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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将军-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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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万年前星浮和他的同归于尽,他的语气委屈无比,在这一刻,他不是那个挥手撼动山岳的神王陛下,他只是个和爱人撒娇的普通男人。
“你说,我听你讲,你说什么我都听。”星浮哽咽的开口,他的爱人,要求自己亲手第二次杀掉他。
“我其实没想要杀那些人的,虽然我用了他们来做一些试验来验证我的猜想,可是都没有伤及任何人性命。”
“是我的错,我只看到了那些人的伤痕累累。”
“不,你没错,你是我知道的最善良的人了。”神王亲了亲星浮的嘴角,“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话都没有用,可是将月,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让你认为我是一个残暴无度的人,虽然杀戮确实已经造成了。”
神王苦笑,他的初衷,只是想和他的小将月永远在一起而已。
“我是神,而你只是人化的伪神,那时候你的大限快要到了,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你走了之后,我的寿命何止万载,让我继续这么长久的孤独下去,我怎么能忍。”
星浮惊住了,这是他所不知晓的事情,虽有传言古神寿数可比天地,他虽然和沧无在一起,却从来未曾想过他和他直接的区别。
若真是他去了,被他留下的沧无又该如何是好。枉费他自称深爱着沧无,却从未想过他的痛苦,却反而伤他至深。
“如果有可能,我又怎会用那丧尽天良的法子。”神王闭上眼,掩去了眸子里的复杂和愧意,他带领着天界管制人间万载,看得人们平安和乐,可是他太爱他了,爱使人变得疯狂而自私,“若是有了灵魂,我们就可以千万载不灭,生生世世永远在一起了。再不用受寿命的限制,再也不必为消逝而苦痛,我们可以千秋万载的看着着盛世。”他睁开眼,有疯狂在他的眼底快速弥漫,他双手捏着星浮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星浮神君却只是温柔的看着他,轻声说,“沧无,你捏痛我了。”
神王这才如梦初醒般放了手,有痛苦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对不起,我,我只是……”
星浮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只是太爱我了。”
神王眼底一亮,“对,没错,我只是太爱你,将月,你理解我的对吗,你是想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对吗?”
星浮神君点点头,柔柔的靠在他的肩上,“我都明白的,我也最爱你了。”他温柔的握住了神王的手,一双眸子却是瞬间冷到了极致。
同一时间,地宫里。
若判焦急的看着地上不断挣扎的弦织,有心上前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湮昧正死死的抱着弦织的头,幕刑也用尽全力的压制住他的手脚。
湮昧满头的汗水,脸上还带有激情过后的红晕,本来是相互依偎的睡着,可突然弦织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再然后就是一阵全身似乎要被碾压成碎片的剧痛,让他在睡梦中抽搐着醒来,仿佛要将他全身的骨头从他的身上抽离出来一般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甚至是自残。
幕刑和湮昧只能死死的压制着他。
若是知道神王那边所发生的事情,弦织就会知道,他开始痛的时候正是神王掐住星浮神君脖子的时候,直到那边开始休憩了,他身上的剧痛才开始缓了过来。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身上的衣物都被汗水浸湿了,湮昧见他似是缓了过来,终于忍不住扑到弦织身上,带着哭腔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不见了,灰头土脸的,衣服也脏兮兮的,弦织一点也不嫌弃的伸长了脖子努力的往上亲了他一口。
“我感觉他想出来了。”
被这话一惊,湮昧甚至忘记了哭泣,唯一不知情的若判还一脸的疑惑,“谁要出来了?”
没人理他,都在思考这件事情对于最终结果的影响,最后的决定是,他们现在就动手。
第50章 第五十章
“什么?我不同意!”
从一开始这个提议被提出的时候,就知道若判不会同意,湮昧的态度很坚决,“这是一个魔尊的命令。”
“狗屁命令!你算哪门子魔尊,要不是幕刑不想去争这个位置还能轮得到你!”若判暴跳如雷,说完了湮昧又指着一脸平静的弦织道:“你这什么破提议,啊?以前时空缝隙的时候你要替我挡着和湮昧分开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见了面你还要拖着湮昧去死?”
“还有你。”他红着眼眶看向幕刑,口不择言起来,“你就这么同意了他们这个过分的建议?你怎么这么自私!”
