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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标总以为我喜欢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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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延泽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早早就来拜访张勇。在他看来,这一万人还不如不要。要的话,得罪张勇,万一张勇与薛庆林联手,自己就要面对九万兵力。
  但若借花献佛,趁张、薛不合之际,将这一万人还给张勇,说不定能将他拉到同一战线,到时就是七万兵力对七万兵力,薛庆林绝不敢轻易动手。就算拉拢不了张勇,至少可使他不与薛庆林联手。多了张勇这个不确定因素,薛庆林仍不会轻易动手。
  两人到了张家,很快说明来意。张勇一听,差点打翻茶杯,问:“兄弟,你没开玩笑?”
  “当然。”许延泽点头说:“这一万人原就是张将军的手下,我本不该收。只是人在京城,皇命难为,会收下这一万人,也是权宜之计。既然回到金州,自当归还原主。”
  张勇是个大老粗,但并非头脑简单之辈,闻言仍有些谨慎:“那你现在就不怕被陛下知道?”
  “这……”许延泽故作迟疑,然后苦笑道:“张将军,想必你也知道在下的处境。唉,当初只是想守住金州,不料竟卷入这些争斗中。此番来贵府拜访,无非是想图个安稳罢。”
  说完,他用余光看了对方一眼,又斟酌道:“再者,金州毕竟不是京城,有些事……也是无可奈何。”
  张勇瞬间了然,也对,这小子被皇帝插在金州,同时对上他和节度使,处境想必艰难。此番拜访,看来是想拉拢自己。反正金州山高皇帝远,就是发生什么,皇帝也没办法。
  他本就挺欣赏许延泽,只是被皇帝一搅和,才有些意见。如今许延泽愿意归还兵力,他自然高兴,客气一番后便欣然接受,顺便还大方表示:大家以后都是同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许延泽也不客气,假装苦恼道:“说起来,在下还真有一事比较棘手。”
  接着,他就将金府被围,自己一气之下,抓了薛庆林小舅子的事说了一遍,然后为难道:“节帅对在下可能有些误会,听闻将军与节帅乃是好友,希望能帮忙斡旋一二,化解误会。”
  说是请张勇帮忙,其实就是探口风,暗示他表明立场。
  张勇得了好处,自然愿意给个人情。何况薛庆林最近做得太过,他也有些看不顺眼,于是当即表示:“嗨,这算什么大事,我劝劝节帅便是。说起来,也是陈庭鸿那小子做的太过,给他些教训也好。”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帮薛庆林。
  许延泽和向寒这才满意,但为防出现变故,起身告辞前,向寒又补充,为感谢张将军,那一万人的粮草,金府包了。
  毕竟归还兵力是私底下的事,名义上,张勇手下还是两万人,只领两万人的口粮。忽然多出一万人,吃饭就有些艰难了。
  听了向寒的话,张勇心情大好,亲自将他们送出府,回去后还忍不住跟夫人嘀咕:“这两个后生不错,能懂形势,会做人。”
  这之后,张勇算是上了金家的船。不说那一万兵力,光是粮草,就足以让他心动了。以往在薛庆林手下讨食吃,因为对方要养私兵,每次分派粮草,都要克扣许多。
  这回能搭上金家,张勇心里其实乐开了花。人金家连薛庆林那五万私兵都养得起,还养不起他手下那群人?
  所以薛庆林的手下前来拜访时,他干脆称病,连门都没让进。
  薛庆林此时麻烦不少,除了小舅子被抓,张勇态度不明,突厥也来找他麻烦,说是大王子丢了。
  薛庆林差点被气笑,朝下属骂道:“直娘贼,他们的大王子丢了,关我甚事?”
  旁边谋士提醒道:“节帅,上次攻打金州,就是大王子率的兵。”
  薛庆林在上首坐下,憋着气说:“去问问张勇,人是他抓的,看牢里有没有。要是没有,那八成是死了。娘的,早干什么去了?尸体都埋了,现在问我要人。”
  谋士小心道:“节帅,听说破城之时,那位定远将军抓了一名暗杀陛下的突厥人。”
  “人呢?”
