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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标总以为我喜欢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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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三弟他们确实比较快,已经结束了?”
  “能有这么快?”
  “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不睡觉,趴在这干什么?”许延泽忽然一脚踢翻一个,黑着脸问。
  两人‘哎哟’一声,被抓包后,都有些心虚。
  金二眼神一阵乱飘,然后急中生智:“那个……我今晚巡夜。”
  金大一听,忙跟着瞎编:“我跟过来见识见识。”
  “是吗?”
  “嗯嗯嗯!”两人点头如捣蒜。
  许延泽笑了笑,但声音却有些寒凉:“原来如此,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巡夜,那今晚就别休息了,巡到天亮吧。”
  “啊?”金二如丧考妣。
  金大也傻了,回神后连忙辩解:“那个,严弟,我不是你手下的兵啊,我就是来见识见识……”
  许延泽微笑道:“我知道,所以大哥尽管看,多看几遍。”
  “等等!”
  金大还想挣扎,但许延泽并不听,直接转向匆匆赶来的巡夜队伍,吩咐:“这两人今晚跟你们一起巡夜,换岗的时候跟接替的人说一下,不到天亮,他俩不休息。”
  “不是,严弟,我……”金大还想在垂死挣扎一番,但一转身,却见金二已经认命的加入了巡夜队伍,顿时无言。
  “你怎么这么听话?”金大被两名虎背熊腰的士兵架进队伍后,恨铁不成钢的对金二说。
  “军人要服从命令嘛。”金二挺胸抬头的说出许延泽的口头禅,但很快又趁其他人不注意时,咬着耳朵说:“这叫识时务,刚才要是不听,肯定会被整的更惨,认命吧你。”
  金大:“……”他忽然有些庆幸没来从军。
  许延泽回到帐中时,脸还有些黑。
  向寒裹着被子问:“是大哥、二哥?”
  许延泽一听,脸更黑:“他俩真是出息了,居然来听壁脚。”
  向寒撇撇嘴,说:“你要是什么都没做,怕他们听什么?”
  许延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刚刚被打断时,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但此刻不比刚才,他刚扑上去,向寒就推开他,皱着眉说:“他们再来怎么办?”
  “我让他们巡夜去了。”许延泽再次抱住他,并且开始扯被子。
  向寒紧紧拽着被子,又说:“帐内有一点动静,外面都能听见,巡夜的人会经过。”
  许延泽:“但我都忍这么久了……”
  “用手吧,声音小点。”向寒认真建议道,然后裹着被子滚到边上睡觉。
  许延泽顿时傻眼,见向寒真不理他,只好边挊边愤恨:若不是金大、金二,他现在……唉。
  第二天,许延泽一早带着人出去拉练,金二赫然在列。金二很是郁卒,这都过去一晚上了,弟夫怎么还没消气?
  向寒起来后,发现金大睡的跟猪一样,只好又推迟离开的时间。
  许延泽猜到他没走,回来后又劝:“难得来一次,不如多留几天,这边有马场,我教你骑马如何?”
  向寒轻哼一声,暗想:还用你教?我上上个世界就学会了。
  “去马场看看。”他昂着头,有些骄矜的说。
  许延泽忙带路去马场,他本想帮向寒挑一匹温顺的小马,但向寒自己挑中的一匹枣红色骏马,然后一跃而上,绕马场奔驰数圈,才停在许延泽面前。翻身下马后,他故意扬着下巴看向许延泽,像只骄傲的孔雀,
  许延泽只觉得他此刻耀眼极了,恨不得按在怀中狠狠蹂躏。
  两人回到驻地时,金大终于睡醒,正无所事事看士兵整理武器。见向寒回来,他忙起身说:“三弟,我觉得我对算账、管粮食也不是很感兴趣。”
  “这……”向寒一听,顿时也有些苦恼。
  这时,整理武器的士兵恰好发现有个连发弩坏了。这玩意本就少,士兵见坏了忙上报,负责统计的军官拿起看了看,然后惋惜道:“修不好了。”
  金大已经看一会儿了,闻言忽然说:“让我看看吧。”
  向寒看了许延泽一眼,然后面面相觑。半个时辰后,金大竟真修好了破弩。
  向寒忍不住问:“大哥?你怎么会修?”
