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宗主难当[女穿男]-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墨做了个“且慢”的手势,道:“小贵,你收义子,就跟我收徒时一道儿举办仪。这样,也算的上双喜临门。”最重要的是——有了场面,也不会再度破费。
方小贵以为宋墨是器重他才这么做的,并没有往深处想。他乐呵呵抱拳道:“是!”
接着方小贵去带领新人领新衣,并安排他们住宿。
宋墨思索着:“虽然去慈愿府那三个人每月会定期将财务运输过来,但毕竟是杯水车薪,不足以支持沧澜宗稳定发展……而且,招收新弟子以后,他们修炼的功法从哪来?更何况,这次还招收了一个龙凤体……”
诸多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压来,宋墨感到很头疼。
接下来几天,也有几个人来沧澜宗看过,但后来都没有留下来。因此,方小贵倒是十分感谢徐冬冬当日“指人入宗”之举。
方小贵自从有了方白这个义子以后,干事更加积极了。他时不时在宋墨面前夸赞方白的各种好,像个急于献宝的人,盼望着别人夸赞方白。宋墨对此,从不吝啬夸奖之词——既肯定了方白的优秀程度和自身价值,也满足了方小贵的虚荣心。
这天,宋墨路过方小贵住的“富贵屋”,在门前就听到方白的读书声:“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这段话取自《道德经》第二十二章。
方白的声音温润动听,如珠落玉盘,听的人心宁神静。宋墨矗立门外,心想:“方小贵教子有方啊。”
方小贵处理了之前那批拐卖方白的人,小捞了一笔,正在数钱,就听方白说,“宗主就在门外。”他丝毫没有怀疑,立即收起钱财,开了门——果真见到宋墨站在门外。
宋墨道:“我能进来坐坐么?”
方小贵立即让开位置,道:“宗主请进。”
宋墨走进去,坐到位子上,就见一位穿着月白长袍,容貌清雅中透着几分异域风情的男子,捧着青瓷茶盏上前,道:“宗主请用茶。”
那人就是方白。方白五官较常人立体,但整体却十分柔和。配上异色双眸,漆黑的长发,有种特别的美感——宛如晨曦之光,朦胧却可刺破阴霾。
宋墨接过茶盏,里面泡的是普洱,茶色澄亮通红,很漂亮。然而他只是看了会,并不喝。放下茶,他道:“沧澜宗新招收的那些人该修炼什么功法才好?”他毕竟年轻,很多东西拿不得主意,便来请教方小贵。
方小贵道:“去‘沙海之地’的‘闹集’,哪儿就有人私下走贩功法。”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瞟一下方白。
宋墨问道:“这主意你是你想出来的?”
方小贵支支吾吾片刻,最终还是如实招来道:“是小白想的!”他解释,“安排完新人后,我心里也惦记着这事,结果不知怎的就被小白看出来了。他问我‘干爹最近可是在为我们的事苦恼?’,我一惊,后来将那些事情跟他说了。他人小鬼大的,很有主意,没几天就把问题解决了。”
“当时他跟我说‘孩儿查阅典籍,发现沙海之地的闹集曾走贩出过高级功法’,我心里惊喜交加,说真的,这办法好是好,却只能存于言论中,无法实践——因为沙海之地十分危险,宗中无人能安全抵达。就算真的到了那里,买卖功法,又不知要花费多少财力……”
其实后半段否定掉‘沙海之地’的言论,也是出自方白之口。只是方小贵知道‘慧极必伤’的道理,不愿让方白太冒针尖,便略了此事。
宋墨却道:“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那么也只能这么做了。”
宋墨敢这么说,一是因为秦远可能会带回来三株星华草,二是因为他发现徐冬冬给他的那个糖果盒里装满了中品愿力珠,每一颗都有鹅蛋大小——雄厚的财力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
方小贵犹豫道:“可是……”
宋墨拍桌质问:“方白是龙凤体,你难道真要浪费他的天赋,让他修炼那些不入流的功法么?!”
