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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夫有本要奏-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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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等了很久,太阳快正午时,有太监过来传话,公主让他们去温室殿等候。把
人凉在这里小半天,摆明就是故意的,尚成宇心里清楚她在为上次的事赌气,没说什么,跟着小太监走人。
严镇跟在后面,拉着一张脸,咕哝着,“雪儿公主怎么回事,让去温室殿也不早点说,让我们在这儿等了一上午,啊,热死人了!”
因为他连累的外甥也连累的被雪儿敌视,尚成宇甚是抱歉!
虽叫温室殿,可里面却不温暖,而是凉爽宜人,在外面蒸了一上午的两人,顿感舒爽无比。
在小太监的引领下,两人穿过两道幔帐,看到殿内大厅的桌上坐着三人,他们正在谈笑,听到小太监的通报声,一起抬头看过来。
看两人被晒的脸发红,韩君临责备的看初雪一眼,后者两眼一翻,任性的撇过头不看她。
“微臣给皇上请安,皇上金安!”虽说两人熟的不能再熟,可毕竟是君臣,有外人在时礼数是不可少的。
169 【女皇选夫】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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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给皇上请安,皇上金安!”虽说两人熟的不能再熟,可毕竟是君臣,有外人在时礼数是不可少的。欤珧畱伤
“平身,来人,赐座!”小太监搬来两个圆凳,待两人在桌上坐下,她接着吩咐道,“迎春,上冰镇酸梅汤,给两人解暑!”
下朝后在书房里接待完大臣,她才听说他今儿进宫,被女儿凉在花园里,这么热的天,两人必是热坏了。
上次见面时的不愉快,都过去这么长时间,韩君临以为雪儿渐渐淡忘,不曾想,唉,女儿拧成这样,要她去接受亲生父亲,真的有难度!
饭桌上有五个人,除去严镇,尚成宇觉得对他们三口来说是外人,看三人怡然自得,相处甚欢的画面,觉得自己是外人,所以这饭吃的没有滋味。
相比较他的局促不安,宁不屈也有些不自在,这样的场合他不适合,夹在中间就像多余的,而实际上,他是雪儿拿来和尚成宇怄气。
“义父,吃这个!”
“义父,那个是新菜色,你尝尝!”
“义父,我够不着,你帮我夹菜!”
“······”韩初雪一口一家义父,热络的让尚成宇吃味,也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
韩君临看女儿一眼, 要她不要太多分,小丫头嘴一撇,然后拿着筷子使劲扒饭。
午饭结束后,韩君临让尚成宇和严镇送女儿会宫殿午睡,她和宁不屈则来到温室殿相接的中室殿。
她一边走一边烦恼的低喃,“初雪这丫头,太犟了!要拿她怎么办次才好!”
“不要着急,她会接受的。”小丫头脾气太犟,在这件事上有些小心眼,不过她心里还是挺喜欢这个将军父亲的,要不在宫女嚼尚成宇的舌根时,她就不会那么生气了。
韩君临扶着额头,感慨,“希望如此吧!”
韩初雪一直往前面走,不理尚成宇也不等严镇。
“雪儿公主,你看我和舅舅给你带什么来了?”严镇拿着小玩意儿在她眼前晃。
“七巧板?孔明锁?”她先是一脸的惊喜,后来觉得自己表现的太吃惊,清嗓咳嗽一声,装模作样道,“有什么稀罕的,不就是两个小玩意儿嘛!”她嘴上这么说着,一伸手却拿过来开始动手摆弄。
“这个七巧板的图案比你以前玩的难!”
“我才不信!”韩初雪不以为然。
严镇撇嘴,“拿我们比赛,看谁先拼好!”
“不公平,谁知道你来之前有没有练习!”
“这······”她可真聪明,一下就说到点上,他的确是玩过,“那弄这个孔明锁吧,我在家时拆开装不起来,还是舅舅帮我弄好的!”