  “陛下并未声张,只怕被带回京城了。”
  薛庆林顿时气道:“你他娘的不早说?”
  谋士苦着脸说:“在下也是刚刚得知……”
  薛庆林气的一阵胃疼,偏偏薛夫人又来哭诉,说她弟弟在许延泽手下如何受苦。薛庆林烦不胜烦,干脆去梅氏那静一会儿,得知梅氏竟又怀孕,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梅氏早被许延泽买通,趁他高兴之余,小心吹了些枕头风。
  薛庆林思量一番后,觉得梅氏说的确实在理。他跟金家有什么过节?还不就是他小舅子当年干的那些缺德事?
  如今木已成舟,许延泽手握五万兵权,张勇又不跟他一道,周围还有皇帝、其他藩镇虎视眈眈,若真打起来……啧!
  再说,许延泽原本只是个乡下农人,走了狗屎运才有如今地位。这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许延泽败了,大不了逃出金乌,再找个地儿伺候庄稼便是。
  可他不一样,他能有今天的地位,付出了多少代价?可不能为个不成器的小舅子,误判形势,自毁前程。倒不如让金家出口气,先稳住他们再说,毕竟军队还需要他们提供粮草。
  薛庆林打定主意后,立刻点了些人,亲自去金家拜访。
  许延泽此时刚安置好那些士兵,正拉着向寒回房,想一慰相思之苦。听说他来拜访,脸顿时一黑,放开向寒,郁闷道:“真是煞风景。”
  向寒逃过一劫,忙推他:“快去看看,说不定是来捞陈庭鸿的。”
  “说的也是。”许延泽起身理了理衣服,说:“陈庭鸿大概关不了多久了,你想报仇的话,尽量趁早。对了,最好别弄死,咱们现在还不宜跟薛庆林闹翻。”
  “放心,我有分寸。”向寒也跟着下床,等许延泽走后,独自去见金学礼。
  很快,向寒和金学礼一起前往关押陈庭鸿的地方。陈庭鸿被打的鼻青脸肿,一见他们,立刻破口大骂。
  尤其是对着金学礼,一会儿骂他‘乌龟王八’,一会儿嘲他‘你媳妇在我身下如何如何……’,金学礼浑身直哆嗦,忽然拿起鞭子冲上去,紧紧勒住陈庭鸿的脖子,气的双目赤红:“我杀了你!”
  向寒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发病了,忙上前用精神力安抚,等他冷静下来后,又劝:“爹,咱们现在还不能跟薛庆林翻脸,您千万别把他弄死了。再说,像他这种人,死了是解脱,还不如活着受罪。您看,咱把他阉了好不好?”
