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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点也不倒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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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峰眼底积攒着一团抑郁,目光阴沉地看着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被气的脸色发白,用拐棍指着门口说:“你给我滚出去!”
宋明峰被赶出宋家老宅的事宋文律没一个小时就从老宅眼线那里听说了,他当时在吃宋煋刚给他炸的汤圆丸子,咬了一口,没想到里面的夹心太烫,他倒抽口气。
宋煋给他倒了杯凉白开。
宋文律喝下去,舌尖被烫起一个泡,怪疼,晚上抽烟的时候都不得劲。
宋煋想起上回在医院他嘴里上火气泡,嘴里是怎么变得不疼的,于是有样学样给宋文律舌头舔了一遭,“还疼吗?”
宋文律眼神灼热,说还疼。
宋煋拧眉,让宋文律伸出舌头他看看。
宋文律把人搂怀里,手捧着宋煋的脸,低哑着嗓子说:“要不再试一回?”
宋煋说:“不要。”
宋文律问他为什么。
宋煋从床上下去,给他找来一瓶西瓜霜喷雾,慢吞吞说:“宋先生,我舌头伸的很累。”
宋文律感觉自己的面部表情有点不太好控制,猝不及防,嘴里就被宋煋喷了一嘴的西瓜霜。
西瓜霜这东西吧,有点甜还有点苦,味道就跟甘草片一样,爱他的人干嚼都能吃,不爱的人闻着就反胃,轮到宋文律,说不上喜不喜欢,只是眼神一暗,捞起身边的少年就把这味儿跟他一起分享了。
宋煋吃了他嘴里一半的味,两人躺在床上看星星灯。
星星灯被一条线串在一起,打开开关,七八个星星灯一起亮起来,又暖又好看。
宋文律眯眼看了会儿,把宋煋搂在怀里,突然说:“我今天接到老宅电话说今天宋明峰被老爷子赶出老宅,老爷子被他气到心脏病复发,现在人还没醒。”
宋煋也知道最近宋家发生的那些事,宋文律一直没瞒着他,包括他中间跟黄珊珊的合作。
当然,后来会有女人找上宋文衍又被宋文衍打死的事他们谁也没有想到。
这会儿一听宋文律的话,宋煋快合上的眼皮睁开,“那宋先生不回家探望一下老人吗?”
宋文律说:“不想回去。”
宋煋揉揉眼,从宋文律怀里抬起头,仔细看了会儿男人的表情,说:“我还没见过宋先生的家里人。”
宋文律把人往被子里塞塞,低声说,“我家没什么人,你公公婆婆在地下做苦命鸳鸯几百年了,等以后有空了我带你去他们墓前磕个头,算是认认门,也让他们认认自己儿媳妇,至于老宅那边,现在就还剩下个老爷子,也没什么好瞧的。”
宋煋拧眉说:“老人家的面,见一面就少一面,何况老人身体不好。”
宋文律亲亲他,“行了,我就是跟你提一句宋家的糟心事儿,旁的你别管。”顿了顿,他又说,“要是真想见老爷子也成,我明天带你去看看。”
宋老爷子这回的心脏病倒不跟上次似的作假,他在床上昏迷了一宿,醒了问管家:“文律回来过没?”
管家脸色为难说:“下面人通知先生了,不过先生没回,也可能是公司有事耽搁了。”
宋老爷子面色倒还平静,缓声说:“宋家的未来都交在他身上,忙点也是应该,以后这种小事就不要打扰他了。”
管家哎了一声。
喝下管家递来的药,宋老爷子昏昏沉沉又睡过去。
宋文律带着宋煋回到宋家的时候,宋老爷子还没起身,他无视了老宅里的仆佣,把宋煋从超市买来的奶粉什么的递给管家,把宋煋带回到自己屋。
几个月没回过老宅,屋子里倒是依然被佣人打扫的干干净净,不过干净倒是干净了,就是差点人气。
宋煋说:“不去看老爷子吗?”
