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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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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仁很快吃掉了面前的七个小碟子的菜,很直接问:“还有吗?”他算豁出去了,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沐慈:“……有!”
梅容也吃得快,两人比着饭量在吃,期间梅容还记得盯着沐慈吃饭,抽空给他布菜。
慕容仁一顿饭连吃了五十多个小碟子才心满意足停下筷子,看着梅容吃掉的也不少,很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道:“这位贵人瞧着优雅有礼,但这肚大能容……却不像天朝上国人。”
他本看楚王对梅容挺亲近的,有点拍马屁,拉关系的意思,想着楚王喜怒不定怕拍错,拍他看重的人是没问题的。而且他身边的人高大健硕,高鼻深目蓝眼……都是异族人,被大幸人排挤,应该能有共同语言。
梅容大方道:“我只有一半上国血统,是与胡人的混血。”
慕容仁:“……”他仰慕大幸文化,对大幸人很了解,再蠢也知道大幸人对杂血胡子的态度,顿感不妙。
慕容仁为了挽回,很生硬道:“楚王果然……胸襟广阔……”这也能喜欢。
沐慈还在慢条斯理的吃,看着面前两个真正吃货,胃口也好上不少,吃得很畅快,就没计较慕容仁再三的失误。
梅容给沐慈布菜,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淡淡疏离的微笑,从容不迫对慕容仁道:“我家王爷还在用膳,我吃饱了没事,大使有事和我谈也一样。”
慕容仁:“……”能一样吗?
沐慈也不应声,梅容道:“哦,那是我理解错了,大使只是为了品尝美食,并没有事情要谈。那您用好了,请吧!”
梅容是巴不得慕容仁赶紧走,他好带沐慈回家的。
慕容仁憋屈了,混血胡子在他眼里,是连异族人都比不上的肮脏存在,如今看楚王态度,居然纵容身边这个“男宠”和他谈事情,摆明了贬低的态度。但慕容仁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楚王谈,怎么能闹脾气拂袖而去呢?
他只好继续坐下,然后对沐慈拱手,十分有礼貌,先寒暄:“王爷原谅,这饭菜实在好吃,听说是您首创的?”
“不是我,早几百年我们老祖宗的书中就有炒菜的记载,”沐慈冷淡回答,开门见山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想让我放过你们的人,我的回答是不可能。”
慕容仁:“……”
好直接哦。
他精研汉学,身边许多汉人属官,这也是本次出使他被派来做副使的理由,他和汉人打交道,知道汉人最喜欢拐弯抹角,先从天气衣服等等话题,拐半天弯才说目的,而且说目的还是半含半露的,叫人绞尽脑汁去猜他有几个意思。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汉人,一上来就这么……直接。
慕容仁不知道怎么接口。
倒是梅容赶紧打圆场:“王爷,就这么弄死人,致使两国交恶,没什么益处。”
沐慈从善如流,问:“那你觉得该如何?”
“放过性命可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毕竟刺杀您可不是小罪名。”
“行,我不耐烦处理这些小事,你看着办了。”沐慈道,开始尝泰和楼新做出的几样鲜花饼,像是北戎人的死活,两国之间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比不上他面前几碟点心。
慕容仁:“……”这也太……他咽下喉咙里的一口气!也太……太随便了一点。
梅容一脸微笑,看着慕容仁,意思是“好了,现在咱们能谈一谈了吗?”
