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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难当[女穿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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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其他人更觉得宋墨:“小小年纪,就杀人不眨眼!”
  许绍洋见宋墨在人死后小心踱步过去,以为宋墨这是谨慎之举,不由十分赞赏。哪里知道宋墨这是在缓过劲来——他头一遭杀死人,心里惊怕,身上疲软,完全使不上劲!
  许绍洋站起身来,道:“第三个不用比了。你十分不错!”他走到宋墨面前,赞许地拍拍宋墨的肩,“到时候沧澜宗派来的三个人就到‘慈愿府’去工作。”
  慈愿府是专门收纳愿力珠的地方,里面油水十分充足。由此可见许绍洋对宋墨的看重程度。
  宋墨被许绍洋这么一拍,差点倒下去,但是许绍洋的话入耳,他又硬生生抗住了。他真情实意道:“感念城主赏识,在下定不负所托。”
  事情搞定后,徐冬冬要留宋墨和沫萝吃晚饭、过夜。她掰着指头,细数着晚上那些菜品:“有八宝鸭、小鸡炖蘑菇、清蒸鲈鱼、炙烤乳鸽……”
  沫萝闻言,咽了口唾沫,馋的不行。天知道她最近吃的都是什么!青菜豆腐、白菜豆腐、清炖豆腐……啊!听到这些荤腥菜,她感到悲愤欲绝……尤其是宋墨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竟然谢绝了人家的好意,死拖硬拽拉着她离开!
  夜里,明月如灯,清辉铺路,两人走在鹅毛大雪里,举步维艰。
  沫萝忍不住想,要是在城主府过夜,现在估计她已经美餐过一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可是现在呢!?却在冒着风雪往那个又破烂、又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赶!她只要一想想,就觉得肺都快气炸了!
  同样是风雪之夜,城主府内却暖融融的。
  徐冬冬百无聊赖的吃着饭,心不在焉,道:“爹,你说他们现在应该在哪儿了?”
  许绍洋有些不快,道:“这句话你从刚才就一直问,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
  闻言,徐冬冬快速的扒拉完碗里的饭,道:“我吃饱了。”说着就要下凳。
  “区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就把你的魂儿给勾走了!”许绍洋骂道,“没出息!”
  徐冬冬拿肉嘟嘟的小手指着许绍洋:“不许你这么说他!”
  许绍洋见此,又气,又觉得好笑。他道:“行!我不说他了,你也不许再说,好好吃饭!”他起身去抱女儿。
  徐冬冬这才跳到许绍洋腿上乖乖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是不是玛丽苏的很?
没办法,设定就是主角,很美嘛……
性格上依旧不明显啦!





第3章 第三章 捡到一只秦远
  等宋墨和沫萝徒步回到沧澜宗时,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远远看去,沧澜宗张灯结彩,很是热闹。
  晚上,全宗的人都聚集在大堂内,一桌子酒菜,跟普通人家的年饭差不多。宋墨简单的将结果跟众人说明,大家欢呼不已,登时觉得前路充满希望。
  宋墨道:“经慎重考虑,本宗派出赵凯、钱通、孙珊去慈愿府。大家可有异议?”他问完环顾四周,无人发出异议,“既然没有异议,就这么决定了!”
  那三人抱拳应是,脸上一片喜色。
  吃完了饭,宋墨给大家发了新衣和岁钱。
  新衣是海蓝色的,用的是棉布料子,胸口绣有“沧”字徽章,穿着舒服,看着也比以前的那些都体面漂亮。
  压岁钱是人间通用的货币,每人五两银子。
  沧澜宗人人欢喜,都聚到外面看烟花去了。
  在冬夜巨大的黑幕上,那些姹紫嫣红的烟花直冲云霄,美丽耀眼,却在人们的欢呼声中转瞬即逝,了无踪迹……
  宋墨没有去看那些烟花,他转身回了房间,修炼。
  新年后几天,赵凯、钱通、孙珊,三人离开沧澜宗,去东临城的慈愿府就职。沫萝则跟萧寒约会去了,方小贵被宋墨任为“掌事”,代宋墨处理宗中一部分的事务。
  到立春,沧澜宗才慢慢熬过去,逐渐稳住了。
  宋墨为了调动众人的活跃性,苦思冥想之下想到了现代学校里一项倍受学生期待的“春游”活动。于是,他乘着春日明媚,组织起宗中弟子外出打猎。
  他们骑着沧澜宗圈养的几头精瘦的铁蹄,往深山里去。
  铁蹄踏过之处,春泥飞溅、嫩草摧折。
  深山林木茂密,路径窄小,于是众人排成一条长队,蜿蜒前行。一路上,有人射鹿、有人弹兔、有人挑蛇、有人撕虎……各展本事!
