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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包子之侯门纨绔-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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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梅肯定没戏,如果他没有记错,刚才他一醒来那丫头就去向阮夫人汇报了,跟着不知被派去做什么了,磨蹭了好半天才回来。这姑娘估摸着就是王夫人身边的袭人,是阮夫人在自己身边真正的“心耳神意”,恐怕是扭不回头的,得趁早找机会充发了她。
映棠看着还成,没多少机心的样子,不过性格还算沉稳。恐怕是被自己的凶暴吓破了胆,今天难得和颜悦色地对待她,她便感激得很,心肠算是厚道。
另外还有焚香和扫雪两个,年龄又小了两岁的样子,性子如何倒还没看出来,反正以后天天都在这屋里呢,所谓日久见人心,总能留意得到。
想得迷迷糊糊地,不知怎么居然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落梅笑嘻嘻地打帘子进来,“老爷回来了,在太太屋里呢。太太说了请大爷过去,顺便把大爷的晚饭也摆在太太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更送上,妹纸们你们都藏在哪儿呢?粗来啊粗来啊粗来啊~~~
5继母庶妹唱双簧
4、听说要见齐老爷,齐慕安心里不由有点小紧张起来。
继母阮夫人他已经见过了,得出的评价是这样的:面酸辛苦、口蜜腹剑而且颇有点手段。
那这老爹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呢?常言道有后妈就有后爹,男人的耳根子在枕边风的吹动下都硬不到哪儿去,再加上自己从前的表现也确实各种不靠谱,恐怕这父子关系也绝不会是想象中的父慈子孝、其乐融融那么乐观。
不过该来的总要来的,他人既然都穿来了,总得去拜拜山头不是?共住一个屋檐下,这想躲也没处躲去。
因此便干脆踏踏实实地下了床,由着落梅给自己上上下下地拾掇,因为天气凉,外头还罩了件灰鼠毛的家常大褂子,出门前匆匆朝铜镜里一掠,还成,比病歪歪躺床上的时候精神。
“爷脚下略慢一些,外头风大,仔细吹着伤口头疼。”
前脚才跨出房门,落梅又追了上来,手脚麻利地将他身后的帽子翻起来给他罩在头上,脸上笑得怪甜腻的,还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拿她那两块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一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会勾人似地斜睨着他,脸上带着些许春意。
看她的样子,两个人之间这般不同旁人的亲昵似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不,院子里好几个小丫头在扫地浇花呢,她竟也毫不避讳。
没想到竟是这样!
齐慕安因猜测这女孩儿是阮夫人的耳目,因此便是再怎么个天仙美人,对她也打不起兴趣来,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弯的?因此便冷淡地侧身避开了她的亲近,抿着唇一句话没说就径自往外走去。
落梅当众吃了个软钉子脸上哪里还挂得住,立时便又羞又恼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倒是焚香见了忙追着齐慕安出了院子,毕竟大爷失忆了,总得有人给他领路吧。
其实这些传话引路的差使落梅这几年早就不做了,不过仗着自己生得俊俏,又是阮夫人的心腹,更因在齐慕安身边久了,很会拿捏他的性子与喜恶,因此与齐慕安两个早就偷偷摸摸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齐慕安对她也确实比对别人有所不同,二人的关系虽然不曾过过明路,可府里谁不拿她当半个姨奶奶看?
落梅越是寻思心里就越委屈,忽然想起齐慕安失忆了,昨天清醒过来以后映棠陪着的时间最长,莫非是那丫头背地里弄鬼想越过她去不成?
