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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奇葩想天凉界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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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弯刀,她腰一俯身,露出半边白花花又翘又圆的屁。股,正对着荆空流。
  荆空流舔舔唇,这样的美人,就该日日春宵,风花雪月,打打杀杀的多不美妙。念及孽花的特性,荆空流挑眉,想撇开自己?待会儿让你求我上你!
  “是是是。姑娘可唤我空流,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呢?”荆空流又问了一句。
  “叶虹,我是叶虹。”叶虹在前边开路,脸色迅速浮起两团飞霞。
  “原来是双兰城大少城主,久仰久仰。”荆空流目光流连在她腰肢以及臀部,一边开口,“我可以叫你小虹吗?小虹,我们这是往哪走,不如先坐下来吃点东西?”
  这人,怎么蹬鼻子上眼的,叶虹羞恼之意更甚,开口斥道,“废话怎么那么多,野外并不安全,赶紧回城是正经。”
  叶虹再怎么活过百来年,最初的失态不过是从未与人亲近时的羞恼与不知所措,故而进退失据,等行了一段路程之后她冷静了下来,再面对荆空流时便恢复了正常,颇有种冷艳高贵的红君前辈模样。
  荆空流不过橙君而已。
  叶虹迷失于城外,虽然急切想回城,但这并不是一天一夜即可做到。瞧了下日光,叶虹对荆空流开口,“你先休息,我去打猎。”
  荆空流计算着时间快到了,开口笑道,“小虹,不用这么麻烦,小溪中有鱼,我俩吃鱼便够了。”
  叶虹走向溪边朝下一望,溪水之中确实有游鱼,不过游鱼有点小,不过巴掌大,她皱眉,“鱼会不会太小。”
  荆空流站在她身后,“不小,熬汤正好。”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让她颇有些不自在,她朝旁边移了两步,“我还是去打猎,这鱼太小。”说完,她转身朝山石方向走去。
  走不了两步,熟悉的燥热从下腹涌起,她腰腿一软,踉跄了一下强撑着站住。
  荆空流上前扶住她的手臂,担忧的问,“你怎么了,伤未好全吗?”随即惊呼开口,“你的手臂好烫,发烧了?”他顺着手臂摸向她的肩膀锁骨,手腕不着痕迹的蹭了蹭她的胸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半透的红布,慢慢的挑。逗。
  “怎么这么烫?”荆空流脸色的惊讶与担忧恰到好处,“是昨晚的伤势恶化了吗?我扶你坐下。”
  叶虹被药性熏得头脑发昏,只得将身子依赖荆空流,强忍住扑向他的欲望。
  荆空流将叶虹抱着坐到溪边一块略微平整的大石上,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顺着她的腿根撩拨。
  他收回扶她的手,担忧的问,“我身上并没什么伤药,你——”
  他还还未说完,叶虹手臂像条蛇一样缠了过来,双腿一夹将他紧紧夹住,整个人倾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存稿箱忘记设时间了,今天三更,补昨天的,再加一更作为补偿


第54章 54
  “啊,前世武姝与人比斗身亡还真不是意外啊。”沈书知感叹一声,抱着牧瑾朝双兰城赶来。
  牧瑾很想翻白眼,让自家师父长长心,又觉得说了没用,他师父一根筋,发生前的预感都当做错觉,发生后才会后知后觉,简直没救了。
  “乖徒,你怎么知道荆空流去了双兰城?”沈书知戳戳自家乖徒的脸,越戳越觉得可爱。
