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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昏君,夫有本要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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呓语差不多。

窗幔被人撩起,一个茶杯出现在眼前,她胳膊肘撑在床上,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清凉的茶水入喉,她瞬间清醒过来。也就注意到接送茶杯的白嫩小手变大了,她顺着手晚上看,“是你?!”

尚成宇不说话,接过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找位子站好,两眼目视前方,看也不看她。

她真的变了很多,不再是他之前喜欢的那个九儿!

现在的她果断、理智、做事不留情,城府变深,和人耍心计斗心眼,心狠手也辣······目睹这一切的尚成宇,再也找不到她往昔的影子,觉得她好陌生!

“很惊讶吗?”韩君临很轻易的读懂他的眼神,踩着鞋下床,走在空荡荡的长秋殿内,“从十二年前决定复国那天起,注定一起都会改变!”

“上次你问我对你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不爱了,我的答案是不清楚。我是实话实话,是真的不清楚到底是爱你多一些,还是对这段感情的坚持和不甘心多一些?横在我们中间的,是十二年的改变,就像你习惯军中生活一样,我亦习惯待在宫中处理这些繁琐的政事。”

在殿内走了一圈,她最后在软榻上坐下,“现在的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111cP。

坚持和不甘?再也回不到从前?她这是什么意思。

“和以前一样,我没有坚持和不甘。”

“面对现在的我,你也是这样的心情吗?”她可清楚记得他的不置信,记得他的失望和叹息声,“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我,这些天你不是看的很清楚吗?”

尚成宇哑然,她的转变的确很大,面对不一样的她,他无所是从。可爱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所以激动之下,他提出了一个很傻气的答案。15019303

“离开这里,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们去五里城,不,去那个偏远的小镇,过自由简单的平凡生活,好吗?”

她盯着前方,恍惚的想起当年的点滴,“可能吗?”

“你皇姐的孩子不是都想当皇帝吗?你把位子让给他们不就好了?”

韩君临收回视线,瞅着他瞧了又瞧,最后摇头,嘲讽道,“你太天真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你没听过?你以为只是让位这么简单吗?你也曾熟读史书,该是清楚历代的皇位之争诸位皇子的下场的?你以为让位之后我能好好活着吗?还有拥护我的大臣,包括尚家,怕是都没有活路!”

尚成宇语结,的确是他考虑不足,没站在她的立场上去想。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改变?”换言之,也就是要他去迎合她吗?

在宫里这些天,尚成宇觉得浑身不对劲,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生锈的铁,再也找不到昔日的面目,而她,也早已不是当年的她,意识到两人的巨大差异,他感到痛心!

她沧然道,“所以我才给你期限,让你决定是否一辈子都待在宫里!我的心里话全都说出来了,所以要不要留,你自己决定!”

他对公众生活的不适应,她都放在眼底,对过惯自在生活的他来说,宫廷生活会抹杀他的本性,让他失去自我,她不安,怕他将来会后悔做这样的牺牲,所以她把话放在前头。

如果他能留下,她求之不得;如果不能,那就是两人的缘分不够吧!

殿内一片沉默,细琐的说话声由殿外出来,打破这沉寂。

不多时,迎春轻步走进俩, 看她坐在软榻有些诧异,“皇上,李艳儿等人已抓到,现在殿外等候皇上发落!”

“更衣,摆驾墨韵堂!”她一声令下,候在的外面的宫女鱼贯而入。

******

半柱香后,她坐在案几后,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经心的打量被摁跪在地上的两人。一个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李艳儿,另一个看着眼熟,想了好久才记起,竟然是英娘,那个在五里城西门,被柳妈妈买进添香院,后做了好色商人小妾的英娘。

英娘一惊,显然认出了她,“是你?呵呵,没想到,真没想到!”

“是啊,朕亦没想到!”一晃十几年不见,她竟成了李艳儿的同伙。

英娘跟着那商人的确过了一段好日子,可惜好景不长,那商人不久就有了新欢,加上原配的欺压,她受尽折磨,可怜的女儿也因生病不给请大夫活活病死。所以她立誓改变自己的命运,在那大宅院里用费劲心机,终于坐上正妻的位子,不曾想,那商人暴病而死,偌大的产业落到小叔上,正在她想办法夺回一切时,李艳儿找上她,她勾引并设计害死小叔,之后,又有同样的办法嫁给富商,然后谋害取其钱财······;两人合伙干了十来票,积累了丰厚的钱财······后在她you惑和煽动下,英娘的胃口越来越大,甚至谋反拥立新君,只因李艳儿许她新君继位后,她的儿子可封王加爵······

理想是美好的!

