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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四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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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见他一举一动中规中矩,倒觉无趣。本以为西洋传教士会有不同,看来是他想岔了,在等级森严极重规矩的清廷,任他什么棱角也被磨平了。“朕听闻你笃信天主教,乃是耶稣教会之修道士。”
康熙对天主教义有较深的研究了解,早年重用了一批西洋传教士,甚至公开宣布了他对耶稣会的支持,并将敕文寄给教廷。但教廷不能容忍让世俗君主裁定教会事务,并禁止中国信徒祭祖祭孔。矛盾不可调和,康熙在教宗谕令上朱批说:“以后不必西洋人在中国行教,禁止可也,免得多事。”教廷特使嘉乐也遂被驱逐出境。自此之后,洋人不得于中国传播天主教。
郎世宁摸不清胤禛今日为何忽提起此事,谨慎地选择措辞,缓缓回道:“是。天主教乃是臣之信仰,正如同儒家对天朝臣民一样。只是自先帝禁止传教之后,臣便不曾以传教士自居。”面前的皇帝没有受过天主教义的洗礼与熏陶,今天忽然过来提到教义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但虔诚的教徒不会因为外来的胁迫改变自己对天主的信仰,以天主之名,希望在大清的传教士不要再一次受到狂风暴雨的摧残。
“天主教……”胤禛喃喃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地转动着手上的翡翠扳指。
郎世宁更加不安,额头微微渗出汗来。“皇上,仁慈的您心中可纳万物,天主教义与大清的儒教有所区别,但这小小的不同在宽阔的心中并不起眼。如今臣等身为大清的臣民,定会遵守先帝的禁令,永不传教。”
胤禛微微一笑,方才面无表情地脸冰消雪融。“你说的不错,在仁慈宽阔的心中这些小小的不同可以忽略不计。大清乃泱泱大国,地大物博,有一句古语,不知你可曾听闻,宰相肚里能撑船。若朕禁西洋教士传教,传出去岂不令夷人说大清毫无容人之量?”
郎世宁震惊地瞪大眼睛:“皇上……”这是答应西洋教士再次传教?“天主……不,臣是说,您金口玉言……”
胤禛颔首:“朕金口玉言,决无反悔之理。只是当年先帝禁传教亦有道理,教廷禁止祭奠先祖和先圣孔子,此乃大清之大忌,若有小人趁机滋事,扰乱朝纲……”
郎世宁咽了口唾沫,他舍不得这么好的机会,但胤禛说的后果他又承担不起:“您是伟大的君主,这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愚钝,愿听皇上吩咐。”
给了甜枣,再给一巴掌。胤禛十分满意郎世宁的态度。“西洋教士虽可在大清传教,必守大清之律例。不可蛊惑百姓寻衅滋事。教廷紧祭奠先祖先圣,朕决不允许。大清不与教廷往来,亦不接待教廷来使。倘若你可说服众传教士,朕便下旨允传教一事。”
郎世宁迟疑了,祭祖祭孔、不与教廷联系,这明显不合正统。但他来清朝已是康熙末年,自从来大清之后就没有传教的机会,他是怀着对天主虔诚的信仰和传播福音的使命来到大清的,冥冥中似有感应,若错过了这次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郎世宁一咬牙,叩头道:“多谢皇上,臣愿一试。”
胤禛见他一副豁出去的神态,暗自好笑,他当然没有指望郎世宁可以说服众传教士,不过是试探郎世宁的态度而已。儒家思想如今已是死水一滩,他虽悄然开了一些书禁,一些言辞大胆的书也鲜少有人有胆传阅。天主教之自由平等之义还是值得借鉴的,但爱新觉罗家可不是在教皇面前弯腰低头的西方皇室,教廷欲控制整个大清却是蛇吞大象,贪心不足且不自量力了。据郎世宁的反应,传教士也非都坚守教廷之条款,有一定变通的余地,这就够了。他不介意用一两个教士,然后断章取义,做一个大清特色的天主教义出来。
“好。今日之事,不可与他人提起。你可明白?”他一直以来笃信佛教,恢复西洋传教士传教由他提出总归不妥,自是不如由大臣上奏他思虑之后应允。
郎世宁连忙保证:“是,臣绝不外露半字。”这个场景从他在宫中做画师之后出现了多次。人们都有自己的秘密,而皇室的秘密似乎格外多。宫中宫女太监都觉着这个高鼻深目的夷人不大能听懂他们的话,说话也不特别避着他,但他亲眼见过一个宫女因多嘴嚼舌被杖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选择。
正在此时,外头传来苏培盛的声音:“皇上,廉郡王来了。”
胤禛暗叫糟糕。临时起意什么的果然要不得,只不过耽误了片刻,便被允禩堵在了屋子里头。但让允禩在外头候着岂不是更显得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下沉声道:“请廉郡王进来。”
允禩进来也因屋内的昏暗眯了一下眼睛,不由疑惑。这是在唱哪一出?
