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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渣过这世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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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妹系统立马信心百倍,朝子期保证道:子期你放心,宫斗我熟,宫斗的套路多多,什么下药,假摔,假孕,两面三刀,让别人背锅,勾搭侍卫,勾搭太监,勾搭御医,勾搭王爷神马的,简直不要太多了。你想要那种,我就给你哪种套路。就是,把积分多挣些,多分我些,不求20多万积分,不求全部给我哈。
  谢子期忍住把玉镯摔碎的冲动。问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原主是表妹,我呢?”
  表妹系统立马回到:“不不不,给亲性转,就是性向转变,表妹变表弟。”
  谢子期:“知道了,你可以禁言了。”
  表妹系统立马嘤嘤嘤起来:我的宫斗套路你不来一打吗?免费大派送啊,你可是没宫斗经验的呀,亲,包邮的亲。
  谢子期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万人迷系统见此,切断双方联系。
  从船舱里走出来的渔家少年看到谢子期紧皱眉头,以手扶额,连忙走到子期面前:“公子,你又头疼了?一定是泡在水里久了些,喝点粥就好了。”
  “无妨,船有些颠簸,稍稍有些不舒服而已。尚未问恩人姓名,不知道恩人可否看到我家仆人?”
  渔家少年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看到了,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就在那一片,现在快泡烂了吧。公子不用恩人恩人的叫我,我叫程放,渔家郎一个。”
  “我看天快要下雨了,你跟我先回家吧。”
  子期点点头,不出意外,这个程放就是皇帝后来的男|宠。
  子期看了眼程放,然后说道:“把那碗莲子粥给我吧,这天马上有变,我们得赶紧回去。”
  程放把莲子粥递给子期,子期喝完之后,和程放一起划船,半刻钟后,系好绳索,到了岸上。
  雨,不期而至。
  程放摘下两个硕大无比的荷叶,递给一柄给程放。两人顶着两柄荷叶,在啪啪啪的雨声下,急匆匆地跑回房屋。
  吱呀一声,木屋被程放推开。
  木屋里虽然简陋,却还干净,一张靠墙的用土炕起来的床,两个木墩子,一个木桌,还有一个漆红的大箱子,除此,别无他有。
  幸好是夏天,两个人的衣裳都贴在身上,却不感到很凉。只是湿漉漉的衣服裹在身上,鞋子里进了水,发出呱呱的声音,有些不舒服罢了。
  风里来雨里去的程放对此倒觉得寻常,只是子期许久没说过这种苦楚,不自在的挪了挪脚。
  程放把漆红木箱打开,取出两套干净的麻布衣衫。朝子期问道:“公子,你穿那件?蓝的,还是白色的?”说罢,还仔细打量了一下子期,自作主张道:“这套蓝色衣衫是留到明年开春穿的,长一些,颜色也和你比较搭,公子你换上这件吧。”
  子期只得点点头,然后问道:“有没有水,我想洗一下?”
  “你跟我来。”
  木屋后面,有个有茅草搭起来的棚子,里面有一缸木桶,程放掀开盖子,里面有满满的一桶水。
  程放递给子期一个水瓢,“洗吧。”
  子期难得的露出惊慌的表情。
  程放见此,索性脱掉长衫,然后把单衣去掉,赤条条的一个。拿起水瓢,朝身上泼了泼,然后抹了点胰子,瞬间,就冲洗干净。
  程放努了努嘴,“公子,来嘛。”
  子期有点哭笑不得,用手挡住眼睛说道:“你先背过身去,不是,你先去穿衣服。我还是不洗了吧。”
  程放笑了一下:“公子,你在家中还不是这样被人服侍,怎么害羞了?再说了,我们都是男人,多看一眼,少看一眼,有什么,都长的一样。”
  程放见子期还皱着眉,紧接着又加了一句:“放心,到现在为止,你是第一个我遇到的比我自己还好看的人。”
  子期仓皇逃走:“我还是不洗了吧。”
  程放看着子期的背影,喃喃的说了一句:“长的真好看。”
  待程放回到木屋内,就见子期已经换上了蓝色衣衫。程放有些意犹未尽的撇撇嘴,好吧,收拾的很快。
  两人就着两碗青菜,吃过两碗莲子粥之后,对着柴火烤衣服。
  子期看了眼外面,雨水如帘子,绵延不绝。“这雨看样子要下一夜,死者为大,明天我想把仆人打捞出来,把他们安葬了。”
  程放把衣服翻了个个,默默说了一句:“太丑。”
  子期对这理由感到无语。紧跟着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救我?”