  看着满山青翠、满目生机,宋墨只觉得胸襟开阔,心身宁静。沿路,他击杀了几匹攻击他的狼,将那几匹狼堆在铁蹄背上,自己徒步而行。走着走着,他发现积雪未消的灌木丛中躺着一个孩子。他走过去俯身探了探气息——还活着。
  一个人救了什么人,后来发现自己救的竟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从而借此一步登天——宋墨想:“这种桥段还真是百用不衰。”怀着一种略带玩味的心态,他将这孩子往铁蹄背上一放。
  春猎结束,大家都积极汇报着自己的狩猎成果。
  沫萝道:“我可不像你们这群老爷们一样喜欢打打杀杀!”说罢,她抽出腰间的粉玉笛,娇笑一声,“看好了!”就将粉玉笛放在唇边轻轻一吹——伴随着清越的笛声,两只粉蝶从丛林深处飞出,围绕在沫萝身边,翩翩起舞。引得其他人十分惊奇、惊艳。
  一曲终,那两只蝶停落在沫萝鬓发间的花朵上。
  众人鼓掌如雷,纷纷叫好。
  宋墨道:“我在森林里发现了一个孩子。”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这句话转移了。他们纷纷围拢过来,打量起那个躺在铁蹄上、奄奄一息的孩子:十岁左右,穿着白色的衣服,浑身是伤是血,十分可怜、惹人怜爱。
  众人返回沧澜宗后都操刀剥皮,去收拾那些打来的猎物。宋墨将那个孩子交给沫萝处理去,而自己则亲自去处理那几头狼。
  沫萝见宋墨面不改色的干血腥的事,一阵反胃。秉承“眼不见为净”的准则,她抱着那孩子离开了。
  处理完猎物,大晚上,宋墨与宗中其余人一起吃烤肉、喝烈酒。
  众人围坐,篝火旁,方小贵醉醺醺道:“三月后万丈红尘开启,咱们宗就可以招新人了。要是能有人带几株星华草进来就更好了……”
  宋墨笑道:“有星华草的人,哪里会来沧澜宗?”篝火映照下的脸庞,虽然是笑着的,却也带着说不尽的自嘲和一点微妙的难过。
  方小贵挥手喝道:“怎么不能!有宗主领导,到时候沧澜宗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其他人均说,“对。”附和之声不绝。
  另一边,躺在床上的孩子的眼睫毛颤了颤,他轻声喊道——“娘!”声音软软的像一只没断奶的猫。
  趴在桌子上打盹儿的沫萝立被惊醒,即睁开眼,起身俯到床边。
  那孩子眼角溢出泪珠,他喊道:“娘——我不走。”
  “娘!”那孩子蹭的一下直坐了起来,“别离开我!”
  见此,沫萝忍不住母爱泛滥。她轻拍那孩子的背,柔声哄道:“好,不离开、不离开。”
  那孩子睁开眼睛,他眼中充斥着血丝,望着沫萝,一脸茫然道:“你是谁?这是哪儿!”
  沫萝满脸温柔道:“我叫沫萝,这里是沧澜宗。”
  听到沫萝的回答,他不再相问,只道:“我要去找我娘!”
