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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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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勾栏院里风尘男女要练习的某方面技巧……
  “你这是……你知不知道这是……”水莲心很震惊,还以为沐慈不懂。
  沐慈淡淡瞥他一眼,神色坦荡,从他手里取回樱桃篮子,拈出一颗,用舌头卷进嘴里。明明面无表情,目中无情,白皙的脸庞绝美圣洁。可吃樱桃的样子,就是给人十分旖旎,甚至浪荡的感觉。
  X吸引力喷薄而出!
  水莲心看的心脏一窒,福至心灵,难道……沐慈竟然是知道的?玩这个是为了谁不言而喻。水莲心眼前似乎飘过沐慈伏在梅容身下“动作”的画面……简直受到巨大打击,三观崩溃,他忍不住低吼:“自甘堕落!”
  石秩还没开窍,是看不懂的,沉声警告:“水长吏,注意身份!”
  沐慈神色无澜,坐进马车里,根本没搭理水莲心。
  他上辈子智体双进化,学什么都快,玩什么技巧都必是顶尖。一根樱桃梗而已,不增添一二情趣,怎么能应付见到他就发情的梅总?
  石秩跟着爬上车,坐在沐慈对面,取了暗格里装杂物的小盘子把打结的樱桃梗放入,看沐慈吃樱桃,怎么也无法理解吃个水果和堕落有什么相干,蹙眉问:“水长吏怎么了?”
  沐慈拔出梗丢进杂物盘,喂了一个樱桃进石秩嘴里,伸出食指点了他的眉心一下:“呆石头,改天我让人带你去红楼,开开荤。”
  石秩:“……”有没有这样不正经的主子啊?他严词拒绝:“不用了,我接受过相关训练,不耽肉欲。”作为嵠丘军执掌,他接受过刑讯逼供,面对各种诱惑的训练,知道是怎么回事。
  石秩只关心职责,问沐慈:“宫里情况怎样?”
  “没什么,别担心,三哥不会伤害我。”沐慈道,即使在暴怒,沐惗也下意识不伤害到他。
  只要沐慈没有危险,石秩别的都不问。
  沐慈看看石秩一张千年不化的绝情狠戾面孔,忽然凑过去,在石秩耳边道:“三哥答应我,让我迎娶男妃了。”
  石秩:“……”他当场石化,表情也裂了,忽然觉得要撑起被捅塌的天空,简直亚历天大。
  ……
  宫里,德光帝饭后坐着,梅皇后也陪着坐,但不说话。德光帝看他的目光,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意味。
  梅皇后自有消息渠道,听说了外界关于楚王“不行”的流言。如今看太和殿寝宫里像是发生一场战争,到处是碎片没一块干净地,心知流言是真。
  德光帝对九弟的情意也不是作假,把楚王宣入宫质问,最后却自己眼睛红红的,像是被欺负到哭了。两兄弟出来,也是德光帝抱着楚王。楚王神色平静并非受伤,就可知德光帝必是怕碎片扎了九弟的脚,才抱着人出来,宁可自己脚踩碎片。
  真是把这个九弟放心肝上疼啊。
  所以,这场流言,要怎么收场?
  梅皇后是不希望楚王有事的,楚王可以说是梅皇后最大的倚仗。虽楚王并没和她有什么私下的交情,但只需要楚王继续克己守法,支持正统……她的皇后位份,她将来孩子的位份,就比谁都稳当。
  而且……还有个梅容的关系在。
  其实私心里,梅皇后一点也不希望自家三弟和楚王扯上私人关系。自家三弟明明可以靠智商,靠能力,何必落个靠脸,以色媚主的骂名?梅皇后叹了口气,不知是福是祸。她看德光帝目光沉沉,不好一直不开口,找了个虽然不安全却可以得知很多信息的问题:“九弟选了哪家女子?”
  德光帝摇头:“一个都没选,还是不肯娶女子。”
  梅皇后心知是这个结果,不算意外。德光帝看她平稳神色,目光更是复杂,近乎沉郁了,心道:皇后是不是知道那个胡子最近迷惑了九弟?或者说,正是那胡子的关系,九弟才力挺的皇后。
  还是说……是皇后让那胡子缠着九弟的?