  “你长的好看。”要不然为什么没救离他近的,而是救离他远的子期呢,无他耳,只是因为子期比他长得好看而已。
  子期顿悟:任何阴谋在傻白甜面前都是纸老虎。也许是被水泡过,又被雨淋了,所以脑子不好使,对不按常理出牌的程放,频频退步。
  子期假装打了个哈欠,程放看到,马上抱出一床被子,“下雨天冷,我们就盖一床吧。”
  子期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拒绝道:“还是两床吧。”
  程放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可是我只有一床被子,剩下的都被别人帮忙拆洗了,天这么黑,不好去借。”
  “你睡吧,我在木凳上坐会。”
  程放大手一挥,非常豪迈,“不用,村里有狼,我守夜,你睡。”
  最后子期抵不过困意,蜷缩在被子酣然睡去。
  只是半夜里,却好似抱着个火炉。
  次日,天气晴朗。
  子期惺忪着眼睛,朝外面看了一下,就看到程放抱着双臂,困倦着打瞌睡。子期下床后,推了推程放:“你去床上躺会吧。”
  程放揉了揉眼睛,“不用,我熬得住。昨天我说着玩呢,我去村里叫上几个人,去打捞尸体,你在家里坐会,我去去就回。”
  子期还有些犯迷糊,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哪里知道等到不仅仅是程放,还有一批抱着红花的俏丽儿郎。
  “程放,这就是你要认的契兄?”
  作者有话要说:
  子期男神谋略第一,可惜防不住傻白甜的简单粗暴啊
  子期:我给你玩计谋,你给我玩果体,(>﹏<)悲剧


第23章 陌上如玉02
  程放笑的比太阳的光芒还要灿烂。
  那些俊俏儿郎看到让木屋生辉的子期,赞了一声。想上前打招呼,却都畏惧不前,反而是抱着红绸挂在床边。面上一片欢声笑语,暗中却在思量着。
  手上一边忙活着,一边窃窃私语:“程放一直说要找个比他还好看的人结为契兄弟,我还以为程放如此娇俏,他一定找不到更好看的儿郎呢?没想到这个人,啧啧。”
  “你也不瞧瞧那人坐姿和风度,他刚才微微看我一眼,我半个身子就酥了,可接着呢,我就觉得浑身发冷,不敢再去看他。这人不是我们能肖想的,阿彻,你还是劝一下程放不要任性,省得惹来祸事。”
  那名叫阿彻的男子面色平静,点了点头,手上的红绸却被扯出了线。
  最早说话的男子给其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继续说。大家都知道,阿彻对程放从小就好,一直等着程放长大再结为契兄弟,结果程放却突然和别人结为契兄弟了,这打击不可谓不大。
  几个人抛开这个话题,继续手里的动作。
  这边,子期听到一些,才知道这边的风俗乃是如此。当年他游历全国,也曾在边陲见过皆是女子的小镇,互相在一起,想必这两种大致相同。子期瞥了一眼那个叫阿彻的男子,见他眉毛粗而有乱,心中稍作思索。
  这时,程放拿着一身红色衣裳到了子期面前。程放脸上没有羞涩的神情,而是有些小激动。“公子,跟我去换了衣服吧。”
  子期却摇摇头,面露疑惑:“程放,这是何意?不是说要去打捞尸体吗?”