“人还没醒,咱们这会儿也别去打扰他。”宋文律捏捏他的耳垂,“你在屋里等等,我去厨房看看他们中午做什么菜。”
宋煋点头,随手从书柜上拿下本书,书页有些旧了,封面上还包着书皮,打开一看竟然是本小学五年级的语文课本。
他翻了会书,030跑了出来,瞅着课本第一页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嘻嘻哈哈嘲笑了半天:“命运之子小时候竟然写的是狗爬字,说出去丢不丢人呀。”
宋煋替他男人说话:“没有人天生就会写字。”
030说:“可煋煋,他是命运之子耶!”
宋煋合上课本:“命运之子也是普通人。”
030反驳说:“不对不对,命运之子是天地规则的衍生体,跟世界意识是同等程度的存在,他的一生注定是要推动当前世界的发展进程,就好比说是煋煋你那个世界里的秦皇汉武还有唐宗宋祖,又怎么能说是普通人?”
“既然不是普通人,”宋煋抬抬眼皮,“那系统又为什么要选择宿主帮助他们降低孤独值?”
030说:“还不是因为——”它说到一半,声音卡住,声音都低了几分,无精打采说,“算啦算啦,煋煋你说什么是什么,命运之子也是普通人,需要温暖需要爱。”
宋煋敏锐地察觉到系统可能有事瞒着自己。
轻轻把书放回柜子里,宋煋发现将近快过半小时,宋文律都还没回来。
他皱皱眉,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走过,想了想还是打开门,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二楼楼梯附近每隔几步就摆着个半人高的花瓶,宋煋走过去往花瓶里看,见里面插着的花枝枯了有一半。
抬抬头,楼下大厅里很安静,进门时仆佣成群不知去了哪里,偌大个老宅里没有丁点人影。
宋煋站在楼梯口,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猛地回过头,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正双手合放在下腹地站在自己面前,对方双苍老浑浊的眸子正微微眯着,露出点黑色瞳孔,冰冷而阴郁。
宋煋手落在楼梯扶手上:“宋爷爷?”
“文律带回来的小孩就是你?”
宋老爷子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眼神不好,像要把宋煋仔细看看清楚。
宋煋抿抿唇:“是我。”
宋老爷子眼里闪过点光,冲宋煋招招手:“来,你靠爷爷近点,爷爷看看你。”
宋煋说:“您的眼睛看不清吗?”
宋老爷子说:“人老了年纪大,眼睛就用着不便宜了。”
宋煋垂眸:“那您是怎么上的二楼?宋先生说,您的房间在一楼。”
宋老爷子嘴角似乎弯起点笑,声音古怪道:“当然是管家扶我上来的。”
宋煋哦了一声,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宋老爷子像是没看见,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擦着,他人又往前一步,也站在楼道口,“来,扶扶我这个老头子,咱们一起下去看看那些人都去哪了?一个个转眼说没影就没影。”
宋煋抿抿嘴,伸出手臂架住宋老爷子的臂弯。
二楼下一楼的楼梯是旋转型的,宋老爷子腿脚不好,走的很慢。
临近下了三层台阶,宋老爷子脚步一顿,面色通红地咳嗽起来,老人咳得非常厉害,宋煋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谁料宋老爷子在咳嗽的间隙,却突然自己往下迈了一步,那一步几乎有三层台阶宽,宋煋瞳孔一缩,来不及把人拉住,就感到身前有一股极大的拉扯力道将他往拽。
眼前是天旋地转的楼梯与吊灯,宋老爷子眼里诡谲的笑还徘徊在脑海,宋煋来不及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后脑勺一阵刺痛,人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宋煋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还有白色的窗帘。
有缕阳光照进房里,宋煋眨眨眼,思绪回笼。
他想偏头看看,胸口却升起一股强烈呕吐的欲望,包括头也是晕的。
病房里有个人一直握着他的手,对方的手掌宽大温暖,让宋煋感到一阵安心。
咽下胃里翻滚的酸水,宋煋嗓音干涩地低声喊,“……宋先生?”