现实是两人被捆绑送进皇宫,生死由他人定夺!

英娘冷哼着撇过头,“要杀要剐随你!”经历过那么多是是非非,大起大落,她算是没白活,死而无憾!

韩君临浅笑出声,把视线落在李艳儿身上时,笑意消失,“二牛哥和你无冤无仇,你对他下毒手,良心何在?”

李艳儿冷笑,“李艳儿早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为一百多条无辜村民索命的仇千雪,可惜,出师不利,几次都杀不死你!”

“可二牛哥是无辜的。”

她振振有词,“如果他知道自己会成为小李|村复仇的旗子,定会死而无憾!”

话音方落,就见巴掌飞过来,李艳儿被打倒在地,甩开遮住脸的头发,她看清动手的人,萧七娘!

萧七娘就隐身在屏风后,要的就是真相!没想到,这女人害死自己的丈夫还煽动她手下的造|反,可怜她差点被她利用,酿成大错!

实在是,可恨,可恶!

她嘴角渗出血,但却是癫笑着从地上起身,“只可惜,还是没能报仇,不过,死后我也会变成厉鬼向你索命!”

“此事因朕而起,朕甚是愧疚,所以再三容忍你至今。可你要搞清楚,在这件事中朕有的只是愧疚,先皇的是非不该由朕来承担,因此朕并不欠你!”顿了顿,她继续道,“不曾想,朕的容忍竟是让更多无辜的人丧命!”

李艳儿抬起下巴,满脸的鄙夷,“哼,说的好听,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悲天怜人!”

“事到如今,你怎么说都行!”韩君临无所谓的样子,轻飘飘的吐出四个字:“可有遗愿?”

李艳儿神色一敛,沉默良久才恍然开口,“我想回小李村。”

“英娘?”

“此生无憾!”

看两人最后一眼,她踱着步子离开书房,“来人,赐酒!”

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她的心却是冷的打颤。

幼时的美好时光,快速在脑海中闪现,然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消失在这天地间。

******

事情告一段落后,被关在宫里学习的公主之子,不再禁止见外人,包括自己的亲生母亲。

那天,思子心切的三公主,终于见到两个儿子后,气愤之余带着另外两位皇姐跑过来对着她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当初以入宫学习的名义把人禁在宫中,韩君临的确有要挟之意,无非是要几位皇姐乖乖的不要做错事,现在李艳儿的事情处理完,也就留人的必要。

三公主骂的起劲,另外两个公主不敢太造次,偶尔跟着附和一两句,口气唯唯诺诺的,不怎么强烈。

不知三公主骂了多久在,在她喘气休息时,韩君临吩咐道,“迎春,奉茶!”

显然,没人领情,三公主手一挥,茶杯掉在地上,瓷片四溅,她傲气道,“哼,你不会得意太久的!”

“说完了?朕还要处理国事,都下去吧!”她挥挥手,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可看在其他人眼中,却是嫌弃、不耐烦的意思。

“哼,拽什么拽!”三公主端出皇室风范,倨傲的叫嚣,“也不瞧瞧自己的身份,贱婢生下的女儿,也妄想当皇上,别做梦了!”

她淡淡的开口,“来人,掌嘴!”

在身边伺候的宫女和太监领命,把人摁在地上,左右开弓打起来。

“本宫可是、三、三公主,父皇的嫡女······你竟敢打我!”三公主不服的大吼。

“朕叫你一声三皇姐,是看在先皇和西太后的份上!”她嗤笑着,“朕的容忍是有限的,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底线!”

她在宫里摆出皇太后的架势作威作福,还几次三番出口伤害雪儿,她都看父皇的面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什么都没发生,可她却越发的嚣张起来,竟然连娘亲都骂进来。

这女人,太不知好歹,竟把她的容忍当成不要脸的资本!

直到把她打成亲娘都认不出的猪头脸,韩君临才让人住手,“传朕口谕,三公主禁足一年,不得出府半步,如有违抗,诛之!”

“你这个贱种,凭什么禁足,本公主警告你,皇位迟早都是我家曦儿的,哼,到时候本公主就把你大卸八块送去喂狗······”

韩君临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她,“三皇姐,再不闭嘴就真的要去喂狗了!”

愚蠢、没有教养的女人,和骂街的泼妇差不多,下面的大臣屎糊眼了嘛,竟然她教出来的孩子当继承皇位,简直是脑袋被驴踢了!