  金学礼冷静下来后,也明白他的意思,很快松开鞭子,点头说:“好,就把这祸害人的东西切了,让他再苟活一段时间。”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他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陈庭鸿早被勒的昏厥过去,直到下身一凉,瞬间痛醒,被吊在那‘嗷嗷’直叫,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金学礼的心结解了一半,离开关押之地后,拉着向寒的手说:“小宝啊,有些事,你奶奶都跟我说了。是爹没用,竟让你背负着仇恨。”
  向寒忙摇头说:“其实也不全是为了报仇,金家这种处境,不破不立,总要走出这一步。再说也没什么,有延泽帮我呢。”
  “唉,他是个好孩子,你莫辜负他。”金学礼叹了口气,又说:“但到底还是爹无能,让你奶奶撑着金家这么多年,又让你……唉。”
  向寒有些头疼,不知该如何宽慰。
  好在金学礼并未消沉太久,很快又说:“不过,虽然晚了点,可爹到底还是清醒了,就想也分担一些,总不能把事都压在你们小辈身上。”
  向寒松了口气,忙点头说:“好啊,爹,我发现您特别擅长算术,不如就帮我们管账吧。尤其是粮草这块,还是交给自己人妥当。”
  前厅中,薛庆林见了许延泽后,先是摆出长官架子,居高临下的慰勉一番,肯定了他之前的功劳。接着又说,大家以后一起共事,要和睦相处才是,我那小舅子是个不成器的,听说竟带人围了金府,实在是不像话,就任你处置吧。只是贱内闹的厉害,还请老弟给薛某人一个面子,消消气就行,别弄死了。
  许延泽也惶恐道:“哪里,也是在下一时情急,失了分寸,否则哪敢绑节帅的人?绑完后,我也是非常后悔,可又不敢去向节帅请罪,只好请张将军帮忙斡旋,没想到节帅竟为这事亲自登门,在下实在惭愧。”
  薛庆林没兴趣听这些,他来主要有三个目的。一是把小舅子推出去做挡箭牌,拉拢金家;二是拉许延泽的人去守关;三是打听大王子的事。
  许延泽正愁没处练兵,闻言欣然同意。至于大王子这事,他还真不知道,只说那人后来被皇帝带走了。但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他还是帮忙分析道:“若人真被陛下带回京城,只怕突厥要变天。”
  “哦?”
  “大王子在陛下手中,无非就两个用途,一是做谈判筹码,二是……”说到这,他忽然停住,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扶持他?”薛庆林瞬间明白。
  “不错,而且这种可能性极大。毕竟突厥与不少藩镇接壤,陛下未尝不想靠他们牵制藩镇。”
  薛庆林也想到了这点,忙起身告辞,匆匆回府与谋士商议对策。
  突袭金州这事,说起来也是他提议。大王子因此被抓,若此人真成了突厥王,只怕第一个要找他算账。
  许延泽将他送出府后,脸上忍不住露出微笑。薛庆林大概还不知道他那五万人中,有三万是流民、山匪,一万要归还张勇。此时将其注意力转移到突厥大王子身上,他正好可以趁机练兵,等姓薛的回过神,只怕木已成舟,为时已晚。
  许延泽心情愉悦的回到住处,却发现向寒早已熟睡,不禁有些失落。他还想表一表功,然后酱酱酿酿呢。
  不过,见向寒睡的太沉,他又不忍心打扰。
  到隔间洗漱一番后,许延泽轻手轻脚的钻进被中,然后将向寒小心圈入怀中,满足的闭上眼。
  在他呼吸渐渐平稳,进入梦境后,向寒忽然睁开眼,笑的有些奸诈。
  他小心挪开许延泽的胳膊,然后从枕头下翻出小瓶,倒出清凉中带着些许香味的液体,悄悄探向许延泽下身。
  “以前就是前戏太多,才总是失败,这回直接上垒,就不信成功不了。”向寒暗暗念叨,眼睛紧盯着许延泽的睡颜,见他忽然拧起眉头,顿时被吓一跳,僵住动作。
  许延泽奔波了一天,确实比较累,加上是睡在向寒身边,警惕性降低不少,此时并未清醒。
  向寒这才松了口气,盯着他默念:“说好的各凭本事,你可别怪我。”
  许延泽在梦中忽然有种便秘感,四处找厕所,找着找着……就醒了。
  向寒瞬间傻住,许延泽很快揪出他的手,黑着脸问:“你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向寒傻了半天,不知那根弦搭错了,忽然豪情万丈的说出那句无数小攻都说过的话:“干你!”