“我在。”
宋文律有将近三四天没合眼,他眼里布满血丝,眼底也是一片青黑。
他看宋煋了,蹙着的眉头稍松,可目光还是紧张的。
将床头铃按响,宋文律摸着宋煋的额头说:“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宋煋摇头问:“宋先生,宋爷爷他怎么样?”
病房中有一瞬的寂静。
宋文律眼里闪过道痛苦,闭闭眼,又睁开,语调平静地缓声说:“……老爷子,没了。”
第45章 我嫁进豪门那几年
宋煋跌下楼梯后昏迷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中江城发生了一场很大的震动。
宋家老太爷骤然离世的消息在整个江城的上流世家里引起轩然大波,宋文律甚至来不及有太多悲伤之类的情绪感触; 就被他的好二叔宋明峰在老爷子的葬礼上反咬了一口,说是他为了宋家的掌家权暗中对老爷子下了手,不然为什么极少会上二楼的老子会偏偏从二楼上摔下去; 又为什么宋家老宅的一楼大厅里会空无一人; 更为什么一楼大厅的最后一层台阶上恰巧堆了一层玻璃碎片。
没错; 宋老爷子的死亡报告书诊断书上的死亡原因是由于玻璃碎片刺透胸腔,失血过多而亡。
正因为一切的一切太过巧合; 宋明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报警。
警方的调查效率颇高,但让宋明峰失望的是宋家老宅里布置了多个监控; 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并非监控死角,无论警方调查人员翻看多少次监控记录; 都只能得出宋老爷子是失足跌落楼道的结论; 而且跌落之前还连累了一直小心搀扶他手臂的年轻人。
至于台阶上的玻璃碎片; 则是老爷子被管家搀扶上楼时不小心踢倒的花瓶碎片,管家将宋老爷子送上楼后去找可以打扫的用具; 结果还没等管家来清理; 就酿成了这么一桩惨剧。
宋明峰见状,咬牙切齿说:“那家里的佣人呢?管家在楼上,那其它人又去哪里了?”
彼时宋老爷子的葬礼举行已经完毕,所有人都在看着宋家唯一的一对叔侄反目成仇; 想着宋家的家业到底会花落谁家。
可除了宋明峰的跳脚叫嚣; 身为目前宋家掌权人的宋文律却一直没有出面。
仅有唯一伺候过宋老爷子大半辈子的管家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两鬓生满白发,眼底悲伤,当着众人面,颤抖着声音对宋明峰说:“二爷难道忘了,那个点正好是家里佣人统一开例会的时候,人都集合在前院……”
这也是宋家老宅的老传统了。
三个疑点都被反驳,宋老爷子的不幸身亡被警方判定的确是场意外,任凭宋明峰再怎么恶意揣测,最后只好铁青着脸离开。
好戏散场,看热闹的众人随着葬礼的结束也渐渐将这件事抛在脑后,能让他们更津津乐道的是,宋家经过这次大动荡后,是会变得一蹶不振还是会再更上一步,不过大多数人都心中有数,宋文律不同于宋明峰,只怕宋家以后会变得更让人高不可攀。
不管怎么纷乱,外面的风风雨雨却吹不到医院,但到底宋老爷子的死亡原因还是传到了宋煋耳朵里。
宋文律虽然表现的毫无异常,但孤独值面板上显示的23,却意味着这个男人在伤心。
不管宋老爷子生前如何,他都是宋文律生前唯一亲近过的亲人。
宋煋的伤好的很慢,是脑震荡,在床上躺了很久不能动,一天下来多半都是在昏睡中度过。
他昏迷醒来的第二天中午,病房里没有男人的身影,宋煋缓缓地眨了下眼皮,然后在脑海里喊系统。
030磨磨唧唧地跑出来,期期艾艾说:“煋煋你好好休息嘛,喊我出来做什么呀。”
宋煋问:“系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030支支吾吾:“我能瞒你什么呀。”
宋煋沉默半晌,自顾自地说:“原身跟宋家爷爷之前从没见过面,无冤无仇,可他为什么要害我?”虽然当时情况很慌乱,可身为当事人的宋煋却很清楚,宋老爷子不仅是自己故意踏空滚下楼梯,甚至往不好的地方说,对方想拉他一起死。
因为再没有人比宋老爷子还清楚楼梯下面有什么。
可这是为什么?
