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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越到小说中去写同人文那件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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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明白了,这种挣扎,不是求生,而是求死。
沈越在心里把下毒的人全家问候了十来遍,还是疼的死去活来。
庆幸的是这□□没让沈越痛苦太久,感受了一会肠穿肚烂之痛后,沈越抽搐了一下,终于死去了。
吴梓抱着猫的手松了一下,眼神像熄灭的炉火一样渐渐冷了下去。
1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了:“这是你丢掉的第几条命了呀我的宿主,我原以为你对这次的任务已经有了准备,没想到还是这么快死了啊。”
刚从鬼门关旅游回来的沈越哪有闲心去理它,闷闷地发号施令:“没事我复活了。”
1号瞧得有趣:“行吧您随意。”
已经慢慢冷下去的小猫尸体突然抖了一下,沈越慢慢睁开眼睛,所见之处一片黑暗,吴梓这次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很冷静地抱着沈越的尸体等他复活,怀里的小猫渐渐温暖起来,沈越还是有些虚弱,毒素入侵身体的疼痛极大地损耗了他的精神力。
他没听到吴梓说话,便先开口了:“一会我用纸符捏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小猫,你把它带下去交差。这个房间我是不能呆了,一会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空出来的房间,我先在里面躲一阵子,这下毒的手法并不高明,凶手应该很快就能找出来。”
吴梓缓缓呼出一口气,冷静得让沈越有些害怕:“好,之前和陆言一起去检查过房间,219堆了很多纸箱子,没有人住在里面,那个房间可以让你躲一阵子,你捏吧,我一会把它拿下去。”
沈越却突然想做些什么缓解一下这诡异的气氛,他发现自从自己眼睛瞎了之后,吴梓有些地方慢慢有了改变,至于是什么变化,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婧和许兰英把所有的碗筷洗好放进橱柜里,少女一边擦着碗一边抱怨:“怎么洗一次碗要用这么多水啊。”
少妇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得安慰道:“小陈你是不是累了,我看你黑眼圈好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没事许姐,你看我们大家不都有吗?”
吴梓抱着猫的尸体走到大堂里的时候,除了受伤的杨叔,其他人都在,陆言看着吴梓怀里的死猫,脸色不是很好看:“这是怎么回事?”
他摆出事先准备好的表情,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打湿了死去的小猫的皮毛,“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下午一起床,我的猫就开始一阵一阵的吐,我刚开始以为它吃坏了肚子,结果没过多久就开始吐血,最后瘫在地上死掉了。”
陈婧捂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许兰英倒是叹道:“嗨呀,今天小陆跟我说屋里粮食要防着耗子,我就在柜台上翻出了耗子药放下,这估摸着是你的猫不小心把耗子药吃了吧。”
吴梓还是带着哭腔:“那……怎么处理啊。”
陆言倒是一反常态:“既然是你的宠物猫,那把它放到地下室吧,等警察来了,你再把猫猫带回去。”
他低声应了,眼睛扫过了这里所有人的面庞。
作者有话要说: 鸽子成精了,咕咕咕咕咕。
☆、蛹镇(十三)
这个舞台上每个人都是被套上面具跳舞的提线木偶,有一天,操纵着人偶的手突然松了,表演者就像被海水冲击的沙堆一样,哗啦啦的散在了地板上。
吴梓抱着沈越捏出来的死猫,跟在陆言身后,默不作声地往地下室走去,陆言持着蜡烛打开地下室的门,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对了,杨叔的情况还好,今早上下楼去看的时候,体温还是挺正常的,我给他换了一次药,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吧。”
门吱呀着开了,陆言先把蜡烛探了进去,昏黄的暖光至少给了他俩一小片光明,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停放着尸体的室内并没有发酵出腐烂的味道,陆言从角落找出一个纸盒,示意吴梓把猫的尸体放到这里面。
做戏自然要做足全套,吴梓摆出一副依依不舍心痛万分的样子,颤着手把猫放进了纸盒里,陆言帮他盖上盖子,拍了拍吴梓的肩膀,示意他把猫放到一边。
吴梓端着装着“尸体”的纸盒,找了个干净一点的地方把盒子放下,转身准备和陆言离开这个房间,却突然觉得地下室好像有些地方不对。
昨天他和陆言来地下室放置周沐的尸体时,天花板上的灯泡旁边,密密麻麻结了不少蜘蛛网。
但是现在全没了。
吴梓猛地转身开始扯开周沐身上裹着的油布,陆言被他这反常的行为吓了一跳,刚想开口质问他,却也被眼前的一幕恶心到了。
周沐的尸体,和前天那个被螳螂咬死的男人一样,裸露出来的部位只余森森白骨,衣服包裹住的地方不知还剩多少皮肉。
眼前的一切也超出了吴梓的预料,他本是按照沈越发给他的剧本中规中矩地演下去,却没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又一次上演了。
吴梓垂眸不语,信任像尸体身上的肉一样一片一片剥离。
陆言比他还要着急,因为还活着的人中,只有他的嫌疑最大,一个拥有着地下室钥匙的人,另一个进入过地下室的人已经被咬伤躺在了床上,而他昨晚因为照顾病人又是最晚离开一楼的那一位。
他甚至都很难找到理由自辩。
陆言张了张嘴,一向冷静的他这一次居然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吴梓先开口了:“陆言,我问你,如果真的是人做的,他一夜之间是怎么吃掉这么多肉的?”