方小贵听宋墨这么说,也不再纠结犹豫。他叹了口气,道:“宗主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自己无能,就断了孩子们的前程……”
方白问道:“既然宗主已下定决心,不知想好了派谁去没?”
方小贵心里一惊,他曾和方白讨论过这个问题,方白给出的答案是“宗主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想:“完蛋!这小兔崽子竟要将此事说出来!如果宋墨发怒,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宋墨道:“想好了。”他沉默片刻,将桌上的茶一口喝光,道,“我去!”然后轻轻将茶杯放下。
方白赞许道:“宗主如此深明大义,实乃我辈楷模也!”明明是再虚假不过的恭维话,从他口中说出,听着却叫人打心底里舒坦。
方小贵虚惊一场。他擦擦脑袋冒出的汗,道:“不知宗主来此,可还有其他的事么?”
宋墨道:“我想修建一下沧澜宗的建筑,再添几个新人弟子的居处。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说话间,他将一颗中品愿力珠塞到方小贵手中。
方小贵头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愿力珠,眼珠子都直了。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道:“是!属下定不负使命!”没有深究这愿力珠的来历。
方白问道:“不知宗主准备何时起身?”
宋墨沉思片刻,答道:“不急。”
在宋墨的计划中,这件事最起码要等到他收徒,方白拜方小贵为干爹之后。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写一个斯文聪明的角色,不知道写的怎么样……
第5章 第五章 石光换方白
“什么?沧澜宗竟然招到了个龙凤体!”
“哈,这件事我早晓得了!”
“那你知道沧澜宗是什么宗么?”
“不知道。难不成你知道?”
“正是!我跟你说——那沧澜宗本是北部那边的一个大宗门。一开始创立,第一任宗主谢无情在位的时候那是这个!”说话的人翘起了大拇指,“但是在谢无情死后,沧澜宗从此元气大伤、一蹶不振……”说话的人似乎感同身受,有些怅惘,”再后来,沧澜宗的人从北部迁移来咱们这,重新开宗立派,却怎么也回不到当年那样风光的时候就是了……”
“那现任宗主呢?”
“听说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被老宗主收养,如亲儿子般对待。老宗主死后,他继承宗主之位……叫宋墨,是个十几岁的小娃娃,修为才不过白莲境界……”
“原来如此,那那个龙凤体……”
“沧澜宗这样的小门派能保得住?肯定会被上面的人挖走!”
万丈红尘外一条繁华的街道上谈论的全是“沧澜宗”、“龙凤体”这样的话题,大家众说纷纭。
外面流言蜚语满天飞,沧澜宗本宗内,宋墨唤方小贵和方白来见:“如今外面流言四起,相信你们应该有所耳闻。”他面色凝重,“你们怎么看待这件事?”他虽然不过是个小宗的宗主,但是人居高位一段时间,已经有了一些上位者的气势。
方小贵呐呐道:“禀告宗主,属下对此事严守口风,并未向任何人透漏过,所以、所以…也不晓得别人是怎么知道的……”
方白道:“我认为此事应早早平息为好。”
宋墨问道:“既然如此,你们谁有良策?”
三人相对无言,都没有办法。
宋墨左思右想,想出一个办法。他让两人上前。两人上前后,他在两人耳边将自己的计划细说了一遍。
方小贵抱拳道:“属下定不辱使命!”
方白那双异瞳中有一瞬闪过动容之色。
三人聚谈完毕后,各做各事去了。
方小贵召集那些新人弟子,对他们道:“现在你们有个飞黄腾达的机会,但是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而且只能有一人才能拥有。三天后,我看你们谁能有资格获得这样的一个名额,再上报给宗主,请他审夺。”
那些新人弟子的耳朵全被“飞黄腾达”四个字圈住了,他们忍不住叽叽喳喳地问:“是什么机会?”