胤禛眼睛乱瞟,刚好看到郎世宁放在桌上的画,拿起来故作镇定道:“朕觉西洋画法稀奇,命他给朕画一张像。刚好你便来了。”匆匆一瞥,画里头似乎是个男子。
郎世宁最初没有反应过来,怔了一下之后惊得脸色都变了,跪下颤声道:“皇上……”
胤禛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配合点!拖长声音道:“怎么?”
郎世宁真要哭了,苦着脸结结巴巴道:“皇上,这个……”
胤禛这才觉得不对,郎世宁怎么这么大反应?定睛一看,是男子不假,但,男子宽肩厚背,肌肉纹理分明,竟是裸体素描!
胤禛:o(╯□╰)o
郎世宁眼前发黑,心中暗道这次脑袋恐怕保不住了。清朝上至君主下至百姓无不异常保守,康熙便曾说过裸体像有伤风化,不可再画。他实在手痒才拿出带来的小石膏像描摹,不料……据他所知,皇帝丢了面子,害他丢了面子的人肯定会丢了脑袋,不仅自己丢了脑袋,全家都要丢了脑袋。
胤禛正色道:“咳,你提醒的是,朕一时口误。朕适方才见西洋画法稀奇,学着西洋画法给你画了幅小像。方才却是颠倒了。”说着把画递给了郎世宁,郎世宁手抖个不停,竟没接住,画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刚好裸体画像朝上。
胤禛:o(╯□╰)o
郎世宁:o(╯□╰)o
允禩:( ⊙ o ⊙)
胤禛一脚把画像踢开,清清嗓子。“咳咳,朕,嗯,初次作西洋画,这个,拙劣的很。老八,朕,嗯,多画些熟练一点之后再给你看啊哈哈……”啊啊啊,我在说什么!
“……”虽只有一瞥,那虬结的肌肉让允禩双眼生疼,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皇上隆恩浩荡,臣受之有愧。”没成想,胤禛竟然……怪不得在窗口特意加上了帘子,而且屋里头只有两个人,原来……真是,真是成何体统!
胤禛见允禩恨不得自戳双目,就知道该看的不该看的允禩都看到了……胤禛往前走了半步:“老八……”
允禩下意识往后微微一闪。“臣弟在。”胤禛靠近这是要做什么?!
“咳,其实西洋画法乐趣无穷,不,朕是说其实你画一次就知道其中妙处……”啊啊啊!我又在说什么!
允禩坚定地道:“皇上一番美意,臣弟却无福消受了,西洋画法精妙无穷,臣弟愚钝,怕是学不来。”一想到要面对一个不着寸缕的胤禛还要作画,允禩就……再想到要面对不着寸缕的郎世宁……允禩还是宁愿面对胤禛!