  那孩子脑子一根筋,一直喊着要去找娘,沫萝怎么哄也不行,耐心终于用光了。她跑出去,看见宋墨还在那跟人喝酒吃肉,好不快活!她怒从心起,一把从后面揪住宋墨的耳朵,狠狠一拧:“他醒了!这事是你惹出来的,自己解决去!”
  宋墨扯下沫萝的手,揉了揉耳朵,问道:“你搞不定?”
  沫萝哼了一声,不答。
  宋墨跟其他人说了句“失陪”,就进屋去了。他一开门,就看见那孩子倒在地上,红着眼眶不停重复一句:“我要去找我娘!”他走过去,蹲下来问道,“你娘是谁?”
  那孩子直勾勾望着宋墨,道:“我娘叫秦越玉。”
  宋墨道:“哦!不认识——”他尾音拖得很长。说完,就站起身,“如果你想找,就去找吧,没人拦着你。”
  沫萝着急道:“可这孩子身上的伤还没好!”
  宋墨冷漠道:“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沫萝一时无言以对。思索半晌,她道:“人可是你带回来的,你怎么能不负责?”
  宋墨道:“我又不是他父母,要对他付什么责任?”
  听两人争论之言,那孩子似乎也意识慢慢到,以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法找回母亲。最终,他不再喊着“我要去找我娘”,而是小声嗫嚅道:“我…抱歉……我能留下来吗?”
  闻言,宋墨冷哼一声,道:“你年纪尚小,身上又有伤,留下来干什么,吃白饭么!”他这的话残忍的好似一根刺,硬生生扎进那孩子心底!
  那孩子缄默。他无处事经验,说话时也没想太多,被宋墨这么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反驳。
  关于这孩子的事情,两人一直争执不下,最后还是宋墨退让了一步,让沫萝暂且收留这个孩子。
  事情敲定下来后,宋墨就出去继续醉生梦死了。
  沫萝望着宋墨离开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转脸面对那孩子,她换了幅温柔面孔,蹲下来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秦远。”那孩子呐呐道。
  沫萝的心都快化了。她柔声安慰秦远,道:“阿远,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养伤吧,等养好伤,我就带你去找你娘,好不好?”
  秦远缄默不言。
  秦远在养伤的时候,心里记挂着母亲,脑海中闪过的却不是母亲,而是宋墨。他还记得宋墨说的“我又不是他父母,要对他付什么责任?”、“你年纪尚小,身上又有伤,留下来干什么,吃白饭么!”。
  秦远琢磨着这些话,他逐渐意识到宋墨说的很对。因此,他心情有些郁闷,便趴在窗沿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解闷。
  “宗门才缓过来,我认为不必招太多人,招太多的人,养不起。二十几个就够了。”宋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听到宋墨的声音,秦远吓得小脸惨白。他做贼似的立即关上了窗户,还避难似的躲到了桌子底下。
  “嗯,属下也是这么想的。”方小贵赞同道。
  两人边谈边行。
  宋墨走到那屋子外时,脚步一顿。
  秦远不想看到宋墨,只盼着宋墨立马走,不要进来。谁知道事情总是事与愿违,宋墨还是推门进来了。
  宋墨看了眼空荡荡的床,呵呵冷笑一声,道:“那小鬼恢复的倒是快,这才过了多久,就又能活蹦乱跳得了。”
  方小贵说道:“那也是多亏了沫萝姑娘照顾的周到。话说……她格外疼这个孩子呢。”
  宋墨猜测,沫萝对这个小孩很好的原因——这孩子极有可能有着不凡的身份。
  凡事总是祸福相依,宋墨知道这孩子可能有着不凡的来历,相对的,背后必然也有不少的麻烦。沧澜宗现在不过是个自顾不暇的小宗门,根本禁不起多少风浪,所以他不敢、也没有胆气招惹那样的人物。现在他多少有点后悔当初的戏谑之举,只盼着把那孩子尽快送走,于是他道:“恢复得快也好。好了就赶紧走!”
  方小贵不解,道:“为何宗主如此不喜那孩子?”
