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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直播日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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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昌帝将他手里的折子抽回来,重新放回抽屉里,然后在之前的两个折子里选择了第二个:“总要给诚意侯跟岳宗远一个交代。”宗远是岳岱的字。
    朱珏不觉得惊讶,毕竟四公主是延昌帝的亲女儿,别说是她补刀,就算是她亲自动手杀了人,延昌帝也不会将她如何,不但不会揭穿,还会替她遮掩。
    “朕打算将静和交予静妃抚养,等这件事过去后,你觉得如何?”延昌帝神色淡淡,辨不出喜怒,“襄嫔实在浅薄自大,朕本以为她对静和还算上心,哪知……”
    他顿了顿:“所幸她年纪还小,静妃端雅内敛,让她跟着静妃也好将性子改一改。”
    朱珏没有接话,他听得出来,延昌帝虽然是问他,但语气神情显然已经是下定了决心,只是知会他一声,或者说,是想让他做先锋,透露给四公主一点,省的她到时候闹。
    朱珏就有点头疼。
    这都是什么事儿,别说襄嫔还好好的活着,四公主都十二了,过几年就该出嫁了,换来换去有什么意义?何况都说三岁就能看老,性格岂是一时半会就能完全扭过来的?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四公主非常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第75章 相宜
    
    朱珏将延昌帝的决定透露给四公主的时候,她正提着篮子在花园里采花做胭脂用,闻言眨了下眼,手中的动作不停,掐下一朵茉莉花,淡淡浅笑:“多谢皇长姐告知。”
    然后轻抚了下手中的茉莉花,随手插入发鬓中,对朱珏道:“好看吗?”
    朱珏莫名感觉一阵恶寒,皱起了眉。
    四公主看到他的神情突然扑哧笑出声来,她遗传了襄嫔的美貌,五官明媚娇俏,这一笑格外甜美,完美诠释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小公主形象。
    “皇长姐可是觉得我残忍?”
    她眼神一变,那甜美的笑容就带了几分讽刺。
    “皇长姐从小受尽恩宠,连二皇姐这个嫡公主都无法与你相比,何况是我?”
    “所幸二皇姐跟三皇姐都有生母为她们着想,尤其二皇姐还有太子给她撑腰,连六皇妹都被贤妃娘娘跟四皇弟视若珍宝,而我呢?”
    “母妃一心系在父皇身上,父皇,呵,我不想像安康姑姑一样为了母家牺牲自己的终身大事,难道这也有错?”
    她一声声述说着,显然积怨颇深。
    “还有我不是吗。”朱珏不知道平日看着活泼开朗的四公主心里竟然含有这么大的怨气,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曾说过,不管是你跟三皇妹六皇妹,还是二皇妹,我皆一视同仁,将你们当做亲妹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这件事你若不愿,完全可以告诉我,我自会帮你解决。”
    他从来都不擅长猜测别人的心思,也没有办法关注到每一个公主时时刻刻在想什么,但他分明早就跟她们开诚布公的谈过,让她们有困难找他,但现在看来,显然都只将他的话当做了客气。
    朱珏有点失望,是他想的太过美好,当然环境如此,他也能理解,但理解不代表赞同。
    他如今也说不上来对四公主是什么想法,觉察到真相的时候有震惊有疑惑,又有些担忧跟忌惮,忌惮是因为出乎意料,如果说这件事是三公主做出来的,他或许还不会太过震惊,毕竟以三公主寡言冷静的性格,做出这种事能圆得通。
    但四公主不同,她从来都是骄矜蛮横心直口快的人设,几个公主里,朱珏最亲近的不是二公主也不是三公主,反倒是他。
    毕竟二公主心里还存着她作为嫡女的骄傲以及对他这个长公主的难以释怀,三公主从来默不作声,让人猜不透想法,六公主年幼,这两年才加入进来,四公主比二公主放得下架子,又比三公主活泼开朗,一来二去,他自然跟四公主接触较多。
    所以如今人设颠覆,他才会震惊,进而觉得忌惮。
    四公主才十二岁,就能有这样的心机手段,实在有些可怕,而更重要不是心机手段,而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肆意毁掉别人人生的观念。
    因为不想嫁给岳文彦,便设计害了他不说,还拉上了两个无辜的人做垫背,宋芸是还活着,但出了这种事,她的人生也算毁了大半。
    这一回是岳文彦,下一回呢,如果因为他挡了她的路,难道也要设计杀了他?
