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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越到小说中去写同人文那件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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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玻璃窗,还是能看到在街上游荡的野兽,不过众人还是把所有的窗帘都放了下来,门外是坟场,这座旅馆是即将送去掩埋的棺材。
因为天黑的早,大家早早就把晚饭吃了,在死亡的阴影下点上一支蜡烛,忐忑地迎接着被困在这里的第二个夜晚。
吴梓自然也不例外,冬天夜里实在有些冷,为了节约资源,他舍不得把蜡烛点燃,小镇客房的被褥应该是用了许多年的原因,被单上总有一股湿润润的霉味,盖在身上自然也暖和不到哪里去,他把身上的外套搭在被子上,又抱住了一个毛绒绒的沈越,这才好了一些。
沈越被吴梓箍在怀里,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挣扎,少年抱着他的手有些凉,沈越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嘴上难得安慰了一句:“没事的,别怕啊。”
被安慰的人显然心事重重,嘟囔着问:“如果真的找出来我们又怎么办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座旅馆里又不止我们一个人,其他人都还在呢。”
吴梓闭上嘴不说话了,似乎真的是被沈越安抚了下来,沈越心里其实也是疑窦重重,但也只有等今晚过去后才能解开了。
这个夜晚似乎并不安静,除了门外是不是传来野兽的低吼声之外,好像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
蒋涛一直没睡着,女友的死亡还历历在目,他吃完饭就从书包里拿出电脑,还好剩余的电量充足,但要是警察还发现不了他们,他真的受不了这个鬼地方多久了。
想到这里,蒋涛又窝了一肚子火,在床上滚到半夜都没睡着,口渴了摸到床头柜的水杯准备灌一口睡了,却突然听到水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对,就是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声音源头在他这个房间里。
“应该是哪个水龙头没关好吧。”这么想着,他从床上翻了起来,摸到蜡烛点燃,火光照亮那一瞬间,室内总算拥有了一小片光明。
水滴声好像又停止了。
蒋涛皱着眉准备回去睡觉,抬头的那一刻,不小心看到了天花板上趴着的,已经死去的女朋友周沐。
她对自己露出生前最常有的那种甜美的笑容,唯一的区别可能在于,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死于横祸的女友,在死后的晚上,爬到男朋友房间的天花板上趴着,如果不是自己点燃蜡烛,可能今晚她就会在自己头顶趴上一整晚。
他的大脑空白了两秒,一只手里还举着蜡烛,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地板上是一滴一滴的污血。
血是从周沐肚子里滴出来的,还有几滴血落到了他喝水的杯子里,散成不祥的红色。
蒋涛的大脑已经完全当机了,本能驱使着他拿着蜡烛狂奔到走廊,一边大声喊着:“救命啊!快来人啊!闹鬼了!”
这么凄惨的声音不仅叫醒了旅馆里的诸位,还唤醒了夜晚街道上游走的怪物。
似乎这些怪物也是夜行属性,在夜间的反应速度和感知能力都比白天要强许多,就在蒋涛杀猪般的喊声响起的下一秒,吴梓就听到动物沙沙行动的声音响起,并且在慢慢向旅馆聚集。
吴梓披上外套就打开房间门出去了,沈越循着声音跟了上去,今晚可是重头戏,他怎么能错过。
陆言早已穿戴齐整拿好蜡烛在走廊里安抚蒋涛了,吴梓甚至也有点怀疑他这穿衣速度是不是在军队训练过,怎么总能第一时间赶往现场,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来了,从睡梦中被喊醒的众人还是一副晕晕乎乎的样子,还没弄清楚状况。
还是陆言最冷静下来,这个男生因为恐惧和寒冷抖个不停,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脚还是光着的,陆言把自己的大衣脱了披在蒋涛身上,他按着蒋涛肩头安抚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先冷静下来,大家都在这里呢,一句一句说,没事了。”
带着人体体温的大衣似乎并没把蒋涛温暖过来,他抖抖索索地说:“闹……闹鬼了……今晚上,周沐……她……”
他那个“她”字还没说完,走廊里所有人手里的蜡烛同时被风吹灭了,就在同一刻,有脚步声从楼梯口,走廊另一端响起。
沈越眼睛已经瞎了,吴梓在黑暗之中只感受到有一阵冷风从腿边刮了过去,然后周沐的声音幽幽地从众人背后响起:“我真的被你们害的好惨啊……”
这个情况超出众人的认知范围,都尖叫着作鸟兽散,众人争抢着跑回房间,推推搡搡中,陆言被人挤到了角落里,一时之间竟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
混乱中居然有人因为恐惧而哭出声来,最后竟陈婧克服心底里的恐惧,强忍着问了一句:“先别挤了!那……沐沐是谁害了你!你快说啊让我们给你讨个公道!不要在这里吓无辜的人了好吗?”
