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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之逆袭吧,男配-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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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让白苏惊讶的不是对方长相有多好看,事实上他自己的颜足以傲视群雄,让他震惊的是对方竟然也同样穿着墨蓝色西装,除了尺寸偏大些,简直和白苏身上的一模一样!
妈蛋,和蒋宇森穿同款衣服也就算了,为什么随便碰到一个路人都能撞衫,还是说其实蒋氏已经破产了,蒋宇森买的根本就是买二送一的地摊货!
艾玛,这真相貌似微虐QAQ
看到白苏微启红唇迷惑又不解的样子,那人展颜一笑,走到白苏身边十分自然地执起他的手,动作熟稔的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那人笑叹:“怎么,小少爷不认识我了吗?”
这语气,这动作,白苏盯着那人的脸,心底有一个名字迅速滑过,他惊呼道:“舒……舒夜?”
“是我。”舒夜微笑着点头,“难为小少爷还记得我。”他说着俯首在白苏手背上轻轻一吻,眼睛却是眨也不眨的直直盯着白苏。
白苏犹豫了一瞬:“我没洗手……”
舒夜:“……”
白苏狡黠一笑,伸出左手向他解释道:“骗你的,我刚才用的是这只。”说完睁大双眼看着他:“小夜,你跑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么久一直不回来?”
舒夜笑而不语,反问道:“小少爷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
白苏抓着他的手,生怕自己的攻略目标跑掉,笑道:“小夜,你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呀,你若是没事的话就留下来吃块蛋糕吧,啊,对了,你的生日也刚刚过去吧,正好我们都没有准备礼物,干脆就抵消了吧,好不好?”
虽然彼此间有五年没见面,白苏却不想和舒夜生疏,那时候在别墅里舒夜对他很是照顾,白苏对他存着几分亲昵,何况他又是这次的攻略目标。
白苏想要和舒夜重修旧好,舒夜静静听着,不拒绝也不接受,半晌突然诡异一笑:“谁说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你等着,我的大礼马上就要送到了。”
“啊?”白苏愣愣地看着他,莫名觉得此时的舒夜异常危险,“什么礼物?”
“你很快就知道了。”舒夜突然伸手拥着白苏,靠近他白皙如玉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侧,白苏迷迷糊糊中听到那人低不可闻的细语:“小心你哥哥。”
哥哥?蒋宇森?他怎么了,白苏不解,心底隐隐觉出有些不对劲,正要问舒夜到底什么意思,就看到那人推开自己,优雅俯身十分绅士地行了一个礼,笑道:“再见,小少爷。”
舒夜转身离去。
白苏久久不能回神,虽然知道这么说很雷,但舒夜临走前那回眸一笑,还真是……
邪!魅!狂!狷!
“小少爷?”李子言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看到白苏时明显松了一口气,拉着他左右看了几眼,“你没事吧?”白苏摇头。
两人回到宴会厅,刚才还热闹非凡的人群此时不知为何都安静下来,大家手持酒杯望着某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白苏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到站在前方台子中间的蒋宇森。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蒋宇森温柔的笑了起来,整张脸突然鲜活无比,不再冷硬强势高不可攀,那人朝着白苏伸出手来,用等待一朵花开的耐心和温柔,等着白苏走近。
不知是谁带的头,四周迸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家看看白苏,又看看蒋宇森,都笑了起来。
卧槽,这是哪一出啊?白苏惊疑不定,心想我这个寿星刚出去一会就到宴会的高(潮)部分了?怎么没见到蛋糕啊?
为什么觉得这节奏有点不太对呢?
身旁的李子言轻轻推了他一把,声音有莫名的惆怅和失落:“小少爷,大少还等着您呢,快点过去吧。”
白苏顺势走了过去,蒋宇森好像很开心,随着白苏的靠近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待到白苏走到近处,蒋宇森突然出手将白苏拥在怀里,众人再次哄笑了起来。
礼仪小姐托着一个红色锦盒走了过来,白苏瞅了一眼,心底的疑惑不安更加浓重了,既然是场生日宴,为什么送上来的不是蛋糕,而是戒指?而且还是同款男式钻戒?
