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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听说你挺渣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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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年不受光线的困扰,一眼就看到一抹红色从门缝里掠出,直向他们袭来!
他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华非否与陈一鸣护在身后,持起玉箫就迎了上去。
那红光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将段延年硬生生击退三四米,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划痕,另外两人被攻击所带来的灵气吹倒在地。
“刺啦——”相交之处冒出了大量的水汽。
焦灼片刻这团灵气才完全消散,与此同时,段延年手中的玉箫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竟是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段延年愣住了,玉箫从他手中掉落,在落下的过程中化为了齑粉,一窝蜂地涌入了他的头部。
华非否首先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想要接住他倒下的身体,却抓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没办法碰到段延年。
“才出虎穴又入狼窝,耍咱们玩呢?”陈一鸣也爬了起来,快速离开大门跑到刚醒过来又晕过去了的段延年身边。
两人戒备的盯着水蒸气后缓缓从青铜大门里踏出的身影。
水蒸气一点一点的散开,死神的真面目也露了出来,来者一身黑衣手持长弓,火焰凝成的箭矢正对准他们。
“局长?!”华非否目瞪口呆,惊讶道。
这人居然是君煜!
君煜也看清了他们,扣着弓弦的手一松,火焰顿时消散在空气中。他快步走出大门,站到他们面前:“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华非否快速地将经过解释一遍,陈一鸣再次抱起昏迷的段延年:“大哥,下回分清敌我后再出手行吗……我们本来就一路逃亡筋疲力尽了,要不是丞相大人,你现在见到的就是两具尸体了。”
君煜尴尬地摸摸鼻头:“抱歉,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他没事吧?”
“不清楚……”陈一鸣道,“他一直带着的玉箫碎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石壁再一次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怒刷存在感,墙上已经出现了裂缝。
君煜转向石壁,问道:“这后面有什么?”
华非否答道:“有两只怪物,我们没打赢。好不容易逃到这边。”
“你们先让一下。”君煜拉开弓弦,对准墙壁,随后就有一支烈焰箭矢穿破空气,精准地钉在了石壁中心。
“轰——!”石壁彻底裂开,灰尘四溅,一道黑色的影子首当其冲,穿破尘土,一瞬间就闪到了他们的面前,五指聚拢抓向君煜的脑袋。
君煜快速拉弓,一箭射出,自己借着反作用力后退数丈,眼见就要退回青铜门里。
“嗞——!”烈焰在怪物身上燃烧起来,它痛苦地发出尖锐的鸣叫。
陈一鸣看着解气极了:“大哥你太6了!我被他虐的贼惨。”
“6个屁。”君煜收了弓箭扭头就往青铜门里跑,“赶紧把钥匙拿出来关门,后面那个打不过!!”
陈一鸣:“……??”你打不过还把墙弄开?
他捞起段延年,华非否拿回玉佩,两人也拔腿朝着渐渐合拢的大门里飞奔。
三人跑到门里,眼见大门就要完全关上,却有一把巨斧凭空飞来,斧身直接卡在了两扇门的中间,阻止它继续合拢。
君煜跃起来一脚踹在斧背上,巨斧纹丝不动。那个让他忌惮的气息已经近在身前了,他面色凝重,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手上打了个响指,一丝火苗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肉疼地将符纸点燃,然后贴在了巨斧上,抓住两人就向着深处跑。
背后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脚下的大地也开始摇晃起来,三人扑倒在地上,飞溅出去的碎石打在他们的后背,砸得人生疼。
巨斧在这种强度的爆炸下直接粉碎,青铜大门却完好无损,在他们身后重重的合上。
“我去……”陈一鸣抹去脸上的灰,“你贴的是什么?威力这么大?”
君煜心疼地捂着胸口:“别问了,我心痛。”
陈一鸣心下了然:那张小小的符纸估计是什么来之不易好东西。
这里是一个面积很大的方厅,四周低,中间高,入目是高高的台阶,台阶程一个梯形,越到上面越小,有一束不知道从哪里打出来的光,直接照射在最上面的小盒子上。
暂时安全后,几人没有着急探索周围的环境,君煜向他们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说的怪鸟应该就是边说中的毕方,这里是一把伪神器的内部。”
“伪?”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君煜点头,遥指向高处的盒子:“应该就是上面这个,几千年前的修者仿造上古神器做出来的东西,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就从土里冒出来了。位置正好在S市附近,冒出来的动静还不小,所以我先进来看看情况,路上解决了挺多那种初级魔物。”
“魔物?”华非否惊讶道,“魔物不是已经消失很久了吗?”
