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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越到小说中去写同人文那件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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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避着外面的阳光。
  在事后她还问过母亲一次:“为什么不去告他?”
  房间另一边正在叠衣服的母亲的手一顿,摸了摸她的脸,“因为你是个女孩子,你还小,这些说出去会毁掉你的,可你还有很长的人生。”
  是夜,她妈妈在浴室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女儿,尖叫着把她送往医院。
  之后,她妈妈就把她锁在阁楼上的房间里,夺走了她身边一切尖锐的东西,锁上了窗户,一日三餐都给她进行灌食,这样维持着女儿的生命。
  百无聊赖之中,她只有打开了这部款式已经有些过时的手机,看到了那条新闻,想到了自己,把脑袋里的想法全部打了上去。
  这是她妈妈告诉她的呀。
  为什么施暴者的人生没有被毁掉,作为被害者的我,却被锁在这里,贴上了差不多被毁掉的标签呢?
  你们这些人,能用自己灵巧的舌头,来回答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包袱抖干净了,水厄和舌饲这两章都是彻头彻尾的悲剧,一个是传统的复仇故事,另一个则有一种传染的意味在里面,恶意像病毒一样扩散,加害者原本也是被害者。每个人都有恶,每个人都不无辜,每个人都拿着命运给他们的剧本像傀儡一样舞蹈。我原本就不打算讲一个单纯的恋爱故事,会有很多阴暗的角落被我放到台面上来讲,沈越和吴梓在书中更像是读者的观影眼镜,大家借用着他们的视角来见证故事的发展。接下来我会把笔墨更多放到社会边缘群体上来,大家能点击进来看一下,我就很开心了。

  ☆、舌饲(十七)

  得到了主要线索后两人火速回了C市,根据手头的资料开始查起了那恶鬼的前世今生。
  早逝的父亲,重组的家庭,退学的少女,割舌的恶鬼,沈越将这些小点慢慢连了起来,拼凑出事情原本的样子。
  当听到识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沈越就知道这个任务差不多要到结束的时候了。1号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恭喜宿主已经完成了本阶段的任务,同时好感度达到第二阶段,请您领取任务奖励。”
  沈越有点吃惊,怎么涨得这么快?
  不过当下还是拿取奖励要紧。
  “给我吧。”
  纸条慢慢传到他手里,沈越打开一看,奖励物品在他意料之中,把纸条收好放进吴梓的口袋里,沈越的声音温和却不容否定:“吴梓,你呆在这里,我有些事情要去做。”
  如果是在以往,吴梓应该不会怎么犹豫就乖乖听了沈越的话,但是今天的吴梓很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之间普通的对话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当机立断地抓住准备离去的沈越的爪子,在看到对方眼神那一刻心里忍不住发慌,硬着头皮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
  沈越有些头大,吴梓在他的调教下越来越灵性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搪塞道:“是要去做一些事,不过不是很重要,你在这里呆着,我一会就回来。”
  他这话一说完,吴梓就从网吧的椅子上滑了下来,盯着沈越的眼神让他有些发毛,“你以前做什么事情都会带着我,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只鬼了?”
  熊孩子是真的烦人,沈越在心里暗骂吴梓脑袋开窍了反而招人讨厌,表面上还是稳住了,“是的,因为很危险,所以你不能跟着我去。”
  “我为什么不能跟着你去?!”
  沈越刚想反驳他,吴梓的语气十足委屈:“每一次都是这样,你总是把我放到安全的地方然后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恶鬼,可能我去了真的会拖你的后腿,但是一个人呆在这里握着那一丁点希望等你回来,对我来说也很痛苦啊,像上次那样在黄泉之河里和你一起,对我来说比呆在所谓的安全区要安心得多啊!”
  他是真的有些吃惊,一是没想到吴梓会主动要求离开安全区和自己在一起,二是没想到吴梓泡在黄泉之河里还会觉得安心。
  他一直以为把吴梓作为重要任务道具放在安全的地方,但是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个只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摇旗呐喊的主角,居然也会有了跟自己并肩作战的想法。
  沈越的目光停留在吴梓的口袋里,自己这次摸了一副好牌,有了这个东西,带一个吴梓去那个地方,应该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吧。
  来不及细细品味吴梓这话中更多的含义,沈越就走上前去挠了挠吴梓的裤脚。“既然你这么想,那就跟上来吧。”
  吴梓自己说完了刚才那通话脑袋还有些发懵,猛地听到沈越给出的允诺,惊喜得话都说不出来,只会一个劲像傻狗一样点头。
  “但是先说好,一会我要做正事的时候,你必须呆在我给你划出来的地方。”
  “好的好的!”