  若是最后这种,那这梅家两姐弟,甚至整个梅家……可不算简单啊。
  梅皇后看德光帝越发深沉莫测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不敢说话,伸手下意识覆在了小腹上。
  德光帝看到这动作,心软了一瞬,努力让表情柔和下来,问:“皇后的胡子三弟,最近在做什么?”
  梅皇后是真心疼梅容的,不喜欢德光帝这种贬低的称呼,而且这称呼对一个皇帝亲封了“北海将军”爵位,又有枢密院知事的正式官职,为修建北地战争粮道而忙活的臣子来说,简直是侮辱。
  梅皇后考虑再三,不好明着顶撞忤逆,却也不能忍下这种侮辱,柔顺回答:“妾身在深宫里,无诏不好随意见家里人,是以并不清楚家中三弟的情况,左右不过是替九王弟跑跑腿,做些杂事吧。能为国效一份力,是他的福分。”
  梅容的主要身份还是楚王府的商务总理,劳苦功高。
  德光帝心道:梅皇后果然不简单。不过这话明显是维护弟弟的,并没有为了奉承皇帝而撇清关系甚至贬低弟弟,反而得了德光帝的心。对梅皇后的怀疑少了些,却还是有气,撇嘴笑了一声:“你们梅家……不错!”
  教出来两姐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听起来不像褒奖,梅皇后脸白了白,但还撑得住气场,躬身谢道:“多谢君家谬赞,妾身家族承蒙皇恩……”
  “行了!”德光帝打断,摆摆手,“今天朕心情不好,皇后别往心里去,身体不适就休息去吧。”
  梅皇后柔顺应下,到底受了惊,有些气虚,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
  德光帝赶紧伸手扶着,看梅皇后脸色苍白,不似作伪。看在这段时间帝后和睦,嫡子将出生的份上,德光帝也不好太欺负梅皇后,就多了几分真心,扶着她宽慰:“这段时间,为了张罗九弟的婚事,你辛苦了。”
  “臣妾不觉辛苦,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应该的。只是九弟到底……”
  “朕应了他迎娶……男妃。”德光帝苦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
  梅皇后也是张口结实,脚步不稳:“君家怎么……”
  这是闲得无聊,两兄弟又要把天给捅一窟窿吧?
  德光帝心道:你若知道九弟想娶的是你那个胡子三弟,只怕当场要吓死。不过因为沐慈没明说,德光帝也不好到处说,要是九弟根本没这心思呢?他到处说,真让九弟起了逆反之意,非胡子不娶……他得悔死。
  德光帝对自己九弟没办法,于是旁敲侧击,提醒梅皇后:“不管朕应下什么,九弟是楚王,位高权重,即便是男妃也必须门户相当,身家清白。你该听说过,最近你那庶弟的行止……有够肆无忌惮的。”
  太嚣张了,居然敢公然和楚王出双入对。
  梅皇后知道自家三弟惹了德光帝的后果,闻言又是一抖。
  梅皇后最近母凭子贵,德光帝就心疼比较多,赶紧宽慰:“朕也就是事先提醒提醒,你最近身子不爽利,要不要把承恩侯夫人召入宫来说说话?”
  梅皇后听到这里已经听出德光帝的意思了,楚王就是迎娶男妃,也绝对不能和梅容搭上任何关系,否则梅家整个都要倒霉。她柔顺应:“的确,臣妾也有些思念母亲,谢过君家隆恩。”
  德光帝知道皇后懂了,这才露出真心笑意,伸手揽住梅皇后的腰:“你现在是双身子,一定要多保重。”然后和梅皇后说了几句贴心话。
  梅皇后回到仁明殿,看德光帝没留宿的意思,直接走了。她心中泛苦,心道,难道我愿意自己带大的弟弟和个男子纠缠不清……可我还能管弟弟的房里事吗?这可是两个大男人……
  再说,对方是楚王,楚王是谁?他若不乐意,她三弟再如何也不可能与楚王并肩。她就算想管,可手再长也伸不进楚王府去。皇帝也拿楚王没办法啊。
  看样子,只能和家里父母提一提了,早作打算。
  至于劝说梅容……梅皇后是想都不想的。
  自家三弟什么德行她最清楚,是一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倔驴。她怕家里不劝还好,一劝反而激得梅容不管不顾,还真要争一争那个楚王男妃的位份了。
  德光帝会发疯,吃了整个梅家的!!