自从人间灵气越来越稀薄,无数修者选择避世修行,找个灵气还算充足的旮旯犄角一待就能待个千八百年,与之相对的魔气更是所剩无几,魔物生性狂躁,肉体强悍,智力低下,诞生于魔气,以人类欲·望为主食——副食是人类
,无法做到修真者那样避世,只能在人间干耗着,直到最后一丝魔气耗尽。
最后由灵界联手,一举将魔物尽数消灭,此后的几百年来都没有再出现过一只魔物。
“这神器内部自成一方世界,属火属性,三千年前被夏高祖和那两只毕方所激活,夏高祖发现盒子里的世界时间完全静止,想追求长生的他命人将这里打造成奢华的宫殿,等自己享受够了皇权后再住进来,得以长生。”
“为了防止神器的事流传出去,所有参与宫殿修建的能工巧匠全都被处死在这里。也许是做了太多坏事遭到了报应,汉高祖还没来得及打点好一切就因为意外骤然离世,于是这神器就被埋在了泥土之下,千百年来都没再出来过一次。”
君煜将他们所知道的内容补全,用脚踢了踢旁边晕在地上的两只毕方:“就是这两个家伙了。按照你们所说,应该是两只毕方再次相聚,神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就从地底跑了出来,把你们和它们一起吸了进来。”
“雷锋同志你懂的这么多吗?”陈·学渣·一鸣羞愧难当。
华非否:“??”什么雷锋同志?
君煜面目狰狞:“段延年不懂现代的常识,你也不懂吗?”
陈一鸣秒怂,赔笑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从哪知道的这些事?历史书上没写吧?”
君煜眼睛危险的眯起:“你怀疑我?”
“哈哈哈哈哈。”陈一鸣尬笑,“大兄弟你太敏感了吧哈哈哈哈哈。”
君煜长叹一口气:“你果然和段延年说的一样,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到是聪明起来了。自己去周围的墙上看去,壁画都画的清清楚楚的呢。”
陈一鸣老脸一红,嘟囔到:“段延年就这么跟你评价我的?会不会说话啊,我明明什么时候都很聪明的好吗?”也没提去看看壁画的事。
“这个神器很危险,在里面超过三天就会被小世界同化,再也出不去了。”君煜又说道,“被埋几年前,它急需大量的灵气,世界没有,它就把注意打到了修者身上,投了个虚影在外面,勾引修者进来,然后将他们同化,吸收灵气。”
外面的是虚影,那本体就在——
三人同时抬头看向阶梯上的黑色盒子。
本体估计就是这个了。
“那还等啥啊,赶紧拿到手出去啊。”陈一鸣说着,抬脚就要迈上阶梯。
君煜摇头:“没用的,我刚才试过了,谁都没办法踏上这个阶梯,一上去就会被推……下来。”最后两个字声音低不可闻,因为他看到陈一鸣居然直接站在了阶梯上!
“怎么能上了?!”他试探的伸出一只脚,刚踏上去一步就被一股不小的力推了下去,他不信邪的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成功。
华非否也尝试着迈步,同样被拒之门外。
只有陈一鸣,站在台阶上笑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显然没有意识到只有他一个人能上来有什么蹊跷:“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传说中被命运选中的人儿吧!”
不仅他没被推下去,他背上的段延年也没有。
君煜让他拉自己进去试试,结局依旧没有改变。
“可能这秘境只欢迎傻子吧。”心中不平衡极了的君煜如是说道。
陈一鸣对他竖了个中指,还幼稚的拿段延年的手也竖了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个收藏啦!谢谢小可爱们!
