。
  已经盛开的月光花,银色的芯蕊散发着点点星辉,就像是众星拱月一般,固执着散发着星辉与月光相合,一时之间数不清的星辉将站在月光花群中的叶幽与荆空流若遮若拦若隐若现,美轮美奂,不似真人,不似凡间。
  两人不约而同歇了做。爱的心思,都痴痴的望着眼前美景。
  美色是共通的,这难得的盛景,好似将两人的灵魂都给洗剂了一遍,所有污。秽复杂的心思都给摒弃了,只剩下对美的震撼与痴迷。
  这番美景只持续了一分钟,一分钟之后,星辉渐渐消散,月光花依次凋亡,只剩下绿叶迎风招展,好似刚才那般万花齐放众星朝月的美景只是人的幻想。
  此时月色也恢复了正常,并不见最初的黑夜,而是与四周一样的夜色,一样的清辉,只余下一小片区域的月光花还盛开着在风中颤抖着。
  两人不约而同的叹息,这般美景竟如此短暂,灿烂一瞬,消亡得更迅疾。
  叶幽试图挽留凋零的花瓣,可惜皎白的花瓣一落到她手上,便瞬间化作齑粉。更多她未曾接下的,慢慢的消散于空气之中。
  叶幽收回手,从荆空流身上滑落,目光凝到了那依旧盛开的月光之花,惊叹了下,便笑意吟吟的拉着荆空流走到只剩下三朵花的区域,摘下其中一朵喂到荆空流嘴边,“连上天都赞同我们在一起呢,你瞧,三朵月光花,我,姐姐还有你,一人一朵。”
  荆空流含笑的望着叶幽,顺从的吃下月光花,也给叶幽摘了一朵。
  若非系统告诉他,叶幽对他的好感度只有可怜兮兮的20,他真当这叶幽真对他情深不悔了呢。
  叶幽也吞了,斜着眼瞧荆空流,“姐夫,知道月光花的花语么?”
  “永不凋零的爱?”荆空流压低声音开口,凑过去与叶幽交换了下气息。
  叶幽喘息着,又将身子重新贴向荆空流,“姐夫真会说笑,是及时行乐啊,姐夫。姐夫,不来吗?及时行乐。”
  荆空流顺从自己的欲望,开始咬下熟透了盛满汁蜜的水蜜桃。
  一刻钟后,叶幽穿好衣服,抚摸着荆空流的脸颊道,“姐夫这是被姐姐榨干了?也是做妹妹的不懂事,姐夫这么累了,妹妹改日再与姐夫探讨这生命奥秘。”
  叶幽临走前将最后一朵月光花摘下放到怔愣的荆空流怀中,“纯洁无邪的月光花啊,姐姐肯定会喜欢呢。”
  叶幽走后,荆空流也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捧着月光花回到营地。至于他又怎么哄得叶虹眉开眼笑,对他感情更进一步便不再赘叙。
  叶幽离开月光花群后,便被远远吊着的常琤一把捉住手臂,“你就这般离不开男人,我满足不了你吗?”
  叶幽顺从的跟着常琤走,她被荆空流撩了一身火,结果那荆空流是个银枪蜡头,撩得火根本灭不了,常琤来得正好。
  “你最棒了,比谁都棒呢。”叶幽觑了常琤一眼,露出个媚色的笑,之前展现在荆空流面前的仙气荡然无存,好似一个会吸食人精气的妖精,让人欲罢不能。
  ********
  沈书知回到贪欢城,贪欢城一如既往的混乱。
  他笔直的朝一号深巷中走去,一号深巷,无论何时都很热闹,人头攒动,喧闹声起。沈书知带着牧瑾进了小巷,径直朝谢东风所在的医馆走去。
  然而他还没到医馆门口,心就先忐忑一下,往来之人经过医馆不再下意识的放轻脚步降低声响,这说明,要么那个黑尊走了,要么是谢东风不在此处了,无论是哪一个猜测,都让沈书知心神不宁。
  若是前者,他便会担忧谢东风的安危问题,若是后者,只能说明谢东风真的是处心积虑的接近他了。
  沈书知站在医馆门前,竟有些近乡情怯的畏惧,怎么也不敢推开那扇门,生怕门后黑暗的怪兽将他吞没。
  沈书知踌躇了半响,朝牧瑾讨好一笑,“徒弟啊,我俩明天再过来吧。”
  牧瑾明白沈书知细腻的心思,却不满自家师父又下意识想要逃避的心理,直接一把推开门。
  沈书知想要阻止也晚了,只能无奈的站在门口,一眼便将室内瞧清。
  室内没有人,沾了些许灰,说明人已经走了几个月。沈书知很难不猜测,是不是他离开贪欢城之后,谢东风也离开了。
  沈书知走进室内,心内有些茫然,谢东风真的走了?所以吸摄他气运的真是谢东风?沈书知有些失望,也有些伤心。牧瑾将沈书知抱在怀中,给他点安慰。