  金大不好意思道:“我小时候喜欢打鸟烤着吃,但爹娘不准,我自己琢磨着做过。”
  “这也行?”向寒更惊讶了。
  金大又说:“城东有个瘸腿老木匠,被抓过壮丁,我跟他学了几天。”
  “那也很厉害了。”向寒想了想,说:“大哥,我知道你适合做什么了。”
  没过多久,许延泽的军中忽然成立武器研发部,金大成为骨干成员。
  回金州时,向寒拍拍许延泽的肩,说:“我那两个傻哥哥交给你了,回金州后,我打算带商队出去一趟,帮你搞点铁器回来,大概好几个月不能来了。”
  许延泽知道阻止不了,只叹息的摸摸他的头,说:“多带些人,路上小心。”
  “放心,绝对不会出事。”就算他不行,还有系统不是?
  向寒十分自信,趁无人注意时,忽然在许延泽脸颊吻了一下,然后快速撤离,扬起笑说:“走了。”
  许延泽一时怔住,再回神时,向寒已经扬鞭策马,随车队远离。
  京城中,皇帝得知许延泽拉了一群流民、山匪训练后,竟没说什么。他也觉得许延泽手下人太少了,还是多些好,多了才能牵制住薛庆林。再者,流民、山匪本就闹得民心不安,许延泽此举倒是帮他解决了隐患。
  但听说他将兵力还给张勇时,皇帝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三皇子有些急,忍不住劝道:“父皇,这个严小泽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竟敢私自招兵买马,更与张勇结党营私。”
  皇帝却说:“何来私自?先斩后奏罢了。”
  三皇子有些不解,皇帝又说:“禁军中有朕的心腹,这是个人都能猜到。严小泽若真想瞒朕,完全可以做的更隐秘些,甚至将禁军送出去。但他没有,也算是变相的表明立场吧。”
  三皇子迟疑了一下,又说:“但此人桀骜难驯,日后只怕又是一个薛庆林。”
  “那就日后再说,让他们先斗着。”皇帝摆摆手,转开话题问:“突厥大王子的事,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三皇子一听,忍不住自信的笑了笑,回道:“父皇放心,已派人秘密送他回突厥。”
  薛庆林很快得知大王子回到王庭之事,气的摔了一套杯子。紧接着,又得知许延泽多出来的那三万人只是流民、山匪,而且最近又拉了两万人,顿时气的连茶壶也摔了。
  “不是早就叫你去查了,怎么现在才回报?”薛庆林喘着粗气问。
  下属战战兢兢道:“小的之前说过一次,但节帅……”
  “你的意思是,这都怪本帅?”
  “小的不敢!”
  “滚!”
  将人都轰走后,薛庆林坐在桌旁喘了一会儿,本想喝口茶润润嗓子,可一低头,只看见茶壶碎片,又吼:“人都死哪去了?”
  梅氏这时恰端着安神茶进来,一阵软语相劝,让他很快消了火气。
  如今突厥正乱着,大皇子只是回到王庭,还未成为突厥王。薛庆林当下决定,这事得先下手为强,早日解决隐患。但为了保存实力,得让许延泽、张勇打前锋。
  薛庆林身边的谋士得知此事时,军令已下,慌忙赶来劝阻。但薛庆林喝了梅氏的安神茶,此时睡的正香,根本无暇见他。


第91章 地主的傻儿子27…28
  许延泽收到薛庆林的军令时,笑的有些玩味。
  向寒之前带着人离开金州,在系统的帮助下,很快发现一座矿山,然后匆匆赶回。
  此时,他正借押送粮草的名义来到关外,等许延泽送走传令士兵后,忍不住说:“薛庆林向来谨慎,这事不像他的作风啊?突厥态势尚未明了,先不说大王子是否能登上王位,就算登上了,金乌、朔丰如今有二十六万兵力驻守,他就算想雪耻,也要考虑下实际情况吧?”
