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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难当[女穿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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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威胁过后,语气软了些,“没了那条会花言巧语、甜言蜜语的舌头,看你以后拿什么去哄女人!”
  南宫自斟自饮,叹了句:“好酒。”他胳膊支着脑袋,三千青丝垂地,领口处微松,露出性感的锁骨和象牙色的肌肤,“贝美人儿若是有本事拿你哥哥的舌头,尽管拿去便是。”他舔唇,艳红的唇色愈发鲜亮,“哥哥我这条舌头,本来就是为美人儿存在的,若是拿去当贝美人儿的下酒菜,舍掉又有何妨呢?”
  贝贝脸颊微红,她撇过头去,“不正经!”
  南宫又自斟自饮了几杯,他一幅哀叹的样子,道:“原来贝美人儿喜欢的是正经人呐!看来你哥哥我,此生是没有机会咯!”
  贝贝转身,再次指向南宫,怒目而视,“你!”
  董卿道:“南弟,你何必一见面就调戏贝贝?”他面有忧色,“还有,你之前说自个儿没法再担‘盛世情圣’称号,是怎么回事?”
  四部神君的排行是:东、南、西、北,以董卿为首。
  南宫摇晃着酒杯,酒杯里翡翠色的酒液随之晃荡。他注视着酒杯中摇晃的自己,略带几分醉意,道:“几年前,我知道自己有个孩子。”
  “我是第一次为人父母,没有经验,傻头呆脑的,就像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处男和心上人的第一次拉手一样慌张无措。”南宫打了一个不怎么恰当的比喻,看他半阖的眼眸,貌似真的醉了。
  “但是那孩子只认他娘,不认我这个父亲。我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叫秦远,现在已经十五岁,在东部生活,其余什么都不知道……我,我甚至没见过他一面!”他眼眶仿佛被抹上了胭脂,晕开淡淡的醉红,缓缓转动的醉眼,波光粼粼,犹如墨绿色的湖泊。
  董卿道:“早知如此,你就该跟我说,我难道不会帮你找!”
  南宫顺着董卿的话,姿势由盘坐改为横躺。他翘着二郎腿,将柳木剑搭在腰间,单手支着脑袋,蹙着眉头,像猫一样慵懒:“不必。我早知他在哪,不过是在等他心甘情愿来我身边。”
  贝贝呵了一声,道:“心甘情愿?你若是不做些什么,等到天荒地老,也不会等到那天的!”
  南宫道:”你当我没做什么吗?”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剑柄上,柳木剑的剑尖也随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地面,发出悦耳的叩击声,“他娘是秦越玉,外公是魔君秦盛。我试过了,但还是没办法把他娘从他外公手里救出来……你让我怎么办?”
  一向不说话的皱眉此刻开口了:“你根本没有尽力,却说自己已无能为力。”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让人骨酥筋麻。
  南宫的手指一顿,叩击声随之戛然而止。他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皱眉没有回答,只道:“假设,被秦盛带走的是秦远呢?”
  南宫缄默不语。因为他很清楚,若是秦远被秦盛掳走了,他一定会疯!根本不会想现在这样,浅尝辄止几次就说算了吧,我尽力了这样的话。
  如果秦远被秦盛给掳走的话,南宫在心底发誓,无论如何,他都会把秦盛那个混蛋给宰了!
  然而这种事情,南宫并不愿意去想,因为那实在是太糟糕了。他皱起眉头,道:“你的意思我懂了,不过……这个假设实在是有点不美好,不如不去想的好。”
  董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可有半点为人父母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只知道醉生梦死的富家公子!”