“无辜?”周沐冷笑,“你们之中有谁不无辜?反正嘛,我们终究会是在地下见着的。”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风从吴梓身边吹走了,伴随着女鬼越来越远的幽叹:“红颜作灰散呐,黄土化枯骨。”
女鬼走了那一刻,所有的蜡烛奇迹般地燃了起来。
蒋涛一股气松了下去,瘫在一旁,竟是就这样晕死在了走廊里。卫一白踩着双拖鞋,双眼无神地盯着虚空,像是痴了。
张伟年纪其实也跟吴梓他们差不多大,见到这个场景抱住头在一旁哭着,浑身上下抖个不停,许诚挨着他蹲下来,脸色也没有多好看。
陆言拿着蜡烛,脸色铁青,一句话还没说,杨叔的惨叫便从楼下传来。
吴梓这辈子从没听过这么凄厉的叫声,说是人的声音,将其称之为野兽的哀嚎更加合适。陆言闻声便拿起蜡烛飞扑下楼,吴梓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陈婧在后面喊他们,两人都没听到。
黑暗的楼梯间像是等待着猎物入口的猛兽,只有他和陆言手中的两团的微光照亮着这漫长的黑夜。
走到楼下时,吴梓的浑身上下的血液瞬间就因为寒冷而凝固住了,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陆言的反应跟他如出一辙,空荡的大堂里,杨叔倒在血泊中,看不出是生是死。
而旅馆大堂的大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只被血腥味吸引来的怪物从门外爬进来,正贪婪地望着杨叔,腥臭的口水从嘴边滴落。
还是陆言先反应过来,当机立断把手中的蜡烛往怪物脸上丢过去,即使变异成了这个样子,怕火的天性还是没有改变,那怪物被陆言丢过来的蜡烛惊了一下,往右边闪躲。求生欲还是占据了上风,吴梓在那生死攸关的一秒,发挥腿长的优势飞奔到大堂门边,两手并用合上这扇大门,还没来得及上锁,那只已经爬起来的怪物很快反应了过来,向吴梓扑过来,打量着这个主动求死的小家伙。
吴梓其实腿都已经吓软了,他这人大部分日子都过得养尊处优,即使已经经历过几番生死,但在性命危急关头,他还是像个普通人一样,愣在原地等待命运的裁决。
想象中被啃咬的苦痛并没有来到,睁开眼睛一看,陆言捡起大堂里的椅子疯狂砸着这只怪物的头,试图转移怪物的注意力,那怪物果然被激怒了,放弃了到手的吴梓转而攻向挑衅它的陆言。
然而陆言此时手里已经没有任何有杀伤力的武器了,唯一一根蜡烛还在刚才用掉了,手里只有一把坐上去还会吱呀吱呀响的椅子。
这一下,情况逆转,原本还算安全的陆言一下子把自己置于不利的环境中。怪物方才被陆言打疼了,没有找到食物的火气一下子就选好了出口,陆言心道不好,一边往后慢慢退,一面尝试着反手摸到什么顺手的武器。
吴梓眼见着陆言情况不妙,刚想上前帮助,背后倚着的门板却被什么力量猛地撞了一下,险些把吴梓撞翻在地。
原来他刚才只是把两扇门板合了起来,并没有记着给门上锁,除了屋里的这一只,门外还有很多逡巡着的怪物,它们都是被声音还有血腥味吸引过来的捕猎者,找到了这个可以攻入的入口,哪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于是门外的怪物更加用力地撞起了门板。
这下更是腹背受敌,吴梓将全身力气都压在了门板上,奋力合上那被撞开的门缝,摸索着把门锁给把上,慌乱中手里的蜡烛滚落到了地上,大堂里唯一的光熄灭了。
陆言这边眼见着没有吴梓的帮助,怪物更是肆无忌惮,怒吼一声便扑向了陆言。陆言辨着声音躲开了怪物的第一次攻击,挥起手上的椅子狠狠往身旁那团黑影砸去。
怪物吃痛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与此同时陆言手中的木椅子也因为剧烈撞击彻底散成了一堆烂木头。一向冷静自持的青年在心里自嘲,难道自己今天就要尝试这么奇怪的死法了吗?在偏远的乡镇旅馆遭遇变异人类袭击而死?想想也够讽刺的。
楼下的两位都不知道的是,早在他们下楼那一刻,楼上的沈越便早已凑到陈婧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快!召集大家拿上武器去楼下救人!要带上足够的火种!再不快点吴梓就要出事了!”