三公主等人闹完后,韩君临屏退左右,留下一室清净,韩君临向后靠在依椅背上,双眸半开,揉着发疼的脑袋。

“看见没,这就是我的亲人,我的姐姐们!”她苦涩一笑,“如果我让位,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这样的亲人,看起来的确让人可怕,“她们以前也这样对你吗?”

“自我十岁那年进宫后,她们找到机会总会奚落我,嘲笑我的出身,不过我都没发在心上,因为我知道她们在嫉妒我和娘获得父皇的宠爱,啧,怎么扯到这里来了,不提了不提了!”

她的生活背景好复杂,和尚家的单调和谐截然不同,“别难过,你还有我,还有初雪!”

“恩?”她扬唇一笑,瞅着他,“你决定留在宫里了?不用这么快给我答案的,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拿捏!”

167【女皇选夫】冷静

“恩?”她扬唇一笑,瞅着他,“你决定留在宫里了?不用这么快给我答案的,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拿捏!”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爱欤珧畱

犹豫了良久,韩君临开口,“你回去吧!”

“回去?会哪里去?”尚成宇相信自己误解了她的意思。

她一字一顿,说的清清楚楚,“离宫,回尚府!”

听过她的话,尚成宇先是一惊,随即了然一笑,嘲讽道,“我没用处了,对吗?”

他进宫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现在李艳儿已死,其他人该是对她没有多大的威胁,所以他就没了用处,没了留下的必要,是这样吗?

“不是这个意思。”她耐着性子解释,现在两人没有一点默契,每说一句话都要重新解释,否则不管是他还是她都会误解彼此的意思,“让你离宫,一来是担心时间太长暴露了你的身份;二来,我觉得你和我需要时间冷静。”

尚成宇薄唇抿成一条线,不悦的瞅着她,“第一个理由我接受,但第二个听起来有些可笑。”

“可笑吗?”他尖锐的口气让她很受伤,“一点都不可笑,请你认真对待!”

他抱胸冷哼,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我知道,你嫌我碍眼!”每次看见那个宁不屈他就一肚子火,出去两人私下那种暧昧不明的关系不说,公事上两人一唱一和,配合的非常好,不像他,对那些勾心斗角的事丝毫不感兴趣,更提出让对她有利的对策和见解。

“碍眼?”她的眉毛挑起来,“什么意思,你解释清楚?”

他咬牙,狠狠的吐出宁不屈的名字,“宁不屈,你敢说和他没关系?”11gij。

韩君临楞了片刻,然后凄然一笑,“为什么我们两个说话越来越费劲了!”

他反讽,“怎么,终于承认嫌我烦了!”

韩君临扶着额头,不知该怎么解释,一个深呼吸后,她沉下声道,“我们现在的相处情形,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这点尚成宇认同,彼此的变化太多,明明站的很近,看心却相隔天涯,“你觉得很累,是吗?”

“恩!”很多时候两人是相对无言,即使说上两句话也都是不欢而散,她不想这样,可局面在她的控制之外,“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考虑清楚,我就召你进宫;如果没有,也好,比我年轻美貌的姑娘多的是,你想娶几个就娶几个,多好!”

她或许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说话的口气有多酸,尚成宇阴霾的心情消散了很多,故意逗她道,“我这样的条件倒贴的美娇娘要用马车载!”

韩君临想瞪他,可想到那些话是自己先说出口的,她反应太大那是自打嘴巴,扬唇莞尔一笑,“也是,家里就有投怀送抱的等着你宠幸年轻姑娘,怎么,要我颁道圣旨赐婚吗?”

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尚成宇又气又恨的瞪她,“就这么急着把我推出去吗?”

韩君临很想赌气说是,可她说不出来,万一口不择言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真赌气娶别人,她真都要怄死了。

她气呼呼的样子,令尚成宇心情大好,他很确定她还是爱他的,只是分开太久,要顾虑的太多,让她一时看不清自己的心,就像他,此刻亦不能接受转变过后的她,所以要想继续走下了去,两人的确需要时间冷静,重新磨合。

而他,真的能甘心放弃以前的生活深居宫中,而没有丝毫悔恨吗?

“我可以经常进宫吗?”

“可以,我让人给你腰牌,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了想,觉得不妥当,便补充道,“也不要太频繁!”

他走过去站在椅背后,俯身贴在她耳侧,很是轻佻道,“我每天都会想你!”

韩君临红了脸,又羞又恼的嗔他一眼,“不正经!初雪不喜欢你,接下来的时间你多找机会和她相处,一定要让她喜欢上你这个亲爹!”