  她这个皇帝丈夫的逆鳞,妥妥就是九弟,一旦有任何触及九弟之处,就要把这个看上去温和无比的皇帝给点爆,后果不堪设想。
  就不知道楚王能不能兜得住了。
  ……
  沐慈出宫,先去了趟王又伦家里。出现这种流言,姨母谢望肯定会知道,指不定怎么担心他。
  果然,谢望见到沐慈,抱着他就是一通哭,怎么解释都不信,只以为他是在冷宫亏了身体底子,要留沐慈用晚膳,给他补一补身体。
  沐慈好不容易宽慰好姨母,就看到王又伦也哭得泪水涟涟,真是头痛。不过沐慈心情不错,有人为你的伤痛落泪,总是一种温暖。他安慰说:“没关系啊,我已经渐渐在好转。”
  谁信那?王又伦也不信,只不想让沐慈敏感,好不容易才收了眼泪,只是叹气,道:“殿下,那您打算如何应对流言。”
  “流言止于智者。”
  王又伦叹气,也和德光帝想得一样,道:“您早该答应,迎娶了小……”
  沐慈摆摆手:“表妹有婚约了,过去的事不提。”他把在重华宫翻出来的定情手帕给了王又伦,道,“这是姨父忘在重华宫的丝绢,先皇父把我的皇子玉给了姨父保管,也请姨父给我。”
  王又伦最后只能叹气,收回手帕,去书房拿了一个匣子递给沐慈说:“自当物归原主。”又有些迟疑,问,“殿下……可是有了心仪之人?”
  沐慈但笑不语。
  ……
  在王又伦家用过晚膳,沐慈回楚王府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牟渔在府里等沐慈,一堆公务要处理,处理完已经快到半夜。
  洗洗准备睡,牟渔去楼下洗澡,石秩赶紧扯了个理由追过去,对牟渔说了德光帝答应沐慈娶男妃的事了。
  想象中崩裂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在牟渔脸上,牟渔那叫相当淡定,道:“我早知道了,这事虽然不容易,不过既然是阿弟喜欢的人,咱们也只能争一争了。”然后牟渔好像没说什么轰动的话,叮嘱石秩,“你赶紧上楼守着。”直接下楼了。
  石秩再次石化,听这意思,牟渔还知道男妃人选不成?难道还真是…… 不可能吧,梅总的身份实在……
  石秩恍惚回去的时候,沐慈正躺床上拿着皇子玉,照着烛火看。
  玉质挺好,中间一个天授帝亲笔书写的“慈”字,背后满当当一整块玉挤满了上百个米粒大的各种字体的“寿”字,也应该是天授帝亲笔,宫中师傅的雕工也逆天了。
  看起来天授帝雕琢这块皇子玉花了心思,满满的爱护。
  沐慈目光柔和,想起了要送出这块玉的对象,嘴角缓缓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石秩看沐慈高兴也觉得高兴,心想:还真如牟渔所言,只要主子想要,就是天上星星,他也想给主子摘一摘的。于是一颗忐忑的心安定了,反正有事顶着就是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沐慈看够了就准备把皇子玉往枕头下塞,石秩赶紧敛藏目中笑意,轻声细语劝:“主子,这东西要收好的,别乱放枕头底下,啊?”
  谁都知道沐慈的小毛病,喜欢把随身携带的小东西都一股脑塞枕头下面,也不觉得硌得慌么?
  烛火微不可查摇曳晃动了一下,沐慈眯了眯眼看窗外。
  石秩看到月下一个黑影在窗外晃动,手中暗器夹杂他新练出来的内劲破窗而出,冷声问:“大胆!谁在外面?”