  宋墨不便把真实想法告知,便撤了个借口道:“沧澜宗的财务本就入不敷出,他又一味好吃懒做……”
  “我并不是一味好吃懒做,我也可以干活!”秦远受不了宋墨总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他掀开桌布,从桌子底下跳出来,掷地有声道。
  秦远突然跳出来,让人措不及防。宋墨也是吓了一跳,但面上却还维持着基本的镇定:“你能干什么?”
  秦远一脸认真道:“我可以伺候你!”
  宋墨道:“我不需要人伺候。”他撇撇嘴,不经意露出的轻蔑,再一次刺激了秦远那颗脆弱的小心脏。
  秦远的脸本就惨白,现在简直白的跟透明一样。
  方小贵见这孩子眉目精致,面皮白净,气质纯粹的像是泉水洗过的透明玉石,不由心生怜惜疼爱之情。他插话道:“宗主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沧澜宗不养闲人,既然他会伺候宗主,那就让他伺候去吧!”
  宋墨完全不懂这是什么逻辑,他刚张嘴想说点什么,方小贵就抢先一步道:“宗主贵为一宗之主,身边怎么能没个伺候的人?况且这孩子长的也拿的出手,在外面也不会辱没了沧澜宗的面子!宗主就收下他吧……”
  宋墨见沫萝和方小贵都帮着这小鬼,也不好一意孤行,失了人心,便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搬到我那去住吧。”
  秦远闻言,眼睛一亮,他鼓着那张软嫩嫩的包子脸,道:“是。”说完,又腼腆的对方小贵说了句“谢谢您”。
  方小贵越看秦远,越喜欢,连说“不客气”。他想:“我单身半辈子了,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这么乖巧漂亮的儿子啊!”
  宋墨起身,吩咐道:“你只要把屋子打扫干净、准时准点给我送饭,有事情通告我一声即可。”
  秦远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是简单,简单的让他都怀疑真实性。于是他试探性问:“不需要再干点别的么?”
  宋墨冷冷地道:“是刚才我说的不够清楚么?”
  秦远被宋墨一吓,差点咬到舌头。他急忙辩解道:“不是。”可说完这句话,接下来他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就只好闭上嘴,跟着宋墨离开了。
  事后,沫萝听闻此事,去找方小贵算了一账。
  但是事情已定,谁也没胆子问宋墨要人。
  于是,秦远安安稳稳的伺候了宋墨两个月。
  刚来来到宋墨住的“沧澜居”时,秦远没想到宋墨这个“一宗之主”住的地方竟然跟自己的差不多,甚至还要小一些。而且破旧的屋子,角落那个掉漆的檀木衣柜里,装的大部分都是洗的掉色的旧衣服,只有一件新衣。看到眼前这些,他意识到宋墨可能过的并不好,心情一时很复杂,看宋墨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害怕了,甚至可笑的同情起宋墨来。
  同时,小孩子普遍都是渴望得到大人的认可的,秦远也不例外。他下定决心要让宋墨不再小瞧他!于是他每天勤快的将屋子收拾的很干净,干净的近乎一尘不染。但是这样辛勤的劳动,其他人满口叫好,宋墨非但连一个好字也不说,甚至都没有回屋里看过一眼。叫人窝火,又无处可发!
  平时,秦远会在宋墨处理宗中事务时,准时送饭菜来给宋墨吃。他送什么,宋墨就吃什么,没有半点抱怨。
  每天顿顿都吃素,秦远实在是馋的慌了,便托沫萝在外面带些酱肉和烤鸡回来。沫萝将东西带给秦远,叫秦远不要饿瘦了。回去后秦远看着手里的东西,他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宋墨——瘦的跟纸片一般。他生出恻隐之心,便将炊饼和烤鸡分了一半给宋墨,结果……炊饼就烤鸡全被宋墨给吃了!一点没留给他!