情况紧急,沈越眼睛失明下去只会成为拖累,只有求救于原著中和吴梓关系最好的陈婧了,这么多人,只有她可以信任一下,情况紧急,也顾不得暴露自己身份的事情了。
陈婧被猫会说话这个事情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沈越再次焦急催她:“快点啊!”她才如梦初醒,顾不得探究原因,举起手里的蜡烛,疯狂摇着瘫在走廊里被吓傻的男人们。
1号嘲弄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我说过这次任务背景很复杂的吧,我自作聪明的宿主。”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想要陆小言暖和的大衣,嘤嘤嘤。
☆、蛹镇(十一)
吴梓被门板后的冲击力撞得胃里翻江倒海,根本无暇顾及另一旁的陆言。怪物已经朝着陆言扑了过去,而陆言也只有下意识地蹲下翻滚到一旁躲避这一次攻击,眼见着怪物的爪子又要挠到身上来,身边又却是没有任何可以拿来反抗的东西了,陆言心里绝望,只有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死亡并没有像预料之中的那样到来,楼梯间陈婧的声音因为惊忧有些破音,但是在这一刻,确实是吴梓和陆言听到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众人手上拿着武器严阵以待,陈婧大喊着“让一下!”,手里提着一块被点燃的床单,蹬蹬蹬冲下楼梯,那怪物也没想到一时之间会来这么多人,愣住那一秒,头上就被兜了那块点燃的床单。
陈婧一击得手,并没有选择补刀,她驰援到吴梓身边,帮他一起压着那块风雨飘摇的门板,对着后面几个男人大吼道:“你们愣着干嘛?快去把那只杀掉啊!”
几人这才如梦初醒,扛起家伙就往那暂时失去视力的怪物头上砸去。那只怪物也有点惨,本来以为已经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吃饭了,却没想到突然冒出另一群人类打断了它的计划,头上还被兜了它最怕的火,被蒙上床单眼前也是一片漆黑,惊惶下脑袋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吃痛地原地狂吼。
门外的怪物听到门内同类的惨叫,竟是被刺激得更加疯狂,撞击门板的力度更大,陈婧脚下一个没稳住,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
背后被一双手扶住,是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陆言,一向整洁体面的他今天晚上也被搞得灰头土脸的,陆言有点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陈婧站稳了,她第一次见陆言这么狼狈,有些新奇,摇摇头:“没事,谢谢你了。”
“不不不,还是要先谢谢你。”
被两人忽略在一旁的吴梓欲哭无泪:“咱能把感恩的话留在后面说吗?兄弟们我要撑不住了。”
另一旁的战斗明显比他们这边轻松许多,床单已经把火苗蔓延到怪物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毛发被烧焦后的臭味,那怪物皮肉被灼烧后惊惧交加,只知道乱吼乱挠,早已失去了之前捕食时的冷静。
卫一白手上拿着一把铁锹,狠狠拍着那怪物的脑袋,已经有点杀红了眼,在几人下死手的攻击下,那怪物的脑袋没过多久就像被切开的西瓜一样,流出红色粘稠的液体,挣扎了几下后瘫在地上不动了。
门那边在三个人的努力下也终于锁住了,第一道防线到底是没被攻破,卫一白甩掉手上沾着血液和脑浆的铁锹,蹲在地上喘着粗气。
陆言为保险起见又挪了几张家具过来抵住门,确认不会再被撞开后,有些脱力地转头面向众人:“今晚先谢谢大家了,我们先去看看杨叔怎么样吧。”
陈婧早已将杨叔从血泊里扶了起来,用手试了试鼻息,心里松了半口气,看向陆言:“还好,还活着。”
“但是。”她又转头检查了一下杨叔的身体,眉头越皱越紧,“右手手指差不多全被咬掉了,身上也有些抓痕。”
“先把人放到床上止血再说,之前杨叔把旅馆里所有药品都交由我保管了,我先上楼去拿药,辛苦大家在这里照看杨叔了。”
吴梓看着陆言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接过众人手里的蜡烛立在杨叔床边的小柜子上,看着几人把昏迷中的杨叔抬进来,昏暗狭窄的室内总算有了一点点光。
他正准备去找个盆打点干净水为杨叔清洗一下,却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吴梓粗粗看了一下,问道:“蒋涛呢?”