陆言没想到吴梓会这么问,他有些疑惑:“可如果不是人做的,那只怪物又是怎么隐藏在人群中的呢?”
他手里的蜡烛因为颤抖滴下几滴烛泪,很像是从他身上滴下的一滴血。
吴梓深吸一口气,反手把门关上,阴暗的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三具尸体。
他还挺满意的,这座小破旅馆隔音做的最好的地方居然是这间堆杂物的地下室,离一楼大堂挺远的,关上门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陆言眼底的冷意慢慢消散,表情甚至变得有些微妙,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你胆子还真是有点大。”
居然敢把自己和一个有杀人狂嫌疑的人锁在同一个屋内。
吴梓瞟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说:“这屋里的危险难道还少了吗?畏畏缩缩并不能让死亡离我远一点,既然知道是这样,还不如放手去做。”
陆言挑眉:“就因为我昨晚救了你一次,你便相信我到这个程度?”
“也不是特别信任你,只是说其他的人我都不怎么相信而已。”
两人你来我往地呛了几句嘴,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陆言揉了揉耳朵,轻声问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吴梓摊手:“你看啊,现在杨叔受伤了,你觉得那家伙要是再动手,会拿谁开刀?”
“如果不是杨叔做的话,那他今晚很有可能会出事,毕竟现在他虽然昏迷着,但保不准昨晚在黑夜中看到了开门的那个人的样子,而且他现在这个状态,悄悄做点手段简直不要更容易。”
吴梓点点头:“继续。”
“但现在是我在照顾杨叔,如果那人还要动手,下一个也很有可能是我。”
陆言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昨晚自己给杨叔换药弄到很晚才离开,也许那个时候就有人偷偷躲在地下室,一边啃食着尸体,一边在暗中窥伺着自己。
思及此,陆言再冷静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不错,今晚你还要去给杨叔换药,你能初步排查出谁的嫌疑大一些吗?”
陆言摇了摇头:“昨晚突然闹鬼,那个场面一时之间这么混乱,旅馆里又停了电,也许就是那会被那个人浑水摸鱼了。”
吴梓想起这件事本来是自家那只猫导演的,怎么说自己也有一半的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对了。”吴梓指了指门锁,“那扇门你之前不是上过锁了吗?如果是其他人进入这间房子,那这个门锁……”
陆言将蜡烛挨近了仔细瞧了瞧,有些惊讶:“没有被强行撬动的痕迹,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开门的时候门锁转动也很正常。”
他说完这话脸色又是一白,看来看去还是自己的嫌疑最大。
“不是,这个锁的防盗等级并不高,如果有人会开锁,那不排除在不损坏锁芯的前提下把门打开。”
陆言点点头:“现在唯一的安慰是其他人应该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尸体被啃咬的事情了,这样的话也许今晚他们就会继续出手。我接受了这么多年教育,现在最希望的居然是周沐继续闹,直接告诉我们谁是杀她的凶手。”
吴梓忍住恶心用油布重新包裹住周沐的尸体,看起来和原来差不多之后,吴梓把他最终的目的说了出来:“陆言,我想借一下你保管的房间钥匙。”
陆言皱眉,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你想要干什么?”