不要告诉我蒋宇森幼稚到连戒指都要跟弟弟戴同一款的,那锦盒上百年好合四个描金大字该怎么解释?!
蒋宇森拥着白苏朝下面众人微笑,自信又傲气的样子,“谢谢诸位赏光前来,今晚本是家弟的生日宴,但我和严默的事想必大家也有所耳闻,他是我这辈子打算共度一生的人,蒋氏也有他的一半,索性就借着这次机会介绍给大家认识,以后无论何时何地,严默的意思就是我蒋宇森的意思,我希望诸位记住这一点!”
众人有些哗然,蒋宇森对这个叫严默的少年倒真是宠爱非常啊,竟然舍得将半壁江山拱手让人,一时众人看白苏的目光有些变了,这可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严默?原来蒋宇森这么喜欢那个叫严默的少年啊,白苏有些惊讶,心里倒是自以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心想原来这戒指是给严默准备的,想在我的生日宴上将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
这么一想,白苏开始佩服蒋宇森的勇气了,毕竟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包养男宠是一回事,堂而皇之的表示要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白苏不是个小气的人,自家哥哥在他的生日宴上喧宾夺主,白苏也不生气,反倒想要给蒋宇森和严默道一声祝福,毕竟这条路可不好走。
☆、苏醒的恶魔(十一)
“哥哥,你……”
卧槽,怎么回事?!白苏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嘴,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倒也不十分难受,只吐出的声音稚嫩柔弱,像小奶猫似的,不认真听根本听不到。
放在腰间的手拥得更紧了,蒋宇森微微低头,嘴唇贴着白苏的脸颊,似有若无地轻蹭白苏的耳垂,声音低柔地吐出几个字:“苏苏别怕,等会就好了。”
什么?白苏迷惑地抬起头,视线接触到蒋宇森暗沉的眸色,心里一个咯噔,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些熟悉的画面,李子言递给他的红酒,反常的举动,支支吾吾的神态,以及舒夜的警告——小心你哥哥。
是蒋宇森做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五年的相处中蒋宇森对他极尽爱护,这份关爱做不得假。
“你……要做……什么?”白苏虚虚地吐出几个字,睁大双眸疑惑不解地盯着蒋宇森。
“嘘,苏苏不要说话,哥哥不会伤害你的。”两人距离极近,蒋宇森的眼神中满是兴奋和势在必得,眸子亮得惊人。他伸出手圈着白苏,取出锦盒中的戒指,执起白苏的左手,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
“不,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为什么要把这戒指戴到我的手上,蒋宇森爱的不是严默吗?白苏心中惊疑不定,试着抬手欲推开蒋宇森,这一动作才发现,自己身体绵软无力,浑身懒洋洋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细心地为白苏将戒指戴好,左右端详片刻,蒋宇森俯身近乎虔诚的在白苏手背上吻了一下,动作温柔爱怜,低低地赞叹一声:“真美。”白苏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刚刚在洗手间里舒夜在他手背上落下的那个吻,心底蓦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蒋宇森取出另一只戒指,宽大的手掌握着白苏的手,钳制着他为自己戴上戒指。
从始至终蒋宇森脸上都带着温柔满足的笑意,与以往不苟言笑的模样大相径庭,简直让一众围观酱油党跌破眼镜。
蒋宇森从身后拥着白苏,两人的手牢牢握在一起,相同款式的钻戒在灯光下反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众人笑闹着鼓起掌来,心底都为眼前这一副惊叹不已。
白苏心神恍惚如坠梦中。
蒋宇森伸出手抚着白苏的脸颊,深情凝视着他,带着浅笑缓慢靠近,那双如子夜星辰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切切实实的欢喜。
就算是再迟钝,白苏此时也隐约意识到了什么,蒋宇森的眼神根本不是一个哥哥看弟弟该有的样子,分明是……分明是在看自己所爱的人!