胤禛已经明白了,此时多说多错,不说不错,他果断转移话题。“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虽不清楚胤禛为何忽然叫他,但背黑锅早已背惯了,见允禩脸色难看就知道胤禛又做了什么。也明智地转移了话题。“那头东西都已经备齐了,请皇上和八爷移步。”
“好。”胤禛率先匆匆走了出去。
允禩冷冷看了一眼郎世宁,暗暗发誓以后绝不沾半点西洋之物!尤其是西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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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飒羽潋滟妹子的手榴弹~~~╭(╯3╰)╮
对不起,没能在12点之前发上来,更迟了,其实更新应该算是17号的。。。。。。
小剧场君(大家看的时候要记住胤禛的严肃脸,因为,这是一个严肃的小剧场)
郎世宁(一脸血地来找胤禛):为什么新的教义上说信天主得永生,不信也能得永生?
胤禛(严肃脸):我大清子民与你们洋人死后灵魂去的不是一个系统,说的太绝对会引起国际地狱纠纷。简而言之就是阎王和撒旦会打起来。
郎世宁(再次一脸血地来找胤禛):为什么新的教义上说男女平等?而且鼓励女子读书学武?
胤禛(严肃脸):一夫一妻者才可洗礼,如果男人一时受了迷惑,执意背叛信仰,女人要负责把男人从撒旦的诱惑中拯救出来,简而言之就是大耳刮子把他扇明白了。
郎世宁(浑身是血地来找胤禛):为什么新的教义上说众生平等,如果不信这个地位越高的人罪越重?众生平等是佛教吧口胡!
胤禛(严肃脸):博爱世间,都是兄弟姐妹怎么会不平等?宫斗宅斗去死去死。地位高的人需要约束。简而言之就是为了让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容嬷嬷的那个人懂事一点我容易嘛我!
66后记(3)
“小浪蹄子;只顾多嘴饶舌些什么;我……”
“姐姐莫恼;妹妹……”
刚扫净落花的小路上,两个宫女嬉笑声隐隐传来;一个笑嘻嘻低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粉面含嗔,拧了她一把,还作势要打。
允祥进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咳了一声。
两个宫女这才瞧见允祥,忙敛了小女儿的娇态;齐蹲了个万福。“奴婢给怡亲王请安。”
允祥不露声色地打量了一下两个宫女。瞧着应是二八年华,眉目清丽,身段窈窕,淡绿纺绸背心衬得肤如凝脂,都是水葱一般鲜嫩的美人儿。
允祥心下了然。宫中规矩甚严,宫女在院中嬉闹逃不过言行无状、举止轻狂这八字。主子就算不当场发作,心里头也记着,这样骨头轻的只怕有一日做出什么有辱宫闱之事,还是趁早打法的好。这两个宫女这般大胆无忌,应是都被弘历收用了,近来还颇得宠爱。“起来吧。”
“是。”两个宫女在这个极得胤禛宠信的亲王跟前可不敢放肆,低眉顺目垂手而立,瞧着颇有几分楚楚可怜。允祥却没那份怜香惜玉的心,暗道弘历虽好,却是个多情种子,于女色上放纵了些,正得宠的怕是要放在心尖上疼,将下头人惯得都没样子了,也难怪胤禛提起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储君之位,胤禛始终不透露中意何人。弘历瞧着是好的,细想起来却有不少毛病,只是弘时又不似弘历这般聪慧,为君也少了些眼界和格局……允祥渐渐沉入自己的思绪,面色肃然,一言不发。
两个宫女不知允祥的心思,以为这份肃然无言皆因她们言行无状,心里头七上八下。一个宫女不安地动了动:“奴婢……”
允祥回过神来,一皱眉,声音不大,却让两个宫女一抖:“这就是你们的规矩?”允祥还要再说些什么,远处忽传来一声清亮的招呼。
“十三叔。”
允祥转头一看,弘历推开书房的门,眼睛亮晶晶的,笑嘻嘻大步走过来和他见礼。“见过十三叔。”
允祥脸上冰消雪融:“你皇父又不在,哪来这么多虚礼。快起来。”
放眼天下,也就这位十三叔有胆量这么调侃皇父。弘历唇角一勾,又忙低头咳了两声掩了过去。
地上跪着的两个宫女不敢起身,垂着头细声细气地给弘历请安。
弘历方才听着外头有声音,本以为是奴才喧闹,不意见到了允祥。方才只顾着和允祥见礼没顾得上询问,他偷偷瞟了一眼允祥沉下去的脸,也没叫两个宫女起来。“这演的是哪一出?”