  许延泽瞬间笑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拍拍小脸说:“气势不错,幸亏我醒的及时,不然……”
  后面的话消失在缠绵的吻中,向寒‘呜呜’挣扎。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时,许延泽才拉开距离,喘息道:“本想让你好好睡觉来着,可没想……哎,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向寒费劲翻到他身上,喘着气说:“说好的各凭本事,你可别耍赖。”他可是只差临门一脚了,这回必须成功。
  但可惜,还没有所动作,手就先被对方制住。
  许延泽将他拉至胸前,嗅了嗅空气中的淡香,又看了眼向寒指尖的液体,了然道:“玉凝露啊,可别浪费了。”
  说完,他找出小瓶,往向寒的手上又倒了些,然后在向寒杀人的目光中,送至他身后。
  向寒脸瞬间绿了,咬牙切齿道:“拿出去。”
  “什么拿出去?”许延泽假装不明所以。
  向寒脸渐渐潮红,忽然闷哼一声,喘息几下后才说:“……手。”
  “诶,我手就在外面啊。”许延泽一脸无辜。
  向寒气的说不出话,忽然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许延泽疼的‘嘶’了一声,含住他的耳垂,一阵轻咬吮噬。
  向寒上下被攻,顿觉头皮发麻,忍不住松了口,在牙印处舔了舔。
  许延泽呼吸不由重了几分,忽然放开他,自己亲自动手。等差不多后,双手紧紧握住向寒的腰,缓缓往下按压。
  向寒此刻神情迷离,忍不住急喘起来。许延泽待他适应后,忽然如暴风雨般侵袭。
  沉沉浮浮间,向寒似乎听见谁在问:“这样也是上面,你喜不喜欢?要是喜欢,以后我们多试试,嗯?”
  向寒大概是被快澸控制了,周身似有电流在流窜,阵阵酥麻,忍不住环住对方的脖颈,断断续续的喘息着:“喜、喜欢……”
  许延泽动作稍顿,目光一阵暗沉,随后更加凶猛,仿佛要与他融为一体。
  向寒不知道这一切是何时结束的,只迷糊记得,似乎昏睡前,身体还在摇晃。
  第二天清晨,他又在一阵摇晃中醒来,忍不住呻吟出声。
  “醒了?”许延泽声音暗哑,低头吻上他,辗转研磨。
  被放开时,向寒一阵轻喘,然后震惊的看向他,抖着嗓子问:“你、你不会是……一直折腾到现在吧?”
  许延泽忍不住闷笑,在他耳边蹭了蹭,说:“我倒是想,但真那样的话,怕是要X尽人亡。”
  向寒松了口气,但某处传来一阵酸麻,惹得他又低吟一声,推拒道:“我、我不行了,你快……唔。”
  “你可是要在上面的人,怎么能说不行?”许延泽忽然用力。
  向寒眼角含泪,呜咽道:“这不是……呃,没、没在上面,而且,你趁我睡着……”
  许延泽亲他一口,笑眯眯道:“彼此彼此,乖,再换个姿势,马上就好。”
  这一‘马上’,就是小半个时辰。向寒起床时,简直腰酸腿软,被许延泽扶到桌边吃饭。
  用完早饭后,他哪儿也没去,就躺在院中的藤椅上休息。许延泽也没出去,围着他端茶递水,而且全程笑眯眯,任劳任怨。
  这回总算没有两个回合就倒,真是神清气爽!
  下午时,听说向寒身体不舒服,金二竟前来探望。但说了没几句,就将许延泽拉至角落,苦着脸说:“弟夫,我对你也算不薄吧?玉凝露、小册子……只要是我有的,哪样没送过你?说好让我当个校尉,怎么变成伍长了?”
  许延泽拍拍他的肩,说:“你也知道,张勇那些手下是要送回去的,京城里来的都心高气傲,至于其他人,大多是在刀口上讨生活,谁也不服谁。你贸然去当校尉,容易吃暗亏。放心吧,伍长只是暂时的,先在底层历练,日后自然会提拔。”
  金二狐疑道:“你不会又骗我吧?”
  “当然不会,咱俩是什么关系啊?”许延泽立刻保证,说完瞄了向寒一眼,又带着金二往远处走两步,低声问:“金二哥,你来的刚好,我正有事想向你请教。”
  金二一听,顿时自信心爆棚,拍着胸脯说:“问吧,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咳,是这样的,那个……OOXX后,总会腰酸腿疼,还有……那个不适,有解决办法没?”