第46章 谦谦君子24
“我在这里逛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出口。唯一去不了的地方,就是你现在所站着的台阶。”君煜说道,“我不确定上面有没有危险,但是这确实是咱们唯一的出路了。去与不去都随你。”
一副重担直接压在了他的肩膀上,陈一鸣仿佛回到了唤醒段延年的那个下午。
去或者不去,这个问题重新摆在他面前,他看向华非否和君煜,抹了把脸,对他们道:“我上去看看,段延年就先交给你们了。”
君煜点头答应,接过段延年,嘱咐他道:“注意安全,发现不对立刻就往回跑。”
“嗯。”陈一鸣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地开始向上爬。
台阶有些陡峭,他走得十分小心,精神紧绷,生怕突然从哪会冒出来什么机关陷阱妖魔鬼怪,随时做好了转头往回跑的准备。
奇怪的是,他都快要爬上去一半了,还是什么都没有遇到。
他回头看了眼底下的两人,华非否大声地提醒他:“别放松啊!小心危险全在后半段上!”
陈一鸣本来还没那么紧张,被他这么一说显些站不稳,他暗啐了一句:“呸!这个乌鸦嘴!”
又向上了几步,依旧没有遇到危险,被金色光芒所笼罩的小黑盒子已经近在眼前。他抬头仰望高高的穹顶,还是没有找出这道光到底来自何处。
他大喊道:“我碰了?!”
君煜应道:“注意安全!”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手伸入光中,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裹住了他的身体,他整个人都被光芒笼罩住,灵魂暖洋洋的。
太舒服了吧?真想在这睡一觉啊……
华非否发现他愣住了,大吼一声:“陈一鸣!你干嘛呢?!”
陈一鸣打了个哆嗦,整个人清醒过来,后怕地拍拍胸口:“我去!这还带催眠的吗?!太吓人了吧?!”
“静气凝神!”君煜提醒道,“别被迷惑了心智!”
陈一鸣屏住呼吸,直接摸在了盒子上。
一股犹如触电般的感觉顺着他的手涌入了他的身体。
啊——这就是初恋般的感觉吧?
……
三千多年前为什么会有电啊啊啊啊啊啊!!
他被电得全身颤动,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最后整个人都被电得趴在盛放黑盒子的台子上。
“陈一鸣!”君煜发现了不对,抬脚就冲上了台阶,不出意外地被直接推了下去。
他再抬脚,咬牙与这股怪力对抗,华非否在他身后推他,结果两人一起被推倒在地。
君煜锤了一下地板,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局长,现在怎么办啊?”
君煜站起来,五指张开,他的那把长弓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你带着段延年退后,我强攻试试!”
华非否手无寸铁,元气大伤,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听话地带着段延年后退几米。
君煜拉开烈焰弓弦,带着火焰的箭矢对准台阶,随着源源不断的灵气输入其中,火焰从原本的红色变成了黄色,然后更是接近于白色,超高的温度将空气烧出热浪。
起风了,风声呼啸,将他的头发和衣服都向后吹去,读条结束,君煜松开手,这只温度极高的火焰箭矢“嗖”的一声穿破空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撞上了台阶上空透明的屏障。
箭头旋转起来,似乎是想要将其钻出一个漏洞,半空中传来了“呲呲”的声响。它的速度越来越快,白色的火焰连成一片,最后直接炸裂开来。
“轰——!”
两人眼前一片白光,耳边是剧烈的蜂鸣声。
爆炸的余波将君煜硬生生推后了几米,华非否因为离得较远,只感觉到了一股冲击力打在了他的身上,不过影响不大。
“妈的……”
烟雾中传来了君煜的声音,他看不清前面发生了什么,大声问道:“怎么样了?!”
“失败了……”君煜再一次被这股力从台阶上推下来,整个人暴躁极了,“我一半的灵力都用在了上面,居然失败了!”
“唔……”
华非否低头看向段延年,这场爆炸将他震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眸中漆黑一片,古井无波。
华非否皱起了眉头,总感觉……这双眼睛和刚才看到的有些不同……
段延年站起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似乎是想做一个笑的表情,做出来的却有些不伦不类:“多谢华小友的保护。”
明明他们离得这么近,华非否却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之前更远了,他看到这样的段延年,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忍不住脸红的感觉……
一定有哪里不对……
雾气很快就消散得一干二净,段延年看清了现在的环境,问道:“请问两位在下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这里发生了什么?”
