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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嫡-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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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来,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所以,还是趁早把人毫发无损地送回去,这才是首当其冲的。
其实苏白芷猜测的没有错,此刻的上京城,乱成一锅粥。别说九位巨佬的族人了,上京城几大衙门全都快疯了。上至官员,下至小吏,全都苦着脸,手中拽着刚出炉还热乎着的寻人文书,一个个匆匆忙忙地奔出衙门,准备去大街小巷各个路口店面前张贴。
你说丢谁不好,怎么把那几位给弄丢了。是谁胆大包天,敢劫持那几位耄耋之年的老大人们?
你说你劫持就劫持吧,你好歹派人送个勒索赎金的书信来啊……绑匪劫持人质,不就是为了勒索赎金吗?
这倒好,他们大人一开始还拍着胸口,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用去找,不出一个时辰,土匪们自会露处原形,到时候揪住狐狸尾巴,顺藤摸瓜,一定能够将老大人们毫发无伤地救出来,顺带一举歼灭这些个敢在天子脚下绑人行凶的胆大包天之徒。
把几个家族来人哄得暂时松了口气,好了。一个时辰过去了,绑匪那里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他们大人还想要再等等看,那几家人又岂是吃素的。说不行,你是上京城地界的父母官。你得找,找不出来就是失职,他们立刻联名写奏疏禀明皇上,治你治下失职之罪!
提刑按察使心说:我这提刑司按理说放在各省部就是最大的衙门,可要是放在上京城天子脚下,那是谁也不敢得罪。平时也就处理个老百姓家那点儿谁偷了谁家的牛羊猪,谁又在哪条大街上丢了银子这样鸡毛绿豆大的事儿。你们在这儿为难我也没用啊。
心里那就跟吃了黄连一样。连咽下去的口水都是又苦又涩的。到底是和稀泥的高手啊,提刑按察使拱拱手,对着那几家人诚恳地建议道:“几位莫要急,素来有个规矩。提刑司办不成的案子,得移交刑部或者督查院。刑部和督查院人手多,手段也多,九位老大人哪一个都是大历朝德高望重的文坛巨佬,刑部衙门定然会十分用心找人的。”说完。小心翼翼看了面前几人,说了句:“几位大人看,本官要不要把移交手续办一办?”
说的义正言辞,其实这位提刑按察使就是不经意间把刑部衙门给坑了。那几位人家互相商量了一会儿,派了袁公的大儿子出来回话:“移交刑部衙门吧。”
别看提刑按察使面上诚惶诚恐应“好”。心里别提多高兴,好啊,太好了啊,这烫手山芋终于是扔给了刑部那群成天骑在他们提刑司头上的大下混蛋了。
办了移交,刑部接受,那刑部衙门的尚书大人只稍询问几句,便能猜出提刑司的意思。
“好啊!老豆那老小子给我使上心眼了!把烫手山芋扔我刑部来,以为能做一旁嗑瓜子儿纳凉啊?门儿都没有!去!你去责令老豆那老小子,让他动起来。我这就进宫求见皇上去!”刑部尚书可比姓豆的提刑司要精明。
上京城脚下公然出现劫持绑架的事情,已经不容原谅。何况丢的还是这大历朝最最德高望重的几位老大儒!
此事迟早坐在乾清宫里那位会知道的,趁着此时事态还没过遭,赶紧禀明圣上。
于是乎,龙颜震怒!
当下连下三道圣旨。
第一道圣旨要求京城六大衙门全部动起来,发动官吏务必找到人。第二道说一定要严惩劫匪。这第三道则有些微妙,是皇帝身边的大总管太监苏晓直接驱车送去苏府的,责令镇国大将军苏文谦立即掌五城兵马司。
五城兵马司即上京城中、东、西、南、北五城门兵马指挥司,正六品的衙门。下各设指挥使一人,副指挥使四人,吏目一人,但五城兵马司负责的是上京城的治安。
此时圣上一道圣旨,让镇国大将军兼任五城兵马使,这本来就值得考究。
到底是陛下生怕上京城全部出动,几大衙门掘地三尺找人的时候,贼人趁着京城骚乱,引发更大的麻烦和阴谋,还是说陛下是趁着这件事,将五城兵马司交到镇国大将军手中呢,这还真说不准。
但是,不管有心人还是无心人,此刻最重要的就是找人!
