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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豆包0700-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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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和我一天登记的?”舒弈然觉得这个隐瞒还挺,嗯,有种命中注定的意味。
“嗯。”
暮薄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无名指,银色的指环晃着日光,他一圈一圈的转着指环,然后像是想通了,将那指环摘了下来,牵着舒弈然的手指,停了一会儿,摩挲着他的右手的无名指,而后突然抬头看他,狠狠按住他的脖子,瞬间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头顶着头,狠狠的咬上他的嘴唇。
舒弈然瞬间红了眼眶,拍他的后背,含糊不清的喊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他有些歇斯底里的用灵魂在挣扎。
暮薄言松开了对舒弈然的桎梏,看着他用手擦着嘴唇上的血,口里还嘶嘶的喘气,显然疼极了。
暮薄言拉下他想触碰伤口又怕疼的右手,将那枚指环为他戴上。
“你要是实在不想说可以不说。”舒弈然有点气他这种泄愤式的亲&吻,知道他是决定要说了还是要故意刺一刺他。
“舒弈然,这指环是你的。”暮薄言没有接他的话,自顾自的往下说,“我丢在故宫你捡到,但一开始是你给我的。”
“我没想到你会捡回来,故宫每天来往那么多人,我真的没想到,而且你知道吗,你捡到的地方不是我丢的地方,兜兜转转一圈,”暮薄言看着他,有点无可奈何,“我有点信命了。”
“我以为你会因为遇见我信命。”
“嗯,指环也是你捡的,”暮薄言竟然有点想笑,“不是一样的吗?”
“那倒是。”
“行了,不要活跃气氛了,早点说完早点回去。”
“好,话筒交给你,请开始你的表演。”
“就知道你会不记得,你当时还反复跟我保证不会忘。”暮薄言看着他颇有些不满意。
“什么时候。”
“5岁。”
“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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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妈妈,他真的太小了,我和他一起,他会被欺负,我和他一起。”
“你和他一起,一起你就能保护他了?”
“能!”
第82章 黄粱一梦3
“院长妈妈找你做什么啊?”暮薄言拖着还很腼腆的小孩儿讲悄悄话。
“院长妈妈说要给我改个名字。”
“改名字?”暮薄言有点小坏心思,没多说直接问了他,“改的什么呀?”
“李柏羽。”
“李柏羽。一点也不好听。”暮薄言想了一会儿,“我想到一个好听的。”
☆*☆*☆*☆*☆*☆*☆*☆*☆
“我5岁的时候和你保证了什么?”舒弈然在记忆的边缘试探,嗯,什么也没试探到。
“你说要给我做媳妇,还特意把你&妈留给你的嫁妆留给我了。”说到嫁妆,暮薄言点了点舒弈然手指上的指环。
“真的?”
“当然。”
舒弈然一脸大写的不相信,暮薄言笑的倒在床上,枕着舒弈然的腿,手松松散散的搭在额头上,往下滑动了一点遮住了眼睛才继续说。
“舒弈然,是我想要那枚戒指,你给了我而已。我不想你回去,被认领回去,我和院长妈妈说我要和你一起上学、我能保护你,我从前活着只是因为我活着,但我见到了你,就是,突然有了那么种想法,想保护你,让你穿好看的衣服,吃的白白胖胖的,不会被冻得流鼻涕,不会再,被欺负。”
说到被欺负的时候暮薄言有一点哽咽,他缓了一会儿,舒弈然没有打扰他,安静的陪着他,等他调整好心情,等他说下去。
暮薄言没有让他等太久。
“你可能不记得了。”暮薄言陷在回忆里,“院里每周都有小蛋糕,我挺喜欢的,我比你早到三个月,一直是被抢的那个。”
“嗯,还有点印象。”
“我一直觉得没什么,虽然也挺喜欢吃,但挨打更难以忍受。”暮薄言以着很平常的语气说着,“没吃到只是当时觉得难过,挨了打要疼好久。”
“那你后来……”
“我发现你挺喜欢吃的,吃不到你会难过好久。我还记得第一次看你打架,你手里举着蛋糕,只能一只手还击,”暮薄言笑了下,很温柔的转过头看他,“呲牙咧嘴的像只狼崽子。”
“你才狼崽子!”
