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谢八爷-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掌收紧,被箍住脖子的是仪露出难受的表情。谢安韫面无表情,“这里是哪里?”
是仪表情狰狞挣扎着比划手脚,谢安韫松开手。是仪手脚并爬起来,抚着脖子咳嗽。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谢安韫冷厉的一声:“说!”
“他奶奶的,萌渚。”
谢安韫手扣住门扉轻轻一掰,掰下一块木板,当着是仪的面一点点的捏成了木屑。
“说详细点。”
是仪紧张恐惧的吞了口口水:“萌渚是山,匪嘛,占山为王。老关岭共五处匪窝,萌渚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先头我就说过,我们是义匪。其他四处,尤其是都庞恶匪,都是烧杀掳掠,杀人如麻的人。”
“都庞恶匪?”
“都庞恶匪是七年前崛起的,可说是老关岭恶匪的龙头老大,谁都不敢轻易得罪。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们看不上老关岭劫财的小买卖。”
“那他们靠什么赚钱?”
“靠什么?买卖人口、五石散,走私药材、兵器,铸造银两。还别说,他们就是抱着座银山睡啊。银矿你知道吗?一座山都是银子做的山。大把的钱会看得上这点小买卖,嗤。”
是仪边说边兀自嗤笑。
“兵器、药材、人口买卖、私造银两,诛九族的大罪。官府、军队没有上报朝廷,任其逍遥七年。都庞恶匪是和官府、军队勾结了。”
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对于谢安韫的敏锐,是仪不掩惊讶,点头:“早七年前就勾结上了。官府、军队自己私造官银,为了使这些官银得以在市面上正常流通,又开设了不少的妓馆、烟馆、药馆。这些也都是来钱快的买卖,而且都是无本买卖。”
是仪的语气过于狠了,谢安韫立即猜测到所谓的无本买卖是什么买卖了。
“买卖人口,其实就是借都庞恶匪之手抢夺貌美的人并送到妓馆去吧。”
“对。漂亮的孩子、少年、少女,能被糟蹋的都被糟蹋了。你知道为什么萌渚是义匪吗?因为里面有很多都是无路可走的无辜百姓,有的是险些被逼疯的、有的是早已经死在某些人的眼里的。”
“因为敢收留不能收留的人,敢救不能救的人,所以才当得起一个‘义’字。”
谢安韫微微的眯起眼,仍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义愤填庸的是仪眼角偷偷的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结果发现什么变化也没有。不由惊讶,暗道:果然不是一般人,说到这里居然没有一点嫉恶如仇的气愤。而且,看他这么自夸居然都没有露出一点点钦佩的意思?!
太不应该了。
“说完了?”
“完了。”
谢安韫点头,兀自低头思索。也没注意到是仪皴裂的表情,他无动于衷不是因为他冷血无情,而是因为前世遭遇比这些更惨。
相比较之下,真的没什么值得他同情动容的。
而对于是仪不着痕迹的自夸,他当是以为是仪在解释萌渚寨子里头的人的来路。
于是是仪多年来重复的一个无往而不利的招数失败了,失败了的是仪收拾了满脸的炫耀。
对于谢安韫来说,他可从是仪话中得到的消息就是岭南道官匪军三者相互勾结,势力必定是一手遮天。
毕竟连官银和人口买卖都敢私自做,俨然一副目无王法的姿态。
在这样环境下的岭南道,他们莽然上任只会束手束脚并且被防范,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但是现在他提前知道岭南道的情形和势力分布。
等于说他们先掌握了资料,处于暗处,有主导先机的优势。而岭南道的官匪军都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再加上二爷任性的提早离开。
所以在岭南道的官匪眼中看来,上任的南越王估计才离开京都。
这就给了他们先机。
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二爷。
谢安韫又问:“昨天晚上跟你们相斗的那帮恶匪是什么人?他们的寨子在哪里?”
是仪搔搔头,道“你说的是越城恶匪那帮龟孙子吧。下了山、淌过河,河对面的那座山头就是越城。你问这干嘛?”