九位文坛巨佬,丢了一个都不行,何况是九个一起丢。别看这九个老叟平日里养养花,下下棋,也没做什么正事儿了。但是!九个老叟同一天病死了,那至多是大历朝的损失,可是九个老叟是同一时间被掳走,那就是大事!天大的事儿!
人要是再找不回来,那完了,大历朝丢人丢大发了。堂堂天子脚下,居然任人抢走九位大儒耄耋老叟,这说出去……得!还要不要在这中原站稳脚跟儿了?
虽然说,就算这事儿丢了脸,也赔了九位巨佬人物,大历朝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倒下。但这是国家的面子问题。容不得老皇帝疏忽一丝一毫。
所以别说上京城几大衙门了,皇帝在乾清宫还急得团团转呐。
几个衙门风风火火地找人,苏老将军则在后头稳定人心,稳定秩序。其间也抓过几个想要趁乱打劫的地痞流氓,被苏老将军当场乱棍打死。在苏老将军的棍子下,偌大的上京城,愣是没有出大乱。
而惹起这场骚乱的九位老叟,坐着来时的马车,被送到山脚下。当刑部衙门人找到的时候,老头们正聚在一起对景当歌,吟诗对弈,相互讨论着诗词。
刑部小吏凑上去问:“几位老大人们怎么会在此处?劫匪去哪儿了?”
ps:
又是新的一月开始,也是六一节,祝福所有的美眉们青春不老,年华依旧。
☆、第一百三十三章 善后
老大人们找到了,京城更乱了。
缘何?
要从那一日说起。
说是朝廷如愿以偿找到了老大人们,自然是要问一问劫匪哪儿去了。
劫匪哪儿去了?
劫匪哪儿去了!
“劫匪?什么劫匪?哪儿来的劫匪?”没成想,老大人们集体懵懵然地反问。
这一下,真可乐了。
没劫匪!
没劫匪,那您老们都哪儿去了?
“哪儿去?自然是以文会友了。咦?老朽们年纪大了,寻点乐子还得向朝廷官府报备啦?”以德明公为首,九位老大人们怒容相向,就差没把后来及时赶到山脚下的刑部尚书给臭骂一通。其实也差不多是骂了,虽然没有一字脏言秽语,却确确实实让刑部尚书那老小子喝一壶了。
“哎呀!德明公您几位德高望重,可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责怪下官啊。”刑部尚书又叹口气,“哎,老大人们啊,上京城里现在可因着几位老大人们乱套了。甚至惊动了陛下,下了圣旨开动整个朝廷的人手来找寻几位大人了。”
德明公九位老叟一听,顿时倒吸一口气……这,这都惊动那位了?哎呀呀,苏白芷那小妞子这回玩儿过火了。
九位老者很有默契地互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里看到只有他们自己才明了的眼神。
得!这小妞子玩儿大了,最后还得靠咱这几个老家伙替她擦屁股。一想到那几首绝世诗作词作,啥都别说了,让他们上刀山下油锅都行。
于是乎,九位年纪加在一起都快七百岁的老头子们有志一同沆瀣一气,都说没劫匪,是会小友去了。
哎呀妈呀!会小友?开玩笑的吧……这当今还能有谁被这几位同时看重。入了面前这几位文坛巨佬的眼?这可真是稀罕事儿啊!
得,这事儿也不归他刑部衙门管,他这个刑部尚书只管找到人。其他可没那资格问。刑部尚书这老小子也懂得分寸,虽然心里像是被一千只一万只蚂蚁抓挠得痒痒发麻难耐。可也愣是忍住了没多问。
只说:“您几位老大人‘失踪’之后,陛下十分着急,担忧几位老大人们出事,如今天随人愿,老天保佑,终于是将几位老大们平平安安寻回来,陛下那里急着几位老大人们的安危。几位老大们平安的消息,下官已经让人进宫回禀陛下了。”说着,一双眼直勾勾盯着眼前几位老叟。
袁公等人还能不明白这老小子话中有话?