不,一定是我思考的方式不对!白苏被这个猜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心底深处却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这才是事实的真相,以往被自己忽略的蛛丝马迹也都浮现在脑海。
蒋宇森的唇强势炙热,隐隐压抑着火热的谷欠望,强硬而不失温柔地挤进白苏的嘴里,贪婪地吸吮舔舐,双眸未闭,就那样直直盯着白苏,像是要将他的每一丝反应记在心底。
“唔……”白苏身子发软,羽睫轻颤,无措地抵着蒋宇森的胸膛,迷迷糊糊中想蒋宇森到底是什么时候对自己起的这种心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抱着自己弟弟一顿狼啃真的没问题吗?!
李子言在一旁默默看着,眼神哀伤又悲戚,半晌狼狈地垂下头去。
看到两人吻在了一起,底下有人笑着恭维道:“祝蒋总和严默先生百年好合啊!”其他人也笑着起哄,一时欢笑声不断。
严默?严默不是在路上吗?我是白苏啊!白苏头脑有些昏沉。
就在白苏被吻的快要窒息了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清冷讥诮的声音:“严默,他真的是严默吗?”
这样温馨甜蜜的场景,突然有如此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大家迅速回头寻找这个胆敢当面挑衅蒋大少的人,心里默默为那人点蜡,待看到那人的身影,众人先是一愣,继而就产生某种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微妙心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人群后方有人缓缓走了过来,那人穿着墨蓝色西装,身姿挺拔清瘦,面容姣好,眉目如画,只是眉梢眼角带着森冷寒意,莫名让这人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气息。
蒋宇森颇为不舍地将人放开,拥在怀里,眸光冷冷地注视着那人走近,眼里有一闪而逝的杀意。
舒夜走到近处,眼神复杂莫测地盯着蒋宇森和白苏,语气似赞扬似嘲讽:“蒋大少当真是好心机,为了这一天,大少筹谋了很多年了吧?”
蒋宇森记忆力惊人,纵然说不上过目不忘,但也绝对不至于忘记一个曾经试图挑战他权威的人,尤其当这个人还有某些地方和白苏相像的时候,看清了舒夜的面容,蒋宇森几乎立刻就想起了五年前这人在床上叫的那声“哥哥”,眼神越发阴寒起来,他守候了这么久,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再三揣度,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从中作梗。
宽大温暖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白苏背上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年幼的孩童入睡,与他的动作截然相反的是蒋宇森阴冷的眼神,他盯着舒夜,嘴角的笑意未达眼底:“区区一个男宠,竟然还敢跑到昔日金主面前耀武扬威,真是好胆色。”
这样漫不经心又高高在上的语气,轻易挑起舒夜心里的怒火,昔日经受的屈辱苦楚浮现在脑海,舒夜恨声道:“男宠?蒋大少不会天真到认为一个男宠能进的了这扇门吧?”
宴会的负责人在不远处看到这情景,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一路小跑着来到蒋宇森面前,这人本是蒋宇森的心腹,也是个精乖人物,看清舒夜身上的衣服,当下心里就是一咯噔,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蒋宇森对这场宴会有多重视,若是让人搅了局,自己的工作只怕也保不住,心里暗恨自己手下不小心,竟然把这种人放了进来。
蒋宇森的目光移到宴会负责人身上,冷然道:“看来是我这些天对你们太过宽容了,在这种时候给我掉链子。”
负责人心里一哆嗦,知道蒋宇森这是动怒了,回头瞪了跟在身后的两名手下一眼,其中较瘦小的那个刚好是放舒夜进来的人,当下赔着小心苦笑道:“总裁,这位是御风的老板之一舒夜舒先生。”言下之意,别人拿着请柬,背后又有御风这座靠山,他们如何能拦得住。
御风的老板?众人惊讶,关于御风那位藏身暗处的老板的各种传言,这些年来众人或多或少听到过些,说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苦于对方一直不肯露面,即使想要结交也没机会。
在场的众人都是精明人物,论起来心眼比狐狸只多不少,目光在蒋宇森三人身上来回梭巡几遍,心想看这样子难不成御风的老板是来抢亲的,就是不知道抢的是谁了?
