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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文东小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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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逊色了,他记忆力一般,理解力也一般,但难能可贵的是,这孩子能坚持,意志力好。
    陈文东根据三个孩子的特点,并没有给他们安排一样的任务,在这上面也着实花费了不少心思。
    花红走了没两天,花家寨又来了几位客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三年不见的周彦焕,另外还有他的三个孩子。
    当然,周彦焕这次来,仍然是秘密行事,除了相熟的几个人,其余人一概不知。
    对于周彦焕的到来,陈文东非常不高兴,偏偏周彦焕干什么都要拉上他,碍于身份,陈文东又不能拒绝,心中的憋闷,不言而喻。
    虽然他不待见周彦焕,但对于周彦焕的三个儿子,陈文东并没有为难,吃喝同自己的孩子一样,讲故事,练武的时候,也会带着他们。
    说来也怪,周彦焕这三个孩子,都和陈文东比较亲厚。虽然多年不见,周正泽和周正博却依然记得他。他们在看到陈文东的那一刻,就把他认出来了,这一点,陈文东也很意外。
    家里多了三个孩子,热闹了很多,陈文东见他们相处的不错,自然不介意孩子们多几个玩伴。但这种情况没有维持几天,矛盾就出现了。
    这天,陈文东刚刚打发走周彦焕,心里正气闷呢,丫丫带着两个弟弟就闯了进来。三个孩子灰头土脸,衣服也是脏兮兮的,一个个小眼睛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的,尤其是毛毛,脸上还挂着两管大鼻涕。
    陈文东赶忙问道:“你们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仨孩子一听,很有默契的咧开大嘴,一块儿哭了起来。
    好不容易安抚住三个孩子,陈文东这才开始问事情的经过。
    等弄明白怎么回事,陈文东只气得怒火中烧,肝胆欲裂,‘好你个周彦焕!你欺负我也就罢了,现在你的儿子又来欺负我的儿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第67章 打架风波

今日,几个孩子如往常一样,在后院玩耍,等玩累了,就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来。小孩子都有攀比心理,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父母的身上。
    那边,周彦焕的二儿子周正博骄傲道:“我爹爹是汉王!有好多兵马和部下,所有的人都得听我爹爹的!”
    这边,丫丫不服气道:“那我爹爹还会讲好多好多故事呢,还会给我们做好多好多玩具!”
    那边,周忆馨道:“我爹爹也会讲很多故事!”
    这边,毛毛道:“我娘是大将军,很厉害!很厉害!”
    那边,周正博道:“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听我爹爹的!”
    这时,豆豆突然道:“不怎么样,总比没娘强吧?”
    豆豆此话一出,周正博立马就不干了,“你说谁没娘呢?你说谁没娘呢?!我也有娘的,我娘可漂亮了!不像你娘,就是个丑八怪!”
    毛毛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上前就推了周正博一把,“你说谁丑八怪呢?我娘才不是丑八怪!你娘才是丑八怪!”
    周正博被一个小豆丁推了个趔趄,脸上有些挂不住,直接就开始人身攻击,“你娘是!你娘是!你娘是!你娘是大丑八怪,你是小丑八怪!”
    毛毛本来就对这个话题比较敏感,听周正博这么说,哪里还受得了?他往前一窜,直接就开战了。其余人一看打起来了,二话不说,也加入了战团。
    虽然是三对三,可毛毛三人毕竟岁数小,无论是力气还是身高都差人家一大截,不吃亏才怪。
    三个孩子挨了一顿揍,哭着去找陈文东告状去了。
    其实,这事儿说起来,两方面都有责任,但有一方是好的,今天这架也打不起来。可孩子们也懂得趋利避害,他们很默契的将责任都推到了周正博三人的头上。
    “他说我娘是大丑八怪,我是小丑八怪!”
    “他们以大欺小,打我们!呜呜……爹爹,我胳膊流血了!”
    ……
    陈文东心疼孩子,即便他们说的漏洞百出,也没有怀疑。
    陈文东彻底愤怒了,他正想着如何替儿子报仇呢,一抬头正看到站在门口的周彦焕,一腔怒火顿时找到了发泄口。
    “哼!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么小就会欺负人了。好了,咱们不哭,以后离汉王殿下的公子们远着些,人家金枝玉叶的,不是咱寻常百姓能招惹的。
    汉王殿下,小的求您了,以后千万别来花家寨了。我们乡下孩子不懂规矩,伺候不好公子小姐不说,反倒招惹公子小姐生气。
    这要是知道的,说我们乡下孩子不懂规矩,慢待了公子小姐;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不得说公子小姐仗势欺人,以客欺主啊?