“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可能要等结束之后才会告诉你。”
吴梓只能给陆言透露这些,说到底他对陆言的信任程度远不及保护沈越身份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
没想到陆言只犹豫了一会便将那一串钥匙拿给了吴梓,只嘱咐了一句:“不管你要做什么,吃晚饭之前必须要还给我。”
吴梓直接愣了,他原本准备了一大长串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却没想到陆言这么爽快。
陆言把他的反应看在眼底:“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这么爽快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后来回去想了想,好像是有一次在梦中梦到过一个人的背影,那个人的身量很像你。”
吴梓拿到钥匙后目的已经达成,听到陆言这么一说也有点兴趣:“梦里梦到了像我一样的人?那你梦到什么了?”
“一条卷着无数尸体流过的血河,就只有一个人站在河岸上,但比其他尸体更像死人,天穹像玻璃一样被砸碎,黑暗沿着缝隙吞噬了所有东西,后来就记不太清楚了。”
吴梓心里一震,但现在容不得他想太多,计划还是要进行的。
昨晚的风波过后,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行动,战战兢兢如同阴沟里的老鼠,生怕脱节被女鬼拉到角落里去杀掉。
这正好也给了吴梓机会,趁着众人都在大堂里修补昨晚因打斗损坏的家具,他偷摸混到楼上去,掏出陆言给他的那一串钥匙,打开了204的房间门。
陈婧屋里的陈设与其他房间并无不同,因为主人是女生的关系,收拾的干净整洁井井有条。
他现在倒没什么心思去在意这些,仔仔细细检查了一圈房间,摸遍了所有角落,视线停留在了墙上挂着的钟上。
可能是因为没换电池的缘故,这吊钟早已停摆,吴梓借着身高优势踮起脚往后一摸,如沈越所料,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吴梓一把把摄像头扯了下来,这个让他恶心的小物件做的倒是挺精细,还有一个录音孔。昨晚他和陈婧的谈话,都被这个摄像头悄悄录了下来,然后在今天,再一次害死了沈越。
令他更难以忍受的是这样的东西竟然一直放在一个女生的房间里,安放这东西的人用心之下流可想而知,沈越是只会说话的猫这件事估计只是这个偷窥者的意外发现而已。
吴梓把那东西捏在手里,换作以前他早冲出打那人一顿了,但现在他真的不能这么做,吴梓深吸一口气,把恨意全部藏在眼底,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间门退了出去。
沈越瘫在房间里的一个纸箱里,听到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立马警觉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钻到床底下,警惕着来人。
吴梓把219的房间门轻轻关上,四下里看不到猫影,轻轻唤了声:“沈越?”
小猫这才从床底爬了出来,循着声音过来蹭了蹭吴梓,吴梓把沈越捞了起来,把摄像头放到他眼前摇了摇,“和你想的一样,有人在偷窥陈婧。”
沈越点了点头:“能推断出是谁吗?”
吴梓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恶意的微笑:“知道了,能想出直接下毒这么蠢的手段的人,连演戏都不会演呢。对了,还有一些突发的情况。”
他把周沐尸体也被啃食掉一事告诉了沈越,对方听后点点头,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吴梓忍不住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你觉得这座旅馆里,最不可能伤害陈婧的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算是陆言吴梓剖白内心吧,陆言其实还藏了很多事情没跟吴梓说,不过之后都会一一解释清楚的,怎么感觉沈越头顶又是绿绿的。
☆、蛹镇(十四)
“卫一白。”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秒给出了相同的答案,沈越有些讶异,他一直觉得自己遇到的吴梓好像和原著真的有一些地方不同了,吴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竟已成长得如此之快。
沈越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还是有些眼力见的。”
吴梓尾巴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了,他捏着那个偷窥用的小摄像头,慢慢地说出自己的意见:“现在我需要把这个摄像头放到卫一白房间吗?”
