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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嫡-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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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也许是假的……”苏朗明指着那道朱砂红,嗫嗫道。越说越没底气了。
“这话你信吗?”
苏朗明愣愣看着眼前的少女。那满眼不加掩饰的讽刺。把他的眼刺得生疼。但只能自己生闷气,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私章……朝廷正三品大元的官印,谁敢私自作假?……“不信……”面对少女的嘲讽,只能诺诺地吐出两个字。
“呵呵。那皇帝更不会信了。”苏白芷说着,将手中的账簿又丢给苏朗明:“你仔细看看,真的没见过这本账簿?”
苏朗明推了回来,十分肯定地摇着脑袋:“不用看了,为父肯定没有见过这本账簿。”
为父?……这会儿自称“为父”,表现一下慈父心怀,怕是没好事。
“芷儿,既然你也说了,这本假账做得惟妙惟肖。很难看出是作假的。那你就当作没看出来吧。”怒气已散,取而代之地隐隐有着四分担忧,三分侥幸,两分命令,一分恳求。
苏白芷眼淡淡。扫了一眼面带两分命令的苏朗明……到得这个时候,还要与她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吗?忒的好笑,他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有什么资格命令她?
……再说,凭什么她要放弃到嘴的肥肉?她娘的诰命就靠这个了。
“父亲,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苏白芷斜斜看他一眼,淡淡开口:“兵部的账册查不出问题来,就要查户部的账册了,户部的账册要是还查不出问题来,那就是祖父他老人家有问题了。”
苏朗明被这似笑非笑的一眼,给惊得身子一颤,浑身僵硬:“说,说不定,户,户部的账簿有问题……芷儿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够查出户部的问题来的。”
苏白芷不说话,就那样笑着看他,把他看得浑身不对劲。忽地想起自己的身份来,怎么也轮不到这小畜生放肆。他姿态都放了那么低了,这小畜生还要怎么样?
途胜恼怒,苏朗明便绷着脸,压低声音说道:“我是你父亲!”
哦哦……,这话好耳熟,仿佛白氏曾严词厉色过:“我是你亲祖母!”……果然是母子俩,都一样德行。
“嗯。”她又说:“正因为如此,我才冒着风险,赶回来见你一面。换做别人,我才懒得管。总之,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首先要把你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
苏朗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亮光,“芷儿有什么好主意?”
苏白芷不答反问:“我记得上个月的月中,父亲晚上也是同老夫人一同用晚膳的。只是中途突然离开了。是为何事?”
苏朗明也似乎想起来那天晚上来,不解问:“那与这事有什么关系?”似乎有些不愿意说出口。
苏白芷猛地一沉脸:“父亲,这至关重要,请你务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然,没人能够救得了你。非但如此,咱们苏家立刻就会成为整个大历朝的大笑柄。
想一想,……儿子克扣老子军饷,老子不知情,还把状告到皇帝那儿去了,最后查出是儿子捣的鬼……这则大新闻够耸动吧?”
新闻是什么,苏朗明不懂,但是只要一想到苏白芷嘴里描述的场景,他浑身汗毛倒竖,满头满脑都是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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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紫薇狐狐的粉红票打赏,书友140411151126226,书友140326113721203等书友的打赏。谢谢老书友们的死挺支持,新书友的大力支持。淇耀知道,之前几章读起来有些无趣,会有好多的书友们放弃此文。但即便如此,之前查账的章节却是必不可少的。一切为了厚积薄发。感谢一直没有弃文的你们,感谢每一个订阅的书友们。
☆、第七十二章 公子莫不是看上那母夜叉了?
上个月月中
“老爷,你快快去兵部衙门一趟吧。”想着雪儿急的眼圈泛红,哭得梨花带雨。他也没做多想,让身边的小厮回了老夫人的饭局,轻车从简,带来贴身的哥儿,连夜赶去兵部衙门。
仿佛,似乎,好像,应该……这道朱砂红的官印,就是那时候印下去的。可他怎么记得,那时不是这蓝面的账簿,只是一叠记载了繁琐数据的纸片?