“是吗?”韩初雪咕哝着,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
不多时,三人来到踏雪楼!
尚成宇盯着门楣上的朱漆大字,阳光下有些刺眼,他眯眼看了好一会才认出踏雪楼三个字。
雪儿真的很喜欢雪,名字里带雪字,喜欢下雪天,住的地方起名也带雪字,他跟着进了初雪的住处,三人在外面的桌前坐下。
韩初雪没往外撵人,也没冷言冷语的嘲笑,这点让尚成宇很高兴,两人玩着他在旁边看。
·······
午睡起身后,知道尚成宇二人还没走,韩君临来到踏雪楼,严镇正躺在软榻熟睡,尚成宇则和女儿头靠在一起,爬在桌子装孔明锁。
她轻声走进来,在旁边的位子坐下,“不午睡,累吗?”
她的突然出现,吓到专注的韩初雪,“恩?母皇,这这就睡觉!”说完,她起身就往内间跑。
看她人消失在屏风后,再看看笑的促狭的她,“下次女儿不理我,我找你算账!”紧张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她这么一取笑,初雪以后肯定不好意思理他。
“放心,她没之前那么生气了,只要你多进宫来看她,就会和你亲了!”她顿了顿,道,“她喜欢到宫外玩,你可以找时间带她出去!”
“恩恩。”尚成宇连连点头,最后视线落在她脸上,“你又瘦了些!”
“天热,没胃口!”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还反胃,老是昏昏欲睡的。
“没有让御医瞧吗?”
“每年夏天都是这样,习惯了!”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你看我我看你,就这么呆坐着。
太阳已开始偏西,日头也不似正午那般炽热,尚成宇瞧一眼天色,对她道,“我们该回去了!”
“恩。”她淡淡应付了一声,仔细听,有些不舍的情绪在里面。
“过两天我再过来看你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一眨眼的功夫就要离开。
“哦!”看他起来叫醒严镇,韩君临送他出了踏雪楼,然后看他消失在夏日的阳光中。
******
布桑国的使者终于到达京城,尚成宇和姐姐尚成洁,抚琴还有外甥严镇坐在二楼临窗的雅间,看使者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穿过大街。
“他们和我们长的一样嘛,。没啥可看的!”严镇以为是黄头发绿眼睛,所以甚是好奇的来凑热闹,可没想到和自己长的一样,没啥区别,所以难掩失望。
尚成宇靠在窗棂上,漫不经心的俯首往下看,“跟你说过没啥看头,你不信!”别说严镇,黄头发绿眼睛异域人,他也就见过一次,这布桑国的人他是见多了,和元照国的人没啥区别,人堆里一丢,根本就区别不出来。
突然,一道人影攫住他的视线!
虽然已过去十二年,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坐在没有车厢的马车上,走在最前面的是天翔!15077310
竟然是他!
他眼眸睁开,仔细在人群里找另外两张熟悉的面孔,可是他失望了!
尚成洁注意到他的动作,好奇的循着他的视线看去,没发现任何异常,“喂,你在找啥?是认识的人吗?”
“恩。”虽说九儿现在好好的,但他一想到这些人曾带来的伤害,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仇人?”看他脸色阴沉,一副和人有血海深仇的模样,尚成洁如是猜测,看他神色一怔,她知道自己猜对了,有些好奇的追问,“怎么结仇的?”
“无可奉告!”尚成宇丢下四个字,脚跟一旋回到桌子旁,手指轻扣桌面,满脸的思索。
因为使者的身份是王爷,韩君临没有亲自迎接,而是派身份等同的尚惊天去东门相迎。
待尚惊天把来使带到明光殿,行过礼之后,两人才打照面。
彼此都是大吃一惊!
天翔?!他不是夏侯傲天的贴身侍卫吗?怎么成王爷了?
小九姑娘?!她不是那个小皇帝的相好吗?怎么成女皇帝了?