  
  第427章 国事家事一把抓
  
  是水莲心在三楼窗口,没有直接进来,郁闷回话:“是我,殿下没睡的话,我有事找您谈谈。”
  水莲心憋一下午了,习惯性半夜仗着功夫偷偷潜入,可沐慈警觉性那叫一个高……水莲心自问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可偏偏每次他一靠近,沐慈就好像感知到了。水莲心想到沐慈臣服百兽的“神迹”,知道沐慈不动声色之下有着极厉害的,有点匪夷所思的能力,对沐慈更多了几分敬畏。所以尽管他可以打败石秩,然后和沐慈“单独谈”,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守规矩。
  沐慈还有什么手段,他真的不想知道。
  沐慈沉默了一下,平淡道:“进来!”
  水莲心才从窗口进来,石秩已经挡在了沐慈身前,浑身煞气暴涨,揉身就扑向了水莲心。
  “别打坏了东西。”沐慈叮嘱一声就没多管他们,把皇子玉塞进了外侧的枕头下,这枕头是梅容的。
  石秩有了气感,练出内劲,到底比不过功夫更好的水莲心,很快被打败撂倒在一边,不过水莲心收着手,没有让他受什么重伤。
  水莲心上前两步。
  “哼!”牟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示警,他洗完澡听见响动上楼,看石秩被虐,完全没有帮一把的意思,只倚在门框边抱臂看着。
  水莲心就不再靠近,站在床榻三米外,问沐慈:“你……那里……是怎么伤到的?”
  沐慈不理会他,打个哈欠躺平。石秩忍着痛,上前给沐慈轻柔盖好被子。
  水莲心十分恳切:“请你告诉我好吗?”
  石秩看看沐慈,对水莲心冷声道:“殿下不想谈这事,水长吏,你逾越了。”
  水莲心耳力敏锐,跟随沐慈入宫就听到了德光帝吩咐掘了暴太子的坟,肯定和他脱不开干系。若真是他想的那样,的确不好总揭人伤口,心中更是愧疚。他悲伤问:“那……你告诉我,所有对你不利的消息,都是你为了国体,刻意纵容的吗?”
  最后才让他误解,然后……做出一些无可挽回的错事。
  沐慈觉得烦人,语气微凉道:“简漓,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和你没有私人交情,还不足以谈及任何隐私。我所做的事,也没有对别人解释的必要。”更无情指出,“这些也不是你的职权范围,不应该过问的不要再问,记住你的身份!”
  水莲心:“……”
  他低下头,再一次郑重低语:“我知道了!还有……真的,很对不起!”
  沐慈斜躺着,单手支额,平静看着水莲心,语气淡然道:“过去的事,反复提起没有意义,徒增烦恼。你若真有心替我做事,那我真有件公事要你去做。”
  水莲心终于有机会能帮沐慈,露出笑容:“可以,任何事我都能答应你。”
  沐慈点点头,道:“你叛出王府,暴露离剑公子身份,”沐慈看水莲心没有发问,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对所谋之事也有了更多把握,道,“我这边会声势浩大追杀你,不会留手,你凭自己的本事逃去西凉。协助西凉太子夺位,把西凉五皇子拓跋应阔送到我手上来。”末了,沐慈想了想,强调一句,“我要活着的!”
  水莲心迟疑问:“你……真看上他了?”
  “十一年前,拓跋应阔联合四国犯我大幸,帐该清算了。”沐慈道。
  水莲心:“……”他真心替拓跋应阔点了一桌子蜡,莫名和那位仁兄有了一点同病相怜之感。
  “具体事宜,阿兄会告诉你。记住!在西凉不会有人联络你,更不会有任何人帮你,全凭你自己的手段。”沐慈冷笑,“我相信你的手段。”
  演技帝水莲心本来很享受靠演技哄得人团团转的感觉的,只在沐慈这里踢到铁板。明明从前为此沾沾自喜,可面对沐慈,就觉得十分羞愧。
  水莲心叹气,问:“我还能回来吗?”