也没为难刑部尚书,说:“我等要进宫面圣。以当面对陛下谢罪。老朽身边那几个随侍见识浅,见着老朽们那小友用几匹高头大马和大汉来迎老朽几人,就以为老朽几位遇上劫匪了。”
还叹息道:“哎,也怪老朽等人不好,当时只觉有趣。没和随侍们吩咐明白,说清楚的话,也不会有如今这尴尬了。”
进宫之后,当朝皇帝正在乾清宫等着九位文坛巨佬。这一会见,就是足足两个时辰。在宫里当差的人有几个恰好当日在乾清宫里执勤,只见皇帝在宣见了袁公等人之后没多久,就把乾清宫里所有的侍女和太监都赶了出来。
谁也不知道皇帝和九位老大人们在里面商谈什么,只知道,那扇似乎十分沉重的殿门随着一声“吱嘎”声,沉沉地打开一条缝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便见九位老大人们互相拥簇着走出那扇们,每个人的老脸上老皮褶子都显得平和许多,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玩笑似乎是袁公提及的,说的是:“哎……便宜苏老犟牛了。你说他一个成天舞刀弄枪的,怎么生的出这么一个灵物来?老天爷真是不公平,瞧咱们老兄老弟几个家里可都是文质彬彬的读书人,老天爷要降下灵物,也该降到咱们几个家里吧。”
那身后其他几个人全都是一副惋惜又嫉妒的样儿,嘴里嚷嚷着:“是啊是啊。”
当日在乾清宫当值的侍卫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心道……这几位虽然是多年至交的好友,好友归好友,见面总是争执不休,今日是闹哪样?全都一个意见,没有相左的了?
望望天色……咦,没下红雨啊。
非但如此,老大人们前脚刚走,宫殿里的陛下就让人急召太子殿下觐见。
太子殿下面无表情地进殿门,出殿门时,俊美脱凡的面容上也看不出喜怒之色,却破天荒走到檐廊下,背手仰望天际,朝着东面的天空,看得出神。足足看了一炷香的时间不止,人都替太子殿下疼他的脖子了。
……
京城的乱,最先出于那首空降而出的《明日歌》,谁都在猜测,是哪位大能能够写出此等好诗作来。虽然好奇的人十分多,但也没多少人当一回事,毕竟“写诗——寻诗”——这分明就是想要求名嘛。
只要是求名,自然那人得自己冒出头来吧。那时候,上京人并没有当做一回事。
这是一乱。
二乱来自天下之最的“安氏书局”发放的寻人启事,随即又透出写《明日歌》的人与苏家大姑娘有点渊源。这之后,便是流言蜚语空穴来潮一般纷涌而至,最终众人认为,此诗乃苏三小姐苏白芳所作,苏大小姐之所以能够得到此诗,乃是利用姐妹之情,窃取苏三小姐诗作。
而后,苏三小姐虽未曾名言此诗是她所作,态度却也不似是否认。又加之苏三小姐身边的丫鬟曾经露出过一丝“马脚”。
如此,几乎不需要证据,上京人给这件突如其来的《明日歌》事件加官定论了。
这是二乱。
二乱之后,有三乱。
三乱似乎与《明日歌》事件毫无干系,九大文坛巨佬被劫匪劫持了!