    我们花家寨地方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了,成吗?”
    周彦焕就住在陈文东隔壁,陈文东这边又哭又叫的,他哪能听不见?孩子们哭着回来时,周彦焕就过来了,只是一直站在门口并未进来,屋里的对话,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现如今,周彦焕被陈文东连损带贬,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一时间,他又气又恨,不禁对随从吼道:“去把那三个孽障给我带过来!”
    不一会儿,周正博三人跟着随从进了屋。周彦焕见着三人,二话不说,抓过周正博,夹在腋下,就是狠狠的一串巴掌。等打完周正博,周彦焕又拽过周正泽来继续打。
    几个孩子被周彦焕的一顿巴掌彻底打懵了。不光是周正博他们懵,就是陈文东的三个孩子也懵了,一时间都不知道作何反应。
    等周正博回过味儿来,大嘴一咧,立时就哭了起来,还没挨打的周忆馨也哭了起来。周正泽正挨揍呢,瞅见弟弟妹妹这样儿,瘪瘪嘴,眼泪也掉了出来。
    这边,陈文东的仨孩子,一见这架势,友情赞助了一把,也跟着嚎了起来。
    这下子,屋里可真热闹了。
    陈文东这时也反映过来,赶紧过去拉住周彦焕,将周正泽护到身后,“你发什么疯?打孩子干什么!”说着,陈文东又拉起坐在地上的周正博,哄劝道:“博儿不哭,你爹爹发疯呢,咱不跟他一般见识。”
    周正博仿佛见到亲人一般,一下子扑到陈文东的怀里,哭得更伤心了,“哇呜……陈叔叔,爹爹打我,爹爹不疼我了!呜呜……”
    陈文东一边揉着周正博的小屁*股,一边安慰道:“博儿不哭哦,打疼了吧,叔叔给揉揉。哦……哦……博儿不哭。”
    等周正博哭声小了,陈文东怒视着周彦焕道:“你可真行!现在本事越来越大了,都能打孩子了!”
    周彦焕正心疼呢,听陈文东这么说,不禁有些委屈,“我这不是气急了吗?要不是他们欺负人,我打他们干什么?”
    周彦焕也是有苦说不出。真真是天地良心呀,他这也是第一次打孩子,要不是今天急眼了,他哪能下得去这个手呀!更何况,他还是让陈文东给逼急眼的,可这话,他不敢说。
    陈文东见周正博他们也是衣衫不整,小胳膊上还带着牙印儿,自然也明白,先前毛毛他们所说含水量偏高。
    想到周彦焕这次发火,也是他冷言冷语给激出来的,陈文东心中不免也有些心虚和愧疚,到嘴边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等孩子们情绪平静了,陈文东这才问起事情的经过。
    周正博指着豆豆,抽抽搭搭道:“他说我没有娘!呜哼……呜呜……娘……”说着,小孩小嘴一瘪,又要开哭。
    陈文东赶紧揽过周正博,安慰道:“好了,好了,博儿是男子汉,咱们不哭,虽然你娘不在了,可是你还有爹爹,还有外公和舅舅们,还有好多疼你的叔叔。”说完,陈文东又正色道:“你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说实话,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两方一对质,双方互相揭短,这事儿总算是真相大白了。
    陈文东看着周正博,认真道:“博儿,你老实跟陈叔叔说,你这个小弟弟,”说着,陈文东指了指毛毛,“他长得像丑八怪吗?”
    周正博看了看毛毛,支支吾吾道:“其实,其实,他也不丑啦!就是……就是……脸上有个红斑,有点奇怪。”
    陈文东又道:“如果博儿脸上也长了一个红斑,毛毛说你是丑八怪,博儿会不会生气?”
    周正博低下头,不说话了。
    陈文东又转头问豆豆,“豆豆,你明知道博儿的娘亲已经过世,为什么还要拿这件事来刺他?”
    见周正博和豆豆都不说话了,陈文东又将目光转向毛毛,“这次打架,是你先动的手吧?若是你不动手,你们是不是就打不起来了?还有泽儿,你身为兄长,有劝诫弟妹的责任,一旦发生事情,你应该在第一时间将事情平息。可是你呢?你居然还参与到了打架当中,你这么做对吗?”