这是他能想到的比较好的办法,摄像头里的内存卡还没有取出来,偷窥者的电脑里也许有当晚他和陈婧聊天的视频,如果直接戳穿,万一那人狗急跳墙,自己难免又会引人猜疑,这是最糟糕的处理办法。
他既然已经把那个摄像头取下来了,那人要不了多久也会发现,放到卫一白的房间,他要是再偷窥,这手祸水东引也还算不错,不用吴梓直接戳穿偷窥的行径,一个人在内心最肮脏的地方暴露于人前时,一般会做两件事。
一种是自我毁灭,用最彻底的清洁方式结束自己的罪恶与肮脏,这无外乎是耻感。
另一种是毁灭他人,清理掉见证过自己罪行的目击者,以此来掩盖掉自己的肮脏,这也算是羞耻心的一种表现形式,只是更为极端。
不过以那个人给沈越下毒的手法来看,他再次对卫一白和自己下手的几率比自杀要大得多,但既已有过先例,那防范便容易许多,只要让他抓到小尾巴,再挑一下卫一白的火气,那人的日子都不会太好过,以他俩的关系来看,给卫一白下药也是可以理解的事,如果他敢爆出沈越的身份,便坐实了自己偷窥,在这座旅馆里更加立不住脚。
吴梓赌的是卫一白有足够的手段安排那人,赌的是那人为了求生绝不会把自己放在旅馆众人的对立面。
唯一的不足是这件事做的可能不太地道,吴梓还是第一次把别人拿来当枪使,但在他没确认偷窥者手中是否存档了他和陈婧的对话视频之前,他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潜在的隐患。
何况沈越被活活毒死的痛苦,他无论如何也要让下毒者也感受一遍。
吴梓也许有时候看着是傻,但绝不是纯洁善良的白莲花。
沈越大概理解到了吴梓的意思,小猫只是舔着自己的爪子,一句话也不说。
本来已经成竹在胸的吴梓见到沈越这个样子,那点底气又像早上吃的饭一样慢慢消散在肚子里,他有些不确定地望向沈越:“那……你表个态啊。”
猫爪子舔够了,沈越挺起胸脯,毫不留情地吐槽:“只是有点小聪明而已,半灌水叮当响,看起来考虑周全,实则漏洞百出。”
吴梓被人这么一说,顿时就委屈起来:“我又怎么了我。”
沈越见小孩委屈巴巴的样子着实可怜,叹了口气慢慢解释道:“先不说这是最理想的情况,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他在脑海中使劲搜寻一边,还是没有想到自己漏掉了什么。
沈越恨铁不成钢地挠了他一爪子,骂道:“还是笨,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第一天,就已经接收不到任何信号了吗?”
沈越这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吴梓后背的冷汗又一次流了出来,里面穿的衬衣被打的透湿,湿哒哒的黏在背上,像攀上了一条冬眠的蛇。
“不过我还是想要你把摄像头装到卫一白的房间,我想看看这次来的,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1号迟迟没有给自己发任务奖励,自己离真正的凶手,还很远。
卫一白是在二楼走廊上见到吴梓的,他一直看陈婧这个高中同学不顺眼,闷着不爱说话,看着总觉得傻里傻气的,不知道陈婧当年怎么还会跟这种人打上交道。
不顺眼自然没有好脸色,他有些不耐烦地嘲讽那男生:“别人都在楼下修东西呢?你是才睡醒没找到方向吗?”
吴梓今天一反常态,低下头一句话都不回就往楼下走了,只有在心里默念大哥对不住。
杨叔受伤后,修理家具工作就落到了张伟和许诚两人身上,他俩都是回乡探亲的工人,虽然看起来都不太爱说话,但难得的是有一双巧手。陆言看着两人把昨夜弄坏的家具修好了大半,又重新稳固了一下大门,心里暗叹有能做事的人真好。
今夜大家还是早早吃完了晚饭上床睡觉,不过吴梓倒是留了下来,陪着陆言在一楼照看杨叔守前半夜。
陆言还有些吃惊:“我没想到你会留下来。”
吴梓拿出个小剪刀把蜡烛烧焦的棉芯剪下来,昏黄的烛光在墙壁上投影出两人长长的影子,他只叹了一口气,今夜的二楼只怕比大堂更危险。
蒋涛是在半夜拿出自己的电脑的,电脑的电量依然很充足,他调试了几下,连接到了陈婧的房间,依然是熟悉的视角,但蒋涛那张木讷机械的面具却掉了下来。
是谁把自己的眼睛放到了卫一白的房间呢?