“你挨打了没哭,摔倒了没哭,鼻青脸肿的也没哭,蛋糕掉在地上,你一下子就哭了,哭的直流鼻涕。”顾着舒弈然的面子,暮薄言没说完,真正让他记忆深刻的是他发现每次路过蛋糕掉的地方,舒弈然都要撇着嘴盯着地上看一眼。
“咳,年纪小嘛。”舒弈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你现在也是。”暮薄言努力忍着,还是能从眼睛里看出笑意,“能得到喜欢的,什么方法都敢去试。”
舒弈然低下头看着暮薄言很缓很慢的摇了摇头,“我有放弃过。”
“真的吗?”暮薄言很认真的问他。
舒弈然沉默了。
真的吗?真的肯放弃吗?不是因为确定了他会回来所以有恃无恐的吗?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因为暮薄言确实回来了。
过刚易折,你比我懂。
暮薄言转回头看着空白的天花板,“我抢到的第一块儿蛋糕给了你,跟你换了指环。”
“院长妈妈和我说,那指环是你&妈妈留下来给你的,希望你的父亲会因为这枚指环找回你。”
“我父亲?还活着?”舒弈然感觉很奇怪,这种突然跳出来的血亲,更何况是没有任何期待的出现。
“嗯,”暮薄言皱起眉头,“他不是什么好人。”
“嗯,那就不认他了。”舒弈然说的很随意。
“为什么?”暮薄言很诧异。
“你说的他不是好人啊。”
“可是他是你父亲。”
“你想我认吗?”
“不想。”
“嗯,那就是了,有没有他都一样,陪我这么多年的是你,你不觉得我过于凉薄就好。”
暮薄言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手挡着眼睛笑的很大声,“舒弈然。”
“嗯。”
“我真的爱惨了你。”
“我知道。”舒弈然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父亲找你了?”
“对。”暮薄言点点头,“我这些年就是为他在做事。”
舒弈然叹了口气,“别这么自以为是的为我承担啊。”
“对不起,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
“不该自以为是。”
“是不该为我承担!”舒弈然上手掐了掐他的脸蛋,“我不是个懦夫!你想保护我我没话说,你是我爱人,这正常,但你不能完全就一个人去承担,不然你要我干嘛。”
“拿来宠啊。”暮薄言拿下手臂,眼角微红,笑的真挚,“爱人,不就是拿来宠的吗?”
“嗯。”舒弈然弯下腰,轻轻吻了吻暮薄言。
“其实,舒弈然是我的名字。”
“嗯?”
“我妈给我取的名字。”
“怪不得。怪不得我父亲会找上你。”
你把你的身份给了我,不止,偏执、暴力、不肯放手这些都是我,从不是你,你温柔、强大、缜密,从来是站在我身前的那个人。
我在无尽深渊望见到了一束阳光,它照在我心口,晃出细碎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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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羽。一点也不好听。”暮薄言想了一会儿,“我想到一个好听的。”
“叫什么?”
“舒弈然,命与天对弈,心自得悠然。”
第83章 黄粱一梦4
黄粱一梦,就是说,是梦总会醒。
舒弈然睁开眼睛的时候是懵的,刚还在听暮薄言说话,强光一闪而过,闭了眼再睁开就是在电脑前了,电脑旁的玻璃杯表面渗出细小的水珠,电脑屏幕停留在对话框的界面:
暮薄言,祝你吃泡面永远没有调料包,A&V永远马赛克,喜欢的女生都被别人追走了!
舒弈然捂住脸,太羞耻了!
更羞耻的是暮薄言一本正经的回话了。
暮薄言:我不吃泡面,不看A&V,不喜欢女生。
舒弈然:只是顺手,顺手。
暮薄言:没想到回来收到这么……嗯,我应该说“可怕”还是“惊恐”,你喜欢哪个?
舒弈然:都不喜欢,谢谢。
暮薄言:客气了。
暮薄言:你今天还有事吗?
舒弈然:没有,本来就是周末。
暮薄言:搬过来吧。
舒弈然:非法同&居?
暮薄言:我希望是合法的。
舒弈然:什么意思?
暮薄言:开门。
舒弈然推开椅子穿过客厅拉开门。
“你愿意以合法的身份和我居住在一起吗?”暮薄言一手捧着大红的月季花,一手托着指环。
银色的简洁的指环躺在他掌心,舒弈然拿起来,拉过暮薄言的手,抬头对他笑了笑,“准备了月季花也不行,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彩礼,你收不收?”
“收!”