又想着美人含羞带怯地,临走时,对他轻言软语:“老爷,可要早些回府,妾身,妾身早早净了身子呢。”一想起那白花花的nen肉,白里飘红,点了情香,美若桃李。他也不曾多看,收了官印,又急匆匆往家赶。
苏白芷淡漠地听完苏朗明的自述,面无bo澜,只见苏朗明一脸尴尬地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满脸难堪地问:“这……大概,好像那天就是这么回事。雪娘肯定不会害我的,她只是与刘主事的夫人打小处的好!”
苏白芷垂了眼皮:“所以,那天是刘岩庭突然晕倒,而户部来人,不得不有人接待。刘岩庭的妻子就求到了林笑雪的头上?希望林笑雪能求得你代替刘岩庭,接受户部发配下来的军饷,事情是这样吧?”
“是这样……但!你二娘不会害我!”
到得这时候,也要先把林笑雪给摘干净吗?……苏白芷轻视的一眼,不言而喻。
“第一,我只有一个娘亲,是林家的嫡出小姐,是苏家的大夫人。第二,林笑雪只是个小娘养的姨太太,妾就是妾,上不得台面。她也配当我的二娘。”
“你怎么分不清是非了,开口闭口小娘养的,谁教你的教养?为父和你说,你就是太听你母亲的话,才会对你二娘存有偏见。哎,你要是能够放下偏见,和雪娘好好相处,为父相信,你一定会发现雪娘的好的。你应该多亲近亲近你二娘的,你……”
苏白芷的脸se沉的可怕:“你要是再敢提一声她是我二娘,我敢保证,今日过后,这世间再无你苏朗明这号蠢货的存在!”
“你!”苏朗明的老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像个调se盘,好不精彩。他眼底迸射出愤怒,却敢怒不敢言。眼角余光扫到那本几乎让他痛不可言的账簿,只能生生吞下这口气。
……这个小畜生,越发的不把他放在眼底了。……只等这次事了,看他不把她送到庄子上“养病”去!
她没想到事情会向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没想到,一切证据面前,苏朗明这个蠢货,还在偏袒林笑雪这个贱人。
“你说贱人不会害你。好,我问你,你饭吃的好好的,是谁到中正堂叫你去的?等你见了贱人后,又是谁跟你说起刘岩庭的难处的?最后又是哪个贱人哭求你去兵部衙门帮忙的?你回答我,一环扣一环,一件事是巧合,总不能件件事都是巧合吧?”
苏白芷每问一句,便向前迈出一步,最终苏朗明被逼到了角落,脸se煞白无比。
“呵呵,”苏白芷眼看把一个人的心防逼得溃堤,冷笑起来:“你答不出来没关系。随你最后怎么认为,但,你给我记住。
这样的破事,我只会给你擦一次屁股,没有下一次。另外,这件事情到了这里就没你什么事情了。之后的事情我会处理。你给我装作没事人就行,不许你插手。你要是敢坏了我的事,我就把你的jiaojiao儿卖去妓院。让她千人骑万人枕。”
苏朗明面se顿变,一双眼瞪了老大,恨不得要把苏白芷给生吞下肚。
“哼!”苏白芷扭头就走。
“阿蛮,我们还回兵部衙门!”
阿蛮在外,低声问道:“适才铜雀姐姐来了,说是夫人一切都好,有袁太医看护,让小姐不用担心。……可是,小姐不去看一眼夫人吗?”反正已经回府了,不差这点时间。
苏白芷微微发愣,遂摇了摇头,“不去看了。……”只是徒惹相思罢了。反正,明日就可回府了。
夜se深浓,一辆马车出了苏府,在夜雾中疾驰。
马车刚刚驶离,一道黑影如鬼魅,在苏府的围墙上一闪而过,径直朝着苏府斜对面的小巷子而去。
巷子里黑压压的,那黑影飘决站定,两道人影立刻围了上来:“公子玩儿得可开心?”
