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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听说你挺渣的-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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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一鸣看向华非否:“这又是哪段历史?”
  华非否摇头道:“我们没学过……我自己看的书上也没有记载。”
  华·学霸·非否都不知道的东西,更不要说其他两个人了。
  陈一鸣掏出手机对着壁画“咔嚓”了一张——这上面的内容史书都没有记载,肯定非常珍惜。
  下一幅画上人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两团蓝色类似于鸟的生物在盒子周围展翅欲飞,蓝鸟口中吐出熊熊烈焰将盒子完全包裹住。
  “这张图历史上也没有记载……”华非否道。
  “这些壁画到底什么来头……和咱们现在的位置有什么关系?”陈一鸣疑惑道。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们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这条长廊望不到尽头一样,他们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其他的景色,就连墙上的壁画也一直在重复之前的两张。
  奇怪的是,除却最开始掉落的石台和一波箭雨,这长廊像是一点危险都没有,无论他们怎么在里面乱窜都没有人和反应。
  “有古怪……”段延年首先停下脚步,“华小友可否将武器借段某一用?”
  剑修的剑是一种很私人的东西,段延年这话无异于“把你老婆借我用用”,不过华非否年纪还小,还没有跟剑产生这么深的羁绊,这把剑也曾被陈一鸣踩在脚下,所以他痛快的就把剑借了出去。
  段延年接过剑,这把剑长约三尺,薄如蝉翼,他轻轻弹了下剑身,从剑的内部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铮”音。
  “好剑!”他随手挽了个剑花,赞叹道。
  陈一鸣震惊道:“你还会用剑?”
  “不会。”段延年坦然道,“在下只是想着仙家弟子的剑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随口赞叹一下罢了。”
  陈一鸣:“……”你确实不会用剑,不过你挺会用“贱”的。
  华非否笑道:“我这把剑只是普通铁剑,昆仑入门弟子人手一把,算不上是什么好剑。”
  段延年被当场揭露不识货的真相,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事,握住长剑就在壁画上的盒子旁划了一道白色的痕迹,剑刃与石壁接触,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呲啦”声,随后他又将剑还给了华非否。
  华非否抱着自己的剑:“……”虽然这剑不是我老婆,再怎么说也是我初恋了,你这么对她不好吧……
  陈一鸣明白了段延年这么做的用意:“丞相大人你是怀疑咱们一直在原地踏步?”
  段延年点头,三个人再次出发。
  他在心底数着他们重复遇见了几次这两幅画,数到6的时候,就在上面找到了熟悉的白痕。
  原来这壁画根本不是建造者贪图省事从头到尾只用两幅图,实际上它只重复了五次,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们再次回到第一次重复的地点,如此循环下去。
  再走下去也是无济于补,段延年一寸寸的摸过面前的墙壁,想从上面找出能让他们离开的机关。
  陈一鸣也学他到处乱摸,最后停在第二幅画前。
  虽然机关没找到,不过上面的这两团蓝色,他怎么看怎么眼熟……
  终于想起来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他说道:“咱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东西啊……”
  “嗯?”段延年发出一个代表疑惑的音节。
  “你们想想咱们为什么会到这个鬼地方……”
  当然是因为他们和两只毕方相撞了……啊……
  那两只毕方!!!
  三人扭过头就往回跑,速度比前进的时候要快上几倍,华非否首当其冲,段延年紧随其后,陈一鸣……
  陈一鸣掉队。
  前面的一人一鬼很快就跑回了最开始的地方,隔着几丈宽的鸿沟可以清楚地看到走廊的尽头。
  这么大点地方,连只鸟毛都看不到。
  那两只撞晕了的毕方不见了!
  陈一鸣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四下张望,都没发现两只毕方,疑惑道:“鸟呢?不会掉沟里了吧?”
  华非否幽幽道:“我给你讲个笑话,自己把自己摔死的飞禽。”
  陈一鸣:“……一点也不好笑。”
  段延年直接飘过长沟,华非否也带着陈一鸣飞过。
  他们两个落地的一刹那,长廊深处响起了几声轻微的动静。
  刚开始还没人听见,可没过一会儿声音就大了许多,听着像是人的脚步声。
  声音极有规律,不多不少,三秒一步,就像有个人不紧不慢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一样。
  这鬼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
  陈一鸣头皮发麻,拽住段延年的袖子,躲在他身后。
  “唰唰唰唰唰”,他们视线可及的长明灯开始一盏盏熄灭,由远到近,很快这里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嗒……”
  “嗒……”
  “嗒……”
  那脚步声的主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眼前陷入黑暗之后听力更加灵敏,这一步一步仿佛踩在了陈一鸣的心尖上。
  他怕极了,一手段延年,一手华非否,小声道:“到底…到底是什么东西过来了?”