宋煋理解不了,甚至宋老爷子已经为此交出了自己的性命。
简直是毫无逻辑可言。
所以他只能向系统询问缘由,试图寻找答案。
030沉默了。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宋煋快要放弃继续向系统询问这件事的时候,030轻声开了口:“煋煋,你真想知道为什么吗?”
宋煋怔了怔:“恩。”
“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命运之子会需要温暖需要爱。”030声音说,“我当时回答你说因为命运之子也很难混的……可其实不是这样。”
宋煋安静听着。
“每个世界都是由天地规则衍生而来,命运之子可以被当做规则的化身,每一位命运之子的诞生都意味着当前世界进程的推动,当世界发展到一定程度时,世界会产生自我意识,而这类意识产生时相当薄弱,是最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的东西。”030语气颓丧说,“在煋煋你不能想象到的高级位面世界里,有人就是利用了世界意识来夺取天地规则的力量。”
“又因为薄弱的世界意识不能与真正的天地规则对抗,为了得到天地规则的力量,他们把目标对准了命运之子还未长成之前,再操控世界意识神不知鬼不觉地去影响同命运之子存在牵连之人的意识,越亲近的人,所受到的影响便会越大。而被操纵的世界意识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吞噬命运之子的力量。”
“正如同我们在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被操纵的世界意识会自动去培养他、成就他、但同时也会摧毁他、毁灭他。”
“而他的爷爷,就是被世界意识影响到的那个人。”
第46章 我嫁进豪门那几年
“至于宋老爷子为什么会对你出手; 原因也在这里。世界意识虽然薄弱,但也是可以分辨出土著人与外来者的区别,而对于外来者,世界意识会下意识选择驱逐。”030说; “当然啦; 这是能力最薄弱的世界意识才会选择的愚蠢做法,能力稍强的世界意识都不会这么做。”
030跟宋煋说了一大堆; 从被操纵的世界意识; 讲到高级位面世界里的可怕存在与斗争。
不过那些神仙打架的事对他们来说都还太过遥远,宋煋只不过是千千万万宿主中被系统030绑定的一个幸运儿,只要做够任务; 就能够时光溯回; 重新活回属于自己的人生。
弄明白了宋老爷子的事,宋煋彻底沉默下去。
030看他心情不好; 自己也觉得哪哪都不舒服了:“哎呀; 就知道你会心疼那个臭男人!”
宋煋有点难过。
“宋先生永远不会知道; 他的爷爷其实很爱他。”
养病的日子很无聊; 宋文律的公司里还有一大摊子事; 白天宋煋睡醒了会在病房里经常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不过好在路大刘两口子还在江城,店里不忙的时候就轮换着来陪陪他。
有很多个凌晨半夜,宋煋是被宋文律亲醒的。
男人也不说话; 应该是刚应酬完; 浑身都是呛人的烟酒味; 只挨在他身边,半搂着的姿势,然后一下一下的亲。
虽然醉了,但男人的眼神很亮。
从秋到冬大约就是一场雪的距离,江城经年难见一次雪景,十一月底,大雪纷扬而至的那一天,风刮的人脸颊生疼,树上未落尽的枝叶哗啦啦地响,世界变成灰白两色。
宋文律从一场酒会上提前离开,酒店外的街道上落了一地的白,他紧紧身上的大衣,从口袋摸出打火机把烟点上,看前面站着两个揪揪扯扯的人。
宋明峰一脸落魄,扯着另一个人的领子,面色狰狞:“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那批货不是说好昨天就会从上海发过来?我问你货呢!”