  程放不假思索道:“打捞尸体前需要冲喜,所以我和公子就办个喜事,公子不愿意捞出自己仆人的尸体?”程放说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子期。
  谢子期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从程放手里接过衣裳。而后走到叫阿彻的男子身旁,在所有人的懵懂下,把红色衣裳交到他手里。
  对阿彻道:“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程放是我恩人,我知道你心悦他,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这喜事……”谁知程放直接打断子期的话,“我不喜欢他,我要和你结为契兄弟。”
  子期惯看暗中算计,却还是头一次见如此直白的完全不顾及场面而表达自己意见的,他有一瞬间愣住。
  所有人都尴尬地笑了笑,叫阿彻的男子也笑了笑,似乎是对程放的直白视若寻常,一笑置之。但是他的手心却紧紧地拽住红绸,瞬间又放开了。
  子期一句话试探出众人反应,很明显,这些人虽非山贼,却并无多少规矩约束,对程放又颇为看护,用权势无济于事,用道德显然也说不通。他孤身寡人,并不是合适现在摊牌。
  子期对程放道:“今日是我母亲忌日,不适合认亲,待三日过后……”
  程放马上扑到子期面前:“公子你答应我了。”
  子期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令程放心醉。子期的每一个动作,一个绽放的微笑,一个转身回眸的瞬间,都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在他救下子期后,看到子期醒过来的一瞬间,他就怦然心动。所以他直接拿带有结契的象征莲子粥送给子期,在子期喝下的那一瞬间,他听到心中荷花盛开的声音。
  程放把众人送走后殷切地看着子期,“公子你先休息会,然后我和你一起去祭拜夫人。”
  子期点点头,而后拒绝道:“不用麻烦,心祭即可。”在他们离开过后,却走到阿彻刚才站的地方,手触碰着红绸摸到褶皱处,看到那抽出线的地方,若有所思。
  第二日,天晴,子期执意要去打捞尸体,程放便号召大家一起去,那水面上漂浮着几处尸体。子期指着几个青衣小僮,众人把这几个人收殓。水面上还有几个胡茬莽汉的尸体,子期观察地形,发现这是一个封闭区域,远处有几个高处,此外并无大道。从程放等人的闲谈中知道这些人都没出过远门,那这几个莽汉打扮不似渔家人,更不是护院之类的,倒似乎是莽人。
  子期故意指着那几个莽汉问道,“这些人我们何不一道收殓了?”
  立马有人变了脸色,“不可,这是山贼,他们自会派人来收殓。”
  子期点点头和众人离开,手里却偷偷丢下一枚价值千金的玉佩。这些山贼,他自当有用处。
  除了程放,其他人对子期多加忌惮,子期没想从这些人嘴里套出话来。回来途中,几个人围着程放说着什么,唯有阿彻走在最后,子期慢慢放缓脚步,和阿彻并行。
  阿彻却突然开口冷冷说道:“我看公子出身不凡,却是个薄命人。”
  子期不急不缓道:“二十年来公与侯,纵然是梦也风流,只是我过惯了公侯日子,这种闲听落花,忙时打渔的日子我到也想过一过。只是君子夺爱啊,我心中有愧。”子期望了眼远处那高处,有些感慨:“这些山贼不来侵扰我们就好了。”
  阿彻被戳中痛处,又听到山贼二字,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说了一句“恐怕公子过不了。”后就愤然离去。
  子期微笑着看着被惹怒的阿彻远去,手上却多了个缠上来的温热手臂。
  “公子,我们回家。”
  子期偏过头去瞧程放,一株娇艳的花被程放别在他的发间。夕阳映着在风中摇摆的花,子期的眉眼在余晖中有着别样的动人。
  程放痴迷道:“公子,我知道为什么会说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了。”
  脚下阡陌交织,四周绿意和灿烂花朵,微风送过丝丝清凉,蝉不知疲倦地嘶叫着。子期却直直地看着小径,一字一句的说道:“蜉蝣及夕而死,夏蝉不知春秋,程放,你愿做蜉蝣,夏蝉,还有做鸿鹄?”