提到这个,他脸色难看起来,吃味道,“宁不屈倒像是她亲爹。”

“她是宁不屈一手带大的,连我都比不上他在雪儿心中的地位,再说,还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第一次见面就说难听的话!”

“这是正常男人的反应,不生气才有鬼。”就因为爱她,他才妒火中烧,说出伤人的话。

“你还有理了?”

“明明就是,算了,事已至此,我还是想办法夺回女儿的心吧!”

韩君临眼神闪了闪,好不直接的问,“不怀疑我给你戴绿帽,雪儿不是你的了?”

他笃定的摇头,“不怀疑!”

“恩?”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臊的她脸小辣椒一样爆开,“色|痞。”

“嘿嘿,不逗你了,来给我说话,雪儿的喜好!”

“······;”

“······”

离宫前一天,两人终于心平气和的相处,就像横在两人中间的问题不曾存在。

离府三个月,尚成宇终于回来。

看到他佟小翠难免唠叨一番,念他出门办事丢了一样,离家三个月才写一封家书。

“娘,我有事要办,没时间写信!”他就在京城,京城和父亲见面,用的着再和母亲写家书吗?

佟小翠埋怨了好几句才作罢,追问道,“还要再出去吗?”她她了用这。

“应该不会。”他走过去倒茶喝,同在客厅的抚琴早他一步把茶斟好,尚成宇不动神色的接过来,心里却想着上次被抹胭脂的事,九儿虽不说,但看的出来她非常的介意,而这个抚琴是无意还是有意,如果是有意他想着得尽快处理才好。

“谢谢!”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要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时,她伸手接了过去。

她的一举一动佟小翠看在眼底,非常的满意,寻思着儿子在家这段时间,一点要把两人撮合在一起。

严铁林赴边关后,尚成洁一直住在娘家,得知他回府后,带着儿子来到前厅,跨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他头上插着一根玉簪,那玉簪甚是眼熟,他原先那支在明光殿已摔断,这支从哪里来的?15077303

看他神采飞扬,说话也不再冷冰冰的,尚成洁好奇道,“一脸的喜色,遇上啥好事了?”

有这么明显吗?尚成宇无意识的捏下巴的动作,证实他的确有好事。

经女儿这么一提,佟小翠也觉得儿子这次回来后,变了好多,暗道,莫不是出去办事这顿时间,有了心仪的姑娘?她看向抚琴,嘴角勉强挂着一抹笑,看着怪让人心疼的,她是喜欢贴心懂事的抚琴,也想把她留在身边的,可是,一切依儿子的态度为准。

“恩?发什么呆啊,说说啥喜事?”尚成洁找了位子坐下。

严镇围着舅舅转了一圈,突发奇想道,“舅舅,镇儿是不是有舅母了?”

尚成宇没否定,抬起手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臭小子,有胆取笑长辈了!”

严镇抱着头乱跳,“哇哇,舅舅转性了!”

尚成洁毫不掩饰的笑出声,人逢喜事精神爽!满脸的春色,一看就是好事将近!只是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入了弟弟的眼?想到这里,她神思一顿,那个喜欢了十几年的女人,就这么轻易放弃了?

“还说!”大手一挥把严镇提溜起来,“走,去街上转转。”九儿说初雪喜欢民间稀奇的小玩意儿,他要抓住这点,下次进宫讨好女儿。

舅甥二人一阵风似的离开客厅,看他神清气爽的样子,尚成洁甚是高兴,“小宇终于恢复正常了!”

佟小翠满脸的欣慰,“是啊,终于不再愁眉苦脸,每天冷冰冰的了。”视线一转落在抚琴身上,略带歉意的笑了笑,却不知如何开口安慰。

抚琴敛群施礼,“夫人,抚琴身体有些不舒服,回房休息一下!”

“恩,去吧!”佟小翠示意身边的丫鬟送她回房,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佟小翠也没说找大夫之类的话自讨没趣。

看她走远,尚成洁才开口,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不舒服的是心里吧,娘啊,小宇不喜欢她,你一门心思的撮合两人,现在出问题了,看你怎么收场!”还好她看出小宇不喜欢她后就没再凑热闹,要不现在烦的可是她。

“你这丫头,你娘我都愁死了,亏你还笑的出来。”原以为多些时间相处,两人就会有感情,哪曾想半路杀出程咬金,“小洁,你说是哪家姑娘啊?”