天翔手下的人,拿着冗长的礼单一条条的念着,韩君临一边听一边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王爷?她不相信这个头衔,总觉得事有蹊跷。
事情确有蹊跷,答案在晚宴上揭晓。
宫宴设在明光殿内,韩君临高坐在上侧,左手下侧是远方的来客,右手下侧是朝中大臣,韩君临扫一眼坐在左侧的人,看到紧挨着天翔坐着的夏侯傲天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身份交换的戏码,很有意思吗?11giq。
夏侯傲天端起酒杯起身,“久仰元照女皇的盛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名至实归!”
韩君临莞尔一笑,“能让布桑国的国君如此夸赞,是朕的荣幸!”
她话音方落,元照国的大臣齐刷刷的朝夏侯傲天看去,心中则琢磨着话中的可信度。
夏侯傲天没想到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当着两国大臣的面直接道出,一时有些怔忪,她为何如此笃定,难道不怕猜错了尴尬吗?
他干笑两声,“女皇眼光独具,本皇佩服!”她直接道出他的身份,他也只好坦荡荡的承认。
“尔凤表龙姿器宇轩昂,朕就是想错认也难啊!”她看向身边伺候在侧的太监,“给布桑国君换座!”韩君临嘴上客气着,心里则思索他掩饰身份的用意。
夏侯傲天举起手中的酒杯,“恭祝皇上千秋万载,江山永固!”
韩君临笑容灿烂,“同祝!”
两人客套着,眼底不住的打量对方。
他比以前还要冷,即使笑着也看不出有半点欣喜之意,眼底没有惊讶,一抹略有深意的光芒在眼底闪现,有些玩味的看着她。
当天翔说元照的皇帝就是小九姑娘,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亲眼看见她从悬崖山跌落的,那么高的悬崖,想要活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没想到,她命可真大!十二年不见,眉宇间的青涩幼稚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着冷静的光芒。他果然没看错,两人是同类,只可惜当初没有把她收入囊中,让她复了国,夺回了城池,把布桑国的军队打的溃不成军!
年初听说元照的皇帝是女扮男装的女皇帝,他觉得自己的自尊被践踏,不相信自己竟然败在一个女人手上,气愤不平的他便执意出使,一来看看这女人的能耐,二来就是一探她的真面目。
几年征战,劳|民伤|财,布桑国内反战情绪严重,经济严重首创,为了解决休战后的各种问题,他忙的焦头烂额。可同样是征战的元照过,却是另一番情形,沿途经过的城镇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他看在眼底自愧不如,却更不服!
身为男子,竟不如一弱女子,这对他来说可打击严重!心思翻转后,他决定好好观察一番,看着女子有何能耐,没想到,竟然是她!!!
出乎意料,太出乎意料了!
夏侯傲天承认自己的身份后,惹来元照国满朝文武的不满,有人挺身而出,义正言辞的质问:“敢问布桑国君掩埋身份,意欲何在?”
明光殿有片刻的寂静,夏侯傲天头脑飞快旋转,想着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
韩君临笑着打圆场:“呵呵,朕是女子,尔这么做怕是给朕带来压力吧!”
那大臣很是自傲道::“吾皇虽身为女子,但论治国用人,放眼周边国家,没有一国之君可比较的!”言下之意,就是布桑国的皇帝也比不上。
夏侯傲天被人侮辱,随行的大臣脸色气愤不已,要开口争辩却被夏侯傲天制止,他不怒反笑,“的确是无人能及,所以元照国才是女子当政!”
意思就是元照的男子都无能,所以找女人出头。
韩君临闻言轻笑,清脆的笑声在殿内回荡,甚是悦耳,“此言差矣,朕无才又无得,承蒙众卿家不弃,恪尽职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元照才有今天的局面!”论治国之道、论才智、论城府,她远远不及手下的大臣,但这并妨碍元照的繁荣昌盛,她端起酒杯,“这杯酒,朕敬各位劳苦功高的肱骨大臣!”