  南宫嗤笑一声:“你别以为你做了外公,就有资格教训我怎么为人父母?”他眼神清亮,似醉又似醒,让人分不清他现在处于何种状态之中。
  这四位神君,小时候大都没有完整的家庭,不少人到现在也还是孑然一身。都是半斤八两,谁也没资格说谁。
  ……
  中午,几人来到一家酒馆吃饭,在二楼包厢内,围桌而坐。
  沫萝点菜,大多是糕点面食、清淡素食。
  秦远道:“加一盘清蒸鲈鱼。”
  宋墨道:“添一份炸年糕。”
  方白道:“来几坛‘梨花白’。”
  三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同时结束。
  店小二应命下去。
  秦远一脸疑惑地望着宋墨,问:“师父,你不是爱吃鱼么?怎么点起年糕了?”
  宋墨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份保存完好的信笺,拆开来。那信纸上的落款人正是秦远,在一大堆啰啰嗦嗦的废话中,有写到:“师父,你吃过年糕吗?这东西软软糯糯的,可好吃了!”,他将那段话指给秦远看,“看清楚了,这可是你自己写的。”说着,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
  秦远红了眼眶,他抹着眼泪,又哭又笑,道:“师父,我还以为那些信,您看过后都被当废纸扔给掉了,没想到您不但留着,还保管得那么好……”
  宋墨道:“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秦远破涕为笑,道:“师父待我真好!”
  方白道:“宗主待你,自然是好的。”
  宋墨不语,自斟一杯茶,饮下。
  秦远顺竿子往上爬,一件件细数道:“师父不但记得我写的那些话,把那些信都保存下来了,还特地为我点一盘年糕。”说着,那些菜已经上来了。
  宋墨将两坛梨花白递给方白,说:“我一向以为你爱喝茶,怎么点起酒来了?”
  方白接过酒坛,道:“宗主有所不知,方白一向都是喜欢喝酒的。不过每次见到宗主,奉上的都是茶罢了。”说着,他开封,直接对着坛子喝了一口,“也难怪宗主会误会。”
  闻言,宋墨确实想起,自己回回见到方白,方白斟给自己的都是茶。他望了眼方白领边的酒渍,道:“听说,喜欢喝酒的都是性情中人……”
  方白解释道:“方白不过爱小酌几杯,也不常喝,算不上什么性情中人。”
  宋墨察觉到方白现在情绪,忍俊不禁,道:“难不成你以为我很欣赏那些酒鬼或所谓的性情中人?”
  方白低着头,望着手中的酒坛,没有给出回答。
  宋墨不再理会方白。他要了一碟糖,夹了一块年糕放糖里滚了一遭,然后将碟子推到秦远面前,“试试?”
  秦远眉开眼笑,道:“好。”吃完,他捂嘴,一脸惊喜,“好甜。”说罢,他也滚了一块年糕,放在宋墨嘴边,“师父也尝尝。”
  宋墨吃着鱼,道:“不必了。”
  “为师小时候爱吃甜的,现在就不怎么喜欢了。”
  “这块,你自己吃吧。”
  秦远吃着滚糖年糕,腮帮子鼓鼓的,问:“那现在师傅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东西?”
