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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逆袭吧,男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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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后果细细思索一番,再联系到舒夜现在的精分,白苏隐约猜测到了些什么,难不成这个舒邪气就是重生的舒夜,而舒正常才是那个曾与他相处过一段时间的玩伴?
洗白白之后,舒夜抱着白苏去了客厅,动作轻柔地给他擦拭头发,不远处有些破旧的电视机开着,里面西装严谨的主持人正在播报最近的时事新闻。
原本只是随意一瞥,白苏却突然被画面中某个人吸引住了目光,心里有些茫然和酸疼,愣愣地听着主持人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日前蒋氏总裁蒋宇森的弟弟在生日宴上被人绑架,中弹之后不幸去世,据目击者称,此次绑架杀人事件和御风幕后老板舒夜有很大关系,宴会当天有人曾亲眼看到舒夜挟持蒋氏的小公子,蒋氏总裁重伤迷昏,苏醒时间不定,蒋氏总裁的同性恋人严默目前下落不明,疑为御风集团的老板舒夜所做,警方现已介入调查……”
画面上蒋宇森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安然沉睡,脸色苍白如纸,蒋氏陷入混乱,御风集团趁机打压,李子言四处奔波,勉力支撑,满脸掩饰不住的疲惫。
舒夜不知道什么时候静了下来,默默看着电视,良久转过头来冲白苏诡秘一笑:“死的是蒋氏总裁的弟弟白苏,下落不明的是蒋宇森的同性恋人严默,你明白吗?”
卧槽,这是又切换频道了?!白苏暗自心惊,他不傻,蒋宇森这番动作的用意白苏已经差不过想明白了,然而明白之后又不觉怅然,何苦呢?
看他沉默,舒夜笑了:“那天本来想要直接杀了蒋宇森,不过最后一刻,我突然后悔了。”
他说着缓缓靠近白苏,温热的气息全然喷洒在白苏的耳侧,舒夜声音温柔缱绻,像是恋人间的旖旎细语,“蒋宇森在你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心思,若是我能把你抢走,藏起来,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你说他会怎么样?”
明明是这样温软的语调,白苏却从中听到了森冷寒意,他打了一个哆嗦,心想若蒋宇森真的那么爱他,舒夜这么做无疑是在蒋宇森心头插上一刀,一点点将人凌迟,虽不至死,但却能让那人时时刻刻生不如死。
白苏稳了稳自己的声音:“你要带我去哪里?”
“这个么……”舒夜抚唇微笑,“暂时没想好,不如先往南好了,在那里待几天,然后……”
白苏嘴贱:“然后一路往北到西伯利亚转乘雪橇,直达北极圈,最后再从阿拉斯加一路向南,横穿赤道,长途跋涉,直达南极圈的冻土层?”
舒夜:“……”
两人默默对视片刻,白苏认错般地低头:“……好吧,当我没说。”
舒夜轻笑一声,身上阴森森的邪魅气息顿消,抱着白苏回了房,搂着他慢慢陷入睡乡。
夜深人间,白苏悄悄睁开眼睛,看着身旁沉睡的人,一时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舒夜的上一世到底经历过什么,能让他如此痛恨蒋宇森,甚至连带着对自己都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怨气。
刚被绑架到这里时,白苏心中忐忑难安,但舒夜除了一天到晚的绑着他,不许他离开房间外,并不曾做出其他过分的事,就连一开始的捆绑,也在舒夜某天看到白苏手腕处磨破的肌肤时给解开了,可以说,只要白苏不试图激怒舒夜引出舒邪气,那他的生活还是比较舒适的。
舒夜睡的并不安稳,秀气斯文的长眉微蹙,薄唇抿起,额头有细密的汗水沁出,像是正在经历一场噩梦。
白苏轻叹了口气,伸出手在舒夜眉心处轻揉几下,看到他展眉安睡,才静静躺下,舒夜的精分已经到了晚期,基本可以放弃治疗了,白苏虽然不太懂这个,但也知道一个人若是长久如此下去,只怕离疯也不远了。
何况两个人格来回转换,舒夜又何尝不辛苦呢,这一点从他夜夜不得安睡之中就可以看出来,他现在十分喜欢抱着白苏睡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沉溺在那一丝的温暖中,唯有待在白苏身边时,身体内疯狂叫嚣的灵魂才能得到片刻安息。
两人夜夜同床共枕,初时白苏还有些说不出口的担忧,但没过多久他就完全放心下来,舒夜对他只是单纯的拥抱,就连亲吻都只是轻触额头,并不曾越雷池一步。
这天深夜,舒夜突然将沉睡中的白苏唤醒,不等他完全清醒过来,衣服就兜头套下,半搂半抱着他起身。
白苏迷迷糊糊中问了一句:“这是要干嘛?”恍惚中似乎是听得舒夜答了一句“离开这里”。
等到了海岸边,被咸腥的海风一吹,白苏才清醒过来,他看了看神色激动的舒夜,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白色游轮,不知该作何感想。
平心而论,除了时不时的精分情绪失控外,舒夜对他真的很好,像是把所有关于家的奢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孤注一掷。
那95%的好感度做不得假,白苏感动于舒夜对自己的信任,也萌生过跟他一起离开的想法,想带着他找一处安静祥和的小镇,慢慢平复舒夜心中的魔念。
白苏会跟着舒夜离开,前提是蒋宇森和李子言都安然无恙。
白苏是个孤儿,他的内心深处总是在渴望温暖,也十分珍惜任何一个爱他的人,蒋宇森或许不是一个称职的哥哥,给他的关爱却没掺一点假,还有李子言,在那五年的时光里,李子言和徐婶才是陪他最久的人,在白苏的心目中他们都是家人。