能够亲眼目睹这种狗血三俗场面,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御风的老板竟然是他?蒋宇森眸中闪过惊讶的色彩,随即又是一脸冷冽道:“既然是御风的老板,那就请到一旁好好款待,难不成这还要我教你们?”话时对负责人说的,目光却始终落在舒夜身上。
白苏软哒哒地缩在蒋宇森怀里,昏沉的头脑慢半拍地想小夜怎么突然成了御风的老板?这五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负责人看到蒋宇森狠厉的眼眸,赶紧给一旁的保安打了个手势,几名保安上前只说是要请舒夜到休息区小坐。
自从五年前重生后,舒夜就一直厌恶别人的触碰,当下毫不客气地踢开近身处的保安,冷喝一声道:“滚开!”
众人被他浑身阴狠冷厉宛若嗜血罗刹的气场震慑住,一时不察竟被他冲了出去,舒夜推开身边的保安,疾步走到蒋宇森面前,指着白苏冷笑道:“蒋大少如此违逆伦常,就不怕遭报应,大少敢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人到底是谁?!”
蒋宇森看出舒夜来者不善,怕他疯狂之下伤到白苏,拥着白苏退后几步,面上一副坦然无畏的样子,“舒先生说笑了,这人是蒋某的爱人严默,我有何不敢说的?”怀里的白苏费力挣扎了两下,蒋宇森动作轻柔地安抚着他。
舒夜被两人深情相拥的样子刺得心口酸疼,声音凄厉道:“严默,他是严默?哈哈哈,真是笑话,他若是严默,那刚才差点死在路上的人又是谁?”
蒋宇森心中一动,抬头和身侧的李子言对视一眼,又迅速错开,微皱眉头:“舒先生这话是何意?”
舒夜勾起一个略显诡异的笑容,手指探进口袋,不知触碰了什么东西,片刻后宴会厅外响起了一阵吵闹声,有十几个人影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保安试图阻拦,被他们动作粗鲁地推开,为首那人栗色头发,瞳孔微蓝,一副风流不羁的花花公子模样,然而众人看到此人却不敢生出丝毫轻慢,人群中有人惊讶低呼道:“御风的另一个老板风尧,他怎么也来了?”
风尧笑眯眯地走到舒夜身旁:“夜,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要不要表扬一下?”
舒夜素来知道他的脾性,懒得与他废话,直接说道:“把他带上来。”
身后的保镖得了令,两黑衣保镖半扶半架着一人走了过来,那人穿着纯白色剪裁合体的西装,看样子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凌乱的头发下露出小半张白皙俊秀的脸庞,看得出来也是个相貌不俗家世良好的。
☆、苏醒的恶魔(十二)
那少年似乎受了伤,发丝凌乱,白色西装上有几处明显的污渍,一身狼狈,参加宴会的宾客一时面面相觑,纷纷暗中猜测此人身份。
舒夜走过去一把将人扯过来,右手钳制着住他的下巴,让严默的脸正对着蒋宇森,他似笑非笑地睨了蒋宇森一眼:“蒋大少可还认得此人?”