谢安韫沉默。
他记得昨天晚上越城匪首郭夫被二爷一脚踩碎胸膛,应该是活不下去了。那么群龙无首的越城恶匪现在应该很乱才乱。
所以,二爷大约不会出现在越城那里。
☆、河流投毒
“那接下来这段时间就叨扰了。”
谢安韫努力的想要勾起一个笑,但他发现对着是仪真的笑不出一个带着笑意的笑。于是那个僵硬的昙花一现的笑不出一秒就消失了。
是仪没有看到,就算看到了估计也当是错觉吧。他现在被谢安韫的一句话惊吓到了。
“啥意思?”
“我想呆在萌渚一段时间,请多关照。”
“哈?”
谢安韫盯着是仪眼也不眨地直接一掌拍向门扉,下一瞬门扉出现一个凹陷进去的手掌印。
是仪立马正色道:“没问题。萌渚一向好客。”
谢安韫表示感谢。
是仪下一刻就颓丧着脸离开,他打算去跟惑阳请罪。因为门板坏了。
看着是仪的背影良久,直到看不见,谢安韫才收回目光观看四周。
他现在待的地方是一块较为简陋的院子,房屋看起来很老旧,还有些破损。从屋子里头简陋至极的装饰大约可见这个匪寨有多穷困。
谢安韫脚下迈出院子,四处溜达。
结果发现走了几乎大半个寨子没见人来拦住盘问,倒是有不少傻乎乎的汉子跑过来求爱。
是的!求爱!
八尺高的壮汉,绞着手指,大黑脸上闪着动人的红晕,拦住他扭扭捏捏的告白。
“俺、俺喜欢你,做俺媳妇吧!”
谢安韫:“。。。。。。”
“我是男人。”
“俺不介意。”
谢安韫。。。。。。二话不说,捋起袖子上前狠揍。
一拳揍在那八尺壮汉的肚子,壮汉发出“啊~~~~”的声音。
谢安韫顿了一下,狂怒。控制不住的暴力让他狂揍这个发出波浪尾音的八尺壮汉,直到壮汉淫|荡的叫声变成惨嚎。
谢安韫甩甩手,揍完今天第九个人,一双黑沉沉的眼闪过周围虎视眈眈既害怕又兴奋跃跃欲试的匪徒。
嘴角僵硬的拧起一个狰狞的弧度,谢安韫抬脚,轻放在下面被揍得动弹不得却还面露小粉红的汉子——的裤裆。
然后,狠狠的捻下去。
“啊————”
惨叫震破整个萌渚山,山林中群鸟惊飞。众男作鸟兽散。
谢安韫飘然的离开地上口吐白沫的汉子,悠然离开,走不到四五步就发现身后一排灼热的视线。
微侧身,便见身后不知何时聚集了十几个衣着简朴干净的孩子,俱都用非常崇拜的目光盯着他。
谢安韫皱眉,感到不自在。
那种目光灼热崇敬,不掩喜爱,是他从未遇到过的。
所以,稍微的有些不自在了。
谢安韫用冰冷的目光威慑他们,但没料到的是他们的目光更加灼热了。愣了一下,抿了抿唇不自在的转身离开。
走七八步,回头,距离四五步远的一众孩子,灼热的视线。
再走八|九步,回头,距离四五步远的一众孩子,不减灼热的视线。
再走四五步,蓦地跑起来,听见身后惊慌的叫声:“他跑了!”
“跑了?追上去。”
“小哥哥跑到哪里去了?”
“找找看,小哥哥一定还在这里。我们找到他,然后拜师学武功。”
“小哥哥好厉害,学会武功我们就可以打劫了哎哟,干嘛打我?”
“我们是义匪,不要说打劫。应该是劫富济贫!”