君煜也从他身上感觉到了违和,眼前的这个段延年,与他认识的那个不大一样……
他戒备的没有上前,问道:“你是谁?”
段延年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我自然还是我的,只不过……刚刚做了一场梦,想起了些不愿意想起的东西……”
……
世界最悲哀的事有三点,自作多情、自作聪明、还有——没有自知之明。
他生前呀,这三点都占上了。
死后方知万事空。
他以为自己的满腔深情可以感天动地,到头来被感动的只有他自己;他自以为他聪慧过人,擅作主张,将身边的人拉入万劫不复之地。
万事不过他以为。
从城墙下跃下的他没有见到阴间的鬼差,反而被困在了皇宫。
他看着岑远登基,看着右相以身殉国,看着宫人将他的尸体拖走丢弃,终究落了个抛尸荒野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一切不过是自作自受。
那个时候他怨气冲天,被恨意冲昏了头脑。他恨岑远骗他至深;恨岑家人冷血无情;恨自己连累了春桃和小七。
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亲眼目睹岑远登上皇位,由最开始的励精图治到后来的痴迷长生,只觉得荒唐极了。
这就是他爱了二十多年的人?这就是他为之失去一切的人?
真是个笑话。
可惜他却笑不出来。
他见证了岑远的长生梦破碎,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杀死。
他见到有鬼差押着迷迷糊糊的岑远送去阴间,祈求他们把他也带走,却被拒绝了。
鬼差说他阳寿未尽,在人间耗尽阳寿后才能去地府投胎;又说岑远命数本该是放弃一切与他退隐山林,却不知何故发生了变化,成了皇帝,导致世间半数以上的人命数改变,整个地府忙成一团。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只知道他满腔的爱意与恨意都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整只鬼都迷茫了起来。
一个人的阳寿顶多一百年,他在这皇宫里一待就是三百年。
三百年来他没有再见过鬼差一次,所有死去的灵魂都沉入地底,他记着和春桃的约定,无数次尝试跟随这些新魂,却始终入地无门。
岑夫人早已逝世多年,当初丢掉的玉佩其实是被她藏了起来。段延年附身在玉佩中,终于得以离开皇宫。
他带着玉佩兜兜转转,在人世间走了一遭,目睹世人的悲欢离合,直到他漂泊到了一个小镇。
一个女童撞上了他的身体,他低头凝视这个好奇地看着他的小姑娘,泪流满面。
他在这里停留了下来,陪着女孩长大。
女孩是镇上富裕人家的姑娘,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上面有三个哥哥,每个都把她当成宝。
段延年没有对她的生活过多干预,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她讲讲故事,哄她入眠;在她难过失落的时候逗她开心。
她能从这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大哥哥身上感受到亲切,所以从来都不怕他。
后来小姑娘长大成人,出落的亭亭玉立,古灵精怪,隔壁的青梅竹马生怕她被别人拐走,直接上门提亲。
那天小姑娘笑得合不拢嘴,他问她:“你喜欢他吗?”
她笑嘻嘻的数着他送来的聘礼:“我猜呀,我们上辈子一定也是夫妻,这辈子是要再续前缘的。”
段延年最后的牵挂也终于放下。
小姑娘送给他一只玉笛,邀请他参加她们的婚礼,他自是满口答应,在那天亲自将她送上花轿。
爆竹与唢呐的声响震天,她被送入洞房。
段延年去看了她最后一面,告诉她他要走了。
她有些难过,却没有挽留:“我知道你总有一天要离开的,谢谢你陪了我这么多年,接下来的日子里只能让他来接替你的位置了。”
他轻笑出声,转头离开了新房。
但是他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在附近徘徊,看着小姑娘一生富贵无忧,夫妻恩爱和睦,老来子孙满堂,最终和自己的良人生同衾、死同穴。
自此他便了无牵挂。
于是便将自己的记忆封存在她送的玉箫里,回到玉佩中陷入深深的沉睡中,等待鬼差将自己送入轮回。
一梦千年。
第47章 谦谦君子25
君煜和华非否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已经恢复了记忆,再次背负上沉重的枷锁,自然无法和什么记忆都没有的时候相比。
段延年走到君煜身旁,抬脚就踏上了台阶。
并没有像君煜一样被推下去。
可能是因为他并非人类,这个伪神器无法识别,又或者是因为他来自三千面前,与岑远有着紧密的联系。
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走到了陈一鸣的身边。
陈一鸣跪趴在盛放黑盒子的台子上,不省人事。
他伸手想要将陈一鸣拽起来,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陈一鸣猛得睁开眼睛,向他袭来。
段延年时刻防备着周遭的环境与伪神器的本体,却从来都没有防备陈一鸣。他突然出击,直接将他一拳打下台阶。
“小心!”君煜跑到下面接住他掉落的身体,却接了个空,“他怎么了?”