冷不丁被舒夜动作粗鲁地扯了过去,身上几处伤口裂开,严默疼的浑身一哆嗦。
严默今年已满十八岁,之前刚考了驾照,只不过一直被蒋宇森拘在别墅里,没什么外出的机会,今次来参加晚宴,别墅里的司机不用说肯定是要去送白苏的,李子言便让佣人将车库里的车提了出来,供他使用。
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去,严默早早地出了别墅,打算开车去附近兜一圈,却不料半途刹车出了问题,幸好他福大命大,好不容易逃过一劫。
下车之后严默就想着先跟李子言请示一下,宴会干脆就不去了,否则自己灰头土脸外带一身伤,给蒋宇森丢人就不好了,谁知道手机还没掏出来,路旁突然蹿出了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二话不说就胁迫着他上了车。
蒋宇森冷冷的眸光从严默身上扫过,似夹杂了寒冰般,看得他浑身发寒。这人竟然还能活着出现在这里,蒋宇森心中不喜,不动神色地看了李子言一眼,后者也没料到严默能逃过此劫,立刻认错般地垂下头去。
严默虽然不清楚舒夜和蒋宇森之间有何恩怨,但看眼前这情景也知道两人必是不对付的,他畏惧蒋宇森的权势,又担心蒋宇森误会自己和别人联手对付他,无措地开口:“大少……”
话还未吐出,却见蒋宇森瞬间变了脸色,黑着脸低斥一声:“闭嘴!”
严默讷讷地住口,下巴被舒夜大力捏得酸疼,他心中一颤,无意中扫到舒夜狰狞而疯狂的神色,吓了一跳,大力挣扎起来。
这个时候白苏尚存着几分清醒,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想开口问舒夜他打算做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急出满头大汗,费力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盯着舒夜。
蒋宇森似有所觉,缓和了脸色,低头安抚性地蹭了蹭白苏的脸颊,触到他冷冰冰的肌肤,又不觉皱起了眉头,喂给白苏的药是他特意从米国高价购置的,不会对人体产生任何伤害,虽知如此,到底不能完全放心,这些事还是早点解决的好,既然在路上弄不死严默,那就用第二套方案,让他死在众目睽睽之下,流言才能更可信不是?
借着低头的动作,蒋宇森给李子言使了个眼色,李子言身形微滞,略点了点头。
“舒先生,”蒋宇森直起身子,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五分不解五分担忧,“不知家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竟让舒先生做到如此地步,家弟还小不懂事,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蒋某在这里先替他给舒先生赔罪,还望舒先生看在蒋某的面子上,不要和一个孩子斤斤计较。”
这话说的软中带硬掷地有声,明里暗里都在指责舒夜挟持严默,宾客们听了这话不由想起蒋氏和御风之间的恩怨来,再看向严默时眸光微闪,心想原来这位就是蒋氏那位小少爷,生日宴上被人家劫持,这寿星还真是倒霉。
白苏此时头脑本就不甚清醒,蒋宇森的话也是听得云里雾里的,看了看拥着自己的蒋宇森,又看了看舒夜,也只大致猜出舒夜的上一世怕是和蒋宇森关系匪浅。
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笼上了烟雾,透出几分迷茫和无助,竟显出楚楚可怜的姿态来。被这双眼睛盯着,舒夜有片刻的失神,动作一滞,竟被严默挣脱了出去。
严默大喜,拖着身体就要往蒋宇森那边跑,刚迈出两步,突然听得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随即是一声闷响,严默身形一顿,瞳孔紧缩,他茫然地低下头去,胸口溢出大片鲜红色血液,瞬间染红了身上纯白色的西装,刺得人眼睛生疼。
“啊!杀人啦!”女人们声音凄厉地尖叫起来,随即有更多的人慌乱惊呼,众人再也顾不得保持什么优雅形态,争先恐后地朝着出口跑去,唯恐慢了一点就丢了性命。
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在枪响的前一分钟,蒋宇森突然出手将白苏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温柔地抱着他,白苏挣脱不开,只听得耳边各种慌乱嘈杂的声音,触目所及却只是蒋宇森刚硬的肩膀。
严默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舒夜伸出去欲抓住他的手又缩了回来,他不甘心地踢了一脚地板上的严默,抬头愤恨地瞪视这蒋宇森:“想不到你竟还有这招,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大少不会以为我就没有后手了吧?”他说着拍了拍手,身后的十几名黑衣保镖齐齐掏出抢来,指着蒋宇森几人。
舒夜笑得残忍而得意,一步步走进蒋宇森,刚要开口说什么,却突然听到身后风尧的惊呼声:“小心!”