幕刑一把抱住了若判,“听着若判,你冷静一点,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说行吗?”
在幕刑的怀里,若判透过肩膀看向弦织,几乎是咬着牙吐出字来,“你们如果死了,我也跟着你们一起死好了。”
这话一出,不光是弦织湮昧愣住了,就连若判也愣在了原地,幕刑放开抱着若判的手,眼里闪着若判看不懂的光芒,他突然就慌了。
“我……我只是……”他急着解释,可是脑子里一团浆糊。
幕刑突然叹了口气,“那我呢?”
若判像是突然被扼住了喉咙,窒息感让他整个人呆在了原地,他想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你该成长了,可是你现在依旧像是个小孩子,任性妄为。”
心脏好像空出了一大截,若判被幕刑冰冷的目光看得心脏抽痛不止,比以为他受过的最重的伤口还要疼。
幕刑还在说,字字诛心,若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幕刑说的就是事实。在他任性的想要阻止亲人的牺牲的时候,却恰好伤了最爱人的心。
“别人牺牲是为了什么,为了你随随便便就能够放弃的生命吗?”
“够了幕刑。”湮昧皱着眉,这话实在是过了,他看到若判呆在原地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就于心不忍,若判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能够理解幕刑,若是太平盛世,我们所有人都能够等着他慢慢的长大,甚至是就这样幼稚一辈子也行。
可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幼稚下去了,哪怕他和弦织去了,这一场恶战也不可避免,况且若是不能够成功,能够逃脱也是艰难的挣扎过日子。幕刑哪舍得让若判跟着一起走,怕是再难再苦也会活下去,这样的境况下,若判要是还是保持着天真任性的样子,怕是更加艰难。
可是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我知道若判只是太在意我们了,可是小若判,你看,哪怕是我和弦织去了,我们的灵魂也永在的,我们只是换了个形态缠绵而已了。”湮昧轻声安慰着打击过大的若判,“没事的,而且事情不一定就到了那个地步。你看,神君都能劝得神王留下我们的命了,说不定就能劝得神王放弃这一切呢。”
若判这才如梦初醒般,他擦了擦脸上的泪,“对,神君,他一定会帮我们的。”他想起了那个幻境里神君对他说的话,这是不是意味着神君其实也是想和他们对付神王一起同归于尽的,否则他问这些共死的话做什么。
若判重新变得兴奋起来,可是这兴奋在看到幕刑面无表情的脸时,又变成了忐忑不安。想当初他也是脾气火爆,想怼他就怼他,可如今被幕刑一番话说得跟个可怜虫一般,他小心翼翼的牵了牵幕刑的袖子,委屈的开口,“幕刑,我错了,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我会长大的,我会变得独当一面能够配得上你,你不要……不要不要我。”
说着说着若判越发的难过起来,仿佛下一秒幕刑就会抛下他离开,泪水也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
幕刑叹了口气,将沉默流泪的若判搂进了怀里,轻轻的拭去他脸上的泪,“我会等你长大的。”
湮昧这才松了口气,回到弦织身边和他相视一笑。
被若判这么一打岔,马上动手明显是已经不可能了,也不知神王想出来,是想夺得弦织的身体,还是直接剥离出来与另一半融合,现在只希望神王苏醒的时间能够再慢一些。
“天快亮了,也不知神王或者神君会不会来看我们,若是来看我们,先再试试看能不能让神君劝说一番,既然都死了,若是能够让他们就在神魔之墓里过下去是再好不过了。我和弦织的死算是最终的无奈之举。”
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只有临深还是呆坐在门口,哪怕是刚刚这样的争执也完全没有影响到他,想到被炸成碎片的姬青檀,也没人去打扰他。
里天亮还有几个时辰,可是都已经没有了睡意,两对人互相拥抱着说着情话,谁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后一晚,都争分夺秒的享受最后的甜蜜。
天快亮的时候临深终于站了起来,他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头冠,像以往见到的那样整洁干净,浑身透着清高的意味。
他走到幕刑的面前,这对失散千年的兄弟迎来了久违的拥抱,“哥哥,对不起。”
然后他退开了,眼神坚毅,像是盘亘在心上已久的锁终于解开了。
他没有说为什么对不起,幕刑心里也明白,他当初虽然是以为临深死了,可是抛下他一个人面对这残酷的现实也是事实,千年的时间足够临深长大并且想明白,可是隔阂毕竟还在,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关系到三界太过于严重,恐怕临深这辈子都不会来与他相见。
可是幸好,哪怕是明天将要死去,他们一家人,终归是会在一起。
“看来你们都想明白了。”
黑暗中,有人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熟悉的声音,是星浮神君。
听到这声音,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沉不住气,毕竟若不是星浮的临阵倒戈他们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
也不能说是临阵倒戈,毕竟别人从来就没有说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反而是他们一厢情愿的将所谓的大义强加到别人的身上。
“别紧张,我不是来告诉你们上断头台的。”
他这话一落,大家都更加严阵以待起来,手里捏着武器,就等星浮神君有所异动的时候就亮出自己爪子。
若判更是冷哼一声,众人中当属他对于神君的感觉更为特殊些。
“我只是想放你们出来。”星浮神君苦笑,“这是沧无的错误,我不会让他继续下去的。”
“那你能怎么办呢?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你的爱人了,他是个被欲望和怨恨掌控的野兽!”