  宋墨道:“咸、鲜、辣。”
  秦远哦了一声,一幅了解了的样子。
  沫萝雨露均沾,把:碧粳粥、糖蒸酥酪、如意糕、合欢汤、吉祥果、珍珠翡翠汤圆、莲叶羹、梅花香饼、香薷饮、玫瑰酥、七巧点心、芹香虾饺皇、招积鲍鱼盏、水晶冬瓜饺等等这些精致小食全尝了遍。
  沫萝见宋墨和秦远关系融洽,不甘屈居人后。她舀一勺汤圆,吹了吹,送到泰岚嘴边,嗲声嗲气道:“师父,我喂你吃~”
  泰岚笑眯眯地吃下,夸了句“真甜”,就在大厅光之下,搂着沫萝的后脑勺接吻。他吻的很缠绵、有技巧,沫萝胸口起伏,手指攥紧衣服,眸光泛水,脸颊嫣红。
  宋墨心想:“沫萝竟然跟泰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若是让旁人看去了,又不知道要传出多少闲言碎语……”
  秦远刚想看,眼前一黑,只见宋墨将外套盖在他脑袋上,在他耳边道:“不许看。”他本来也不想看,只是有点羡慕,“沫萝师姨和她师父都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喂食接吻,而我和师父却……”他轻蹭着那件毫无花纹、纯黑色、带有淡淡槐花香的衣服,心中一阵悸动——仿佛一颗破土而出的种子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宋墨摘下方白的眼镜,金边薄片的单眼眼镜被他捏在手中,眼镜那头是方白清秀俊雅的面容。
  方白没料到宋墨会这么做,其实他早有回避之心,但是宋墨的动做太快,他还来不及回避,就被摘了眼镜。没了眼镜,他微微蹙眉,有些头晕——他左右眼的视力一向不平衡。
  为了脱离头晕这种状态,方白闭上眼睛。他纤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着,“宗主,方白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请您一定将眼镜归还。”他小心翼翼地伸手,讨眼镜,“没了眼镜,方白什么也看不清,就如同废人一般。”
  宋墨原本不知此事,听方白这样说,立即将眼镜放到方白掌心,“抱歉。”
  方白道:“宗主不必道歉。”说着,他将眼镜重新戴上。
  突然,外面好像发生了争执,一阵叫骂声响起。其中有一人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他妈的,你们这几个小王八羔子,竟敢这么对老子讲话!是谁给你们的胆!”正是李想的声音,听他口吻,估计又是在那发酒疯。
  宋墨心道:“这熟悉的套路感,就跟当年我捡秦远时差不多。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肯定是有事要发生的节奏。”他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户一角看……
  本来已经解开腰带的泰岚一听李想的声音,立马推开沫萝,跳起身,跨步窗前,打开窗户。他看了眼下面的情况,束紧腰带,便朝楼下走:“泰某还道是什么人,原来是玲珑阁的走狗,绣花宗那群杂碎!”
  宋墨侧过脑袋,问:“方白,绣花宗是?”
  方白来:“绣花宗是距离沧澜宗仅有两山之隔的一个小宗门。它规格不大,底蕴不厚,却因每年定期供送一些精致衣饰,受女子众多的玲珑阁、玉女派庇佑。宗主名为‘贾章菲’,是一个青莲五瓣的修士。”
  宋墨哦了一声,瞥了眼在那里气地直撕衣服的沫萝,心想:“看来太懒真人虽然是个登徒浪子,却也令得清事情轻重。只是这样,对沫萝来说,却未必是件好事……”
  方白问:“宗主,我们要下去么?”
  宋墨道:“不用。看戏即可。”说着,他将盖在秦远脑袋上的外套拿下,再次披在身上。
  秦远虽然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但听众人谈话,也猜出七七八八。他走到宋墨身边,静静看戏。
  楼下,泰岚长剑出鞘,额间红莲修为显现。接着,他很是潇洒的秒了绣花宗那些人,还道:“不堪一击。”
  这时,一个脸盘扁圆,面色黝黑,身材适中,但因穿着富贵而显得有几分臃肿的女子走了出来。她声音不大不小地传进众人耳中:“你是何人?安敢欺我绣花宗的弟子?”
  泰岚并不与那人废话,挽了个利索的剑花,就打了上去。
  那女子额间显现青莲五瓣修为。她手中没有武器,只拿了一块粉色的花手帕。眼看剑至,她像大街上卖艺人那样将手帕抛了出去。
  泰岚一剑刺穿手帕,剑中隐见一条蓝色的蟒蛇,突然窜出来,朝那女子的脑袋咬去。
  那女子侧头躲过蟒咬,然而一身衣饰太过碍事,她躲过了脑袋、保住了命,却还是被那条蓝蟒套住了肩膀。
  她啊惨叫出来,吓得四周的围观群众纷纷退后。
  那女子忍痛忍得满头大汗,她咬牙切齿道:“你一句话不说,动手就要人性命。好恶毒!”