  所谓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件事的发生,让秦远很是难过——他不该同情宋墨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然而,朝夕相处,日夜相伴,秦远见宋墨整日操劳沧澜宗的事情,眼底渐渐有了一片黛灰,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每次看见都不轻不重的疼着。
  每次宋墨处理完事情后趴在桌上眯一会,秦远都会将被单给宋墨披上。然后也趴在一旁静静看着宋墨那憔悴、不安的睡容。往往,他一看就是一整宿,怎么看也不觉得腻。
  宋墨的脸不仅好看,也很耐看,而且越看越有味道——好像一副崭新的画久经时间磨砺,变得愈加值得品味。
  某天,宋墨在吃饭时问他:“秦远,你应该没有修炼过吧?”
  秦远听宋墨念出自己的名字,心漏跳一拍。他点点头,掩饰般将脑袋低的很低。
  宋墨道:“万丈红尘,是远古神魔交战的地方,现在被四部神君划为禁忌之地,每一万年才开启一次。开启的时候只允许凡人进去——那里面有不少神魔遗物和珍贵的星华草,既然你还没有修炼过,不妨去那里面碰碰运气。”
  “找到的东西,交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毕竟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你拿万丈红尘里的东西给我,我们就两不相欠了,你也可以恢复自由身了。恢复了自由身,你就可以去找你娘了。”
  秦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不想离开。”因此,听到宋墨说得话,他急忙辩解道:“经过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我娘可能已经不再人世了。就算找到,也不过找到一堆尸骨罢了…又有什么用呢…而且除了这里…我…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宋墨有些意外,他思索片刻道:“就算你母亲可能已经不再了,你还有你的父亲。你父亲呢?”
  秦远红着眼眶,道:“他抛弃了我和我娘。我是不会去他那里的!”
  宋墨并不理会秦远的想法,他自顾自道:“既然你父亲还活着,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他孩子。从万丈红尘回来后,我会给你一程路费,让你去投奔你父亲。”
  秦远声音压的很低,他吼道:“我不!”
  宋墨不悦地皱起眉头,道:“沧澜宗不可能……”
  秦远半路截断宋墨的话,道:“但你可以收留我!反正是你捡回我的!你必须对我负责!”
  宋墨又旧话重提,道:“我不是你父母……”
  秦远道:“我听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可以拜你为师!”他说着,就跪下来朝宋墨磕了三个响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宋墨看秦远磕头磕的邦邦响,脑袋都磕青了,心里那股气提上来了,又消下去了。他道:“拜师可不是这么轻率的事情……”
  秦远跪着蹭到宋墨脚边,仰面问道:“这么说您是答应收我为徒了?”
  闻言,宋墨心里很隔应。他道:“不是,我只是说你刚才磕的头不作数。”他一根玉笔般的手指抵住秦远想要再磕下去的额头,“我虽然是沧澜宗宗主,但实际才十六岁,资历尚且年轻,教不得你——也不想误人子弟!”
  秦远眼泪汪汪,一时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他咬着唇,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
  宋墨眯起双眼,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秦远呜咽道:“我恨自个儿嘴笨,说不过您。”

作者有话要说:
师徒大法好。





第4章 第四章 龙凤体方白
  宋墨明码标价道:“如果你能在万丈红尘中拿出三株星华草,我就收你为徒。”他本以为秦远这小鬼会知难而退,谁知秦远闻言,却喜出望外,眉开眼笑,一双水润黝黑的猫瞳熠熠放光。
  万丈红尘开启当日,宋墨给秦远备了一套新衣和一把银剑。
  秦远穿着白色棉麻衣,在宋墨面前不停摆弄,还问:“师父,你看怎么样?合适吗?好不好看?”
  说实在的,秦远长的就像一块稀世珍宝,是个万分干净剔透的人儿,笑起来的时候尤其暖,骨架比衣架还好,穿什么都好看。这一身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出入任何场合都不会掉档次。他这么问,其实没有多大意义……
  宋墨看了秦远一眼,微微颔首评判道:“刚好。”而后他又蹙眉道,“你还没拜师,怎么胡乱称呼?”他虽然是个现代人,却十分注重礼教规矩。
  秦远闻言,虽然不以为意,但还是乖乖认错了。他称宋墨为“宗主”,此事才揭过。
  稍后,宋墨将随身带的木盒打开,将木盒里的银剑双手抬着,缓慢而郑重地递给秦远:“此剑乃是沧澜宗开宗之祖的佩剑,今日暂且借你用一用,从万丈红尘回来后,还是要还的。”他语气严厉道,“倘若丢失,或有重大损伤,我唯你是问!”