“在那儿!那儿有声音。”
。。。。。。
待吵吵嚷嚷的声音远离后,谢安韫才从一处隐蔽的角落里走出来,站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抬起手按在躁动的心脏处,想要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
小哥哥。。。。。。谢安韫把这三个字放在嘴里琢磨着,竟觉得越琢磨,心口的情绪动荡就越大。
他抬头环顾四周,破落但安详的萌渚寨,不像是穷凶极恶的恶匪窝,倒像是一个男耕女织的村落。
不远处还有好几亩田地,上面种着时令菜。阡陌之上也有老水牛哞哞叫唤,晒谷场上晒着各种蔬菜干和稻草。
阳光洒落,给这个寨子披上一层金黄色的光芒,竟有一种时光恍惚的温馨感。
温馨?
谢安韫不记得这种感觉他是否曾拥有过了。他的全身浸透在黑暗中,还有谁能把他拉出来?也或许,他不想出来。
谢安韫转身,走进背光处,毫不留恋的背影仿佛决绝的抛弃了阳光,只身融进黑暗中。
————
几天过后,谢安韫基本上把整个萌渚山以及寨子都摸清了。而寨子中的大部分人也都对他表示出最大的善意。
还有少部分人——独指惑阳。
这个掌管着整个寨子吃饭的女人负隅顽抗,看不出谢安韫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用处,坚持要将他赶出寨子。
这一点遭到除他之外全寨子人的反对。
甲大汉:“二当家哟,小谢怎么没用啦?人家那张脸俺每天瞅瞅都能多吃一碗饭了。”
惑阳:“老娘说怎么最近粮食少得那么快原来是你多吃了!中午不许吃饭!”
乙大婶:“阳女娃啊,咱寨子里好看的人不多,你就通融通融留下他吧。看见谢娃子这脸,大婶心情也好,气也没那么喘了。”
惑阳吼:“放屁!!难道看着老娘的脸没有用吗?”
乙大婶喏喏:“这个还真没用。”
惑阳火得一个个指着寨子里的人的鼻子怒骂:“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有本事你们打劫十袋大米——”
是仪举手:“可以啊!”
“每天!!三个月没来粮食,倒捡了两张口,多费口粮!是仪,等一下再跟你吵!现在你给老娘闭嘴!现在仓库里剩下多少粮食了知道吗?不到二十袋,几百张口,马上就要进入秋季了,那时候根本就没有商队往来老关岭。你们打个屁的劫!别他娘跟老娘提自给自足自己种粮食,大秋天的收割的粮食哪儿呢?还是想要大冬天的种?那你们可就能耐了。人春耕秋收,你们是要冬耕夏收吗?闭嘴!!不准插嘴!!”
惑阳眼睛嘴巴喷火似的吼住欲要开口反驳的众人,指着是仪:“越先生您救得好,他来了,咱寨子里的孩子教学有救了。至少懂得字,不至于一辈子活到头还不会写字。老娘感谢越先生,不反对越先生留着,但是,这个瘦胳膊瘦腿的剩一张脸勾人的兔儿,哪儿有用了?别跟老娘说他功夫好,他愿意跟着咱们打劫吗?”
是仪看看一脸漠然的谢安韫,再看看喷火的惑阳,道:“也许他乐意!”
“我不乐意。”谢安韫淡淡的打断他的话。
惑阳讽笑:“瞧,人家看不上咱们打劫的。既然不乐意打劫,咱这小庙也供不下您这座大佛。还请您自个离去。”
明着奚落和赶人走,有点血性的都会离开。
可谢安韫没血性那种东西,但他也不想留着。他早便打算走了。早点离开早点和二爷会合。
所以当惑阳赶人时,他真就转身走了。
倒有人想着挽留,无奈谁要是敢动一下,立刻就受到惑阳阴狠的瞪视。
惑阳假笑:“你要离开了?要不要找人送送——”
“不用了。”谢安韫头也不回的拒绝。
看着谢安韫离开,是仪皱眉跟着上去。惑阳见状,大声叫住他。
是仪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留一句话就追上谢安韫离开的方向。
惑阳气怒,原先聚集在一块的众人面面相觑,互相推搡着散了。
蓦地,惑阳狠一跺脚,啐道:“这色心不改的混蛋!”