想想就好像有那么点儿影子似地,心里越发不自在,干脆冷着张脸到映棠屋里耍脾气去了。
齐慕安哪里管得了她心里怎么想,跟着焚香一路走一路看,虽然知道魏国公府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显赫府邸,但也没想到竟然如此富贵繁华,一路所见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乃至奇珍异禽,都够让他狠狠长一长眼了。
到了阮夫人所住的荣华院门口,远远地就有两个身量差不多的小丫鬟恭恭敬敬接了出来。
齐慕安见她们都赶着焚香叫姐姐,对自己更是殷勤得不得了,就知道不过是在外头看院子的粗使丫鬟,因此并不作声。
焚香陪着他上了一侧的抄手游廊,看见阮夫人正房廊下站着的几个穿红着绿的丫鬟,便在齐慕安身后小声道:“回大爷,二爷和家里三位小姐都在。”
齐慕安脚步一顿,朝她赞赏地点了点头,心说这丫头倒不错,主子虽然并没有问她的话,但她知道揣摩着主子的需要来应对,倒不能小看她年纪小了。
一进了阮夫人的屋子只觉得阵阵暖香扑鼻,阮夫人和齐老爷并排在上首坐着,底下两排对面摆放的小圈椅上坐着一位十四五岁的儒雅少年和三个装束差不多的华服少女,年纪大概都相差不了三两岁的样子。
少年和少女们见了他全都站起来各自行礼,而阮夫人一见了他,本来就笑眯眯的脸上也便更欢喜了起来,忙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的第一个位子上去。
齐慕安心里脑补着从前的原主在这个时候会怎么做,想必会傲慢地无视弟妹们,然后亲亲热热地跑去跟阮夫人请安,搞不好连带他老爹也抛在脑后。
可惜他已经不是原来住在这副身体里面的灵魂了,他换了主,也换了主意,他想在这个世界里好好活。
于是他首先面带微笑向几位弟妹们还了礼,跟着上前几步朗声向爹妈请安,在没得齐老爷发话之前并没有自作主张跑到一边坐下,而是身体微微倾向他的方向站着不动。
其实这只是一个微妙的小动作,但给齐老爷的冲击却并不小,心想从前一看见自己就顶撞个没完没了、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儿子,从前自己每天都想掐死他好几回的儿子,今天这往眼前一站,怎么就顺眼多啦?
齐老爷心里犯起了嘀咕,也正好给了齐慕安悄悄打量他这个父亲的时机。
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了,不过保养得还不错,看上去也就四十出来的样子,一根白头发也没有。国字脸大浓眉,肩膀很宽,人虽坐着但一双长腿还是看得出来的,可见身量不小,算是相当标准的硬汉模样。
齐慕安并不是不曾见到众人眼里的错愕,或许从前的自己从未在这些人面前有过一刻谦逊有礼的时光,但从今往后这就是他的人生了,自然什么都得他来做主。
因此便又向齐老爷欠身一字一句道:“儿子不懂事在外头惹了祸,叫父亲母亲担忧挂心了,儿子不孝,今后丁当痛改前非,从前那些是再不敢了。”
要说这大儿子在自己面前认错那是认得多了,哪一回闯祸哪一回挨揍他不是蔫蔫地回来认错,然后自己只好认命地出去给他收拾烂摊子?
可像今天这种自己还不曾发火他就先服软,而且说得还特别诚恳的情况却还是第一次见,因此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训示倒是一下子说不出来了,愣了半晌只好闷声点了点头。
“你年纪也不小了,年后就要成亲,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着实令咱们难以向简家交代。还好你母亲考虑得周详,已经将那天在场的人统统打点了一遍,希望外头别传得太难听才好。”
短短一句话的信息量却不小,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最多还有两个月就要过年,年后他就要结婚了?新娘子姓简?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愁的是那从前的齐慕安貌似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可自己却不是啊,要真娶个女孩儿回来,恐怕得耽误人家一辈子了。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放在自己肚子里琢磨琢磨,古代的制度他虽然不懂,但这既然已经定下来的亲事就不可能说给你想改就改的,更何况是国公府这种高门大户,想必对方的门户也不会低,更加不会坐着让你打脸。
因此只好先乖乖应了,回头再慢慢调查调查是怎么个情形吧。
齐老爷见一向忤逆的大儿子今天特别肯听教,心情倒是不错的,便也指了指阮夫人身边的椅子,“你还伤着,先去坐下吧,陪你母亲好好说说话,惦了你好半天了。”
谁知齐慕安这里凳子还没捂热呢,坐在他对面的二妹颂娴却咯咯一笑道:“大哥哥哪里就这样虚弱了,要真是伤得狠了,哪里还有心思听人唱小曲儿呢?”
齐慕安一看她脸上那一股子挑事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不怀好意,因此只抿着嘴坐着不吭气,倒是身边的二弟慕文皱起眉头来像个小大人一样数落了颂娴。
“二妹妹哪里听来的胡话,这也是闺中女儿该议论的?”
谁知颂娴却不依,小嘴一撅就跑到齐老爷面前撒娇去了。
“父亲看二哥哥欺负人!女儿并没说错,大哥哥把外头那个卖唱的郎君带回家来放在外书房里头住着,家里谁不知道?昨儿我还听见丫鬟们议论呢,怎么别人议论得,女儿就议论不得?不过是一句玩话罢了,嘤嘤嘤,嘤嘤嘤……”
言下之意,齐慕安不仅把卖唱的小子带回家里藏着,还弄得人尽皆知!