“臣等不胜惶恐!!”右侧的臣子全部起身举杯。
“惶恐的是朕!”她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宴会进行着,看起来是宾主尽欢,可实际上却是暗潮涌动!韩君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闹的不过分,两国的大臣怎么斗气她都不管。
******
前一日招待使者宴会很晚才结束,第二日没有上朝,日晒三竿韩君临才起身。在书房忙碌了一阵,命人请夏侯傲天等人,她在温室殿设宴共进午膳,同桌的有初雪和宁不屈,还有三位重要的朝臣!
夏侯傲天带着三位大臣赴宴,看到宁不屈时,他眸光一闪,但很快掩饰下去。
面对他的异常,宁不屈一笑而过,韩君临留意到两人的互动,想起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两人很久之前就认识,这些年她一直忽略两人到底是何种关系?
寒暄过后,众人开始用午膳。菜色种类并不多,足够十人食用而已,韩君临眼中,饭菜够用就好,没必要浪费金钱和原料,所以她的宫廷生活并不奢华。
布桑国的人面露不虞之色,但也没说什么。
天气炎热,午饭后没有办法进行户外活动,韩君临就让人在前殿摆了座位,让下面的大臣互相交流,而她和夏侯傲天来到后殿,一边听外面的人聊天,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夏侯傲天感慨,“没想到,宁不屈竟为你所用!”
韩君临笑了笑,“那天掉下悬崖下的深潭,被他所救,所以先生是朕的恩人兼良师益友!”
他有些吃惊,“那时你也在谷底?!”
“大难不死!”
“可恨我?”虽说她是失足,可究其原因还是他的|逼迫,他有时忆起,亦会痛心不已。
她摇头,“不恨,没恨的必要!”
对她来说,夏侯傲天是无关紧要的人,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是要费精力的,所以她宁愿去处理国事也不愿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夏侯傲天黯然一笑,自认为比那个幼稚的、没用的男人好上百倍,可她喜欢的还是他,从没他的立足之地,所以在女人堆里无往不利的他,很是不解她的选择。
“你真的很特别!”
韩君临笑了,自嘲道,“怎么说朕都是一国之君,委身于你有失体统啊!”
夏侯傲天释然一笑,两人不再说话,静|坐着听外面的人讲治国之道。
******
第四天,尚成宇安排人陪同夏侯傲天等人上街,让他们感受元照国的风土人情。
午后太阳偏西时,大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茶楼、酒肆、饭馆、布店、杂货店林立街道两侧,路边是大大小小的摊贩玩的、吃的、用的应有尽有,一行人在街上走了很长时间,天翔发现一个很问题,这街上几乎见不到乞丐的影子!臣臣再毕礼。
“街上没乞丐?”这么繁华的京城,有乞丐沿街乞讨,的确有失体面,所以他怀疑乞丐都被赶到城外或者被关起来了。
“天翔大人有所不知,城内有妇幼院,凡是孤寡无依的老人、妇女、孩子等,都可在育幼院得到妥善照顾,妇女可帮忙找活干,孩子可上学堂,十四岁才能离开,如果要参军、考科举或者找活干,都会有相关部门帮忙安排。”
“是吗?”夏侯傲天若有所思,这可是大工程,要费人力物力财力,所以实施起来有很大的难度。
“是啊!”解释的官员笑的满脸骄傲,“这是皇上提出来的,在京城取得成效后,几年前已开始在其他城镇实施,效果很好啊!呵呵,走,下官带你们瞧瞧去!”
自那日见过天翔后,尚成宇一直不能静下心来,总是想确认一下,那个天扬和姓夏侯的有没有同行,午饭听父亲提到今日使者会到加上体会风土人情,便带着严镇去街上晃荡,看能不能凑巧碰见。
他的运气不错,一个时辰后在街上和一行人碰到,他手背在后面站在路边上,直勾勾的瞅着夏侯傲天!
