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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渣过这世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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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刘即愈慢悠悠的吹着茶水,小三爷心急如焚。“你说说,你就不能一次性的把所有文章都拿来吗,非得一天一次的送。明天就是完结篇了,你可得早点到呀。”
  刘即愈在小三爷眼巴巴的目光下,最终把茶水一口喝过。“诺,这是第九章。”刘即愈从怀里掏出一卷,正欲递给小三爷。
  “慢着。”
  从门外走来一行人,其中一人呵道。
  为首的人一身华贵,身后跟着一个文士,还有许多身材高大的眼神狠厉的侍卫。
  文士看了眼为首的人,然后说道,“把人给我围起来。”
  话音刚落,侍卫们就把刘即愈和小三爷围在中央,把书斋内的其他的人都赶跑的。
  为首的人施施然的坐在首座,手里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一副目下无尘的样子。
  文士上前从刘即愈的手里猛的抽出那书卷,恭敬地交给坐在首座的人。
  为首的人微微颔首,看罢,眼神未给一个,轻轻的朝文士扫了一眼。
  文士点点头,指着刘即愈说道“把他带走。”
  刘即愈眼神一转,立即叫喊道:“我是相府的四公子,你是哪个,敢在天子脚下撒野。”
  为首之人把那卷又递给文士,起身正欲出门,听到刘即愈的话,闻言嘴角勾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连头都没回,上了轿子离开。
  刘即愈被侍卫反手绑住双手,押在后面。
  门外,相府三公子刘哲正带着一群奴仆赶到,那机灵奴仆指着刘即愈惊讶的几乎要叫出声来。
  刘哲立马呵道:“闭嘴,走。”
  刘哲望着那上轿子的人,立马带人离开。
  “公子,刘即愈被人捉走,要不要禀告相爷?”有一奴仆唯唯诺诺的问道。
  刘哲看着手中的书和字画,猛然合上,朝那奴仆道:“不用。”
  刘即愈坐在如履平地的轿子上,心中涌现出一阵惶恐。在出门的时候,她透过密密实实的人群看到刘哲的身影,心中生出一丝希望,然后冷静下来,却知道凭刘哲的性子,根本不会救她。她想起老师说过,不要犯蠢。刘即愈闭上眼睛,长长的呼吸一口气,平稳情绪后,刘即愈开始恢复思绪。为今之计,只能去想绑她的人是谁,目的又是什么,才能有一丝生机。京华之中,谁能有如此大的胆子,不是皇亲就是国戚!
  他知道的东西太少,还不能推测出什么,只能见机行事。
  轿子停在一处,刘即愈下了轿子,瞬间就被震撼住了。连绵不绝的楼阁,汉白玉铺就而成的路,唯有两个感觉留在心中,巍峨,壮阔。
  刘即愈愣愣的看着,而后低下头,闭着眼睛,脑海里再次响起老师说的话“切记,不要犯蠢。”再睁眼,刘即愈已经神情平静。一旁的文士瞧在眼中,突然朝刘即愈说道:“你小小年纪,居然有如何定力。”
  “不过,我听说的却是你在相府不受待见,连书院都没去过,至今为止,还不识字。”
  刘即愈眼神中的震惊一闪而过。然后沉默以对。
  文士也不继续逼问,让侍卫把刘即愈带走了。
  文士朝华贵之人,“恭喜主子,两件事都妥当了。”
  华贵之人高坐,一扫往日脸上之阴霾。问道:“确定这个相府不受宠的四公子和三皇子从相府接走的绝世美人有关系”
  文士:“有四成把握。”
  华贵之人点点头,心情颇佳,吩咐道:“老三不在府里,你去把那个绝世美人给请来。”华贵之人丢给文士一枚玉佩,文士点点头,离开。
