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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四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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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胤禛本就烧的微红的双颊变得通红,除了羞涩还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挣扎起来。“不必……”
这点挣扎在允禟看来可以忽略,他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柔声劝道:“皇上嗓子都哑了,来用些水。”
太监就在一旁,但他也不能喊雅蠛蝶不是,胤禛认命地闭上眼睛。允禟把杯子送到胤禛嘴边,胤禛配合地张开嘴,然后,水全倒在了胤禛衣服上。
允禟:o(╯□╰)o怎么会这样?
胤禛:…_…|||我就知道!
“老九……”
允禟急忙认错:“臣弟知错,求皇上责罚。”
“你真的知错了?”
“是。臣弟鲁莽,皇上还好?”
胤禛木着脸往下一指:“你知错了,那现在是在做什么?”
允禟顺着他的手一看,他只顾着认错忘了手中还拿着杯子,杯子里剩下的水全都倒在了胤禛□盖着的被子上。
允禟:o(╯□╰)o
允禟怔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把杯子扔到了地上。
胤禛淡定摇头:“不必了,杯子里已无滴水,就那么放着也无妨。”
允禟看着胤禛胸前大片濡湿的衣襟,尴尬地伸手擦拭了一下。“皇上……”
允禟在做什么!胤禛惊得全身僵硬。本来水濡湿了衣襟,衣襟就显得比平日薄些。允禟拿帕子擦还好,就这么用手擦拭,能清晰地感觉到允禟手指的温度。
允禟一时情急,现在回过神来也有些不自在。“皇上。臣弟……”
“不必再说了。朕知你不是有意。”胤禛斩钉截铁地道。这种事必是越描越黑,越说越尴尬,还不如两人就此忘了此事。
允禟见他拒绝的如此干脆,眼睛一暗。“若臣弟是有意又如何?”
有意?胤禛抬眼,正撞进允禟似乎跳动着火花的双瞳,里面的热情和温柔让他别开脸。
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听到窗外隐隐的风声。
半晌,胤禛低声道:“朕信你是失手,不是有意伤朕。”
允禟也沉默了片刻。点点头:“不错。臣弟永不会有意伤皇上。”他不会对天发誓,若是口不对心,对天发誓有何用?但这话确乎是永不背弃的誓言。说给胤禛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永不会有意伤害胤禛。
68
68、八四番外(下一章在作者有话说里) 。。。
允禩用十几年的时间弄明白了一件事:和胤禛认真就输了。
允禩皱眉躺在榻上;屋里微微打着寒战。
“老八。”门被一把推开,胤禛一身便装;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榻前;也顾不得旁边时候的太监;眼泪汪汪一把握住允禩的手:“老八,你放心;朕一定治好你!”
允禩略有些窘迫;欲抽回手;胤禛执意不放,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安慰他:“老八;朕一时情急便快马加鞭过来了,太医还在路上,到你这儿也就这一半刻。”
允禩只觉得手上的温度传到了心头,原本带了几分不自在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皇上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臣弟自己的身子心中有数,不过是前几日受了寒,有些发热,吃几副药便无事了……”
胤禛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侧漏:“躺好,不许多言,听朕的。”
允禩有些好笑,胤禛在他跟前从不摆皇上的架子,难得霸道一次也新奇的很,反而让人心中十分熨帖。“是,臣弟遵旨。”
太医小跑进来,一眼没认出胤禛,胤禛一身便服,他又不曾仔细看过天颜,跪倒在地给允禩行礼:“奴才给郡王请安。”
允禩一皱眉:“这是什么规矩,当今圣上在此,还不快参见皇上。”
太医这才明白过来,刚才被他忽略的竟是当今圣上,连忙重重叩头:“奴才罪该万死,眼拙至此,求皇上责罚。”这错说起来本也没什么,不过是一时情急,若是皇上不欲追究,便是个失仪的小错。但允禩当年因皇位和身为太子党的胤禛一直不对付,胤禛登基之后二人关系才缓和了些,但这些年朝中大臣始终没有忘了九龙夺嫡之事,除当年与允禩交好的,与允禩结交的不多。若胤禛因他方才之举心里头不痛快……太医额头冒出了大颗冷汗。
胤禛压根没理会他的请罪。“朕命你来是给郡王诊病的,还不快去。”
太医忙爬起来,望闻问切一番。
还没等太医回话,胤禛已急切道:“郡王如何?”