夏侯傲天也认出了他,十二年不见,他高了也壮实了,虽然模样阴柔了些,但看上去有男子汉的气概。
他,也变了好多!
两人对视片刻后移开,尚成宇牵着严镇离开,夏侯傲天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所有所思?
翌日,两国之间有场比赛,主要比箭术、骑术、摔跤等等,作为武将,尚成宇被召入宫。
他提前进宫求见,“待会儿不管我有什么举动,你都不要管!”
看他一脸的认真,大有此仇不报非君子的气势,韩君临忍不住问,“怎么,因为夏侯傲天?”
他抿唇不语,算是默认。
“过去的事,不要放在心上!”这话说了也是白说,他嫉恨夏侯傲天那么多年,咋能说不恨就不恨呢,“算了,不勉强你,待会儿不要太过分就好,毕竟来者是客,我们不能失了礼数!”
他淡然到,“放心,我心中有数!我会让你以我为傲的!”
“真的假的?”她睨他一眼,笑呵呵的,似在怀疑这话的可信度。
“怎么?不相信我?”
“信!”韩君临起身双臂挂在他脖子上,“我的相公是最棒的!”
这话很受用,尚成宇听了心都飞了起来,看四下无人,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必须是最棒的!”
“加油,把他们都打败,让以前嘲笑你的人都见鬼去!”前段时间他天天在身边,两人经常吵架,弄的彼此心里都不高兴,现在分开后,顿感相见不易,所以格外珍惜相处的时间,感情似乎也越变越好!
尚成宇瞅着她笑的比艳阳都灿烂的脸,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欲言又止的,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怎么了?有心事?”
“呃,那个,”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一句话说完,“那个夏侯傲天对你有没有死心?”
韩君临为之一愣,然后咯咯笑起来,“这都过去十来年了,你怎么还计较这个!”
“我是认真的!”
就是认真她才觉得好笑,都三十岁的人了,醋劲还这么大,“我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他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一声叹息后,她幽幽道:“女人越老越没人要,以后喜欢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尚成宇斥责,“瞎说,不管你有多老,我都不会嫌弃你!”
她反驳,“我才没瞎说,男人三十一朵花,年轻貌美的姑娘大把大把的往上贴!可女人三十,才不会有年轻的小伙子追!”
尚成宇眉心皱了又皱,最后哀怨道,“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韩君临扑哧笑出声,“你知道我不知这个意思!”
“你说你没年轻的小伙子追,那不就是嫌我老的吗?”
“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重点是前半句,前半句!”
“前半句,哪句?”
看他眉眼都带着笑,一脸的戏谑,韩君临挥拳打在他肩头,“你怎么这么讨厌,不理你了!”
他笑着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放心,我心里只有你,那些年轻貌美的姑娘入不了我的眼!”他明白,抚琴常住在府上,让九儿心有不满,可抚琴孤身一身无所依靠,他怎能把人赶出去,即使要把她嫁出去,也要找到合适的对象才行啊!
“你说,布桑国的使者走后,我要不要去府上拜见公婆啊?”没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三茶六礼,大红花骄过门的婚姻是不作数的,所以即使拜过堂,两人仍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170 【女皇选夫】心结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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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是不甘和坚持吗?”之前她的那番话,真的很伤人,当时他都有掐死她的冲动,不过他下不了手倒是真的。欤珧畱伤
她很老实的回答,“说实话,我还是分不清,不过很想你倒是真的。”说不定比以前爱的还要深,只是不知他的想法,愿不愿意进宫?
尚成宇很想问她怎么看待宁不屈的,可现在气氛这么好,提他会扫兴的,所以犹豫片选择沉默。
“皇上,时间到了,该去马场了!”外面出来迎春的声音。
韩君临依依不舍的抽回自己的手,“待会儿小心,别受伤了!”