  三皇子府。
  子期坐在树下,久久没有翻到下一页,心绪难平。
  直至一行人突然闯进来,子期顿时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你们是谁?”黑弘抽出剑挡在子期身前,文丑二人一左一右护住。
  文士:“好大的阵势,不愧是三皇子看中的人。我是谁不重要,谁要带走他,比较重要。”
  文士亮出一枚玉佩,黑弘愣了一下。
  文士一挥手,后面跟着的十六个侍卫已经上前,眨眼间就把黑弘和文丑结阵围住,缴下刀剑。见此,黑弘吹了口哨,霎时间,天空飞过一群乌鸦,朝十六个侍卫的眼睛啄去。
  十六个侍卫左躲右闪,哀嚎着躲避着乌鸦的啄击,却怎么也避不过。
  最后滚作一团,哀叫连连。
  黑弘和文丑趁机保护子期。
  文士见此,并没有惊讶。他从袖子里滑出一个玉佩,在子期眼前晃了晃。
  “这块玉佩公子应该认得,玉佩的主人是在龙门书斋被带走的。”文士把玉佩往地上一摔,朝子期笑道:“手滑了,如果公子不随我去,真担心那少年会和这玉佩一样。”
  文士见子期不为所动,轻描淡写道:“比如说剥皮抽筋,不良于行。”
  全程一直沉默着的子期突然出声:“带我去。”
  黑弘闻言愣住,“公子,殿下交代你不能出府。”
  “和你们无关。”
  谢子期随那文士离开之后,文丑冲一直站着不动的黑弘道:“黑弘哥,我们快去给殿下报信。”
  黑弘拦住他们,“等等,殿下在军中,有大事要做,谁都不准打扰。”
  文丑起身道:“可是,殿下离开前说子期公子但凡有事情,事无大小都得禀告。”
  黑弘大声呵斥:“殿下的大事重要,还是子期重要?行了,等过了皇帝的诞辰之后,再禀告子期公子的事情。你们退下吧。”
  文丑相视一看,最后点点头。
  日渐黄昏,谢子期双手反剪,绑着,眼睛被蒙住,送到一栋小楼。文士和侍卫关上门离开。房内漆黑一片,谢子期端坐在椅子上,眼睛闭塞,又不能动,唯有耳朵空前的灵敏,耳边似乎听到墙角蚊虫鸣叫的声音,而后又有人走过的踏踏的声音。
  似是挨着街道,不过是一条比较寂静的街道。
  过了许久,谢子期听到雨淅淅沥沥的落下,从屋檐上滑落,溅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雨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
  雨声渐渐变大,而后又过了许久,雨声才渐渐变小。
  雨声,一滴一滴。渐渐稀里。
  一个沧桑的声音响起“卖杏花咧,谁买新鲜的杏花咧……”
  这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这是一个寂静的长长的深夜。
  谢子期的腿变麻了,肚子饿扁了,手被绳子勒出好几道红痕。只有背,还是一如既往的挺拔着。
  突然,谢子期听到一声小小的吱呀声,门被推开了。
  有一人在靠近他。
  那人突然说道:“原来你就是老三藏在谢园的美人。”
  那人声音似乎有些惊讶。
  那人似是打量他一番,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倒是有些风骨,在这里坐了一夜,怎么样?”
  谢子期的嘴唇发干,声音却依旧清冽。“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何等悠闲,总比汲汲于名利的太子好。”
  “你知道是孤。”
  谢子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轻的如同杏花上的露水,一闪而过。
  太子眼中露出一丝痴迷的神色,转而嘲笑道:“怪不得老三如此着迷,果然是祸水。”
  太子猛的把谢子期脸上的眼罩拉开,一把扯过谢子期,“睁大眼睛看仔细了,你还能不能悠闲?”