  程放却道:“公子什么蜉蝣,夏蝉,鸿鹄的,我不懂,我只想陪着公子就好。”
  子期闭了下眼,深呼吸后,再次睁开眼睛。他决定保持沉默。
  两日后,子期和程放的契兄弟约定如期而至。
  众人都带着果品、米粮之类的礼物来道贺,唯独没有阿彻。子期问起,其中一人才说道:“阿彻去打渔了,可能晚点到。”
  “阿彻对你照顾许多,这种日子我们还是等等他吧。”子期朝程放说道,程放在子期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过了许久,阿彻还没有到。程放等不及,仪式只得开始,直至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如无人反对,契兄弟契约就此落成。”
  程放正欲回答,然而木屋外,一个声音传来。“等一下,我不同意。”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彻,只是众人看过去,却见他身后跟着数十个莽汉。一时间,大家面面相觑。
  “阿彻,你想做什么?”程放问道。
  “程放你和我才是契兄弟,不是和他。”阿彻指着子期愤怒喊道。“他凭什么?”而后冲数十个莽汉说道:“你们不是想要钱,给他要。那玉佩就是他的。”
  从为首的莽汉里走出一个手摇扇子的男子,嘴角噙着笑,看向子期说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啊?长得这么招摇?”
  子期正欲回答,程放却拦在前面,“你有什么意见?冲我来。”
  拿扇子的男人看了一眼程放,一挥手,后面的莽汉就冲了过来,朝程放砍杀过去。
  阿彻扑在程放前面,一边挡住莽汉,一边冲拿扇子的男子说道:“你出尔反尔。”
  男子故意的轻摇扇子,“给山贼说信用,你是搞笑还是无知。”男子环顾面露愠色的众人,似乎品鉴了一番,冲莽汉说道:“都长得不错,给我都捉了,买到南风馆,每个100两。加上这枚玉佩,我们这趟出来值了。”
  程放这边和山贼一触即发,一直沉默着的子期越众而出,朝男子说道:“朝叙,25岁时因才能和孝顺的名声被举荐做官,做官十年,从侍读学士到州判再到主薄再到驿丞,你是年龄越来越大,官越做越小,从从四品到末入流,而今居然做起来山贼,真是我朝第一人,奇才,奇哉。”
  子期嘴里每说出一个字,男子的脸色就白一分,最后听到子期点评道奇才奇哉时,男子的脸色已经发青,“你是在嘲讽我?”
  子期面无表情的回道:“我是赞誉。”
  “蜉蝣及夕而死,夏蝉不知春秋,你懂得人不可只争朝夕,所以你遍尝诸事,实属难得。”
  男子冷笑了一下,掏出那枚玉佩,凑到子期面前,“你是故意留下的。”“好一个引君入瓮的妙计,你意欲何为?我身上可没什么贪图的。”
  子期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是的,你身上没什么值得我贪图的。”
  男子面露愠色,子期趁他不备,夺过扇子。“好一幅墨宝,行笔如空中掷下,落笔千钧,焕乎天光,狂而不颠,乃是天成,非人力所为。”
  “你懂?”
  “朝叙,十年蹉跎,你就不怕英雄难觅?要知道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你就不怕功名难建,落得一辈子是个草莽,忧眠枕剑匣,客帐梦封侯吗?”