  “师父,掌控目标人物的下落是最基本的计策,在他身上标记一下,精神力也好,香粉也好,法器也好,监视也好,只要及时掌握了目标人物的行踪,便能够掌控先机。”牧瑾开口,“师父,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沈书知亲了牧瑾一口,乐呵呵的笑道。他自然知晓,所以他此次在荆空流身上留了个道精神力,不过瞧着自家乖徒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沈书知心情还蛮愉悦的。
  “若能预测目标人物的行动,知晓目标人物的目的,便能破坏目标人物的计划甚至将计就计,给人狠狠一击。”牧瑾本来说得好好的,忽然改口道,“算了,后边那个对你来说目标太高了,你只要能达到能猜测对方行动并破坏就好。”
  沈书知见他小孩子的面孔一本正经大人样就觉得特别可爱,忍不住捏捏他的脸颊,乐道,“知道了。”
  “师父,其实像武姝这种情况呢,你不应该直接与荆空流对上。”牧瑾开始说教,“你在做事前先收集下对方的信息,好根据对方的性格、洗好做出计划来。比如武宜城内,你应该直接拜访老城主。老城主对武姝的疼爱是出了名的,只要有任何对武姝不利之人,他都会留意三分。只要你将荆空流的诡异之处告知武城主,武姝与荆空流的婚礼便成不了。荆空流刚逃出亲王府,亟需气运补充,不可能不出手,只要他一出手便会证实他的危害性,不用我俩出手,武城主便会先灭了荆空流,倒时荆空流不得不消耗气运点逃跑了。”
  牧瑾将沈书知的不妥之处一一点名,并告诉他应该如何做。
  沈书知时不时恍然大悟,发现还能这般处理,然后,牧瑾发现没然后了,他对自家师父的一根筋绝望了。
  早知道自家师父是单纯性子,但他从不知晓自家师父还是个暴力分子,做事直来直往,不知多思考,听了他这么多的结论居然还是,“若他武力值还在,就可以出手追杀荆空流,然后消耗他气运点了”。
  牧瑾闭口不言,不想跟自家乖乖师父再说话。
  沈书知戳戳牧瑾,笑道,“好啦,师父骗你的啦,做事谋定而后动,师父知道了。”
  哦,师父还有个恶趣味,最喜欢逗弄小孩子,他忘了此时自己是个小孩子模样了。
  两人找到荆空流时,他与叶虹已经如漆似胶,打成一片了。
  “又拿下一个,这速度。”沈书知有些感慨,种马文里的种马也不过如此罢。
  他瞧了眼叶虹,叶虹头上的气运红中带紫,很是不错,若是不遇见荆空流,未来黑尊必有她一位。
  “乖徒,你说师父现在该怎么办?”沈书知戳戳自家徒弟,有些苦恼,干脆阉了他?
  牧瑾幽幽开口,“师父,你想继续被天道盯上吗,你想赶恢复有武力值吗,想的话就努力做任务吧。”
  踏马的他很想附身他师父,然后替他完成任务啊。这个荆空流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端看怎么做任务。若是他,略施小计荆空流已经到此为止了,那还会像现在这般潇洒自如。
  沈书知心道,他当然不想被天道继续盯上啦,他当然想赶紧恢复武力值啊,他也想努力做任务啊,可是这个荆空流好像比上个世界的容琛手腕高超多了,他感觉无处可着手啊。
  沈书知发现了,自家徒弟对自己的任务不能插手过多,就跟第一个世界一样;第二个世界是徒弟将记忆封印住了,不算外挂金手指,所以才能与他一道。
  “乖徒,你说师父将他孽根给废了怎么样?”沈书知摸摸牧瑾的头。
  上个世界师父也是暗示萧禹珩,将容琛的后宫废掉唧唧的吧,是不是师父对他怨气太大,所以才一根筋的想要废掉别人的?牧瑾觉得下。身凉荡荡的,十分不安全。不过若是以为如此便可让他知难而退就打错了算盘,福利问题坚决不能退步。
  不过凭师父的智商,肯定是他想太多。这么一想,牧瑾又坦然了,“是个很好的解决方法,若是能将他吓出心理阴影来就更好了。”
  心理阴影?沈书知觉得自己脑袋瞬间聪颖起来,“恩,他每上次床,就将他唧唧割下一次,这样他的唧唧虽然会长,但他会落下一上。床就割唧唧的阴影,从而不举。乖徒,你果然聪慧,为师当初的眼光真好。”
  “师父打算怎么做?”