  两人都没回答他的问题,华非否将长剑横在身前,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应战。段延年则握住玉箫,双目死死的盯着长廊深处。
  未知永远都是最可怕的。
  脚步声的主人仿佛是在戏弄他们,明明声音已经到了耳边,他们的眼前却依旧空无一人,陈一鸣瑟瑟发抖:“这种等死的滋味太难受了……它一直不出来,咱们找找那两只鸟是从哪不见的吧……没准能找到出口……”
  段延年觉得他说的有理:“还请华小友先小心戒备着,我带陈小兄弟看看墙壁上有没有什么机关。”
  华非否点头应下。
  两人对着墙壁摸索起来,陈一鸣两眼一抹黑,完全就是瞎摸;段延年上下左右全都摁遍,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耳边传来一阵细小的风声,段延年猛地侧身,一道黑色的影子从他眼前快速掠过,因为他闪躲即时,这东西撞在了墙上,石壁上当即就出现了三道白色的划痕,黑影眨眼间就再次不见。
  “有东西偷袭!”他大声提醒道。
  三人迅速靠拢,背靠背站在一起。
  陈一鸣瑟瑟发抖:“你们觉得我能从这玩意儿手下走过几个回合?”
  段延年回忆那三道不亚于刚才用华非否的剑划出来的划痕,回答道:“一个回合,必死无疑。”
  陈一鸣:“……”扎铁了老心。
  脚步声依然在前方响起,华非否目光凌厉,长剑朝虚空中狠狠一刺,竟响起了金属相击的嗡鸣之音。
  未知的脚步声主人,偷袭他们的黑影,瞧这情况——他们被前后夹击了!
  那黑影偷袭华非否不成,又转头攻向段延年,段延年将萧放到嘴边吹了起来,想控制住它的心神,却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这东西竟然免疫了他的音波攻击!
  黑影伸出利爪,抓向段延年的胸膛,被这么抓一下,定是非死即伤。
  “小心——!”陈一鸣也看清了它的动作,大声喊道。
  华非否却一下将他扑倒在地,两个人顺势向里滚了两圈。
  “你救错人了!段延年——”他灰头土脸地抬头,眼前的场面却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华非否坐直身体,慢悠悠地说道:“看到了吧,我没救错人。”
  黑暗中他依稀能看到,那黑影一巴掌糊上段延年的胸膛,爪子却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它似乎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停在段延年年面前对他一番拳打脚踢——当然,都是打中了空气。
  之前它速度太快,没人能看清他的样子,现在它停了下来,适应了黑暗的两人看到了一个类人形的怪物,这怪物满身漆黑,头大如斗,双目猩红,一张大嘴咧到耳后,露出口中两排尖锐的牙齿。
  它的手臂极长,下垂到小腿的位置,指甲十分锐利,可以轻易地在石壁上留下划痕。
  此时它正用牙咬着段延年的身体,不过除了自己的上牙下牙,它什么也咬不到。
  段延年站在原地耸肩摊手。
  陈一鸣都看笑了。
  好嘛,这两个,一个只会魔法攻击免疫物理伤害,一个只会物理攻击免疫魔法伤害,谁都奈何不了谁。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27个啦~谢谢小可爱们的喜欢~


第43章 谦谦君子21
  怪物试探了半天,都没有攻击到段延年,也意识到了他做的都是无用功,扭头就向华非否陈一鸣二人攻去。
  华非否持剑迎了上去。
  而与此同时,那脚步声的主人终于走到对岸,露出了庐山真面目——来者全身都被厚厚的盔甲所覆盖,头盔下面漆黑一片,只能看到两只猩红的眼睛。
  他不紧不慢地向他们走来,脚步声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
  华非否和那怪物缠斗在一起,势均力敌。怪物智商不低,知道挑软柿子捏,时不时偷袭缩在他身后的陈一鸣,华非否还要分心保护他,已经有了不敌之势。
  而盔甲中的人从对面高高跃起,势若雷霆的砸向段延年。
  眨眼间就近在了眼前。
  迎面的一阵劲风将他的头发吹向耳后,段延年心中不安,遵循自己的本能闪向一边,这人就直接砸在了地上。
  “轰——”的一声巨响,他们脚下的大地颤了三颤,灰尘弥漫开来。
  华非否直面震动,站都站不稳,只能将剑插·入地下,双手死死的握住剑柄用以维持平衡。
  那小怪物像是丝毫不受影响,直接扑向趴在地上的陈一鸣,五只手指指甲暴涨,眼看就要捅进他的胸膛。
  盔甲人也从自己砸出的大坑里跳了出来,握住手中的一把巨斧砍向段延年。
  没那么多时间想清对策,段延年下意识地扭头去救陈一鸣,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巨斧之下。