舒夜下意识地矮下身子,避过了对方来势汹汹的一拳,抬头对上李子言狠厉的眼睛,那人护在蒋宇森和白苏身前,身后不远处是同样手持枪械的保镖。
李子言低头对蒋宇森道:“大少,您先带着小少爷离开,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蒋宇森拥着白苏朝后方退去,舒夜冷笑一声:“想走?”探手去抓白苏,李子言慌忙去拦,不料风尧眼疾手快扑了上去,这人曾在部队里学过几手拳脚功夫,出招又狠厉,李子言一时竟不得脱身。
两方人马迅速缠斗在一起,没得到命令保镖不敢轻易开枪,只贴身肉搏起来。
蒋宇森闲暇之余倒是学过些防身招术,只是因怀里还护着一人,行动间难免慢上半拍,舒夜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截电击棒,不要命似的冲了上去,蒋宇森带着白苏左支右绌地闪躲。
薄唇微微勾起,舒夜握着电击棒,因为兴奋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眼角染上猩红血色,本来俊秀美丽的脸孔无端显出几分狰狞,眼里满是疯狂的杀意。
蒋宇森愤怒之余也觉奇怪,他自认并未对舒夜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当年的包养也是你情我愿,这人为何疯了一般报复他?
正自疑惑间,怀里的白苏不慎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蒋宇森手臂施力,半搂半抱着将人拖了过来,舒夜看准时机,电击棒狠狠击落。
后颈传来一阵剧痛,蒋宇森不甘心地昏了过去,双手仍然牢牢拥着白苏的腰肢,舒夜嗤笑一声,看着昏迷中的蒋宇森,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想起重生前经历的非人折磨,一幕幕画面从脑海中闪过,舒夜紧了紧握着电击棒的手,唇角抿起,手再次高高举起,眼神嗜血而残酷。
“不要……”白苏费力吐出两字,他依靠在蒋宇森身上,身下那人俊朗刚毅的脸上浓眉紧皱,虽在昏迷之中意识却未放松下来,白苏伸出手拉着舒夜的裤脚,强撑着不肯昏迷过去。
舒夜低头与白苏对视,少年长而微卷的睫毛不停颤抖,眼眸犹如蒙了一层水雾,迷茫而脆弱,舒夜心里的柔软角落轻易地被这人触动。
指尖轻颤,舒夜俯身,微凉的手指从白苏细嫩冰凉的脸颊上滑过,他的神情有些迷茫和不解,声音空洞,像是无意识般:“你心疼了?”
白苏咬着自己舌尖,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听得舒夜的问话,昏沉沉的脑袋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舒夜低叹一声:“那我呢,若今天躺在这里的人是我呢,你会不会也如此……”
困倦感阵阵袭来,白苏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眼睛上方突然覆上一只微凉的手掌,耳边是舒夜的清朗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也没了刚才的疯狂,他说:“睡吧。”
白苏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落入一个气息清爽的怀抱。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完全陌生地方,白苏睁大双眸,呆滞地看着四周斑驳的墙壁,陈旧的家具,空气中有腐朽的气味,像是已经很久没住过人。
这是哪里?白苏的身体还有些倦怠,挣扎着想要起身,这一动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低头一看,手脚竟然被人捆绑了起来。
QAQ这是谁干的?有种放学别走!