  在医馆内没发现任何线索,好似谢东风这个人是沈书知幻想出来的之后,沈书知不得不承认,谢东风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过来接近他的。
  窝在徒弟怀里半死不活的,沈书知又被徒弟带着重新回到双兰城。
  双兰城比贪欢城要热闹多了,人声鼎沸的,像水烧开了不断沸腾。
  卖花的、行走买糕点的、木质雕塑的、陶土鸭狗的,支着摊子窝在街边或者行走叫卖,哟喝声、叫卖声、说话声、小孩逃跑踢哒声,很具有生活气息。
  沈书知从牧瑾背上趴下来,走着看着,十分新鲜。若不是牧瑾牵扯着他的手,只怕沈书知就会散失在人群潮流之中。
  沈书知看够了,这才满。足的跟着牧瑾去了客栈之中。
  沈书知记挂着荆空流,在房子勉强呆天黑,就有些想要去瞧瞧荆空流再城主府中生活得怎样,他的不举药起作用了吗。
  牧瑾缩小身子,张开双手等待沈书知抱抱。沈书知见到缩小版的牧瑾瞬间有些走不动道,凑过去亲了又亲,亲够了瘾,这才抱着牧瑾隐身朝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内结构大体差不多,他闯过都心城,这双兰城城主府也不在话下。
  抱着牧瑾避过城主府内警戒的侍卫,沈书知朝内院走去。闯都心城时他没进内院,故而他并不知晓内院哪个小院是城主府的,哪个小院是那姐妹俩的,哪个小院是城主府那些下人、下属的。
  沈书知随意逛到一个假山藤蔓,花树繁茵之处,沈书知暂时倚靠着假山,等待人经过。
  月出东南之隅,清辉洒下凡间,照的眼前庭院似拢了一层轻纱。凉风吹在身上,不冷,但吹动这衣袖,会发出声音。沈书知就听着衣裳摩挲着假山发出的小声的沙沙之声,竟也不觉得等待难熬。
  他怀中的牧瑾乖乖的并不乱动,就跟只玩偶一样,沈书知见到了,心中软得出奇,忍不住又凑上前么啊么啊,小孩子娇嫩的肌肤,让沈书知爱不释唇的。
  牧瑾乖乖的没有躲开,只是眼底危险之色划过,脑中计划着该怎么吃掉自家师父。
  沈书知也没等多久,就等来了侍女。
  沈书知站直了身体。
  “大小姐真可怜。”其中一名侍女偷偷的叹口气,手中提着应是装饭菜的雕花盒子,“她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另一名侍女也提着檀木盒子,闻言小心的四处的张望了下,开口斥道,“你想找死,别拉上我,大小姐是你能议论的吗?来到双兰城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学会谨言慎行!”
  先开口说话的侍女撇撇嘴,“你也太小心了,这个时候谁会出现在此处。城主吗,大小姐、二小姐吗?还是城主新收的那个男宠?”
  之后的那位侍女急急的捂住她的嘴巴,“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主人家的事也敢乱议?你管那么多作甚,能供你吃供你喝还是能供你进阶啊,若是不能,就老老实实的闭上嘴,什么都不看不听。”
  先前那名侍女睁开她的封锁,小声开口道,“我又没说错。”不过到底没敢继续议论,跟着先前那名侍女安安静静的走了。
  沈书知跟了上去,以为尾随,发现她俩的目的地是厨房。沈书知正欲离开,忽然听得有三人走过来,当先一人走进厨房,嚷着要热水什么的,沈书知心一动,站在原处等待。
  这么晚需要用热水,除了洗澡便是事后澡了,沈书知猜测这事与城主新生的那男宠有关。
  不多会儿,嚷着要热水的那人率先走出,他身后跟着两名低一等的家仆,一人抬着两桶热水飞快的跟上当头一人,三人似风一份消失厨房之内。沈书知抱着牧瑾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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