  “下药啊。”沈书知露出个自己极有先进之明的表情来,“上个世界的经历告诉了我不举药的重要性。所以,自从我结识了一个炼药师后,我就让他给我炼了药。”
  这个不举药作用于男人的唧唧,被下了这药的男人,唧唧会缩水,像壮壮的白萝卜变成蔫成的萝卜干一样,完全废了。
  荆空流觉得两人之间感情培养得差不多了,剩余的需要那个妹妹来刺激,也不带叶虹绕圈子,带着她“巧遇”城主府来人。
  “姐姐。”叶幽激动的上前抱住叶虹。
  叶虹反手回报她,“没事,我没事,不用担心。”
  叶幽紧紧的抱了会才松开她,见到她雪臂上各种吻痕,勾起个隐秘的微笑,转头却焦急的望向一名年轻人,“琤哥,将外袍取过来,姐姐需要换身衣服。”
  常琤瞧见叶虹身上的痕迹只觉得碍眼极了,他惯会风月怎么认不出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这么多年他爱她敬她,生怕自己亵渎了她,结果这人这般贱,荒郊野外便跟男人像野兽一样交。媾,就这么饥渴,就这般缺不得男人?
  常琤心中有气,脸色也不见得多好,下巴一昂,示意手下递件披风过去,“来得匆忙,并没有带换洗衣服。”
  荆空流很有眼色的接过,道了声谢后一展披风,将叶虹遮得严严实实。叶虹本来冷艳的神色瞬间柔和,像是冰化作了水,像是火变成了花木,要有多柔和就有多柔和,两人没有说话,但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以及流转于他们之间的情谊,只要不是瞎子,便能瞧出。
  荆空流朝常琤等人揖手行礼,“在下荆空流,是,”他瞧了一眼叶虹,与他对视一笑后,再望向常琤笑道,“是小虹的未婚夫。各位都是小虹的亲人朋友,以往小虹多谢大家照顾了。”
  未婚夫?叶幽此时才正眼瞧向荆空流,朝他露出个腼腆的微笑,“原来是未来姐夫,看来琤哥与我姐姐的婚姻是作不得数了,可惜了姐姐与琤哥青梅竹马的情谊。不过姐姐的婚姻关系重大,未来姐姐见了我父亲,要多加努力!”
  明明她说得既奚落又挑拨,偏生众人都听出一股真诚来。
  荆空流回她一个感激的笑,牵着叶虹的手斗志满满,“我会说服岳父的。”
  叶幽微微侧身,望向常琤道,“琤哥,回城了。”她站的这个方位,正好可让荆空流瞧见她完美的侧颜,像是光打在琉璃上,美只在那瞬间。
  常琤有些漫不经心,有一眼没一眼的扫视荆空流与叶虹,“嗯”了一声点点头。
  荆空流盯着她的侧脸,意味莫名的笑了。
  日薄西山,风过原野。
  荆空流一行人寻了处干净整洁之地坐下。叶幽带来的随从手脚麻利的打扫、整理、驱兽架帐篷、打野味,可见是做惯了的。
  沈书知禁不住酸溜溜的开口,“曾经乖徒也将为师照顾得无微不至,现在为师还在呢,乖徒就变孽徒了。”
  牧瑾坐在沈书知怀中,对他的乖徒听而不闻,有事就乖徒,无事就孽徒,他还是当个孽徒吧,福利不能断。
  “乖徒,你到底是哪位仙君,成仙多久了,在哪个组啊?”沈书知忍不住又开口相问。
  “师父,不是让您猜吗,猜到了有惊喜哦。”牧瑾的小手搂着沈书知的腰,将自己贴得更紧一点。
  “仙界仙君那么多,我初来乍到,能认识什么仙君。”沈书记小声嘀咕,戳戳牧瑾的小。脸,“乖徒,真不告诉为师?”