胤禛心里头焦急,挪到了榻前,几乎站在太医身侧,还凑过来询问,太医并无受宠若惊之感,反而倒退了两步,将距离拉开了些,这才跪下道:“郡王并无大碍,不过是劳累过度,外感风寒,奴才开个方子,让人下去抓药,每日煎服,不出半月即可痊愈。”
胤禛逼视太医:“只是如此?”该不会是有所隐瞒?“既仅是风寒,为何看着如此憔悴?”
太医被胤禛压力十足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战战兢兢道额:“这个,风寒虽是小病,到底伤身子,看着比平日略憔悴些也是常事。”往日给贵人瞧病,最怕贵人生了恶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隐瞒?他们没这么大胆子;讲出来?胤禛心里不痛快,他们也难免受责罚。万幸这次允禩并无大碍,还要被胤禛追问质疑……
胤禛点点头,但眉尖一拧:“只开个方子?”
“……是。”太医倒是听出了胤禛话中的不满,但不知道胤禛为何不满,伤寒开个方子吃几副药便无事了。他在宫中侍候多年,向来如此,怎地惹胤禛不快了?
胤禛脸刷得沉下来。“敷衍了事!即便是伤寒,单开方服药也未免太慢,难道不需施针拔罐推拿?”
这个真不用……太医偷眼瞧了瞧胤禛的脸色,话到嘴边果断咽了回去,正色应道:“是,皇上圣明。”胤禛说的也在理,针灸之类虽用不着,加上也无坏处,做个样子宽胤禛的心他也好过些。“奴才先开了方子,然后便给郡王施针。”
胤禛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还不快去。”
太医下去开方子了,胤禛板着的脸一松,握住允禩的手柔情款款地道:“有朕在,他们休想敷衍你。”
“……”允禩丝毫没觉得太医是在敷衍他,但胤禛一片心意,他也不好多说。“多谢皇上。”
不一刻太医便回来了,取出银针。“奴才斗胆,请郡王宽衣……”
允禩配合地解开上衣,太医在几个穴位施针。
胤禛在一旁看着,皱眉道:“怎么就扎这么两根?朕看旁人治病身上都扎满了。”
扎满了?这是什么恶疾?太医咽了口唾沫。“……郡王并无大碍,只在这几个穴位用针即可,全身扎遍,恐怕是病的重些……”
胤禛一瞪眼:“施针必要病重?施针不是亦有强身健体之效吗?”
太医脖子后面直冒凉气,深深垂首:“是。”话虽如此,谁没事把自己扎成刺猬玩啊……但此乃皇命,他也不敢抗旨,幸而他行医多年,手中自有分寸,也不至于扎出事来,但免不了一点皮肉之苦。
太医看着允禩,面露不忍之色,低声道:“郡王,您忍着些,奴才……”郡王真是……不过是伤寒被这般折腾。也许皇上有意借着此事惩戒郡王?太医觉得自己真相了。
允禩终于从胤禛一番情意带来的感动中清醒了些,隐隐有了点不祥的预感。“太医也说臣弟不过是风寒,几日便可康复。皇上日理万机,若因臣弟耽搁了可如何是好,臣弟也担当不起。不若皇上早些回宫……”他也省得被全身上下扎一遍。
胤禛一挥手,干脆地打断了他:“朕已命人将这两天的折子都搬到南书房处理,朕这两日哪里都不去,就待在这里陪你。”
允禩刚从那中温暖绵软的感觉中清醒过来,闻听此言心又软了。胤禛如此无非是担心他,关心则乱。而他却欲赶胤禛回去,这般想实是不该。允禩心中愧疚,思索片刻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干巴巴说了句:“谢皇上。”
因全身施针,允禩剩下的衣物也要褪下去。胤禛在一旁虎视眈眈,太医被盯得背后凉飕飕的,难以平心静气施针,为防万一,用手指贴近允禩肌肤比划着找穴位。背上手臂也就罢了,有的部位颇为尴尬太医还如此,胤禛面色不愉,轻咳一声。这该如何开口?总不能说男男授受不亲吧……“光天化日……”不对,我在说什么!
