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异世大冒险-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定居下来。
不过,自踏上修仙道,长生可期,甚至还有脱凡入仙的机会,谁又会选择去做只能活几十年的凡人呢。
有了一纸约束就是不一样,毛顺的待遇得到大大的提高。
分到单独的一间房,就在外院西面一角,与外头的巷子只有一墙之隔。从侧门出入也很方便。每月一两银的工钱,吃住免费,另外,还有四季衣裳发,而他的主要工作则是看着大少爷,其他都不用干。就算被拉去干别的活,也会有额外的报酬。
这样的待遇,与其他长工比,算是相当不错了,两个月应该不难熬。转而想道,等两个月后师父来了,让他留下点违约钱吧,毕竟没有守信。
晚上好好洗了个澡睡在床上后,毛顺才想到大管事还没说“看着大少爷”的工作主要指什么。
不过,以他多年浸淫各种小说的经验发散了下思维,无非几个方面。
要不大少爷身体有疾需要人随侍,要不大少爷安全有问题需要人保护,再不就是家里人不让大少爷干什么大少爷非要干什么所以需要人看着……
可据说大少爷都十六岁了,无论哪个方面,他这么个小身板,就算力气大点,又能干得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庄来银就领着毛顺往内院去。
庄家不愧商贾起家,财力雄厚,眼光独到,这片繁华的闹市街区,起初只是乏人问津的无主之地,繁盛自庄家买下千亩地后而始。
这一片几乎有一多半店铺背后都有庄家的身影,从布庄、油粮店到脚店、酒楼,几乎遍布各个行业。毛顺一开始工作的地方就是庄家的货物仓储区,离庄家主宅并不远。
庄家宅邸占地甚广,造得大气非常,外墙高厚,内里却疏朗开阔。内外院分处于一个狭长的人工湖两岸。湖上设九曲回廊,每弯折处便有小小一平台延伸出去,可容三四人立足观景。
走至湖面中部,另有一座两层高的水上亭台。二层飞檐斗拱颇为精致一竹制阁楼,备有桌椅茶具,可烹茶观景;底楼顶高门阔,木石结构,只一弧形门洞,组合两扇厚重的油木铜门,算作内外院出入分界。白天由两名小厮两名仆妇轮换值守,晚上则关门落锁,锁分内外两道。
该处平日通常只开一扇门容人进出,遇到轿舆及大型物件通过时才会两扇全开。
一大早从西面的仆从院出来,走边路,抄近道,走至湖上门洞处也已近两刻钟。
通过门洞,才算是进到了内院。内院景致与外院相比,并无多大差异,只是多了些花草,庭院也布置得更清新淡雅些。
因主要是女眷居所——奇怪,大少爷都十六了怎么还住在内院——毛顺并不像之前那样好奇乱看,看在庄来银眼里便又肯定了几分自己的决定。
走了一路,毛顺便听了一路的各处介绍。算是对庄家的富贵程度有了粗浅的印象。
及至走过一个种满了菜蔬的小院,再沿着一条宽约成人臂长的甬路走了一会儿,停至一道铁门前。
门上挂了一把锁。门边还有个头发半白但精神奕奕的仆妇。
毛顺突然有点紧张。不知道这位大少爷符合他哪种猜想。
那仆妇一见庄来银,也不说什么话,转头就开了锁。庄来银看了眼仆妇,而后一脚跨入。
毛顺跟着进去后发现竟还有一段路……
幸而这回只走了几十步,就来到一座大门半敞的院子前面。
庄来银终于停了下来,先是等在门外朝里喊了句:“大少爷,小的是来银,今儿是给您送人来的。”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他似习以为常,带着毛顺径自推开了门。
绕过一道雕刻精美的影壁,率先入目的是成片的美人蕉。黄红两色交杂其间,花开得极好,大多数植株高度快与毛顺等长了,比原世界高得多。
隔着这片美人蕉,隐约可见一个白色人影。似乎正坐在屋前台阶上,低着头不知在做什么。
“那就是大少爷了。”庄来银叹口气,又四下里看了看,皱眉:“人都去哪了?”