    陈文东将几个孩子轮流训斥了一遍,最后又道:“这件事情,我就说这么多,至于怎么解决,你们自己看着办,我相信你们。”
    说完,陈文东也不再管他们,自顾离开了屋子。
    周彦焕也跟了出来,他看着陈文东,不无佩服道:“小东子,论心胸,我周彦焕不如你!”说完,周彦焕又觉得有些不妥,遂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善待毛毛他们的。”
    陈文东冲着周彦焕嘲讽一笑,“您还是省省吧!我的孩子,我自己会疼,不老您费心。”
    其实,今天这事儿,两方面都有责任,但凡有一方是好的,这架也打不起来。从私心上说,陈文东更心疼自己的孩子,可心疼不等同于偏袒。如果他一味回护自己的孩子,不仅会伤害其他三个孩子,也会给自己的孩子种下不好的观念。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某些时候,孩子的宽容心要比大人强得多,还没等陈文东和周彦焕调试过来,几个孩子已经打成一片了。甚至比没打架时,还要好,尤其是周正博和毛毛,俩人的对话,肉麻得要人命。
    “毛毛,对不起哦,其实,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我以前都没有发现。”
    “博儿哥哥,你也别难过,以后,我娘就是你娘!”
    “嗯!其实我可喜欢花将军了,他最厉害啦!”
    “那以后,我让娘也教你功夫。”
    “好!毛毛你最好了!”
    ……
    陈文东和周彦焕看着腻在一起的几个小家伙,心里都有些好笑。孩子的世界真单纯,可惜这种单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消失,一去不返。
    周彦焕这次在山上并没有住很久,过了两日,他便离开了,只是,半个月之后,周彦焕又回来了。
    陈文东看着周彦焕心中充满疑问,“你怎么又来了?”雁荡山距离花家寨路程可不近,他一个来回怎么也得半个月。周彦焕总不能刚回到雁荡山就折回来吧?
    周彦焕笑得一脸得意,仿佛跟偷腥的猫一般,“小东子,以后我可以经常来花家寨了!”
    见陈文东满脸疑惑,周彦焕继续道:“我已经准备建都恒河洲了!”
    “你打算在恒河洲建都?”陈文东皱皱眉头。
    周彦焕点点头,“不错,我现在实力渐增,建都已经势在必行。雁荡山地处西域,而我的势力却只能向东发展,统辖起来实在是不方便。我思来想去,还是恒河洲比较合适,这里地处中心地带,城防设施和农商发展都不错,我来看你也方便多了!”
    陈文东见周彦焕咧着一张大嘴傻笑,不禁有些来气,他可不希望和周彦焕有这样密切的往来。如此一来,他的清闲日子怕是到头了。
    周彦焕说道做到,从那以后,他几乎每隔半个月,就要来一次花家寨。
    随着建都事宜逐渐办妥,来花家寨的客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先是谭大勇和谭老幺,后来是商部张长老和杀部薛长老,……总之,以前与陈文东相熟的那些同僚,基本都来了。
    陈文东住在花家寨,本就是躲清闲的,这么一来,那还能清闲得起来,把陈文东给烦得呀,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花家寨也有高兴的,丫丫、豆豆和毛毛就特别开心,这些天宾客不断,礼物也不断,他们着实得了不少好东西。
    就连周正博都十分羡慕,“你们可真幸福,我都没收到过这么多礼物。”
    豆豆不屑的白了周正博一眼道:“你的好东西可比我们多多了,要是你羡慕,咱俩换换?”
    周正博憋瘪嘴,没敢跟豆豆争辩。这些天,他算是看出来了,招惹谁都不能招惹豆豆,这小子坏透了!
    毛毛见周正博不开心,傻呵呵道:“博儿哥哥,你别难过,我这里也有好多礼物呢,我可以送给你一些。”
    周正博点点头,高高兴兴和毛毛玩去了。
    豆豆瞅瞅傻乐的弟弟,十分无奈,这小子是他弟弟吗?怎么这么傻呢?“嗯哼,周正博,你看我弟弟对你多好。我弟弟可喜欢你那个玉狮子了,都跟我说了好几回了,你可不能不够朋友!”
    豆豆疑惑的眨眨眼,刚要说话,就被毛毛给截住了,“毛毛,你前天还跟我念叨呢,现在就不记得了?你就说,你喜不喜欢那个玉狮子吧?”