“阿韫——”
谢安韫头也不回,道:“别叫我阿韫。”
“那叫你什么?谢安韫?老谢?小谢?不要,太生疏。”
“我排行第八,你可以叫我谢八。”
“好吧,谢八。你真的要走?其实越先生挺想见你的。要是越先生开口,惑阳是会同意你留下来的。”
“越先生?我听说是几个月前路过老关岭一家一十八口被杀的新任宜州彬县县令。是你救了他?”
是仪的表情难得有一丝黯然,他道:“可惜去晚了。越先生的妻子及其腹中胎儿未能及时救下。不说那些,你。。。。。。要留下吗?”
“如果我长得平平无奇,你还会挽留我?”
是仪静默。
“可是你是美人。。。”
谢安韫:迟早有一天死在色心上!
“不必送也不必挽留。有缘再见。”
说完,谢安韫脚下一蹬,跃上树梢,于林木中穿梭很快便不见踪影。
唯留下是仪一人怔怔地站着,半晌,才为难的搔搔脑袋:“哎呀!少了一张盛世美颜。还少了一个去见越先生的借口,好悲伤。”
这人终有一天死在色心上!
谢安韫虽是离开寨子,却不是冲着下山的方向而去,而是拐上一条崎岖的道路,从一道的悬崖上直接攀爬上去。
这边的悬崖上头可以看见越城那边的山头,也可以众览整个老关岭。
他想要知道老关岭的地形,也许将来会有用也说不定。
费了一番气力爬上悬崖,站在崖顶,吹着凉飕飕的风,仿佛可以触摸到云雾似的。四周群山环绕,青葱苍翠,云雾环绕,单看老关岭的风景,真可比拟仙境。
向下看是萌渚寨子,建在半山腰,这一看,却是很小但很整齐。就跟萌渚的人一样,虽背负匪字却很良善。
左边另有一座山头,比这一座矮些,隐约可见有村寨的影子。想来就是是仪口中的都城恶匪。
再往远一些,隔着好几个山头,靠近宜州的一座山头,那儿就是都庞恶匪的地盘。
群山围绕,形成一个圆圈,将中间的丛林圈起来,里头朦胧雾气笼罩。无论是谁,只要没有接触过都难以想象那如仙幻境的雾气是杀人夺命的毒瘴。
中间丛林被群山围绕,阳光毒辣,几乎集中在內围,怪不得老关岭形成一个天然毒瘴。
谢安韫突然想到那天晚上遇到的萌渚和越城两帮恶匪,被他们围堵。虽是在夜里,但只要有足够的高温同样可以引起瘴气的聚拢。
两帮恶匪却最终自乱阵脚,疯狂逃窜。
而且群山围绕,外围高、內围低,有瘴气和沼泽,简直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牢笼。
倘若两军相战,只要将一方引入老关岭內围,那么另一方便可以以一敌百,稳占胜者之位。
谢安韫若有所思,突然耳尖的听到一阵骚动,连忙藏住身形。甫一藏好,便有两个陌生男人走过。
两人一路向下山的方向走,行迹匆忙鬼祟,神色间更有掩不住的慌张。
谢安韫注意到他们二人的鞋子、衣襟都湿了不少。拧紧眉头再看他们来的方向,是通往山上的路。
他站的这个悬崖边还不是最高的,这座山山顶还有一块凸起来的山包。说是山包,也有一座小山似的高。
只有一条崎岖的小路通上去。
山包上林木葱郁,隐有潺潺流水声传来。
谢安韫面色陡变,河流、上游、饮水!
萌渚山寨的民众喝的水全是从山顶上流下的泉水,若是有人在水上面做手脚,萌渚民众必会全军覆没!