“多谢君局长相助。”段延年在空中翻滚了两圈才重新站稳,立在下面和上方的陈一鸣遥遥相望,“在下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台阶上的陈一鸣看起来很不寻常,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气势在他周身漫开。以陈一鸣的性格与经历,绝不会产生这样的气势。
“段瑾瑜……”陈一鸣突然开口,打破了安静的空气,“没想到再见到你居然是在这里……”
君煜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段延年身体僵硬了起来。
华非否仰头看他,大声问道:“你不是陈一鸣!你是谁?!”
陈一鸣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哈哈哈哈原来他叫陈一鸣!朕确实不是他,可是他却是朕!”
什么意思?华非否注意到了他的自称——朕。
“他是岑远。”段延年说道。他没想到再次与岑远相见居然是这样的场景。
华非否一脸懵逼:岑远?岑远不是夏高祖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和陈一鸣又有什么联系?
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小伙伴的背景高大上了起来。
“不愧是最痴情的段相,即使是隔了几千年,居然也可以认出朕来。”岑远拿起黑盒子,一步一步从上面走下来,面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君煜护在华非否和段延年身前,拉开弓箭对准他,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开始战斗。
岑远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他边走边说道:”小后生,不要浪费时间做这种无用的事,朕是这神器的主人,这个世界都在朕的控制之下,如果朕想对你们做些什么,你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君煜不屑极了,冷哼一声,弓箭继续对准他的身体。
岑远轻笑,几步就走到了台阶下面,跟他们只隔了不到十米的距离:“咱们二人许久未见,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朕说吗?”
看他还有再向前走的意思,段延年制止他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站在原地不要动。”
岑远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真的乖乖站在了那里:“你问吧。”
“陈一鸣怎么样了?”
“你相信命运吗?”岑远反问道。
段延年沉默着,没有回答,他也并不在乎,继续说道:“你先是爱上朕,又在今时与朕的转世纠缠在一起……段瑾瑜,你注定是要为朕奉献一切。”
陈一鸣居然是岑远的转世?!!
段延年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切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怪不得陈一鸣的血能够唤醒他……
他又问道:“你准备抢夺他的身体复活?”
“朕为何要这样做?”岑远似是有些疑惑,“他就是朕,朕就是他,又何必在乎谁生谁死?更何况朕只是一抹寄托在神器上的执念,如今见到了朕的转世,执念消散,很快就会消失于世间。”
他这么说着,想从爱他至深的段延年脸上找出些伤心的影子,却失败了,段延年面无表情,竟然连他都无法看透他的真实想法,与他记忆里的那个一眼就能看穿一切的人不大一样。
……
如果有一个十分优秀的人到死后都还爱着你,你的心底会不会认为他是特殊的?
岑远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他一直都觉得,他生命的前三十年都不像是他自己活得一样。
而爱他到死的段延年,在他的印象里,爱的就像是另一个岑远。
他无法被这样的感情感动,却会习惯,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认为段延年一定还是爱着他的。
如果不是这样,该怎么解释他活着的时候拼死保护他的家人,死了后还要找到他的转世?
段延年如果知道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一定会怀疑自己当初那么傻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虽然他现在就已经怀疑起自己的眼光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小皇帝屁股下的皇位?”
岑远点头。
段延年想起了在养心殿自焚而死的小皇帝,估计他到死都以为岑远这么做是为了逼迫他与他在一起……
小皇帝怕是自己都不知道,他对岑远的感情并非像自己认为的那样是存粹的厌恶……
段延年难免感到兔死狐悲。
“这丝执念撑不了多久,朕的转世有你照顾朕也能放下心来,就此别过了。”岑远这么说到。
话音刚落,陈一鸣的身体就闭上了眼睛,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目睹了一场大戏的君煜和华非否:“……??”