于是乎,上京人忙疯了,忙着找人。九位巨佬不单单身份尊崇,更是德高望重。上京人以此为豪。
忙了一通,人找到了。皆大欢喜啊。
按说,骚乱总该结束了吧。
生活是需要八卦和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以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一通,笑一通,顺便结交志同道合的好友,亦或者酒友之交的狐朋狗友的。
可是,这段时间,上京人的身边充斥着各种骚乱的事情。茶余饭后的谈资是好的,骚乱,却已经让上惊人有些疲累了。因为一下子发生太多,要在茶余饭后说起的话,实在是要说上好几个时辰,甚至一个晌午的时间了。
这就不好了,八卦本来就是让人放松心情的,又不是读书,一读几个时辰,那简直是一种另类的折磨。
可是,老天爷总是喜欢让人们事与愿违的。
三乱之后,还有地四乱,打破了事不过三的说辞。
“喂!听说了吗?那日九位文坛巨佬是去会小友了,不是劫匪,是随侍们没弄清楚,这才闹了这场子乌龙的。”
“不会吧,你说老大人们是去会小友?这天下,还有谁能够与九位文坛巨佬称兄道友?这不会是你从哪个嘴上没皮的家伙哪儿得来的无稽之谈吧。”
“屁啦!我是那种胡说八道的人吗?赵老杆儿,你个老混蛋才嘴上没皮咧。你不想听就算了,老哥儿自己走,稀罕你这壶茶水,呸!”那人放下手中正举着的茶壶,拔腿就要走。
“哎,别啊,我说着笑呐。别走别走,我让小二哥再添茶水。坐下来,咱哥儿俩好好聊聊。”那赵老杆儿嘿嘿笑着拉住那人,也不跟他计较,一边儿催着那人:“你说老大人们会老友我信,说会小友……这个有些惊悚啊。你要知道更全的,就说呗。”
那人其实早就忍不住了,他就是这茶馆儿里出了名的大嘴大喇叭,道:“是真的,听说是去了那劳什子的陋室竹楼啥啥的,嗨,还听说那一日苏大小姐也在呐。”
“啊?……不能吧。”
☆、第一百三十四章 那种夺魄的灵魂
苏白芷惹祸惹大了!喂喂,那个谁,这事儿你听说了吗?
街头巷尾,茶楼小馆儿,倒出都是关于她的消息,有时候遇上乡邻买块豆腐,还能听到此起彼伏讨论她的声音。
作为外头人们口中传得风风雨雨的绯闻女猪脚本人,苏白芷相当镇定。
“走,跟姐会一会我那好妹妹去。”每一个字符吐出,都饱含着浓浓的嘲弄和戏谑。
“等一下,小姐。”临走时,身前冲出一个粉色身影,莽莽撞撞不知分寸,定睛一看,才知拦路人是娘身边的红柳,苏白芷顿住脚步,不动声色地问她:“有什么事吗?”
这丫头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哧呼哧的呼吸声浓浊的很,却顾不上缓过气来,手里拽着什么东西,急急地硬抓住苏白芷的手,塞进她的手里:“小姐!给!”
什么东西?
她蹙眉不解,缓缓摊开手掌,掌心里平躺着鲜绿色的荷包。抬头,对上红柳急切的眼,略略扬声疑惑地问:“给我的?”
那丫头重重地点头,瞧着好似是要把自己的脖子给拽下来的用力点头,“对,给小姐的。夫人心知自己的无心给小姐惹祸了,又是愧疚又是担心。奴劝夫人莫担心,小姐不是从前的小姐了。
夫人却更加愧疚了,直道自己没用,帮不上儿女的忙,还要给儿女添乱。奴瞧夫人伤心愧疚,情绪悲戚,这对产后的妇人不好。
奴不知该做什么才能让夫人不担心。思来想去,绣了这个荷包给小姐做个吉祥物。奴刚刚哄了夫人睡下,夫人见了这荷包,亲自将自己贴身挂在胸前不离身的翡翠观音摘下放进荷包里。
奴女红不精,这荷包也不够精致,配不上小姐,但还请小姐念在夫人一片心意下收下吧。夫人贴身带着的翡翠观音一定能够助小姐化险为夷,事事平顺。”
苏白芷不收下也不推开。静静地看着手掌里鲜绿的荷包好一会儿,看得红柳心里都快绝望了。此事是她不好,她不该将那两家的公子引来别院的。如果没有她多事,就不会有今天小姐名声被传坏!