那二人行迹鬼祟慌张,分明不是寨子里的人,且是刚做了亏心事的表情。加之鞋袜衣襟俱湿,想也知道他们是在河里做了手脚。
要在河里做手脚,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投毒!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求收藏啊~~~~评论啊~~~~
☆、蛊毒狂躁
想通了这一点的谢安韫半点没耽搁,直接转身从悬崖下落。
一手抓藤,一脚攀岩,身姿却比猴子还要灵活,又比之猴子多了份灵动优美。
在悬崖上快速借力跳跃、落地、奔跑,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寨子通知他们。
只希望时间来得及,也希望那两人下的毒不是剧毒。从上游到半山腰的寨子饮用水,毒素不会流的太快。
而且在流动的活水里,毒|药会被稀释。所以有比较大的可能,萌渚山寨的人不会有事。
谢安韫的脑袋里清晰有条理的分析,得出的结论是萌渚山寨民众中毒的可能性非常低。然而,他的速度还是没有减慢一分。
哪怕是猜测,谢安韫也不愿寨子里的人死去。
因为,他们是好人。而且,他们对他好。没有条件的喜爱他。
谢安韫前世加上今生,几乎没有遇到过没有条件喜爱他的人。
因为稀少,所以弥足珍贵。
草丛被一阵风卷过,藏在里头的青蛙受惊跳远。惊动如狂风卷过,也不过一瞬便就静止。那是谢安韫由于快速的奔跑而产生的风。
呼吸有些微的紊乱,谢安韫在山寨门口停下,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慢跑进去。路上遇到正和惑阳闹别扭的是仪。
是仪一见谢安韫,满脸的惊喜。而惑阳在看见他的时候,有些惊讶,同时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谢安韫?你还回来干什么?”
是仪不满:“惑阳!谢八,你想通要跟老子一起打劫了?”
谢安韫微喘着粗气,语速比之平常快了几分。
“寨子里有没有人出现不适?”
“啊?”
“啊什么啊?”惑阳没好气的瞪了眼愚蠢的大当家,高抬着下巴,蔑视着谢安韫:“你在诅咒萌渚山寨?心思也够歹毒。老娘可告诉你,赶你走的是老娘,别他娘的拿寨子其他人说事!”
“我没空诅咒山寨!是仪,你赶快组织人去查看有没有人出现不适,还有检查水源。在此之前,不要饮用山泉水。”
谢安韫冷静地说道:“我怀疑有人往水里投毒。”
是仪和惑阳一怔,随即一人面露凝重一人面露犹疑。
惑阳面露犹疑,道:“谢安韫,这玩笑话可开大了。”
是仪面露凝重,道:“谢八,此事当真?”
“有九成猜测。”
“好。惑阳,你带人去查看寨子里有没有人出现不适。我带人去水源处查查。”
惑阳露出不敢置信以及荒诞的神情:“是仪!荒唐也要有个度!好色也要有个度,这是咱们寨子,他不过是个陌生人——”
“正因为是咱们寨子,哪怕一点猜测的危险,我都会信。”
是仪一脸正色,神情坚毅。
一字一语,行为动作间彰显出一个大当家该有的对寨子安全的责任。
惑阳一愣,狠狠撇头,瞪着谢安韫:“若是你猜测得对,我会跟你道歉。若是你敢对寨子不利,哪怕千里追寻,必杀你!”