  太子拍拍手,两个侍卫分别押着苏无伤和刘即愈进来,两个人都被绑着。
  苏无伤的脸上有一些青痕,嘴角还有残留的血迹。侍卫让苏无伤朝太子方向跪着,苏无伤挺直了背,不屑的看向太子。
  然而在他看向太子旁边的谢子期的时候,脸上闪过惊疑、担心、羞愤等等矛盾的心情,一时百感交集,最后竟然撇过头,不去看谢子期。
  刘即愈刚进来,抬眼就看到老师。
  多日未见,猛然见到谢子期,他眼中只有欣喜。想要马上就扑过去。那侍卫却猛然把她按在地上。
  小腿吃痛,刘即愈不由得跪在地上,仍然执拗地看着谢子期。
  太子看着三人,不由得哈哈大笑。“没想到啊,一个谢家的弃子,居然搅的京华天翻地覆。只可惜啊……”
  太子把第九章那卷纸在子期眼前晃了晃,而后把这卷放在烛火上,烧了,眼看着老师的心血变成灰烬,刘即愈脸上变白,最后羞愧地低下头。
  子期看着愈发猖狂的太子,脸色依旧平静。
  “谢子期,看在你对老三还有点用处,孤就对你好点。说吧,这两个人,你留谁?可仔细看好了,这一个苏无伤,苏家下任家主,为你投了孤,又为你叛变了孤,真是情可悯,不可惜。这一个,刘即愈,相府四公子,拜你为师,对你忠贞不二,真是可敬可爱。若孤是你,还真是要头疼一番。”
  谢子期稍作沉思,朝太子说了一句话。
  太子一下子就冲到子期面前,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再说一遍!”


第18章 局外人16
  子期昂首看向太子,不卑不亢,神情十分平静。
  “你没听错,我想和你赌,五天之内你会被废。”
  太子如同看疯子一样的神情看谢子期。
  子期淡淡地的撇了一眼太子,无比轻蔑地说道:“做了十六年的太子,居然不敢跟我这个你口中的谢家弃子打赌,你也不过尔尔。”
  “你!大胆!”太子怒气冲天,怒不可遏地指着谢子期。
  他堂堂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未受过如此对待。他被一个弃子鄙视,被三皇子喜欢的人鄙视,就如同是被多年相杀的三皇子赤|裸|裸的鄙视着。
  “好,好,好。”太子眼睛充红,连叫三个好字。“若是孤五天后还是太子,你……”
  谢子期打断他的话,直接道“若我赌输,任你处置,要杀要剐,绝不反抗。”
  “好,谢子期,你记得是五天之约,多一个时辰,孤也要你的狗命。”
  子期仍旧一脸平静,不为所动。他只是淡淡地回道:“五天之内,你不能动我们三个人一根毫毛。”
  “把他们都给我关在一起,五天一过,我就让你尝一尝十八种酷刑,每一种都会在你身上过一遍,希望你到时候能和现在一样硬气。”
  太子被气得拂袖而去。
  房间内,只有谢子期、苏无伤、刘即愈三个人。
  侍卫一松手,刘即愈立马给子期松了绑,眼睛发红,又怯怯地不敢靠近子期。只是垂着头看着谢子期被勒出血痕的手腕。
  子期安抚她,“无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刘即愈猛然抬头,看着子期,泪无声从眼角滑过。“老师……”
  子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没关系。”
  刘即愈低声嗯的一声,手紧紧地扯着谢子期的衣角,不肯放手。
  站在一旁的苏无伤看着谢子期和刘即愈的互动,欣慰、自怨自艾、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难以说清他到底是什么心理。最后却又尴尬地不敢仔细看谢子期。
  他一心来京华,也许只是添乱了。
  刘即愈察觉到这令人心灼的气氛。这个男子虽说是老师的朋友,但是却被拿来和她一起被威胁,显然这人对老师非常重要,然而这人对老师却是冷淡的神情,她有些好奇,也有些想要打破这种气氛,所以她掩饰住自己的细微嫉妒,故作好奇地问道:“老师,他是谁?”