方小贵摆手不答,说完就离开了。
有人道:“不论是什么样的机会,能‘飞黄腾达’,就是好机会!像这样好的机会,肯定轮不到咱们!方白那家伙是方掌事的义子,方掌事难道还能把这样的好名额让给咱们么?”
有人道:“那可不一定!他要是不给咱们,不把这机会告诉咱们,偷偷给了方白,咱们也没招。可是现在他对咱们讲了……大伙猜,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道:“那就是说,这件事情可以公平竞争。”
有人甚至道:“谁知道方白是不是真就姓方?说不准他是为了讨好方掌事,才这么说的!难道就他可以当方掌事的义子,我们就不可以么?”
有人甚至道:“哈!既然如此,那我还说我跟宗主一个姓,是他亲哥哥呢!看咱俩谁比谁大!”
有人道:“据我所知,宗主没有哥哥,倒有一个美貌师姐。”
新人弟子们越说越混,越说越没谱。
闲话不提,转眼间三日已过。
方小贵在门口呼喊新人弟子,没想到前来的却只有两位。他喝道:“怎么就只来了你们两个!其他人呢,都耳聋了不成?”
其中一个又黑又瘦的道:“方掌事不必再喊了,他们并没有耳聋,只不过都听不见罢了。”他声音戾气极重,话自相矛盾,方小贵不由疑惑“没有耳聋,那为什么听不见?”,于是问了出来。
另一个脸面细长,身材均称的孩子答道:“方掌事难道不晓得人死了,就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做不了么!”方小贵闻言,心中一惊,背后发寒,脊梁骨浸满冷汗。
方小贵心想:“事情确如宗主所料!没想到宗主真肯为了小白,愿以其余新人弟子性命做代价,一个不留!唉……”他没再敢看两个孩子,只说了句:“跟我来吧。”就低头看路,把两人领到了宋墨面前。
宋墨面对外界舆论,压力深大。他几夜不眠,人又憔悴了不少。现在见方小贵领了两个孩子来,心中明了:“十几个人,最后只剩下三个了……”但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将情绪和想法泄露,于是他饮了口方白泡的茶,定了定心神,道:“最近外面传言沧澜宗招收到了一个龙凤体的人,你们猜,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闻言,那两人均摇头说“不知”。
宋墨到底是年轻气盛,还是沉不住气了。他将茶杯重重掷出,茶杯“砰”的一碎,茶水溅到那两人鞋上。他逼视那两人,恶狠狠道:“为了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连同门自相残杀这样的事你们都做得出来,你们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到现在了还不肯如实招来!是想宗法伺候么!”
方白从宋墨座后走出来,劝道:“宗主息怒——要是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宋墨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些,才继续对面前那两人道:“之前那些话也不是匡你们……现在的确有个飞黄腾达的机会摆在你们面前——成为龙凤体。”
方白说道:“东部神君董卿知道龙凤体的事后对宗主下令,将拥有龙凤体的人给他送过去——他可保沧澜宗百年无忧。”顿了顿,给两人消化的时间,他继续道,“可是我并不想去……所以烦请你们代劳我去——享那不世荣华!”
那两人并不相信方白的这套说辞。
问尽天下人,谁不爱荣华富贵?
然而方白并没有解释,只道:“信不信由你们。”
那两人均道:“我们怎么敢相信你?”
方白蹙眉,道:“还是那句话,信不信由你们。”
那二人争问:“那要怎样才能成为龙凤体?”
宋墨道:“这个名额只有一个,等你们分出胜负来再说。”
那二人闻言,不由分说就动起手来。
在场人只闻得“乒乒乓乓”响声不断,两人身影交错,转眼间已经斗了三十几个来回。
最后只见那又黑又瘦的掌心凝出火焰,噗呲呲一声往另一个人胸口打去,誓要夺其性命!