星浮神色低落下去,喃喃道,“我知道。”
见星浮神君的神色有异,湮昧忍不住问道,“那你不让他继续下去的意思是配合我们杀他?”这样的话弦织就能够完全不需要牺牲。
“不,我不会让你们伤他。”星浮神君的神色坚定起来,“你们相信我,我会给你们交代的,我将你们放出来,是给你们自由,沧无的事情我来解决,定不会让他真的危害三界。”
若判嘲讽,“用你的爱去感化一个野兽吗?在他吞了这天地之前?”不等星浮做出回应,他的眼神一厉,“除了除掉他,别无他法,我想你也是明白的,万年的时间,你的死亡都不能够感化他,单调的劝说能够有效吗?”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不用多说,既然你们不愿意出去,那就在这里待着吧。”星浮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想错了,我不需要你们的信任,这是我和他的事情。”
说完转头就走。
“我信你。”
星浮离去的步子停了下来,他回头微微一笑,若判瞪了幕刑一眼,又急又气,“信什么信!他可是让我们的计划完全失败了!”
幕刑冷静的开口,“便不是他也不会胜利。”
“好。”若判咬牙,“那姬青檀呢,虽然相处时间不多,可那也是与我们同生共死的同伴,神王害死了我们的同伴!”
一旁的临深神色一变,藏在袖中的拳头攥得死紧。
不知是不是临深眼里的恨意太过于刺骨,星浮的目光落到了面色冰冷的临深身上。他看着临深,脸上的表情有怀念,有疼惜,复杂的让人看不懂。他招了招手,“临深,你过来一下。”
被这理直气壮的召唤一噎,临深身上气息更冷了,一双冒着寒气的眼睛直刺向隔着围栏的星浮神君。谁都不会怀疑,若是没有这个围栏,临深早就攻击上去了。
谁知星浮神君像是看不见临深眼里的排斥与冷意,反而是笑得更开怀些了,“你的性格倒不像你的母亲。”
临深神色微动,竟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
若判突然想起,好像他们的母亲慕迟是神王的徒弟,他小心翼翼的看向幕刑,幕刑站的笔直,听到星浮神君提到他的母亲,脸目光都没有任何变化,若判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万一这个破神君打感情牌,影响了幕刑怎么办。
星浮神君伸出手来,像是想要摸一摸临深的头,被临深偏头躲了过去,他也不恼,从袖中拿出了什么东西来,不由分说的就握住了临深的手,临深大惊就要挣脱开去,去被手中物体的冰凉触感钉在了原地。
星浮神君看他这样只是笑,是长辈的那种温柔而慈祥的笑意。
他后退几步,看向了牢狱里盯着他的众人,整个人看上去温和无害,却又带着点说不出锐气来,一时间像是有什么在脑海里闪过,若判差点惊叫出声,却在星浮神君包容的目光下讪讪的闭上了嘴。
“你们相信我。”他再次开口,却再没人反驳了。
“我叫将月,他叫沧无。”他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就走。
留下牢狱中的人面面相觑。
“他这是……我们想的意思吗?”在一旁寂静中,湮昧提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若判勉强牵了牵嘴角,“是与不是有关系吗?”他心里莫名的难受,从一开始的信任,到信任被辜负的难受,再到现在,他心里仿佛有跟针一样不停的在扎着他,让他呼吸困难。
“相信他吧,他是星浮神君,传说中掌管诸天星辰,判人间善恶,最是怜悯众生。”
幕刑握紧了若判的手,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于是都不再说话,若是能够让弦织和湮昧平安,再好不过了。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亲人好友占得最重。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才显得门口一阵啜泣声如此的明显。