  与他所怀疑的一样,这巨斧没有穿透他的身体,反而是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背上。
  没有伤口,但是却有一种仿佛灵魂被劈成两半般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接着这股力直接冲向缩成一团的陈一鸣,穿过怪物的身体抱住他向前翻滚。
  怪物的指尖也穿透他的灵魂,划在了陈一鸣的手臂上。
  陈一鸣惨叫一声,胳膊上皮开肉绽,鲜血喷涌而出。
  一人一鬼由于惯性直接砸在了后面的墙上,段延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连直起腰都做不到。
  一个回合下来直接废了两个,华非否护在他们两个的身前,明白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他用剑划破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二指并拢在剑身上抹上一层鲜血,血液迅速融入其中,整把剑也开始泛出血红的光芒,将周围全都映成相同的颜色。
  十指连心,指尖血又称为心头血,修真之人的血脉至关重要,失去这些精血后他的神色明显萎靡了下来。
  不过这几滴血的作用显而易见,华非否周身的剑气暴涨数丈,凝如实质,他双手握住剑柄,吃力地将剑横扫出去,一道月牙状的血色剑气脱离剑身,放大数倍,横着扫了出去。
  这一剑锐不可当,挥出去之后犹如台风过境,掀起地板鼓起棚顶,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冲向远方,两旁墙壁上深深的划痕,绵延数百米都不见浅。
  怪物与盔甲人感受到这一剑的厉害,避其锋芒,在剑气扫过之时直接跳到了身后的裂缝中。
  “咔嚓”一声,华非否手中的长剑不堪重负,剑身上出现了几道裂纹,眨眼之间便寸寸断裂,化成一块块碎片掉在了地上。
  他的嘴角溢出一抹鲜红,握着仅存的剑柄颓然摔坐在地上。
  那一击虽然看着厉害,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剑气根本就没打到那两个家伙,现在他的剑也断裂了,他们三个全体负伤,毫无还手之力,等这两只怪物上来后,怕是在劫难逃了。
  裂缝里已经开始传来什么东西快速向上攀爬的动静。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墙壁突然颤动起来,无数灰尘散落,段延年和陈一鸣就靠在墙上,最先感受到了墙的变化。
  陈一鸣有些失血过多,不过比瞧起来更透明了的段延年要好很多,他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回头一看,这面墙居然开始快速的向里倾斜,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底下已经有了一人大的空隙。
  陈一鸣咬牙反手把半昏迷状态的段延年推到墙后面,然后捂着伤口站起来去搀扶华非否。
  一只尖锐的爪子扒到了岸边,那小怪物竟然已经爬了上来!
  陈一鸣对着这只爪子用力踩下,怪物疼的发出一阵刺耳的嘶鸣声,伸出另一只爪子就要抓他。
  华非否把他往后一扯,怪物的攻击落空了,但同时也直接爬了上来。
  石壁已经翻转了一百八十度,还有继续翻转的意思,估计很快就会再次合上,二人没有多余的时间再管身后虎视眈眈的怪物,直接冲向石壁。
  “刷——”耳边传来破空的声音,华非否把他往前面一扑,两人再次摔倒在地,一柄巨斧立在了他们刚刚站着的位置,斧面紧贴着陈一鸣的鞋底。
  陈一鸣出了一身的冷汗。
  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也跳上岸,身前石壁的缝隙越来越小。
  “别管后面的!咱们滚进去!”陈一鸣语速飞快的说道。
  两人省去爬起来的时间,对准缝隙在地上快速地滚了起来。
  怪物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伸长利爪抓向他们,与此同时,那柄石斧也被盔甲人握在了手里向他们砍来。
  “轰——”
  石壁在他们身后重新隔空,一切尘埃落定,所有的声音都被隔在了石壁后。
  两人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劫后余生,陈一鸣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真特么的刺激。”
  华非否看看他发白的脸色和还在流血的胳膊,从校服上撕下来一块布:“过来我给你包扎下伤口。”
  陈一鸣没动弹:“我腿软,你过来呗。”
  华非否无奈道:“我刚刚用精血放大,现在浑身脱力。”
  陈一鸣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你空大你知道吗!”