  李想躲在泰岚身后,道:“太懒这家伙向来怜香惜玉,还说过绝对不会对女人动粗,今日竟打起女人来了……”
  泰岚瞥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李想,问道:“像她这样的家伙,也算是女人么?”问话时,他没有动手。
  李想喝了几口酒,笑道:“原来长的丑的女人,在你看来,都不能算女人啊……”
  那女子气急:“你们!”她自知自己相貌欠佳,于是最忌讳别人拿这点说事。如今这两个男人在她面前明嘲暗讽她容貌丑陋,她肺都要被气炸了!可她的修为却被狠狠压制,根本无法反抗……
  泰岚出剑如虹,道:“就让泰某来结束你丑陋短暂的一生吧。”他言语恶毒,却风姿卓越,因此除了那即将亡命的女子,其余人并不觉得他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就在那女子准备断肩逃亡、泰岚一剑落下之际,一把犹如弦月的紫色弯刀飞来,无声无息的将泰岚手中的剑削断。众人只听“嗙”的一声,断剑落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子见咬着自己肩膀的蓝蟒消失,泰岚的剑断裂,虽不知是什么高人救了自己,却万分感激。她道:“小女子贾章菲,多谢高人相救。”
  泰岚蹙眉,拾起断剑,环顾四周:“是谁?”
  这时,一个穿着异域服饰,紫衣,腰配两柄弯刀、月形眉字香囊,脖子上搭着围巾,发际线勒着绑带的男子走了出来。他身形偏修长,皮肤没有血色,紫发紫眸,气场无形而强大。
  在此人走出的一瞬,天地骤然一静,世界黯然失色。
  宋墨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皱眉,再次见到这人,他心情微妙、难以言喻。
  皱眉身后跟着一个眉目精致,面带郁色的紫衣少年,还有一个面白脸长的黄衣少年。
  那紫衣少年正是风满,他双眸似含怨念,又恍惚无焦地注视着前方。
  至于那个黄衣少年,宋墨并不认识,却觉得有些眼熟。
  皱眉手中出现一叠令牌:开头第一个就是东部神君的“千泽林”令牌;第二个是南部神君的“山外山”令牌;第三个是西神君的“皇宫殿”令牌;最后一个是北部神君的“海参楼”令牌。
  众人见令牌,纷纷跪伏在地。
  皱眉道:“星海宿即将开启,吾受东林儒士之命,特来接选中之人。”
  “绣花宗宗主,贾章菲。可另带两人。”
  “沧澜宗宗主,宋墨,同上。”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不要讨厌沫萝,主角待她特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的现世原型是我亲姐。





第17章 第十七章 沉船
  星海宿是一个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地方。
  据统计来看,死在星海宿的修士要比在星海宿获得机遇的修士的数目高出九倍。
  那么这个数据又是怎么来的呢?
  一般人就算再贪财,也不会不顾性命,所以自发去星海宿探险的修士只有凤毛麟角。然而四部神君和其他势力的人为了平衡/削减修士界的修行资源分配、比较实力,就组织了一场名为“选优”,实为“淘汰”的活动。
  因为主战场在星海宿,这活动便定名为“星海宿”了。
  每次去星海宿的人都不在少数,活下来的人却是九牛一毛,少的可怜。但,在这样残酷的角逐之中留下的人,且不说天资、运气、本领等等如何,未来的前途可想而知——一片光明。
  至于一比九的数据,则是这个世界中最高级的青楼,同时也是最大的情报组织“醉生楼”统计出来的。
  醉生楼开了许多年,一直屹立不倒,据说它背后的主人也换过几任。有内幕消息爆出,它背后的主人在几年前又换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醉生楼是一个立于正邪中的灰色地域,神秘、未知,谁也不敢碰。所以也没有人敢验证一二。
  ……
  宋墨下楼,道:“皱眉,你说参加星海宿的名录上有我?”
  皱眉点头。
  宋墨道:“可是按照惯例,星海宿的名录上只会有正统官家人员的名字。比如十二君使、十宫宫主、百殿殿主这些,最不济也应该是府主、山主之流,怎么会有附属宗门的名字?”