不过这又能怎样?即使这样子,他依然能自在地偷窥陈婧啊。
蒋涛眨也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痴狂与灼热,这件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周沐第一次向自己介绍陈婧的时候?好像那个时候,自己的眼睛就开始黏到了陈婧身上呢?周沐告诉自己组织了社团活动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有机会和陈婧多待一会了,也就是这个念头闪过下一秒,他找了些渠道买了这样一套设备。
欲望萌芽在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像心中恶意突然冒起时放置在不该放的地方的一双眼,像这寒冷阴湿的冬夜里,扭曲的爱意燃起时身上的痒。
看到吴梓进入陈婧房间时那一刻他内心是嫉妒的,他不知道这个陈婧口中所谓的高中同学和她的关系好到了什么程度,可以在深夜把他接纳到自己房间。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陈婧应该是我的所有物。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会无时无刻不把眼睛放到她身上。
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是我。
在两人的对话中,他不小心偷听到了,吴梓有一只会说人话的小猫。
恶意再次在心里萌芽,第二天许兰英在找出老鼠药毒老鼠的时候,他就那么不小心地在更小的那只碗里放了一点点。
弄死这旅馆里其他人只是时间问题,他们那肮脏浑浊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陈婧身上瞟,既然都是要死的,不如先拿这只小猫开开刀。
沈越在纸箱里打了个哆嗦,虽然吴梓那小孩又蠢又闹,但没了这么个热源,一个人睡纸箱还真是凄凄惨惨戚戚,明天还是暗示吴梓给自己带点什么御寒的东西来,不然真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他又翻了个身,蒋涛这个人的来历大概明白了,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他倒是越来越不懂自己的对手了。
沈越把自己蜷成一团,冬天的风刮在窗外,凄厉得如同夜鸮鸣叫。不过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微小到夹杂在风声和怪物嚎叫中几不可闻,但还是能分辨出的,压得极低的哭声,以及那种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的呻吟。
这是几人来到旅馆避难后唯一一个无事发生的夜晚,卫一白打着哈欠去陆言房间接水洗漱,昨晚他睡得还算好,就是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看着自己,他半夜爬起来点了几次蜡烛到处查看,最后只能安慰自己是连日来的风波给吓的。
二楼的住客陆陆续续走到一楼吃早饭,陆言昨夜睡得最晚,起得又是最早的,但却出人意料的精神好,吴梓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背地里偷偷摸摸吃了啥药,不然同样是守到了后半夜的人,为什么人家精神那么好。
他掬起一捧冷水洗了洗脸,强打起精神来,今早上还有事情要做呢。蒋涛像往常下楼吃饭,在经过卫一白身边时,脸色也是一如往常。
今天早上的早饭是许兰英煮的粥,年轻的母亲温和地招呼着大家吃饭,只是饭桌上早已暗流涌动,吴梓帮着许兰英把盛好粥的碗一只一只的递给大家,蒋涛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接过吴梓递过来的碗。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吴梓又状似无意地把头偏开。
这一顿饭吃的很安静,席间无人说话,偶尔有一两声咳嗽,吴梓吃完了主动把碗拿到了厨房里,视线停留在厨房的水龙头上,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饭毕,几人帮着把餐桌收拾干净,许兰英把灶台上烧好的开水舀起来晾凉,吴梓见状主动上去帮了把手。
许兰英把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去,真心实意地感谢道:“谢谢你了小吴,你、婧婧还有小陆,你们这三个孩子帮我太多忙啦。”
吴梓心中有鬼,有些不好意思:“许姐我比你小不了多少,你叫我弟弟就行。”
“弟弟吗?张伟也是我弟弟,他那孩子比你不省心多了。”
卫一白吃完早饭,瘫在椅子上盯天花板,他有时候就是这样,有时候盯一个地方可以不眨眼地看一天。
陆言捧着杯子搭话道:“卫一白你在看什么?”
他刚想说这是艺术家的冥想时间,希望陆言不要打扰,转头却看见蒋涛直愣愣的盯着自己,不知怎的,他这个眼神看得卫一白心里发毛,暗骂了一句神经病,赶快把头转过去。
也就是下一秒,钢管砸在木桌上的声音又把卫艺术家吓了一跳,他转头一看,忍不住破口大骂:“吴梓你脑袋有毛病吗?你在干什么?”
蒋涛呆呆地看着戳到自己眼睛前的钢管,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
陆言是个最不想看到争端的人,见状也忍不住发问:“吴梓你在干什么?”
举着钢管的吴梓直视着面前蒋涛的眼睛,语气是刻骨的冰冷:“蒋涛,这杯水好喝吗?”
青年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斯斯文文地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梓挑眉:“哦?这杯水里我加了被污染的自来水,你喝下去这么久了,有没有什么异样啊?”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他没去看周围其他人的眼光,把钢管拎起来,对准了蒋涛的喉咙:“所以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这件事呢?”