尚成洁摇头,“谁知道呢!”消失三个月,又突然出现,然后性情大变,一出一出的,让人应接不暇。

不过,她预感和玉簪的主人有关,簪子很眼熟, 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

五月的夜晚有些燥热,回家的第一晚,尚成宇把窗户全部打开,让凉风吹进来,却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时他想起清凉的长秋殿内的那抹身影,此刻她是坐在软榻上看书?还是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之前的那支芙蓉玉簪被摔断成几节,绣相也让他气愤的扔在大殿上。这次离宫,她把绣相还给他,附赠一支新的玉簪,材质和那断掉的那支差了很多,但芙蓉纹路几乎是一模一样。

168 【女皇选夫】心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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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那支芙蓉玉簪被摔断成几节,绣相也让他气愤的扔在大殿上。欤珧畱伤这次离宫,她把绣相还给他,附赠一支新的玉簪,材质和那断掉的那支差了很多,但芙蓉纹路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和你确定,她对他并不像所说的那样,满心的不甘和坚持,只是有太多的顾虑和不安,不能像以前单纯的付出,那自己呢?也能像以前一样吗?

想到这里,愉悦的心情有些黯然,横在两人中间的不仅仅是十二年,还有更过无法忽视的因素,比方说身份和地位,生存环境,世人的评判等等。

即使不考虑其他因素,只要一想到往后都生活在沉闷的宫中, 两人相守的那份喜悦就被笼上重重阴影。

唉!

他长声叹息,为什么犹豫呢?自己对自己没信心吗?

他双手枕在头下,盯着夜色下不甚白净的帷帐发呆,一会儿想到全家团圆的画面,一会儿想到自己在宫中深闺怨妇样的情形,心情忽上忽下,全心思的纠结着。

寂静的夜被一声尖细的‘咿呀’划破,尚成宇飘远的的深思被拉回现实,接着又是‘咿呀’一声,门被关上,听动静是隔壁房间的门在作响。

接着是轻微的脚步声,似乎走到他房间的窗前停下,他透过帷帐往窗口看去,昏暗不明的一道影人在窗期驻足,他没有说话,装作熟睡的样子听着外面的动静,

约莫有一盏茶功夫她才离开,1507731011giq。

她这是什么意思?尚成宇思忖着,想起上次她留在耳下的胭脂,心念一转,她该不会是有意这么做,就是为了挑拨她和九儿的关系吧?可他说去办事,并没有告诉众人他进宫啊?还是说她刚搽胭脂,正好残留在手指上呢?

思来想去,他都理不出头绪,算了,以后离她远点就是,省的再惹出麻烦事。

生活,真的很枯燥!前前相让上。

自他离宫后,韩君临越发觉得枯燥无味,特别是回头看不到他的影子是,心里会空落落的,忙的时候,有别的事情占据心思,没有功夫去想,可一闲下来,他就会出现在她脑海。

克制住召他入宫的冲动,她打算找事做,打发空闲时间。

琴棋书画她不懂,干脆修剪盆景修身养性兼打发时间,可几剪下去,看着被修理的面目全非的枝枝叶叶,她尴尬的笑了又笑。

“皇上,手都破皮了,快放下剪子吧!”迎春在旁边劝着,也不知皇上怎么回事,晚上就寝前竟然叫人搬进来几盆|花,拿着剪子忙活起来,主子没做过这样事,几声咔嚓声后,叶子花的落了一地,在旁边看的她不由的猜测,这花是不是碍着皇上的眼了?

“朕果然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浪费了几盆/花不说,握着剪刀的地方竟起了水泡,想起以前自己动手干粗活的日子,不禁感慨现在的生活真是太过舒坦。

夏夜中蝉声唧唧,燥气在空中浮动,站在门外的侍卫各个都是汗涔涔的,可长秋殿里却清爽宜人,甚至是有点冷,迎春看她没有上床睡觉的意思,赶紧给她披上,“皇上是不是有心事?”平时这个时间,她不是看书就是上床睡觉,今儿却反常的一直找事情做。

“迎春,你觉不觉得宫中的生活太枯燥?”

“不会啊!”迎春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问,“婢子在宫中生活了近二十年,早就习惯宫里的生活,如果让婢子出宫去,反而会无所适从。”

是这样吗?

韩君临沉默片刻,想到自己的终身大事,思索片刻,试探的问迎春的看法,“迎春,你觉得朕可以纳男子充斥后宫吗?”