  听到这话,苏无伤的手不可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他似乎不敢听谢子期的回答。
  “生死相托的挚友。”谢子期轻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丝惘然,似乎看到了那个白袍少年驾马提枪,千里相随。
  苏无伤定定地看着谢子期,过了好一会,苏无伤闭上眼睛,掩饰住即将滑落的一滴眼泪,他内心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有什么东西已经释然了。这趟京华之行,没有白来。即使现在死了,也无遗憾。
  再睁开眼睛,一片清明,他走到谢子期面前,扬起一张笑脸,很是开心地说道:“子期,我们好久没见了。”
  刘即愈却感受到一股莫名地哀伤,多年后,她凝视着皇宫里谢园内的谢湖,不期然就忆起这种情绪,感受着这种感觉。
  在谢子期定下五日之赌约的第三天,正是当今皇帝的诞辰。钦天监曰:大吉。
  文武百官汇聚泰和殿,互动行礼,道一声恭喜,拜陛下万福。
  皇帝和六皇子交谈着走进泰和殿,落在文武百官的眼中,心中又是一番盘算和计较。
  “晟儿,今日是朕的诞辰,朕要送你一个礼物?你想要什么?”
  六皇子李晟不假思索地说道:“我要自己选老师。”
  “好,朕答应你。不过晟儿的礼物是什么呢?”
  “保密,我要自己送上。”李晟摇摇头不告诉皇帝。
  “好好。”皇帝看着李晟坐在一边后,然而高坐在御座上,说过几句话之后,百官就开始进献贺礼。从九品到一品,贺礼依次提高。从万栗粟到万福图,再到各种珠宝玉石珊瑚树等等,让百官眼花缭乱,惊叹不已。然而皇帝只不过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长长的礼单,无聊且无趣,让李晟打了个哈欠。突然,他的衣角被一人拉住,李晟回头一看,那人正是自己的贴身小太监。“怎么了?”
  小太监一脸焦急,他附在李晟耳边说道:“谢子期送的神秘礼物……”
  不等小太监说完,李晟就满脸惊喜,跑出宫殿。小太监也赶紧追着跑出去。
  一个身穿青色衣衫的男子长身玉立,站在树下。李晟看到就直接奔过去。
  “是你?”李晟掩不住的失望。
  原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仰止。
  “六皇子好。”仰止行了个礼。然后拿出一个小小的包裹,递给李晟。
  “这是子期给你的神秘礼物。”
  李晟瞬间变得开心,接过那小小包裹,一边打开一边问道“老师呢?”
  仰止忍不住想起,那日手谈后子期就消失了,梓房也禁止任何人进入。仰止听从子期的话,从未问起子期也从不踏入梓房。过了十日,正是仰止和子期约定的日子,仰止打开锦囊。锦囊上讲,让他到梓房的书房窗下起出一个包裹,然后随相爷拜皇帝寿诞的时候入宫,把这包裹交给六皇子。
  “子期不在相府了。”
  李晟失望至极,拿着包裹讪讪然的离开。
  仰止却喊住他,交给他一卷书,说道:“这是我一个寒士给陛下的贺礼,烦劳六皇子帮忙呈上。”
  李晟点点头,拿着离开,等他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正听到有太监念道:“下一件贺礼,谢兮之的《祭子侄死于夜雨晚作》……”
  御座上的皇帝脸上不可抑制的露出狂喜的神情,站在百官前面的三皇子和太子互相看了一眼,太子面带得意,而三皇子却意味深长的朝太子笑了笑。
  太子诧异地看了眼三皇子,而后就听到太监继续念道:“三皇子呈。”
  太子死死盯住那太监,不可置信。
  皇上却急切地喊道:“把那字画给朕拿过来。”
  太监恭敬地把字画奉上。
  皇帝却是半个屁股离开御座,盯着那太监道:“你慢着点。”
  太监的脚步变得更加谨慎,小心翼翼地呈给陛下。
  所有人都注视着这幅让陛下动心的字画。然而在皇帝接过,如若至宝一般端详着的时候,太子突然出声说道:“父皇,这幅画是假的。”
  众人大惊失色,皇帝的脸瞬间变得难看。所有的人都看向三皇子。却见三皇子不急不慌,朝太子道:“皇兄何出此言?难道……”
  三皇子意味深长地目光投射在太子身上,太子立即跳脚道:“孤有凭证,孤献上的也是谢兮之的《祭子侄死于夜雨晚作》。孤手里才是正品。”