“哈哈哈,海多,非然,你们是不知道,本公子今天总算长见识了,什么叫做母夜叉!”
陆非然和刘海多对视一眼……“母夜叉?……公子说的莫不是苏府二姨太吧?刚才那马车里是苏大小姐。那二姨太不会欺负了苏大小姐吧?”
“就她?还想欺负那只母夜叉?不被那只母夜叉拆了丢乱葬岗,算她运气了。”公子勾一笑,眼底尽是邪魅,薄微启,妖艳的舌尖,在这夜se里,显得几分瑰se,几分邪气,在瓣上轻tian一下:“本公子还从没碰过母夜叉。”
“公子莫不是看上那,那……那母夜叉了?”陆非然一惊,忙问。
刘海多原想说些什么,忽然觉得对面有动静,顿时低叫了一声:“快看,苏府里又出来一辆马车!”
陆非然定睛一看,一语点出马车主人的身份:“是苏朗明的座驾!”
公子凝目相望,看不出情绪来,只是嘴角隐去先前几分邪魅,“跟上。”
……
在苏白芷离开之后,苏朗明在他的书房里,左右来来回回的踱步,想着那小畜生的吩咐,让他不要插手,不要轻举妄动,只当做不知。一切收尾的事情,她都会处理。
……可是,小畜生真能把这件事办好?苏朗明心里极度怀疑。
还有一件事,尽管小畜生说这件事是刘岩庭陷害他,给他下的套。可他如何也不相信。平日里跟他好的跟亲兄弟,好哥们一样的刘岩庭,会陷害他。……刘岩庭只是恰好身体欠佳,刘岩庭的夫人恰好与雪娘关系亲厚,才求到了雪娘这里来。雪娘只是心善,又念着从小的姐妹恩情,才会si自应下了小姊妹的请求……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不行!他不放心……小畜生要是解决不了这个事情怎么办?他一定要亲自去见刘岩庭一面。rs!。
☆、第七十三章 这等坑货
苏朗明自然不是去的兵部衙门。他的马车在刘府门前停了下来。
苏朗明跳下马车,甩开了身边的小厮,自己阴着脸去敲门,刘府的大门,在这个深夜里,被敲得“砰砰”作响。
苏朗明身边的小厮苦着脸跟到了他主子身边,张了嘴想要劝……我的个祖宗哦,千万别再这么个敲法了,再敲下去,整条大街上的人家都要被吵醒咯。
恰时,门开,刘府的门房满脸的不耐,“找谁?这大晚上不睡觉,也不兴胡乱乱敲别家的门。”
苏朗明阴着脸,看这门房睡眼惺忪,肚子里本就攒着一股子火气:“去!把刘岩庭给我叫出来!”
门房一听这怒火朝天的语气,再一听,这人胆敢直呼家里大老爷的名讳,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可不是谁都能直呼咱家大老爷的名讳的啊。便就腆着脸,不复先前的王霸之气,笑得一脸的狗腿子,小心翼翼地点头哈腰,柔声问:“不知这位大老爷姓甚名谁?与我家老爷是何关系?”
这话询问的也不错,要是一般时候,苏朗明也就手一指,让了身边的贴身小厮回了话。可只能说刘府的门房不走运,苏朗明一肚子的邪火。
在自家府上刚被自己的种盘问了一番,到了刘府上,还要被个下贱的奴才子盘问一番,才肯给他去传刘岩庭。
他这个兵部左侍郎当得也太窝囊了!
“去你娘的!给老子把姓刘的小崽子叫出来亲自迎老子入府去!”