  许延泽笑道:“谨慎的不是薛庆林,而是他身边的人。再说,人在气急了的情况下,难免会做些不理智的决定,这很正常。”
  “你的意思是,等他冷静下来后,可能会朝令夕改?”向寒问。
  “那倒不会。”许延泽仍是笑着,别有深意道:“他不会有后悔的机会,这场仗将会是他的墓地。”
  向寒一听就知道此事又在他的算计中,不由好奇道:“你又做了什么?”
  许延泽将他拉入怀中,亲了亲鬓角,说:“不是我,是梅氏。早就告诉你,千万不能小看枕头风的力量。”
  向寒撇撇嘴,问:“所以你们马上要跟突厥打仗?”
  “差不多。”许延泽将他拉进帐内,倒了碗热茶后,又转身出去,叫人送些吃的来,然后才在桌旁坐下,说:“明天去节帅府商议作战计划,快则三五日,慢则七八日。”
  说完又问向寒:“对了,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向寒想起正事,眼睛不由亮了亮,说:“我是来找你借人的。”
  许延泽直接说:“要多少?”
  向寒有点傻住,忍不住问:“你就不问原因?”
  “镖局的人不够用?”许延泽问,他并不在意向寒要人干什么,只担心他的安全。既是人不够用,给就是了。
  向寒忍不住扶额,难道许延泽忘了,他自己也正需要人打仗吗?
  “两……一千就够了,我在乌城和云县交界处发现了一座矿山。”
  “还是两千吧,你经常跟商队出去,身边人手多些,我也放……矿山?”许延泽忽然反应过来,目光惊讶的看着他。
  “嗯。”向寒眯起眼点头,有些享受他的目光。
  “怎么发现的?什么矿?”许延泽有些不可思议,这玩意是白菜吗?说捡就捡着了。
  “这……也是巧合。”说到发现过程,向寒不由支吾起来,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然后说:“铁矿、铜矿都有。”
  许延泽凝神想了许久,忽然说:“两千人太少了,我等下让狄平点五千人……”
  “不不不,已经不少了,镖局还有一些人呢。”向寒连忙打断。
  “不行,矿山的事若是被人知道,你们都有危险。”
  许延泽并不同意,一时有些僵持不下。最后,两人各退一步,改成三千人。
  晚上,两人躺在榻上,却没什么睡意。许延泽将向寒圈在怀中,低声说:“明天早点起,我送你到张将军的驻地,然后你回金州,我和他一起去节帅府。马上要打仗,你回去了我才能放心。
  “可是……”我不放心你。
  虽然明白对方是为自己好,但向寒的心情还是有些低落。
  许延泽看出他在担心什么,又哄道:“别担心,我是指挥,又不冲锋。再说,此战本就在我和皇帝的预料之中,咱们现在兵强马壮,又有了铁,没什么可怕的。”
  向寒沉默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仔细想想,他留在许延泽这儿确实帮不了什么忙,还不如回去做好后勤工作。据说刘邦能得天下,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萧何后勤做得好。
  这么一想后,向寒情绪又高涨起来,回到金州后,立刻马不停蹄的带人前往云县,开始采矿、冶铁、锻造武器。至于粮草和商队,则完全交给金父经营。
  许延泽和张勇到节帅府时,其他将军早已等候多时。但薛庆林还未起,他最近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后,又与梅氏温存一番。
  谋士急了一夜,一见他从后院出来,匆忙上前问:“节帅,听闻您要对突厥用兵?”
  大概是太过心急,谋士的语气有些急切。薛庆林听了十分不舒服,觉得他好像在质问自己。
  恰在此时,一旁的亲卫又上前禀报:“禀节帅,众将军已经在外等候多时。”
  谋士忙又开口:“节帅,此举万万不可……”
  薛庆林直接抬手止住,语气淡淡道:“过去再说。”
  到了议事之处,薛庆林坐至上方,扫了眼众人后,忽然侧头问亲卫:“陈将军怎么没来?”