齐老爷的脸顿时刷得一下黑了下来,瞪大了眼睛抬着手指着齐慕安半天说不出话来,阮夫人忙站起身来轻轻给他拍着背。
“老爷息怒,肝火伤身!全怪妾身糊涂,见儿子实在喜欢那小子,便一时心软……”
到了这时候齐慕安要是还看不出门道来那就真是个呆子了,难怪阮夫人把那叫明月的留在家里,人打的算盘精细着呢,一来可以讨好糊涂的儿子,二来进一步让儿子在丈夫心目中更进一步地不可挽救,三来很可能还会得罪简家,没准婚事就会告吹?
毕竟哪个大户人家希望自己的未来女婿还没娶老婆呢就先纳个美妾,哦不,小君在身边,而且还是在外面抢回来的身份是个卖唱的?
刚才她跟颂娴这一唱一和也确实厉害,不过颂娴不是姨娘生的吗?怎么跟她这么好?
齐慕安心里闪电一样飞速打着各种算盘,不过还是没给阮夫人继续发挥的机会就抢先一步站起身来。
“回父亲的话,儿子没用叫人打得头破血流抬回家里,当时并没有那闲情逸致想着什么郎君不郎君的。母亲把人弄到家里来也是一片爱子之心,全怪儿子荒唐,屡屡叫二老为我操碎了心。今儿醒来儿子已经想透彻了,能活过来是老天可怜我,再给我一次做人的机会,我不能再那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胡闹,就算不能教父亲以我为荣,也决不能叫家门因我蒙羞!因此已经派人把那人跟他表哥一起请出府去了,还求父亲给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声情并茂,深情演绎了一个失足少年想要悔过自新的沉痛情怀!
于是齐老爷的脸色缓和了,颂娴的脸色绿了,阮夫人的脸色复杂了!
不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阮夫人很快就换过了神来,忙一把拉过齐慕安的手泣道:“我的儿,听了你这番话,娘就是折寿十年也愿意啊!”
齐老爷似乎也受到了妻子的感染,连看向齐慕安的眼神都有点慈爱了起来。
“罢了罢了,古人也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知道错了,咱们也就不多说你什么。将来在外头为人处世,多想想家里白了头的双亲,想想你下头还有几个弟妹,他们可都看着你呢!”
齐慕安听话地用力点了点头,目光也动情地朝几位弟妹扫了过去,落在颂娴身上时却带上了一点玩味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6未来老婆是男人?
5、但他这点自以为是的小挑衅却还是落在了齐家大小姐颂雅的眼里。
端庄娴雅的小姑娘不动声色的轻轻蹙眉,大哥哥是个心里憋不住三句话的蠢材,从前事无巨细全要说给母亲听,让母亲帮忙拿主意,反而不爱与父亲亲近,今天不知怎么了,不但知道奉承老爷子了,还三言两语就弹压住了颂娴的挑衅。
以他那穷凶极色的性子,谁能没到他竟有那心胸将自己看中的小倌儿和打了自己的家伙都给放了。
因此便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脸上难掩探究和困惑的神情。
齐慕安被她看得心里一毛,是不是自己演得太过了?毕竟从前是个呆霸王,就算失去了记忆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变得温良恭俭让起来。
看来以后还是得注意点儿、收着点儿,不能把古人都当傻子来蒙。
就在这时候二少爷齐慕文笑嘻嘻地站了起来,“父亲,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不如等他养好了伤就让他跟儿子一道到学堂里去吧。”
上学?不是吧!
齐慕安深深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他可是已经到了弱冠之年了,还上什么学堂啊?看来这原主以前果然没好好读过书。
齐老爷听了二儿子的建议倒认真考虑起来,不过思量一二之后还是摆了摆手,“罢了,等你大哥哥休养些时日便要过年,过完年又是他的好日子,哪里能抽得开身,要是真有心读书,等做了亲之后请个先生回来教他吧。”
这么大的个子都快成家立室的儿子了,还跑去跟十来岁的小孩子一起上学堂,叫别人笑话起来自己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
一想起大儿子这么大个人了还不学无术终日惹是生非,十几年来不知道给自己添了多少麻烦,下了多少回面子,齐老爷刚刚才稍稍好点的脸色又多云转阴了。
齐慕安不由暗暗佩服他这个二弟,男子汉就是男子汉,就算挑拨是非也不像颂娴那样自降身段调三窝四,轻轻松松一句话就一针见血点在了齐慕安的气门上,令他恭恭敬敬拍了一晚上的马屁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看看阮夫人自己亲生的两个孩子是怎么教养的,女儿端庄沉默心细如尘,儿子斯文有礼又富有心计,她这要搁现代,那可是教育家的水平,能把她最最“偏爱”的大儿子给tiao教成个呆霸王?