舒夜看了看白苏的脸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狂热且欣喜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半强迫地带着白苏上了船,动作也没了一开始的小心翼翼。
甲板上有个栗发蓝眸的男人静静注视着他们,一向风流不羁痞气十足的脸上竟然流露出几分哀伤,眸光在白苏脸上绕了几圈,最终还是落在舒夜身上,或许是夜风太冷,那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夜,你真的要走?”
舒夜拥着白苏点头:“是。”
风尧身形微滞,脸一下子白了,大概是他的脸色实在太难看,舒夜看得不忍,心底又对这人存着几分愧疚,便开口劝解道:“尧,你大可不必如此,你知道的,我是要早晚都要离开的,五年前故意接近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
“为了利用我对付蒋氏!”风尧有些失控地喊了出来,眼神里有深藏的愤怒和不甘,“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过去经历过什么我根本不在乎,你留下来好不好,就当是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风尧越说越兴奋,像是已经看到自己和舒夜在一起时幸福甜蜜的样子,他激动地冲上前,紧紧握住舒夜的手,期待地看着他,只盼从他嘴里听一句好。
像是沉默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舒夜终于有了动作,他看着风尧,摇了摇头:“对不起,尧,我不值得你如此。”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轻易将风尧打入地狱,他疯了一样抓着舒夜的肩膀,双眸微红:“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残忍,不肯给我一点希望。”
风尧的手劲很大,舒夜难受地皱起眉头,挣脱开他的手,退后一步静静看着风尧。
风尧无措地垂着头,略长的栗色头发遮住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到他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微微颤抖的身体。
几人同时安静下来,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周围越发冷冽,白苏打了个寒颤,有些同情眼前这个为情所苦的男人,舒夜垂眸将白苏外套的扣子细心扣好,神色异常温柔。
风尧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眶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是因为他对不对?你喜欢上他了?”他嫉恨地看着白苏。
风尧知道这人才是蒋宇森的弟弟,想起每次听到有关蒋氏小少爷的传言时舒夜反常的神态,想起几天前他执意去参加这人的生日宴,想起那天他身上和白苏一模一样的衣服,风尧只觉得心口刺痛。
怪不得一直不肯接受我,原来你喜欢的人竟是他吗?
舒夜皱着眉头看他,他不是傻子,这些年来风尧对他如何舒夜心里清楚,但他自认无法回报给对方同样纯粹的爱,便一直和风尧保持着距离,听他如此说也不辩解,若是让他以为自己爱上了白苏,从此断了念头,也是好事一桩。
虽然舒夜也看不清自己到底对白苏存着怎样的心思,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白苏产生强烈的占有欲。
一半怨恨,一半喜爱,他对白苏的复杂情感,早在日复一日的挣扎中衍生成执念。
舒夜恨蒋宇森,这一点无论何时他都不会否认,他原本以为自己也是恨白苏的,但再次见到他,昔日的单纯乖巧的孩子已经出落成绝美少年,舒夜竟然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欣喜。
无辜躺枪的白苏表示很忧愁,麻麻,这人的眼神好可怕Q_Q
舒夜不再看风尧,径直搂着白苏进船舱,竟是默认了风尧的话。
夜光吹拂凌乱的发丝,风尧感到刺骨的冰寒,他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身影,原本犹豫不决的心突然坚定起来,他捂着脸低低地呢喃:“别怪我,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苏醒的恶魔(十四)
游轮在海上快速行驶,舒夜揽着白苏安坐在房间内,闭目养神。
海水轻轻拍打着船身,轻柔而富有规律,白苏小口打了个哈欠,撑不出又睡了过去。
浓重的夜色渐渐消散,东方逐渐显出鱼肚白,舒夜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旁沉睡的白苏,起身走了出去,深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
站了片刻,游轮行驶速度似乎是渐渐慢了下来,舒夜心中一动,随手拉过一个身穿水手服的青年问他风尧在哪里,那人摇头说不知。
舒夜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想到了什么,快速跑到游轮的后方,凭栏眺望,果然见到不远处疾速驶来的一艘游轮。
搭在栏杆上的手用力到发白,舒夜突然体会到被人背叛的痛苦,他狠狠捶了一下栏杆,冲着站在不远处小心观察他神情的船员喊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加速行速!”