  秦远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他捧着那把通身雪亮的银剑,有些颤抖道:“宗主,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
  宋墨冷冷地道:“那你还要不要?”
  “要!当然要!”秦远高声喊道。
  秦远将剑搂在怀里,爱不释手。他细细打量着这把剑——三尺长,剑身窄、薄,十分轻盈。通身银光如雪,出鞘时刹那清辉刺目,剑柄上刻有“不思量自难忘”这一行小字。
  宋墨看过《启天录》,知道这万丈红尘形成的原因,和危险的地方在哪儿,便对秦远多交代了几句。
  秦远全然不觉得宋墨啰嗦,他耐心的听着,也把这些话放在了心上。末了要走前,他心里忍不住紧张起来,手指扣紧了那把银剑,问:“宗主,要是我死在万丈红尘里了怎么办?”
  宋墨目不斜视,道:“那就死了。”
  闻言,秦远心头一凉,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可转念间他又想:“要是我死了,这把剑不就落在万丈红尘了么?这把剑如此重要……师父要是真想我死在那,就不可能把这把剑给我!”这么一想,他心里又稍微安定了一些。
  待秦远走后,宋墨来到街市上观察。万丈红尘边上的大宗门来了不少:御剑门、御兽门、玉女派、玲珑宗……他看着那些大宗门前人山人海,而沧澜宗门口无人问津,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这时候,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女娃娃来到沧澜宗门前。那男子眉目英气,气宇轩昂。而那女娃娃粉雕玉琢,宛如蔷薇花般可爱漂亮。
  宋墨见许绍洋带着徐冬冬来到沧澜宗门前,有些不明所以。现下他没有多想,只上前朝许绍洋拱手道:“不知城主今日来,是为何事?”
  许绍洋抱着女儿,道:“路过。”话是这么说,他环顾四周,又问,“沧澜宗招收到人了么?”
  宋墨坦诚道:“沧澜宗还未招收到什么人。”
  这样的情况也在许绍洋意料之中,他哦了一声,不多言。至于宋墨派去慈愿府的那三人倒是不错,从不不惹事、低调勤奋,确实值得栽培一二。
  徐冬冬见宋墨清瘦了许多,忍不住心疼道:“宋哥哥,你莫为此事忧心,小心伤了身子。”
  宋墨自觉和徐冬冬不熟,也不答话,只静默不语。
  徐冬冬并不介意宋墨的冷淡,她从怀里拿出糖果盒,将糖果盒送给宋墨,道:“冬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宋哥哥,送个糖果盒,希望宋哥哥不嫌弃。”宋墨接过糖果盒,收入袖中,道,“不敢。”
  许绍洋见宋墨对自己女儿的态度十分冷漠,女儿却一个劲“拿热脸贴冷屁股”,心头不是滋味。他道:“冬冬,宋宗主要忙,你就不要在这里打搅他了。”
  徐冬冬好不容易见宋墨一次,岂肯就这样回去?她叫道:“我不回去!我可以留在这里帮宋哥哥的忙。”
  宋墨刚想说不必,徐冬冬就挣出许绍洋的怀抱,叉腰在沧澜宗门前,指了好几个路人,道:“你、你、你,还有你……全都给我过来!”
  那几个人还真听话,过了来。
  徐冬冬道:“沧澜宗招人,你们别去其他地方了,来沧澜宗吧!”她小手一挥,“好了,现在你们已经是沧澜宗的新弟子了,快去那边登记吧!”