“你喜欢哪里?沙滩还是海上?”暮薄言抱着舒弈然窝在沙发里,“沙滩我想租些帐篷,晚上可以烧烤。海上就租个轮船。”
“我父亲很亏待你吗?不应该是承包个鱼塘吗?”
“嗯,说的对,你喜欢哪片鱼塘?”暮薄言看着怀里的舒弈然笑的前仰后合,赶忙抱紧他,“小心别掉下去。”
“我喜欢烧烤和海上看日出。”
“好,那就租个轮船,晚宴自助餐的模式,烧烤、蛋糕什么都有。”
“好主意。”
暮薄言点点脸颊,舒弈然仰头亲了一下,笑着抱怨,“你太粘人了。”
“地点选好了,接下来是宾客名单。”暮薄言将纸垫在舒弈然的大&腿上,“你想邀请谁?”
“院长妈妈。”
“嗯,院、长、妈、妈。”暮薄言边写边念。
舒弈然只穿了条短裤,纸张贴上来时没反应,但钢笔写下了的时候就太难以忍受了,钢笔的笔尖是不锈钢的材质,尖尖的一点用了力就轻易透过纸张传递到大&腿,痒的舒弈然狠拍了暮薄言的手一下,啪的一声,清脆极了。
“别闹!”
“你不喜欢?”暮薄言合上钢笔,撤掉白纸,手指点在腿部,“这样呢?”
“要干嘛?”
“你说呢?”
“你不是很禁欲的吗?除了第一个世界简直是洁身自爱的表率。”舒弈然毫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
暮薄言又把手搭了回去,“第一个世界太没节操了,没结婚呢,怎么能发生关系。”
“没看出来你这么保守。”
“现在看出来也不晚。”
“嗯,不晚,”舒弈然拍开他的手跳到地上,转回身坏笑着,“咱俩还没结婚呢,请务必保持你的优良传统!”
“我后悔了。”
“来不及了!”舒弈然跑的飞快还不忘在关上房门前做个鬼脸。
“好了好了,不闹了,快回来写宾客名单了。”
“你保证?”舒弈然隔着房门一面笑一面问。
“我保证。”暮薄言走到门边。
舒弈然才拉开房门就被捉住了,扣着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来日方长。”
黄粱一梦,梦醒了,现实还在继续。
第84章 番外(4)父亲
305包厢里,并肩坐着两个人,西装革履,看着就相配。
高的那个为矮一点的那个倒了杯茶,矮一点的那个手捧着茶杯不自觉的搓动,盯着旋转的茶叶。
高的那个是暮薄言,矮一点的那个是舒弈然。
“我父亲凶吗?”
“不凶。”暮薄言想了下补充道,“就是有一点,严肃。”
舒弈然听了感觉更忐忑了,暮薄言看着想笑拍拍他的手,“不怕,我在呢。”
“你不是说他不是好人吗?”
“没事,你只是认认他,不用做什么的。”
“我还是有点忐忑。”
“不是你提出要认的吗?”暮薄言揉了揉他脑袋。
“别动!造型造型!”舒弈然拍掉他的手,用手机照着拨弄发型,看了会儿,对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他是我父亲,虽然你是我爱人,也不能让他可着你一个人坑啊。”
“心疼我啦?”暮薄言笑着问。
“废话,不然你认为我认个‘坏人’干嘛?”舒弈然白了他一眼。
“不然还是算了。”
“哎呀,开玩笑的,你都让我见了,想也知道是没危险的。”
暮薄言低头看了眼手表,“他快到了。”
人快到了,不能当着他的面聊他不好,舒弈然摆了个噤声的手势,包厢里一时间没了声音。
准点的,包厢的门被推开了,黑衣服的保镖恭敬的开门候着,舒弈然不由的探了点头想看看这身后的人。
先入门的是一双擦得反光的皮鞋,舒弈然瞬间没了兴趣,整个人也放松了。
暮薄言有点诧异,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里想了什么,不过也来不及多想了,人已经进来了。
“您好。”暮薄言起身为他们引荐,“这位是贵公子,舒弈然。弈然,这位是你的父亲李义海先生。”
“您好。”作为小辈,舒弈然先开了口问好。
但也只是问好,并没有李义海想象里的伸手或是其他的殷勤举动,李义海也只是点了点头,“嗯。”
“那就先坐吧。”暮薄言抬手,跟在李义海身后进来的服务员及时的递上菜单,暮薄言接过菜单转手递给了李义海,“李先生,请。”
李义海点点头,接过菜单,看着一旁闲适的舒弈然开了口,“泽昊喜欢吃什么?”