被揪着领子的人脸色也不好看,眼睛一瞪,也不怕他,就把人猛地从自己身前推开,拿手指着宋明峰的鼻子说:“喊你一声宋二爷是因为宋家的脸面,你别给脸不要脸了!那货咱们可是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他妈没钱还有脸问我要货?”
宋明峰面色一梗:“老子有的是钱!”
“那钱在哪儿?你说!”
宋氏集团在短短两个月内进行了一次大换血,宋明峰留在公司里的眼线被彻底拔出,人也被排挤到公司边缘。宋文律其实并没有针对他这位好二叔做什么,只不过当初宋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宋明峰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老爷子一走,他背后无靠,做起生意来自然也没人再把他当回事。
地上落了一撮烟灰,宋文律脚步不停。
天上还落着雪,他取来车,往市区医院开,接宋煋出院。
不过是从停车区走进住院部大楼,宋文律的肩膀上便浮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他推开病房的门,几个包裹摞在床上,宋煋穿着一身棉服,耳朵红红地盯着窗外面看。
“不是说等我来了再收拾?”
宋煋回过头,眼里有点高兴:“宋先生,下雪了。”
宋文律揉揉眉心,把病房里半开的窗户关上,握住少年冰凉凉的手指,语气责怪说:“在这里站多久了?待会头疼了别喊。”
宋煋脑震荡那一下撞得不轻,落下个间接性头疼的毛病,稍微冷着吹着就要疼上半天。
宋文律从收拾好的包裹里抽出条围巾给宋煋戴上,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宋煋看一眼窗外飘洒的雪花,跟上正在提包裹的男人,抿抿嘴,轻声说:“宋先生,别生气。”
宋文律垂眸,把一顶帽子扣在他头上。
“没生气。”
江城的第一场雪下的很大,这里冬天不提供暖气,两人一路回了家,宋煋却发现家里不仅铺了一层又厚又软的毛毯,屋里也暖和地不行,原本老旧了的窗户都换成了新款式,整个房子都变得焕然一新。
卧室里,星星灯还亮着,暖意融融。
床头柜的位置多了个相框,里面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照片,是小吃店刚开业那天的剪彩照,一大群人挤在一起站着,脸上带着喜气洋洋的笑。
宋煋就站在画面的最中间,嘴角微微扬起,表情有些青涩。
愣愣的走到前面把相框拿在手里,宋煋手指在上面摸过,又轻轻放下。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听着030在脑海里对家里变化的惊叹,想了想,还是跑回到客厅,给正在跟人打电话的男人下巴上落下个轻轻的吻。
宋文律愣了一瞬,挂掉电话把宋煋抱住:“怎么了?”
宋煋抿抿唇,抬眸直视男人的双眸,轻声说:“谢谢你。”
第47章 我嫁进豪门那几年
“要说谢谢我,还不如跟刚刚那样多亲我两下。”宋文律愣了片刻; 捧起宋煋的脸颊把头低下; 两人额头互相抵着; 眼神温柔。
宋煋踮踮脚; 唇贴上眼前人的; 声音模糊,“这样?”他学着男人以前的亲他的样子; 细细密密地亲吻,亲亲脸,亲亲嘴; 亲亲鼻尖。可惜耳朵跟额头高度不够,宋煋抿抿唇,环手揽住男人的肩头; 让他弯低腰,“宋先生; 你矮一些。”
宋文律被宋煋亲的几乎晃了神; 他垂眸定定地望着宋煋; 哑声说:“矮不了。”
宋煋还没理解男人的矮不了是什么意思,下一秒; 他就被一股大力拖着屁股抱起来,视线很快与男人齐平,甚至还高出一些。
“宋先生。”
宋煋不敢动; 他屁股底下有根硬邦邦的铁棍; 刚烧红的那种; 蓄势待发。
宋文律眯眯眼,轻喘口气,“害怕?”