胤禛忽然在背后阴森森开口,御医手一哆嗦,差点没扎错穴位。忙跪下。“皇上有何吩咐?”
允禩见胤禛盯着太医在他背上比划的手,顿时明白了胤禛言外之意,又看了看太医花白的须发,哭笑不得。不过心里头还是欢喜的,胤禛在感情上一向钝得让他咬牙切齿,难得吃醋,虽然对象有些奇怪……“皇上可是觉得不必施针了?”
胤禛强忍着不快背过身去。“还愣着做什么!继续。”眼不见心不烦。允禩身子不适,他就算吃味也不好发作。(于是到底是谁逼着太医针灸还要扎的满身都是啊喂!)
好容易太医施完针,三人都松了口气。
太医偷偷抹了把额上冷汗。“奴才……”告退二字还未出口,胤禛一挥手:“拔罐吧。”
太医已经明白了,皇上这是不把所有疗法都试上一遍决不罢休。“是,奴才遵旨。”
允禩冷冷看了太医一眼。难道这时候不应该出言阻止胤禛吗?
太医硬着头皮小声道:“郡王就当体恤奴才……”
允禩继续瞪着太医,一副决不妥协的模样。忠言逆耳利于行,还不快去劝谏。
“皇上主意已定,奴才小小一个太医……”便是劝谏也丝毫无用。
胤禛注意到气氛不对,过来把太医挤到旁边,紧张地看着允禩:“怎么了?可是难受?”
允禩咬牙:“皇上若恩准臣弟歇息片刻,臣弟便无事。”
胤禛眉头紧锁,柔声哄道:“老八,别闹小性子。”
允禩敏锐地感觉到若是他不妥协,胤禛必会继续胡言乱语下去,还不知会说出什么。允禩妥协了。“臣弟遵旨。”心里头却暗暗咬牙,竟将他当女人哄,等他好了,必将这笔账在床上讨回来。
胤禛满意地点点头。
允禩既打定主意忍下去,胤禛命拔罐,他便乖乖趴下拔了;胤禛命人给他炖了一桌乱七八糟的汤,他也忍着奇怪的味道乖乖喝完了。他的忍耐持续到胤禛命人在屋内煮醋,酸涩刺鼻到让他几乎流泪的味道终于让他按耐不住了。
“皇上!”
胤禛忙凑过来。“老八。”
允禩心里默念着要维持风度,虽然胤禛总是有办法让他气得顾不上风度。允禩一指散发着酸涩味道的大锅,“皇上这是何意?”
胤禛得意地一挑眉:“醋可以杀菌……”不对。“咳咳,总之对你的病有好处。”
好处?胤禛是看他被折腾的太痛苦,大发慈悲让他被呛晕过去吗?允禩咬牙:“臣弟不需要。”
胤禛瞧瞧旁边无人,凑过去在允禩颊上轻吻了一下。“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若是不舒服,对朕发脾气也好,治病却不能依着性子来。”
“臣弟没有……”允禩压低声音,带了几分厌恶道:“耍性子!”
胤禛用一副朕明白,你就是心里不舒服在耍性子,没关系尽管耍吧朕不在乎的表情看着允禩。
允禩干脆背过去往被子里一缩,本意是眼不见心不烦,却不知不觉睡着了。
玉兔东升,允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看,胤禛已不在了。
允禩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就在此时门被无声推开,带来几缕刺骨的寒风。
允禩眯眼看去,一道黑影鬼鬼祟地进来,又回身掩上门,也没点灯烛,端着不知何物坐到了桌旁。
允禩低喝一声:“谁!”