舒弈然对着他笑了笑,“李先生,您刚刚应该听到言哥的介绍了,您可以叫我弈然。”
否认了李义海的称呼他的名字,但也没有紧逼着要拉开距离。李义海笑了笑,“看来于院长把你照顾的很好。”
暮薄言报了几个菜名,转头对李义海笑着说,“弈然喜欢吃这些。”
李义海意义不明的说到,“你对他倒是熟悉。”
“实际上,我是童养夫。”舒弈然看着暮薄言坏笑,“对吧,老公?”
“咳咳咳……”没喝水,也挡不住这惊吓,暮薄言被口水呛到了。李义海的脸瞬间就变了。
舒弈然恶作剧成功了,笑的得意洋洋,笑够了话音一转,“这么说其实也没错,我确实是他一点一点拉扯大的。没他,我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们感情很好?”李义海喝了口茶水,见到舒弈然彻底抛开掩饰的将他的椅子拉到暮薄言身旁,又喝了口茶水让自己平复下心情,“我一直以为他是冒名顶替的。”
“你想的挺多。”
“他拿着你母亲的戒指,能说出你到孤儿院的日期,可是我和他的血缘对不上,你说我要怎么想?”
“这么大的漏洞,我怎么那么不信你会想不到?”舒弈然右手撑着头笑着问他。
“怎么说都是你父亲,我不会也不能取代你,如果他是个好人,我就会带你见他,如果他是个坏人,他也不会再查这家孤儿院。”
舒弈然有些没听明白,“为什么?”
“舒弈然的身份是真实存在的,当时到孤儿院的,一个是舒弈然一个是李泽昊。”
“所以,院长妈妈同意了让我彻底成为你?”
“嗯,毕竟你这么招人疼,院长妈妈自然愿意保护你。”
舒弈然低眸想了会儿,又抬头问他,“你怎么解释指环呢?”
李义海插了话,“故宫捡到的。”
“嗯,说的也对。”舒弈然双手捧脸,故作一脸崇拜,“哇,小哥哥,你好厉害,我要为你打call!爱你!爱你!爱你!”
“别闹。”暮薄言揉了揉他的头。
“弈然。”李义海喊了他的名字,“你和他在一起了?”
“嗯,11月8号举行婚礼,”舒弈然从暮薄言身后的包里掏出一张请柬递到他面前,“欢迎你来参加。”
李义海拿着请柬一时间五味杂陈,才认回了真正的儿子,儿子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个男的,还是个被自己各种为难的男的,而且这男的还是拉扯自己儿子长大的……
李义海低着头看着请柬沉默了好一会儿。
舒弈然主动为他找了个台阶,“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以为你会穿着那种改良的唐装,手里拿着念珠,笑的像个佛爷,坏的堪比撒旦。”
“你倒是会想,”李义海笑着摇摇头,“整个一个黑社会老大。”
“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我就是个商人。”
舒弈然皱起眉,“卖白&粉的?”
“咱们家族组训就是不能碰毒。”
“买卖人口?!”
“这是第二条组训,你这,也太能胡思乱想了。”李义海有些无奈,“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商人。”
舒弈然疑惑的瞟了眼暮薄言,暮薄言正在偷笑,自知被骗了,舒弈然也没拆穿他。自家人,自家人,回家再算账。
“我以为他是冒名顶替,咳,是做了点不太好的事。毕竟我是真的很想找回你,他在这种时候顶替,不亚于撞到枪口上了。”
恰好,菜一道道的端了上来,暮薄言没说什么,先为舒弈然夹了菜,还一本正经的嘱咐,“饿狠了也不能多吃,按量来,不然你要胃疼。”
“知~道~了~”舒弈然拖长了声音,有点无可奈何,更多的从眼睛里泄露出来的是熨帖,对于这份关心的熨帖。
“您也吃。”暮薄言看着李义海,“弈然和我还是很希望您能参加我们的婚礼的。”
“嗯,没什么事就过来吧,言哥那边没人了,我这边也就你一个了。”
“好。”李义海似笑非笑的看着暮薄言,“婚前不宜相见,虽然现在不怎么信这个了,还是讨个吉利。弈然就同我住吧。”
舒弈然也似笑非笑的看着暮薄言,“我觉得挺好。”
看着这个笑容,暮薄言深刻意识到这俩人是真父子了,血缘真可怕,不止睡不到未婚夫,连人都要看不到了!