  三皇子又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太子立马指向那念贺礼的太监,“你给孤继续念。”
  太监在大家的注视下,战战兢兢地念道:“下……下一件贺礼,谢兮之的《祭子侄死于夜雨晚作》……太子呈。”
  所有人都注视着那字画,和三皇子呈现的单幅字画有明显的不同,这是序、画、字三幅。
  一左一右,分别摆在御案上。皇帝看了看左边三皇子呈上的字画,又摸了摸右边的三幅,然后又禁不住地品鉴。两幅,字都石破惊天,难分上下。
  除了刘无忌一脸惨白,低着头,其他的朝臣都伸长脖子瞻仰着。
  刘无忌身上直冒冷汗,心中忍不住想到,三皇子这是疯了,居然把假画给了太子,还都呈上去了,这是多大的丑闻。三皇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大家都在注视着那谢兮之的真假之画的时候,李晟却只顾着看那包裹。他打开包裹,里面有一副字、一支笔、一个墨、几粒土,他摆在案上,愣愣地看着,不知道何意。
  而此时,皇帝终于停下对真假谢兮之字画的品鉴,依他之眼力,并没有看出。
  他先是把目光看向太子和三皇子,“你们是如何得到此画的?”
  三皇子和太子异口同声:“从一个和尚手里。”说完,太子就愣住了,定定地看着三皇子。
  皇帝却点点头,“不错,这幅字画被前朝皇室收归己有,前朝败了之后,被一个皇室皇子带到民间,那皇子据说是剃度出家了。这件事,只有朕知道。”
  皇帝又把目光投向群臣,开口道:“爱卿,谁能替朕看一看真假?”
  知道真假的刘无忌无法控制地看了一眼三皇子,却看到三皇子嘴角的冷笑。而后,头更加低了。
  此时,京华朱雀大街上,驻扎在郊外的官兵突然闯入,直奔皇宫而去。
  而皇宫内,仍然歌舞升平。
  泰和殿内,皇帝扫视群臣,并无一人上前。众人皆知,陛下喜欢谢兮之的字画,若问对谢兮之的字画品鉴和掌故了解,没有人敢在皇帝面前班门弄斧。
  皇帝有些失望。
  六皇子李晟突然站起身来,说道:“父皇,儿臣知道。”
  皇帝有些惊讶:“晟儿,你怎么知道的?”
  李晟不急不缓地说道:“我听一个谢兮之后代说起过,谢兮之的字画用的材质不同,火烧不毁,而其他假画却会变成灰烬。”
  皇帝看了眼真假字画,有些犹疑,再次问道,“晟儿,你确定吗?”
  李晟眼前浮现了当日在相府梓房书房里,谢子期火烧字画的情况,那幅字画被火烧之后,仍旧如初。当时,老师就对他说道,谢兮之的几幅字画就是如此,而这几幅字画就包括这幅。
  李晟又看了眼那岸上的一副字、一支笔、一个墨、几粒土,认真地点点头。
  皇帝放声大笑:“好,我儿有气魄。”
  一幅谢兮之的字画难以比得上一个佳儿。
  两根烛火,分别放在三皇子和太子献上的字画下面,火遇纸即燃,所有的人都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盯着看,连太子都在屏住呼吸。唯独三皇子却瞥了眼大殿门外。
  瞬息间,三皇子献上的字画变成灰烬,而太子献上的字画完整如初。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子马上就趾高气扬起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之后,又做愤怒状地指着三皇子说道:“你居然敢把假画献给父皇,你这是欺辱父皇,就该判永不入京。”
  三皇子马上跪拜在地:“父皇赎罪,都是孩儿不察,在父皇的诞辰之日,闹下如此丑闻,孩儿甘愿接受一切处罚。”
  众人看了看太子,摇了摇头,一国储君的风度,丝毫没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皇子,不由得惋惜。三皇子文成武就,却从此失去了资格。
  唯独刘无忌看着跪着地上的三皇子,如临大敌般,大汗淋漓。三皇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手里的单幅字画明明是真的,却已经化为灰烬,而太子献上的字画三幅,明明是谢子期自己画的,明明是假的字画,却不怕火烧,三皇子到底想做什么?刘无忌快把这些念头逼疯了。
  皇帝抚摸着太子献上的那幅字画,看了眼地上跪着的三皇子不似平日亲近,冷淡地看了眼,饱含警告:“无妨,你起来吧,以后长点心。”
  而后又看向六皇子,把他召唤至身边。“晟儿,你想要什么赏赐吗?”