绕过美人蕉,毛顺眼尖,发现了不得了的紧急情况,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
直到剪刀嘭地被扔到石板上,庄来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大少爷露着青白的小臂,手腕正面向自己,右手仍维持着握剪刀的姿势,慢慢抬眼看过来。一双眸子清澈无垢,无害中透着一丝迷茫不解。
这情形,怎么看他之前都是拿着剪刀要做些危险的事吧!
庄来银是又急又气,忙上前查看大少爷身上是否还藏着利器。
这时,一个身穿黄绿色比甲梳着双丫髻的圆脸丫鬟从门外匆匆跑来,看到地上的剪刀时脸刷地就白了,再看向台阶上的三人,不由立刻跪倒,半个身子都伏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解释道: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大少爷将奴婢赶了出去,还抢了奴婢的针线篮子!奴婢抢不回来!奴婢不出去大少爷就打奴婢,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打死也不敢出去了……”
毛顺只觉得被塞了满耳朵的“奴婢”。看她再抬起头来就是一张糊满了眼泪鼻涕的脸。
嗬!这惨的。
“我说过多、少、次!大少爷身边绝对不能出现刀子剪子之类的东西!你们是都当耳旁风了吗!自己下去领罚,以后也不用再来了,去洒扫房吧!”
庄来银气得不行,就算这是夫人派过来的人也一点都没留情面。要不是在大少爷面前,他恨不得直接上前撕了这丫鬟!他从小看到大的大少爷啊,这是造了什么孽!
丫鬟面若土色跌跌撞撞地正要哭着退下,却又被庄来银喝了一句:“等等!来福呢!”
被告知来福半个时辰前被二少爷的人叫了过去,还没回来时,庄来银的脸色更加不好了。索性亲自走到门外另叫了几个小厮过来再彻底检查一遍房里的器物。
在庄来银发作丫鬟处理后续事务时,在一旁的毛顺就观察起了这位奇怪的大少爷。
好像被他猜对了,这是个“问题少年”。
在毛顺好奇地打量他时,他还冲毛顺笑笑。坦荡无心机的笑,似乎全然不觉得自己引发了一波小骚动。
不过笑容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很快又恢复成呆愣愣的样子,盯着自己的手腕瞧,还用一个指头摩挲蓝紫色的血管。
不笑的时候,眉眼看着有点眼熟。
毛顺总觉得他像个谁,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他不确定是原来世界认识的人,还是来到这里之后认识的人。
安排好了一应事务之后,庄来银才跟毛顺说起了大少爷的情况。
大少爷原本一直好好的,是在去年才开始变得不对劲的。
有一天,突然对所有人宣布说他要修仙,于是整夜整夜不睡觉,然后人就变得恍恍惚惚,白日里走着路都能突然倒地睡着,为此很是受了些皮外伤,庄老爷阻止不了他,只好派人时刻跟着他。
然而如此过了些天,又说梦里有大仙点拨他修仙,于是没日没夜地睡,醒了就吃点东西继续睡,实在睡不着就开始砸东西,打拳,爬树。发泄一通之后再力竭而睡。
这期间,庄家找了许多郎中来看,皆束手无策。主要是谁也看不出是什么问题。每个人诊后都说大少爷身体很好,连药都不用吃,找来的算相大师也说大少爷是少灾少病富贵一生的命数。
渐渐地,就有很多人说大少爷是中邪了。可就算请回了有名的神婆巫者做了几回法,依然没什么改变。
后来就被移到了内院偏角的这座院子里。这里场地开阔却又僻静些,不容易被外人打扰,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说是在内院,其实相当于独立出来的一块地方,与真正的女眷内宅间还隔着高高的院墙和厚重的铁门。大少爷自己倒是喜欢这里,住久了情绪起伏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大了。
其实,大少爷也有状态正常的时候。一个月加起来也有那么七八天吧。正常时候的大少爷,不记得其他时候做的事,只是变得比以前更爱清静,常常自己一个人写字,看书,种花。
他喜欢种花,却只喜欢美人蕉,于是院子里种了一大片,红红黄黄的,几乎占满。奇异的是发病时也没胡乱毁掉。
作者有话要说: emmm,明天见(?)