慕容仁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虽然……虽然我们正使有那么点……小冲动,但真没有伤害楚王的意图。”
梅容含笑点头:“我知道,大贺居道在北戎横行惯了,到了天京一时半会儿改不掉一些‘小毛病’,也是能理解的。”
慕容仁:“……”这是知道大贺居道在北戎爱欺男霸女,见着漂亮点的就祸害吗?若牵扯到这种问题可就不是“小毛病”了,被爱弟成痴的德光帝知道自家弟弟被人YY,大贺居道还真别活了。
更直接地还在后头。夜行卫对北戎的情报很重视,知道大贺太后掌权,新君年轻,两家早有嫌隙。因沐慈本就是来收网的,梅容也看过相关资料,便道:“我们也不怕北戎,两国之间真的开战,你们肯定是打不进来的。而且,大贺居道死了对我们更有利。我们一会儿出去就做出怒相,‘谈崩了’的责任必定是在你身上的——是你并不真心想救大贺居道。你回去不能对大贺太后交代,就是个死。我们不仅能挣回被大贺居道侮辱的面子,还能挑动慕容氏族和大贺氏族两个大家族产生更大的嫌隙,流更多的鲜血,何乐不为?”
慕容仁一时没掩饰好自己的表情,一脸震惊到无语,然后气愤难当,最后……又什么办法都没有的憋屈。
他看看还在品尝鲜花饼的楚王昳丽的面容,看看微笑着,气定神闲对他露出獠牙的所谓“男宠”,再一次认认真真审视,估量梅容的分量。
居然这么绝密的事也对他说,这种影响两国局势的事,也让这个混血胡子出面,似乎这混血胡子就算乱来,真谈崩了,打仗了,楚王也不在乎,一力扛下来的架势。
慕容仁收起轻视的心态,郑重对梅容拱手:“将军请赐教。”一句话表明他已经知道梅容的身份,不再装傻,给出了真正想要谈的一点诚意。
梅容说:“不过,我不在乎两国关系,我只在乎我家王爷的利益……弄死了大贺居道,我们除了争一口气的虚面子,什么实质性的好处都没得到,若两国开战还要背上挑起边衅的罪名,十分不划算。”
慕容仁:“……”
合着我那么多礼物白送了?但他一听这句话就知道有戏,赶紧配合问:“将军,我们会给出真正的诚意,请提出您的要求。”
“爽快!我做生意最喜欢你这种爽快人!我也不喜欢讨价还价,一口价,五百万两银一个人,随便买谁的命都行,你没现钱可以用东西冲抵,比如你们北戎比较有特色的宝物,但价值多少得请我们双方的估值人员来计算。”
慕容仁眼前一黑,他哪里去弄五千万两银或东西救那么些人?
“另外,你们要以使节团名义,登报向我们王爷道歉,认错态度要诚恳,道歉用语要尊敬。”梅容又提出条件。
这不可能!
他道歉了,回去大贺太后一样要杀了他的,那老女人一辈子强硬又自傲。
慕容仁刚要开口对沐慈讨情。
一直保持微笑的梅容当即翻脸,冰冷强硬道:“我说的话就是我们王爷的意思,不用请我们王爷重复第二遍。我更不喜欢有人与我讨价还价,大使不同意,请自便。”指着门口。
石秩和牟渔上前半步,站在沐慈背后。
与此同时,沐慈也抬头,淡淡瞥过来一眼,目中无波无澜,根本将慕容仁当做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意义的死物。
慕容仁被这看穿一切,却目空一切的睥睨眼神,盯得背后汗毛倒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才十六七的少年,明明看上去纤弱的很,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而已,却散发出这么强大迫人的气势。
慕容仁所有的反抗情绪都被压制,生怕再多说一个字,连这么一线生机都没有了——楚王绝对做得出来,反正他不得利,也没什么损失。
不管怎么说,这总是一个机会,先救了大贺居道再说,再运作一下看看还有没有转圜余地。大贺太后就这么一个嫡亲弟弟,要是弄死了,他是真的死定了的。
慕容仁只得咽下这口气,再次确认:“楚王殿下,皇帝陛下过几天会明发处理我们使者的旨意,这旨意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您有把握更改吗?”