“恩。”他留恋的看了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待他出去后,守在外面的迎春才进来,确定衣衫工整后,她带上冠冕后,一行人才浩浩荡荡的朝马场出发。
******
尚成宇坐在台下,看着和韩君临并肩坐的夏侯傲天,一副有胆你就下来和我单打独斗的架势,不单单是夏侯傲天感受到这样的气息,韩君临和另外两位侍卫天扬好天翔也有此感。
十二年不见,他虽然变了很多,但在天扬严重,他仍旧是那个幼稚可笑的毛头小子,所以很是轻蔑道,“主子,待会儿小的来!”哼,一定要灭灭他的威风,看他还嚣张不!
夏侯傲天没有说话,抿唇一笑,算是默认下来。
虽说他高了壮实了,但和魁梧高大的天扬没有可比性,韩君临不由的替他担心起来,唉,怪不得刚提前进找她,请她不要管他的举动!
看她期情绪外露,一脸的担忧,随行的宁不屈到,“放心,玉面将军可不是空有名号,而是尚将军靠实力挣来的。”
听他这么说,韩君临稍稍安心些。
激烈的比赛进行中,箭术上元照过略胜一筹,但马术却逊色,两场比赛下来,两国不分胜负,各有千秋。
第三是摔跤比赛,摔跤是两人徒手搏击运动,参赛者不仅要有强壮的体魄,灵活的技巧,应对的方法,最重要的是有必胜的决心。
因为摔跤活动对身心要求的全面性,所以在深受大家的喜爱。
觉觉掐她她。而比赛规则就是把人打下台或者把对手打的开口认输才算结束。
今儿搭建的是擂台,所以把人打下擂台的一方为获胜方,或者主动认输也无不可。
尚成宇从位子上起身,跳上擂台,偏瘦的体型换来唏嘘声一片,他置若罔闻,抬眼超看台下看去,韩君临粲然一笑, 表示相信他的实力,而其实她心里却一直在打鼓。
他把视线转到夏侯傲天身上,后者勾唇一笑算是回应。得到主子的暗示,天扬跳上擂台,两人割据一方,互相打量着彼此。
尚成宇握紧拳头,抱着必胜的决心和他对峙,天扬则白抱胸轻蔑一笑,“识相的赶紧下去,不要在这里丢人显眼!”
“你不要嚣张!”尚成宇沉下心來来,满心满眼的紧盯着天扬,他稍稍下蹲,让重心下移,双臂支起打开,进入备战状态。
看不出来,还有模有样的!
毕竟是比赛,天扬不敢大意轻敌,也和对手一样,赶紧进入备战状态。15111457
锣鼓声响起,为比赛增添了几分紧张和刺激,所有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两人,为各自的选手高声呐喊!
面对体格比较强壮的天扬,尚成宇自是不敢松懈,留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因为不熟悉他的套路,决定先守不攻。敌进我退,敌攻我守,几个回合下来,天扬没占到便宜,尚成宇也没吃亏。
看对手一直防守,且都能有效的化解他的攻击,天扬这下不敢小觑,嘴巴还是很臭,“哼,连还手都不敢,你可真孬!”
尚成宇一笑了之,抬手抹掉额头的汗,“不要太早下结论!”他们是布桑国呼风唤雨的人物,他们的安危稍有不测,就能引起两国战争,个人恩怨和国家大事他分的清孰轻孰重,可心头的那股怨气却无法消除。
想起刀落鲜血四溅的画面,想起她跌落悬崖的瞬间,尚成宇的怒火熊熊燃起,心头的斗志更加强烈,哼,今儿不把天扬打趴下一消心头之恨,他就枉为男人!
尚成宇冷哼道,“今儿我让你竖着上来横着下去!”