  男子的眼角似是滑过一滴眼泪,而后狂笑,形若癫狂。
  他读书万卷,恭敬仁义,被举荐为官,本是怀揣一腔热血,报效国家,却见官场上人人皆是尸位素餐,满口道德文章,手中却无半点实事。他故意不要清名,要去能做事的官。却做成一件事,就被下放到更低的位置。就这样,一步步得罪上司,一步步变成了末流之官,因他带坏了家族名声,几乎被家族除名,他索性弃官,游历天下。却看了山民生活困难,最后号召山民,做起了山贼的勾当。
  他因为自己雄心不再,却被子期一句接着一句的话,戳中心窝,伤心之下,却又激起了万丈雄心,昔日的抱负充当着胸腹中,激动难耐。
  “我叫朝叙,我跟你走。”
  子期朝他点点头,二人相视一笑,口头虽无半点承诺,却是生死相托。
  “公子,我也跟你走,你去哪我去哪。”程放冲出莽汉的包围,身上脖子上被刮擦的全是伤痕,然而他一点都不顾惜,只是拼着走到子期面前。“你带我走。”
  程放的眼中如同燃烧着焰火,单纯而热烈。
  子期沉默着。
  “蜉蝣及夕而死,夏蝉不知春秋,我不懂;忧眠枕剑匣,客帐梦封侯,我不懂。我知道公子是天边的月,我是脚边的泥,我是不配,可是我想跟着公子,无论是什么身份。”程放只知公子是天边的月,他抓不住。若是此日一别,他再无和公子重见的一天。
  子期还是沉默着,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似乎是燃烧着自己生命一般的程放,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还是不懂这种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1:关于本章
  本章又叫做傻白甜的野望
  程放:沉迷美色,日渐消瘦。
  子期沉默之。
  子期:虽然我成功使用了计谋,但是我不开森。
  2:关于cp
  申告:子期是攻。关于子期的感情设定:子期不懂爱情阶段,子期懵懂阶段,子期懂得爱情获得真爱阶段,子期断情绝爱阶段。真爱只有一个,还未出现,是个皇帝,放心比前面这些对子期看脸的、自己想当然的靠谱多了,over。
  3:关于系统:
  系统本来的作用是提供各种惯性攻略模式,作者为了吐槽设定的,不过单写子期男神的故事就够多了,系统的戏份只能忍痛删除,只能全程打酱油了。
  以后系统和子期的互动放在作者有话说里了。
  4:关于男神的计谋:
  如果局外人的计谋剧情没看透彻的话,有想要看的情况下,我会理出来贴在作者有说话里。
  over,over,over。


第24章 陌上如玉03
  程放简单了收拾了三四件衣衫,带了些口粮,随子期先去京都。
  朝叙护送子期到了大道,待处理好山贼后续事情之后,和子期约定在京都见面。
  从京郊郡县到京都需要三天的时间,骑马便只需一天一夜即可。考虑到程放未曾骑过马,子期便雇了一辆马车。车行数里,突然暴雨如注。
  子期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天色渐黑,四周没有人烟,无处可以避雨。子期问过车夫,最近的客栈还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到。
  子期思考了一下,朝车夫问道:“这附近的土地是黎郡朝家的吗?”
  车夫点头称是。
  路上有些泥泞,马车上坐人,几乎走不动。子期拿起马车里的斗笠,分给程放一顶,“程放下车,我们走过去。”而后又对马夫说道:“我听说朝家在这附近盖了避暑别院,你知道在哪里吗?”
  马夫立马点头:“知道,知道,十里八乡的都来领活,给的赏银不少呢,公子要去朝家别院,可是我们……”
  “无妨,我和朝家有旧,你带我们去即可。”马夫披着蓑衣驾着空马车,子期和程放跟在身后,约莫着行走了不到半刻钟,便到了朝家别院。
  朝家别院占地面积不小,门前栽着一排垂杨柳,几处池塘,别有一番意趣。程放上前敲门,门很快就开了。里面走出一身青衣的一个中年男子。
  子期上前问道:“可否容我们避避雨?”