“老八。”胤禛走过来,低声道:“我把你吵醒了?”
允禩摇头:“怎地半夜又过来我这里?让人瞧见了像什么话。”若是平时,允禩乐得如此,只当做胤禛的邀请,但此时胤禛过来做什么?
“无事,若是有人见到只当我兄弟情深,半夜亦不放心你,还要过来瞧瞧,还能说些什么。”胤禛将方才放在桌上的那物双手捧过来,允禩这才看清是一包点心。
“虽比不上宫里头的精致,也别有一番滋味。你白日里也没进什么东西,恐怕醒来饿了。”
“……”允禩看着胤禛,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胤禛有点无措。“我命侍卫将糕点买来,只说赐给弘历的。这一路拿来也没人撞见,下人不会嚼舌头……”
允禩用一辈子的时间弄明白了一件事:和胤禛认真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TJ小钳子其实不是很好玩,我写得也不好。。。。。。要是让大家花钱买感觉不值,所以我就把小钳子的番外写在这里啦~
“皇上,朱大人求见。”
乾隆不耐烦地皱起眉:“朕乏了。”
这便是不欲见的意思。“是。”太监会意,刚要出去将朱大人挡回去。
“等等。”乾隆开口叫住了太监。“高无庸,你去,将他召进来吧。”
“是,奴才省得。”
皇上倘若不欲召见大臣,本也不必如此慎重的,只是朱大人乃是南书房重臣,乾隆不好怠慢。
本来在南书房中办差的大臣虽协助帝王处理政务,但官职不高,有实权却无名分,也是为了防这些可拟奏折的臣子心大了,做出些事端。有权无名,若是皇上不喜一道圣旨便将人逐出去,自然并无掣肘之忧。
胤禛早年之勤政便是圣祖康熙亦比不上的,尤其是开始推行新政时期,每晚批阅奏折到三更,新政渐渐步入正轨,胤禛便将南书房诸位大臣封为一品大员,而后渐渐所有的折子都是先发到南书房,再送到皇上案上。这样一来,南书房诸大臣其权可比宰相。
乾隆初登基之时,颇觉南书房掣肘。但南书房中不是位高权重、胤禛礼遇有加的老臣,就是曾经乾隆的夫子。乾隆再觉不便也无可奈何,他可不愿在青史上留下一笔——乾隆帝恣意妄为。后来也渐觉有南书房不必披星戴月批阅奏折,倒也轻松。这并未改变乾隆收权的决心,但有一事令他对南书房彻底改观。
乾隆登基之时曾说过,在位不超过圣祖康熙帝。而可惜他子嗣不丰,细细观察挑选了一番,竟皆是资质平平。但有南书房协助处理政务,便是皇帝不谙政事也无妨。亦不必忧心新皇耽于享乐不愿处理朝政。
“臣给皇上请安。”
乾隆一抬手:“平身。”
“启禀皇上,英吉利舰队再次南下。”
乾隆疲惫地扶额,一摆手,高无庸连忙接过奏折。胤禛唯一未交给南书房的便是军权。一应战报还是直接呈给皇上。
朱大人见乾隆乏了,识趣地告退。乾隆取过奏折随手翻了翻。
几十年前朝中文武大臣都自觉大清乃是泱泱大国,未将外夷放在眼中。胤禛表面上未发一言,暗中派专人处理洋务,打探英吉利等国近来动态。几年之后,一日早朝忽命允祥当众宣读英吉利、法兰西等国近年来舰队所征服的领土。举朝哗然,不意英吉利等国竟是如此野心勃勃,势力却极为可观。从此洋务部由暗转明。一年后,出海至英吉利经商之大清商人与当地人发生摩擦。恰巧西北烽烟又起,胤禛派出八旗铁骑。因连年整顿八旗,不少腐化的八旗子弟被开除旗籍。胤禛见八旗人数不够,首次征召了一些汉人组成了一只军队。