    毛毛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你看,我弟弟喜欢吧?再说了,我弟弟把所有的玩具都给你玩,你总得表达一下谢意吧?”
    周正博隐隐有一种上当的感觉,但是见毛毛确实喜欢,倒也没有反对,“既然毛毛喜欢,我就送你好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豆豆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不一会儿,周正博捧着一个玲珑精致的玉狮子回来了,“毛毛,送给你!”
    毛毛收到礼物非常开心,“谢谢博儿哥哥!”
    周正博见毛毛开心,也非常开心,“不用客气,你喜欢就好!”
    豆豆在一边暗暗翻了好几个白眼,真是一对傻帽!
    几个孩子的互动,被路过的张长老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张长老见到陈文东时,无意中提起这件事,不无夸赞道:“小东子,你这三个孩子当中,就属豆豆像你!小小年纪,鬼主意一大把,是个可造之材。”
    陈文东苦笑了一下,“张长老,您这是夸他呢,还是损他呢?你说他也就算了,怎么连我也捎带上了?”
    张长老摇摇头,正色道:“小东子,我的眼光一向很准,你这个孩子错不了,假以时日,定是个经商的好材料。”
    陈文东心中一顿,却并不接张长老的话茬,“嗨!谁知道呢,张长老,咱们喝茶。”
    陈文东并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参与到权力斗争中,可有些事情就如大川如海,不是你想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
    周彦焕建都以后,雁荡山除了驻守的军队,剩下的人全都迁到了恒河洲。王衍之和花红他们是最后一批迁过来的人。这其中,周彦焕做没做手脚,不言而喻。
    花红回到都城以后,自然要回到花家寨看望家人,跟着花红一起来的,还有王衍之和陈文举。
    家人相见,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大家高高兴兴吃了一顿团圆饭,坐在一起聊了好长时间。
    酒席散后,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也都各自回屋休息了。
    陈文东刚刚洗漱完,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文举。文举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比先前稳重多了,为人处世也长进了不少,对此,陈文东和父亲都很高兴。
    陈文东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你小子!这么晚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儿吧?”
    文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仍旧是支支吾吾的。
    陈文东顺手拍了文举一巴掌,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子!难不成你是看上哪家姑娘了?想要哥给你去提亲?”
    文举赶忙摆摆手,“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天天在军营里,连个母猪都看不到,又往哪去看姑娘啊?”
    陈文东点点头,深以为然,便也不再开玩笑,他拍拍文举的肩膀,问道:“说吧,找哥究竟有什么事?”
    文举吭哧了半天,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哥哥,你和汉王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陈文东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王衍之跟文举说的?陈文东灰白着脸色问道:“你都知道什么了?”
    文举低声道:“我知道哥哥为什么不回雁荡山了,这些日子,我没少听别人说起你的事情,王将军也跟我说了不少。哥哥,这些年你受委屈了,若是换做我,可能做不到哥哥这一步。”
    陈文东听文举这样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其实也没什么,先前我寄人篱下,又是个奴才,哪能指望别人对我好呢?”
    文举脸上也有些难过,“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从军了。我干什么也能养活自己,又何必让哥哥如此为难?”
    陈文东摇摇头,语重心长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不用多想,在军中好好干就是,凡是多听听王将军的意见。”
    见文举一脸犹豫不定,陈文东心下狐疑,“文举,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说?”
    文举愣了一下,最后却摇摇头,“哥哥,我没事了,可能是今天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
    陈文东见他不肯说,也没有多问,心里到底存了疑问。
    等花红回来之后,陈文东便向花红问道:“红儿,文举在军中还好吧?”
    花红愣了一下,半天才道:“还行吧,我没听说他有什么事儿啊?他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就是聊了聊以前的事儿。”陈文东见花红这样,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花红今天也不太正常,她这个人一向爽利,今天怎么有些魂不守舍的?
    陈文东瞅了花红一阵,不成想,还未等他说话,花红就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孩子,你先睡吧!”
    这下,陈文东确信,花红肯定有事瞒着他,不止花红,恐怕文举也是有事相瞒。可究竟是什么事呢?