☆、二十三 兰芝堡打工3
大少爷嫌人多,拒绝了多余的仆人,只留下顺眼的两个。当然,庄老爷不可能放任他自己呆着,他觉得大少爷就算正常时候也不对劲,让人很不放心。所以院门外总有来回巡视的人,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只没事时不会进院子,免得刺激到他。
天长日久的,大少爷没一点好转迹象,时不时就要疯一阵,已经回不到原来。庄老爷就渐渐失望了。
本来好的时候也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何况成了半疯的样子,便把关爱更多地转移到了能干的次子身上。
庄来银让他来看着大少爷,也只是先来碰碰运气,还不一定就能留下,不然当个护院也好,就自家侄子来福那身板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跑,顶不了什么事,大少爷身边可靠的人还是太少了。
家里好多下人都不太愿意来偏院,毕竟大少爷这个样子,又不受家主重视,来这里能有什么前途。庄家自诩宽厚,自然做不出强逼人的事,倒是有些看上丰厚例银的下人愿意过来,可又不入大少爷的眼。
庄来银是见毛顺模样长得周正,做事又诚恳不多话,加上洪山那老小子那么推荐,就想着带来试试,要是被大少爷赶出来了也没事,需要这种人才的地方多着。
结果就被留了下来。
正好刚撵了个丫鬟,毛顺就补上了。
自己还是个半大少年,却要照顾另一个少年,幸亏内里已经二十好几,做起事来不至于真像个孩子一样不可靠。因此,庄来银每次过来看到毛顺都是妥妥帖帖的,有一次大少爷在美人蕉地里睡着了,却见毛顺轻轻松松就打横抱起了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大少爷,好好地进房放到了床上。
如此,更是放心不少。毕竟毛顺不是家仆,只是签了五年契,主家对他的威慑力有限,就怕会出岔子。如今却认为这也许就是缘分。毛顺力气大,出点状况能一个顶俩,合了大少爷脾气,自己事儿又少,与家里其他人没什么牵扯,也没有他这个年纪常有的毛躁跳脱,这样适合的人,上哪再去找第二个。
所以颇为动情地对毛顺说,只要他把大少爷看好,其他事完全不用理会,规矩什么的差一点也没事,尽管安心呆着就好。
毛顺感叹:这的确是真正关心大少爷的人呐。
对于这份工作,毛顺挺容易就上手了。大少爷的病其实不太严重,有时候甚至分不清他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因为两种状态越来越像了,都是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最多不过趁人不注意,爬到屋顶上,说是“餐风饮露”。
仰头看向又蹿到屋顶的人,恐高的毛顺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爬到梯子上,克制着腿抖,像哄猫下房一样去哄大少爷。
“我们去给花浇水好不好?或者做点心吃?你坐在那里会摔下来的,摔到地上可疼了。”
这种时候大少爷一般不理会他。平日里所谓的“青眼有加”也只是和对其他人的态度比而已。
最后还是靠来福一句“老爷来了”才唬得他当时就滚了下来。差点没把毛顺吓死。
结果,下面早有几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小厮拉开棉被摆好了接的姿势。
看来是司空见惯了。
大少爷大概有双重人格。毛顺自负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先入为主的想法也容易不够客观。所以,他是在观察了半个月后才得出这个结论的。不管是不是,他算是摸到了点对付大少爷的小窍门。
“阿毛,阿毛!”大少爷又在叫了。
毛顺赶紧放下手中的铲子,跑到屋前,仰头问:“渴了?饿了?”