  中年男子打量了一下子期、程放和马夫,一脸严肃,正想拒绝,子期却递上一块玉佩,“请把这块玉佩交给你家主子。”
  中年男子怀疑地看了一眼,接过玉佩后说道:“那你们先等等。”
  听雨榭,雨声落入水中,泛起白色雾气。
  朝华端坐案后,一边思索着一边写着什么,案上还摆着许多书卷。丫鬟打着灯笼站在听雨榭四面,照的如白昼一般通明。
  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进来,看到朝华正在写字,脚步放轻,不敢打扰,静静地站在一侧等待着。
  朝华手并不停,头也不抬,继续书写着,却开口问道:“余叔有什么事吗?”余生行过礼说道:“门外有一个男子带着一个仆人一个马夫请求避雨?”朝华却轻轻地笑了一下,朝余生看去:“余叔,这个男子必有过人之处,值得余叔这么警惕。”
  “那男子相貌过人。”
  “所以余叔本来是怕那男子蛊惑我,不答应那男子避雨的,那现在……”朝华又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男子必定是有让余叔值得禀告的缘故,说来听听。”
  余生向前走了几步,把玉佩摊在朝华面前。
  朝华看到玉佩,脸色一惊,慌忙间连毛笔都忘记搁下,笔墨染在衣裳上也不顾忌,一手拿过玉佩,细细打量。
  “这是叔叔的玉佩,你快去请那人进来。”
  余生点点头,马上去门口接子期等人。
  朝华起身踱步几下,朝身边的丫鬟道:“拿我雨披。”丫鬟却道:“小姐,你的衣裳污了。”
  朝华看了眼衣裳,突然笑了,“你去告诉余叔,把他们安置在闻雨阁,热茶热汤点心衣衫都备好。我嘛,换身衣服过去见他。”
  门口处,马夫一脸懵逼的看着中年男子从严肃脸变成了恭敬脸,“我,我的马车。”
  余生皱了下眉:“自有马房会喂养。”
  子期却朝余生道:“马夫不是我的仆人,是附近的村民,麻烦先生派人给马夫家里送个平安信。”
  马夫点点头,一脸崇拜的看了眼子期。
  余生让小厮带着马夫离开了。
  程放安安静静地跟在子期进了门,并没有朝精致的别院多看一眼。
  朝华的贴身丫鬟和余生耳语后,余生对子期愈加谦卑。把子期安置在闻雨阁之后才离开。
  程放看着摆在一边的衣衫,又看了看打湿的包裹,有些踌躇,最后抬起头问子期:“公子……”
  子期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说道“无妨,都可,你先去洗,小心别生病了。”
  程放沉默地拿过一件蓝色的衣衫,朝里间走去。子期看着程放的背影,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气,程放瞬间背佝偻了几分,最后还是默默地走到里间沐浴。
  沐浴后,子期和程放吃过点心,夜已渐黑。
  “公子,要安置吗?”
  “程放,你先去睡吧,我看会书。”子期拿过方才读过的书卷,继续读着。
  程放看了眼那案上摆满的自己完全看不懂的书,眼神晦明,最终点点头,去了侧间睡觉。
  程放合衣躺在床上,听着雨声,过了许久,怎么也睡不着。又过了一会,程放听到短笛声,声声入耳,驱散了暑热。
  那短笛声渐渐近了,却戛然而至。而后是窸窸窣窣小声说话的声音,之后再也听不到什么。
  一星灯火,子期侧坐着看那半卷书,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灯下的子期,脸上泛着如玉的光泽,整个人的风姿绰约如仙。有人推门而进,子期抬头和来人四目相对。
  那人把短笛往手心一送,突然笑了。“果然是容貌过人,灯下看人,公子姿容更甚。”
  子期并没起身,面色冷淡地说道:“你有心事?”
  那人猛地一惊,转而一笑:“公子真是爱说笑。”
  子期:“下棋吗?”