“不关你的事。”好半晌,苏白芷淡淡说道。
“不!是奴不好!是奴的过失!奴不该引狼入室。奴害夫人担忧,还害小姐名声扫地,奴之过,大过天!”被说中了心思,红柳更急,不是急被道出心事。而是急自己的过失。
生怕小姐不肯原谅她。这丫头也决绝。红着眼睛“砰通”一声双膝着地,不待人反应,额头重重地“砰砰砰”磕在青石板上。
连磕三个响头,苏白芷不拦她。第四个响头,却不容红柳再磕下去。
一双纤细的手臂伸出,瘦削的手掌稳稳地摁住红柳的肩头。肩甲上传来不容人置喙的力道,让满心自责的红柳忍不住身子微颤,抖着嘴唇差点失声痛哭:“小姐……”
就这时,头顶上那道声音淡淡,却能抚平人心的躁动。
“这都与你无关。第一,即便安牧善和庞蒙哥是狼,我也不是羊。入不了虎口。第二,过了今天,之前得利的人会失利,而先前推波助澜的人,会悔得肠子发青。最后的赢家只会是我。
第三。天地大的很,没那么容易被其他东西超越。
此事与你无关,你却的的确确做错了事情。最好的赔礼道歉不是嘴巴说的,把我娘照顾妥帖才是你现在该做的。”
苏白芷的视线又挪到了自己摊开的掌心里,“不过,这荷包我挺中意的,我收下了。”
片刻时间,红柳从大悲到大喜,这种过度好似荡秋千,时高时低,让人心儿忽上忽下,噗通噗通乱跳。但当听到小姐说愿意收下她通宵达旦绣出的荷包的时候,红柳依然雀跃万分。满心欢喜地迎上苏白芷的眼。
“小姐……”一行清泪淌下脸颊,红柳喜极而泣。
见这丫头做派认真淳厚,苏白芷淡淡勾起唇角浅笑,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让红柳退去:“替我转告我娘,我是苏白芷,她林雪央的女儿。”
有时候,说话最管用的人,不是说话声音最大的那一个。有时候,话说得多了,并比不上寥寥几句话更能安抚人心。
这一刻,红柳心想,苏白芷就是这么一种人,不需要用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和说得天花乱坠的解释,就能够让人无端端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站起身来的红柳,在苏白芷的面前,又深深地欠了身,十分认真地向着苏白芷保证:“是,小姐。奴定将小姐所托之言带到夫人面前。”说完,又是沉沉地一服。
“你下去吧。”挥挥手,她云淡风轻地转身迈出了别院的大门。
马车就在大门外等候着,别院的大门洞开,不需要她的吩咐,两侧静立的侍女们安静地站在两侧,风吹来时,纹丝不动,只为迎接那道独特的身影。
苏白芷静立马车前,缓身回望门庭寂静的别院。这样的幽寂过了今天,有是还有?
踏上车辕,推开车门的那一刻前,回首又深深望了一眼身后空寂的大门,高高的门庭上挂着的“苏府别院”四个赤金的大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拧紧的眉头紧了松,松了紧,反复好几次,终究垂在身侧的手臂重重挥开,广袖翻飞,袖风刮得车辕下紧挨着她的铜雀和阿蛮脸颊生疼。
这得多大的力气,才会让袖风扇得人脸皮发疼呐。
为什么挥袖要用这么大的力气啊?小姐她……真的只是挥袖吗?怎么,怎么……看着像是不顾一切地挥开枷锁啊。
风吹,衣袍翻飞,微黄的发凌乱飞舞,猎猎作响,露出脆弱得只需要微微一折就断的雪白纤颈。
红色,出乎人意料之外地衬她们的小姐。起初,她们甚至不敢相信,小姐会喜欢这样明艳的颜色。平心而论,小姐不美,甚至连清秀也只能算作勉强。明明家里两个小姐都比大小姐年幼,论个头,她们家的小姐十足的瘦弱,哪里比得上家里两个庶出的小姐生的明透丰美?
明明,红色妖娆,比作牡丹妖艳,它更适合身材高挑丰润颜容明艳的女子。
可是!