他的豪言换来天扬的嘲笑,“可笑至极,这话该我送你!”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就朝尚成宇汇过去,后者侧身闪开,却没躲开他脚下的动作,“扑通”一身绊倒在地。
看台下韩君临心一惊,看他跌的那么重,担心他摔伤那里,可瞧他跃身跳起,没事儿人死的,她才松了一口气。
天扬笑出声,长臂一身扼住他的手腕反转,尚成宇则就势一转,把他的胳膊拧了个圈,下盘扎稳,用力一绊,天扬人甩到地上。
尚成宇一手制住他的胳膊,一手握拳挥打过去,天扬抬腿攻击,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人向后倒去,赶紧松开手,手向后打开撑地,人这才没被倒下去。
两人在台上打的热火朝天,下面的人看的惊心动魄,韩君临原是担心他吃亏,可现在看来他的实力不容忽视,对他的信心开始增加。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体力渐耗,天扬想尽快结束打斗,下手比之前更狠;尚成宇等的就是他的慌乱,抓住机会挥拳攻击他的下颚,天扬嘴里的牙齿和着鲜血飞出去,在他尚未倒下前,他起身过去,手抓起他的衣领,拳头雨点似的在他脸上落下。
两人在台扭打了好一阵,处于下风的天扬始终没有开口认输,他人比较硬气,死也不会说出求饶的话,特别是对手是他一向瞧不起的幼稚小子时,所以宁愿尚成宇把他扔下去。
尚成宇明白他的心思,不过他心头的怨气未消,没打够之前是不会把人扔下去的,不知打了多久,也不知打了多少拳,他心头的怨气没那么重时,他双手把天扬举起扔到地上,然后双腿一软,两眼一抹一黑,晕倒在地。
******
韩君临坐在床头的圆凳上,看他昏睡的侧脸,俊美的一张脸,现在青一块紫一块,肿的大猪头一样,惨不忍睹,“你说你,这么拼命干嘛!”
哎,还好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要害!
“相公,睡了这么久,该醒来啦!”她拈起他的一缕青丝,绕在指端把玩,“夜都深了,你再不醒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比他伤的重的天扬两个时辰前就醒了过来,他倒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让她放不下心来,“相公,睁开眼看我一眼再睡好不好!”
御医交代没有大碍,他睡饱了就会醒来,可他在一直不醒,她怎能不担心。
“雪儿有过来看你,直说你是大英雄,很为你骄傲哦!”
“她还喊你爹,可惜你都没听见,不过没关系,明天你还能听见!”
“亥时已过,我得回去了,明儿一早我再来看你!”
帮他盖好薄被,手挑着帷帐,留恋的看他一眼,才放下转身离开。
“别。。。。。。别走。。。。。。”看到纱帐外的明黄背影,他开口留人。
听到他的声音,韩君临忙转过身,挑开帷帐坐在床沿,“你终于醒了!”
尚成宇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一直在我耳边念,我敢不醒吗!”
“你嫌我啰嗦?!”韩君临在他脸上的淤青处戳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你这恨死的女人,谋杀亲夫啊!”
“对啊!”她又朝痛处狠戳一下,然后俯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先罚你害我担心,再祝贺你赢得比赛!”
尚成宇笑了,鼻青脸肿的模样笑起来有点恐怖,但韩君临却没有这种感觉。
“现在什么时辰?”
“亥时已过。”她倒了一杯水喂到他嘴边,看他喝完,“还要吗?”
“不用。”他深深凝望着她,看她温柔的眉眼。11pbb。
“饿不饿?我让人送吃的过来。”她起身离开,却被他拉住,“别走,我不饿!”他扫一眼住处,发现是处陌生房间,“这是哪里?”
“温室殿的偏殿!”离她的寝宫不是很远,把他安排这里,就是为了方便照看他。
他不说话,就是静静的看她,韩君临褪下鞋袜,在他身侧躺下,“睡吧!”
他想伸胳膊把人揽在怀里,却发现疼的抬不起来,“别乱动,你这两天记得多休息!”她抬起胳膊放在他胸口上,手轻轻的拍了拍,“相公,乖,睡吧!”
乖?尚成宇失笑,他的娘子把他当无理取闹的稚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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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尚成宇醒来时她人已不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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