这与祖制不合。多少满族老臣、宗室皇亲苦苦劝谏,胤禛下旨谁若不服便披挂上阵,倘若补得齐军队的缺,便不征汉人入伍。朝中反对之声登时消了大半。
乾隆盯着跳动的烛火,思绪渐渐飘远。
弘历跪在胤禛面前,重重叩首,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碰碰的脆响:“此事于祖制不合。求皇父三思。”
“嗯。”胤禛点点头。“此事确乎不合祖制。”
弘历心里一喜,眼巴巴等了半天胤禛也没再开口。然后呢?就这么完了?“皇父……”
“与祖制不合之事可是多得很。先帝将辅政王之权尽收手中,可与祖制相合?命人整理西洋之学可与祖制相合?为何常言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弘历咽了口唾沫,胤禛平日寡言,没想到真说起理来却如此伶牙俐齿,让人无可辩驳。但他又不能退缩,只得又重复了一遍:“求皇父三思。”
胤禛叹了口气。“朕意已决。你回去吧。再过五十年,你且看我大清,便知朕之深意。”
弘历诧异地抬起头,正撞上胤禛深深望着他的黑瞳,瞳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不能拒绝。弘历在那双黑瞳的凝视下,咽回了嘴边的话,默默叩首告退。
“朕明白了,朕明白了……”乾隆闭上眼睛,眼前似乎浮现了那双黑瞳,依旧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眸中的深意,他终于懂了。
此时距胤禛说此话已过了近五十年。当年西北平乱之战打的十分漂亮,不但西北十年再无战乱,也让英吉利等国看到了大清国威,在英商人安然回国。而这只汉人军队因作战英勇也保留了下来。几十年来,英吉利沙俄等国虽不断征战,始终未敢踏上大清帝国及其属国领土。
乾隆对胤禛颇为敬畏,但平心而论最敬重的还是康熙。他一直认为胤禛为君过于心慈手软,为父又太过严苛不近人情。行事令人捉摸不透。然而今日乾隆才发现,胤禛之远见远超历代帝王,竟让他每每想起便是一身冷汗。
乾隆回想当政数十年,似乎一直在与胤禛争斗。不错,虽胤禛早已不在了,但他确实是在和胤禛争斗,却始终未跳出胤禛画出的局。大清,始终走在胤禛画出的路上。胤禛赢了,而他输的心服口服。就在胤禛画出的路上走下去吧。大清千秋万代,一直如此走下去吧。
乾隆取出一份圣旨,手指轻轻划过一行行字。我朝设南书房,事非一人一言所决,所以稳当。以后子孙做皇帝时,并不许废南书房。臣下敢有奏请废除者,文武群臣即时劾奏,将犯人凌迟,全家处死。
这份旨意拟定已久,却始终未盖玉玺。今日,乾隆终于下定了决心。
轻轻沾了八宝印泥,玉玺盖下,乾隆舒了口气。“明日,一起宣读。”
高无庸深深低下头:“奴才遵旨。”
第二日,乾隆传位于十五阿哥颙琰。
69二四番外
允礽眉头紧锁。“皇上;这似有不妥……”
“听朕的;溜到半路又折回去;倘若有人嚼舌头传出去;朕颜面何存?”
“……皇上三思。”平心而论;允礽丝毫不觉得天子偷溜出宫比半路折回去体面。胤禛一早就将他召了过去,他一脚刚迈进门;一身便装的胤禛便将一身衣服递给他让他换上。允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胤禛拉了出来。
“二哥可是怕人说我荒唐嬉戏?”