与此同时,另一人指尖蹦出利刺,并不躲避,用一种以命换命的打法转指刺向对方的眼睛。
白皮长脸的那人胸口衣服燃成灰烬,胸口燃烧着火焰,浑身通红胀血。他倒在地上“啊”的叫着,叫声撕心裂肺。
又黑又瘦的那人捂着流血的眼睛,跪在地上抽搐。
宋墨立即道:“方小贵!将那个中火掌的人治好。”他一言决定了两人的命运。
那瞎眼的不甘地吼道:“不公平!”
方白淡淡地道:“本来如此。”
方小贵将那白皮长脸的那人带下去后,宋墨对剩下的那人说道:“实话说,你确实比另一个人要厉害些。可你错在修炼了功法——而他没有。”
那瞎眼的道:“先前你并没有说过不能修炼!”
方白道:“但是你在未经宗门允许的情况下修炼功法,并以此滥杀同门。这难道就公平正当了吗?”
那人抿唇不言。
随后,宋墨也叫人去治了另外那个人身上的伤,只是那人眼睛瞎了,治不好,从今往后便成了个瞎子。那人无名,宋墨起兴为他取名“吴欢”,并安排在方白手下效力。
听闻龙凤体要离开沧澜宗,各大门派围截堵人。宋墨以“东部神君有令”为通行牌,破开围堵,带着“龙凤体”石光前往“千泽林”。恐龙凤体遭遇不测,东部神君董卿派人来接引,坐骑是日行万里的“龙驹”,往返两地,甚快。
昼夜兼行,三人来到千泽林,总共花了五天时间。
来到千泽林,龙驹嘶鸣停蹄,正赶上日出时分。
碧天初清,云霞若锦,刚升起的红日射出万丈金光。密林自山巅往下绵延至天际,如在大地上铺开一层厚厚的绿毯。阳光下,密林晕染开一片霞色云光。它随风摇晃,林尖树叶似有红焰跳动,耳畔林声如涛……
那引路人见宋墨为此景痴迷,不由付上一抹得意的笑:“这千泽林里镶嵌了大大小小,数以千计的湖泊,从内看,千泽映日盛光,千日生辉照林,景色比外面更是妍丽妖娆百倍不止!”
说话间,三人来到林内。
林中湖泊无数,颗颗如宝石镶嵌地面。晨曦雾气弥漫,白雾遮眼,使景色并不明朗。然而林幽路长,湖色朦胧,只隐约流溢出点点引人遐想的艳光,更让人想看真切……千泽林风光无限,暂不细缀。
且说宋墨一路观赏不止,大大见了世面。
三人来到一面巨大的湖泊前。那湖泊形如明珠,浑圆。湖水呈乳白色,里面游弋着绿鳞的鱼儿,开着碧色睡莲,中间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古式建筑。
引路人蹲下身,在湖水中投下一颗药丸。一只鱼儿游吞下,他道:“属下已经将沧澜宗宗主及拥有龙凤体之人带来了。”那鱼儿闻言,立即朝湖中楼阁游去。
接着,引路人说了句“我的职责已尽”,就离开了。
不一会,那鱼儿游来,道:“神君请那二人进去。”它话音一落,湖中的鱼儿们争相轻吻睡莲。
睡莲开花,花瓣间是金色的莲蓬,均自湖边蜿蜒至阁楼前。
宋墨让石光先行。石光小心翼翼踩在莲蓬上,心中得意地想:“看来成了龙凤体,果真飞黄腾达!今后我就要住在这世外仙境中,这里比那沧澜宗好不知道多少倍——方白若是知道,恐怕肠子都要悔青!哈哈……”
宋墨踏莲而行,他衣袖点水,随着步伐在湖面上划开水纹。他心中暗叹此处景致,想:“现代的高科技就算能美轮美奂的场景,可又哪里能和眼前的景致相提并论?”