宋煋拧拧眉,眸光微微闪烁,偏头说:“没有。”
宋文律眼底带笑,捏了把宋煋的屁股:“小骗子,不诚实。”
窗外的雪花还在飘啊飘,屋里却跟烧过炭一样暖和,稍微一运动,里面的人出了汗。
第二天清早,宋文律打好领带出门上班,宋煋在他走不久后也换了衣服往小吃店去。
宋煋生病住院的这段时间,小吃店一直是路大刘两口子在照顾,店里生意红火,两个人到底忙不过来,于是商量了一下,雇了个帮工。
小吃店门口装了串风铃,有客人进门的时候,店里就会响起一串清脆悦耳的风铃声。
帮工抬起头,停下抹桌子的动作,跟宋煋笑笑说:“帅哥,您来的有点早,小店现在还没开张。”
宋煋也笑,“我找人。”
路大刘在隔间摘菜,筐里放了一篮子的菠菜,菜贩子刚从地里挖出来,根上还带着泥,水灵又新鲜。他听见宋煋的声音,撂下手里的一小捆菜叶,擦擦手挑开帘子惊喜说:“哎,怎么出院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跟你嫂子好去给你收拾收拾东西。”
宋煋说:“想着店里忙,就没跟你和嫂子说。”
路大刘从头到脚看看他,在围裙上擦了把手,才笑着拍拍宋煋的肩膀说:“瘦了。”
宋煋问:“嫂子呢?”
“老板娘去隔壁甜品店帮人打奶油了。”帮工笑嘻嘻的声音插进来,看看宋煋又看着路大刘说,“老板,这位小帅哥是您亲弟弟吗?你们俩长得可真像。”
路大刘看一眼宋煋白白嫩嫩的俊秀脸蛋,又想起自己昨天刚被老婆嫌弃过得糙汉脸,嘴角抽抽,笑骂说:“什么哥哥弟弟的,赶紧干你的活去,桌子擦不干净没午饭吃啊。”
帮工苦哈哈地哎呦一声,拿了抹布转身就要继续干活去。
路大刘等他走出两步,又把人喊住。
帮工回头,狗腿说:“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路大刘指指站在一边的宋煋:“认认脸熟,这就是你大老板,可千万别哥哥弟弟地喊错了。”
帮工一脸惊讶。
没过多久,路大刘的媳妇从店外回来,跺跺脚,面色担忧说:“江城今年这场雪下的可真早,路上都结冰了,估计过两天不太好过。”
帮工说:“今年这场雪是挺稀奇。”
大刘媳妇听着隔间里有说话的动静,“谁来了?”
宋煋听见路大刘媳妇的声音,稍微扬扬声隔着帘子喊了声嫂子。
“小路出院了?”大刘媳妇拿热水灌了个暖水袋,脸上带笑地走进隔间,看宋煋一起跟着路大刘在摘菜,于是埋怨地看了自己男人一眼,把宋煋从板凳上拉起来,暖水袋往手里一塞说,“拿着拿着,你刚出院,还得好好休息。”
宋煋哭笑不得:“嫂子,我没事了。”
“没事也不成。”大刘媳妇做了几个月的老板娘,人也有了几分气势,“老人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别说还是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了脑袋,要嫂子说,你现在不仅要继续休息,还要多补补脑。”
宋煋来不及插话,就见女人干练地抹起袖子说:“正好我昨天刚让大刘买了猪脑,今天中午炖猪脑吃。”
帮工偷偷在外间听着,忍不住欢呼一声:“老板娘万岁。”
说是中午炖猪脑吃,可真等吃上午饭的时候已经到了过了中午两点半,店里的客人吃完走光了,几人才围在隔间的小方桌上,等着大刘媳妇拿手的枸杞山药炖猪脑。
等待的时间里,外间突然传来一阵风铃响。
小帮工先站起来说:“我去瞧瞧是不是有客人来。”
他出了门,门外站着个身材纤长的青年,眉目姣好清俊,身长穿着浅蓝色的羽绒服,手里还提着条鱼。
“苏哥,你店里没事了?”帮工显然对来人很熟悉,主动帮青年接过手里的鲜鱼说,“正好老板娘在厨房里炖猪脑……苏哥吃了没?”