没人回应,大家面面相觑不发一语,舒夜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听到不远处响起风尧的声音,“夜,没用的,他们只听命于我。”
风尧走了过来,看到舒夜脸上愤恨激动的神色,禁不住皱起眉头,他回头冲船员们道:“把游轮停下来,你们都回自己的房间待着,等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准出来。”
舒夜冷眼看着他这一番安排,无心与他废话,他看了一眼不远处越来越近的游轮,隐约可见上面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突然心底一动,匆匆忙忙地跑回了房间。
纤长的手指放在少年的脖颈处,缓慢摩挲了几下,白苏似有所觉,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小夜,你怎么了?”
舒夜冲他妖娆而笑,浑身萦绕着魔魅诱惑的气息,像是引人堕落的恶魔,白苏心里一个咯噔,突然产生强烈的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舒夜随意给他套上衣服,揽着白苏走到甲板上,而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一群身着黑衣、身姿矫健的男人。
为首那人穿着灰黑色的风衣,额头缠着纱布,脸色蜡黄,下巴处密布着青黑色的胡茬子,形容颓唐落拓,像是大病未愈。而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站在众人面前时,却无人敢小瞧他。
蒋宇森坐在轮椅上,面容憔悴,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他目光近乎贪婪地盯着白苏看了几眼,再落到舒夜身上时却陡然转变得狠厉起来,声音带着沙哑:“放了他。”
看到以往强势无比的男人变成这副样子,白苏的心不可抑止的酸疼了一下,他有些哑然地开口:“你醒了……”
蒋宇森冲他安抚性地笑了一下,略点了点头,扶着李子言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脚步不稳地走了过来。
舒夜脸上露出狰狞而快意的笑,却又在这快慰之中感到别样的酸涩,他揽着白苏退后一步,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横在白苏的脖颈处,怒斥一声:“别过来,否则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白苏心里卧槽一下,僵着脖子扭头注视舒夜,默默无语两眼泪,心想这特么到底是什么神展开?!一秒钟变警匪片神马的,你们真的没有走错片场吗?
蒋宇森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显出几分怒气,他挥开李子言搀扶的手,再次开口,语气低沉:“我说放了他!”
眼眸渐渐染上猩红血色,舒夜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视线在蒋宇森双腿上绕了一圈,似笑非笑地睨他:“蒋大少真是硬气,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站起来。”
白苏心中一动,猛然去抓舒夜的手:“你对他做了什么?”因为着急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垂眸看向抓着自己的纤长手指,舒夜突然想起上一世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他人欺凌时灭顶的绝望,那时候的他是多么渴望有人能给他一份温暖,将他从地狱救赎出来,他一直等,一直等,等到身上的血液一点点流尽,等到哭不出眼泪,却还是没有一个人出现。
舒夜红了眼眶,看着白苏时不知道是嫉恨多一些,还是喜爱多一些,他恨声道:“这样你就心疼了吗?”
未等白苏回答,舒夜突然扭头凝视蒋宇森,眼眸似夹杂着寒冰,笑得残忍而斜肆:“既然大少的腿没事,那不如对着自己的腿开一枪如何?”
白苏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小夜,你疯了?怎么能……”余下的话消散在舒夜嗜血狠厉的眼神中,白苏只觉得脖颈一痛,有什么东西顺着脖子流了下去,对面的蒋宇森李子言齐齐变了脸色。
“住手!”蒋宇森怒喝一声,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在一起,骨节泛白,青筋凸起。
舒夜笑着迎视蒋宇森的利眸:“大少最好早做选择,我可没什么耐心,万一等不及一时手抖就不好了。”
两人对持良久,双方暗潮涌动,良久,蒋宇森动了,他朝李子言伸出手去:“枪。”
“大少!”李子言变了脸色,白苏也拼命冲蒋宇森摇头,示意他不要如此。
蒋宇森狠狠瞥了李子言一眼:“拿来!”