大少爷又用那双如溪水般清凌凌的眸子看了他半晌,说:“你是谁。”
又来了。
“我是阿毛啊,你刚才叫我了。”
“阿毛脸是圆的。”
“……”
好吧,他这两天的确好像又长大了一点,所以脸稍微变尖了那么一点,但真的只是一点点,别人看他根本没发现有什么差别好吗。这种地方怎么观察力那么强。
“阿毛长大了。”
“哦。”大少爷沉默了下,挪了挪坐在屋脊上的屁股,双手重新搭起凉棚看向之前看的地方,声音凉凉的:“我还是喜欢小圆脸,之前有个丫头就是圆圆的像糯米丸子,叫什么来着?圆圆吧,不知道去哪了,你去把她找回来。嗯,我饿了。”
这话说得好像要把她找回来吃了似的……
就因为一句话,“圆圆”很快被找了回来。不过当天就被砸晕了。
大少爷从屋顶跳下来时没跳到棉被上,自己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转了方向,结果正好砸到了刚被叫回来还没来得及适应自己新名字的丫鬟身上。
和往常一样,体质极其特殊的大少爷自己啥事没有。只是揉了揉撞到丫鬟额角的胳膊肘,开心地拉起毛顺就走。
“来吃煎饼吧!”
自从自己馋嘴偷偷摊了次简易煎饼,被大少爷吃到之后,他就惦记上了,时不时要吃一次。
其实煎饼并不罕见,大街上就有,只不过这玩意儿属于平民食物,大少爷以前从没吃过。
因为听毛顺说工具不趁手不方便摊煎饼,还专门让人打制了个据说摊饼用的铁鏊子。煎饼虽然大厨房也能做,可大少爷点名就是要毛顺做,毛顺也真是服了。
大少爷从头到尾就坚持三个字:不,一,样。
于是调面糊,刷油,摊,翻面,打鸡蛋,刷酱,洒葱,最后夹上黄瓜条、腊肠和炸面酥,再裹起来,对折,油纸包了拿在手上咬上一口。
嗯,喷香喷香。
实际上毛顺手艺不咋样,摊出来的煎饼厚薄不均,形状也不好,可胜在食材新鲜,酱料配菜本身也都味美,所以不管怎么组合都很难不好吃。再加上是自己亲手做的,满满的成就感加持,味道自然更不一样。
大少爷自己也上手裹了一个——摊饼步骤坚决不让他碰,怕受伤——也是吃得满脸笑容。也难怪厨房送来的煎饼明明好看又好吃,他却不满意。
确实是不一样的,吃的是一种心境吧。很多事都是自己动手,其乐无穷啊。大少爷还会把煎饼分给圆圆和来福,是个不吃独食的好孩子。
毛顺常常不小心以为自己在养孩子。特别是每次开心的时候大少爷是笑得真纯粹,眼角眉梢都欢快地飞起。这时候毛顺心里就软软的,真真体会了一把父母之心。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去,转眼就一个月了。毛顺差点想不起来自己是个修士,是要回集贤山的。
这个院子很偏僻,虽然离着女眷的住所很近,但内院的人一般很少往这边来。除了在中庭种菜的老太太,就是一对双生子庄萋萋和庄茂茂。
庄萋萋就是那个当初说要他的小姑娘,而有庄萋萋在的地方,一般都会有庄茂茂,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跟连体婴一样。
家里所有孙辈序齿,双生子分别为三少爷和五小姐,和二少爷一样都是夫人所生。中间的四小姐则为妾生,也是巧,出生时辰正好夹在兄妹俩之间。至于大少爷,身为早早故去的原配之子,却常常没有存在感到会令人忘了他嫡长子的身份。
庄萋萋起初惦记着毛顺,被母亲勒令绝对不能和大哥抢人后,还是会三不五时跑来找他。去年她对大哥第一次发疯的样子印象深刻,被狠狠地吓到,之后就很少会主动来看大哥,为了毛顺却每次都带上四个丫头两个仆妇壮着胆子过去。
因为使人传唤毛顺行不通,母亲的反对理由是:一个长工怎么能进女眷的屋子。所以她就自己过来了。
双生子不过六七岁,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正是玉雪可爱的时候。
可令人头疼的是,庄茂茂还好,庄萋萋就刁蛮了些,通常来到院门外并不进去,而是让人喊毛顺出去,小下巴一抬就要他表演扔石头……
庄大管事说他可以不用理会与大少爷无关的事,所以毛顺每次都用各种借口拒绝了。他没有耍猴般去取悦一个小姑娘的义务。
第一次被拒绝的庄萋萋没反应过来,以为毛顺被大哥缠着才出不来,只是生了一会儿闷气就走了。然后第二次第三次……向来说一不二从未被人这么无视过的庄家五小姐终于炸了!