白苏像是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累出了一身汗,还是没能坐起来,他垂着脑袋趴在床沿上,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地板,试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挑战一下地板的硬度。
没等他有下一步行动,房门突然被人打开,舒夜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白苏饿的肚子咕咕叫,闻到香气费力地扬起脖子瞄了一眼,呦呵,竟然是香喷喷的糯米红枣粥^o^/
舒夜轻笑了一下,将饭菜放在一旁,扶着白苏靠坐在床头,端过一旁的糯米红枣粥,又夹了些小菜,喂到白苏嘴边,哄道:“这里东西不多,你先将就吃些。”
白苏饿的狠了,也顾不得许多,低头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白苏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之前的事,盯着他问道:“小夜,你,你把我哥哥怎么了?”昏迷前那些模糊的画面重现脑海,白苏想起那时候舒夜狠厉残忍的模样,心有余悸,不觉为蒋宇森担忧起来。
“哥哥?”舒夜脸上的温柔笑意顷刻收敛起来,眼神古怪地盯着白苏看了几眼,笑的有些嘲讽,“经历了那些事,你还叫他哥哥?”
舒夜的指尖缓缓摩挲着白苏的手掌,像是漫无目的地抚摸,最终落在白苏左手的无名指处,而那里正有一枚璀璨熠熠的戒指。
白苏身体一滞,那些不愿面对的事又被人提了出来,他有些懊恼地咬着唇,想不出自己该如何应答。
看到他这副样子,舒夜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嘴里说道:“放心吧,一时半会的还死不了。”
垂眸看到手上的绳索,白苏突然精神一振,将手腕递到舒夜身边:“小夜,能不能先给我解开,很难受的。”
“解开好让你离开我去找他么?”舒夜脸色骤变,恶狠狠地瞪着白苏,自顾自地下了判断,咬牙切齿道:“你做梦!”
白苏泪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聊天了?
☆、苏醒的恶魔(十三)
“小蕉,小蕉,你去哪里了呀,没有你任务怎么完成啊……”白苏躺在浴缸里,用白色泡沫涂满全身,玩得不亦乐乎。
听到浴室里轻松愉悦的歌声,舒夜敲门的动作停了下来,静静听了一会,脸上不觉露出点微笑,半晌推门进去。
白苏惊呼一声,警惕地盯着他,“你是舒邪气还是舒正常?”
舒夜微笑着走近,拿起一侧的淋浴头冲洗白苏身上的泡沫,脸上始终带着几分清浅笑意,“你说呢?”
白苏偷偷打开任务面板,一看好感度是95%,稍稍放心些,看来现在这个应该是舒正常了。
这几天两人相处中舒夜时而温柔,时而邪魅,经常是上一秒还柔情款款地哄着白苏吃饭,下一秒就毫无征兆地变了脸色,讥诮道:“不吃正好,饿死了倒也省事。”真正是翻脸比翻书都快。
反复了几次,白苏被他虐得够呛,性情变幻莫测喜怒无常也就罢了,最奇怪的是他对白苏的好感度不断在80%和95%之间来回转换。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白苏基本已经肯定,这家伙已经精分了,为了区别这两种人格,白苏暗搓搓地称呼相对温柔和善的那一个为舒正常,邪魅狂涓的那一个为舒邪气。
这么一来就相当于要攻略两个目标人物,简直不能更虐。
为了尽早完成任务,白苏时不时的撒娇卖萌,试图提升对方的好感度,可惜的是每当此时舒正常总是抿唇笑而不语,若是不幸遇到舒邪气出来放风的话,那就更悲惨了,对方根本不把白苏那点手段放在眼里,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就差没有翘起二郎腿嗑瓜子了QAQ
唉,人生总是如此艰难,白苏难得沧桑地感叹一把,心里不由疑惑,五年前他也只是把舒夜的好感度攻略到85%——虽然后来一夜回到了解放前,怎么舒正常对他的好感度会达到95%这么高?
前因后果细细思索一番,再联系到舒夜现在的精分,白苏隐约猜测到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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