“回爷的话,奴婢,奴婢不该……”年长些的宫女脸上火辣辣的,她们嬉闹间说的都是小女儿闺房话,当着允祥弘历说出来实在是抹不开脸。
弘历见问不出来什么,看向允祥:“可是她们冒犯了十三叔?”
允祥却没回答,似笑非笑地一挑眉。“你却是艳福不浅。”
弘历何等七孔玲珑心,登时明白了允祥话中之意,讪笑了一下:“十三叔玩笑了。侄子原先不懂事,年少轻狂,做下了些错事。现在想起来真是追悔莫及……皇父也曾当面训斥过侄子,侄子面壁自省,深觉惭愧。此两女侄子不曾……”
这次允祥还真是冤枉弘历了。弘历近来拈花惹草的风流事少了许多,只是对年轻貌美的宫女还是狠不下心立规矩,所以才有了方才一幕。
不曾收用过?这两个宫女虽不守规矩了些,容貌身段没的说,便是允祥见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的。这样两个佳人在弘历眼前侍候,却没有一段风流韵事,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允祥欣慰道:“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弘历这是自作孽,虽尴尬也只得连连点头。“十三叔说的是。侄子铭记于心。”
允祥挥手命两个宫女退下。
弘历见允祥脸色好看了些,一面将允祥往书房里头让,一面笑问:“十三叔可是大忙人,侄子想见上一面难的很。怎的今日有了空闲?侄子也没提前预备预备,怕是要委屈十三叔了。”
允祥迈步进屋,边左右打量书房边道:“户部还有事要料理,顺路过来瞧你,坐上片刻就回去。我方才被皇上召见,闲谈了几句,听闻你又被皇上罚了?”
被直戳痛处,弘历顿时苦了脸。“十三叔。”
允祥叹道:“爱之深,责之切。皇上一番苦心,你能体会到十中之一就不易了。”
弘历乖乖垂首听着。没看见允祥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如今允祥不常与胤禛玩笑了,君臣之分倒在其次,有一次他言语间戏弄胤禛被允礽撞见了,那眼神刀子一般。他被看得心里发虚,忙给胤禛赔罪。允祥现在喜欢明里暗里逗弄弘时弘历,看着与胤禛面容七八分相似的两兄弟被逗弄却毫无察觉,好玩得紧。
允祥随手拿起案上的书卷。“这次抄的是什么?嗯?天主教……”
弘历摇头。“皇父令侄子抄写的是《大学》,这卷教义是侄子无事誊写的。”
允祥诧异地挑眉。弘历这是信了天主教不成?康熙曾明令禁止传教。前些日子大臣上表奏请恩准传教,胤禛将折子扣了两天,到底还是允了。但对天主教态度暧昧不明,不扶持亦不禁止。只强调三条:不可废祭祖祭孔;大清不与教廷往来;传教士和教徒守大清律例,违者重罚。朝中对此褒贬不一,信教的自然欢喜,不信教的也觉着这异教成不了气候,倒是无人出言反对。
允祥本人既不是佛教徒亦不是天主教教徒,都是信也可不信也可的,不曾想弘历竟信了天主教。心里头暗暗盘算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将此事告予胤禛。
允祥心里头一直惦记着这事,几天后去见胤禛便将此事说了。
弘历信教就是胤禛一手促成的,但他闻听此言惊讶地挑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弘历天资过人,但有句古话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就是嫌弘历太聪明了,还认真考虑过让木长天一掌把他的智商和情商打掉一部分。在木长天黑着脸明确表示“奴才见识浅薄,从未见过有一种功夫可将人……恰到好处地打傻一些”后,胤禛无奈地放弃了这个很诱人的主意。(弘历一脸血:哪里诱人了啊摔!)