允礽摇头。“皇上若欲出宫赏春,自有人去安排;何必如此……”
京里头的官儿可不惧胤禛荒唐嬉戏;他们倒对胤禛的严肃刻板头疼得很。莫说清朝,就是历代也难寻一个盛世之君清苦如胤禛。后宫女子两只手便数的过来,宫女亦是减到了有大臣上奏说失了天家体面的地步。平日里的用的膳食也颇为简单,几碟素菜便是一餐,添些荤菜便可赏人了。目不观舞,耳不闻靡靡之音。满人好骑猎,胤禛却忧心占用农田,命人不得擅辟围场。珍奇古玩献上去胤禛也未多看两眼。都道胤禛好佛,但献上佛像胤禛也不咸不淡的。众人想奉承却不得其所,也是件颇令人头疼的事。
胤禛看看前头领路的太监,有意落后两步,低声道:“那有什么趣味,一群人侍候在左右,朕是看景还是瞧人?亦不得和你亲近。”
此言一出,允礽纵是有千种道理亦说不出口了。外人虽不知,两人心里头有鬼,若有第三个人在场在场,言谈举止就规矩的很,君臣礼数丝毫不差。
胤禛所谓的溜出宫当然和《还珠格格》里头不一样,扮成太监出宫什么的……还没等出宫就得被送回来作法驱邪。所谓私下出宫,不过是瞒着众人不张扬罢了,还是要预先命人安排妥当的。
出宫门未行几步,几名便装侍卫早已牵着马候在那里。
外头正是阳春三月,街上熙熙攘攘。小贩挑起担子走街串巷,日头虽不毒,也明晃晃的照人。一会儿小贩便热起来,脱了夹衣挂在扁担上,只着单衣,挽起袖子,吆喝得更卖力气。卖花小童挎着篮子,里头是方剪下来的花枝,姹紫嫣红,却把这春光尽收在一篮中了。
道两旁的铺子热闹非常,还不到晌午,酒家门口站着的小二百无聊赖,里头掌柜的盯着也不敢偷懒,索性拿着脖子上搭的白毛巾把门口脱漆得有些斑驳的桌椅擦得铮亮。
胤禛特命侍卫带着穿过这闹市,本意是瞧瞧这宫中没有的热闹。此时心里却忽生出一点自豪来,这太平盛世,有他一份功劳。
一行几人过了城门洞,纵马前行,不到一柱香的功夫眼前就换了一番景致。
胤禛率先一勒缰绳,其余几人也停住。
清风扑面,花气袭人。允礽惬意地微眯了双眼,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青山。“此行前去射猎?”
胤禛不复紫禁城中严肃神情,语气也带了几分轻快。“今日出来本是散心,也没什么打算。若是你想去哪处赏景游玩,我现在命人安排。若是也没什么打算,便这般信马由缰,赏尽春光如何?”
允礽自胤禛登基之日便从未和胤禛单独出来过,此时无论做何事心里头都是极欢喜的。一时想不到去哪里。信马由缰,赏尽春光倒也不错。“不必另行安排了,信马由缰,赏尽春光也颇为风雅。射猎多了却也无趣。”
胤禛本不擅长射猎,整日宅在宫里头更是疏于练习。幸而四爷信佛不喜杀生的名声在外,不然这每年的狩猎真是难捱。“你也知我素日不喜这些个杀生事的。若不是祖宗规矩,每年照例的秋弥也免了才好。若是先帝在时,身先士卒,众人奋勇争先,玩的也痛快。老八老九老十三他们怕我不喜,有我在场都放不开,又不好杀的满地是血。我瞧着心里不舒服,他们也无趣得很。” 二人微服出游,纵是有侍卫在身旁,他还是以你我相称了。
允礽听他言语间略带抱怨,不觉有些好笑。“他们本是一片忠心,怎成了不是。若听到必要叫屈了。”
胤禛叹了口气。“这忠心最是磨人不过。下棋本是消遣做耍,却硬要算成平局,也难为戴铎了。我瞧着他恨不得把棋盘上的黑子都扫下来,才勉强能和我做个平局。”
允礽扑哧一笑。那盘棋最后戴铎含泪赢了,胤禛当笑谈给他讲过,胤禛的棋技也真是奇了,竟逼得戴铎连平局都算不成。
道旁杨柳正是碧玉妆成,燕尾裁出时。叫不上名的野花开的烂漫,引逗得蜂蝶绕转。
胤禛不禁感慨道:“真是花花世界,美不胜收。皇宫中御花园纵有奇花异草,不过是人精心侍弄出来的。岂有外头这自然造化造的花草赏心悦目。”