说完,她转身。将食指和大拇指圈成一个圈,放在口里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一路走一路吹。
是仪解释道:“她每个月都要召开大会让寨子里的人省吃俭用,嫌吼着喉咙疼,又嫌一一通知太慢,所以就去学了口哨。一路走过去一路吹。”
谢安韫收回目光,道:“走吧。尽快去查看水源。”
是仪领着人和谢安韫一起前往水源查看水质。
萌渚山寨的水源是一个山涧,山涧上有一道细泉从岩石缝中留下来,聚积在山涧里。那道细泉就是山顶之上的一个湖泊流下来的。
寨子的民众一般都在这里取水回去作为饮用水。
是仪身后的一个壮汉摆手大大咧咧的说道:“小谢公子,咱寨子里的山泉老甜了。咱们这都喝了好几年了,没见有事儿。再说了,谁会跟水里下毒?咱山寨也就跟越城有仇,但这山泉下游可跟越城山相连,毒了我们也毒了他们自己。也许那两个陌生人是山寨里的人您没见过,也许他们是去玩水了。”
谢安韫盯着那流水,道:“兴许如此。”
是仪示意那个汉子把手里提着的笼子递上前,那笼子里装着只灰色的大老鼠。大老鼠吱吱的叫着,前几天刚被抓住,本来是想私留着偷吃,谁知被二当家抓个现行上缴了。
跟着因为谢安韫的事,惑阳也就忘了这只老鼠,这倒是方便了他们。所以现在就被他们提过来。
他们老鼠喂了掺着大量胡椒的肉块,老鼠饿极了,几个囫囵疯狂地啃下。不到一会儿又狂躁的转圈,冲着泉水那边吱吱地叫。
是仪拎着笼子接过一个汉子盛来的水,喂给老鼠。
老鼠喝了水,好几个人紧盯着喝完水的老鼠。
只见吃饱喝足的老鼠懒洋洋地趴着,眯着眼,舒服极了的样子。
看得是仪极度的不爽,眯着眼,猛地使劲甩着笼子,把个老鼠吓得四处乱窜。
虽是行为幼稚了些,却也证明了喝了泉水的老鼠活蹦乱跳,什么事也没有。
是仪抬起头来,颇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谢安韫,道:“谢八,要不我去跟越先生说说,让他那儿给你留个书童啊什么的位置。越先生开口,惑阳绝对不会反对的。”
谢安韫抬眸,盯着他。
“你以为我说那些话都是为了留下来?”
是仪偏头,不看他:“跟了越先生,你就不用做打劫的事。”
“我不乐意干打劫的事只是因为我想离开这里去找人。”顿了顿,谢安韫又觉得自己其实没必要解释那么多,转身看着山泉水失神。
是仪看着他的背影,搔了搔头发,也不知该说什么。下一秒看见身侧的愣汉子傻不愣登的要上前,双手明显是要去搂住谢安韫的肩膀。
面色一变,正气凌然地一臂横过那汉子的喉咙往后用力一勒:“大胖,你想干什么?”
大胖翻着眼白,含糊着说:“大、大当家,俺。。。还没、媳。。。媳妇。”
“放屁!大当家的也没媳妇!”
“可寨子里的。。。姑娘都、都喜欢你。”
“那又怎样?老子没媳妇你。。。。。。你们都不准有媳妇!!”是仪狠狠地警告身后几个同样蠢蠢欲动的汉子。
拖着大胖迅速离开山涧,回头冲着谢安韫大声喊道:“谢八,我们先回去了。你想通了就来找我。我带你去见越先生!”
谢安韫回头,只看见他们的背影,眼尾一扫,看见地上锁着老鼠的笼子,一怔。良久,将它捡起来放到面前观看。
发现笼子里的老鼠缩成一团,微微的抖动着。仿佛是被刚才是仪大力的甩动给吓到了,但不知为何,谢安韫便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抬起笼子凑到眼前观看,蓦地,原先还缩成一团的老鼠突然狂奔向他,然后狠狠地撞向笼子又狠狠地摔一跤。
尽管如此,那只老鼠还是疯狂地往前冲,疯狂地骚动着笼子,疯狂地的吱吱乱叫。癫狂得非常不正常。
仔细看,发现老鼠的眼睛一片血红,充满着暴虐和血腥。
谢安韫的瞳孔猛地紧缩。
这是——
是仪和一帮汉子走回寨子,迎面走来惑阳以及寨子里的其他人。
原来这时候正是惑阳检查完寨子民众,发现没有人出现不适状况后散会的时候。惑阳双手环抱胸前,冲着是仪冷笑:“他呢?”
是仪搔搔头,颇为尴尬。讨好一笑。
“他想留在寨子里?先说好,老娘绝对不同意!搬出越先生来也没用。还有你,先前不是义正言辞得很么?现在还说得出话吗?”