    四公主神色惊愕,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或者说没想到他确实是真心而不是假意客气,嘴唇翕动几下,偏过头去抿着唇再没有吭声。
    朱珏便在心中叹了口气,转身而去。
    这件事最终按延昌帝的意思,判定凶手为宋芸的贴身婢女入画所为,入画被收押入监,定案后斩立决,宋芸被宋家送回洛阳老家,估计此生再不会回来。
    胡家跟岳家认了这个结果,之后迅速办理了丧事,胡蓉只是诚意侯众多女儿中的一个,岳岱也有五个嫡子,岳文彦排第四,不占长不占幼,因与四公主年纪相仿,才被送入京城。
    倒是胡崇昕异常伤心,跑上宋家大闹了一场,毕竟诚意侯女儿再多,却只有胡蓉是他的同胞嫡妹。
    陈燕婉后来进玉熙园时忍不住吐槽过,明显听得出来她对胡蓉的意见很大,觉得她惯会装腔作势,虚伪至极,也就胡崇昕拿她当个宝,死了也是活该云云。
    因为四公主那天那番话,朱珏心情不是很好,干脆回了趟皇城,去找周珽。
    他和周珽当初说好,日后如果要见面就派人传个话,约在归林居见,归林居相当于现代那种高级私房菜馆,知道的人不多,能进去的也不多。
    是周珽的私产之一。
    归林居在城南,马车从玉熙园一路过去至少也得两个多小时,朱珏到的时候周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马车从侧门直接进了院子,院子布置的十分雅致,竹林青青,洗去夏日的闷热,竹林旁是一汪潭水,水中飘着绽放的睡莲,水潭边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周珽正坐在石凳上小酌,看到他进来放下酒杯,露出一丝笑意:“过来坐。”
    朱珏一路坐马车过来闷得慌,上前拿起空酒杯倒满一口干了,酒大约事先冰镇过,入口不但不灼烧,反倒透着一股冰爽。
    周珽含笑看他喝完,递上一方叠得整齐的手帕。
    朱珏心里烦闷,接过来随意抹了两下嘴,便噼里啪啦将四公主的事说了一遍:“……前世可也过有此事?”
    周珽先是宽慰了他两句,才道:“有,但那时出事不是胡蓉与岳文彦,而是岳文彦与宋芸。”
    “这是为何?”朱珏好奇。
    “怎么不问我为何没有阻止此事发生?”周珽先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
    这还用问?朱珏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能阻止当然阻止了,不阻止肯定有他的用意,没人规定重生了就要做救世主,是个有病有灾的都要救一把,那岂不要忙死了。
    相熟的譬如安康公主帮一把还说得过去,不认识的,不帮也正常。
    周珽对他的鄙视也不生气,反倒含笑在他头上轻抚了一把,将前世的事叙述来。
    在周珽前世,这件事最后闹得很大,后续的影响也极为深远。
    前世这件事也是四公主动的手,诚意侯府因胡崇昕曾做过二皇子伴读的缘故,被令贵妃不喜,后来干脆投靠了令贵妃,纽带就是胡蓉与令贵妃侄子订了亲。
    四公主本意确实是只想除掉岳文彦不嫁给他而已,但没想到后续发生的事情却恰好成全了令贵妃一党。
    当场死的是宋芸,岳文彦命大,刀没有像这一回这么准,而是偏了一点点,当时保住了一命,然而事发两月后他却横死在街头暗巷中,死因与宋芸一模一样。
    岳家便认定是宋家报复,并且有人出来指证亲眼看到是宋骏德所为,更要命的竟然在现场找到了证明宋骏德身份的证据。
    宋骏德是人尽皆知的太子党,当时延昌帝对太子已有忌惮,太子更不敢招兵结党,宋骏德是太子伴读,倒不用忌讳,是故太子东宫事务皆有他掌管。
    太子对宋骏德也有兄弟情义,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但人证物证确凿,他已无力阻止,最终只能保下他一命,看他流放辽东。