  “不告诉,不告诉。”牧瑾将他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孩子气的鼓鼓腮,他知道自己什么反应最能讨师父喜欢。
  “好好好,乖徒莫生气,为师不问了。”沈书知凑过来亲亲他的脸颊,又捏捏他腮边的肉,十分欢喜。
  一夜安静而过。
  叶虹挽着荆空流的手甜甜蜜蜜,叶幽跟在常琤腼腆的小声说着话,其他随从跟在身后,颇有种泾渭分明的味道。
  四人去了溪水边洗漱,叶虹与荆空流对视了一眼,朝两人开口说声去狩猎,便默契的离开了,叶幽与常琤对视一眼,不远不近的跟在其后。
  荆空流在系统的监控下自然知晓那两人辍在身后,这种情况也在他预料之中。他当做未曾知晓此事一般,离得远离就将人往树上枝桠间一放,将她两腿往腰间一盘,直接埋入了□□深处。
  “一夜未见,十分想念。”荆空流扶着她的腰运动着,将她的脸面向来处。
  叶虹并未换衣服,只在外添了间披风,故而披风之下依旧是两块布勉强遮住上下身私。密处,正好方便荆空流随时随地,免了前。戏。这简直像野人play,大大满。足了荆空流的掌控欲与情趣,且叶虹初尝□□,对□□也放得开,更是让荆空流乐不思蜀,底下身躯让他很是迷恋。这都使得他对叶虹多了两分真心,就像是珍贵的娃娃,值得他精心收藏。
  远远的从树叶间瞧见叶虹那张布满情。欲愈发美艳的脸,叶幽朝常琤瞥了一眼,“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的珍宝,在别的男人身下像狗一样的浪。叫,是什么感受?”
  “比不得你在我身上浪。叫时销。魂。”常琤冷冷的回了一句,一把抓住叶幽推到树干之上,直接扯下她的裙子,胡乱的冲了进去。
  叶幽不满的开口,“少将气发泄到我身上。”话是那么说,她却双手迅速攀向他的脖颈,自发的配合他的动作,“我姐姐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你若能让女人快乐了,哪个女人不能爱上你呢?”叶幽脉脉的望着常琤,一边沉沦一边不忘挑拨,“琤哥,你好棒,若姐姐是我,尝过你的味道后也会爱上你的。恩,快点。”
  沈书知跟上来时惊讶了会,然后拦住牧瑾的双眼,“作孽哦,光天化日之下,这两对太不知羞耻了。小孩子不能看,免得长针眼。”
  牧瑾扯了一下没扯开沈书知的手,开口道,“你也不许看。”
  “恩,我不看。”沈书知一本正经,抱着牧瑾坐在繁茂的树叶之后等待两对野鸳鸯结束。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沈书知等不住了,活。春。宫不是那么好听的,“没皮没脸的,怎么这么久。乖徒,你说我现在引几只野兽来,怎么样。”
  “很好啊,师父,你试试。”牧瑾心中早就想这么做了,碍于沈书知他一直没说。
  沈书知本来也不想做得这般绝的,只是这两对野鸳。鸯未免太不知羞了,开始还穿着衣服,到后边越发没脸看。他从怀中取出彩源果分为多块,直接朝荆空流所在的树上扔去。


第55章 55
  彩源果香味扩散开来,沈书知瞬间便感觉到了空气之中的躁动之意。
  叶幽本就不算沉沦,四周气氛一改变她瞬间警觉。一把推开常琤提上裙子,戒备的望着四周。
  常琤被推开十分不满,任谁在做那事做到一半时被打断都会十分烦躁,特别是被另一半推开,这就牵扯到自己的能力、魅力以及技术等涉及到男人资本的大事,他伸手一搂叶幽,不满的开口,“怎么了,不满意?”