卫一白听他这么问,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阴阳怪气地说道:“人家今晚被吓得受不了不能下楼来帮忙呢,你看连陈婧一个女的都来了,他一个大老爷们不来,真是娇弱得很呢。”
“好了你别说了。”陈婧有些不悦地开口。
吴梓瞥了一眼卫一白,沉默地拿着盆出去打水了,他走到厨房边才想起陆言自从众人疑起杨叔开始,就把那几桶水抬到自己房间里去了,于是就拎着个盆往楼上走,陆言的房间门还开着,里面映出一点微光,吴梓礼貌性地敲了敲门。
“进来吧。”
吴梓推开门往里走,陆言已经把药打包好装在小盒子里了,看着吴梓过来了,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你是?”
“我来给杨叔打点水清洗。”
陆言点点头,用手指了一下房间一角:“就在那边。”
吴梓沉默着提起水桶往盆里倒着水,陆言打开门往外走:“你一会打完水直接下来吧,有些话要说。”
沈越趴在墙角,耳朵一颤一颤,听到陆言已经下了楼梯,这才拐进陆言的房间,用爪子拍了拍吴梓。
另一个人倒水的动作一顿,慢慢把猫抱在怀里,沉默了一下噗嗤笑了:“吓死我了,今晚有多危险你知道吗?陆言都差一点出事了,还好你没有跟下去。”
沈越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直接把话抖明白了:“今晚是我让陈婧来救你的,陈婧……已经知道我不是普通的猫了,怎么办?”
吴梓抱他的手更紧,像是为了确定什么直截了当地否定道:“她不会。”
“我但愿她不会。”沈越的担忧并没有因吴梓的态度而减少些许,“当时情况太紧急了,她是我唯一可以交与信任的人,不过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人变异成了会吃人的怪物,一只会说话的猫,很难让人不多心。”
但吴梓还是摇了摇头:“你今晚给她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我,陈婧应该不会把你和其他怪物混为一谈,实在不行我一会再去找她谈一谈。”
“也好,还有就是……”
“还有就是今晚闹鬼的戏码是你演的对吧。”
沈越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吴梓的智商竟然有了质的跃进,他这么直白还搞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做的纸符,做贼必定心虚,就是想看看谁会是凶手。”
“那你今晚找出来了吗?”
“前面的反应很正常,唯一的变故就是杨叔被伤那里。”
吴梓皱眉回忆:“我之前下去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了。”
“有人在转移注意力,明显是想借外面怪物的力量扰乱我的视线。是谁在混乱之中跑到了楼下把那扇门打开了呢?”
吴梓紧咬嘴唇:“那这个人用心也太过恶毒了,开了那扇门大家都将置身于险境,他又有什么好处呢?这么一看,真的是反社会人格了。”
沈越难得露出了沮丧和懊恼的情绪:“今晚是我不好,自作聪明想抓住凶手,没想到被人利用混乱反打了一手,差点连你……”
“好了好了,我没事,陈婧来的很及时,我先下楼了。”吴梓连忙打算他,往外走的时候撸了一把沈越的毛,“我相信你啊,你一定能找出凶手的。”
心里有点小感动,但沈越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他端着水走到楼下时,杨叔的伤口已经差不多被包扎好了,陈婧从他手里接过水盆子,一点点擦拭起杨叔身上的血污。
吴梓觑着病床上的人脸色煞白,心里有些没底,低声问道:“情况怎么样?”
陆言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手指全被咬掉了,身上的抓痕问题不大,但是我们旅馆里只有些最基本的绷带酒精,失血量和感染的问题,都有些棘手。”
“你学过医?”
“父亲以前开过诊所,多多少少懂一些。”
吴梓点点头,把视线收回去,陆言却开口:“今晚都很累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陈婧也回去吧,大家都累了,明早我们再说一下今晚的事。”
卫一白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话,深深地看了陆言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着往楼上走去。
张伟精神看起来有些不好,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抹了把脸走了,许诚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跟在张伟背后不发一言,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开口。
陈婧瞟了一眼吴梓,吴梓知道她想说什么,对她使了个眼色,陈婧会意,把手上的毛巾放下,嘱咐道:“一会你们再帮他擦一下,我先上去了。”
陆言点头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把吴梓拉到角落里,悄悄问道:“你怎么看今晚这件事?”