    之后宋家与岳家成仇,岳岱见已得罪了太子,便干脆让襄嫔与四公主投靠了令贵妃,胡蓉因之前的凶杀案影响,跟如今的宋芸一般被送走,与令贵妃侄子的婚事不了了之,后改换为了四公主。
    岳岱这个人还是极有能力的,不然也不会在川陕总督的位子上一待便是数年,延昌帝这几年将他调来换去,最后还是又落回了这个位子。
    周珽重生前,岳岱已经被调回京,担任了兵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职,成为令贵妃一大助力。
    朱珏听完竟不知道该如何吐槽,看来不是他跟周珽的蝴蝶效应,是四公主自己的问题,他之前还考虑过是不是因为多了一个他的缘故,才刺激的四公主干出这样的事来,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四公主本性如此,你不必介怀。”周珽见他一脸沮丧,伸手搭上他的肩轻轻拍了两下,“你的好意她未必会领,二公主当初与你一般提过帮她,一样被她回绝。”
    二公主也提过?朱珏皱了下眉,这样说来,四公主非但没有接受二公主的好意,最后还投向了令贵妃,多少有点恩将仇报了的意思了。
    “好了,别多想了,日后少与她来往便是。”周珽收敛的笑意,神情淡淡,“你约我来便是想同我打听这些?”
    朱珏莫名从最后一句话里听到了一丝委屈。
    他斜眼觑了周珽一眼,脸色还真不是很好,顿时轻咳一声道:“当然不是,主要是来见你,近两月没见,我还挺想你的。”
    毕竟骨子里还是现代人,哄起人来下意识直白。
    说完就见周珽脸色顿好,锐目当即软和了下来,含着浅浅的笑意,凝望过来,勾得朱珏心头一紧,低沉的嗓音柔缓下来,带着淡淡的气音,格外撩人:“我也很想你。”
    朱珏顿时被撩得不要不要的,这种带磁性的低音炮简直是他的梦想,完全可以去做配音演员了,之前正声的时候还好,这种轻柔的气音简直要命!
    他莫名觉得燥热,使劲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这院子倒是不错,挺会享受的,没想到这归林居背后的老板竟然是你。”
    周珽见好就收,顺着他的话题道:“这归林居本是前朝一王爷府邸,到了本朝先后几次被赐予重臣作府宅,但又先后都被抄家,久而久之人人觉得这处风水不好,渐渐荒废,后来落到了我父亲手中,他是个雅人,将这园子重新修缮,改作私坊酒楼,他出事后大夫人应顾不暇,关闭了一段时日,后来我接手,重新开了起来。”
    原来如此。朱珏环顾院子一圈:“这间院子可有名?”
    “相宜轩。”周珽视线落到那片翠绿森森的竹子上,“这丛绿竹是我父亲当年亲手所植。”
    “相宜轩。”朱珏轻念一声,“露涤铅粉节,风摇青玉枝。依依似君子,无地不相宜。”可以想象当年的周世子是怎样的君子风范。
    听周珽话里话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挂名父亲很有好感,他称呼挂名母亲都是大夫人,两相对比,亲疏远近一目了然。
    周珽闻言转回视线看他,眼含赞同:“正是取自此诗。”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阁楼,“也是我父亲最喜爱的一首诗,屋中还留着他亲书的笔墨。”
    朱珏便起身表示好奇要去看。
    阁楼一层主要是厨间,就餐安排在楼上,周世子的墨宝就挂在正厅,他写的是行书,朱珏经过几年学习熏陶,已经能看得懂几分,周世子在书法上的造诣显然不浅,笔力遒劲,字体丰润,整首诗一气呵成,浑然洒脱,看得出写这幅字时心情极为不错。
    朱珏练的是飞白体,太祖崇尚唐太宗,习得一手好飞白,上行下效,高祖等众皇子公主也擅习飞白,久而久之有点皇家御用的意味,延昌帝当初习字时,学的也是飞白体,近几年自己才渐渐有了自己的爱好,练起了草书,尽管朱珏觉得他是在鬼画符。
    “你也喜行书?”