  华非否:“还不是你之前踩的机关,要不然地怎么会下陷那么多,给了他们能躲的空间!”
  “那机关我不踩你也会踩的好吗?怎么能全怪我??”
  现在讨论这些也没什么用,华非否拒绝和他吵架:“行行行,怪我这个还未成年的高中生。”
  陈一鸣:“……”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腼腆老实的华非否了。
  “段先生怎么样了?”华非否问道。
  陈一鸣费劲的扭了扭头,看到段延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面若金纸,整只鬼都透明了一个色号,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丞相大人好像伤的挺重的……”
  他想起来当初被自己的血唤醒的段延年,在地上蠕动着向他靠近,然后忍痛抬起胳膊搭在他身上。
  “你要干嘛?”华非否好奇道。
  “我看看我的血对他有没有用。”
  血滴落在段延年的身上后直接融入了他的身体,段延年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了起来,身体也变得更加凝实。
  “居然有用诶……”华非否提醒道,“你注意着点分寸,失血过多会死人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之后陈一鸣立刻就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头晕眼花了起来:“乌鸦嘴小朋友,大哥哥已经快流血致死了,快来帮大哥哥包扎下伤口。”
  华非否内心毫无波动,只想翻白眼。
  他用两只手撑着地,想要支撑自己坐起来,却没成功,试了几次都相继失败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腿上一用力,向着他们两个的方向滴溜滴溜的滚了过来。
  三个难兄难弟挤做一团,华非否给硬撑着他的伤口草地处理了一下,然后再次瘫在地上,问道:“这面墙为什么突然就动了?你们碰到了什么机关?”
  “没有吧……”陈一鸣不确定道。
  他和段延年之前差不多将这面墙非礼了个遍,也没能让它出现任何反应,刚才他们两个只不过是撞在了墙上,这石壁就开始旋转起来……
  难道是因为之前碰的姿势不对?
  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二人在地上躺了半天,稍微恢复了些力气,陈一鸣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电量岌岌可危:“现在是下午两点十二,你家长会九点开始,开了没有半小时就起火了,所以咱们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呆了差不多五个小时了……”
  华非否目露忧郁之色:“局长他们肯定已经发现咱们不见了……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这里……我暑假作业还没领呢。”
  陈一鸣:“……”作业这东西有这么重要吗?
  休息的差不多了的他们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的布局与隔壁如同镜像,同样的长廊,同样的长明灯,不同的是,这边的壁画又换了一个内容。
  金色的小人将那个长方形的盒子握在手中,盒子上多了一抹红色;下一幅是他横躺在类似于床的东西上,闭着眼睛,四下是一群跪着的小人。
  陈一鸣见他看的认真,问道:“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说,这黑盒子对夏高祖十分重要,接上对面走廊里的内容的话应给是——夏高祖请了许多能工巧匠研究这个盒子,最后出现了两只会喷火的神鸟,熊熊烈焰好像是将这个盒子打开了?画上没明确的说。”他指向最后一张图上小人手中的黑色方块,继续说道,“最后这个应该是说夏高祖驾崩的时候还拿着这个盒子。”
  “这里怎么画了这么多关于夏高祖的壁画啊……”陈一鸣想到了一种可能,“咱们不会是到了他的墓里了吧……”


第44章 谦谦君子22
  华非否反驳道:“夏高祖死后葬于长安,如今的T市,考古学家也挖出过他的尸体,咱们在十万八千里外的S市,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墓里,从科学和历史的角度讲,这里的布局根本就不是墓地该有的。”
  陈一鸣:“……你特么的都修仙了,还跟我讲科学?”