作者有话要说: 拖延症我的天敌,燃烧这群鸽子精。
☆、蛹镇(十五)
沈越那一句话提醒了吴梓,在这栋早已断网断电的旅馆中,蒋涛是凭借着什么途径实时监视陈婧这么久的呢?
他也就是在那一刻,想起了曾经住在方阿姨楼上,已经死了十天还在通过手机发微博的玲玲,以及那对打电话像学校老师请假的活死人父母。
人死亡之后需要极大的怨气和执念才能幻化成为徘徊在人世间的鬼,而被种下了蛊虫的人即使死了,也无法变成鬼重新投入轮回,按照沈越的分析应是那女鬼利用别人的灵魂饲养尸蛊的缘故。
因此这些活死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甚至能与人进行深层次的交流,但是到某个特殊的节点,总会疯狂地重复生前在做的一件事。
比如那对还在重复生前争吵的夫妻。
在死后也在发微博上网的玲玲。
以及他面前这位,重复死前偷窥行为的蒋涛同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只女鬼没有收走蒋涛身上的尸蛊,让这位男同学原地化作一抔黄土,但沈越因为这座小镇存在的某种“场”,感知灵体的能力下降,蒋涛同学才能作为活死人混迹在人群中好几天都没有被发现。
如果不是因为手上还提着一根钢管挟制着蒋涛,吴梓真想分个心好好思考一下,妖魔鬼怪这种封建社会的残余是怎么把毒手伸向社会主义的互联网的。
卫一白是第一个炸毛的人,他跳起来指着蒋涛的水杯,又抖着手指着吴梓的鼻子,半天才憋出一句:“吴梓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
吴梓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钢管直接贴到了蒋涛的喉咙上,如果他敢暴起就直接一管子捅穿这人的喉咙,经过沈越的教导,吴梓对待敌人真的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的残忍。
“卫一白,你不信我在这水里下了东西,自己喝一口不就知道了吗?”
卫一白狠狠地跺了跺脚,他自然不敢真的去喝这杯水,陆言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联想起自己曾经和吴梓说过的梦境,马上就向吴梓投去了试探的眼神。
吴梓点点头,手上一用力准备先斩后奏,反正等他彻底死掉,再从身体里剖出尸蛊向大家解释清楚就好了。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原本沉默着坐在椅子上的蒋涛突然暴起,伸出手捏住喉咙上的钢管,反守为攻就要往吴梓身上戳去。
没想到蒋涛会突然反抗的吴梓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本想稳住武器的主动权,却没料到活死人的力气竟然有这么大,狼狈地往后退去,眼看着就要被红了眼的蒋涛给一棍子戳穿。
众人皆没想到今早会出现如此之大的变故,原本沉默寡言的吴梓会主动拿起钢管架在别人的脖子面前,一向温和木讷的蒋涛却被说成不是人?
但陆言看到蒋涛的眼睛那一刻,心中的猜想彻底坐实了。
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对、互相扶持的同伴确实不是人,他和自己梦中梦见的那些行尸走肉是同一种怪物。
容不得自己再多想,吴梓眼下情况危急,陆言抬手握住去往吴梓身上的那根钢管,反手劈向蒋涛的面门。
蒋涛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插手,歪着嘴咧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丢下钢管便向另一边奔去,吴梓这边突然失去了一股对抗力,一个没稳住便向地上倒去。
“快!陈婧有危险!”吴梓拼了最后一口气,朝着乱作一团的众人吼到。
陆言迅速反应过来,提起钢管便向混乱外围的陈婧冲过去。
不过他还是晚了一步,吴梓只听到令人牙酸的噗嗤声,接着一股腥臭味便弥漫开来。
他又恨又急地撑起身子,陈婧还好好地站在一边,除了脸色发白看起来是被吓坏了之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一根筷子插进了蒋涛的眼球,这个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污黑的血顺着筷子一滴滴落到了地上,盛开成令人心惊的花。
握着筷子的手有一点颤抖却没有往外在退一分,甚至因为蒋涛的颤抖还使劲往里面埋了一寸。
卫一白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昔日伙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诅咒道:“去地下和你女朋友相会吧,这可能是你这辈子得到过陈婧注意最多的时刻了,你这非人非鬼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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