    大殷奏折规定使用楷书,不管写的好与坏,都统一这个字体,他记得他见过周珽的奏折,他的字并没有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不,我更擅隶书。”周珽将他带到一侧的书房,书桌上正好铺开崭新的宣纸,他提笔沾了墨,“祖父喜爱隶书,我幼时由他开蒙,便跟着习了隶书。”
    他手腕轻转,宣纸上映出“合璧”二字。
    写完含笑看向朱珏,将笔递给他,让开位子,示意他来,自己施施然站到旁边给他研墨。
    朱珏挑了下眉,接过来跟着在后面写了“无瑕”两字,并在一起一看,才发现竟然别有意思,不过虽然字体不同,但他的字比起周珽显然要逊色许多,毕竟周珽实打实的古代人,还重生了一回,他才习字几年,自然比不上。
    好在他脸皮够厚,假装看不出来。
    周珽也不在乎,反倒十分喜爱,笑着表示要装裱收藏。
    
    第76章 污污
    
    朱珏的字其实并不丑,单独放出去绝对可以唬到一批人,尤其加上他的年龄,但跟周珽的放在一起就相形见绌了,即使不是同一种字体也看的出来。
    对比简直触目惊心。
    一听周珽要装裱收藏,顿时手腕一转,在四个字中间抹了两下,毁掉了这幅字。
    “不行不行,你这明显是欺负人!”他撇撇嘴,“我原来的地方大家都不怎么习毛笔字了,你本来就比我年长,又历经两世,若比不过我才奇怪。”这种黑历史坚决不能留!
    周珽瞧着被毁掉的字,眼露可惜。
    朱珏见状就有点小心虚,道:“这样吧,等我再练练,专门挑一张好的给你。”
    周珽眉梢轻挑:“此话当真?”
    “当然。”朱珏一点头,“最晚中秋给你。”反正只要不和他同写一张怎么都行!
    周珽含笑颔首表示期待。
    朱珏将宣纸揭过:“这样吧,我先画幅肖像给你,按照我的方式。”他拿笔抵着下巴,侧首打量周珽,“你帮我磨墨。”
    想当年他宅在家闲的时候专门学过两手的,Q版人物什么的完全信手拈来。
    先随便画了两下试了试手。
    周珽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磨墨,抬眼一瞧顿时笑了。
    原来朱珏画了一个Q版延昌帝,头戴冕旒,手里拿着奏折,一副专注认真的模样,但配着萌眼大头的形象,实在可乐。
    “怎么样,不错吧?”朱珏得意地挑眉,“等着,马上就到你。”
    试好了手感,三两下便画出来了一个Q版周珽,造型是他骑马回京述职时的模样,穿着深青武将官服,手持马鞭,哪怕是Q版,表情也很严肃。
    “如何?像不像?”他放下笔,拿起画作得意展示。
    “像。”周珽很是捧场,颔首表示赞赏,“不错,虽然奇特,但也别有趣味。”
    可惜这里没有颜料不能上色,朱珏觉得有点遗憾,他兴致上来,又在旁边画了几个其它形象的萌版周珽,坐着的站着的,常服的官服的等等。
    周珽在旁看着,全程含笑。
    朱珏来的时候已近中午,两人在书房写写画画,一道道菜肴陆续端了上来,散发出香味,顺着空气飘入了房中。
    “不画了,吃饭!”朱珏顿时被香味勾起了饥饿,放下毛笔。
    周珽放下墨锭,顺手拿了镇纸压住画作,才跟了上去。
    形形色色的菜品摆了一桌,荤素皆有,朱珏粗一看便发现几乎大半都是他喜欢的,他不喜欢的一样没有,嘴角不由自主挂上了一丝笑意。
    食不言寝不语,用完了午膳,换到一侧内室,朱珏懒洋洋在软榻上靠坐下来,抱着冰镇的西瓜汁干了两大口,浑身冰凉舒爽,热气散去不少。
    大约怕喝多了伤胃,盛西瓜汁的碗只有巴掌大,他这两口下去没了大半,将最后一点一口干了,他眼睛一转,瞄上了炕桌上的另一碗。
    “你不喝?”