“这······”迎春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自古以来都是男人当皇帝,然后封后纳妃,充实后宫佳丽三千,女子当皇帝已是首例,现在要纳男人进宫,有点不敢想象,她想过皇上会和宁先生,或者雪儿公主的父亲,也就是尚将军共结连理,可没想过皇上要纳很多男人进宫,“皇上,婢子不知!”

看她一脸难色,烦恼的不知如何回答,韩君临笑了,开口转移了话题,“今儿初几,布桑国的使者什么时候到?”

迎春回道:“回皇上,今儿五月二十七,布桑国的人还有五六天就到!”

“恩!”虽然朝堂上很热闹,但都是家务事,那些大臣知道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暂时不再反对她从政,大家齐心协力准备迎接工作,一来是礼仪所致,二来是彰显元照过的实力,让曾侵占过城池的布桑国看看,现在的元照不容小觑。明白大家有这样的心思,韩君临特别欣慰,同时也觉得是个机会,一个说服某些大臣服帖她当政的机会。大臣们为了不让她这个女皇帝被人小瞧了去,可‘揭’了她不少‘丰功伟绩’,或是意识到这些年某些事真的不容忽视,拥护其他公主子嗣继承皇位的人好了很多,不过他们道也没拥护她,只是睁一只一眼闭一只眼而已。

所以,她也很看重布桑国的这次出使!

脑子里想着这些事,同时也不由的感慨,“时间过的好快,一转眼,已是顺和十一年!”她也二十八岁,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女人,“觉得自己老了好多!”

“皇上才不老,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迎春安慰着。

韩君临勾唇浅笑,“朕的心老了!”经历过太多是是非非,现在回忆起十岁以前的事,顿感今非昔比,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甚至有些时候,觉得十岁以前的生活似是一段不真实的梦,太需要太遥远!

就是神仙经历有这样的人生也会觉得心老,这样的话迎春说不出口,也不知如何安稳,楞了片刻,轻声道:“皇上,夜深了,该上床休息了!”

“恩。”夜的确很深,的确该休息了。

******

六月初的某天早上,饭厅传出这样的声音,“什么?你要进宫?”

面对母亲的质疑,尚成宇毫不迟疑的点头,“我去看初雪!”

佟小翠很想问一句,孩子是你的吗,顾虑到餐桌上人多,不适合说这样的话,她就吞咽下去,“没有召见,你怎么进宫?”

“我自有办法!”尚成宇淡淡的回答。觉得母亲以前很喜欢九儿的,可自知道九儿没死,正是皇上后,每次提到她母亲总是没好气,母亲之前找他谈过,但她不理解的事,母亲讨厌九儿曾有的欺骗,还是讨厌她是皇上,担心她的存在给尚家带来灾祸?

佟小翠停下筷子,看一眼注意力放在早饭上的尚成洁,还有没不作声把脸几乎埋在碗里的抚琴。

“舅舅,我也要去!”严镇一边吃包子,一边口齿不清的说这话,最近不知怎么回事,雪儿公主都不理他,他好郁闷,所以想进宫问问清楚。

尚成宇冲他一笑,“好,你慢点吃,时间够的。”

御花园里,舅甥二人坐在凉亭的扶栏上,欣赏满院子的郁郁葱葱,花团锦簇,严镇玩心比较重,不一会儿在花园里跑开,尚成宇无心观看争艳的百花,一心想着待会儿和初雪见面说些什么。

“初雪,我是你爹!”不行不行,这个听着有点横。

“初雪,好久不见啊!”这也不行,很容易就想起上次见面时的不快。

“初雪,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好,不该说那样的话。”效果和上一句差不多,不过他先道歉了,该是会好些。

“······”尚成宇模拟两人见面的情形,可这么做的结果是令自己更加紧张,“天,冷静冷静!”战场上,马蹄震天、黄沙滚滚时他都不当一回事,这会儿倒是慌张的心头要蹦出来。

他抬起脚看靴子,干净净净的,白色的长衫平整没有褶皱,发丝也不乱,头上的玉簪也没歪,确定一切都正常后,他的心稍稍安定些。

“不知道初雪会不会喜欢?”他拿起放在石桌上的小玩意儿,忐忑的想着初雪把玩的手中的情形。

流火般的六月,天惹的要命,严镇在花园里跑了一会儿,惹的受不了,变回到凉亭,有气无力的爬在石桌上打瞌睡。

两人等了很久,太阳快正午时,有太监过来传话,公主让他们去温室殿等候。把

人凉在这里小半天,摆明就是故意的,尚成宇心里清楚她在为上次的事赌气,没说什么,跟着小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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