“聪慧太甚,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心中毫无敬畏,长此以往,绝非好事。弘历便是聪慧太甚,这样也好,扳一扳他这性子。”
允祥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个理。这几日看来弘历确是性子沉稳了不少。尤其是天主教禁贪男女之欲,弘历虽做不到一夫一妻,在女色上收敛了不少,也是好事一桩。只是……“臣弟信不过那些洋人。到底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胤禛唇角微微一勾。“洋人?来到我大清的便是大清子民。必守我大清的规矩。”想通过宗教控制未来的皇上?一群和教廷联系不上站在中国土地上被官府养起来的传教士,可不再是教廷的喉舌。
允祥听明白了胤禛话里头隐隐的寒意,心中一凛。“是,臣弟多虑了。”顿了一下,允祥笑道:“皇上这么说臣弟倒想起来了,前几日到弘历处小坐,见着两个宫女,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弘历却没碰过,真是长进了。”
胤禛:o(╯□╰)o你确定你是在表扬弘历而不是黑他?“啊,这个,嗯,确实是长进了……”
允祥垂首掩住唇边漾开的笑意。刚要说些什么,太监小跑进来跪下:“皇上,理郡王求见。”
“请郡王进来。”
允礽脚步匆匆走进来,一眼看见了允祥,敛了眸中柔情。跪下行礼。
见礼已毕,允祥见允礽来得急,料想必是有急事,便告退下去了。
胤禛刚想问允礽有何事,被他温柔而专注的目光看得面上一红,虽知道身后侍立的苏培盛绝不会抬头看过来,还是有些紧张,正色道:“二哥何事回奏?”
允礽略略平复了一下心情。“臣已见过英吉利来使。这是奏折,请皇上过目。”
苏培盛接过奏折,胤禛示意他放在书案上。“可有不妥之处?”
允礽犹豫了一下,竟微红了脸。“使臣说……”
英吉利来使说了什么让一贯冷静自持的允礽失态?莫不是……
使臣(惊艳):啊,玫瑰在你的唇畔苍白,星辰在你的眸旁暗淡。轻轻地,你来到了我的心中。
允礽(皱眉):使臣请自重!
使臣(咆哮):你怎么可以拒绝我,你怎么可以拒绝这么爱你的我!
允礽:……
还是
使臣(抹泪):哦,达令,你还记得当年与你一夜温存的使臣小甜甜吗?
允礽:……
胤禛表情古怪地看了允礽一眼,又重复了一遍:“可有不妥之处?”他把你怎么样了!说出来朕给你做主!他敢对你做什么,朕就敢对他做什么!(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允礽垂下眼睛,柔声道:“使臣说,遇到皇上是臣的幸运。”
嗯?这不科学!“使臣何出此言?”这话语境不同含义天差地别!
男二(悲伤转身):去找他吧,遇到他是你的幸运,没有人比他更懂你,更能爱护你。好好珍惜他。
老鸨(一挥手帕):小蹄子还敢拿乔!张老爷虽然长得不俊,家财万贯,遇到他是你的幸运!
允礽回想起方才情形,微微一笑。
英吉利使臣走进来进到允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哦,请郡王原谅我的失礼,我只是……”他十几年前就作为使臣来过大清,对举止优雅风度翩翩的太子爷印象深刻。初到大清之时,便得到消息,在位的皇帝并非当年的太子。他当时还为允礽感到惋惜,没有继续打听允礽的消息,残酷的政治斗争中的失败者下场可想而知。没想到允礽竟然是负责接见他的郡王。
使臣真诚地道:“请原谅我的失礼,但我想说,遇到这样的皇帝是您的幸运。”
使臣本意只是胤禛重情重义允礽逃过了杀身之祸,却不知此言道尽了允礽心中千言万语。允礽抬起头,又重复了一遍,黑瞳因柔情闪闪发亮、灿如星子。“遇到皇上是臣的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后记基本就到这里了。话说还有妹子想看NP结局、胤禛和其他爷的结局吗?我觉得自从定了CP,NP都被我写的没感觉了嘤嘤嘤~
妹子们还想看关于什么的番外?可以点餐哟~
小剧场君
胤禛(恶狠狠):郎世宁,朕给你两个月时间,必须让允礽信天主教!