  “精虫上脑的蠢货,异兽突袭,没发现吗?”叶幽忽然取出弓箭朝空一射,本来空无一物的虚空落下一只白毛鸟儿。
  这像是个信号,接二连三的异兽又忽然出现,叶幽红阶初级的源气源源不断的凝成光箭,朝四面八方射去。她箭术精湛,几箭连发,招招都不落空。
  常琤被自己当做玩意般的人骂本来十分恼怒,正欲破口大骂间瞧见叶幽战斗之姿,她挽弓如弯月,身蓄如人马,崩成一个美丽的弧线,阳光在她身后洒下,晕出了朦胧,竟一时恍惚似梦。
  她平素装模作样的清纯不见,战斗时的清冷恍似皓月当空。
  他蓦然发现,自己这些年压在怀中的女人,竟这么美,美得那般醉人。
  他的心动了动,随之愈动愈快,特别是她请冷冷的双眼瞥来之时,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跳到她的怀中与那对白兔蹭一蹭。
  “愣着做什么,赶紧杀异兽。”叶幽见他此时也敢走神,恨不得一箭将他脑袋射穿,看看里边是不是全装满精虫。
  常琤被她一骂回过了神,诺诺答应了,随即满胸的怒气发泄于异兽之上。
  彩源果拥有造化之功,可提升异兽根骨、修为,是不可多得良药。变强是异兽的本能,异兽根本抵抗不了彩源果的诱惑。故而彩源果气味一散发,窝在附近的异兽全都往这边跑来。
  荆空流也被这彩源果弄得十足暴躁,可惜没察觉到是谁扔的,不然必将那人灌了春。药扔到兽群之中。虽然没找到人,但荆空流却恨上了常琤,也对叶幽多了两分不满。他起意将这对姐妹花收入后。宫之中,结果这妹妹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与其他男人胡来,岂不是给他带了绿帽。
  既然叶幽这般离不得男人,等他腻了,也不必怜惜了。
  沈书知将自己与牧瑾的气息收敛得愈发与身。下大树一致,抱着牧瑾坐在树上瞧他们四人大战异兽。
  荆空流等人既然在这附近夜宿,说明这附近并无太过凶恶的异兽,故而此时先来的都是五阶以下的可随意斩杀的,不过这些异兽虽然等级低不能给四人造成伤害,不过因着数目良多,荆空流四人一时也无法脱身。
  “这妹妹的弓箭使得不错,那姐姐弯刀玩的挺好的。”沈书知瞧了会就做出点评,“那个妹妹可惜了。”
  一个使一个玩,沈书知对两人的点评高下立见。
  牧瑾不满的开口,“师父喜欢这对姐妹,怎么目光紧盯着她俩?”
  “啊,妹妹的姘头是个绣花枕头,荆空流吞噬功法太阴了,没什么好看的。”沈书知目光又落到叶幽身上,“好像来了个大家伙。”
  牧瑾拉长身躯,反手一搂便将沈书知抱在自己怀中,“师父,反正他们听不到也看不见,我们学学他俩如何?”说着,手一拉一扯,沈书知便身下一凉。
  沈书知惊悚脸,偏头朝后瞧去,“孽徒,你想干啥?”说着,便想将裤子拉上。
  牧瑾用源气将内壁弄软,同时将自己的剑插。入鞘中,他将沈书知往怀中抱得更紧,将下巴搁到沈书知肩膀之上,歪着头哈口气,“让小徒弟回家啊。”
  “小徒弟现在不想睡,想要锻炼。”说是这么说,牧瑾却没动。
  后边被撑开被塞满的怪异感让沈书知有些不自在,特别是小徒弟回家后牧瑾将裤头虚虚的掩盖住,然后他的手在裤头下捉弄着小师父,让沈书知短促的惊呼一声后,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师父,没关系的,他们听不见,你不用压抑自己。”牧瑾扭扭沈书知的腰。
  沈书知冷漠脸,都被异兽吓软了,压抑什么压抑。
  牧瑾低低的笑出声,“师父真可爱,紧张得一缩一缩的,徒弟很舒服。”
  话是这般说,牧瑾却有些后悔,这完全是对他的折磨,温软包裹却不能动,被夹被摩挲却不能动,燃烧得快爆炸了却不能动,简直难受。
  沈书知察觉到底下之人的紧绷,冷哼一声,牧瑾这恶趣味几十年不变。
  以前在魔宫时他带着他隐身,弟子就在一旁巡逻,偏偏他就带着他在这群弟子眼前正大光明的上演人间夫夫之奥秘,仗着自己修为高深他人察觉不到而无所顾忌。
  沈书知尽力忽略后边的不适,将牧瑾当做空气,目光落到荆空流身上。