“不要用语言陷阱想套住我,三哥的旨意我不会更改,只会遵从,但留人性命我自有方法。”沐慈平淡戳破慕容仁,清润缓和的语气却有着不容人侵犯的威严。
慕容仁表示,他真不是语言陷阱,好吧,大概是和汉人打交道多了,学会了他们说话爱打机锋,挖挖坑的方式。
“你还有五天,我们不接受欠条。”梅容最后总结,扬声道,“送客。”
慕容仁垂头丧气地走了。
……
包厢只有自己人,梅容直接把牟渔、石秩两个大活人当做不存在,抱着沐慈亲一口邀功:“王,怎么样?我够坏吧。”
“还行,五百万两白银,刚好掐着慕容仁能在六天拿出来的极限。”沐慈表扬道,“不然谈判真得崩。”
“我其实准备‘漫天要价’,让他‘坐地还钱’,不过我观察他的神色,五千万两拿不出,五百万还是可以的,就咬死了一口价,哈哈……”梅容嘚瑟非凡。
沐慈看着他,笑容意味深长:“这钱我不好入私人口袋,你就没提成了,不过……我可以另外奖励你。”
梅容目光一下子明亮又灼热:“说好了,今晚……”
梅容贼笑不停,压低了嗓音,贴在了沐慈的耳际,絮絮低语……
第399章 割礼疑云
回到家中,便是仙境。
青天白日的,梅容就打横抱着沐慈,经过怒放的玫瑰园,踏入华丽的碧澜宫……当他们的眼睛相互凝视对方的时候,只有凝黑与湛蓝的交相辉映,再无法融入其他。
牟渔略有些忧心看着进去的两个人,石秩已经在碧澜宫找了个能守着的又看得顺眼的地方,盘腿坐下寻找所谓的“气感”了——他总是不打折扣,忠实执行沐慈的一切命令。
牟渔却是坐立不安,锦衣卫把在实验室的乐镜找了过来。
牟渔问:“阿弟又是受伤又是大病一场,才略好了些,能不能……”
乐镜听闻是这个,便笑道:“我也曾有过担心,但爷的身体看着虚弱,内蕴的生机却延绵不绝。虽不曾亲眼见过爷和梅总相处,我也了解两人的性子,极其理智又坚忍,又爱对方甚深,必不忍为了任何原因伤了对方,包括这方面。”
石秩抬抬眼:“阿镜都比你看得透,主子心里有数。”就算不信任梅总那个随时发情的,也该信沐慈……不信沐慈的体力,也该信服他收伏人的手段。
牟渔:“……”
乐镜沉静的目中漾着暖意:“公爷是关心则乱。”
牟渔还是目露担忧,他是从宫里一路照顾沐慈过来的,看他虚弱的样子实在太多,前段时间又是那种事……他自己都觉得糟心,怕沐慈身体吃不消是一方面,更怕他会有不太好的联想,而且沐慈那个人太擅长忍耐,让人总是看不出端倪。
牟渔根本不信,沐慈也是个人,就能一点不受影响?
……
沐慈五感敏锐的程度超过所有人的想象,忽然笑了一下。
梅容正伸手解开他的腰带,笑容宠溺在他额头上轻吻:“不专心!”
沐慈便收回心思,凝视梅容,目光柔和温润,勾着梅容的脖子,任由他作为,这绝美的样貌与任君采撷的顺从姿态,由内心强横的沐慈做来,产生的吸引力简直无法言喻。
因为爱,才会展露这万般的风情。
梅容一刻也无法忍耐,却因为太过珍视,生不出一丝暴虐的想要狠狠做点什么的因子——跟了沐慈,身心煎熬,灵肉撕扯的感觉梅容也习惯了,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拼命忍耐之后被沐慈满足的升华……
就似沙漠中迷失的旅人,终于寻得代表生机的水源。
沐慈就算体力不济,但太懂得一些技巧,还真没让梅容受过“委屈”,小别胜新婚的“激动”也在今早被满足过。
所以梅容现在一点也不急切。
沐慈看了梅容一会儿,语调沉暖动听:“星海,想不想更快活一点?”