“临深你……”若判想也没想的就想走过去,这个破孩子子见到的时候就是一脸的冷酷像,哪怕是姬青檀被炸成粉碎的时候也没见哭过。一直在牢里跟个失魂的人偶一样,可这时候却在小声啜泣着,若判难免担忧。
可是幕刑却拉住了他,他看向幕刑,幕刑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若判停下了脚步,明白了幕刑的想法,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安慰的小娃娃了。
他默默的叹了口气,希望临深可以走出来吧。
可是又哪里这么简单呢。
被人牵挂关怀的临深此刻眼里含着泪,手里紧紧的捏着什么东西贴在心口处。冰冰凉凉的泪落在手背上。
他忍不住又张开了手,一颗碧翠的种子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触感冰凉。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又是一个太阳的东升西落。
若判沉不住气的走来走去,“我们真的就要一直在这里等吗,在这里与世隔绝的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他停了下来,“要不我们出去打探打探吧,不影响星浮神君的计划,我们只是查查消息。”
湮昧挑了挑眉,“你可以试试。”
“真的?”若判狐疑的看着他,然后转头看向身后的幕刑,眨巴眨巴眼睛,“幕刑我们出去看看吧。”
“出不去的。”弦织正在给湮昧捏着肩,闻言答道。
“这外面又没有守卫,把这木头桩子砍了我们就出去了……”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没有底气。
“神王将我们扔进来的时候就下了层结界,那天星浮神君来的时候又加固了一层。”幕刑将走来走去让人看着心烦的若判搂到了怀里,向若判解释。
若判泄气的瘫在幕刑的怀里,“可是在这里真的太难受了。”他眼珠子转着,看到一脸享受的湮昧和一脸宠溺给湮昧捏肩的弦织,还有角落里捧着种子窃窃私语像个疯子一样的临深,终于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
结果这一叫,竟让弦织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若判连忙从幕刑的身上滚了下来,“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急忙走上前,湮昧已经捧着弦织的脑袋一脸的焦急。
他向弦织看去,弦织明显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原本英俊的面容现在青筋暴起,整张脸通红,像是下一秒体内的血就会炸裂开来,若判心里悚然一惊,弦织的双手在地上不停的抓挠着,不过片刻就将十指抓得血肉模糊。
湮昧见此更是心疼,可却也咬牙将鞭子拿出来绑住了弦织的双手,免得他自己就把自己的手给废了。可是对于弦织的痛苦却也缓解不了分毫,他身上的温度不断的上升,抱着弦织的湮昧甚至觉得自己怀中的是一块烙铁,滚烫无比。
幕刑一只手伸了过来就魔气飞速的往弦织身上传,弦织身上的痛苦似乎是缓解了些,却再下一秒更加痛苦的挣扎起来。
见此若判也身上将魔气往弦织身上传,若判只觉得解除在弦织身上的手掌滚烫的吓人。正想着,就见从弦织脚下,一道冰霜慢慢的蔓延上来,就弦织整个人冻在了里面。
湮昧整个人都急红了眼,见此转头就想一掌打上临深,“你想做什么!”
这一掌被幕刑挡了下来,被攻击的临深冷冷的看向湮昧,“我这是救他的命,你要是想让他五脏六腑都被烤化,我现在就给你解了这冰!”