  “这……陈将军身体不适,告假了。”亲卫表情有些尴尬。
  薛庆林这才记起小舅子被阉了,想起这事,他就一肚子火。
  当日他只不过是跟许延泽客气一番,没想到这厮竟拿鸡毛当令箭,把陈庭鸿给阉了。虽然他平时也不喜欢陈庭鸿,可到底也是他小舅子,许延泽此举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打他的脸。
  再想到自己小心经营这么多年,才攒下不到二十万兵力。而许延泽以前不过是个农人,如今竟轻易成为将军,统帅六万兵马。此时更站在左下首,成为众将之首,坦然接受大家的恭维。
  薛庆林内心又一阵气闷,越看许延泽越觉得刺眼,心中不由暗想,此回定要狠狠挫一挫他的锐气,折了他的羽翼。
  想到这,他直接说出攻打突厥的主要计划,然后询问:“众将有什么意见,也多说说。”
  张勇第一个应和,其他将军见了,也纷纷建言献策。谋士顿时傻眼,不是说讨论吗?这怎么都定了?
  很快,几乎所有人都支持要打。尤其是突厥人不久前竟攻入金州,简直太嚣张了,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群情高涨之下,谋士不敢泼冷水,只好等众人散去后,跪下悲呼:“节帅,攻打突厥乃大谬之举,万万不可啊。”
  薛庆林刚被众将捧过,闻言顿时有些不悦。但谋士献过不少计策,且都颇有成效,所以尽管不悦,他还是愿意听一听。
  “节帅,大王子之事尚未有定论,贸然出兵,只会平白惹敌上身,大不智啊。且金乌、朔丰周围,还有其他藩镇虎视眈眈……”
  “这都是老生常谈了。”薛庆林摆摆手,说:“此次让严小泽、张勇打前锋,我方养精蓄锐,实乃一箭双雕,军师就不要再劝了。”
  谋士有些急,忙说:“节帅,您想一箭双雕,借突厥除掉定远将军,这招确实绝妙。可万一他和您一样,也想借刀杀人,此战变数就大了。他是陛下的人,大王子也是陛下所扶持,谁知道他们是否有勾结?刚才议事时,作战计划明显对他不利,他却轻易接受,其中必然有诈啊。”
  谋士深谙薛庆林的性情,分析之前还不忘夸他一波。
  薛庆林听完,果然沉思起来。
  谋士见状,狠狠松了口气,不料薛庆林又说:“可军令已下,朝令夕改,本帅的面子往哪搁?”
  “节帅,此刻不是考虑面子的时候啊。”谋士心里一苦,他差点忘了,薛庆林此人极好面子。
  薛庆林迟疑半晌,最后说:“你让本帅再想想。”
  这一想,就想到了梅氏那,梅氏软语嬉笑:“军师果真厉害,想的总比旁人多些,妾身就想不出这些弯弯道道。”
  薛庆林笑道:“你一个妇道人家,脑袋瓜子就这么点,哪能有军师的见识。”
  梅氏不服道:“定远将军还是农人出身哩,不也见识挺多?”
  薛庆林虎着脸,说:“怎么?看上那小白脸了?”
  一阵嬉闹后,他搂着娇妾,忽然想:对啊,那严小泽不过是个农人,手下也是乌合之众,心眼能这么多?怕不是军师自己心眼多,把别人也想复杂了吧?
  再者,大王子战败被俘,孤身回王庭,突厥王会这么快就让他又领兵?