  许绍洋看女儿这么糊里糊涂的拉人进沧澜宗,忍俊不禁道:“进入哪个宗门得他们自愿的才行,你怎么做实在是太霸道了!”他蹲下身子,宠溺地伸手刮了刮徐冬冬的鼻子。
  徐冬冬摸摸被刮的鼻子,哼了一声,道:“我才不管呢!”
  被徐冬冬指名的有十来个人,他们年纪在十八九岁左右,登记完以后一测天赋——竟然有一个‘龙凤体’!
  因为这个世界的修炼全靠功法的等级和愿力珠中所蕴含的愿力,所以能否最大化利用愿力就成了修行天资的检验标准。拥有“龙凤体”的人恰恰是最适合使用愿力修炼,且速度极快的那一类人。但这样的人……千年难见!
  因为有许绍洋和徐冬冬在场,方小贵并没有立即把这件事立即告诉宋墨。
  本来徐冬冬还想再叫几个人进沧澜宗,但是却被宋墨制止了,沧澜宗养不起太多人。
  虽然无事可做,但是徐冬冬还想再留在这里。一直磨蹭到中午的时候,她才不情不愿的被许绍洋抱回去了。她临走前依依不舍,道:“宋哥哥,记得要来看我啊!”
  宋墨随口应付道:“一定。”
  徐冬冬才乖乖的跟着父亲离开。
  沧澜宗门户内,众人吃过午饭,方小贵给那几个新人买了一大袋子的羊肉包子,那群人狼吞虎咽的争抢起来。在这时候,方小贵才小心走到宋墨身边,难抑激动道:“宗主,这一批人天赋都不错,其中竟然有一个是龙凤体!”
  《启天录》中,男主角的妹妹就是龙凤体,但有这样体质的人距今也已经有许多年未曾出现过了。闻言,宋墨惊大于喜。他半信半疑道:“是么,带我去看看。”
  方小贵将宋墨带到一个十九岁,身材偏瘦的男子面前。那人坐在地上,吃着羊肉包,吃相斯文。让人注意的是,他一只眼睛是琥珀般的焦糖色,另一只眼睛却像蒙了一层雾,拥有浅金的色泽。还戴着一只金边的单眼眼镜。
  方小贵道:“宗主,他就是龙凤体。”
  宋墨的视线在那人身上停了几秒,暂且看不出此人有什么特殊之处。他道:“我是沧澜宗宗主,宋墨。你呢?”
  那人吃完羊肉包,半垂眼眸盯着地面,说:“我是个孤儿,小时候因为拥有一双特殊的眼睛,被认为是‘奇货可居’,就被人贩子捡去培养。最近我刚从那地方逃出来,没地方去。”
  宋墨听到这些,并不同情,只是哦了一声。他道:“既然如此,你可以来沧澜宗。”
  那人一言不发,只是用手指指节推了推眼镜架,似乎在思考宋墨的话。
  宋墨坐到那人旁边,说:“其实我跟小时候拐你的人贩子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看你拥有异瞳,觉得你‘奇货可居’。而我,因为你拥有‘龙凤体’,也觉得你‘奇货可居’。他们培养你是为了将你买个好价钱,而我也准备培养你,目的是为了让你为沧澜宗效力。本质上,我和他们没什么不同。”
  “你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不过是跌进了另一个坑。所以我劝你不要再逃了。因为你要知道,逃是没有用的——你奇货可居,到了哪里都一样!”
  那人道:“你说得对。”他缓缓抬起眼睛,望向宋墨,“我现在无处可去,既然你愿意收留我,我为什么还要离开?”他在自问,并不需要任何的回答。
  宋墨需要知道这人的基本信息,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是哪里人士?”
  “我叫方白,今年已满十九周岁,是北部人士。”
  闻言,方小贵一喜,“我没有孩子,连个伴也没有。既然上天注定你没有父母,又跟我同姓,那我收你做义子如何?”
  方白同意了。
  方小贵心里美滋滋的想:“我现在不但有儿子了,还有了个‘龙凤体’的儿子,老天真是待我方小贵不薄啊!”
  宋墨做了个“且慢”的手势,道:“小贵,你收义子,就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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