可是当那层红色结结实实落在她们家小姐身上的时候,她们才知道,原来,明艳的红,只有配上那样一双灼灼其华、清亮明透的瞳子,明艳的红,才能红得这般夺魄!
原来,再美的容颜再丰润高挑的身子,若是没有那样一双瞳子,也只能穿出那红的妖娆,穿不出这等的夺魄!
“该走了。”所以,开始反击了。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她望东面而笑。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来送挑战书,敢不敢接?
她就像横空出世的凰凤,出现在上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朱雀街上,马车停在了朱雀街的“安氏书局”前。
车旁两边的粉黛,着实成了这朱雀街上的一景,清一色的粉衣玉饰,清一色的青黛潋滟,清一色的青丝成髻,成髻的青丝清一色的只插着一把玉梳子。粉扑得没有上京城里的姑娘家厚实,粉嫩嫩的脸蛋水灵得很,两排水嫩的侍婢纵裂成队,倒好似十里桃花红。
无疑,苏白芷的出场惊艳了上京城胃口已经被养叼了的,看什么都像是乡下地方来的上京居民。
哟,这是谁家的千金出行,亦或者是哪家的温玉公子前来?倒把上京最大的青楼艺妓比下去了。
出于好奇和有趣,众人停住了脚步,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兴奋的目光全都落在那紧闭的车厢门上。
呼吸声时轻时重,时急时缓,一双双发青的眼珠子,盯紧了那车门,全等着车门大开的那一刻,把这惊艳了上京城的千金抑或是公子看个清透。
要知道,随行左右的侍婢尚且一个个水灵剔透,出类拔萃,何况乎是这做主子的?
“安氏书局”临街的楼窗里,站着两个人,静静地观望着窗下这一幕。
“喂,牧善。有人来砸场子呢。”窗前,骄纵的公子哥放肆地出言相机:“你不下去看看吗?不怕你们家的书局被拆成骨架?”
“哦……,放心,你们庞家大院被拆得支离破碎,我的书局依旧分毫不损。”
“让人赶走吗?”骄纵的公子哥也不生气恼怒,反倒十分有趣咧嘴笑着问,指着窗下的那磅礴粉衣侍婢和马车。
“赶走有什么好的,我还想看看他们还能捣鼓出什么幺蛾子呢。”
正说着“幺蛾子”,那下头终于有了动静。
车厢里走出两个大户人家丫鬟打扮的小侍女,先后扶持着下了马车。车门一开一合,众人只还没看清车厢里的人。车厢门又关上了。
两个小侍女站定在马车前,理了理衣裳,只见其中一人回头靠近马车车厢,看那弯腰躬身的模样,似乎是向马车里的人询问什么。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这是要做什么啊!
却见那询问的侍婢向另一个侍婢点点头,另一个侍婢环视一圈众人,轻轻启唇。
忽然扬声,“我家娘子请见‘安氏书局’安公子。”
啊……是个娘子?果然是千金啊。众人眼珠子转了转。
守门的小厮眼神微暗不喜,转眼看向书局的管事。见书局管事淡淡撇开眼,转头又朝着外面回了句:“我家公子不见寻常之辈。”言下之意是说她还不够格让他们家公子见一面。
被回绝了?……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吧。众人心想着。就听喊话的小侍女浅笑起来。扬唇响亮地叫道:“我家的娘子是来送挑战书的。敢问‘安氏书局’一声,可、敢、接、下!”
小侍女喊话,站在人前挺直了腰背,不露一丝怯意。要是喊话的人换做个千金主子,这般自信的气势倒也说得过去。
可是人家的一个丫鬟,也这般自信满满?……是不是太托大了?
挑战书!
“喂喂,牧善,小娘子下了挑战书呢。嘻嘻……”骄纵的公子哥笑得越发轻佻欢脱。
人家都喊出挑战书了,这下倒是让书局的管事一个头两个大了。这是接呢?还是不接呢?
不接的话,按理来说也没差,只是说不得这事落在有心人眼里,又能鼓噪成上京城百姓嘴里一道茶余饭后的‘点心’了。为了不给有心人碎嘴造谣的可趁之机。最好还是接了吧。
接了的话又……是不是太小题大做,高看这个小娘子了?说的再难听点,就是……这不知谁家的小娘子配吗?
