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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将军-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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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努力了不是吗,本来天下,又和他们这群潇洒肆意的魔有什么关系呢?
能有为天下这么一战的机会,就已经足够了。
至于临深,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他想到的居然是姬青檀这个傻子能不能活下去,可是姬青檀现在在隐匿状态,他甚至不能感受到他的一点气息。不过若说有人能够逃脱,就只能是他了吧。
空气中的灵力已经浓郁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别说是若判等四魔,就连赖以生存的临深都被这快要凝成实质的灵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神王一步一步的走进,步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上,他怪笑一声,眼里流露出奇异的神采,若判突然就觉得,失去星浮神君的神王,其实已经疯了吧。
他和幕刑靠在一起,肩膀处相触的地方传来的温度,给了他无限的勇气,他想,就算是死在这里,他也是无憾的,他和他死也要在一起。
神王缓缓的走来,迟缓的步子,却像是死亡的钟声,“杂碎,受死吧!”
“死的只会是你!”
所有人都同时攻了上去,哪怕是窒息般的死亡感环绕着他们,不战而屈人之兵,是耻辱!
为战而死,是荣耀!
风声猎猎,不是悲鸣,而是最后的颂歌!
一次又一次的被击倒在地,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若判的手抖个不停,几乎握不住手中的重剑,可是他还是咬咬牙站了起来,灌注全部的魔力进去,猛的劈了上去。
然而神王只是抬了抬手,若判手里的重剑竟然断成了两截,一截连着剑柄被若判拿在手里,另一半当啷一声自若判的身后掉了下来。
这是神王所掌握的空间的力量,在若判攻击来的那一瞬间,神王将这一部分的空间与另一部分的空间分割交换,就造成了如今的状态。
若判茫然若失的转过头去,他的本命武器在他的面前断成了两半。他双眼无神的看向了幕刑,同样浑身是伤的幕刑挣扎的走了过来,将若判搂紧了怀里。
几乎是被幕刑碰到的一瞬间,若判就软倒在了幕刑的怀里,大口大口的鲜血往外吐。他感觉他就快要死了,只是能够死在幕刑的怀里,真是已经足够了。
临深瞬间红了眼,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鲜血所染透,他大吼一声,就要强行容纳四周的灵力。
“阿水,别。”
是姬青檀。
清亮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瞬间泄气的倒在了地上,如果不是他,或许大哥和若判哥哥还能够活很久直到神王肆虐到魔界。
“都交给我吧。”
还没等临深反应过来姬青檀话里的意思。
就见四周突然出现了无数的藤蔓,这些藤蔓有规则的将神王整个的围在中间,像是蓄谋已久的规划,在暗处不经意的排列,只等一击必杀!
藤蔓出现的迅速而突然,就连神王都不禁皱了眉,有藤蔓被空间切断,却又有更多的藤蔓补充出来,铺天盖地,无处可躲。
无论如何的攻击,下一秒总有新的出现,哪怕是将藤蔓的时间倒退到无,可是出现的速度太快,往往此处的还未消失,新的藤蔓就已经出现了。
“你们快走,我拖住他。”
临深担忧的看着面前将神王裹成茧的藤蔓,那是姬青檀的本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见临深迟疑不决,姬青檀更是焦急,他忍不住吼道,“我的逃跑能力你还不清楚吗,再不走就都走不了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大声的对临深说话,连蔓上的叶子都忍不住在抖。
临深咬咬牙,撇过头去,再不看他,“我们走。”
幕刑将若判打横抱起,断掉的剑刃被他系在腰间,转身就要从路口冲出去。
“你们谁都走不了!”被包裹住的神王充满怒意的声音如震雷般响在众人的耳旁,“将月!出来!!”
就连瘫软在幕刑怀里的若判都忍不住探出了头,在他们离去的必经之路上,有一个神采瘦削的青年站在那里,他眉眼清俊,气质温和,正是星浮神君。
若判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会不会他们此次的计划,早已经被神王知晓了,而告诉神王的人,就是他带大家去寻求帮助的星浮神君。
也就是他,亲自将他们的行动递到了敌人面前。
挣扎着下了地,若判摇摇欲坠的看着面前的人,颤抖的开了口,“是你?”
星浮直直的看向了他的眼,眸子里依旧是那样的温和而包容,他开口说对不起,可是他的表情告诉若判,哪怕是时光倒流,他还会做这样的选择。
若判想问为什么,星浮却移开了视线,像是透过绿茧看到了里面的神王,“我曾经背叛过他,后来我为此整整痛苦了万年。自有了灵魂,死亡也不再是终结,我浑浑噩噩的在墓地里游荡,无时无刻不在受着痛苦,可是他回来了,我们分开太久了,这一次,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若判竟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星浮微微一笑,眼里像是闪烁着星子,“沧无,出来吧。”
若判猛然回头,紧紧包围着神王的绿茧竟然整个从内部爆开,爆发出的气流将绿色的藤蔓残肢炸飞的到处都是,打在人脸上,竟是直接破开了个口子。
“不——!!”