第85章 番外(5)不适期
听说婚姻到最后都不是爱情,而是种天长日久的亲情。
我觉得从五岁到二十三岁时间够久了,十八年,从懵懵懂懂走路都要跌倒,到意气风发站在毕业典礼上致辞,青春期都是一起摸爬滚打过,未知的成了已知,相对着红了脸。
小说里不都是写,小的变了心,说我只是把你当哥哥。
结果呢,是你,你把背包一甩,转身就没了人影。
我甚至来不及问你个缘由,更别提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换你个延期再判。
厌了?倦了?还是我那里比不上谁了?好歹说清楚,让我不至于日猜夜猜,早说早死心,你好我好大家好。
好多习惯突然间要改变,像是戒断反应,越是没有越是想要。
(一)
“言哥,你怎么没关灯?”手拍向身旁,落了空才想起暮薄言这个人不在了,舒弈然揉了揉眼睛,突然觉得这个将将60平米的房子空旷的可怕,忘了关的窗一阵阵的吹进暑气,窗帘扬起又扑落,耳旁很多声音。
“还好灯开着。”舒弈然喃喃自语,24小时开机的手机被按亮。
才三点,还能再睡一会儿,应该关了窗关了灯安安稳稳的睡。舒弈然想了又想还是没爬起来,任由窗开着任由灯亮着。
第二天在超市里随手挑了只夜灯,说是随手挑其实也挑了很久,不过对比来对比去的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同,还是随手拿了个看的顺眼的,晚间就摆在了床头。
运气不好。舒弈然叹了口气,盯着开始闪烁的夜灯,好不容易停了,还没犯困呢,那夜灯就回光返照了十几秒彻底熄了。
舒弈然瞪着天花板,神啊鬼的想的自己背后发毛,才惊觉,自己竟然怕黑,将被子一把拉高,彻底缩紧被子里,顾不得闷热忍下了呼吸不畅,结果再睁眼还是天黑,探出手摸到手机拉进被子里,按亮了竟然还是3点,分秒不差。
睡睡醒醒一整夜,五点钟天亮了终于安稳了下来。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醒来的时候心口痛,还在停不下的抽泣,拍了拍胸口彻底没了睡意。
(二)
原本谈了个大公司,准备毕了业就签约,实习期一个月就给转正,要三方协议,在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找到。情急之下给你打了电话。
“喂?言哥?你把三方协议放在那里了?我怎么……”找,不,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The phone……”
我怎么就是忘不了你不在了呢?
不就是走了吗?不是说好了还可以做朋友吗?怎么连号码都是空号了?
“对不起,我考虑了很久,但我现在的情况不大好,没有办法胜任贵公司的工作,给您带来了麻烦,实在抱歉。嗯,是,嗯,嗯,好。”
没想到会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像是连锁反应,起初是睡不好,而后找不到东西开始健忘,到今天终于承认了,我不大好,需要放空一段时间。
四处走走吧。
(三)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风景,美的独一无二。
我是个俗人,没能写个游记,一路走过来倒是对各地风俗和小吃更感兴趣。
也有吃不习惯的,鱼虾做的酱本地人吃觉得鲜,自己吃来总觉得太惺,还有吃辣的地方,一顿两顿的都还好,三天下来,干噎米饭也不敢盛菜了。
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事物都有两面性。
就像鱼虾酱吃不来的地方螃蟹香甜,吃辣的火锅一绝。
走走停停的,靠着网上翻译文件倒也活下来了,庆幸自己还有个学习好的长处,实在不行时,人才中心走一转,家教的工作也能对付一下。
也被告白过,女的男的都有,有些时候也觉得人不错挺谈得来,但要恋爱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大概是因为我是奔着一辈子去的,他们要的只是一段时间或者单纯的一&夜。
还是单着了。
虽然,单着也不习惯。
(四)
还是回来了,放下背包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也放下了一口气。
屋子里灰尘很多,打扫了一整天,开火煮了西红柿鸡蛋的面条,对着窗外正在下落的太阳吃的很饱。
晚间关好了窗,关好了灯,窝在晒了一整天的被子里,安稳睡了。
大约,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QQ窗口弹出前,我这样想着。
第86章 番外(6)我曾是个正经人
我曾是个正经人,直到我遇见了个变&态,即便他是舒弈然的爹,我也得这么骂他!