  他仔细琢磨一通,加上梅氏又吹几句枕头风,顿觉情况也没谋士说的那么严重。反正严小泽、张勇打前锋,有什么异况,他直接鸣金收兵就是。
  三天后,大军披坚执锐,蓄势待发。
  薛庆林敬完壮行酒后,假惺惺的拍着许延泽的肩,说:“有劳贤弟了,我与其他将军定会为你们挡住援军。”
  此时,薛庆林壮志酬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场战将使他半生经营化为乌有。
  征战持续了三个多月,从秋末打到来年开春。
  在向寒的运筹下,粮草和兵器被源源不断的运至关外。因为没有后顾之忧,许延泽率领军队,轻易帮大王子扫除政敌,登临王座。
  就在薛庆林以为大王子已经死于王室内斗,许延泽缺水断粮、濒临绝境时,双方正在突厥王庭举行盛宴。随后,两人兵分两路,夹击假意出兵救援的薛庆林。
  由于薛庆林太过自信,只带了三万人出关,很快便溃败如山崩,急欲回转金乌。但许延泽早有准备,雁回关外一战后,薛庆林手下的三千残兵只剩数百,最后仓皇逃亡朔丰。
  就在众人想乘胜追击时,许延泽却忽然下令撤退。
  “为什么?”金二有些不满,策马前来质问,他现在已经是校尉了。
  许延泽淡淡道:“朔丰有十万守军,我方只有四万余人,且征战许久,早已疲乏,对上他们不利。”
  “可薛庆林他们受伤不轻,我们完全可以在朔丰出兵前将他们剿灭。”
  许延泽问:“剿灭之后呢?朔丰大军已至,你想与他们再打一场?”
  金二:“呃……”
  许延泽看他一眼,又说:“再者,薛庆林若死了,陛下极有可能趁势夺利,再对我们出手。突厥王如今态度不明,若是他与陛下站在一条线上,除掉薛庆林,我们就麻烦了。”
  “任何时候都要记住,形势是多变的,别看此时对你有利,一着不慎……”
  “我懂,薛庆林不就是这样嘛。”金二恍然大悟。
  “孺子可教。”许延泽轻哼一声,随后策马狂奔。其实,最重要的一点他还没说,那就是征战数月,实在太想媳妇了。
  向寒此时恰好在驻地,跟金大一起研究武器。许延泽听说后,扔下马鞭就去武器研发部,将人抗回帐中,胡天海地的亲吻一通,喘息道:“总算又抱着了。”
  说完捏了捏,顿时眉头紧皱:“怎么瘦了?没之前软。”
  向寒直接抬手拍开他的脸,嫌弃道:“一身尘土味,还有你这胡子,多久没刮了?赶紧刮了,都有味了。”
  许延泽:“……”
  他故意抱着向寒蹭了蹭,说:“我征战的时候天天想你,你就不想我?”
  “不想,赶紧去洗洗。”向寒嫌弃的踹他。
  “真不想?”许延泽不相信,捏着他的下巴问。
  向寒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老实承认:“好吧,是有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许延泽有些不满,说:“我可是每晚都想着你入眠,尤其是你在我身下时的样子,特别……”
  “你还有完没完?赶紧滚去洗澡!”向寒一脚将他踹开,气的面色通红。
  不过闹归闹,许延泽非要他帮忙洗头时,向寒还是答应了。只是他技术不行,差点把水灌进耳朵里。
  许延泽当即从浴桶中站起,歪着脑袋边拍边说:“快拿布巾来。”
  向寒傻站在他面前,看见某个可恨的家伙随动作乱晃后,脸上不由一阵灼烧,忙转身拿过布巾,背对着递过去。
  许延泽抓了两遍没抓到,便问:“在哪呢?”