  牧瑾也不敢再闹,老老实实的抱着沈书知。
  荆空流觑着时机寻到了彩源果,他用源气裹着彩源果往外一扔,飞来袭击荆空流的异兽被叶虹弯刀一劈,断成两节落到地上。
  彩源果扔远了,异兽循着味儿三三俩俩的也都朝彩源果处奔去,也有笨的守着先前彩源果落下之地跑去,被荆空流与叶虹随手杀了。
  此处异兽尸体众多,然而四人都没有剥皮扒骨的欲望,反倒急切的离开此处。
  牧瑾死死的按住沈书知,等四人离得远了,再也不压抑自己,将自家师父吃了又吃。
  常琤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到叶幽身上,叶幽时而含羞带怯的望着荆空流,叶虹对荆空流与叶幽之间的眉眼官司瞧不懂,任他们在自己眼前暗通曲款。
  如是过了三天,叶幽心中鄙夷荆空流是色中饿鬼,面上却一天比一天多了些浓情蜜意,她含情脉脉的瞧着荆空流,细声细语的开口,“姐夫,这附近有种花名唤月光花,只在夜晚盛开,花开之时好似满月落到凡间,很是漂亮。传说盛开在第一缕月光照下时的月光花,能够花开不败,且吃了可以容颜不老。姐夫若得有心,今晚我可带姐夫去摘取。”她含笑望了眼叶虹,“若姐夫能够将月光花摘下,姐姐也会十分开心。”
  叶虹的美像太阳像火焰,就是不像月光,反倒是叶幽,不语婷婷时倒像月光般皎洁,叶幽这话荆空流瞬间秒懂。
  荆空流早在之初便知晓叶幽这人妒忌羡慕叶虹,若他成为叶虹的男人,不用他做什么叶幽便会倒贴过来,此时正应了他那句话,也不枉他这些天花费的这些心思。
  倒是常琤,这人愈发碍眼了,之前觊觎姐姐与妹妹通欢,现在却觊觎妹妹,专盯着他的女人,真是可恨可恶。他记得在往前行便是猫兽的地盘,猫兽懒散不爱动,若是不惊动它可以安全度过,若是不识好歹去撩它,它爆发起来力压同阶,无论人兽。
  他记得那只猫兽是六阶,人类红阶等级。
  六阶啊,荆空流幽幽的望了眼常琤,笑了。在望向叶幽露出个感激的神情来,“多谢小幽了,若能摘得月光花给小虹,她必然十分欢喜的。”
  叶幽羞红了脸颊,腼腆的低下了头,“无碍的,姐姐姐夫高兴就好。”
  “我知道怎么下毒了。”沈书知抱着牧瑾开口,十分高兴。
  叶幽说的那个地方沈书知有印象,他高高兴兴的抱着牧瑾朝月光花群飞去。
  送上口的美食荆空流没可能放过,今晚他与叶幽必然在此处成事。
  他将牧瑾往地上一放,笑道,“乖徒,你来算一下第一缕月光会照到哪个区域。”
  地理、物理、数学、天文等都不是白学的。
  牧瑾抬头望天,又走走停停,最后手一指,划定三个区域,“这,这,这。”
  沈书知将一包不举药以及一根细细的空管子递给牧瑾,然后自己用一根细细的空管子从花苞尖穿入,不举药通过花苞进入花心。
  牧瑾见状,另寻了个区域有样学样,“师父,你准备得好齐全啊。”连这种细管子都随身携带着。牧瑾有些忧愁,师父会不会某天心情一个不好,就用这细管子往自己喝的茶水中一伸,然后自己就中了药啊。
  沈书知乐呵呵的,朝着牧瑾笑得意味深长。
  牧瑾很想摸摸下。身,看看他还在不在,不过面对着沈书知他将这种忽如其来的冲动忍住了。他默默的背着沈书知转过身,飞快的抓了一把,那长度,那弧度,牧瑾松了一口气,幸好还在。
  沈书知在他身后虽然瞧不到牧瑾在做什么,但他了解牧瑾啊,当下不客气的笑出声,“乖徒啊,你摸啥呢,大庭广众的不要耍。流。氓啊。”
  牧瑾放下手,又转过身瞧沈书知,“师父,我就喜欢大庭广众的耍。流。氓,你要不要在这月光花中试试?”
  沈书知脸皮没他厚,当下红了脸,嗔了牧瑾一眼,“孽徒,惯会欺师灭祖。”
  沈书知骂来骂去就只会这一句,牧瑾听得耳朵都起茧了,默默的不做声。以前他回过一句类似‘欺师灭祖师父不是挺喜欢的吗’的话,被脸皮薄的师父气得一月没理会他,自此之后他再也不回了;反正师父翻来覆去只会骂那一句,不痛不痒的。
  将牧瑾划出来的三个区域中的每朵花都注入不举药,沈书知站起身笑眯眯的,“就等他晚上来了。”
  牧瑾走上去拥抱着沈书知,在他脖颈处吻了吻,“师父做得真棒!”