  ☆、第68章 遇刺

陈文东虽然好奇,但既然两个人都不肯说,他也不好直接逼问,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问个明白。
    可还未等陈文东把这件事弄明白,另一件大事却发生了。
    花红他们回来的第二天,周彦焕又登门了,顺带还领了两个小的,周正博和周忆馨。周正泽已经正式拜师入学,倒是很少再来了。
    有周彦焕这尊大佛时时刻刻缠着陈文东,陈文东想跟别人单独说话都难,哪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周彦焕在山上住了两天,就得返回恒河洲了。临走时,周正博抱着陈文东的大腿不撒手,非要让陈文东跟他回去。陈文东无奈,只能夹着小包子上了马车,打算送一段路,就返回来。
    可不曾想,他们离开花家寨还不到二十里,路过一个小山坡时,竟然遇到了埋伏。杀手们忽然间,蜂拥而出,着实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陈文东掀开车帘,仔细一看,顿觉事态严重。外面的杀手大约有数百人之多,而周彦焕只带了二百亲兵,还要分心保护他们,可以说,周彦焕这边根本没有优势。
    周彦焕和陈文东一对视,两人同时跳出马车,翻身上马。周彦焕对手下亲兵吩咐道:“你们给我保护好公子和小姐,你们几个找机会突围,赶紧去花家寨报信!”
    有了周彦焕和陈文东的指挥,局势得到了控制,但若想以少胜多,却是不太可能。这些杀手功夫上乘,训练有素,还熟悉阵法,十有*是行伍中人。
    周彦焕等人创造机会,让底下人出去送信,奈何这帮杀手太过狡猾,周彦焕几次出手,都被阻了回来。眼见着,情势越来越危急,周彦焕一咬牙,恨声道:“我出去引开敌人,你们必须杀出去报信!小东子,替我照顾好孩子!”
    说完,周彦焕一打马就冲了出去,陈文东急得够呛,只能一边护着马车,一边向周彦焕靠近。眼见着包围圈越来越小,杀手们便开始向周彦焕放箭。
    到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杀红眼了,周彦焕和陈文东也拼了命了。两个人各战一方,相互依靠,这一刻,两个人毫不犹豫的把后背交给了对方。
    就在他们快要支持不下去的时候,从花家寨方向奔来两匹快马。马上之人,一个穿红,一个着黑,如两头猛虎一般,冲了进来。这二位不是别人,却是花红和赵莽。
    有了这两员猛将的加入,战争形式很快发生了逆转。常言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一员猛将,不仅能激发兵士们的血性,也能震慑住敌人的心神。
    战场上讲究一力压十巧,而这两位都是力量级的人物,不管是狼牙棒还是大锤,都不是一般人敢接的。这东西碰到身上,不是骨断筋折,就是脑浆迸裂。
    赵莽和花红杀出一条血路,接了周彦焕等人向花家寨方向转移。
    就在他们转过弯路,要进入大道时,从侧面的草丛里飞过来三支冷箭,直射向周彦焕。周彦焕本想镫里藏身,躲开这三支箭,可电光火石间,他瞥到了旁边的陈文东。
    周彦焕未曾多想,向侧面一扑,直接将陈文东压到了马背上,这样一来,周彦焕只躲开了两支箭,有一支却射在了周彦焕的大腿上。
    对于这一切,陈文东自然是不知情的,待他从周彦焕的身子底下爬起来,就见一干亲兵惊慌失措,围着周彦焕不停呼叫。陈文东也看到了周彦焕腿上的短箭。
    联想方才发生的一切,陈文东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其实,周彦焕完全能够躲开这三支箭,只是那样一来,这三支箭就要射在陈文东的身上了。
    事情从发生到结束,只在一瞬,周彦焕根本没有时间考虑、权衡,可以说,他这么做,完全是出于本能。可正是这样,才让陈文东动容。
    陈文东赶紧抱住周彦焕,将他扶下战马,送到马车里。
    周彦焕看着陈文东,傻笑了起来,“呵呵呵,小东子,总算我也救了你一回。”
    陈文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快省省吧!这腿上还留着血呢,你要是再不老实,不用到花家寨,你就流血而亡了!”
    周彦焕听了这话,却并不恼怒,“小东子,都几年了啊!我终于看到不戴面具的你了。挨这一箭,值了!”
    陈文东愣了愣,低头继续给周彦焕止血。
    在生死关头,周彦焕能舍身相救,足见他对自己用情之深。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可是,感动之后,陈文东又有些茫然。就算他再感动又能怎样?难道让他和周彦焕重修旧好吗?陈文东扪心自问,他还是做不到。
    一行人急急赶到花家寨,赶紧找郎中,备伤药。等处理好伤口,周彦焕已经沉沉睡去。
    陈文东上前拍了拍周彦焕,却见他没有半点反应,陈文东又拍了几下,周彦焕仍是没有反应。陈文东心中一慌,顿觉事情不对,赶紧叫来郎中询问。
    郎中见此情形,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观公子脉象,乃是体弱气虚之症,可看公子这个情形,怕是中了什么奇毒,至于是什么毒,在下无能,实在是诊不出来。各位还需早作打算!”