因此越发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想想他的生母福和郡主出身高贵,他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宗室的孩子,更何况母舅家还繁荣昌盛着,阮夫人想虐待他那是不能的,再说这种高门大户把名声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人家在吃穿用度上能怎么叫孩子吃亏?
吃亏就吃亏在教养两个字上。
有些事有些道理,甚至不用她有意教给你错的,只要她什么都不教,在你犯浑的时候纵容你去,再给你几个着三不着两的下人伺候着,从来不劝你什么好话,自己倒端着模样永远给你一张慈母脸、两行慈母泪,有多少根正苗红的孩子能不长歪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阮夫人进门的时候自己才三四岁还不曾太记事吧?要是她真心待他,难道他能不拿她当亲妈?
面对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娃娃下这么狠的手,那得多狠的心!
想着想着齐慕安不由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不过也不能不对他老子刚才说的话做出反应不是?因此忙又陪笑道:“多谢二弟一番好意,父亲说得有道理,儿子这些天歇在家里,也可以自己先看看书练练字,等成了亲也不至于叫人笑话儿子太过粗鄙了。”
这话倒并不是谦虚,要说这本来的齐慕安用粗鄙两个字形容他都还是客气的,他也就亏得会投胎有个好爹,又有副好皮囊罢了,其他方面那些下三滥的泥腿子贩夫走卒恐怕都比他强些。
不过常言道癞痢头儿子自己的好,齐老爷一听他担心被未来的老婆或者说岳家看不起,立刻便轻蔑地撇了撇嘴。
“他们家敢笑话你?要不是咱们家肯吃亏,他们家这会子可不是等着办喜事,早就该办白事了!”
齐慕安一听这话里头有玄机,立刻便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八卦味道,可想着去八一八吧又不敢多问,毕竟这是个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的年代,好不容易让老爷子对自己略有改观,可不能太过得寸进尺了。
因此也只好先憋着,想着还是回头到了自己屋里细细盘问盘问映棠和焚香好了,老爷子这里不过虚应了两声。
回到房里本来想把映棠叫进来细问,却不知道映棠刚被落梅狠狠排揎过一顿哪里还敢上来与他亲近,早以今儿不该她当值为由躲下去了,屋里本来有落梅和焚香两个坐着,见了进屋两个都忙站了起来,但焚香只站着不动,只有落梅一个人跟着他进了卧房。
“方才爷前脚才出门,简家的人后脚就来了,说是听说爷行了,明儿他们家少爷要过来。”
落梅因受了先前的教训,这会儿的行为举止倒规矩多了,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为齐慕安脱去外衣,并换上了家常闲居的褂子。
齐慕安一听简家两个字不由感兴趣的眯起了眼,简家少爷,莫非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子?
反正自己失忆了,倒可以大大方方地问人,因此便对落梅道:“听说我未来的岳家姓简,只是不知你说的简公子是他们家什么人?”
落梅先是一愣,但很快又回过神来扑哧一笑,“奴婢该死,忘了爷还病着呢,早该先说与爷知道才是。简将军可是当今天下兵马大元帅,那简公子是他的独子,他就是大爷未来的少君啊!”
少——少君——少君!?
如果他白天没消化错的话,少君应该就是年轻媳妇儿的男版称呼吧,莫非他爹竟然给他娶了个男人当老婆?不是说男男联姻实际上并不是很流行吗?不是说男人生孩子其实很少的吗?如果他娶了个男人,将来又没孩子,那,那,那那他这个长子还有什么用?难道老爷子竟然一点儿也不在意?
也对,自己过去是那么的不争气,估计人家已经把他这个嫡长子当成空气了,反正继室生的也算嫡子,老二又那么出息,那么得老爷子的欢心。
齐慕安想着心里不由有点发苦,以阮夫人和齐慕文的为人,将来要是他们掌了权,肯定是容不得自己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给他娶个女人,他也生不出儿子来。
可这神马天下兵马大元帅的脑子难道让驴给踢了?怎么会让他唯一的儿子嫁人?他们家这是不要香火了?不是说古人把绝后看得很重很重的吗?