李子言看了一眼脖颈染血的白苏,心内犹豫不定,深吸了口将枪递了过去。
蒋宇森拿着枪,看着舒夜冷然道:“希望舒先生说话算话,等蒋某开枪之后就将人放了,舒先生可做得到?”
舒夜微笑:“当然。”蒋宇森深深看了白苏一眼,将手里的枪对准自己的左腿,手指微微扣动扳机。
白苏吓的面色发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头哽咽酸涩,哑声道:“不要!”
蒋宇森眸光柔和下来,神情轻松,像是在和白苏闲话家常,冷硬的脸上带着安抚的温柔笑意:“苏苏别怕,等着哥哥带你回家。”
不,不要,白苏睁大雾蒙蒙的丹凤眼,眸子满含惊恐地盯着他,嘴唇颤抖,开开合合几次,却吐不出完整的字眼。
蒋宇森狠心扭转了视线,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坚毅,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手指用力。
“碰”的一声响,鲜红血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迅速将蒋宇森身下的地面染红,不断蔓延流淌,开出一朵妖娆刺目的花。
白苏终于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片刻后已是泪流满面,舒夜握着匕首的手微颤,失神地盯着蒋宇森,双眼空洞:“你竟然能如此……为他做到这一步……”
左腿剧痛,蒋宇森踉跄一下,被李子言眼疾手快地扶到轮椅上,额头沁出大片细密汗水,蒋宇森咬牙忍耐着疼痛,看到舒夜神情恍然,眸子中一抹厉芒快速闪过,拿着枪的右手迅速抬起对准。
“不要!”白苏被他这番动作吓得肝胆俱裂,下意识地往身侧一扑,拥着舒夜。
眼前一黑,白苏差点痛昏过去,依稀听得耳边“苏苏!”“小少爷!”等各种含着急切心痛的声音。
恍惚中落入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白苏用力抓着那人的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别……伤害他……”
拥着自己的手似乎无意识地轻颤一下,那人犹豫一瞬,声音异常柔和地哄他:“好,苏苏别怕,不会有事的,只要你好好的,哥哥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白苏放心地昏睡过去。
一阵兵荒马乱。
身体很疲倦,眼皮很沉重,空中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白苏费力地睁开眼睛,触目是雪白的墙壁,窗外阳光明媚,远处隐隐有说笑声传来。
“小少爷你醒了?”耳边传来李子言略带惊喜激动的声音,对方看了白苏一眼,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不多时一大群白大褂快速走了进来。
检查结果显示白苏身体恢复良好,医生叮嘱了几句就走了出去,白苏想起之前的事,心里再次涌上感动和担忧,“他呢?”
李子言动作轻柔地给白苏掖好被角:“小少爷别担心,大少他没事,刚才还在这里守着你呢,现下是太累回隔壁休息了,等他醒了就会来看你了。”
白苏抿了抿干涩的唇,声音干涩地开口:“他的腿?”
李子言的动作停了下来,不动声色地瞟了白苏一眼,犹豫一瞬,像是在考虑怎么措词:“旧伤未愈又加新伤,医生说若是以后好好将养,可能还有恢复的机会。”
白苏沉默下来,良久又问:“小夜呢?”
李子言皱眉,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那天看到你受伤,他不知因由的昏了过去,目前还没苏醒的迹象。”
听到白苏苏醒的消息,蒋宇森果然立刻让人推着轮椅来了病房,在病床边激动地将白苏半拥在怀里,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苏苏没事,没事就好……”
原来这个强势如帝王的男人也会有脆弱无助的时候,白苏心头发苦,轻轻拍着他的背。
☆、苏醒的恶魔(完)
几天后,白苏正在床上病歪歪地感慨人生,随手从果篮里掰了根香蕉,刚想剥皮,就见到那家伙突然蹦出自己的手掌心,咧嘴笑道:“哇哈哈,亲爱的宿主我回来了!”
白苏一呆,随即垂死病中惊坐起,挣扎着就要去掐死这不靠谱的魂淡,一人一系统闹了良久,香蕉君萌哒哒地道歉:“好了嘛,伦家知道错了,这不是系统故障想回也回不来嘛,伦家保证以后绝对不这样了。”
“嘤嘤嘤,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白苏泪流满面的指责,“你知道我被你坑的有多惨吗?”