两相权衡下,似乎还是接了的好些,只当他们“安氏书局”陪个小娘子玩耍好了。
正想着。一道熟悉的声音落入书局管事的耳,吓得管事脚下一个哆嗦,心里骂娘。得,这回这家小娘子面子倍儿大了!
“小娘子既然看得起安某人,这挑战书,安某接了。既然是下挑战书,小娘子也得交出挑战信吧。”
“呀!是安公子,是安公子啊!安公子真是仁心仁厚,太善良了,以安公子的身份,大可不必理会这种小事。要是谁都能来‘安氏书局’下挑战书的话,安公子接挑战信就得接的手软。”人群中,有人激动地叫着。引来一群人暗自点头赞成。
铜雀狠狠剜了那群叫嚣得厉害,说什么“安公子不必理会”的众人,屁啦,既然都说“不必理会”了,你们留这儿等吃中午饭哦。她看这些人脚下连挪一步都不舍得,眼珠子里冒出的狼光闪闪发亮,……要是这样子,就不要放屁啊。
也不知道何时起,铜雀小丫头学得苏白芷粗鲁几分,用作阿蛮的话说,就是好的不学,坏的学得门门儿精,还快!
铜雀小丫头忽地收敛怒容,又躬着身子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听车厢里少女的话,随即扭头又拉过一旁的阿蛮,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就这么做。”
阿蛮刚听这话,随即带笑的脸,笑容一滞,眼底一丝惊讶过后露出了然,那挂在脸上呆滞的笑又变得灵动,比先前还要灿烂几分。
她又启唇了,“挑战信在此。我家娘子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妨让小婢诵出来,大家伙儿一起听听。”不给安牧善说话的机会,阿蛮笑眯了眼,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几个度:“安公子听仔细了,小婢只诵一遍。”
说着,忽然启唇道出一首上京百姓讨论的最多,也耳熟能详的诗歌来。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正是那首风头正健的《明日歌》。
这下可好,举众哗然!
说好的挑战信……怎么会是这首《明日歌》?……怎么会!
而二楼上临窗而立的安牧善却是瞳子一亮,也不顾一旁庞蒙哥,急急冲下了楼,书局管事只觉他家公子一阵旋风似的,人已经冲出了书局外,正站在那马车前。
“敢问马车里的可是作出《明日……”安牧善只觉眼前艳红一闪,陡然瞪大了眼,突兀地惊叫道:“怎么会是你?!”
ps:
看了赛龙舟的活动如火如荼,很想加入。可是却发现自己有些无能为力。大家可能说我矫情,说我不勤快。其实我也知道每次保证都完不成,已经造成我自己在读者心目中的坏印象。本来对于自己的病情,我并不想多言。但是在樱桃编再三打电话催稿之下,我把实情告诉了樱桃编,编希望我能与大家解释一下,因为我的病情不是瞎编乱造的,是真实的。所以,我现在正在樱桃编的帮助下,把自己从抑郁症的泥沼中拉扯出来。请大家相信,病情不是我自己揣度瞎说的,是在南通第四人民医院检查出的结果。索性还不是很严重,医生也说过,我这种情况很轻微,是多重打击和环境造成的,情绪容易波动,容易悲观。治疗的好的话,这一关也就过去了。我还是希望大家可以继续支持我,虽然这个要求,目前来说,我提出来的话很有些无耻,因为我连做到稳定更新都困难。但我正在樱桃编每日提醒下,努力地保持心情舒畅,努力地写文。原来不想说出来自己得了抑郁症,因为怕读者们看不起。可是我如果连自己都不敢正视,我谈何说要摆脱它呢?请大家不要嘲笑我,请给我鼓励。我想像去年一样为大家豪迈地更新,写出好看的文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姐妹对上
“怎么会是你?”
回眸,她似笑非笑,声若调侃:“怎么就不会是我,安——公——子?”那声“安公子”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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