  沈越转过身来,前爪搭在吴梓的腿上立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再确认一次,你清楚这一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吗?”
  吴梓弯下腰,把沈越的前爪合在自己手掌心里,点点头道:“我很清楚,恶鬼所在之处。”
  他潜意识里有些排斥这样的接触,迅速把自己的爪子抽了出来,不动声色道:“那我们走吧。”
  小小的罗盘在沈越手里发出淡淡的荧光,已经变为人形的青年倚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色逐渐将天边最后一抹赤色的落霞吞噬,头顶那没有星子,有的只是属于夜晚那沉寂浓重的墨蓝。
  吴梓坐在他左侧,呆呆地盯着青年的侧脸,不料沈越突然转过头来,把他吓了一跳。
  “你在看什么?”
  被问话的青年有些惶恐地摇了摇头,他要是说自己觉得沈越的脸长得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一会,一顿爆锤是免不了的吧。
  “不是我只是发了一会呆。”吴梓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在想,这次这个事情,可以说是网络暴力的极端后果吗?”
  “真正杀死这只厉鬼的,是来自于大家身上无处宣泄的戾气。但她也绝对不是无辜的,在别人身上索取了过于沉重的代价,她所行使的报复,有些过了,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用生命来抵偿一句恶言,这个交易本身来说就是不平等的。”
  吴梓听完后,有些困惑:“沈越,我好像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了,大家向一位说错了话的网友发泄恶意,他们所做的就是伸张正义吗?那只厉鬼之后对于大家的报复,感觉也大于了她所承受的痛苦啊。”
  罗盘的指针在这一刻疯狂地转动着,最终停了下来,指向了一个方向,沈越仔细瞧了一会,发现车子也开到了三岔路前,司机师傅转头看向这两位乘客,问道:“所以小哥你们究竟是要往哪边走咯?”
  沈越用手指了指罗盘指针所对的方向,“师傅往那边开。”
  “好嘞。”师傅认了方向,一脚油门就开了出去。
  沈越收好罗盘,师傅此时已经打开了车内灯,暖融融的灯光撒在两人身上,让吴梓恍惚之间生出了一种自己是在家中与沈越两人对坐闲谈的错觉。
  身旁的青年面色肃穆沉静,如同一口永远也起不了波澜的古井,但吴梓想知道,这口井里流动着的水,究竟能不能因为某些事情,变成汹涌澎湃的洪流。
  所以他在试探,这个人他所持的观点,所处的立场,所看到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沈越这才比了比自己的手,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慢慢说道:“吴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无法像拿刀子切蛋糕那样,一刀下去不偏不倚,切口光滑平整。你问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又怎么能给出一个标准答案呢?”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毕竟,我也只是这个世界,一个无力的旁观者而已啊。”
  车子行驶到小镇车站外,司机师傅刹住了车,伸了伸懒腰说了句:“哎呀,终于到了。”吴梓把几张纸币递给了师傅,对方接住开始慢慢找钱,嘴上还寒暄了几句:“你们两个人也是来这个镇旅游的吗?”
  沈越很自然地接住了话题,“是的。”
  “那你们可以好好玩了,这个镇风景好人情好还有特色菜,听说明年就要搞开发开始建设旅游镇了呢,我经常载那些大学生过来旅游呢。”
  吴梓接住师傅找来的钱,陪笑了几句拉着沈越下了车。
  小镇的空气质量果真要比C市好得多,吴梓贪婪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问道同伴:“所以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做什么?”