“跟我进去!”
由丫鬟开路,气势汹汹地就跨进了院门,鸡血上头的时候连恐惧都扔到了脑后。庄茂茂只能跟在后头一起进去。
毛顺正给大少爷讲他胡编乱造的仙人故事。起因是大少爷看书看到一篇无名氏写的游志时突然问毛顺:
“阿毛你说,这世上真的有仙人吗?就那种翻山填海,腾云驾雾,住在天上的仙人真的存在吗?”
“腾云驾雾算什么,我师父就能。”毛顺顺嘴就答了。
说完察觉有异,抬着矮榻的动作就是一顿,身后抱着茶几正下台阶的来福不及收势就直直撞了上来。幸而毛顺下盘稳,踉跄了一下站住后还能腾出一只手止住往下栽的来福。随即赶紧前进几步将矮榻稳稳地搬到树下摆放好。
“哎,别突然停啊!没事吧!”来福放好茶几,上下看了看毛顺,见没事就去里面整理其他东西了。
毛顺狐疑地看向大少爷道:“你又想做什么了?”
“呵呵,人小鬼大,不过问问。你不是说你是修仙者么,那以后能成仙么?仙人难道都是凡人变的?”大少爷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
等等!会看书的难道不是一号?他只和二号叨咕过自己的事!一号应该不记得二号时候的事!亏得他平时还做了详细的观察记录,大少爷的不同面貌被他用一号二号来区分了,还做了分析总结。那这时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我师祖是谁?”毛顺紧盯大少爷的脸,试探。
“叫什么集贤散人的吧。”
惊!连这都知道!他和二号也就稍稍提过那么一次而已!
大少爷看毛顺的表情变化就笑了,摸了摸他脑袋。毛顺又惊:这是一号的笑!他真的满脑子浆糊了,一号二号有重合的地方了,这也不知是好是坏。不过得赶紧记下来!
又聊了几句,直到来福拿着茶具烹好茶,又将被褥一床床晒好,毛顺都没确定这到底是一号还是二号。
盖因这中间,大少爷忽而一号忽而二号的,闹得毛顺晕头转向。还一直缠着他问修士和仙人的事,毛顺只好绞尽脑汁想办法说点既不会让他一时冲动胡乱修仙又能满足基本好奇心的故事。
于是就开始了天马行空的讲故事时间。
在毛顺的描述里,这个世界当然有仙,仙者自然是一生下来就是仙,与凡人是完全不同的。现如今的修士只是比凡人厉害那么一点点而已,也是完全不能与仙人比的,也不能长生不老。
只不过仙人日子也不好过,也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甚至好多大仙还会偷偷下凡来,装成凡人,谁也不知道自己身边住着个仙人,然后等过足了凡人的瘾就会回天上去,书上说的樵夫遇到桃花仙子的事肯定是假的,仙人可不会让凡人发现自己的身份,要受天谴的……巴拉巴拉。
“你让开!小顺子!出来!”