  皱眉道:“有惯例,就有例外。”
  宋墨重复了一遍:“例外……”
  “我的存在,是否也是个例外?”宋墨扪心自问,有一瞬恍惚之感。
  方白走出来,道:“不知阁下适才所说,可是允许两位宗主带人同去的意思?”
  皱眉道:“可以带,但最多不能超过三个。”
  贾章菲见到皱眉,惊为天人,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石光见到宋墨、方白,才知道沧澜宗也被列入名单,不由心头一紧。他想:“方白才是真正的龙凤体,如果他想要我现在的位置,将事实公之于众,我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此念一动,杀心立起。
  方白与石光的目光交汇那刹,石光有种一眼被看穿的感觉——他身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方白转头,问:“宗主准备带谁去星海宿?”
  “你。”
  “秦远。”
  “师姐。”
  方白道:“是。”他从空间戒中放出一只秃鹫,将星海宿的消息带回沧澜宗,交给方小贵,并请方小贵管理好沧澜宗。
  沫萝还不知道星海宿是什么地方,经泰岚介绍后,她脸色奇差:“宋墨,你想我死么!那地方那么危险,你连自保都成问题,竟然还点名要我去!”
  “如果我死了,而你还留在世上,我心里记挂着你,便是死也不能安心、不能明目、无法转世投胎。”,宋墨道,“如果你死了,而我还活着——我保证,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他说话时,神情再郑重认真也没有。
  宋墨说出的这些话都是他的真是想法,每个字都是表面意思,不存在深层内含。反而其他人听着,就不觉得是那么回事了——比如秦远,就觉得晴天霹雳。
  沫萝听宋墨说完,虽然觉得肉麻,却十分受用。她道:“什么死不死的,说不定这次咱们都活下来了呢!”
  在贾章菲也选定了三个人后,皱眉道:“去西部,等人汇齐了再去星海宿。”
  众人骑着各自的坐骑,朝西部去。
  石光的坐骑是一只“駮”。它形状像马,有着白色的身躯、黑色的尾巴,脑袋上长着一只角,牙齿和爪子像老虎一样,叫起来声如打鼓。
  这“駮”,是一种吉兽,以吃老虎为生,可以为主人抵御刀兵之灾。
  绣花宗的人,坐骑是一种名叫(音译)“厂夫”的鸟,它长的像鸡,有三个脑袋、三双眼睛、三对脚和三只翅膀。据说这种急躁的鸟是绣花宗的宗神——然而所谓的神却被骑在人身下,这种神做来还不如不做的好。
  风满的紫毛狻猊是万里挑一的,鬃毛飘扬如紫焰,威风凛凛。他坐在紫毛狻猊身上,望着宋墨,似乎想请宋墨上来,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其余人都没有专属坐骑。众人骑着驿站那儿借来的马,路过一个换一个,就这样马不停蹄地行了一个多月,才赶到西部。
  宋墨在西部生活了三年,已经听得懂、会说、会看、会写对西部的语言和文字了。在宋墨的记忆中,西部的语言文字像是前世古印度梵文。
  当年宋墨来的时候还需要找向导,如今他已是这队伍里的第二向导。
  第一向导,当然是皱眉。撇开年龄、修为、身份不谈,光说皱眉走过的路、去过的地方,就已经是宋墨不能想象,更没法比的。所以皱眉位居第一、宋墨位居第二也没什么好争议的。
  然而,一行人来到西部神君席地的皇宫殿,见到席地本尊的时候,却得知那群人已到达星海宿的消息。
  席地也是和尚打扮:光头、袈裟、佛珠。他身材壮硕,相貌威严,有种大义凛然的气质,很是阳刚,跟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差不多。
  席地坐在龙椅上,道:“西部参赛者已经离开,早已前往星海宿。”
  皱眉道:“那么,告辞。”
  席地抬手道:“慢着!”他仿佛觉得很有意思,手拨佛珠道,“皱眉,你连续参加三次星海宿,这次还要继续参加。其他地方每次来的都是新人,这样一来,恐怕有失公正。”
  对于席地的话,皱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算是默认了。
  席地道:“你跟他们说过星海宿的规则么?”