  沈越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只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示意吴梓别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吴梓乖乖闭嘴,低头看向沈越掌心的罗盘。
  罗盘指针又一次转了起来,快速旋转后缓慢停了下来,最终指向了小镇的北面。
  “你在小镇上找个地方住下来,这个很简单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沈越言简意赅。
  吴梓点点头,看着沈越一个人走向和自己相反的方向,心里没来由地开始发慌,仿佛这个人从此就要一去不回,他忍不住上前几步拉住沈越,在对方奇怪的眼神中默默放下了手,只说了一句:“那……你多保重。”
  “嗯。”
  十几分钟后,沈越站到了这栋烂尾楼前,在别人眼中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一栋破旧小楼,却是鬼气森森让沈越都忍不住避开了几尺。
  还好,1号对自己很有数,知道只练了一两个月阴阳五行之术的自己完全没有能力与那只厉鬼硬抗,很大方地将一个阵法全部给了自己,沈越将脑袋里记下的阵法再次勾勒了一遍,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在平地上画起了这个极为复杂的阵法。
  点罡破煞,阴阳相生。
  沈越的手舞得飞快,如果不是周围的环境太过诡异,他甚至有一种自己是在作画的感觉。但这比作画要复杂得多,画符布阵本就是需要耗费极大精力,而这个阵法的复杂程度又远远超出了沈越的能力范围。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完全就是在铁索上舞蹈,阵法反噬的力量是沈越根本不敢想象的,他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离他不远的阁楼上,少女曲腿坐在地板上,脸色却早已不复以往的平静。她几次留了这个人一命,完全是看出了他和自己不处于一个世界,却又给自己下了很大绊子,对于这位来自其他世界的年轻人,少女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几番试探后发现这个人并不算很强的驱鬼者。
  本打算在事情结束后就把这个麻烦鬼也一并杀掉的,没想到这人居然直接找来了这里。
  还有这个阵法,强大到根本不像是他这种水平的人能够创造出来的东西。她几次尝试突破这个阵法给自己布下的桎梏,但却一次一次被反弹回来。
  屋里的蛊虫们也感受到了饲者的波动,如潮水涌动般狂躁起来。
  “不行,我已经走到这里,我已经走到这一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你毁了!”少女身上的皮肉已经被这半成型的阵法烧成焦炭,等阵法完全成型之时,只怕自己又要再一次灰飞烟灭。
  沈越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有什么东西好像要破土而出。厉鬼不好受,他也很痛苦,阵法从他身上抽取了太多能量,汗水大颗大颗滚落,他甚至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在画好之前就原地猝死。
  但是沈越似乎不用担心这个了,因为下一秒,铺天盖地的野火就将沈越辛辛苦苦画下的阵法全部吞噬。
  宋怀深眼神复杂地瞥了浑身被烧焦,晕倒在地上的沈越一眼,踏过这满地狼藉,走进了烂尾楼里。
作者有话要说:  舌饲已经到尾声了,下一个故事承接着这个开始,希望大家阅读愉快!

  ☆、舌饲(十八)

  这是沈越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品尝到失败的味道,但这也许并不是最后一次。阵法被破坏那一刻,力量全部反噬到了自己身上,剧痛让沈越只看了从自己身旁走过的宋怀深一眼,就原地晕了过去。
  任务失败了?我应该……也会直接被这个世界抹杀掉吧。
  身体好像漂浮在没有依托的虚空之中,沈越想伸手抓住点东西,手却无力地滑落。
  “既然醒了,我就直接进入主题了。”1号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越听着却觉得无比亲切。
  他动了动嘴,喉咙里无比干涩,“你说吧。”
  “这次呢你也看到了,给了你的阵法你却没有使用成功,那只鬼的最终任务,你是没有完成的。”
  沈越的心随着1号的话语渐渐往下沉落,手脚好像失去了知觉一般,他勉力忽视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吞口水的声音在空寂的环境里十分清晰。
  “然后呢。”
  接着就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1号看把宿主的耐心磨得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不过呢,你还是很幸运,吴梓并没有死亡,即使你在这个阶段的任务失败了,你的底牌还是没有被碰到的。”
  沈越并没有被1号这句话所安慰到,“你直说吧,阶段任务失败了有什么惩罚,又或是,我需要做什么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你真的很聪明,知道了在我这里,每一份后悔药都被明码标价地贴好了价格。”