哎,这都叫个什么事儿!
想想不由心里烦闷得很,不过落梅哪里知道他琢磨的这些个利害,只知道一个劲儿地说好话讨主子的欢心,“说起来这门亲事可是荣光急了,还是皇后娘娘亲自出面给做的保媒呢!”
这话越说越迷糊了,刚听齐老爷的口气,他们家跟简家结亲是吃了亏了,可没想到竟然是皇后娘娘做的保媒,这岂不又成了一件荣光的事了?这里头到底都有什么猫腻呢?
想着想着脑瓜子又疼了起来,干脆也不管了,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就睡,一时想想不知那未来的老婆长什么样子,一时想想这家里看似荣华富贵实则没有一个人对自己有亲情,翻来覆去跟烙煎饼似的大半夜也睡不着觉,直到天色渐渐发亮了,他倒呼呼地睡了过去。
却说齐老爷看大儿子的脑袋这被人家一砸反而给砸明白了似地,心里又颇不是滋味,不由跟阮夫人嘀咕起来。
“早知道老大迷途知返,当初咱们真不该答应这门倒霉亲事。简家就算再富贵,他简云琛到底是个男人,老大今后恐怕日子过得受罪。”
阮夫人一面给老爷子捏肩膀一面笑得情意绵绵的,“儿孙自有儿孙福,老爷这可是瞎操心!老大心里本来就偏好男人,再说那简公子的容貌更是京里有名的,怎么会委屈了我们孩子?要说子嗣艰难些,哪怕他就生个一男半女呢,倒也无妨,咱们大可再给老大纳几房贴心可意的侧室,老爷还愁没孙子抱吗?”
齐老爷被他老婆的一双小手捏得浑身骨头发酥,想想似乎也有道理,再者家里的事阮夫人一向妥当,自己也懒得管这些儿女杂事,齐慕安也毕竟不算他最心疼的儿子不是?
因此便丢开烦恼搂过香喷喷的老婆只顾亲热起来。
齐慕安一觉醒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也许他从前就是个懒散的样子,因此身边的下人也没人进来催促他早起,只是在听见里头有动静的时候才有个小丫鬟掀开门帘子探了探头,不一会儿功夫落梅和焚香就进来了。
看看阮夫人挑的一手好人啊,但凡知道点轻重的奴婢,难道不该劝道年轻主子早睡早起勤勉度日吗?果然是一门心思不要他好啊,坑了个爹的!
心里埋怨归埋怨,他倒也没难为两个丫鬟,板着张脸漱口净面更衣,老半天了才听见落梅来了一句,“爷,简公子已经到了,现在外头吃茶呢。”
齐慕安听得两眼一瞪,你怎么不早说!就算是包办婚姻,这头回见面总也要给人留个好印象不是?
谁知落梅却委屈地扁了扁嘴,“爷不是常说简公子那人傲慢无趣,叫咱们别给好脸子他瞧么?奴婢可不敢当真怠慢,好茶好点心伺候着呢,谁知道爷又不乐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前有一群活泼可爱的小姑凉,她们看文不留言,她们憋着不说话,于是后来~~~有一天~~~她们发现自己拆开的方便面木有调料哦(^o^)/~
7初见萧郎便入神
6、齐慕安被她嗔得满身鸡皮疙瘩,忙下意识地格开她的手并自己撸了撸袖子。
脸上不说嫌恶吧,反正也把落梅给臊得不清,不过他可没心思去理她受伤的小心灵,这种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反骨仔,一条命却要侍二主,没把她往死里踩就不错了。
因此眼皮子也没抬就大步往外走,“焚香随我看看去。”
焚香是个机灵的,因她本不是头一份的贴身大丫鬟,齐慕安从前人又糊涂,所以才不肯掐尖出头,反正浑浑噩噩混几年就能出去与家里人团聚了,可这两天看来这呆霸王似的大爷好像是开窍了,要想再跟从前似的随便打打哈哈说几句好听的奉承话就打发了听恐怕是不成了。
心理琢磨归琢磨,脚底下可不敢跟着发愣,早亦步亦趋地跟上了。
出了房门齐慕安却停下来问她,“用最短最快的话告诉我那位简公子的为人如何。”
焚香恨不得自己的脑子能转得跟风火轮似的,不敢耽搁道:“简公子生得俊、会领兵打仗,有军功,京里人称神仙少帅。”
齐慕安的腮帮子略一抽搐,那不就是人中龙凤吗?这样的人肯委身自己已是千古奇谈,怎么还会是他们家吃亏?