郎世宁(可怜巴巴):皇上。。。。。。
胤禛(恶狠狠):不管你是拿刀胁迫还是用钱收买,都不成你就去色诱!
弘历在窗外听到,默默走开,回去就找了本《圣经》潜心研读。
允祥(疑惑):你怎么忽然信天主教了?
弘历(望向遥远的天空):那一日,我冥冥中听到了天主的声音,天主说如果我不信教,就会大祸临头。
67九四番外
“月姐姐。”小宫女急急忙忙跑过来;乌黑的辫子沾着星星点点的雪花在空中甩动;绣浅碎花青鞋踩在雪上咯吱吱直响。“药好了。”
“玉姐姐;药好了。”宫女手捧托盘,在垂花门前规规矩矩蹲了个万福;垂首只见看到一双白皙的芊芊玉手将托盘接了过去。
“苏总管,药好了。”宫女双手将托盘呈给苏培盛;外头冰天雪地,殿内有隐隐温热的熏香从门缝中溢出;似乎是另一重天地。宫女打了个寒战。
“皇上;药好了。”苏培盛命人验过药;试了试药不凉不烫刚好入口;这才将药呈到了榻前;低声道:“奴才侍候皇上用药。”
允禟走进养心殿,鼻尖通红,外衣上的雪花刚迈进大殿就化成了水滴。药香迎面扑来,允禟看向床榻,胤禛躺在榻上,整个人缩在厚厚的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烧的两颊泛红,略有些消瘦的脸。黑亮的眸子半开半闭,往日灼灼光华不再。
允禟心里一颤,收回目光,跪下行礼:“臣弟给皇上请安。”
胤禛低咳了两声,声音嘶哑:“起来吧。”他前些天受了凉,自觉无大碍,便让太医来号脉开了个方子,每日照常处理政务。不意前日忽然发起热来,病来如山倒,在榻上躺了三日也未见好转。朝中大臣和这些兄弟都要前来请安,胤禛自己倒不觉得此事很大,来请安者一概不见,都让苏培盛好言请回去了。
只有允禟态度坚决,不见到皇上绝不回去。苏培盛敢对郡王如何?也就是嘴上劝劝罢了,允禟执意不走,他急得跺脚也不敢碰允禟一下。僵持不下只得进来请示胤禛。胤禛心道允禟莫不是有什么急事?在外头也受了凉如何是好?便让苏培盛将允禟叫了进来。
“皇上身子可好些了?”因胤禛不让人来请安,病情如何外头也不得而知,众人纷纷猜测,却也没有个定论。现在看来,胤禛确是病的不轻。允禟见他无力却强打精神的模样,心里头颇不好受。
允禟流露出的担忧让胤禛十分感动,为了宽他的心,胤禛努力笑了笑:“已服了太医开的药,今日身子爽利了些,不像前两日昏沉沉的。老九,倘若你无事便回吧,怕过了病气。朕不许人来便是为了这个,也非多重的病,扰的朝中上下人心惶惶,再过了病气病倒几个有什么意思呢。”
胤禛总是如此,不言不语,心里头却总是为旁人想的多些。可偏偏就是因他如此,允禟自诩也是心肠冷硬,骄傲刻薄在朝中出了名的,面对胤禛却总是狠不下心来。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了。允禟转头看见一旁书案上还堆着厚厚的奏折,不赞同地皱眉:“皇上可是还在处理政务?”