梅容是不可能拒绝的,便问:“什么花样?”因太过期待,心跳有些失速。
沐慈浅笑,手指在梅容胸口上滑动:“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我的吧。”
“不论做什么,我不会。”梅容表态。
“拒绝也没关系,我……”沐慈道。
梅容打断他,表白自己:“不,事实上,我很期待……”
他本以为自己会有犹豫,就像原先那样……他是个大男人,雌伏人下……虽然做过太多心理建设,总会有些别扭,以及本能里一点对未知的恐惧。所以他一直有些……不是抗拒,他清楚知道这是沐慈,他永不怕会被伤害。
只是……有些逃避。
这种事,其实也是水到渠成的,所以沐慈没勉强他,他也就没强迫自己一定要躺下。只是回来之后,得知沐慈在他离开时受到伤害,他很心疼又悔恨。
更有些自嘲——他总是瞻前顾后,上岸也是,非要经历生死大关才明了自己的感情。如今也是,非要充满遗憾悔痛,才会真正毫无犹豫的交出自己,任沐慈玩“新花样”。
……
“不专心!”沐慈亲吻梅容的鼻子,满是温情。
梅容回神,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腰带绑住了。
“我刚才想说……你拒绝也没关系,我不会……”沐慈笑容扩大,是无尽的妖冶味道,眉目间风情撩人,“不会放过你,会绑着你,就像这样。”
梅容不慌不乱,还有心情凑近看,然后感叹:“这手法可真专业!”让他无法挣脱却不会伤及他,甚至不影响血脉流通,还打了个蝴蝶结。
“还有更专业的!”沐慈一点不掩饰他深谙此道,不论是语气表情和最细微的眼神,都带着诱惑的钩子,让梅容每个毛孔都竖起,充满了激动的期待,一点没发现自己还被绑在床柱上。
发现也不会拒绝。
“星海,我们打个赌,看你今晚能撑多久。”沐慈似饥渴遇到美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梅容看着那粉红的舌尖划过软软的唇畔,一瞬间理智崩溃了一下,抬头对准沐慈的唇吻下去,沐慈也迅速回应……一番唇舌追逐纠缠。
好一会儿梅容才强忍着把沐慈吃进肚子里的欲念离开,看沐慈被亲得红滟滟,水涟涟的软唇,还有那盈满水光,迷离沉醉的幽黑双眸,他实在受不了……
最后还是闭上的眼睛,躺回床里……
心道:和他亲吻就几乎缴械投降……光凭这吻技,我也信他是专业……不,宗师级别的了。
五官深邃立体,英俊到有侵略性的混血儿美人,用这样隐忍压抑自己的姿态,心甘情愿躺下……就是一贯心绪少有波动的沐慈也受不住,他扯了一条手帕,绑在了梅容的眼睛上。
然后,用亲吻征服这个男人。
看不见,一些感官会更加敏感,梅容感觉……自己在沐慈唇舌的巡礼中飞入了天堂……天堂的尽头,是极乐仙境……
两人没有耽误下午茶,梅容慵懒半躺在榻上,揽着沐慈在怀里,衣衫半敞肌肤相贴,自己捻点心吃,时不时喂沐慈两口,看他水光潋滟,略微红肿的唇……
他从来不觉得,沐慈肯为他做这种事是辱没,他也给沐慈做过的,情之所至,甘之如饴。唯一不同是刚开始他技术不过关,牙齿会碰到。而沐慈……那技术……的确是宗师级别的,短短时间让他交代两次,也不知道是他天生聪慧,还是……
算了,有些事不宜想太多。梅容也不觉得沐慈是在补偿,因为出了被简漓强迫那件事。
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只因爱。
梅容觉得全身连一根头发梢都是幸福和满足,总是忍不住低头亲沐慈的嘴……亲了一下又一下。
沐慈也没觉得打扰吃东西,管他怎么亲。
梅容到底心疼沐慈双唇红肿,舔了舔才离开,道:“吃完了,要不要我也……”
“把我弄出来时间太长,你坚持不住,我也得缓几天才有充足体力。”沐慈用手指头点一点梅容的嘴,“泄了火就赶紧把积压的公务处理了,嘴巴肿了也不好见人啊。”
梅容哀嚎……
沐慈不为所动,就着芦管吸羊乳,道:“星海,我确认了一件事,必须得和你谈谈。”
“恩?”