因此又问,“那他人可有残疾?或者……恶疾?”
焚香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那自然是没有的,多少名门贵女只因见过他一面就为他相思成疾倒是听说过。”
说完思量片刻又压低了喉咙加上了一句,“咱们家的二小姐便是其中之一。”
好吧。
自家老婆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万人迷……
难怪颂娴那样可以留难,原来是恨自己夺了她的心上人啊!哈哈,痛快!
不过焚香这丫头居然主动把这点情报都抖露给了自己,这是有心投诚还是蓄意试探?不如索性就把话挑明,不用遮遮掩掩夜长梦多。
齐慕安心理嘀咕着走了两步又脚下一顿正色道:“焚香,我看你是个聪明人,今天我问你句话,你答了便是答了,往后我不会再问、你也不能再改,可听清楚了?”
焚香见他忽然露出了如此严肃的神情哪里还敢说笑,忙也敛容肃立。
“我问你,我与落梅,你听谁的?”
“大爷是主,落梅是仆,奴婢听大爷的。”
“很好,那我与老爷,你听谁的?”
“奴婢是大爷的人,奴婢听大爷的。”
“最后一句,我与太太,你听谁的?”
这最后一句倒把焚香给问得噎住了。
要说落梅,那完全不在一个层面儿上没得比,因此她答得干脆响亮。再说老爷,老爷从不管内务事,自己是个丫鬟,听老人家也不可能想起来支使她干什么,因此她也能答出来,可这最后一句,问到了太太……
太太可是这个家的当家女主人,掌管着家里每一个丫鬟仆妇的去留生死啊!
大爷一向什么都听太太的,怎么今日倒有此一问?这两天还冷落发作了落梅好几顿,莫非也与这个有关?
落梅人虽在大爷这里,可她是太太的心腹,连月钱都还在太太房里支呢,这是谁都知道的。
焚香心里飞速地盘算着,看来想面面俱到两头讨好已经不可能了,须得当机立断拿个主意出来。
认准了大爷或许将来会得罪太太得一顿板子,可看大爷那犀利的小眼神,要是还想三心二意,恐怕就没有将来了。
因此便咬了咬下唇把心一横口齿清晰道:“奴婢是大爷的人,奴婢听大爷的。”
齐慕安满意地笑了,甚至亲热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丫头,放心,爷不会让你上刀山下油锅的,跟着爷有肉吃,妥妥的!”
虽然这话听在焚香的耳朵里有点不伦不类,但她还是被自家主子诚恳的奸笑给折服了。
这时心情大好的齐慕安并不知道在对面回廊小书房的窗下,有人把他礼贤下士收服人心的举动看成了轻浮好色、连窝边草都不放过的下作行为。
青天白日的连自己的丫鬟都动手动脚,这厮还有什么下流的事做不出来,父亲居然还逼着他过来探他,有什么好探的,怎么没叫人一板砖拍死他?
真真祸害遗千年!
简云琛眯起眼睛不屑地看着院子里那个下流胚,很快失了耐性,因此便漫不经心地踱到书架前想找本书消遣消遣,本以为这家伙能藏什么好书,不过都是些淫词艳曲低俗话本罢了,倒没想到还真找着了几本大家诗集,还有一本他寻了许久都不曾寻着的名家字贴。
他不由自主地拿在手里反复翻看,心里却又忍不住嘲弄齐慕安明明斗大的字都不识一箩筐,却偏还要附庸风雅,白瞎了这些好东西。
齐慕安跨进房门的时候正好见到此人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翻阅着手里的古籍,虽然已经知道他长得好了,可还是被自己所见的真人给震撼到了是怎么回事……
什么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什么俊美无俦,什么面如冠玉目如点漆,什么长身玉立丰神俊朗,再有什么肉麻文艺的好词好句,就算全堆出来加在他的身上,也可以说一点儿都不过分!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一个翩翩美少年了,可没少为这个沾沾自喜,可要往这姓简的跟前一站,恐怕真应了一句俗烂的老话——给人家提鞋也不配。
简云琛虽然也只有十七岁,但自小练武在军中长大,警觉性要比寻常人高出许多,自然是能听见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因此便不紧不慢地合上书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张口水直流的花痴脸。
不由轻慢冷笑,“怎么,听说你摔了头,该不会把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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