胤禛被他明显不悦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垂下眼睛:“不,朕怎会,嗯,就是昨日精神好些翻了两张,今日却没来得及看。”朝中大事也不好推了,有些耽搁不得,他命张廷玉等大臣将折子分类整理,军政大事需立马拿个主意的,拟个稿呈上来,他精神好些就起来批阅。
允禟看看案上摊开的奏折和搁在一旁墨迹未干的笔。今日未看?怕是他来之前刚刚停笔。允禟唇角一勾:“皇上自然知道孰轻孰重,天大的事也比不上皇上的身子要紧。皇上安康,便是天下之福,百姓之福,比强撑着批阅两张奏折有用百倍。皇上岂会本末倒置?是臣弟多虑了。”
胤禛抹了抹额上冷汗,干笑两声:“……啊哈哈哈。这个,你一片心意,朕怎会怪罪?嗯,朕不会不顾惜自己身子,老九不必担心。”有些事推迟不得,允禟的关心令他心头暖洋洋的,但让他将所有政务都推给张廷玉等人他总是不放心。
两人相处多年,允禟如何不了解他心中所想,见他目光飘忽就知道他口上应了,待他走了必还是会挣扎着起来批阅奏折。允禟转向侍立一旁的太监:“没听到皇上说不再批阅奏折了吗?还不将这些折子撤下去,摆在这里做什么?皇上龙体欠安之时不许把折子带进养心殿。”
太监不敢动手,看向胤禛。
允禟也似笑非笑地看过来。胤禛立马一摆手:“没听到郡王吩咐吗?快些撤下去。”允禟依旧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无形的压力。“嗯,朕需安心静养,撤下去直接送到南书房。政事繁多,若朕事必躬亲,如何处理的过来?大臣也不是白拿俸禄的。”
允禟这才满意地一笑:“皇上英明。”
胤禛眼睁睁看着折子被收走,可怜巴巴地看了允禟一眼。明明他是皇上,面对允禟却总觉着落了下风。
允禟被他略带点委屈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热,低头掩饰。“白云观观主曾和臣弟说皇上今年有一劫,若要渡劫需万民为皇上虔心祈福……”
胤禛眉尖顿时拧在了一起。他一开始没留心,病倒在榻上才想起来四爷此次病重,史上有记载,康复就在一月之内。他心里头明镜一般,万民祈福必会劳民伤财。命令自上往下传达,到了下头还不知成了什么样子。勒令百姓无论家境如何必须焚香祈福还是好的,若是命百姓每家按人头缴纳银两,塑佛像什么的为他祈福,百姓岂不是又要遭灾?“老九,你一片心意,朕心里头自是欢喜。但此事大大不妥,恐怕劳民伤财,以后还是休要提起。”
允禟也皱起眉。“皇上体恤百姓,但到底还是龙体要紧。”
胤禛摇头:“咳咳,不可。朕不过偶感风寒,因这点子事扰民岂不是荒唐。你也落个溜须拍马的名声。”
允禟挑眉:“臣弟行得正走的端,岂会怕小人造谣嚼舌根?况且臣弟刻薄的名声谁人不知?再加个扰民也无妨。”就算劳民伤财又能如何?对他而言,天下百姓加在一处也比不上一个胤禛。对于不相干的人,他就是刻薄薄情。
胤禛心里一急,一阵咳嗽,直咳得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只是摇头。
允禟抿唇,暗暗叹息一声,上前为胤禛轻抚后背顺气。“是臣弟思虑不周,以后绝不会再提起半个字。”他私下去做便是了,一乡找几个百姓多给些银两,令他们整日虔诚祈福,何必此时坚持与胤禛闹得不痛快?
胤禛好容易止住了咳嗽,微微喘息着道:“朕并非怪你,只是此事干系重大……”
太监端来一杯水。“皇上,可要进些水?”
“嗯。”胤禛刚要起身接过,允禟先他一步接过来:“臣弟侍候皇上。”
“不用……”胤禛微微往后躲闪,奈何身子虚弱,额头出了细汗也没挪开一点。
允禟一手扶起胤禛,让胤禛斜靠在他怀里,一手端着杯子,小心翼翼地往胤禛嘴边送。
好奇怪……胤禛本就烧的微红的双颊变得通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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