  “完成任务可以回来,恢复本来身份也没关系,一切有我!完不成……我白养你有什么用?”自然是不用回来了。
  水莲心懂了。
  沐慈摆摆手。
  石秩目露凶光,第一次抽出他手中寒光闪烁的宝剑,再次朝水莲心扑过去……水莲心破窗而出,石秩也毫不犹豫扑了出去……很快,楚王府响起刀剑之声,锦衣卫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
  人多,武器精良,水莲心即使是天下第一高手也架不住,且他伤还没完全好。牟渔还落井下石,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从床下暗格抽出最新款的钢,弩,选了一支穿甲箭,走到窗边,抬手射了一箭。
  水莲心避之不及,肩胛中箭,身形滞了一下,石秩看准机会补了一剑,水莲心避让不及腹部开了一条口子。
  这可真的是一点都不放水啊!
  殷留早得了叮嘱,穿着黑衣蒙着面,进入战圈把水莲心带走……
  水莲心回头,看了三楼窗口一眼……窗口已经没有了人,窗户都关上了。
  水莲心:“……”
  牟渔关了窗户,扭头看沐慈。
  沐慈已经睡着了,面容放松,呼吸绵长,柔弱无害。
  牟渔看着他的睡颜,心道:这样无情狠绝的人,连我都不敢得罪的,还好我们不是敌人。
  但沐慈无情当中蕴藏至情至性,对自己人和孩子是真好,牟渔对这样的沐慈怎么也生不出忌惮,眼底温柔,给沐慈盖好了薄被,走到旁边凉榻上躺下睡了。
  石秩会锲而不舍追出去,今天牟渔守夜。
  ……
  第二日一早,水探花就是天下第一高手离剑公子,夜半想要对楚王“采花”,却被狠揍一通,落荒而逃的事就传得沸沸扬扬。
  沐慈对外界的流言一般不关注,每天该做什么做什么,和锦衣卫一起晨练。
  殷留回来,与沐慈切磋。他功夫高深且收放自如,不会让沐慈有机会受伤。当然,让水莲心去做的事并没有瞒着殷留,但所有人都十分默契,没有再提水莲心。
  牟渔收养的那个疑似水莲心之子的小男孩叫弑,无姓,就冠了牟渔的本姓,改名牟释。让沐慈取了个小名叫欢儿。
  简英那个疯子真把这孩子照着杀手的标准在养,这么小的孩子手里已经有了十多条人命。可能从小没有得到关爱,只有严格训练,残酷杀戮的原因,这孩子从表情到心肠都冰冷得可以,剥夺了人类的感情,没有建立正确三观,年幼错过了学说话的时机,现在能听懂,却不太会说话。
  有时候牟渔也不知道要怎么待他才好。
  牟释的武学天赋极高,这方面可以看出也许真是水莲心的孩子,殷留第一次教大家气感,牟释旁听就练出了气感,才四五岁啊,这天分也是顶尖了。又因为这孩子单纯专注,心无旁骛,不做杀手,也是个武痴。
  王梓光和许多小孩经常到楚王府来玩,玩耍之余会分享自己小布袋的零食。沐慈这边做出了白糖,吩咐府里的点心师父做出了奶片,奶糖。牟释很喜欢吃这个零食,可能因为他练武能量消耗大,需要及时补充能量。
  所以沐慈把牟释的小袋子里装满奶糖,与大家分享的时候,很受熊孩子欢迎。就算牟释不开口说话性子又冷,但大家还是会带他玩。
  好在牟释冷归冷,没有杀人的指令他是不对人动手的。王梓光等一群熊孩子带牟释玩的时候也注意了分寸,被沐慈千叮万嘱,什么“揍死他”这类的话都不允许说。熊孩子觉得是玩笑,若被牟释接收到了,分分钟揍死人不带眨眼。
  沐慈练完了体术,擦干净脸上的汗水,见牟释还在练功,小脸蛋一脸严肃跟个大人样,出招又凶又狠,只嘴里含着奶糖才暴露了他的年纪。
  沐慈招他过来,摸了摸牟释极漂亮却没表情的正太小脸,用极温和的语气下指令:“欢儿,张开嘴,让叔看看你的牙。”
  小孩子都能感觉到谁对他是真心好,牟释的直觉更是堪比野兽,见到沐慈,浑身的冰冷防备就会下意识软化,对沐慈言听计从,特别听到沐慈叫他小名“欢儿”,就似打开了命令键,说什么做什么,面无表情张开了嘴。
  沐慈看了,摸着其中一个被驻了个洞的牙说:“这颗牙经常痛吧?”