  皱眉道:“没有。”他不善言辞,也不喜欢多说话,况且解说规则这种事也不适合他来做。
  席地一幅早有预料的样子。他道:“既然这样,本君就破例为这群新人解说一下规则吧。”
  “星海宿只是一种简称,它全称应该叫做‘各势力同聚星海宿混战十年’。是每一次万丈红尘开启前后这几年里必须举行的活动,而且一旦举行,就要持续十年,全面封锁星海宿。”
  “星海宿的信息,你们听全称就该知道了。在这十年内,参加者绝不可私自出逃。若有人在此期间出逃,无论是谁,都一律剥夺修行资格。”
  听完解说,沫萝和绣花宗的人萌生退意。但是他们已经被打上“参赛者”的标签,就是死了,尸体也会被扔进星海宿。
  席地道:“在星海宿开始的第一年和最后一年里,各势力的代表人都会汇聚在一起,查看情况。”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一颗蓝色明珠,话锋一转,“本君不防跟你们透露透露,这颗明珠的来历。”
  “你们在名字被提上名单的那一刻起,就变成了一种‘点’。点的颜色由势力划分出现在地图上,标示着你们的生死和动向。”
  “各势力的代表人会在星海宿开启和结束的时候一齐来到星海宿地图前查看情况。这颗明珠就是那时候本君和北海女神打赌赢来的。”
  有足够魄力将那些修士性命当做赌注的,非当世“权纵天下”之辈莫不能也。
  听完席地的话,新人们都有种很糟糕的感觉。他们望向席地的目光带着畏惧,望向皱眉的目光却带着敬佩。毕竟席地是玩弄他们的那类人,而皱眉却跟他们一样——不,还不一样,他是在了解情况下还主动请缨,而不是一无所知的被迫参加。
  在大家要离开的时候,席地又叫住了风满:“阿满,你是他外孙,既然你来了我这里,我总不能叫你空手离开。”他将那颗明珠赠给风满,“这颗北海鲛人珠给你,一定要活着离开星海宿。”
  风满没有收。他将明珠还给席地,“多谢您的好意。不过,就算没这颗鲛人珠,我照样能活着出来。”
  不错,星海宿混战不比其他的,就比各势力活下来的人数——这才是硬实力的标杆!
  一行人离开西部,来到北部,接皱眉的徒弟,血女。
  当时血女早已得到消息,她一早就做了好准备。手臂缠上喷花血珠儿铃,乘着坐骑血蟾蜍“小乖乖”在珍珠岛的港口等了。
  接了血女,一行人乘船来到星海宿。
  在船上时,宋墨发现四周还有许许多多的船只,抬头看天,时不时飞过巨大驮人的鸟。他喃喃道:“各势力……”
  “各势力”这个词,席地并没有用错。参加星海宿的人选除了官方特定的,还有其他鱼龙混杂的势力派来的人选。
  突然,四周的雾浓了起来。
  白茫茫的雾像白纱一样笼罩了一切,使得四周可见度变低,不断有船只触礁,或者无端消失,但是由皱眉驱使的船还稳稳地向星海宿前进。
  船在海上行了几天后,皱眉让绣花宗的人暂代他掌船,绣花宗宗主贾章菲报恩心切,自然无所不从。
  一群人挤在船上,怀着各样的心思,对坐。
  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
  沫萝“嗯…啊……”了一阵子,终于鼓起勇气了。她第一个开口说:“我们要在星海宿待十年,一开始要不先躲着增进修为,最后再杀出去?”