  沈书知也有些自得,脖颈处传来的湿。热感刺激得有些痒,当下身子歪了歪避过,却让自己窝在牧瑾怀中更紧了些。
  月光花苞随风摇曳,原野之中两人温馨相拥,其后天边一色灰白,天地静谧似画,好似天地只存在他俩,紧密地不能更紧密。
  感觉到气氛慢慢变了,沈书知不由得软了身子,任自己靠在牧瑾怀中,仰起头闭双眼,牧瑾立马会意,侧过脸颊吻了上来,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牧瑾心中甜蜜异常,这是师父头一次主动索吻,牧瑾吻得又激动又热烈,像是所有的热情都想传达给对方,激吻得恨不得将对方吞吃殆尽。
  沈书知心也有点烧,紧紧箍住牧瑾的腰背,品味着与以往都不太一样的心情。开始他十分享受,随着牧瑾的进攻越发迅猛,他便有些吃不消,只能被迫配合牧瑾的动作,脑袋昏昏沉沉的,时而沉浮时而飘荡,像是在夜空之中飞啊啊,既轻快又愉悦。
  神魂在天上不知飞了多久,忽然觉得自己好似忽然失去法力的石头,从天上垂垂下坠,既沉重又无力,又像是跃到岸边的鱼,濒临死亡渴望水的滋润,却只能无力的闭合腮边,连拍打沙滩都没了气力。
  “师父——”牧瑾察觉到沈书知不对劲,眼睁睁的瞧着沈书知从面色红润瞬间变得苍白无力,双眼渐渐失去光彩,耷拉着闭上了。


第56章 56
  天外阳光明媚,珪花窗外盛放,粉红色的花蕊颤颤巍巍,在东风中随意摇摆。
  沈书知醒来时,目光无意识的落到珪花之上。
  牧瑾时刻紧盯着他,见他醒了松了一口气,随即很是生气,板着脸扶起沈书知,后背垫个软枕头,帮助他靠坐在床上。从旁边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的凑到沈书知嘴边,随着他的动作慢慢倾斜,避免水珠倒了出来。
  有了温水的湿润,沈书知感觉舒服了不少,他干咳两下,小声开口,“乖徒啊,取面镜子过来。”
  牧瑾闷不做声的从妆奁上取了块水晶镜,能够将人照得清晰可辨。
  沈书知上下瞧了瞧,叹了口气,“气运掉落到青色这档上去了,以后怕是与好运无缘咯。”他又细细打量了下自己,发现紫气变成青气,自己也没那么帅了,暗淡了不少。
  沈书知冥思苦想,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的气运怎么会掉这么多。莫非他被扫把精扫尾了?
  “乖徒,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摆张臭脸给为师瞧啊。为师正郁闷着呢,乖徒给为师讲个笑话吧。”沈书知将水晶镜放到一边,还是觉得有些郁闷。
  牧瑾将身子变小,鼓着脸颊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讲童话故事,“从前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国王,某一天这个国王到了成婚的年龄了,可是一直没有结婚的打算。于是国王境内的七个仙女就着急了,争先恐后的来到王宫对着国王表祝福。”
  沈书知斜着眼瞧他,这是牧瑾还小的时候他胡诌的童话故事,参考了睡美人、灰姑娘、白雪公主,将其中的设定拿了出来,比如睡美人中的仙女,比如灰姑娘中想要结婚的王子,比如白雪公主中的七个小矮人。
  “第一个仙女开口祝福,日后你的王后她娇小可爱;第二个仙女开口祝福,日后你的王后勤俭持家;第三个仙女开口祝福;日后你的王后能保护照顾你……第七个仙女祝福,你未来的王后长得就是你心目中的样子”
  “于是国王带着仙女的祝福出去寻找王后了,途中他遇见了七个小矮人。这七个小矮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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