  牟释不出声。
  “欢儿乖,吃了东西要用水漱口,早晚都要刷牙,不然其他的牙都要驻空,会很痛的。”沐慈叮嘱。
  牟释不怕痛,但还是点头。这孩子会刻板地执行沐慈的每一个命令,不管叫他做什么,哪怕是捅自己一刀挖出心脏来,也不会犹豫。
  沐慈摸摸他的脑袋,神色柔软:“好了,欢儿,你喜欢练武就练,别太过度伤了自己。”
  牟释点头,走到一边继续练功。
  王梓光,还有好些天没回宫的两个侄子沐祺和沐裕也跟着殷留练功,沐慈道:“你们好好和欢儿相处,别以为他不吭声,没表情就不会痛苦,不会伤心。”
  两个皇子立即点头,他们跟王梓光混久了,也感染了“颜控”属性,对玉雪可爱的牟释十分喜欢。再说这是牟渔的义子,他们哪有胆子欺负?
  孩子们总是比较怕肃着脸,“惜字如金”的牟渔。
  牟释耳聪目明,听到沐慈这话,脊背僵了一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底有一丝波动,一漾而逝。单纯的人,特别是单纯的孩子,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敏锐,他心里飞快忘记简英,不论简英对他多好,也不如才相处几天的沐慈。
  这个年少的叔叔,手很温暖,眼底藏着柔软……他喜欢接近这样的温暖与柔软。
  因牟释的牙齿,沐慈特地招了乐镜过来吩咐:“医院应该增设牙科,报纸上的养生栏也讲一讲保护牙齿的必要性。”又吩咐伺候在一旁的乐招,“对工匠那边打招呼,牙刷牙膏的制作降低成本,推广到百姓中。”现在沐慈用的牙膏牙刷,因为成本和观念,只在上层社会流行。百姓买不起,也没有清洁牙齿的观念。
  乐镜点头,固有思想让他不是很重视。
  沐慈道:“牙齿要从小保养,这很重要,可以延长寿命……整个大幸,所有人的寿命。”
  乐镜这才重视起来,他是顶尖的医者,很快想到牙齿的作用,若年老保得一口好牙,什么都吃得,保证营养,饭食能更好消化,的确有延年益寿的好处。
  沐慈只负责掌控大局,建立良好制度,所以他只需要一句吩咐。自有专业的人去研究洁牙护牙的方法,丰富相应理论。
  ……
  沐慈最近的公事,多为战事,统筹与他国贸易等。夜行卫渠道每天都有战报汇集过来,今天的战报说军队已经到达西凉山防区,刚到就与西凉的守军交战数次,常山王领着人打败西凉军,开始稳步向西凉山北推进。
  捷报还需要半天才能传到朝廷。
  沐慈正在看战报,戚焱过来回禀:“青王世子与信安候求见。”说得是沐蕴歌与唐郁洲两人。
  沐慈在求真厅见了两人。
  沐蕴歌想八卦一下水探花的事,被沐慈冷冰冰的拒绝了。他只能谈公事,是来说知识产权的事。
  因为德光帝吩咐人正在修改《大幸律典》,沐蕴歌打算把知识产权的保护写入律典。他把自己幕僚团队写的相关条款拿来给沐慈过目,让他把关。
  沐慈留下资料,这个得花时间慢慢看。
  唐郁洲和沐慈不熟,不敢八卦,来说的是与高蕃的谈判,大致上高蕃接受了沐慈的条件,实在是金属锅与白糖对贵族来说诱惑太大。高蕃是奴隶制,诸部的财富都集中在贵族手中,决定权就归贵族。而且,据说沐慈这边还能有,偿提供毛线纺织,奶制品、美味肉干等的制作专利转让,包教包会。
  这对高蕃来说无疑增加了一种致富的门路,若与大幸重启边贸,绝对能改善整个部族的生活。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楚王的满满诚意,相比来说,要求十年之内以物抵偿十一年的纳贡银子,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而且补完之后可以不用继续缴纳,且可以和大幸结成“甥舅”之邦。
  高蕃使节中也有聪明清醒的,说如此一来,高蕃太过依赖大幸,长远就消磨了志气,迟早成为属国等等。
  但是没办法,高蕃是有缺陷的经济体,不能自给自足。对大幸这个完整繁荣经济体的依赖是不可避免的,也只能依赖大幸。不开放边贸,大幸遏制走私,高蕃迟早也会落后消亡在历史长河中。
  沐慈拿到与高蕃商谈的初步条款,表示会把关。楚王本就负责重开边贸事宜,与高蕃交易的“土特产”更有许多是楚王这边独家提供。
  公事说完,沐慈道:“中午到了,两位一起用个午膳。”他看看跟着唐郁洲进来,打扮像个书童,一直垂头不语的瘦弱青年,声容平和道,“窦驸马不介意的话,也留下一起?”