“也不是谢八的错吧。至少人家看见陌生人行迹鬼祟,警惕心够强。而且也是为寨子着想,这要是真的出事也能提前防范。”
“行了。你也就看上他那张脸,要没有那张脸,我看你连救都不会救他。”
这话听得是仪不乐意,他道:“我也不全看脸啊。当初还不是救了你?”
惑阳脸色猛地一沉,冲他磨牙:“有种再说一遍。”
是仪当即沉默。
哪怕沉默也不要得罪掌管经济大权的惑阳。反正有没有种只需要他未来的媳妇知道就行了。
是仪心大得很。
惑阳冲着是仪翻了一个硕大的白眼,回身向前一大步迈出去。才走了一步,眼角处扫过一道寒芒。还来不及反应,胳膊肘就被是仪快速的扯住往后拉。
“小心!”
惑阳定住神,喘着气看向偷袭的人。
鼻孔大力地翕张,双目赤红,身材瘦小的男人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白刃,已经有几个人被白刃划伤。
血腥味和惨叫刺激了他,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这个男人是寨子里的人,平时很胆小的一个人。但是现在却疯狂的杀人。
惑阳惊愕不已,是仪已经放开她,三步并作两步滑向男人,一掌狠狠地击向他的后颈。若是常人,这一掌下去必是要晕倒的。
但承受了这一击的男人反而变得更加疯狂,攻击也变得杂乱无章。而且他的力气明显变大,仿佛是被激怒了一样。
与此同时,本来四处奔跑的人群陡然出现跟男人一样的人,一个接一个狂躁化,将近十人。
逮住人就伤害,手中没有利刃就十指充刃,且都变得力大无穷。有很多人都被抓伤,这些人都是他们的朋友亲人。
但现在他们都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只知道杀戮。
“这是。。。。。。怎么回事?”
惑阳失魂落魄的瞪着眼前的一切,还未完全反应过来。
是仪拦住一个狂暴化想要伤害一个孩子的男人,将他踢飞。回首冲她大声喊道:“惑阳,别发呆!先把他们打晕!”
惑阳一个激灵,刚好面对着一个攻击她的男人,脚下一个错步避开攻击。抬脚用膝盖狠狠定住男人的腹部,然后快速的用手肘击打他的脖颈。
清晰的一声骨骼脆响,狂暴化的男人顿时失去行动力。整个人瘫在地上,四肢微微的抽搐。
好不容易卸掉一人的行动力的是仪恰好看见这一幕,顿时后脖子一凉,觉得有沁人的寒气自心脾肺窜起。
突然,耳边一阵带着腥气的风袭来,是仪回头。是突然蹿到眼前沾着鲜血的血盆大口,这么近的距离,他躲不过。
是仪瞳孔猛然紧缩,下一刻,就是狂暴化的男人的嚎叫戛然而止,倒地。抬头看,是目光黑沉、一脸冷漠的谢安韫。
“谢八?”是仪惊喜地叫。
谢安韫瞥了他一眼,转身如鱼入水般灵活得穿梭于惊慌的人群中,抬手,横掌劈下。抬脚,曲起顶上。
身姿流畅,身手矫健,动作利落干脆,不过几刻就把突然疯狂的十几人制止住。
是仪走过去,爽朗一笑:“谢八,多谢了。”说完,他又偏头吩咐其他没有受伤的人把晕倒在地的十几人运走纷纷放到最近的房子里,并且让人去找越先生。
谢安韫眼瞳微一动,不解为什么要找越先生。惑阳看见了,解释:“越先生懂医理。”
谢安韫一怔,看向她。后者见状,颇不自在的扭头。见惑阳还是很讨厌他的样子,谢安韫也不去在意。
转身走进安放着那些突然狂躁化的人的房子,是仪跟上去。谢安韫一边走一边说:“你们走后不久,那只老鼠就发疯了。眼睛通红、气息狂暴。跟寨子里突然发疯的人症状很像。所以水源有问题。让寨子里的人不要饮用水源里的水,如果寨子里的水是今天刚打的也不要饮用,最好是两三天前的。”
是仪脸色凝重地点头,“若是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