允礽自小在宫中养大,也极少出来的,瞧着这景也觉新奇。 “若是喜欢回去下旨在这里建个园子,闲来无事便过来赏景。或者我在这里建个园子……”在此处约会也颇有情趣。允礽顿了一下。“不过你过来便不能随意了。”
胤禛伸手感受微风穿过指间的温暖柔软,漫不经心地道:“还是罢了。别的暂不提,若建处园子,这道旁的花草恐怕都要拔了去,换些名贵花草,哪里还有什么野趣?每每过来,一群人前呼后拥的,还不如在宫里头御花园走走。再巧夺天工的景儿,看多了也觉无趣。”
允礽深深看了胤禛一眼。旁人皆说胤禛守礼,他却总觉得胤禛骨子里有种……不羁?洒脱?蔑视世俗?都不贴切。但胤禛这不是这朱门黄瓦高墙重重的皇宫中能养出来的性子。
胤禛浑然未觉,兀自笑道:“我倒想起一桩趣事,前几日还有人上奏折说地下掘出一尊金佛,心口刻着什么奉天之命的吉祥话,乃是天感天子圣德所降。真是好笑,当我是傻子不成。南书房的人还觉事兹大体,不敢私自处置,将此事上奏。我直接把折子扔还给他,说拿去擦桌也可。”
胤禛说到最后忍不住笑出声,允礽却没笑,用眼角余光留意了一下周围。
随行侍卫皆是胤禛的心腹,与胤禛允礽二人离了些距离,远远地护在周围。允礽这才皱眉道:“南书房之臣确乎是国之栋梁,只是到底君臣有别,这君臣父子的纲常不能乱了。还望皇上为千秋万代三思。”这话允礽早想提起,却一直未找到合适之机。对胤禛倚重南书房众臣之事,朝中已颇有微词,他再说难免给胤禛压力。于是忍到今天。刚好此时并无他人在场,不吐不快。换个旁人,只怕也难这么推心置腹地讲。
“千秋万代。”胤禛念了一遍,摇摇头。他当然清楚允礽的意思,这也是众皇亲宗室忧心之处。“哪里有真正的千秋万代……始皇帝那般豪言壮语,不亦二世而亡了吗?”
允礽顿时变了脸色:“皇上!”
胤禛苦笑,知道这话说的太直白,允礽难以接受。这若是换个旁人,只怕反应更是激烈。好在,这个人爱他。“你信我吗?”
允礽眉头打了个结,胤禛这些年为大清做了多少他最清楚不过,有些举动他当时不解,但后来结果总是证明胤禛是对的。若是别的事,他听也不听便信他,唯有此事,关系大清千秋万代……犹豫良久,允礽点头:“你的话我自是信的。”皇上的话,臣尚存疑。你的话,我自是信的。
胤禛紧紧抿住唇,眼睛亮晶晶地看了允礽一眼。
这一眼让允礽觉得刚才的决定非常明智。
“你也知我披星戴月地批阅奏折,有时也难顾全过来。倘若头脑昏沉沉的,误了军政大事……我现在精力尚可,再过些年更是不济。万一老来脑子不灵光……”
允礽脸又黑了:“皇上!”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老年痴呆什么的很有可能发生好不好!但胤禛看看允礽的脸色,明智地换了个话题:“也难免后人不争气不成材,这历代也是有的。若无辅臣,怎放心将大清交予他们手中?”
这担心也有理。只是……“皇上将他们一手提拔上来,他们自是感念皇上,尽力做事。但以后……怕只怕奴大欺主。”
胤禛一挑眉:“那便是后人的事了。你瞧弘历的性子,岂是能容奴才爬到头上的?”
允礽这才放下心来。却不知胤禛在心里头暗暗加了一句:他能不能是一回事,我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况且,”胤禛又加了一句,“若无南书房,我怎有闲暇和你出来?下来走走如何?”
两人将缰绳交予侍卫,并肩前行。侍卫远远在后面跟着。
胤禛见一丛花开得好,顺手折下一支。然后就囧了,这花能给谁呢?
难道……
胤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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