一句话说出来,就连苏朗明自己贴身带着的小厮都大大的吃惊,不可置信地瞪大的眼珠子,……这面怒狰狞,粗言秽语的老家伙是谁啊?小厮越发觉得不可置信,再一看,被自家老爷一脚踹翻在地,“哎哟哎哟”叫唤个不停的门房,此情此景,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经得这么一闹腾。苏府里窸窸窣窣起了声,亮了灯。不多时,刘府的大管事便从偏门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二十个手举火把,赤膊上身的壮汉。
刘府的大管事也姓刘,刘管事面带恼怒,一看倒地不起,显然被欺负了的自家门房,立刻凶神恶煞地抬起头瞪向苏朗明主仆二人。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那王霸之气就蔫儿了。小心翼翼走到苏朗明身前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那原本被踹到在地,好像伤筋动骨的门房,“噌”一下子从地上弹跳了起来,捂着肚子一脸委屈地向刘管事告状:“大管事。那老东……”
“啪!”那“老东西”还没说出口,刘管事回身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了门房脸上,黑着脸将门房大骂一通:“眼瞎的狗奴才!贵人临府,咱们府上蓬荜生辉。硬是叫你这不长眼的狗奴才,把贵人拦在了府外!”
原先剑拔弩张,回头就换上一副恭顺的脸,小意奉承:“苏大人,这是府上的门房。前些日子刚走马上任,他没那眼缘,识得您这样的贵人。您……”原先还想继续拍马逢迎,以他对眼前这位大人的理解,没哄两句。就得晕乎乎,眉开眼笑。
“你起开!刘三儿,今儿个老子没空听你拍马屁。去把姓刘的给老子叫出来!”
刘管事满脸的笑容僵在了面上,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但见面前这人阴沉着脸,满目的怒火中烧,心里咯噔一下,……咱家大老爷别是哪里得罪这煞星了吧?
心中有疑,却不敢再耽搁,利索地应了一声“是”,扭头就朝着刘岩庭的卧房疾驰而去。
……
“大人啊大人,你这是生的哪门子的闷气啊?”
刘岩庭大晚上被人从小妾的被窝里拉起来,本来是一肚子火气,一听苏朗明亲自来找他了,那一肚子的火气立马变成了狐疑。好不容易在自家的大门口,又是伏低做小,又是好生哄劝,终于是把人给请进了自己的书房来。
这才刚到书房,刘岩庭让人备好茶,结果被苏朗明一句:“不用备茶水了,你的茶水,本官可吃不起。”
“大人啊大人,你这是生的哪门子的闷气啊?”刘岩庭摊摊手,一副无奈样:“大人啊,您老这深夜造访,一来就对下官发了好大一通火气。下官纵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您也得让下官死个明白吧。”
苏朗明哼哼冷笑,忽然沉声问:“老刘!我且问你,我苏朗明平日待你如何!”
刘岩庭一愣,借口令也快,先是一鞠躬,然后仰面正色道:“大人待下官自然是十分亲厚的。下官在兵部衙门里任职十几年,大人平日里都多有照顾。沐休假期,两家人都走的极近。下官每每想起大人的照拂,心中都感激不尽。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还不清啊!”
苏朗明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看他语发真心,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刘岩庭也这把岁数,能流着眼泪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相信刘岩庭所言皆都出自真心。
心里那股怒火就渐渐隐去了……但,耳边响起那小畜生的信誓旦旦的话来:父亲,我敢肯定,给你下套的就是刘岩庭。
苏朗明又去看了看偷偷抹泪的刘岩庭,心里那股矛盾又深了深。忽地他眼神一厉,面上闪过狠厉之色……都是那小畜生危言耸听!扰了他的心智!小畜生就是不想他好,故意扰乱他心智。
刘岩庭借着抹泪,悄悄偷看苏朗明的一举一动。苏朗明的一言一行,面上的变化,一丝不落地全部落在刘岩庭的眼里。他心里一动,眼珠一转:“大人该当知道,咱两家关系是真亲厚,晚娘和苏夫人也是真好。不然的话,今日下官就不会看在两家情面上,放苏大小姐回府了。”
刘岩庭敏锐地察觉到,当他提及“苏大小姐”时候,苏朗明面上的一刹那的僵硬,他眼底精光一闪,面上装作无辜:“不知大人今天怎么会深夜造访下官?”