庄萋萋等不及摆谱,亲自上前一把拨开比自己高很多的圆圆,叫唤着就进了门。
毛顺一听这“小顺子”的称呼就皱眉,怎么还闯进来了,不是说很怕大少爷的吗?
刚准备起身去应付,却被大少爷扯住了衣角。
“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下的第一个生评,谢谢你。
突然又有动力继续写了。感恩。
明天见。
☆、二十四 兰芝堡打工4
庄萋萋气呼呼地闯进门之后,没看到人,只有个下人呆愣愣地从房里跑出来,看到她忙行礼。
她看也不看他,到处转了一圈,又跑进后院,都没人。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跌跌撞撞退出房,让人拉来来福小声问:
“大、大哥他不在啊?”
来福也是满脸茫然,这,刚刚还好好地坐在廊下和阿毛说话来着,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这,大概,大概是跟阿毛出去了?五小姐,要不您等会儿,我去找找。”
“不要!不、不用叫大哥了,我找小顺子的,你把他叫来就行了!”
看来福出去后,庄萋萋又指使两个小丫鬟守着门,让她们一看到大少爷出现就赶紧告诉她。
略等了一会儿却又不放心,干脆出去,找了个小亭子坐着。
要说毛顺和大少爷去哪了,其实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群人进来之前,大少爷就飞快地拉着毛顺钻进了美人蕉地里,还不知从哪扯出一大块绿底带花的布,兜头把两人都罩了起来。
毛顺被大少爷拉着蹲在地里,无语:这不是欲盖弥彰么……
结果竟然真的蒙混过去了!他们眼睛都长天上了吗!
不过据圆圆后来告诉他,当然有人发现了地里的这坨不明物,只是他们也不想五小姐与大少爷见到面,再出点什么差错,所以都当没看见。后来没有耐性的五小姐很快又回去了。
皆大欢喜。
还能这样。毛顺差点就以为这是大少爷无师自通的隐身术了。
不过显然大少爷自己还是很得意的,自那以后,就经常披着那块花布头“隐身”玩。为了让他高兴,他们仨偶尔也会配合一下,假装看不到他。于是院子里经常出现以下场景:
圆圆从门外拿饭食回来,朝屋内大声喊:“大少爷~吃饭啦~大少爷你在哪?”而大少爷明明就裹着花布在院中那棵海棠树下站着,离她两步远;
路过书房门口,看到伸出来的腿,毛顺“必然”抽着嘴角被绊倒,倒地之后还一副见鬼的样子到处看;
来福教毛顺编草蜻蜓,编完一个,就见草蜻蜓被大少爷拿起来蹲跳着往地里去,他们极力忍着笑,抱着对方大呼小叫“蜻蜓活啦!蜻蜓跑啦!”;
……
不过为了不让大少爷更加沉迷于胡乱修仙,大家配合了几次之后就不配合了。大少爷倒也没啥反应,只是又开始晚上爬屋顶了。
毛顺想了几天,决定教大少爷基本吐纳法。
修士所用的正经功法自然无法教,但吐纳方式却有益无害,于凡人也适合。特别是月夜之下用独有的吐纳方式呼吸,久了对身体也有好处。可惜,凡人地界看不到红月,红月夜灵气浓郁,虽隔着屏障,但保不准也能修炼呢?