香蕉君不解:“任务很难吗?可是你已经攻略成功了啊。”
“你知道攻略目标有多鬼畜多精分……噶?你说什么,已经完成了?”白苏有些惊讶,这些天他忙着养病,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任务进度,怎么突然就完成了呢。
白苏咬着手指坐在病床上,默默思索了几分钟,断定大概是那天他奋不顾身地扑了上去,替舒夜挡枪子,无意中刷了对方的好感度。
“可是,舒邪气的好感度怎么办?”白苏将自己的担忧解释给香蕉君。
香蕉君:“都怪我事先没跟你说清楚,这个世界因为我没能陪着宿主,且任务难度比较大,所以只要攻略舒夜体内其中一个灵魂就算你圆满完成任务。”
“原来是这样。”白苏若有所思,“小蕉,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深夜,医院里的某间高档病房突然响起了鬼鬼祟祟的说话声。
香蕉君惊诧地指着沉睡中的舒夜:“你要我把他的两个灵魂融合?”
白苏点头:“你帮帮忙好不好?他现在这样很幸苦,再这样下去小夜一定会疯的。”他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拍着胸脯一脸土豪:“你放心,积分不是问题。”
香蕉君一脸鄙弃:“不是积分的问题,宿主,若是将两个灵魂融合,很有可能会抹消他现在的记忆,这样的话宿主也要我去融合吗?”
白苏沉默了,就算那份记忆不是十分美好,他却也没权利决定别人的人生,白苏犹豫起来,随即又问:“那他为什么一直不醒过来?”
香蕉君凝神将舒夜扫描了一遍:“因为他已经没了求生意志,换句话说他现在一心求死。”
“怎么会这样?”白苏心内大震,默了一会,像是想通了什么,“小蕉,帮他融合灵魂吧,没了曾经的记忆,也许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
香蕉君点头,蹦到舒夜床边,开始融合灵魂。
白苏中枪后伤到了肩膀,虽然不是十分严重,蒋宇森却坚持要他在医院多休养一段,左右也是无事,白苏也就答应下来。
当初蒋宇森的腿被舒夜重伤,后来在海上又中了子弹,伤势严重,连医生都几乎放弃,断言这人以后恐怕再也站不起来。白苏得知此事后异常难受愧疚,默默陪在蒋宇森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一想到这人后半辈子可能都离不开轮椅,白苏就觉得心痛难当,反倒是蒋宇森不知为何心情一直很好,总是安慰开解白苏。
白苏别无他法,暗中向香蕉君求助,小蕉虽然出手帮助蒋宇森治愈腿伤,却也告诉白苏别人能做的终究有限,关键要蒋宇森自己有足够的毅力。
白苏犹豫再三,终于揪着衣摆,别别扭扭地对那人说:“子言哥说你一直在暗中筹备……筹备婚礼,到时候总不能让我抱着你过去吧,呃,也不是不可以啦,不过你也太重了……”
听了这话蒋宇森果然神情振奋,握着白苏的手再三确认:“你想好了吗?不后悔?”
迎着他炙热的目光,白苏既感动又无奈:“我还有后悔的机会吗?从一开始你就把我困在你的羽翼下,斩断了我所有的退路,我现在才发现你原来这么腹黑……”
蒋宇森笑的得意又满足,像是一只眯着眼睛晒太阳的狐狸,俯首亲吻白苏的手:“你放心,我会亲自抱着你去礼堂的。”
“先生,哎,先生你不能进去……”门外突然传来看护急切的声音。
白苏心里一咯噔,大呼不好,慌忙起身,还没来得及阻拦,舒夜就兴冲冲地跑了进来,笑着拉起白苏的手:“苏苏,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很久,你今天怎么不来陪我玩游戏?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没等到白苏的回答,舒夜立刻难过起来,嘴巴一瘪,就要开哭。
白苏被他一连串的问题绕懵了,看到他一副要掉金豆子的样子,慌忙哄劝:“小夜不哭哦,我没有不喜欢小夜呀,苏苏最喜欢你了,乖。”
“真的吗?”舒夜心情稍好,红着眼睛看白苏。白苏忙不迭地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蒋宇森黑沉沉的脸色。
那天香蕉君融合了舒夜体内的灵魂,舒夜经历的噩梦成了过去,他忘掉了那些苦难,成了无忧无虑的孩子,因为丢失了一些记忆,性情也变得幼稚单纯起来。
这样的舒夜意外的乖巧可爱,经常把白苏萌出一脸血,因为之前曾经把这人的好感度刷爆,所以尽管遗忘了过去,舒夜却几乎是本能地亲近白苏,于是待在医院疗养的这段时间里,二人迅速建立深厚的友谊,两个心智与年龄严重不符的小伙伴经常一起愉快地玩耍,难得的是白苏竟也能静下心来,一遍遍地陪着舒夜玩连连看、俄罗斯方块,看的一众医生护士心内莞尔。
两个小朋友整天腻在一起,常常让两个大男人吃味不已,偏偏还都狠不下心分开两人。
蒋宇森为此十分忧愁,曾暗中让李子言买些恋爱指南之类的书吸取经验,风尧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过来人,虽然看到心上人整天跟别的男人待在一起会吃醋,好歹不至于乱了分寸,抽空还偷偷劝解蒋宇森道:“怕什么,两个受在一起能干什么?”