  沐蕴歌和唐郁洲面色惊异,不过他们一直知道沐慈有神鬼莫测的智商能力,能注意到这个人并猜出他的身份,两人并不觉得奇怪。
  那瘦弱青年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瘦弱到极致,却不掩清俊,唇角紧抿透着几分倔强的脸。
  他声音有些怪异的嘶哑,从胸臆间爆出一声沉沉的悲鸣:“求楚王!救我!”
  
  第428章 立法风波
  
  那一声“救我!”数不清的沧桑坎坷,道不尽的悲伤绝望。但即使这样,那苍白瘦弱的年轻人还是直挺挺站着,容色哀戚,目光决绝,却不见太多卑贱瑟缩。
  沐慈平静看着这个头发已经半白的年轻人,一时没有说话。
  没有任何人能从沐慈的面色看出他的情绪,唐郁洲苦笑一声,过来对沐慈抱拳施礼,只能诚实道:“唐某与喆之是好友,看他过得日子……实在于心不忍,才帮着喆之,大胆求到王爷头上。”说罢深深叹口气,“想当年,窦状元何等风流文采,可惜……”
  窦哲是天授二十三年科举夺魁的状元,可惜太年轻,涉世不深,被永嘉公主“榜下捉婿”给骗去当了驸马,过了七八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窦哲是徐州清河郡窦氏望族的嫡支子弟,其父与好些窦氏族亲在朝为官,看窦哲的日子不好过,也为他抗争过,谁知遇到天授帝那个帮亲不帮理的皇帝,表面上补偿一番,赐窦哲一座驸马府,允他单独居住并派五十御林军护卫,可护卫再多,谁敢对永嘉公主动手么?还不是被吊打。
  窦氏一族更被永嘉公主记恨,打压。
  身为驸马,是没有实权的,除非死,更是不可能与公主和离。在宗法家族制度为主的大幸,一个家族和一个已经没有了前途甚至生命随时不保的窦哲,孰轻孰重很容易衡量,渐渐窦家也不敢管窦哲了。
  本来永嘉的亲弟弟德光帝继位后,窦哲就打算不着痕迹一病而死的,结果出来个楚王,智商与实力碾压,吊打了安顺郡王沐意和永嘉公主,才让窦哲有了喘息余地。
  这些事沐慈都清楚,他十分平静问道:“永嘉这段时间都被禁足学规矩,宫里也派了两百御林军给你,永嘉身边只剩五十,是人手不够?还是有人不听你的话?”
  窦哲苦笑,对沐慈深深鞠礼,声音嘶哑道:“都不是,多谢楚王,这两个月,是我做梦都没过过的安静自在的好日子。可是……您也许能明白,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沐慈神色平和,却问得有些尖锐:“你是在用你的伤痛与悲惨,来获取我的同情与帮助?”
  窦哲下意识更加挺直脊背,目中满是坚毅:“楚王殿下,我一直无比钦佩您,您从没有利用过伤痛来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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