  华非否:“……哈哈哈哈这里不一定安全,咱们带着段先生往前走走吧。”
  陈一鸣:“……”你这话题转移的好生硬啊。
  华非否没管他无语的表情,伸手去扶段延年,却抓了个空。
  “怎么回事?之前段先生还碰到过我的……”
  陈一鸣也伸手去戳段延年,却并没有遇到华非否的情况——他的手指在了段延年泛着凉气的皮肤上。
  朋友落难一起走,你们却先牵了手。华非否感受到了一种由外向内侵蚀的孤独感。
  陈一鸣鼓足了力气想要将段延年架起来,却差点直接栽倒在地——段延年整只鬼居然轻若无物。
  他轻而易举的一手将段延年抱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鬼都这么轻的吗?”
  华非否用科学的观点解释道:“西方曾经有个科学家做过实验,他将将死之人关在一个真空的器具里,等他死后,科学家发现这个人的体重轻了21克,所以又有人的灵魂只有21克这种说话。”
  真是科学极了呢。
  陈一鸣直接把段延年背到背上,时刻拽着他的胳膊防止他什么时候掉了下去他都不知道。
  两人开始前进。
  现在的他们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随便来个什么东西都可以将他们杀的溃不成军,所以两个人都处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
  爱来来,爱谁谁,反正都是要狗带的。
  抱着这种想法前行的他们反而一路相安无事……
  这边的墙上没有壁画,地上也没有任何机关陷阱,他们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走到了长廊的尽头。
  尽头是一扇青铜大门,左右两边各有一只狰狞的兽头,口中含着两枚铜环。
  青铜具有较好的耐腐蚀性与耐磨性,但依这里的壁画所推测的时间,这应该是三千年以前就存在的地方,这扇大门在这里被空气侵蚀了这么多年,远不可能如现在这般光亮如新。
  陈一鸣还没有意识到不妥,华·学霸·非否就提醒道:“小心一点,这门情况不对。”
  他虽然没有脑子,但是没有脑子的好处也很明显——他根本不去思考华非否这么说的原因,直接认可并执行他的想法。
  两人站在门前,华非否大脑飞速的运作。
  刚才一直没注意,现在被这扇门一提醒,他才想起来一些怪异之处:那些壁画经历了三千年的岁月变迁却依然颜色不减、栩栩如生,就算是当时用的材料再怎么防腐,都不可能做到这种效果;再来他修行几年早已辟谷,几个小时下来并未感到饥饿,但陈一鸣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失去了这么多血还一点饥饿感都没有。
  他敢断言:陈一鸣如果饿了,肯定要隔一分钟就向他们提一次。
  这里的时间仿佛依然停留在三千年前那个古老而繁华的时代。
  想到这点,华非否绝望的说道:“咱们估计等不来局长他们的救援了。”
  “你发现了什么?”
  “我怀疑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陈一鸣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时间是静止的我们为什么能动弹?为什么我手机快要没电了?”
  华非否:“……我要是能解释出来这个问题我还上什么高中。”
  好有道理。
  “那咱们一直待在这里等死?”陈一鸣问道。
  “咣——!”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的石壁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
  不会是那两个怪物准备强拆过来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怀疑。
  “卧槽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快快快快快!这门怎么打开??!”陈一鸣用力推动青铜大门,大门没有丝毫的反应。
  华非否抬手握住左面的铜环,扣响大门。
  陈一鸣抓狂:“……这么有礼貌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敲门啊?!!”
  “轰——!”后面又是一声巨响。
  华非否只是想试试这样做有没有用而已,结果是显然而见的。他问陈一鸣:“之前的石墙是因为什么打开的?!”
  当时情况紧急,他们谁都没有注意石壁开启的条件,不过华非否那个时候离墙壁很远,只有段延年和陈一鸣靠在上面,石壁的转动肯定与他们有关。
  这么简单的道理陈一鸣也明白,他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当时的场景。
  他说道:“咱们三个里唯一和这鬼地方能联系的起来的,就是我背上这只三千年的老鬼了。”
  “那你能让段先生醒过来吗?”
  “……不能。”
  华非否直接转身靠着大门滑坐在地上:“等死吧。”
  陈一鸣:“……大哥,你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然呢?你去和那两个非人类的家伙决一死战?”