(一)
“毕业就走?”暮薄言难得的沉不住气。
“对,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正好暑期班开始了,你跟着刘教官好好的学一下。”
“封闭式教学?”
“对,也不是想封闭,主要是亚马逊没信号,没事,我会给你发对讲机,你注意别掉了就好。”刘教官主动解释。
“多长时间?”
“一年半年的也说不好。”
“不是暑期班吗?”暮薄言语气已经有些不好了。
李义海给了刘教官一个眼神,刘教官立马改了言辞,“你的基础太差,虽然是跟着暑期班进去的,但训练到差不多了就要跟着正常班一起了。”
暮薄言看着李义海:“父亲,您的工作涉及到军事吗?我如果不合格就不是您的儿子了吗?”
李义海愣住了,避开暮薄言的眼神,看向窗外,“嗯,很危险,我不希望我对你投入了大量感情,结果你死在了面前。”
暮薄言看得出这句话半真半假,不希望儿子死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他根本没把自己当儿子。知道了,暮薄言反而松了口气。李义海还是很想找回真正的儿子的,还可以试探下去。但舒弈然那边……
(二)
没敢回头看舒弈然是什么表情,怕看了就走不了了。
实际上已经开始后悔了,这个所谓的父亲就是个变&态!没必要试探下去了,回去算了。
拳脚倒还真教了,暑期班的学习量不轻松但真的实用,舒弈然学的话也挺好,暮薄言趁着休息时间去暑期班交流了一段时间确定了。
嗯,趁着休息时间。
才到没多久,自己就被盖了个合格放到“正常班”了,你大爷的正常班,根本就是个“敢死队”,什么危险干什么。
直到终于毕业……
“你小子是过来历练的?不是特种兵特训?!”
你大爷的特种兵!!
而且,你大爷的一年两年!!
整整三年,跟了三届特种兵!!!
(三)
终于从山里出来了。
去之前还是个文质彬彬好少年,顶多比所有人多点威严,回来了,简直不是个正常人。
没敢直接找舒弈然,怕吓到他,在对面楼租了个房间,架了个望远镜,别说,课没白上,至少侦查没被发现。
舒弈然很不一样了。
整个人多了点淡淡的感觉,什么都可有可无,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没有别人,他自己孤零零的。
那个大一就租了的60平小房间,到大四终于攒下钱买了下来,屋子里多了不少东西,竟然还有散文集,被子是还是双人的,被单是没见过的了,还是会洗了澡围条浴巾就出来,但要穿的睡衣早已叠好摆在床上了。
突然的,有些失落。
那些小习惯,变了。
他自己一个人,但也好像不需要我了。
(四)
近乡情怯。
暮薄言盯了他三个星期,21天。
第二十二天的时候,眼前突然蹦出颗粉红色的毛球,第一反应是拿起身旁的抱枕一把拍到地上死死按住了,还好它不用呼吸。
它说它是0700,说看见我盯了舒弈然很久了,说能帮我。
我问它有危险吗?
它说有。
我说可以所有危险可着我一个人来吗?
它思考了良久,说我和舒弈然要进到几个特别的世界,而它会跟在舒弈然身旁保护他,说与之交换的我将没有关于现实的记忆。
讨价还价了很久,终于定下我会一点一点回忆起关于这些特别的世界的事情。
(五)
我以为舒弈然不会理我,我是个瓜娃子,嗯,这句和总教练学的,他是个重庆人,据说那里火锅很好吃,有机会带舒弈然去吃。
跑题了。
我想说,我是个瓜娃子,我对不起舒弈然。
他没问我去了哪里,没问我怎么突然联系他,他很痛快的接受我分享给他的文件,下载了游戏,还为了第一时间玩到我推荐的游戏强撑着不睡,0700告诉我跟不打麻药开壳一样疼,我只试过缝伤口,不知道要比那疼多少倍,我后悔了,但0700说没有反悔的机会。
我是个瓜娃子。
(六)
操之过急……
嗯,是成语意思,也是字面意思。
我没有记忆,不记得0700,而0700不要脸的看了全程……
后来我给自己下了暗示,嗯,每个世界的间隙,我也会醒,可以一重重的给自己下暗示。
但,很显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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