华非否幽幽地说道:“史书上只记载了这位夏高祖的野心与追求长生的痴望,也没说他本人这么自恋啊……”
毕竟听两人对话就能听出来,估计是段延年曾经贼喜欢他,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所以他到现在还理所应当的认为段延年应该继续为他付出一切……
他看着段延年漆黑的脸色,心里默默的替陈一鸣点了根蜡烛。
不是兄弟不帮你,是你前前前前前前世猪队友啊!
……
在这个鬼地方又待了大半天,陈一鸣终于悠悠转醒。
盒子被拿下来以后台阶上的推力就消失了,心中不平的君煜正坐在原先放它的地方玩火,段延年背对着他们研究墙上的壁画,只有华非否还在他身边守着。
见他醒了,华非否将他扶坐起来:“你感觉怎么样了?”
陈一鸣大脑胀痛,双目无神:“我感觉很不好……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梦见自己成了一个皇帝!”
这哪是梦啊!
华非否心想:哥们你是不知道,你就是个皇帝啊!你前前前前前前世还跑出来秀了一波双商下线呢!
“你觉得你这个皇帝当得怎么样?”华非否问道。
“太失败了!”陈一鸣不屑地呸出声:“我呸!什么皇帝,不知道梦里我咋想的,不追求吃喝玩乐美人金权,居然追求起来了长生!成天修身养性最后还是没长生成,这智障居然被他儿子弄死了,”
华非否提醒他到:“这智障皇帝就是你——”
“就是你手中神器的主人。”段延年突然打断他的话。
陈一鸣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握着的黑盒子,想起了刚刚被电的恐惧,直接将它扔了出去:“这玩意儿怎么还在我手里?”
华非否:“……”不知道说什么合适,还是点蜡吧。
段延年继续忽悠,不是,继续解释道:“这神器原主人将自己的记忆输进你的脑海,希望你能将神器认主,然后帮他实现自己的愿望。”
陈一鸣再次想起自己曾经被愿望支配的恐惧,拒绝道:“我不干!我要把它上交给国家!”
听到这话的君煜:“……”段延年是真的秀。
牛批。
他正愁怎么把这个伪神器从陈一鸣手里要过来。
他从台阶上跳下去,捡起没人要的神器,对陈一鸣说道:“这可是神器,虽然是伪的,你就不心疼?”
“不心疼。”陈一鸣懂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这东西给了他,能不能护住它不被眼红的人抢走就是一个问题,更不要说完成神器主人的心愿了。
一个韩莹莹都差点没有要了他老命。
“那行吧。”君煜拿着盒子走到他身旁,“给我你的一滴血,我把这上面和你的绑定解除了。”
陈一鸣痛痛快快的奉献了伤口处的一滴血。
君煜将灵力引导着鲜血嵌入盒子中,找到它与陈一鸣的联系,直接切断。
然后他将自己与这把伪神器暂时绑定,控制着他将几个人传送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段延年要阻止他说出真相,还编了个谎话欺骗陈一鸣,不过华非否相信他这么做有自己的原因。
或许不记得前世那个智商欠费的自己对陈一鸣来说更好吧……
他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来了岑远的野心与谋略,与陈一鸣这种傻白甜完全是两种人,转世以后的这个人还是曾经的人吗?
段延年估计也想清了这一点,没有把岑远直接代入到陈一鸣的身上。
不过这些都是他们的私事,当事人之一决定好了结果,其他人又什么权利干涉呢?
眼前一阵白光,眨眼后他们就出现在了进入伪神器内部之前的半空中,还带着两只昏迷的毕方,唯独没有君煜。
作者有话要说:
倒计时二,这个世界要结束了
第48章 谦谦君子26
想来君煜应该是回到了他进入伪神器的地点。
陈一鸣看了眼手机,上面显示时间是晚上十点。但是现下艳阳高照,怎么看也不会是晚上。
他将手机重启,重新联网后自动对准时间,这才回到上午十点。
段延年主动拎起两只毕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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