  那人点点头。
  那人坐在子期对面,把短笛放在手边。子期从案上取过木围棋盘,放置在两人之间。两人一起拿棋,恰好一人执白,一人执黑。那人朝子期笑了笑。
  半刻钟后,胜负已分,子期面无表情地胜了。
  又半刻钟后,子期面部表情的又胜了。
  第三局开始过了一会,那人拿着棋子却不下,忽然开口道:“你一点都不好奇我是谁?”“无它耳,此间的主人罢。”子期抬头看了一眼那人。
  那人点点头,笑容渐渐变大,她突然前倾,逼近子期,手里拿着那块玉佩,目不转睛地看着子期的眼睛:“你和这个玉佩的主人什么关系?”“我和朝叙生死之交,玉佩你该还我。”子期回看那人。
  “生死之交?”那人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而后看着子期说道:“这世上居然有人懂他,没想到懂他的还是你这么个陌上人如玉的举世无双的世家公子,真是难得。”说完,朝华起身离开,走到门口之时,却回眸看向子期说道:“我是朝华,他的侄子。”
  子期依旧面无表情。
  子期把棋子收拾起来,书放回原处。倚在窗边,听着窗外渐渐变小的雨声,滴滴答答,几声蛙鸣,子期脸上轻轻地露出了笑容,而后起身去睡。
  玉镯内,十分热闹。
  宠妃系统:男神的笑容由我来守候。
  虐渣系统伸出一个猫爪,“我来守候。”
  成名系统:朝华可是剧情人物,你们说宿主到别院来是巧合还是计谋?
  成名系统:朝叙,一箭双雕,好计谋。
  反派系统:我早就说过。
  男配系统:请不要事后诸葛亮好吗,你从前的宿主可没这么聪明过。
  反派系统:呀,你个男配系统有什么底气嘲讽我反派的智商。
  白莲花系统:你们别吵了,宿主还没见到皇帝呢,你们忘记攻略皇帝的任务了,按照剧情皇帝快要选妃娶后了。
  宠妃系统:表妹系统你别躲着不说话,性转之后,其他的设定呢?
  表妹系统:我都性转了,你还让我怎么样啊!
  宠妃系统:泥煤,你就不该性转,该让子期男人心女人身推倒皇帝好嘛!
  万人迷系统:行了,性转是我给表妹系统出的主意。
  宠妃系统:那好吧。
  和玉镯内的一片欢快不同,侧室内的程放辗转反侧,那雨声不是落在地上,而是滴落在他心上。
  次日,又是大雨。
  巳时一刻,朝华换了一身宝蓝色衣衫,腰间别着短笛,再次来到闻雨阁。子期正坐在窗前看书,程放沉默地站在子期身后。
  “昨日是我待客不周,今天我想邀请你逛一逛这别院,怎么样?”
  “客随主便。”
  见子期离开,程放也紧跟着在身后。朝华朝程放撇了一眼:“你不用跟着。”
  程放看向子期,子期朝程放说道:“你歇一歇,在这里休息会。”
  程放木讷地点点头。
  走出院子的朝华朝子期笑了一下道:“你这个仆人可真不像个仆人。”
  玉镯内,宠妃系统一声嚎叫。
  宠妃系统:程放和朝华同侍一夫。
  激动中,宠妃系统把屏障打开,子期正好听到这句话,他脸上还是不动神色。“他本就不是仆人。”
  子期转动了玉镯,虐渣系统跟着玉镯跑动,被摔了好几脚。万人迷系统飞快的切断系统和子期的联系。
  两人边说边走,到了听雨榭。
  “此处看景,最为适宜。”朝华伸手,接着雨滴,雨滴浸过朝华的手,落入水面。
  “雨可真自在啊,我叔叔他还好吗?”
  子期和朝华并立,看着远处起了白雾的水面,“从前不好,从此以后就好。”
  “那就好。”朝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从前在家中,叔叔被当做榜样,后来被当做一个狂人,再后来叔叔离开,人人都不提他。可是在她心中,他一个人的存在却抵得上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
  她看着远处能望到尽头的水面:“天有多大,地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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