苏朗明眉心一跳,忽地言辞喝问起刘岩庭:“老刘,上月月半,你大老爷们。怎么会突然晕倒?”
“回大人话,那是气血虚,又加之被那俩婆娘争吵不休,气着了……”刘岩庭苦笑一声,语含暗示:“大人,这做男人真是难,平日里为朝廷做牛做马,回到家还不得安生,这滋味,大人啊。大人……您也知道……”
苏朗明脑海里就想起自家后院的一堆破事儿。深有体会。颇有点感同身受啊,这下,戒心去了大半,怒火早就没了。
他也跟着苦笑:“哎。咱们做男人不容易啊。……原来那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也难为你了。”拍着刘岩庭的肩膀,苏朗明忽然正色:“老刘啊,你与我说句老实话,咱……咱兵部衙门那破事儿是不是真的?”
刘岩庭愕然,随即了悟:“大人问的是账簿?”
苏朗明阴着脸点头。
刘岩庭很快收起吃惊的表情,言辞恳切:“大人,这账簿先前一直是经过下官的手的,下官敢发誓,绝对没有作假来。”他表情真挚。甚至连“发誓”都说了出来,古人敬畏神明,一般不敢随意发誓。
果然,苏朗明面色凛然,极其慎重地拍了一下刘岩庭的肩膀。“老刘,是我错怪你了!”忽地想起什么来,问道:“如此说来,咱们兵部和户部这笔烂帐,问题不出在咱们兵部衙门,而是在户部了?”
“问题是不是出在户部,下官不知道,但下官只能肯定,下官手下经手的账簿,没有虚假的。”
刘岩庭一脸正气凛然,大气凛然的模样,就是苏白芷看了,都会信以为真。这个时代,敢拿神明开玩笑的,还真不多。
“如此,就好,就好啊。”苏朗明心情畅跃地,被刘岩庭恭敬地送上了回府的马车。坐在马车上,苏朗明冷沉着脸,自言自语:“我就说,那小畜生字都认不全,哪来的本事查账?原来是抓着个大红官印,来套我话。兵部的账册根本没问题,小畜生胡说八道,定然是借此想要我误会雪娘。从此记恨上雪娘。小畜生忒的心肠毒!和她母亲一个样!贱人生的贱种,回头就打发她母子到家庙去。”
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一切都是小畜生的算计。根本就没假账一说……这样想着,苏朗明心里一阵放松。
……
送走了苏朗明,刘岩庭眯着眼望着那辆精致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阴沉着脸吩咐:“刘三儿,备车。”
苏朗明前脚刚走,刘岩庭后脚就去找马文唐。同时,从马文唐家里突然出来十几个习武的侍卫,朝着不同方向隐匿了身形而去。
不多时,陆陆续续,马文唐的府上迎进了十几辆马车。深夜了,马文唐的书房里,灯火不熄,人影不断。
直到天色将明,马文唐豁然站起身,沉声吩咐众人:“众位,今日便是陛下给的期限。众位只需按照一夜商量好的行事,不用过多担忧,出了事儿,众人按照事先对好的口供,众口铄金之下又有苏朗明的官印为证,这黑锅自有苏朗明一人担着!”
“大人说的是。”刘岩庭呵呵笑眯了眼,“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都没放在眼里的小人物,竟然能够查出下官经手过的假账。”
马文唐不禁感慨:“是啊,岩庭你做账的本事,都是有目共睹的,就是放在户部,也没几人能查出你手下经手的假账来啊。”
“嘿嘿,这次咱们是看走眼了,要不是苏朗明昨夜跳将出来,嘿嘿……”
“好了好了,天色将亮,都各自回府洗漱一番,换上官府,咱们按计行事。”
马文唐府上又在天色将亮时,陆续赶出十几辆马车。
“公子,咱们就看着这群败类算计苏朗明吗?”一棵大树上,陆非然问撑着头的美公子。他实在弄不明白,为什么公子明明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却放任之。
美公子眼底闪过讽刺:“母夜叉有句话说的不错,苏朗明就是个坑爹货,不止坑爹,自己送上门,把全家都坑进去了。苏老头儿打了一辈子的仗,临老还要受自己亲儿子的连累,要是真的让马文唐一伙陷害成功,苏老头儿就要晚节不保,切腹自臧,死不瞑目了。”
“公子要出手吗?”