想到荒废了这么久的修炼,毛顺不是不担心的,也不知回去后会怎样,会不会倒退或者难以捡回来那种拼命的劲头。他有时会突然恐慌于自己的适应力。
没想到大少爷看着不着调,学习修士的基本吐纳法却一点就通,而且耐性十足,竟能做到两个时辰一动不动。
蕴灵之人每日吐浊纳清以佐修炼,那“清”便是从空气中提取的灵气。如今身处堡内,接触不到灵气,无法修炼,毛顺却也还是和大少爷一起坐在屋顶练起了吐纳法。这样一来,惧高也不那么在意了。
这样的吐纳虽然有形而无质,不过总算让大少爷有事做,比自己乱来好。只是偶尔想想有点中二……
会有奇效却是毛顺没料到的。
大少爷竟越来越沉静,每晚坐在屋顶上,仿佛师父入定那般专注。乍一看,还以为什么得道高人。而且,大少爷似乎把他当做了什么仙人,经常一脸共有小秘密的样子朝他笑得别有深意,还说:我在梦里面见到的仙人也是这样的,你们说不定认识。
搞得毛顺哭笑不得,觉得自己暂时是说不清楚了。
再说回庄萋萋那边,她根本拿毛顺没办法之后,就跑去跟父母亲哭诉,结果反而被训斥无理取闹。
这眼见着自毛顺来了之后,长子都不怎么发病了,小女儿还跟人家胡闹,真是不应该。于是庄老爷反而赏了很多金银物什给毛顺。毛顺知道这是安抚之意,就毫无芥蒂地收下了。
相比庄萋萋,庄茂茂则不知懂事多少,在庄萋萋跑了之后,还进去跟大哥一板一眼地问好,学着大人样跟圆圆问几句大哥的日常。尽管大哥根本不理他。
茂茂回去还会和萋萋这样说:大哥是我们的大哥,比我们大,我们要尊重他。对此,萋萋惯常噘嘴扭头哼一声以示态度。
不过,慢慢的,双生子都不来了。听说五小姐又有了新的兴趣。至于是什么,毛顺就不关心了。
偏院又恢复了宁静。
有件事毛顺注意到了之后,就越想越奇怪。那就是菜园子那头的老太太。
最初,毛顺还住在仆从院的时候,早晚路过那个菜园子,看见过几次老太太。每次见到,她或是拿着小锄头,或是挎着菜篮子。因身边通常没人跟着,穿得又普通,他还曾以为是庄家的仆妇。直到有一次在回廊上遇见,看那前呼后拥的阵仗,才知道身份。
菜园子往北走过一条小径,就是老太太的院子。说来当家老祖宗住在这么偏的地方,也是奇怪,可说是离大少爷的偏院最近的一处院子了。
不过从未见她派人来看过大少爷,似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嫡孙。可明明庄老爷原配妻子就来自老太太娘家。
老太太给人的印象通常是板着脸,不苟言笑,光有威严,毫无亲和力。遇见了,毛顺往往行个礼就走,不会多打扰她。当然,老太太大概也从没注意过他。
会想这些细枝末节,是因为闲的。毛顺的工作真的比其他人轻松多了,只要看好一个大少爷,其他什么事也不用干。
而经过一个月的适应,他早已经学会处理各种突发状况了。甚至隐隐担心,等他走后,大少爷怎么办,其他人会像他一样游刃有余吗?
不是他高看自己,而是,实践证明,在他的照看下,大少爷的“发病”次数越来越少了。这绝对和他在原世二十几年的见识阅历分不开。这个世界人们面对精神类疾病往往研究了解不够,治疗也不得其法。而他就算没有实际接触过,也受过小说影视剧的影响,知道一些引导和应变之法,至少不会加重刺激他。
所以,平日里有意无意地他会提点一下圆圆和来福,不至于等他走了大少爷又被刺激得故态复萌。不过他所说的宗旨也只有一个,就是:少干涉,多安抚。当出现奇怪的举动时,不要光想着阻止,只要没危险,就仔细观察他到底要做什么再温和地应对。毕竟不是专业人士,只要做到不加重病情其实就不错了。
有些时候,大少爷的行为举止的确很容易被旁人误会,就像毛顺第一天见他时,他手上正拿着剪刀对着手腕貌似要伤害自己的样子。实际上,后来毛顺才弄明白当时他拿剪刀是要剪袖子——为什么剪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