  “这儿。”向寒抖了抖手,声音有些闷。
  许延泽这才看见,接过后有些奇怪的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自己洗吧。”递完布巾后,向寒转身就走。
  许延泽见他两只耳朵通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瞬间了然。
  到了晚上,主帐中传出一阵悉索声。
  许延泽压着向寒,将他的手按在身下,喘息道:“白天不是还挺想它,怎么见面又羞涩了?来,打个招呼。”
  “谁想了?”向寒面色潮红,手被迫按上后,忽然用力捏了一下。
  许延泽顿时‘嘶’了一声,差点交待出去,趴在向寒耳边嘀咕:“轻点,要真捏出个好歹,嘶……”
  很快,悉索声又想起,喘息声也重了起来。直到两人都发出闷哼,帐内才渐渐平静。
  但没多久,许延泽又动了起来,向寒推拒道:“这是帐中,会被听见……”
  “乖,你忍着点,要不咬我也行……嘶,咱商量一下,还是咬被角吧。”
  第二天,向寒扶着腰回金州。许延泽处理完军中要事,忙追过去。
  回到金府,两人还没惬意几天,张勇就来拜访,提议将薛庆林留在金乌的四万边军瓜分了。
  许延泽欣然赞同,但怎么分是个问题。张勇自觉势不如人,主动说:“先仅老弟挑,给我留点就成。”
  “这可不行,此回征战,大哥也损失不少,还是一半一半吧。”许延泽拒绝道,反正兵器粮草他都不缺,就是再给张勇两万人,他也不怕什么。
  张勇闻言喜出望外,忙说:“兄弟,你果然大气,跟薛庆林不一样。”
  说完又搓着手道:“那……为兄就不客气了?你也知道,我那三万人折的只剩一半……”
  “当然,大哥先挑就是,剩下的我直接拉去驻地。”
  “哎,那哪成,还是要老弟你先挑。”
  两人商量完后,都很满意。张勇觉得自己占便宜了,这严小兄弟是个实在人啊。
  许延泽觉得那两万人原本就不是他的,借花献佛,让张勇从此死心塌地的跟他,很值。毕竟金乌以后就是他的天下了,他可不想跟薛庆林一样,闹个将帅不和。
  两人将金乌的边军重新整顿后,圣旨很快也到金府,大致说许延泽平乱有功,擢其兼任金乌、朔丰两镇节度使,讨伐逆贼薛庆林。
  “薛庆林这就成逆贼了?”接完旨后,向寒忍不住感叹。
  “嗯。”许延泽点了点头,说:“说他与突厥勾结,叛上作乱。”
  向寒展开圣旨又看了看,然后撇嘴:“封个节度使就完事了,什么都没给,还让你去打朔丰,这皇帝的算盘打的可真好。”
  许延泽笑道:“没能一举除掉我和薛庆林,他怕是恨得咬牙切齿呢。”
  向寒闻言,忽然想起原文中,皇帝后来一心想弄死许延泽,忙提醒:“我看京城那一家子都不是好人,你千万别上当,也别手软,该拿的好处一定要拿。”
  许延泽没说话,只抱住他狠狠亲了一通。
  接完旨后,许延泽并未如皇帝所愿,马上带着军队去打朔丰,而是继续练兵,偶尔跟张勇一起搞个演习。
  直到皇帝催的紧了,他才派几支骑兵去朔丰绕一圈,撩完就回,皇帝和薛庆林都被气得不轻。
  半年后,军队再次养的兵强马壮,粮草、武器充足时,许延泽终于整军出发。
  薛庆林大概没有安全感,逃到朔丰后,开始拼命扩军,到处抓壮丁。半年不到,朔丰守军便从十万增至十五万。由于粮草远远不够养活这些士兵,他只能搜刮民脂民膏,弄的百姓怨声载道。
  许延泽只带了八万精兵,金乌完全交由张勇防守。料到朔丰屯粮不多,拿下其中一座城后,许延泽开始只围不打。
  薛庆林很快猜到他的打算,只好主动出击。但由于其中五万人是抓壮丁抓来的,战力受到影响,与许延泽打了几回合后,竟是输多赢少,士气不免受到影响。
  薛庆林不敢再孤注一掷,干脆收兵耗了几日,待鼓足士气后再战。
  但许延泽这边粮草充足、武器精良,士兵也都是精锐,几次便让薛庆林元气大伤。又围了半月之久,许延泽终于等不下去,下令道:“攻城吧。”
  金二迟疑道:“城中估计已经弹尽粮绝,再等几日,他们不战自败。此时攻城,我们却要平白多受损失。”
  “还是攻城吧。”许延泽叹道,若是再等几日,城中只怕要到易子而食的地步了。
  金二虽不太理解,但还是服从命令。金大研究的攻城器械很快被搬来,双方再次激烈交战起来,从中午战至深夜,没有丝毫间隙。
  金二忍不住骂道:“娘的,这薛庆林骨头还挺硬。”
  见久攻不下,他忍不住建议:“节帅,是不是暂停攻势,休息……”
  话未说完,城门处忽然传来欢呼。
  “破了,城门破了……”
  “冲啊!”