  “这个啊……”
  “小点声。”
  “哦哦,这个腰酸腿疼没办法,叫三弟下次动作轻点。那个不适的话,可以请大夫配一些清热、消肿的药膏。”金二偷偷瞄了许延泽一眼,内心一阵了然。
  难怪那些士兵闲的发慌,弟夫也不管,原来是身体不适。
  想到自己有求于人,金二忙在衣袖中掏了一会儿,很快掏出一个玉盒,悄悄递过去,说:“呶,这是我刚请回春堂的大夫配的,用的都是上等药材,送你了。”
  许延泽接过小盒,打开看了一眼,问:“没用过吧?”
  “当然没,盒子都是新做。”
  许延泽这才放心,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说:“多谢二哥。”
  “哎,这算个啥?那个校尉……”
  “放心,别说校尉,将军都行。”许延泽边说边送他离开。
  金二顿时眉开眼笑,高兴道:“嗳嗳,那敢情好。”


第90章 地主的傻儿子25…26
  金二离开后,向寒瞥了许延泽一眼,问:“你俩刚才在嘀咕什么?鬼鬼祟祟的。”
  “没什么,还是他想当校尉那事。”许延泽半真半假的说,然后将手放在他的腰间,一边轻轻揉按,一边贴着耳朵问:“那里还疼不疼?进屋上点药好不好?”
  温热的气流钻进耳中,带来一阵麻痒。向寒脸不由一红,耳垂几欲滴血,小声问:“你哪来的药?”
  许延泽连忙献宝,睁着眼睛说瞎话:“我特意请回春堂的大夫配的,用的都是上等药材。”
  向寒忽然怒道:“原来你早有预谋?”
  “呃……”好像弄巧成拙了?
  许延泽笑容微顿,连忙辩解:“哪有什么预谋?是上次见你不舒服,特意请大夫配的。再说,这次不是你……先主动的?”
  “行了,我自己来。”向寒连忙打断,一把夺过玉盒。提起昨晚的事,他就忍不住一阵郁闷,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好吗?
  “真不用我帮忙?”许延泽一脸惋惜,努力争取。
  “不用。”
  “什么需要帮忙?三弟不妨说出来,看大哥能不能帮得上。”
  向寒刚要站起来,忽听院门处传来金大的声音,顿时又摔回去,疼的龇牙咧嘴。
  “不用!”
  疼过后,两人几乎同时拒绝。许延泽脸有些黑,皮笑肉不笑的问:“大哥怎么过来了?”
  “嗨,这不是听说你们身体不适嘛,过来看看。”金大说着,将一盒老参放在桌上,东扯西拉了一会儿后,才步入正题:“严弟,听说你真让老二做校尉啦?”
  “有这事?”向寒转头看向许延泽。
  许延泽正把玩着盒子,闻言忙抬起头,说:“这话是从何听说的?我说的是让他先做伍长,等有能力后,再升校尉。”
  向寒满意点头,觉得这还差不多。就金二那不知轻重的性子,直接当校尉怕是会弄出乱子,还是磨砺一下比较好。
  “可我听说,你还打算让他做将军?”金大狐疑问。
  “哦,这……如果能力够的话,当然可以做将军。”许延泽面上微笑,内心暗骂,这金二果然不知轻重,嘴上应该上把锁才行。这才从他这离开多久,就宣扬的人尽皆知了?
  “嗨,我就说嘛,他那小子要是能当将军,我还能当节帅呢。”金大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又向前倾身,不好意思的说:“那个……严弟啊,既然你都让老二做伍长了,也给哥一个位置呗。要求不高,十夫长就行,只要比老二高就可以。”
  许延泽原本急着帮向寒上药,听到这不由笑了笑,说:“大哥你不适合从军,何必勉强?”
  “怎么能叫不合适?薛庆林抓壮丁时,是个男的都要,我怎么就不行?”金大有些失望。
  向寒听他这么说,也忍不住摇头:“大哥,薛庆林抓的壮丁,都是要冲在最前面挡箭的。难道你从军就是为了跟他们一样?”