  宋怀深再次踏上这个阁楼时,少女的脸色差不多恢复到了她第一次与宋怀深相会时的样子,蛊虫在大缸里疯狂地翻涌着,一个与少女一模一样的人端坐在缸子中间,面色平静自然好像在享受着很深的睡眠。
  少女仍是用手指在卷着自己的头发,抬头看了一下宋怀深那阴晴不定的面孔,不知道是被戳到哪根弦,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尖细的笑声。
  缸中的蛊虫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变化,也跟着愉快地蠕动起来,在与主人一模一样的人形旁舞动,形成一阵诡异的波浪。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笑够了,也知道宋怀深这个脸色大概也是到了爆发的边缘,这才慢慢止住笑容,用手轻轻掩住嘴,不胜娇羞地说道:“我就知道,还是阿深对我最好了。”
  宋怀深不知道怎的,听到这个名字却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突然暴起上前扼住少女的脖颈,刚经历过阵法损耗的少女并不是她的对手,咽喉被人扼制住的感觉并不好受,她很勉强地看向宋怀深,断断续续道:“你……想要的……只有……我……”
  听完这句话,挟制住她脖颈的手就这样一松,宋怀深退后几步,嫌恶地甩了甩摸过少女的那只手。
  “嘻嘻嘻,我就知道。”跌坐在地板上的少女不以为然地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现在已经凑成了一份,很感谢你啊,自命清高又不断作恶的堕落者。”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为了帮你,你也知道,我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想杀了你。”
  “唔,无所谓嘛,至少现在我们捐弃前嫌携手作战了呀。”少女哒哒哒地跑向缸子边,望着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形,闭上眼睛念起了一串咒语。
  宋怀深看着缸中的蛊虫在咒语的催动下散发出诡异的黑雾,慢慢钻入人形的身体内,那具饱满的少女肉体就像靠近了火焰的蜡烛般,慢慢化成了一滩水,滋滋滋的蒸发成青烟,少女面沉如水,催动蛊虫的最后一步也需要消耗极大的精力,她并不敢怠慢疏忽。
  大概一刻钟后,少女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语气听起来有些虚弱:“终于好了。”
  “炼制需要的蛊虫数量低于我的预估,应该还有些残余没有回收,但这并不是很重要。”
  宋怀深抢先一步往缸子中看去,黑漆漆的缸底除了一些还在挣扎的蛊虫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层虫子尸体,哪还有人形的影子。
  宋怀深转头望向虚弱的少女,看着处于弱势方的她,嘴上还是忍不住讥讽:“你还真是厉害呢。”
  “算了吧,你刚刚破坏掉那个少年的阵法时,难道还觉得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吗?你和我,手上都沾着洗不掉的罪孽,就算披上了人的袈裟,也是无法掩盖掉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的哦。”
  “还是不如你,喜欢用别人干净的尸体来擦手。”宋怀深哆嗦着嘴说完这句话,却仍是满意地看到对方露出了和自己一样难看的表情。
  少女紧抿着嘴不置一词,在看到宋怀深脸上的得色时,转身捞了一把缸中的虫尸,手上略微使力,这些蜷曲的尸体就飘散在了风里。
  宋怀深脸色大变:“你在干什么?!”
  “丢垃圾咯。”少女无所谓地拍了拍手,望向窗外,“这个小镇饮水的河流离这里不远,你说这些虫子尸体落到河里,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宋怀深只听了一句便飞身扑向窗外,却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这些虫尸落入河里,慢慢融入水中。
  她转身望向那一脸明媚的少女,咬牙切齿:“你已经达到目的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少女慢慢靠近她,捧住宋怀深的脸,用对恋人的语气呢喃道:“因为我爱你呀,你会原谅我的对吧,阿深。”
  “别在这里纠缠太久了,你放心,要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来处理的。”少女转过身去,补充了一下,“下一个马上就要到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吴梓在送走沈越后,在小镇的街上找了一家酒店,走进酒店大堂准备办入住时,把钱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身份证,吴梓脑袋有点疼,大概又是和沈越出门走太急忘了带在身上了。
  好了,今晚上他有极大的可能性要露宿街头了。别说沈越事先已经提醒了他找个安全的地方呆好,就算他现在不是招鬼体质,大半夜的往街上一躺,也不能打包票自己遇到的人都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吴梓生平第一次,因为自己找不到住处,而陷入了纠结。
  酒店里清扫大堂的阿姨看他这个样子,好心过来问了一句:“小伙子,你是不是过来旅游忘了带身份证啊?”