    周珽正在净手,拧了帕子擦拭着额头的汗,闻言不用看便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道:“多喝伤胃,一碗足够了。”说着又将帕子重新放回水里摆了摆。
    他有金手指加身,身体倍儿棒好吗?朱珏心里吐槽,却还是听话收回了手。
    周珽拿着拧干的手帕走到他面前:“伸手。”
    朱珏条件反射伸手,被他一把握住,然后拿着帕子细细擦拭起来。
    两只手放在一起,肤色差极为明显,朱珏养尊处优的手白嫩纤细,周珽则是古铜色,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看手分攻受。
    朱珏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五个大字,顺便下意识瞄了眼周珽的中指。
    随即心里以头抢地,我去,他竟然想到了这一步,要不要这么饥渴!更要命的他刚刚想的时候竟然没控制住对着镜头直播了。
    正被狗粮喂得一脸甜笑的观众:
    “……”
    “……”
    “……”
    “好污,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主播→ →”
    “色!情!男!主!播!”
    “还没到午夜不要随便就开车好吗,还有未成年小朋友呢!”
    “嘿嘿嘿,主播需不需要我们帮忙科普下专业姿势啊,唯美版写实版随便挑,可惜上不了图片跟视频,不过文字也别有一番滋味嘛。”
    “主播别害羞啊,又不是真未成年,都老司机了还在乎啥,你×盘账号里4个G的小电影大家早都知道了。”
    “哈哈哈,主播你现代的隐私早就被扒的一干二净了,你前女友都出了书呢,真是岁月催人老,想当年主播还是纯情小男生一枚,连人手都不敢牵,转眼上了大学就成老司机了,小电影害人不浅呐!”
    “嗷嗷嗷,我控制不住不要脸的补脑了肿么破,主播你污染了我纯洁的小心灵你造吗?”
    “主播别怕,青春萌动期很正常,你又不是没经历过,看周珽这肩这腰这腿这手,再看主播,不说了,我已经脑内一万字了,鼻血要出来了!”
    “我好邪恶,竟然希望主播不要克制,就这么扑上去,不说别的,先亲一个来!”
    “话说主播应该还是处男吧?”
    ……
    朱珏:关直播!果断关直播!!
    众:不要恼羞成怒啊喂!
    被观众这么一打岔,朱珏思想跑偏升起的那股燥热早就消失无踪,果然是青春期的身体,半点经不起撩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现在这幅身体比他原先的要敏感许多。
    当然,等他日后被周珽酱紫酿紫死去活来的时候,终于确定不是错觉,根本就是!
    他十分怀疑都是云木香珠搞的鬼!
    周珽仔细将他两个手擦拭了一番,又拧了手帕回来,帮他擦拭额头脖子,朱珏伸手想自己来,却被他按住。
    “别动。”
    朱珏坐着,周珽站着,他本身个子就高,需要弯腰才能跟他平视,跟朱珏污污的思想不同,他看起来正经而认真,虽然轮廓线条凌厉逼人,但眼神动作却十分柔和。
    温热的手帕划过额头,落到脖颈,又划到耳后,朱珏忍不住颤了下,尤其手背碰到耳垂的时候。
    老司机的他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感觉,顿时惊呆了,是这幅身体太敏感还是他的自制力太差?