“为什么你没有进行割礼?”沐慈舔舔唇。
“什么?”什么神转折?梅容被那粉嫩舌尖吸引,亲了下去再说,不过很小心温柔。
沐慈回应一番,许久之后……才继续道:“我最近一直在看弥赛亚人的书,发现弥赛亚人有一种割礼,每个男孩出生时……”沐慈伸手往下,拇指又在某个灼热涨大处环形摸了一圈,感受到掌中的跃动,声音柔和,“在这个位置,用刀割除一圈皮肤,是弥赛亚人的传统,名为割礼。”
“割礼?”梅容脑中闪过一道光,可是又迷糊了,“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母亲当年……其实是被弥赛亚人驱逐了的。华夏人看不上我的血统,却不知弥赛亚人也自有骄傲,也是不允与外族通婚的。”说道这里,梅容撇撇嘴,“后来舅舅养大我,在族里也承担了许多压力。不过如果真有这种仪式,我却不知道,这说明舅舅一直在对我隐瞒这件事。”
沐慈收回了手,给梅容按揉某些可以帮助人冷静的穴位。
梅容感觉舒服多了,转移注意力问:“我没有举行过割礼,这代表什么?”
沐慈并不觉得爱人是水晶玻璃做的,毫不隐瞒:“代表弥赛亚人不承认你是他们的一员。”
“哦!”梅容随口应了,把玩沐慈的长长青丝。
“没关系,我爱你。”沐慈抱住这样的梅容,觉得心疼。
他知道不被亲族承认,天地之间都无容身之地的苦楚,最苦是无处倾诉自己的冤屈,因为人人觉得这是他生来的原罪,咎由自取。虽然这只不过是一个无法对自己的出生说“不”的无辜孩子。
梅容生错了时代。
如果梅容生在二十一世纪,长成这么个能做超模影帝的帅样,智商情商双高,又有体灵进化,又会赚钱,更体贴入微,简直是天生男神,不知道叫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引多少狂蜂浪蝶。
“不难过,你承认我,爱我就行了。”梅容坦然,更多是感动和幸福。
说实话如果是以前他知道,难免惆怅难过,父族的华夏人认为他玷污了血统,同样优秀的民族弥赛亚人何尝不是在法典中规定了不能与外族通婚。
不过现在梅容也就只有一点被蒙在鼓里的不爽,其他都觉得无所谓了。
心有所依,百害不侵。
“嗯,你这么想最好,”沐慈到底是大病初愈,午休也“忙”得没睡,疲惫席卷而来,“累了,我睡一觉。”
“好。”梅容翻身下去,把沐慈抱到了床里,盖好薄被。
沐慈轻柔而珍惜地握住梅容的手,很认真诚挚地说:“星海,在不远的将来,你一定会被两族追着承认。”
“我对此深信不疑!”梅容道,他跟着沐慈,只怕这一天也不会太远,才调侃说:“到时候我要考虑下,毕竟平白无故那地方被切一刀,也会痛的。”
沐慈忽然想到,其实割礼也是有好处的,有许多男孩还是被包皮过长困扰着,且割礼是为了保持洁净,对女性同胞和孕育后代也有好处,少得妇科疾病,古代的卫生状况可不怎么样。
沐慈笑着把割礼的好处对梅容说了一下,然后道:“我会派乐镜去弥赛亚人那里取经,普及这项技术,为百姓造福。”
梅容愣了一下,然后很恶劣的笑了……
乐镜是个医学狂热分子,有新医术,偷的抢的他都要研究透彻的。最后,被奉为一种民族仪式的神圣东西,变成大幸的一种日常医学……
沐慈总能在不动声色间直接戳人要害,别人还说不出自己哪里受了委屈,毕竟沐慈永远都占着大义名分。
梅容笑了一会儿,俯身亲了亲沐慈,温言问:“若缺,不止这个吧,还有呢?”