  陈一鸣反手握住右面的铜管:“……别呀,你乐观一点呀,没准是你刚刚敲门声音太小里面没听到呢?”说完他就开始“哐哐哐”的砸起门来。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卧槽还真特么的有用?”
  华非否惊讶极了,第一次爆了粗口。
  虽然门依旧没有开,但是大门右面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缺口,缺口里什么都没有,像是在等待他们用什么东西将它填补……
  “我刚才敲怎么不好使?”华非否不信邪,使劲拽了拽左面的铜环,大门毫无反应。
  “大概只有右面的好使?”
  这个缺口成一个正方体,陈一鸣把手伸进去摸索了下,里面的空间不大不小,成年人手掌可以完全的伸进去。
  华非否猜测道:“是不是需要放进去什么东西当做钥匙?”
  结合他们之前的推断,肯定是要用段延年身上的东西没跑了。
  陈一鸣把背上的段延年轻放在墙边,然后蹲下身去拿他一直挂在腰侧的玉箫。
  手刚伸出去一半就被人握住了胳膊。
  段延年五指冰凉,紧紧抓着他不放手,眼睛却没有睁开,眉头紧锁,面露痛苦之色。
  “丞相大人?”因为段延年的灵魂还很虚弱,所以抓着他的手也没有多大力气,陈一鸣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段延年发出一声低·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两人全神贯注的盯着他,挣扎几秒后他终于缓缓地醒了过来。
  他的双眸漆黑,带着刚醒的茫然,半天没有聚焦。
  华非否只觉得他的眼中仿佛有一个漩涡,要将他吸进去一般,即使溺死其中也在所不惜……
  他脸色一红,别过头不去看他。
  钢铁直男陈一鸣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伙伴有些gay里gay气,他还担心着身后不停砸墙的两只怪物,见段延年终于醒了过来,十分激动的说道:“丞相大人,没时间跟你解释了,快点松手我用你的箫尝试下开门。”
  刚醒过来的段延年下意识的松开手:“……??”箫怎么开门??
  陈一鸣已经拿着他的玉箫直接插·入方形的缺口中,还剩半截露在外面,大门毫无反应。
  如果那箫是实体的话,现在估计早就碎了。
  “陈小兄弟……”段延年撑着墙壁想完站起来,华非否赶紧扶住他:“段先生您感觉怎么样了?”
  “多谢华小友的关心,段某无碍。”他心疼将自己的玉箫抽回来,问道:“还请二位谁能说明下现在的情况。”
  “啊,事情是这样的——”陈一鸣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段先生你撞上了石壁之后就晕了过去,我用了几滴心头血将那两个怪物暂时击退。然后石壁突然旋转了起来,我们就趁机将你带到了石壁后,也就是这里了。”华非否抢先说道。
  陈一鸣:“……”虽然好像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怎么感觉这个版本的事情经过里没他什么事呢……
  华非否继续说道:“因为这里的壁画上都是夏朝的历史,我们觉得你与夏朝的关联比较大,便猜测石壁的开启与你有关,所以想用同样的方法试试能不能也把这扇门打开。”
  “原来如此。”段延年笑道“辛苦你了。”
  华非否挠挠后脑勺,脸色一红,憨厚极了:“应该的,应该的……”
  陈一鸣:“……”你人设不对吧,刚才段延年没醒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画风!
  在被困在这个破地方前,他一直以为华非否就是那种——学习成绩优益、性格腼腆、剑术高超的老干部式剑修,但是一起经历过生死之后就会发现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乖乖牌,你觉得他乖是因为你们不熟而已。
  现在他这个反应——
  有~古~怪~
  段延年也注意到了华非否的异常,他眼睑低垂,若有所思。
  玉箫肯定是没用的,因为它并非实体,而是由段延年的意念所化,他身上,唯一的阳间物品,便是那块他所困身的玉佩了……


第45章 谦谦君子23
  段延年将挂在腰间的玉佩解下来,放进缺口里面。
  “吱嘎——”大门缓缓向里打开,门缝中向外流露出刺目的白光。
  陈一鸣将胳膊横在眼前,防止自己被晃瞎,感叹道:“居然真的和你有关!”
  段延年不受光线的困扰,一眼就看到一抹红色从门缝里掠出,直向他们袭来!
  他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华非否与陈一鸣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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