  “城破了?”金二听了忙驾马冲上去。
  大军很快如潮水涌入城中,朔丰最后一座城终于被拿下。
  清理战场时,许延泽得知,最后竟是城中百姓蜂拥至城门处,杀掉守兵,打开了城门。
  许延泽叹了口气,对金二说:“传信至金乌,多运些粮草过来。”然后又问:“找到薛庆林了吗?”
  金二说:“没有,城中有通往关外的密道,估计是跑了。”
  许延泽皱了皱眉,最后说:“先不管他,去安顿好百姓,别出乱子。”
  朔丰两城断粮多日,此时正人心不稳,就怕皇帝或其他藩镇有人作妖。第二天,他又派人去金乌催粮。
  金乌收到信后,动作很快,首批粮三日后便送达,负责押运的还是向寒。
  见到他时,许延泽愣了愣,下意识说:“怎么是你?”
  向寒原本面带微笑,听了这话脸顿时一垮,问:“怎么?你不想看见我?”
  “怎么会?想的要命!”许延泽一把将他搂入怀中,狠狠抱住。


第92章 地主的傻儿子29…30
  有了粮草,朔丰两城很快稳定下来。许延泽迅速将降军整合,该收编的收编,该卸甲的卸甲。
  皇帝本想作壁上观,趁双方精疲力尽时,以援助的名义接收成果。但没想到,他军队才刚开拔,许延泽就攻下两城,还稳住了形势。
  其他藩镇也有些傻眼,眼看就快城破了,他们也想浑水摸鱼来着。可刚要动手,却得知朔丰已经重新设防,还都是尖兵利刃,粮草也不缺。
  有人不禁在心中嘀咕,这金乌又不是江南富庶之地,哪来这么多粮?
  向寒也在愁这事,两场大战打完后,粮草确实所剩不多。从江南购粮只是杯水车薪,动静稍大,还容易被人察觉。所以送完粮后,他就跟许延泽商量:“接下来好好休整吧,皇帝再说什么,你千万别理。还有你那些兵,没事的都拉去垦荒,金乌、朔丰地广人稀,没道理不能自给自足。”
  许延泽揽着他躺在床上,正心不在焉的把玩头发,闻言附和道:“我也有此打算,不过一味垦荒也不行,毕竟人少,农具、牛等数量也有限,劳动力低,粮食产量也低。”
  向寒假装听不懂,问:“那怎么办?”
  “这得慢慢来,比如成立个部门专门进行研究、指导……算了,明天再说吧。”许延泽忍不住将他抱紧些,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向寒被勒的呼吸艰难,费劲拱了拱后,终于找到个舒服的位置,然后也闭上了眼。看来许延泽打算开启穿越者光环了,那他看着就好。
  许延泽说干就干,第二天就成立了农业部,并将武器研发部改成军工部,把金大等骨干调到朔丰,吩咐他们研究新式农具。
  在古代,受客观条件限制,想提高粮食产量其实很难。毕竟这些农人祖祖辈辈都在伺候庄稼,比你一个穿越者有经验的多。只要不是灾年,粮食产量就是当时生产力下的最高水平。
  但金乌、朔丰不一样,这边地旱缺水,不少田地都比较贫瘠,粮食产量远不如南方。
  将几个制绿肥和交替种植的方向交给农业部,让他们好好研究后,许延泽又带着军队去勘察地形,打算开山引水。
  向寒等他离开后,便跟农业部那群人混在一起,偶尔假装不经意的透露一些技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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