    周珽闷声笑了,胸口颤动,落到朱珏耳中隐隐透着说不出的暧昧,他皱眉瞪他,却落入一双含笑明亮的眸中,霎时移不开眼。
    殊不知周珽看他也是心头悸动,少年面染薄红,衬得如玉的面庞仿若灼灼似盛放的桃花,眼尾轻挑,配上眼周晕开的暗红,透着精致又诱人的意味。
    周珽没忍住,顺势轻轻捻了捻他的耳垂,错开眼,低头耳语:“别这样看我。”
    我擦擦擦!朱珏刚刚还僵硬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伸手拨开他的手,出口的声音透着别样意味的沙哑:“是你别看我才对!还有,别动我的耳朵!”
    “呵呵……”周珽又笑了两声,伸手虚抱了他一把,语调带着诱哄,“好好,是我不对,抱歉,都听你的。”
    直起身来看着朱珏,抵了抵他的额头,轻声叹息:“真想你快些长大。”
    朱珏脸上的微热一直到坐着马车回玉熙园的路上才消退下去,一边看着弹幕调侃一边挠着车壁内牛,毁了,毁了,他英明淡定的形象全毁了!
    ·
    马车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申于磐压低的声音传来:“是端敏郡主车架。”
    朱珏这回出来算是微服,没有开他那辆象征身份的黄金座驾,而是用的普通马车,连宫女也没有带,毕竟他身边的几个宫女大都被熟知。
    申于磐变了装假扮成车夫,不仔细看瞧不出来。
    朱珏闻言将车帘挑开一角,果然看到端敏郡主的车架,大约受了他的影响,端敏郡主也学着造了一辆类似他的那种西式马车,虽比不上他那辆金碧辉煌,但也不差,一路行来,开道的开道,护卫的护卫,排场十足。
    前面开道的两个人骑着马横冲直撞过来,驱赶路上的行人,十分嚣张跋扈。
    一个孩童来不及躲闪,差点踩到,站在路中央哇哇大哭起来,一个农妇跑上前抱住孩子,随即连连朝着一行磕头。
    朱珏瞧得皱起了眉。
    正在这时,马车里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快快扶这位夫人起来。”
    朱珏认出来,是裴翊的声音。
    他一边吩咐人扶农妇起来,一边自己下了马车,上前亲自查探一番,然后拱手朝农妇施了一礼:“抱歉,实在是下人不懂事,幸好夫人与孩子未曾受伤。”他说着掏出一个钱袋,递给夫人,“以此聊表歉意,还望夫人收下。”
    农妇有点受宠若惊,揽着孩子不知该怎么办。
    “让你收着你就收着!”端敏郡主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不耐烦地瞪了农妇一眼,伸手拽了钱袋丢到农妇脚下,然后拉了裴翊便朝往回走。
    农妇捡了钱袋抱着孩童匆匆离去,车架继续前进。
    等一行走远,四周百姓顿时议论纷纷,大都夸赞裴翊为人,然后为他可惜,觉得他完全是因为救了端敏郡主然后被赖上了,尤其端敏郡主曾中意周珽的事又被翻了出来。
    朱珏不知该吐槽京城百姓八卦呢,还是该吐槽端敏竟然毫不避讳跟裴翊的关系呢?