两人穿过湖面,来到建筑边。那建筑物外围围着镂花栏,两个身形窈窕的绿衣女子站在栏边,人亭亭玉立,宛如那湖中绿睡莲幻化成的妖精。
石光从未见过这样美的女人,一时看呆住了。宋墨认出了这两人是之前验收御剑门年贡的女人,他不敢放肆,垂下眼帘,道:“在下沧澜宗宗主,宋墨。见过夏蜻、夏蜓姑姑。”
那两个美人一愣,没想到宋墨竟然认得她们。她们捂唇一笑,道:“你竟然知道我们的名讳,看来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宋墨没有多言,从怀中拿出两颗中品愿力珠,一人给了一颗,用行动代替了语言,表现出拉拢结交之意。夏蜻、夏蜓两人面不改色的收下,同时觉得宋墨十分上道。
夏蜻、夏蜓领二人进入内部,将两人带到了偏殿等候。她们嘱咐一句:“神君可能在陪风满少爷玩耍,你们且在这里等着,不许胡乱走动!”就离开了这里。
偏殿布置的迤逦奢华:玉柱盘兽、翡翠砖铺地、四面陈列花鸟、锦绣屏风,两个青衣少女执灯,桌案上有一尊青铜孔雀香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
夏蜻、夏蜓来到千泽林中,见到风满少爷骑着一只紫毛狻猊飞驰。她们十分担心,却又不敢阻拦,只得劝道:“少爷,这样很危险!”
风满并不听,依然我行我素的纵兽飞驰。
董卿从密林中走了出来,心疼道:“阿满的父亲管他管的太严了,他来本君这里要还是那样,可怎么受得了!”
夏蜻、夏蜓知道风满的情况:风满家世显赫,性格乖戾。他外公是东部神君董卿,外婆早逝。母亲是东部神君唯一的掌上明珠董媛,父亲是御剑门门主风京玉,他也是独生子,没有更多的亲眷。然而,他奶奶和母亲都早逝,只剩下父亲和外公……父亲和外公都没有再娶续弦。父亲是个人人称道的君子,很严厉。外公是个风雅儒人,只知一味溺爱。
夏蜻、夏蜓听董卿这么说,不再多劝。她们对董卿道:“神君,龙凤体和沧澜宗宗主宋墨已抵达,此时正在偏殿等候。”
董卿这才正了神色,哦了一声:“带本君去瞧瞧。”
风满耳力极好,听到夏蜻、夏蜓的话,他立即骑着紫毛狻猊过来,说:“我听说天帝的妹妹,西王母当年就是龙凤体。没想到如今又出了一个龙凤体,哈,我可要去看看究竟长的什么模样!”
于是,四人来到偏殿。
宋墨见夏蜻、夏蜓恭敬的跟在一个青衣儒生和一个紫衣少年身后。那青衣儒生面貌秀雅,气度风流,手执一柄翡翠扇。那紫衣少年眉目精致,有种刺目锋芒,背上背着一把紫伞。
宋墨立即见礼,拜了董卿和风满。
董卿和风满下意识的以为宋墨就是“龙凤体”。
风满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宋墨道:“只因在下早对少公子大名如雷贯耳。”
风满勾唇一笑,道:“你还挺会说话。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对我的大名如雷贯耳啊?”
宋墨鬓角渗出虚汗,他对风满除了身份、名字和相貌以外,一无所知。于是他道:“在下听闻少公子出身名门,容貌卓绝。”
风满这才不再为难宋墨。
石光见神君和风满都围着宋墨,心里很不是滋味。
董卿见宋墨体貌不俗,举止有礼,心下十分满意。他对石光道:“这龙凤体乃是千年难见的修行体质,虽然是给你沧澜宗发现的,但是你应该知道自己没有留住他的本事。就算留住了,你也无法给龙凤体提供最好的资源,这无疑是一项重大损失。”
石光没听明白董卿这话的意思,一言不发。
董卿摇开折扇,道:“如今本君横刀夺爱,也确实做的不厚道。”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绿色的木牌,“从今后沧澜宗就隶属于官家宗门,可参加一切官家举办的活动,可每年向本君手下保荐至少两名修士——这木牌就是证据!”