“有人故意开门混淆视听。”
“和我想的一样,那你觉得伤杨叔的是谁呢?”
吴梓这倒是被问住了,思考了一会提出了一个答案:“那只在大堂里的?”
“不是,绝对不是。”陆言很肯定地否认了,“它最开始出现的位置是在门外,应该就是从门外被血腥味吸引来的。”
“那你的意思是?”
陆言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吴梓:“你觉得我像是杀人凶手吗?”
吴梓被他问的有些尴尬,他要怎么跟陆言说,自己因为对方的房间太干净就把他标狼打了呢?
于是他换了一种说法:“你信任我吗?几次三番地跟我说这些话,还是在支开其他人的情况下,为什么呢?”
陆言突然认真了起来,盯着吴梓的眼睛问他:“你相信有人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吴梓被他盯着背后发毛,但他还是接着话头继续说了下去:“你能预知未来?”
陆言点点头:“我从6岁起好像就拥有了凭借着梦境预知未来的能力,梦到过08年的地震还有日本的核泄漏。”
哦,这么真实的吗?
他还是将信将疑:“那然后呢?”
“我从十一月份起就开始频繁地做一个噩梦,梦里城市被黑雾笼罩着,死去的魂灵依附着透明的网络,割掉别人的舌头,我醒来后一直在想操纵这些东西的人是谁。”
这不是那只恶鬼的手法吗?陆言曾经凭借着梦境预知过她依靠网络传播怨念杀人的事情?
吴梓立马来劲了:“然后呢?”
“在那之后我做的梦换了一个,梦境中有声音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就在这个小镇里,我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小镇让我很不舒服,并没有打算去。可就在我醒来去上课时,寝室里的风扇突然掉落,就砸在我刚刚站过的地方。”
“你是指有种力量在逼迫你来这里。”
陆言点头:“可就在我来这里之后,我就再也没做过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的让一下好吗?陈婧要去英雄救美。
☆、蛹镇(十二)
吴梓带着一肚子疑惑敲响了陈婧的门,陈婧手持着蜡烛顶着黑眼圈把门打开了,见是吴梓,语气疲惫地叹道:“你进来吧。”
他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算了算时间,现在也不早了,有些不好意思:“陈婧,今晚谢谢你了。”
“先别说这个,作为朋友这是我该做的,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的猫是怎么回事?”
早就料到她会问到这个,吴梓不会把实话都告诉她,但也不能随便拿些谎话搪塞,当下只得换了种说法:“它和那些怪物不是一类。”
陈婧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不是一类,但是现在情况你也知道,你带了一只会说话的猫,真当别人不会多心的么?”
吴梓垂下头,像是个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陈婧又看了他一眼,犹豫道:“你怎么弄来这只猫的,真的不能跟我说吗?”
“其实它真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猫,我和它认识也才几个月而已,但你要相信我,它真的不会做什么坏事的,等到可以的时候,我……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两人相顾无言,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事情有这么多,况且现在死亡还像黑暗一样如影随形,她用着高中同窗的旧情对吴梓保持信任,维系着这段关系的平衡,即使这个天平的另一头很可能牵系着自己的生命。
“好吧。”陈婧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希望这只小猫,能和我们一起走到得救的时候。”
等吴梓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后,躺到床上的小吴已经是一滩烂泥了,沈越知道他今晚有些累,温顺地挨着吴梓躺下,身旁的少年抬起手摸了摸沈越的脑袋,沈越知道他有很多想说的,就静静地在一旁听着。
“陆言刚刚跟我说他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好像就没有了。”
“预知未来?”沈越一下子来了兴趣,“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吴梓把被子拉到胸口盖好,把之前陆言在一楼跟自己说的全部讲了出来。
“预知过之前的案件?这么神奇?”
“对。”吴梓想了想,也有些犹豫,“他应该不是那件事情的知情人,而且看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像是骗人。”
沈越话倒是都听进去了,但一句话都没说。
吴梓见他不说话,以为又是自己犯蠢乱分析闹笑话了,连忙解释道:“我只是瞎猜的,一切还是要听你的。”
“听我什么?”沈越突然觉得这小孩有些好笑,有时候胆子大到敢和怪物贴身肉搏,有时候又还是怂得像原著里的那个吴梓,不太懂。
“就……听你的意见啊,我说了又不算数。”
“你说的怎么不算数?”沈越反问他,接着说道:“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已经脱离原来的轨道了,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而且,我觉得这个小镇真的有可能让陆言做不出那样的梦。”
吴梓有些疑惑:“为什么?”