闻言湮昧无力的跌了下去,眼里簌簌的落下泪来,他声音沙哑的开口,“对不起。”
临深冷笑一声撇过头去,在角落里继续和他的种子联络感情。
被冰冻之后的弦织总算是静了下来,湮昧无力的靠在冰上,透过透明的冰层都能够看到弦织脸上的痛苦。
“没事了。”若判从身后抱住湮昧,给他安慰,“会没事的。”
或许是若判身上的温度给了湮昧力量,他坐直了身体,擦了擦泪,又是那个骄傲的魔尊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冰面咔嚓一声裂开了,湮昧急忙看向被冻住的弦织,在看到他平静的脸色是蓦的松了口气。
直到冰霜全部融化,化作的水一秒消失,躺在地上的弦织睁开了眼睛。
湮昧心里攒了一堆的话,可是在这个时候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哽咽的扑上去抱住了弦织。弦织面色复杂的看着怀里的爱人,叹了口气回搂住了他。
良久,等到湮昧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感受到了不自在站直了身,弦织安慰的握住了湮昧的手,“没事了。”
若判撇撇嘴,靠在幕刑的怀里,面上不屑,可是眼底却满是笑意。
“我们走吧。”弦织理了理被自己折腾得皱巴巴的衣服,故作轻松的开了口。
“去哪?”湮昧眼巴巴的看着他,若判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恋爱傻了吗?”
湮昧心情好,不愿计较,只默默的将自己嵌进了弦织的怀里。
“解决了?”还是幕刑打破了尴尬。
弦织点点头,若判心里还有一肚子疑问,可是见弦织不欲多说的样子也就将疑问按捺下去了。
可是他是没问,一旁差点没急疯的湮昧可忍不了,“你刚刚是怎么了,是神王又要醒了吗?”
“不。”弦织摇摇头,面上复杂无比,“是神王消亡了,另一边的神王受到重创,我身上的这一半就想要逃脱,可最终还是消亡了。”
若判听到这里忍不住开了口,“这就是一尸两命?”
弦织一噎,心里的郁气也消散了许多,他没好气的瞪了若判一眼,“就你皮。”
“别管他,先说说你的情况。”
“我和神王的这一半灵魂融合已久,他消亡时候的痛苦我难免沾染些许。”
听他这样说,湮昧一阵的紧张,“那你不会有事吧。”
弦织温柔一笑,“不会有事的,现在只差战场的扫尾了。”
“那星浮神君呢?”若判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弦织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这要我们出去之后才能够清楚。”
“可是结界……?”
“你们是说这个?”听到临深的话若判一转头,看看到临深站在牢狱外头,关着他们的围栏被冻成冰,一敲,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若判瞠目。
“人死了,结界就没了。”临深站在外面看着他们,一脸的不耐,“你们还住得有感情了吗?”
听到这话才纷纷的出了门,门外是许久不见的阳光。若判忍不住闭上了眼,太久不见光,陡然一见,竟刺得他想要落泪。
幕刑就手放到了若判的眼上,隔着光,待若判适应后才默默的移开手。
“走吧。”
“去哪?”
“做你想做的事。”
若判跟了上去,身后,阳光正好。
第53章 后续
傍晚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
幕刑打着伞,将若判拢到了怀里,他们的面前,是一座小小的坟包。
上书,将月、沧无之墓。
不是神王沧无,也不是星浮神君,他们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夫妻合葬一样。
生同衾,死同穴。
“你说,沧无对将月,是爱吗?”
幕刑没有回答,若判静静的看着在雨中的坟墓,生前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神仙,在死后竟是由死敌埋葬。
幕刑也不用回答,若判已经想到了答案。
“将月打不过沧无的吧。”
幕刑牵住了若判的手,“走吧,回家。”
“嗯,回家。”
若判点点头,不论事实的真相是什么,是否是神王束手就擒让爱人杀了自己,都已经不重要了,别人的故事,已经是一抔黄土,可是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被幕刑护在怀中,淅淅沥沥的雨水竟一点没沾上若判的身,他忍不住回头,模糊的雨幕中,已经看不清不远处的坟墓,可是若判却似乎看到了一个青年,如初见一般,神色温柔,在雨中,转头奔向了身后身形高大的男子。
若判激动不已的拉着幕刑转身,“你看!”
“看什么?”
天地悠悠,只有不停歇的雨水倾泻而下。
若判怔怔的看着远处,良久,他笑了。
“不,没什么,我们回家。”好书尽在【】 http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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