石光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当成宋墨了。可对他来说,以龙凤体的身份留在这里,可比在沧澜宗当宗主有前途多了。于是,他立即跪地说明自己才是龙凤体:“禀告神君,我叫石光,我才是龙凤体。”他指向宋墨,“他才是宋墨,沧澜宗宗主。”
宋墨闻言,也意识到神君和风满将自己认错了。此时,他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尴尬,和怕自己“狸猫换太子”、“石光换方白”的事情暴露。
石光话音一落,偏殿内的空气骤静。
这时候,拿过宋墨好处的夏蜻、夏蜓在董卿耳边说:“此事未告知清楚,是奴婢的过失,还望神君宽恕!”
董卿并不是个气量小的人,他道:“不关你们的事,不过是本君犯了‘以貌取人’的毛病罢了!”
随后,董卿将木牌给了宋墨,还赐了宋墨一柄名叫“臧剑”的黑刀。
宋墨虚惊一场,谢了恩,立即离开千泽林。
在宋墨离开后,董卿问夏蜻、夏蜓:“你们之前可见过龙凤体么?”两女摇头,他道,“本君也是第一次见到。”
风满失望道:“没想到传说中的龙凤体竟然就是那种货色,真叫人不敢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
宋墨甘冒如此大的风险也要留下方白,此举成功打动了方白~
第6章 第六章 罚十鞭
宋墨回到沧澜宗。
沧澜宗是一个建在山谷里的门派,四周青峦叠翠,只有一道依山而建的陡峭窄路能供通行。那条路湿滑漆黑,路边生长着四季俱在,却又叫不出名字的黑木和荆棘。
宋墨背着东部神君赠给他的“臧剑”,走在路上,耳边除了熟悉的风声,就只剩下“嗒哒嗒哒”的脚步声。这时,他才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没被千泽林里的人识破,已经活着回来了。
宋墨知道石光贪恋富贵,是绝不会轻易暴露事实的。但是他还是不怎么放心,世事无绝对,如果自己欺骗神君的事被抖出来……他眉头一皱,觉得自己的头上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剑。
突然,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宗主,方白在此等候多时。”宋墨抬头,只见方白一身白装素净如孝服,正朝着自己拱手道,“不知事情如何了?”
宋墨说:“神君也未曾见到过真正的龙凤体,所以辨不出真假。”说完,他低下头沉思。
方白走到宋墨身边,关切道:“宗主,怎么了?”
宋墨缓缓抬头,望着方白那张犹如玉石铸成的脸,眯起了眼眸,问:“龙凤体的事是你传出去的么?”
方白不惊反笑,道:“没想到宗主这时候才想到怀疑我……”他勾起的唇角,宛如温柔的风,吹进了宋墨眼底,“不过,宗主确实没怀疑错……这事的确是我做的。”
宋墨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亲耳听方白坦荡的说出来,还是感到不可思议和惊诧。他蹙眉,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方白理所当然道:“当然是为了成为人上人!”他一浅一深的眼眸里翻涌着对力量的欲望和渴求,让宋墨联想到白毛狐狸。表面看起来像小兔子一样文弱无害,实则狡诈凶狠、充满野心。
宋墨冷冷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同意我的计划?”
方白叹了口气:“唉,宗主对方白有知遇之恩,况且义父也是沧澜宗宗的人……你二人皆希望我留在沧澜宗,左思右想,我还是决定留下,好好辅佐宗主,将沧澜宗发扬光大。”说罢,他望着宋墨,问,“宗主可要处罚方白?”