青年笑笑,手放在口袋里,笑了笑:“没呢。”
“那苏哥您今中午可是有口福了!”帮工边走边掀起隔间的帘子,往厨房喊,“老板娘,苏哥今天又过来蹭咱们午饭吃了。”
小方桌旁,正在仔细听路大刘唠叨的宋煋若有所感地抬头往门口看。
帮工背后,青年神色怔怔,显然也愣住了。
第48章 我嫁进豪门那几年
“苏杭来了啊。”路大刘比宋煋反应快,瞥见帮工手里的鱼; 瞪他一眼; “干活没见你多利索,挑拣吃的倒是比谁都快。”
帮工嘿嘿一笑; 提着鱼溜进厨房。
路大刘拿这小子没办法; 起身给苏杭支了个椅子放在对面,正巧挨着宋煋那边。
“坐坐坐。”路大刘抓了把瓜子放在苏杭面前; 转头给宋煋热情介绍说,“你前段时间住院还不知道; 这是咱们隔壁新开甜品店的老板苏杭,上回你嫂子出门进货; 车出了点问题正好把菜翻在小苏店门口; 幸亏是小苏好心,帮着咱们把菜收拾好了; 这才免了好几大百的损失。”
宋煋惊讶地看向苏杭。
苏杭对他的目光不避不闪; 反而皱眉问:“你怎么又住院了?”
宋煋抿抿唇:“不小心摔了一下。”
路大刘左右看看; 觑着两人对双方都毫不陌生的目光,张张嘴说:“你们两个认识?”
宋煋点点头。
苏杭瞥宋煋一眼; 冷不吭声地抓起瓜子慢慢磕。
厨房里大刘媳妇炖了猪脑,又把苏杭带来的鱼拾掇拾掇,做了道麻辣鱼,帮工在一旁帮她打下手; 两人效率也快; 不一会儿整个店里都飘着麻辣鱼的香辣味。
小隔间里人多热闹; 路大刘没理他媳妇儿反对,拆开提啤酒给几人满上。
大刘媳妇的手艺没话说,她做的炖猪脑多半进了宋煋的肚子,那条麻辣鱼也吃的几人满头大汗。路大刘边吃边拉着苏杭说话,东拉西扯,话头从开店做生意一直问到宋煋跟苏杭是怎么认识的。
“以前做过几天邻居。”苏杭笑了笑,看一眼宋煋站起身说,“大刘哥跟嫂子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看看店里生意。”
宋煋拧了拧眉,没说话。
路大刘愣了愣,起身送他:“那行,你先回店里,生意重要。”
苏杭出了小吃店,帮工还坐在桌子边嘟嘟囔囔:“当老板的就是不容易,这饭才吃了一半就放心不下店里生意了唉。”
路大刘回来坐下,拍拍帮工的脑袋:“知道当老板的不容易了吧?”
宋煋放下碗筷:“大刘哥,我出去一下。”
路大刘来不及拦住他,对着宋煋的背影喊:“外面那么冷,出去干啥?”
宋煋说:“上厕所。”
“这小子。”路大刘坐在桌前摇摇头,给自己媳妇夹了快没刺的鱼肉,又敲敲帮工的碗,“看什么看,快吃快吃,再过会儿店里得上人了,麻利点干活。”
宋煋走出小吃店,店门口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他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抬脚往左边一家装修温馨精致的甜品店走。
甜品店面积不大,货架摆着各式各样的小蛋糕,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全是030的最爱。
柜台前,年轻的小姑娘红着脸问:“老板,我能留一下你的微信号码吗,我以后还来买你们店里的东西。”
苏杭给她打包好蛋糕,淡笑着说:“抱歉,我没有微信。”
年轻小姑娘失落极了。
送走了客人,苏杭把账记好,刚一抬头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己面前的少年。
宋煋轻声问:“有厕所吗?”
苏杭紧抿着唇,面色淡淡:“里面有一间,用完记得拿旁边桶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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