  “可老二……”
  “大哥。”许延泽也打断他,说:“在镖局那段时间,相信你也能看出来。二哥体力好,适合练武,行军、布防这方面学的也快,所以我才同意他从军。”
  “那我就不如他?”金大憋红了脸。
  “这……人各有所长,你干嘛非在二哥比较擅长的事上跟他较真?”向寒劝道,许延泽也跟着点头。
  金大听了却说:“可我也不知道自己适合做啥,以前跟老二一起逛青楼,也没看出他比我强啊?”
  做人就怕被比较,以前三兄弟都不成器时,也没觉得有啥不好。现在其他两个都有事做,他不禁就失落了。
  向寒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你先跟着我爹学习,要是不合适,再换其他?”
  “行哎。”金大立刻喜滋滋的答应,跟着三叔办事,管的人肯定比不少。老二手下就四个人,哈哈哈。
  金大十分满意,告辞前,忍不住又多嘴一句:“那什么,三弟,你们真没事需要帮忙?”
  “没有没有。”向寒连连摇头,许延泽直接起身,推着将他送出院外,然后叫来金翠,吩咐道:“之后再有人来,就说我跟少爷都休息了。”
  之后,因为薛庆林派人来催,加上五万人中有不少流民、山匪,不适合在城中久留,许延泽只好第二天就离开金府,把队伍拉到关外。
  离开前,他紧紧抱住向寒,不舍道:“这一去估计得好几个月才能回,关外距金州也就两个时辰的路,你要是有闲暇,记得多去看我。从张勇那边走,多带些镖局的人。对了,那边风沙大,衣服记得穿厚一些……”
  向寒一脸无奈,十分想说,我还没答应去看你呢。但见他如此上心,又不忍打击,于是点头道:“嗯,去之前会写信。”
  “好,多提前几天些,我带人去接你。”
  向寒终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说:“骑马只要两个时辰,你带人到金州接好了。”
  许延泽笑了笑,低头在他唇边亲了亲,然后没忍住,又按住他的头,加重了这个吻。直到向寒有些喘息,他才轻轻放开,伸出拇指在饱满的唇上压了压,低声说:“那我走了?”
  “走吧。”向寒挥挥手。
  “你都不送送?”许延泽很是失落。
  向寒无奈道:“是不是要送到关外?”
  “那倒不必,真送到关外,我还得再送你回来……”
  “行了行了,别腻歪了。赶紧走,争取早日取代薛庆林。”向寒边说边推他。
  许延泽被推的步步后退,出了院门后,故意说:“闺中‘小傻’不知愁啊。”
  向寒嘴角微抽,等他离开后,回去又躺了一天,才开始帮金父一起打理粮草。
  许延泽将队伍拉到关外后,很快开始屯田,甚至圈起了马场,丝毫不担心突厥人来袭。士兵平时种田、训练,突厥人若来骚扰,则练习实战。
  几番下来,那些流民、山匪竟也被练的有模有样。
  但京城来的那群禁军却有些麻烦,他们的家人都在京城,不少人还是皇帝安插的眼线,有些心高气傲,根本不愿种田。
  许延泽开始还给他们时间适应,后来见他们软硬不吃,干脆实行按劳分配。不干活是吧,那就别吃了。
  禁军本就不适应关外水土,加上没吃饱,几次拉练后,一个个都被累的够呛。尤其是几次与突厥作战,表现也不怎么样,渐渐就被磨了傲气。
  半个月后,向寒和金大一起押运粮草。路过张勇的地界时,他如约送了一万人的口粮。张勇十分高兴,亲自派人护送他们到关外。
  许延泽早早前往迎接,见向寒从马车中出来,忽然握住他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掐着腰,直接将他抱到马上,也不管金大、金二以及其他人震惊的目光,直接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向寒被他搂在怀中,有些兴奋的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忍不住说:“每天不是在金府,就是在粮行、米铺,都忘了天地这么广阔。”
  许延泽将他又搂紧几分,感受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半晌后忽然冒出一句:“想不想试试马震?”