宋墨想:“我果然不是个聪明人,直到现在才想到这件事可能是出自方白之手,还冤枉了其他人!而且,要是方白不同意我的计划,在里面偷偷动些手脚,那我可就……那现在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方白问:“宗主?”
宋墨回神,发现已经走到了山顶。
山顶的风仿佛有形的手,轻抚着两人的长发,扬起了两人的衣袂。从这里往下俯瞰,沧澜宗尽在眼底。朝北,一座崭新的宫殿自山间凸了出来,一条白龙似的瀑布自北面那座山的山顶往下冲,那座宫殿直直分裂了瀑布,将其分成两股白龙,自左右往下……因此宫殿下有两潭活池。
宋墨望着那宫殿,听方白说:“宗主离开沧澜宗已有半月之余,那座宫殿就是那段时间建立起来的。它是沧澜宗的会客殿。因为沧澜宗四面环山,饮水不便,我差人将东河之水引一股来此,才形成了这瀑布和潭。”
宋墨虽然还因方白将龙凤体之事传出而耿耿于怀,但转念一想:“此人才谋俱在我之上,若能为我所用,便是沧澜宗之幸”,于是便道:“有劳你费心了。”
随后宋墨大概估算了一把人力物力,问:“建造这宫殿、开辟这瀑布活池,花费了多少?”
方白说:“一颗中品愿力珠。”
宋墨惊讶不已,他道:“不可能!”
方白解释道:“宗主只给了义父一颗中品愿力珠,宗中其实并无多少财务。宗主离开这几日,沫萝姑娘去万丈红尘外等秦远时遇到了一批南方来的工匠,他们手艺精巧,却居无定所,所以白收留了他们。这样一来,就免去昂贵的人工费。因此,那一颗中品愿力珠全花在材料上了。”
闻言,宋墨才发现自己的思维太狭义,眼界太短浅。他望向方白,那个宛如玉雕般的人,感到深深地自愧不如,还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恐惧。
宋墨沉吟片刻,道:“之前你问我是否要处罚你。我的答案是‘罚’——今日你就去领蛇骨鱼鳞鞭十下吧!”
方白应是,道:“多谢宗主宽容。”
随后,方白领宋墨来到两潭中间。
潭边,堆砌着黑石。翡翠色的潭水里养了几株青莲,圆盘大小的荷叶底游动着红锦鲤。瀑布往下冲,溅起无数碎珠,激起圈圈涟漪。
两潭间有个三层黑木阁楼,阁楼上悬挂着鱼灯,牌匾上写着“沧澜居”三个飘逸的红字。阁楼前还移种了一株老槐树,槐树下,是一张方石桌和四个石凳。
宋墨道:“我的沧澜居怎么移到这里来了?”
方白道:“这里风景好,距离会客殿也近。”说罢,他将沧澜宗现在的地图和人员名单交给宋墨。
宋墨坐在石凳上看完地图和名单,发现方白在自己身后站着,不悦的皱起眉头:“你不是我的贴身侍卫,不必总跟着我。”他回头瞥了方白一眼,“你为何到现在还不去领罚?”
方白应是退下。
宋墨见方白离开,紧绷的身躯才稍稍放松了些。他望着地图和名单,有些出神:“不愧是龙凤体,要换做我,肯定做不到这样……这样的人,我可以驾驭得了么?”他开始后悔留下方白。
不一会,宋墨就看到方小贵疾跑过来,哭道:“小白那孩子身子骨不好,最近又为了沧澜宗大大小小的事整天操劳,每天还都跑到黑路上盼望着宗主回来,已经半月之余没合过眼……”
宋墨喝道:“小贵!”
方小贵痛哭道:“宗主,小白将龙凤体的事情泄露出去,是属下管教不严之过!属下愿代那逆子受蛇骨鱼鳞鞭之刑!”说着,他“邦邦邦”猛磕起头。
宋墨心想,“这方白倒真是不简单,竟让方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