    不过裴翊果然心思手段不一般,若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恐怕他也会跟这些百姓一样,觉得他配端敏郡主可惜了。
    不管他想做什么,他想要的局面显然已经成功了,这样潜移默化下去,只怕将来不论端敏郡主说什么,大家都会偏向他吧。
    两人确实可惜了,只是可惜的不是裴翊,而是端敏郡主。
    
    第77章 观风
    
    答应了周珽要给写幅字给他,朱珏回去便开始练习,他思来想去在诗经里挑了《山有扶苏》,然后每写一遍都会不由自主乐一遍,实在期待周珽收到后会是什么表情。
    按他自己的理解,这首诗就是古代版“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过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情诗,他练习时尽量背着旁人,用的都是系统商城兑换的笔墨纸砚,写完就收回,不留一丝痕迹。
    转眼到了八月初,按照现代算法已经是阳历九月,步入了初秋,但延昌帝这一回却没有跟去年一样收拾回皇宫,而是决定留下来在玉熙园过完中秋再走。
    制度突改,以往的各种章程都要重定,于是离中秋还有半月,宫人们便忙碌了起来,皇后不在,事务全权交给了陈氏,她忙碌之际干脆将朱珏抓了壮丁。
    朱珏不管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是懒散到了骨子里,尤其穿越后,生活上有宫女仆人服侍,工作上,噢,他没有工作,也不用工作,就是学习上也没有父母逼迫之类,更是懒散入髓。
    以往这些事能避则避,有关公主的一些业务也都交给二公主几个处理,这一回却是终于躲不过去了,以陈氏的性子,是绝不会拉上二公主帮忙的。
    至于几个嫔妃,陈氏除了一直跟着她的徐美人外,谁都不信,更不会分权给她们,贤妃自从当年立太子之事被牵连到后,就更热衷做吃瓜群众了,能不参权就不参权。唯一有能力跟陈氏相争的宜嫔已经怀胎八月,说不准哪天就会生,想争权也争不了。
    而且宜嫔这一胎怀的十分辛苦,朱珏最后见她是在七夕,整个人水肿到不行,脸上的斑点跟黑眼圈再多的胭脂水粉都遮不住,然而尽管如此,她那双眼睛仍旧清亮,透着那种让朱珏从第一次见她就觉得不舒服的意味。
    朱珏被抓了壮丁,只能无奈接下,幸好有观众帮忙,各种问题迎刃而解,处理的井井有条,倒教陈氏对他另眼相看。
    很快到了中秋当日,中秋大宴,周珽也会前来,且中秋前两日三皇子跟四皇子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经过一个夏天,两人长高了,也黑了不少,顺便带回来不少礼物。
    三皇子竟然还带回了一个小姑娘,典型的少数民族打扮,据说是康巴一土司的爱女,按照四皇子的说法,这位叫阿央的姑娘对三皇子一见钟情,死活要跟着他回京,被三皇子拒绝后,竟然偷偷潜上了他们的马车,一直走出许久才被发现。
    两人着急回京过中秋,只能一边派人给她父亲递了消息一边带着她入了京城。
    朱珏趁着三皇子带她面见延昌帝的时候,见了小姑娘一面,长得确实十分漂亮,尤其一双眼睛,俏皮灵动,看着三皇子的时候,满满都是爱慕和崇拜。
    朱珏就有点心塞,连毛都没长齐的三皇子都有萌妹纸喜欢,可怜他这辈子是别想了。
    三皇子对这位阿央姑娘也不是全无好感,但以他的身份,是绝不可能娶她为正妃的,纳个侧妃倒是可以。
    这种时候就万分想念周珽了,他肯定知道三皇子跟这位阿央姑娘的未来。
    因为地点更换,各家命妇需更早起床收拾驾车赶来,像皇后静妃等的家人更是需要跑两头,玉熙园跟皇宫都得派人来。
    陈家来的仍旧是老夫人陈母以及大夫人陈柳氏二夫人陈王氏,陈父四年前中风猝死,之后陈氏的两个哥哥就分了家,陈大爷袭了爵,陈二爷至今仍旧在六品神乐观提点的位子上混日子。
    不过论持家陈大夫人却远比不上陈二夫人,不说别的,光看他们的几个孩子就能明白。
    陈大夫人生了二子二女,长子陈进,就是抢了惠婕妤侄子未婚妻的那位,从朱珏刚来的那年中秋,就立志要考科举云云,结果到现在连个举人都没考上,一年不如一年,他的妻子在被妾室冲撞流产后半年便郁郁而终了,后来娶了个性子强势的继室,婆媳杠上了,整日鸡飞狗跳,陈进干脆流连秦楼楚馆,泯然众人,沦为京城最常见不过的纨绔子弟了。
    次子陈远比长子陈进倒要好一些,但只爱风月雅事,标准文艺青年一个,对做官之类完全没有兴趣。
    长女陈清婉,就是被陈氏唾骂“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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