美公子眼底寒芒一闪:“苏家自苏老头儿之后,再没出一个帅才,苏家在大历朝代表了什么?是悍勇,是军强马壮,是一代军师大才!……出不了第二个大将军的苏家,本公子为何要出手?”
刘海多打了个冷颤,……这等无情……好歹苏老将军为大历朝的江山戍边几十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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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走水了,遇匪了
鸡鸣了,天亮了。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纸,投射进来。
今日是最后一日里,最后一本账簿早早就被赵伯阳身边的冬诛和冬屠要去了。
苏白芷用着一夜未眠,充血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两本账簿,一个是之前的备份,另一本账簿赫然比左手边的那一本,在最后一页上,那个特定的位置上,多了一道触目的朱砂官印。
而她的手边,还放着白面捏的方方正正的泥塑。白面泥塑乍一看并不起眼,苏白芷眼波不动地拿起白面泥塑看了好大一会儿,突然两手齐齐动起来,使劲将还未完全干固的白面泥塑一阵搓揉捏扁,白瓷儿的泥塑上,赫然多了几道鲜艳的红痕。
直到把那丝丝红痕全都揉进了白面儿里,使之变成了浅粉色的面泥儿,在阿蛮惊奇的目光中,一双纤瘦的巧手,或者捏,或者揉,眨眨眼的时间,方正的白面泥塑变成了一个个憨厚的小人儿。
“小姐,这真漂亮。”阿蛮忍不住称赞,眼底有着真心实意地渴求。苏白芷笑着将七个小人儿和一个稍大一些的小人儿推给了阿蛮:“这叫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儿,给你玩罢。”
阿蛮惊喜交加,不敢置信,她真的能够拥有这么精致的小玩偶,一个个捧在手中端详,一再地与苏白芷确认:“小姐,这真是给阿蛮的?”
苏白芷微勾着嘴唇笑,阳光透过了窗缝投射在屋子里,在地面上投射出一片亮光。隐隐地,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起身吩咐阿蛮,将账簿全部都整理进包袱里去。就等着皇帝下朝后,颁布最后一道进宫面见皇帝老儿的命令了。
阿蛮整理好包裹,又心疼地看着窗前屹立的少女,充血的眼瞳和尽管十分有心去遮掩,却如何也遮掩不住的倦意和疲乏。
嘴唇懦懦,终究还是开了口劝道:“再休息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她看着那窗前的少女轻巧却仿佛承担着千斤重的摇头,十分不容人置疑地回绝:“不,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放松警惕。”
往往,人们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就会松懈,就会放松了警惕,历史上许多的历史事件都证明了,不到最后一刻,世事往往难以预料。放松警惕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大意失荆州。这是她苏白芷所不愿意看到的。更不愿意这样深痛的教训降临在自己身上。
不敢睡,不敢放松警惕,充血的双眼,一刻不离地注视着窗外的太阳。等到了下朝的那一刻,等到了宫里的老太监们前来传旨的那一刻。她在等。
终于,把这一刻等来了。
在一声“苏白芷,赵伯阳接旨”声中,苏白芷大大地喘了一口气,忙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跪伏在早已准备好的香案前,听着老太监用着阴阳顿挫的声音,诵读着皇帝的圣旨。
冗长的圣旨之后。苏白芷和赵伯阳口呼“谢主隆恩”。七天不人不鬼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马文唐领着兵部衙门的大小官员前来相送。