  吴梓见状立马顺着她的话头说了下去:“是啊,我忘了带身份证了,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姨将拖布往地上一立,往街尽头指了指,“往那边有镇上的招待所,环境比这边差一点,老板说是办入住要身份证,其实没带问题也不大,你只住几天的话,在那边凑合一下就行了。”
  大堂阿姨这番话给即将睡大街的吴梓点亮一盏前行的明灯,真心实意地谢过阿姨后,吴梓带上背包,往街尽头的招待所走去。
  招待所的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丈夫戴着个眼睛,看起来干瘦精明,妻子体型矮胖,坐在一旁聚精会神地看着国产家庭情景剧。
  吴梓向老板说明了一下情况,没有多大问题就领到了房间钥匙,他往门外望去,夜里不知何时起了雾,将小镇的一切都笼罩在霾兽的阴影中。
  吴梓打了个哆嗦,不再看向门外,拿着房间钥匙就走向楼上,这招待所的楼梯看起来也很久没有收拾过了,木质的楼梯扶手上结着一层黑漆漆的污垢,吴梓一扇门一扇门的找过去,在217门口停了下来。
  他刚准备拿起钥匙开门,背后的204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吴梓下意识循声望去,看到的就是穿着背心短裤踏着拖鞋手里还提着一壶开水的陈婧。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吴梓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抓鬼的,考虑了一下,他很熟练地撒了个谎:“我最近请了假出来旅游,看到这个小镇不错,离C市也近,就坐车过来了。”
  “我和你差不多吧。”陈婧明显比吴梓情绪更高,“真的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我前几天还在想什么时候去找你蹭饭吃呢!”
  吴梓随便打了个哈哈,陈婧继续问道:“唉你怎么会跑到这边住呢?我们几个人都打算明天就去旁边的酒店。”
  “我这次出门忘带身份证了。”吴梓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顺着陈婧的话问了下去,“你说几个人?你是和别人一起来的吗?”
  “嗯。”陈婧点了点头,对于这位高中同学,她态度还是很亲厚的,“和社团朋友一起过来写生。”
  吴梓还没说话,陈婧又想到了什么,问他:“你吃晚饭没有?我正好准备煮泡面。”
  她这么一问,吴梓还真有点饿了,今天和沈越一路奔波到这里,心里揣着事,还真的没怎么好好吃饭,听到陈婧这么问,他也不客气,点了点头:“我没吃。”
  陈婧一手端着水壶一手打开房门,“你不介意的话就坐我房间里吃吧。”她也没再多说什么,一进屋就把泡面桶塞到吴梓手里,“自己泡,我去给隔壁那几个小兔崽子送晚饭去了。”
  吴梓当然不会跟陈婧客气,撕开包装准备倒水的时候,提水壶的手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疼了一下,滚烫的开水就直接撒到了地板上。
  “啊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陈婧赶快找来拖布,有些懊恼,“你要是不小心烫了手,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里给你找烧伤药。”
  被问话的人仿佛没有知觉一般,木愣愣地任由陈婧摆弄着一切,他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沈越会不会是出事了?
  沈越此次去看样子是有很大把握的,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会,他还是没有回来?
  吴梓扭头看向窗外,浓雾将视野里的一切掩盖了,临近年底的冬夜里,一场毫无预兆的大雾,将整座小镇困于孤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这个小故事会有点惨。
第二,本作第一手模和宋怀深并不是百合。

  ☆、蛹镇(一)

  1号仿佛很享受沈越识海疯狂翻涌着的感觉,他安静地等了一会,留给宿主足够的思考时间。
  沈越的头有些痛,他对这个系统斤斤计较的嘴脸十分熟悉,但是这一次给出的代价,未免也太沉重了一些。
  就在刚刚,1号为沈越开出了继续进行任务的条件,将吴梓从小镇上安全带回,没有时间限定,但是隔一段时间,1号就会从他身上取走一样东西,直到他再也没有可以抵押的物品为止。
  系统在他识海里转里一圈,见宿主还在犹豫中,有些不耐烦起来:“你到底思考好没有啊,时间可不等人的哦,吴梓现在所处的环境可并不安全呢,你再犹豫一会,会发生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呀。”
  沈越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你说清楚一点,每隔一段时间,会从我身上拿走什么东西?”
  1号沉默了一会道:“反正不会要你的命。”
  “这次的任务背景就只是把吴梓安全带走这么简单?”
  “当然不会。”1号笑了,语气极尽嘲讽,“你不会还没认识到,这是一次惩罚任务吧?”