他说得很有道理,蒋宇森竟无言以对,想着白苏从小到大一直被他困在别墅里,身边连一个朋友也没有,这样总是对孩子的心理健康不好,再看舒夜现在单纯至极的模样,觉得自家的苏苏应该吃不了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初舒夜执意要走,风尧无奈之下与蒋宇森合作,向对方提供白苏的下落,合力将两人拦下。
事成之后,因着舒夜和白苏的关系,两个臭味相投的男人也逐渐熟悉起来,并且很快建立了商业合作关系,用蒋宇森的话说就是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白苏对此做出的评价就言简意赅多了,人家撇撇嘴,直接一言以蔽之:“狼狈为奸。”
病房里,白苏静静观察着舒夜的反应,害怕这人看到蒋宇森后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之前为怕这种事发生,白苏一直有意让两人相互避开,左右蒋宇森因为目前腿脚不便,平常一直待在病房处理文件,很少外出,舒夜身边又一直有风尧看护着,想着两人应该是没什么碰面的机会,却不想一时不察被舒夜钻了空子。
舒夜成功地被白苏安抚了,他亲昵地拉着白苏的手,水汪汪的眸子像是在说“我们快点一起去玩耍吧”。
目光落在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蒋宇森十分不悦地冷哼一声,舒夜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看,舒夜突然呆住了。
卧槽!不是吧,难得就算失忆了也唯独记得他?要不要这么狗血,白苏屏息静气,小心翼翼地观察舒夜的神色,自从失忆后舒夜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潜意识里白苏已经认定失忆对舒夜是一件好事。
“小夜,你怎么了?”
舒夜沉默,良久一脸惋惜地看着蒋宇森,略带嫌弃地说道:“好丑。”说完扭头看着白苏灿烂微笑:“还是苏苏最好看了O(∩_∩)O”
白苏:“……”
蒋宇森:“……”
“别管他了,苏苏,我们一起去花园玩吧?”舒夜拉着白苏兴高采烈地跑走。
蒋宇森皱眉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侧身问一旁默默注视良久的人:“你就让他一直这样?”
风尧眼眸中有一闪而逝的心痛怜惜,快得像是错觉,“这样也很好,起码他现在很快乐。”抛弃了一直以来背负的枷锁,现在的舒夜已经获得新生。
蒋宇森不置可否。
从窗台洒进来的阳光明媚灿烂,不远处的花园里传来阵阵欢快的笑声,舒夜拉着白苏的袖子笑闹着,白苏不知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蒋宇森这里看了一眼,皱起形状姣好的长眉,坏心眼地去戳一朵开得正好的菊花,嘴里念念叨叨地抱怨着什么。
蒋宇森微笑起来,眼里满是温柔宠溺,往常阴郁霸道的气息在这一刻通通消失不见,满足的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李子言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神色温柔的蒋宇森,又看了看窗外笑容单纯温暖的少年,胸口中有苦涩和释然反复激荡,迈出的脚收了回来,李子言突然觉得刚刚听到医生所说的那句“蒋总双腿恢复有望”的消息不那么重要了。
也许对于那个人来说,只要他的少年待在身边,一切就都不成问题。
风中有清淡的花香,夹杂着少年愉悦的笑声。
岁月静好,一世长安。
☆、苏醒的恶魔番外之舒邪气篇
我叫舒夜,不过那孩子一直暗中称呼我为舒邪气,那人经常趁我睡着的时候伸出手指戳我的脸颊,暗搓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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