沈越有些尴尬的咳了一下:“你知道我今晚用纸符捏的那个周沐吧。”
“嗯,我知道。”
“按理来说,周沐这种死于非命的年轻人,死后不应该没有一点怨气,有怨气就会幻化成鬼,但周沐死后,我没有看到一点幻化成鬼的可能。”
这就超出了吴梓的知识范围了,“这又该怎么说?”
“我觉得,那只鬼在这个小镇,布下了什么东西,不止那些有问题的水,可能这里的空气都有问题。”
吴梓闻言连忙捂住鼻子,眼珠子转个不停,“什么问题?”
“不是指空气污染呐,要是有问题你们早就被毒死了。我是说,可能真的弥漫着我们肉眼不可见的,一种隔绝灵感的物质呢?比如说人死后并不能变成鬼,陆言失去了在梦里预知的能力。”
吴梓还是有些迷茫:“那照你这么说,她这么做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沈越自嘲地笑了笑:“我要知道也不会被她玩得团团转了,好了快睡吧。”
吴梓这一觉睡到下午一点过才醒,其实这也不怪他,给困在这种危机四伏的鬼地方,隔一天还会闹点人命出来,心再大也会有些失眠,何况他又不是什么看淡生死的圣人,好在昨天闹得太累,再怎么焦虑也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中午饭都吃过了。
沈越有些尴尬地听着吴梓的肚子咕咕叫,更尴尬的是他自己的肚子也在咕咕叫,两人正相对无言,有人在走廊把门叩响了。
吴梓套上外套打开门一看,是陈婧。
陈婧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把一大一小两只碗递到了吴梓手里:“之前陆言来敲过一遍门你都没醒,我怀疑他是怕你突然死在房间里。我就知道你睡过头了一定赶不上饭点,我给你和你的猫都留着呢,快吃吧。”
吴梓心底一暖,这人就跟贺怀意一样,是个死傲娇,明明想对人好,却总要装出一副施舍的样子,装又装不像。
“好啦,谢谢你,我会吃完的。”
陈婧不屑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就走了。
吴梓捧着碗关上门,是两碗蛋炒饭,因为天气的缘故,捧到手里已经有些微微发冷了,虽然不是什么很精细的吃食,但吴梓知道,这是陈婧能为他们俩弄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他把小碗放到沈越面前,撸了撸猫头,“吃吧。”
沈越也没跟他客气,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联想到他们现在艰苦的环境,怎么说也不该浪费粮食。
吴梓一手捧着碗,见猫猫耳朵一抖一抖的,看样子吃的特别欢,心里也觉得沈越可爱,这一顿饭刚吃下去,沈越却突然不对劲了。
饭吃下去没多久,沈越就觉得胃里有灼烧感,很快就开始恶心,吴梓才放下碗,就看到自家的猫蜷缩在一旁,脖子一梗一梗地吐东西。
吴梓急坏了赶忙把猫抱在怀里,却发现沈越身体已经开始抽搐痉挛,他一句话还没问出来,沈越的眼神就已经表明了一切。
刚刚陈婧送来的猫饭里有毒,有人想要杀死沈越。
他马上推开门想要下楼去呼救,怀里的沈越却伸出爪子拦住了吴梓,这人摆明了想要杀掉自己,陈婧是被人当作枪使了,贸然下去抓不住凶手,况且这□□既然已经下给自己,那大概率也是没救了。
他胃里像有炭火在烙,整个人像是被人绑在了电椅上,呕吐和抽搐带走了身体里大部分力气,手脚却像被浸在冰水里一样发冷。
小时候去菜市场,看见卖鱼的人杀鳝鱼,将一根长的铁钉穿过木板,逮住鳝鱼尾巴,用那根铁钉把鳝鱼的脑袋刺破,这样杀鱼效率极高,没多久那根铁钉就可以串联起很多条死鳝鱼。
幼年的沈越站在摊位旁,冷冷地看着渔夫手起刀落地剖开那些尚在挣扎的鳝鱼的肚子。年幼的他并不太懂,为什么被钉死在案板上的肉还要挣扎。
后来他明白了,这种挣扎,不是求生,而是求死。
沈越在心里把下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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