  石光撇了撇嘴,并不赞同:“早打晚打都得打,有什么分别?况且,就十年的时间全用于修炼,又能升的了多少修为?还不如别人几天探得宝物,大赚一笔来的实在!”
  风满也道:“夺宝时,大部分人就会打起来了,根本等不到十年之后。况且等到后期,留下来的必然是万里挑一的精英,杀出去,说的轻巧,做来却难。”他望向宋墨,“宋墨,你有什么想法?”开头那两个字,从口中吐出,太轻、太小心翼翼了,仿佛那是一件被捧在心口的易碎珍宝。
  宋墨差点没听清风满是在喊他。他见风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漫不经心地答道:“我支持师姐。”
  谁料风满闻言,立即改口道:“其实我觉得坐山观虎斗,也不失为良策。等大部分人都满身宝物、互相杀的精疲力尽了,再将其一举歼灭,岂非省了许多功夫!”
  方白道:“十年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并非今日我们三言两句就可以决定。但无论如何,我都会跟随宗主——至死,不渝。”
  血女道:“我建议大杀一方!”
  皱眉道:“其实这次星海宿混战,我们真正的敌人是魔族派来的那三个人。”他一开口,众人皆静。
  皱眉从香囊里拿出三幅画,看样子那香囊应该是他的储物袋。他将三幅画一一展开,道:“魔族派来的是魔君现在最小的三个孩子,秦广、秦林、秦鬼。”
  第一个人看起来十几岁,是一个模样俊美妖孽的少年,眉宇间带着一股邪气;第二个看起来十岁出头,是一个容貌可爱,嘴角携着一抹俏笑的少女;第三个看个子七八岁,身材瘦小,披着头发,没有正脸。
  宋墨对比了一下,秦远和这三人长的并不像。或者也可以说,画上的三人没有一处相似,若非身上都有那股邪异的气质,真没人会把他们联想到一起——而这三人全都是魔君的孩子。
  血女道:“魔族之辈向来残忍血腥,此番来的竟是魔君子孙,我等必共戮之!”她以大欺小不说,竟然还想以多欺少,当真是脸皮极厚。
  秦远对自己的身世一清二楚,他知道自己就是魔君的子孙,而自己的母亲则是魔君的二女儿秦越玉。听血女那番话,他颇为不服气,道:“人有好有坏,魔族中的魔修也未必全是恶人。况且那三人虽然是魔君的子孙,却没得罪过你!你有什么资格去杀他们?”
  血女听秦远帮着魔族之辈说话,冷笑一声:“资格?”她侧目望着手掌中翻转的喷花血珠儿铃,狂傲无比,“我想杀谁就杀谁,根本不需要资格!”
  秦远本想怼回去,奈何嘴笨,想不到该用什么话怼回去,只好咬着牙暗暗生气。
  宋墨抬手摸了摸秦远的脑袋,笑道:“可笑。”
  血女甩了宋墨一眼:“你说什么?”
  宋墨道:“我说你,可笑。”经过这些时间相处,他早已将秦远当亲徒弟看待。骨子里护犊子,表里却不自知的他,嗤笑道,“呵,你口出狂言,跟本没资格去杀那三个魔修,却说自己杀人不需要资格,还可以想杀谁就杀谁……能听到这样荒诞无稽的话、见到如此愚蠢自大的人,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秦远睁大猫瞳,望着宋墨,呢喃道:“师父……”
  血女心生杀意,道:“你!”
  就在血女即将动手之际,船身剧烈的摇晃起来。
  所有的一切,在瞬间毕现真相、真情。
  放慢了看,只见沫萝惊恐地睁大了双眼,长大了嘴巴,似乎想叫喊出声,却发现自己浑身颤抖不已,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宋墨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放开秦远,伸手去捞沫萝。
  方白神色镇定,身躯随着船身缓缓倾斜,丝毫不抵抗。
  秦远一愣,见宋墨放开自己去捞沫萝,心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他仿佛想去抓住点什么当做此刻的中心,下意识伸手,却意外牵住了宋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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