    陈文东听了这话,仿佛晴天霹雳一般,若周彦焕就这么死了,他陈文东这辈子也甭想安心了。
    冷静了一下,陈文东将知道实情的一干人全都找了过来,命人看押在山寨里,又让花红和赵莽亲去恒河洲送信。
    当天晚上后半夜,柳先生,宋师傅,谭大勇和暗阁诸位长老都赶到了花家寨。
    柳先生给周彦焕号过脉,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大王确实是中毒了,中的还不是一般的毒!”说完,柳先生便狠狠地瞪向陈文东,“陈文东,你是怎么保护大王的?居然让大王受了伤,还中了这么厉害的毒!
    君忧臣劳,君辱臣死!现在大王身受重伤,你却好好的站在这里,你真是好样的!”
    陈文东眼睛眯了眯,心道,如果这老头知道,周彦焕是为救他而受伤的,非一刀斩了他不可。这个年代,君臣有别,就算陈文东已经不是周彦焕的臣子,周彦焕发生这样的事,陈文东也不能置身事外。
    宋师傅听柳先生这样说,不禁为陈文东辩驳道:“其实,这事儿也不能怪小东子,小东子的那点功夫,咱们也不是不知道。再说了,还有二百亲兵呢,他们都阻挡不了,小东子就更没用了。”
    谭大勇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先生倒是说说,大王究竟中了什么毒?该怎么解呀?”
    柳先生狠狠地闭了一下眼,无奈道:“这毒我倒是知道,谁能解毒,我也知道,可要找到解毒之人,却实在棘手。”说着,柳先生看看宋师傅,“这毒,王爷也曾中过。”
    宋师傅听完,愣了愣,随即不敢置信道:“难道……难道是……”
    柳先生点点头,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宋师傅震惊过后,便是震怒,“又是周彦浩!好歹毒的心肠!好厉害的毒药!”
    陈文东见他们一味的打哑谜,不禁没好气道:“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您方才说大王的毒可解,却又为何这般为难?”
    柳先生顿了顿,这才道:“这件事情,涉及到一桩皇室秘辛,当年老王爷有令,泄露此事者杀无赦,所以即便是大王,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但现在事关大王生死和周氏一族存亡,我也不得不违背王爷的严令,倘若王爷在天有灵,希望他不要怪罪我等。
    外面皆传,王爷在清剿李氏一族叛乱时,意外落马,伤了命根子,自此再也无法行人事,所以当时皇上才将二皇子周彦浩过继给王爷,延续王爷这一脉的香火。
    事实上,并非如此。王爷在清剿叛乱时,确实意外受伤,但却不是落马,而是被人暗箭所伤,情形和大王一模一样。
    由于,当时王爷行军在外,虽然昏睡了一天一夜,也只当是疲乏过度,因此,醒来后并未在意此事,只按寻常伤口处理了。可是,肃清叛乱以后,王爷便无法再行人事。
    大家联想到王爷一天一夜的昏迷,才将疑点对准了这支箭。我们按照当时的战场情况一分析,发现这事十分蹊跷,这箭竟是从大军后方射出的。那么,下此毒手的,不是混入我军的奸细,就是我们自己的人。
    这毒症状很轻,中毒之人只昏睡一天一夜,醒来后便与常人无异,寻常郎中连诊都诊不出来,又谈何解毒?我们暗中遍访名医,配制解药,却一直未果。
    不知怎的,此事竟被皇上知晓,也派了许多御医过来,皆是束手无策。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哪是什么束手无策,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我们多番周折,才从一个夷人那里得知,西南有一座万象山,山中有一座灵岩寺,寺庙里的主持大师,是个解毒高手。
    我和宋兄几番打探,终于找到了庙里的主持,可无论我们怎么请求,他都不肯出手相救。我们在寺庙里耗了半个多月,就在我们打算强掳他回西北时,这主持却又答应了。
    解药配制出来以后,老主持曾经对我们提及这毒药的来历。
    这药名叫‘斩草除根’,乃是一种及其歹毒的药物。服用此药的人,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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