  李晟摇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卷书,“父皇,这是一个寒士托我给父皇的贺礼。”
  皇帝接过稍稍看了几眼,不由得的大为惊讶。那贺礼乃是一卷书,写有国策三条,皇帝刚看了个开头,就问道:“晟儿,那寒士现在何处?”
  李晟回答:“就在殿外。”
  皇帝连忙说道:“快宣。”
  仰止进入泰和殿,皇帝当即赐他为长侍郎,赐座六皇子身边,又夸赞了几句。皇帝又禁不住拿起谢兮之的字画欣赏。
  突然,皇帝感到一阵心悸,心脏如同抽搐一般。皇帝忙扶着案,就看到自己的手指甲全部变得乌黑,而后浑身无力,瘫软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懵逼了没╮(╯_╰)╭
  一切都在你们的男神谢子期的掌握中
  谢子期:这么聪慧,真是为难


第19章 局外人17
  太子直接愣住,惊讶地说不出任何话来。当时是,三皇子立即站起,指着殿外几个带刀侍卫说道:“你们六个,用陛下的御辇去抬太医,要快。”
  三皇子的这声命令之后,众人才从被定住的状态中缓过来。
  片刻后,太医就赶到,三皇子制止住他行礼,让他立马上前去给陛下看病。那太医摸着皇帝的脉搏,脸色十分难看。在群臣和三皇子的压力下,太医犹疑了一会,最终确定无疑地说道:“陛下这是中毒。”
  “什么毒?什么时候中的毒?有没有解药?”三皇子连连追问。
  大喜大悲之下,气血逆流,皇帝的脉象更加不好。太医看了看脸色发青的皇帝却只能摇摇头,“无解,我只知道这毒很是霸道,发作极快,只有一个时辰,就会中毒而亡。这种毒似乎是通过手触碰后沾染之后……”
  三皇子听到此处,立即愤怒地指着太子说道:“你居然敢在字画上涂毒!”
  群臣大惊。
  听到三皇子的指责和群臣的目光,太子只道:“孤没有害父皇。”
  这时,太医拿出解毒丸,灌入皇帝嘴里,皇帝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他直接看向太医,开口问道:“朕还能活多长时间?”
  太医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回答:“少则三天,多则五天。”
  皇帝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扫视目光躲躲闪闪的群臣,又看了看惶恐的太子和镇定的三皇子,又看了看那些长成的几个皇子们,只见他们脸上不见悲伤,只是担心。皇帝最后看了一眼一脸担心的六皇子,然后冲六皇子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最后,目光定定地看着太子。
  皇帝颤颤巍巍地指向太子:“你个逆子,给朕跪下,你怎么就这么……”咳咳咳,皇帝说不出话来,随后又是一场串的咳嗽声。
  太子马上匍匐在地,几近哀泣:“父皇,我是冤枉的。”
  皇帝只是重重地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废…太…子……滚……”
  皇帝话音刚落,立马有两个带刀侍卫上前,把跪在地上几乎吓傻了的太子驾了出去,太子只是哀嚎连连,痛哭流涕着说道:“父皇,孤……儿臣是冤枉的。”
  皇帝最后扫了一眼太子,深深地闭上眼睛。
  他不确定是不是太子下毒,然而此时此刻,他说出废太子三个字之后,太子却毫无动作,他就确切知道,不是太子下毒。然而,如果是太子下毒害他,他倒是愿意把皇位交到他手里,谁让他也是杀|兄|囚|父上位的呢,无论是不是报应,都能说明太子还是一个有魄力有能力的储君。然而,借太子之手给他下毒,而太子只会喊冤枉的这个表现,只能让他对太子彻底失望。
  即便是他马上要死,即便是太子马上登基,在他说出废太子三个字,底下的文臣百官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为太子求饶。太子,不是刚立的太子,他可是做了十六年的太子。
  这样蠢到无可救药,不得人心的太子留着干嘛?难道留着他败掉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吗?皇位,他绝不会交给这样不成器的儿子手里,他的文臣百官也默认这一点。可是皇位交到谁手里?