“本来有些合作想通过你找他们谈。不过……”沐慈说,“对一个无辜的孩子都没有办法包容的民族,再优秀其实也就那样了,所以目前还没有合作的必要。你对弥赛亚人,只采取聘任制度,可分红却不允许参股。”
梅容眨眨眼……对于经商逐利的弥赛亚民族,最后这点惩罚才是最致命的。梅容本来想说,用不着为了我一个人而影响你的战略策略,不过想一想……沐慈不管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章法,倒用不着他提醒。
况且之前不知道还罢了,现在知道割礼的事,梅容也不是一点都不触动的。想来沐慈这么直白把真相告诉他,也是为了让他多长个心眼,提拔重用舅家人可以,但别太过。
“我明白的,若缺,我爱你!”梅容收紧手臂,将这个唯一值得他放在心口上,唯一值得他爱的人,紧紧搂住。
第400章 重开互市
因楚王再次提交议题,为“初步论证重开边贸一事之利弊”,今天的朝会主要议题就是讨论重开互市。楚王今天没有请假,大病初愈的他特意来坐镇。
因几场事故,朝廷官员略有变动,原吏部尚书李敏之因家中不争气的幼弟李易之是永嘉公主面首,牵扯进了谋逆事件,虽因楚王德政,免诛九族,李敏之并没有受牵连,但他也实在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在吏部尚书的位置上不动,很有眼色主动辞职。由南郡顾氏,一个五十多岁的顾继顶上来,做了权理吏部尚书。
顾继是天授十年的进士,二甲传胪,曾经做过一段时间朝官,那时他官职不高却因年纪大性子沉稳,做了个经筵日讲的兼职,给那时候还小的皇子们上讲过几年书。因他为人稳重端方,就比较喜欢同样诚厚端方的三皇子。
后来下到地方历练去了,一直做到扬州太守。三皇子继位成为德光帝后,刚好顾继因去年扬州堤防坚固没有水患,粮食丰产政绩优良,又是德光帝的老关系,被评了个优甲,留京入了吏部做侍郎,现在被德光帝破格简拔,任命代理吏部尚书,算是德光帝又一心腹。
顾继的上位,有人曾在牟渔面前嚼舌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楚王注意朝臣动向,别全部被德光帝换成了他的人。
牟渔连提都没到沐慈跟前提,因为沐慈不会在意这种人事调动。权术平衡,有利于稳定,这更是德光帝的任务,沐慈不会干涉。
只要别本末倒置,换上来的人连自己职责内的事都不能够公平公正有效率的做好,沐慈才会干涉。
顾继上朝没多长时间就发现朝堂上的一些变化,与原先大不相同。原先的朝会议事,大家有什么说什么,虽然畅所欲言,但东一锤子西一榔头,吵吵闹闹半天一些事总处理不好,很容易跑题到没边,说不定为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大家打成一团,什么都讨论不成。
现在朝会议事,居然会事先定几个议题,明确要达成的目标,然后由提议人陈述,其他人不论赞同还是反对,都可在半盏小沙漏的时间(五分钟)内发表意见,由丞相小结,最终大家当庭举手决议,皇帝再说通过不通过的,有些当庭就能处理完毕。
没有办法处理又不紧急的就放到以后讨论,然后下一个议题,如此循环。
最后还留出半个时辰讨论突发性的问题,最后议事完毕,才是两个丞相总结陈词,再宣布下一次朝会议题,请大家回家准备。
据说这是楚王改革朝会时间和朝会流程后,出现的改变。说实话,效率提高好多,于是大家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议事方法,对楚王十分信服。