  “惩罚任务的意思是,我将不会再提供给你任何免费的支持与提示,并且还将不定时从你身上扣除东西,作为你阶段任务失败的代价。你在来到惩罚阶段时,不就应该做好这样的觉悟吗?”
  沈越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努力按捺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尽量使声音听起来冷静一些:“我知道了。”
  “另外,虽然说了不提供免费线索,但是这次的任务背景真的很复杂,为防止你暴毙在任务途中,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一些小小的提示的。”
  “代价是什么?”沈越很清楚,1号这里没有免费的午餐。
  “唔,对你来说可能有些不好支付,但是这个线索真的很值钱呐。”1号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我想要你用你的视力来支付这条线索,不过以你的性格,可能还是会骂我奸商的吧。”
  “我要。”沈越一反常态,斩钉截铁地说道。
  基于等价交换的原则,1号给出的线索,一定是至关重要的。
  1号满意地笑了,除却其他的因素,他真的很喜欢沈越这个宿主,“如您所愿,我的主人,这条线索就是—小心你身边的水,热的冷的,都是不可以触碰的。”
  小心……身边的水?
  “好了我的宿主,思考就到此为止吧,我很感谢你给了我另一个灵感,我又知道该从你身上,扣除什么样的东西了。”
  等陈婧终于收拾好地板上那摊水的时候,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已指向了十点,今晚真是状况频繁,先是几人出门写生,同行的周沐突然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大家不得不早早返回旅馆,后又是自己出去接个开水,在旅馆走廊上偶遇到了高中同学吴梓,还没聊多久吴梓却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隐约觉得那不属于她可以问的范围,只得寒暄几句将吴梓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抬起身子,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背,陈婧将脏掉的抹布扔向一边,打开浴室门,准备进去洗一个澡。
  吴梓合衣躺在旅馆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只将捕捉到的苍蝇拖回去慢慢吃掉的蜘蛛,思绪也变得如同蛛网一般杂乱纠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吴梓心里越来越不安,沈越还是没有回来,他下意识握紧了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佩,玉质坚硬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却还是不如沈越带给他的安全感。
  翻来覆去在床上烙了几张饼,吴梓还是怎么都睡不着,他打开手机想看看时间,手机右上端那个信号标志映在眼中,心再一次坠到了冰点。
  吴梓仿佛不相信一般,再次抹了抹眼睛,重新看了一遍,是的,没有信号,这个并不算偏远的旅游小镇,在这个冬夜里,突然失去了与外界的信号连通。
  他翻身下床,打开背包,里面还有一个他插着另一个运营商电话卡的手机,吴梓使劲按亮了手机,还是一样的,一样的失去了信号。
  吴梓打开了电视,屏幕上只有不断跳跃着的雪花,以及滋滋滋的杂音。恐惧如同潜伏在海底的巨兽,在沈越那艘大船离开后,慢慢浮到海面上,毫不掩饰自己对流落荒岛的吴梓的欲望。
  嗓子像塞了棉花一样,又干又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吴梓把自己带来的东西胡乱塞到背包里,背后的玻璃窗上却响起了有什么东西在拍打着的声音。
  吴梓大喜过望,这应该是沈越回来了,拉开窗帘准备为沈越开窗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慑到了。
  一只巨大的蝙蝠嘴里叼着一具脑袋破碎的尸体,不断地把尸体往玻璃窗上砸去,看样子是想舔舐溅射出来的脑浆。
  这不是他在自己生活的地方能看到的蝙蝠,翅膀展开来足有两个成年男性挨着躺下那么长,即使嘴里叼着一具尸体,也可以毫不费力地飞起来。
  蝙蝠感受到了他观察的目光,丢下了嘴里的尸体,尸体从旅馆二楼落到下面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蝙蝠露出贪婪的神色,显然已经将吴梓当作了他今晚另一道大菜,扑棱着翅膀就往玻璃窗上撞去。
  吴梓此时已经吓得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只巨大的蝙蝠往自己脸上扑过来。
  蝙蝠撞在玻璃窗上,出乎吴梓意料的是,这座破破烂烂的小旅馆的窗户居然意外的牢靠,蝙蝠撞上来只震动了一下,玻璃却并没有出现破损。
  那只蝙蝠显然也被这窗户的结实程度反噬了一下,晕晕乎乎地从二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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