  是交给和太子争夺了多年的三皇子,还是交给对他至纯至孝的六皇子,还是交给平庸的四皇子,文不成武不就的五皇子,还是交给愤世嫉俗的七皇子?
  小楼里。
  太子虽然答应五天内不会对他们三个做什么,却没有给饭,连水也没有。被重兵把守,三人根本无法出去觅食。
  他们三个的情况都不是很好,被绑在椅子上一夜的谢子期情况最为糟糕,嘴皮龟裂,发白。喉咙也是发紧,连手都无力举起,十分无力。苏无伤紧紧地扶住子期。
  刘即愈跪在子期身边,焦急无比,却连泪水都干涸的流不出去。
  谢子期的眼皮终于沉沉地合上了,过了一会,他睁开眼,朝苏无伤问道:“什么时辰?”
  苏无伤默默算了一下,回答他:“午时三刻。”
  谢子期嘴角绽开一抹笑容。
  “我们快出去了。”
  苏无伤握住谢子期的手,说道:“不要再说话了。”他把脸撇到一边,心里一阵发紧,却忍不住埋怨自己,若不是因为他,子期就不会如此。
  谢子期似乎是知道他的念头,回握住他。
  苏无伤默默地和谢子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而此时的泰和殿内。突然,从殿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行伍声。
  所有的人霎时间紧张地嗓子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只有刘无忌,心中的一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看了看面色平静的三皇子,如释重负。
  在寂静的大殿上,三皇子并不高声的一句声,每一个字都如同镌刻一般深深地印到每个人的脑海里。
  “如果父皇难以抉择的话,儿臣愿意为父皇效劳。”三皇子一挥手,方才那六个去接太医的带刀侍卫,突然把殿外的大门打开。瞬间,无数官兵冲入大殿。
  三皇子冲着被士兵团团围住的大臣们微微一笑:“似乎本王给的提点还不够啊?”
  刘无忌立马加入三皇子阵营,对哪些年迈大臣们指手画脚起来。
  大臣们面面相觑,有年老的大臣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幕,也是如此。他们和瘫坐在御座上的皇帝对视一眼,当年还是皇子的陛下和年轻的他们做出谋逆之事,天道好轮回,轮到他们尝一尝这滋味了。
  刀剑架在脖颈上,年老的大臣们已经闭上双眼。
  这时,本来已经说不出话的皇帝突然开口,而且站起身来,面对着满殿的士兵说道:“给朕住手。”四个字无比清晰有力。
  站在殿下的大臣们喜极而泣,三皇子诧异地看向皇帝。
  皇帝回之冷笑:“不愧是朕的种。”
  三皇子愣了一下,随即回道:“不敢辜负父皇多年的栽培,只不过比太子好一些罢了。”
  “你就这么记恨?朕对你不薄。”
  “那为什么让我离开京华,为什么母后待我从不如太子,为什么?”三皇子悲愤地质疑着,他似乎总是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皇帝的眼角无声地滚下一滴眼泪。“朕现在只想问你,你会不会杀朕?”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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