今天讨论与周边四国边贸重开,楚王又改革创新,竟然要进行当朝辩议,以明理正法。说不得以后有重大事件要讨论,都可以进行辩议。
苏砚看大家的关注点都在重开边贸,又看楚王脸色苍白,懒散倦怠的样子,他默默把怀里的谏章按下了。本来他今天要在朝会上谏言:楚王不顾皇室体统,在王府蒙养戏子做男宠不算,还与定海将军那个混血胡子有私,实在不堪为民众表率。这是败坏道德的大事。
另一谏章,则是弹劾楚王私下收取北戎贿赂,准备放过北戎使节。
但苏砚也不是个笨的,他做御史大夫没多久,还算了解楚王,虽然行事无忌,但为国为民是真的。
一些私事,可以容后再提,先要给国家大事让道,免得影响楚王。
苏砚思考间,议题开始。
德光帝把殿试的时候,试卷里一些关于重开边贸的利弊兴革,说得比较好的拿出来提了提,让大家正式讨论一下,到底要不要重开。并要求不允许啰嗦笼统和无限引申,而是就事论事,举例论证,摆数据讲道理,都尽量精确。
说完之后,德光帝问沐慈:“九弟可有要提醒诸位爱卿的?”
“有!”沐慈点头。
还真有。
沐慈道:“事关重大,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论反对还是支持,请畅所欲言,一旦形成决议,不论重开不重开,都不可再有怨言甚或阳奉阴违。”
这个大家都同意,讨论很快开始。
兵部尚书杨业第一个出列,他是西北的威远候府的旁系子弟,是明确反对的。他对边关战事掌握的数据最多,把十一年前西南边陲因四国入侵,死亡的禁军人数,边关被杀人口,都重新做了一个更精确的统计。
原先的记录上笼统估算,只说军民死亡共计三十万余。杨业早长了心眼知道重开边贸迟早要提,他为了反对有力,真找到了各地资料,精确统计后,得到数字是禁军正规军死亡十九万,辅兵十万,平民二十七万以上——千位上已不可考了,这就是模糊统计的弊端。
不仅当年死亡人数的登记模糊,连一个被屠杀一空的村落原先有多少人口,因为有隐户逃口,在当地户籍上也不是记得很精确。
但这个大概的数字还是可信的,把大家吓了一跳。
三十万余和五十多万直逼六十万大关,这个差别就太大了,当年死亡人数根本没计算准确,这么大的疏漏居然没人指出。
不过有一部分知情人知道,当时为了和四国谈判,朝廷瞒报了军队伤亡。而天授帝又正值谢宸妃在冷宫病亡,无心理政,后来也懒得去改,才导致数据差了一半。
杨业就说,十一年前我国与四国边境贸易是开放的,结果四国狼子野心,利用得到的铜钱打造兵器,四国联合入侵中原的后果。
和强盗怎么做生意?
沐慈立即肯定了杨尚书有心,也不慵懒斜倚,而是坐姿端正,神色肃冷,做了佐证:“因为英烈祠第一批请入之后,便开始了接受申请,枢密院专司成立了一个小组,并下发申请表格委托地方协助接受申请,前期接到的入祠申请已经超过了五十万,截止昨日,涉及十一年前那场大战的申请英烈已经超过二十万,这还不包括一些家中绝户,或更远处还没得来得及提交或没得到消息的。”
众人才肯定了禁军伤亡的数字大体还是正确的。
有些官员刚才因为杨业反对楚王而捏了一把汗——谁不知道楚王和广陵王早串通了,是支持重开边贸的。可现在一看,杨业这么大力气反对楚王,楚王不仅没怪罪,还认真做了佐证……这是一个风向好吗?
几人看楚王不像要动兵把反对党人道毁灭的样子,再结合楚王一贯以来的表现,好像也从不对反对他的人生气,只要有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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