苏白芷和赵伯阳分别坐上自己带来的马车。袁公消失了七天,终于又一次出现在苏白芷和赵伯阳的面前。
袁公当然不是真的从兵部衙门里消失了,他只是坐镇在兵部衙门,震慑住宵小之辈。并没有再主动去见苏白芷和赵伯阳两个小辈。
如今。皇帝给的期限到了,他也该回宫觐见皇帝去了。
苏白芷吩咐了张崎帮着阿蛮,将她随身的衣物用品全都搬进自己带来的马车里,马文唐领着一众官员在一旁端看着。明明在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包裹被从充作她临时办公处的屋子里搬了出来,搬进了屋檐前的马车里的时候,马文唐的眼神微微有些精光闪烁。
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一切只要有那一个如假包换的兵部左侍郎的朱砂红官印就够了。
兵部的大小官员或者恭敬,或者笑容可掬地目送苏白芷和赵伯阳的马车出了兵部衙门,唯一例外的就属混在人群中的苏朗明了。
在苏白芷登上马车的时候,分明感受到一股来自人群中不善的目光,直射她而来。微楞,站在车辕上,转身朝着人群望去,对上那双比虎还毒的眼神,她平静无波地转身钻进了马车里,车帘放下的那一刻,隔绝了外界的目光,隔绝了心底那股少之又少的希冀。
娘,芷儿终究帮不了你,如此阿爹,不是良人,是狼人。还是趁早绝了那份希冀的好。对你好,对芷儿好,对睿哥儿更好。
马车轱辘一圈又一圈,到了三岔口,赵伯阳让人改了道,张崎坐在车辕上,与她禀报了。她浅浅一笑,满眼全是讽刺。
赵伯阳这是向世人表明,他不屑于她苏白芷为伍。他更是要借此让皇帝知道,她苏白芷到底有多不堪,以至于他赵伯阳这样的谦谦君子也不能够忍受,哪怕只是一同回宫复命而已。
“小姐,前面有喜嫁之事堵路。”不多时,出了三岔口,又突发了状况。苏白芷沉默,素来谁家有喜事挡了道路,即便是皇子的座驾,也不能直闯了过去。这是古来传统,不用写入律法,道德足以归正人们了。
“绕道吧。”没有办法,回宫复命的事情,绝能不耽搁了时辰。绕道就是最好的选择。前面锣鼓声阵阵,也不知是谁家的闺女得了一本不知是好是坏的姻缘。且不去冲了新嫁娘的霉头吧。
绕个道,远不了多少路,唯一的不好就是,绕道的小路人烟稀少,道路都是泥地。可是昨夜也没有下雨,泥地并不泥泞,走起来并不比大路差多少。
……
兵部衙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安宁。原先充作苏白芷和赵伯阳办公地的小院子,刘岩庭亲自带着人手,正在归纳整理所有的账簿。
这些账簿,在苏白芷和赵伯阳准备离开兵部衙门的时候,就已经当着双方人的面,进行了交接。只是因为时间匆忙,账簿只是被从赵伯阳的书房里搬进了大厅,让专人看守着。
此时人走茶凉,该整理的依旧要整理。
这六十八本的账簿中,刘岩庭最在乎,也是最看重的就是那最后一本了。他让人将其他的账簿,按照年份,按照季度,重新地整理好。却把洪武三十年秋的账簿拿在了手中,翻到了最后一页,津津有味地打量那道朱砂红的官印。
他甚至抚须抿着嘴唇笑。他不敢大声地小出声,却又十分得意。忍得十分辛苦。只见他两间耸动不停,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边,饶是如此,依然不敢发出一点儿笑声来。
“好啊,好啊,有上官如苏大人,是我等下属的幸事啊。”库部主事的另一人王权好不禁也笑着点头:“是啊,是啊。愿苏大人官运亨通,庇护我等下属一生一世。”
二人都知话中有话,相视一笑,望到对方的眼底,都有讽刺嘲弄。一愣,又一次相视而笑了。
王权好随意望了一眼那朱砂红的官印,突然,脸色骤变,没打一声招呼,动手就从刘岩庭手中抢来了账簿,他的眼越瞪越大,慌忙地拉住刘岩庭:“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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