  “呃……那是什么?”向寒假装听不懂。
  许延泽闷笑一声,故意凑在他耳边解释一番。
  向寒耳根渐渐染上绯红,紧张道:“你能不能考虑一下马的感受?”
  许延泽忽然大笑起来,忍不住揉揉他的脑袋,说:“逗你的,在马上做这种事,一个不小心可是要出人命的。”
  说完见向寒耳根更红,又忍不住补充道:“不过,你要是觉得遗憾,我们可以请人做个木马……诶,这词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儿?”
  向寒瞬间连脖子都红了,偏偏许延泽还故意问:“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滚!”向寒终于没忍住,用胳膊肘狠狠捣了他一下。
  许延泽顿时弯腰,疼的‘嘶’了一声。见向寒还想再来一下,连忙伸手按住,紧张劝道:“千万别,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躺半年。”
  向寒怏怏收回胳膊,恶狠狠道:“谁让你胡说八道?”
  “我说什么了?”许延泽一脸无辜,不承认道:“也许是你想岔了。”
  向寒被他不要脸的程度折服了,甘拜下风道:“行,我不跟你争,放我下去。”
  许延泽见好就收,忙说:“等回去好不好?在这儿下马,万一突厥人来了怎么办?”
  说完也不管向寒同不同意,直接将人又抱紧几分,掉转马头回驻地。
  下马时,向寒腿有些麻,一时没站稳。许延泽上前扶了一下,却被无情甩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此时运粮草的车也刚到,向寒一瘸一拐的走过去,黑着脸说:“赶紧卸完,然后回去。”
  “这么急?”许延泽有些吃惊,终于发现自己好像真把媳妇惹毛了,忙劝道:“天都快黑了,回去不安全。再说,运这么多粮草过来,大家也都累了,还是休息几天再……”
  向寒直接无视他,转身又吩咐:“大家动作快一点,天黑前把帐篷搭起来,休息一晚后明早离开。”
  许延泽忍不住又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多说。
  金二忍不住跟金大嘀咕:“所以说男人千万不能嫁,你看弟夫,就算做了将军又如何,在三弟面前还不是跟个小媳妇一样?”
  金大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说:“你是不是傻?他俩明显是三弟在下吧?”
  “怎么可能?”金二忍不住争辩起来:“弟夫事后身体不适,还问我要过药膏,明显是他在下。”
  “怎么不可能?”金大也忍不住争辩:“你看三弟刚刚下马时的样子,显然是……刚那什么过,严弟就正常多了。”
  金二听了,顿时也有些不确定,但还是狐疑道:“不可能吧,他们那么快就能完事?”
  金大:“呃,好像是有点快。”
  两人谁也没能说服谁,争到后来都些急,竟决定要去听壁脚,证实各自的猜测。
  但天黑后,两人摸到许延泽帐外,又有些心虚。
  金大:“你确定没事?万一被巡逻抓到,就太丢人了。”
  金二:“放心,驻地这边我熟得很。”
  帐内,许延泽好不容易将向寒哄高兴,然后美滋滋的将人扑倒,正快速解衣带时,向寒忽然按住他的手,问:“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风声吧,关外风大。”许延泽抽回手,改从衣领下手。
  向寒在他手背又拍了一下,说:“真有声音,是谁在讲话。”
  许延泽也听见了,只好先放开他,理了理衣服说:“你别动,我出去看看。”
  到了帐外,许延泽没走几步,就见金大、金二鬼鬼祟祟的趴在那,小声嘀咕道:“怎么没动静了?”
  “莫非三弟他们确实比较快,已经结束了?”
  “能有这么快?”
  “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不睡觉,趴在这干什么?”许延泽忽然一脚踢翻一个,黑着脸问。
  两人‘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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