这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临深整个人都疯了似的就扑了上去,正正好被钳住脖子摔在了一旁。
若判从幕刑的腰间拿下自己已经断成半截的武器,在最后的时间里,他想的是就算死也要战斗到最后。
而幕刑却一把拉住了若判。
在若判眼前完全黑下去之前,最后看到的,是幕刑那张完美精致,却面无表情的脸。他的眸子红得像是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火焰。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若判感觉自己似乎是做了一场噩梦,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这场梦好像永远都不会醒了。
他在一片荒芜的雪地中醒来,天地间似乎只剩下这一种颜色,白茫茫了无尽头。
有个人曾经跟他说,要与他同生共死永远不分离,却在最后的时间里将他推开,让他一个人在这人间里,饱受孤寂苦痛。
幕刑就是个骗子。
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可是若判想,你要是回来,我就原谅你。
他蹲坐着,埋首在膝盖处,天地广阔,这世间,竟像是只剩了他一个人。
夜里的时候下了场很大的雪,若判在彻骨的寒冷里坐了一天一夜,在第二天天刚放晴的时候终于做了个决定。
他要去找他,哪怕找到的只是一具尸体,他不知道幕刑是如何将他从神王的手下将他救走,可是无论如何,哪怕是再对上神王,他也要去寻他。
他站起身,晃悠了两下就身形不稳的砸进了雪里,他苦笑,撑着手爬起来,他都忘了他的本命武器已经毁了,反噬得整个人都万分虚弱。
挣扎了半天才能站起来,却走动两步整个人都跟要废了一样,喉咙里传出负担过重的喘息,他沉默着将抗在背后的重剑扔了下来,砸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悄无声息的,就和幕刑一样,离开了他的世界。
循着心中坚定的要找到幕刑的想法,他在这漫无边际的雪白世界里走了整整十天,大雪覆盖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盖成了一个雪人,但是终于,还是让他看到了不远处的绿意,他还是走出来了。
他不由得欣喜,可这欣喜在想到幕刑的时候就化作了深切的思念。
明明才分别不过十天,却像是过了千年万年般,让他思之如狂。
在这十天里他想了很多,想到被神王爆成碎片的姬青檀,还有发疯的临深,还有湮昧和弦织,最终停留在他的脑海里的,是幕刑临别是那如同火焰般炽热的眼神,藏着难以言说的深情。
熟悉的魔界气息让若判心里安定了些许,在补充过体力之后,他就片刻不停留的往魔都赶去,虽然不知道此地是何处,可是往魔气最浓郁的地位去,就一定是魔都的位置。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幕刑他们究竟有没有回来,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可是心里却总还是有着期望,若是不在,他也好去往天界找寻。
越是接近,就越是忐忑,在看到熟悉的街道时,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峰,那是一种叫做近乡情怯的情感,让人变得犹豫不安。
“魔尊这次可是将那辰安王打得个半死啊,一鞭子下去人差点就废了。”
“什么辰安王,自以为是,还号称是超过魔尊的魔界第一人,上赶着去调戏尊上,这可不是找死。”
剩下的众人都一一附和起来。
若判突然觉得眼睛发涩起来,魔尊,是湮昧!他笑起来,这确实是湮昧的脾气,他记得很久以前有人觉得他是个弱女子上前调戏,他也是这样一鞭将人抽出去老远。
湮昧都回来了,幕刑肯定也能回来。
他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才醒来,这次见到幕刑,得先打掉他半条腿才行,让他知道骗我的下场。
思及此,他快速的就朝着魔宫飞去。
“魔宫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违者杀无赦!”
皱着眉看着眼前拦住他的人,淡淡的不悦升起,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魔宫面前拦着他,不过还是内心的激动占了上风,强压住心下的冲动,他挑眉,“新来的?”
那守卫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手里的□□指向他,“离开这里。”
若判深吸一口气,一定是因为刚刚神魔大战,说不定湮昧受了重伤魔界过于戒备森严,“我要见湮昧,快放我进去。”
那守卫见若判来势汹汹,早已在暗处发了信号过去,不过眨眼,若判发现自己竟然被魔兵包围了,他哭笑不得,不过是断了剑而已,就都不认识他了?虽然他知道很多魔界中人识人都是通过武器,好歹他进出魔宫也几百年了,居然还记不住他的脸?
“我不想对你们动手。”他已经不是那个战斗狂了,开心的日子打打杀杀的不好。
“不过你们若是执意如此……”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面前守卫的□□夺过,魔气灌入其中,□□横扫,眨眼周围的守卫就倒下了一片。
被抢去冰刃的那人惊骇的看着他,转身打开了腰间的一个盒子,一道赤红色的光芒突然在天空中炸开,“敌袭!!”
若判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事情的发展,“喂,你做什么!”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鞭子破空向他袭来,鞭身上每隔一截就是一条倒刺,锋利无比,伴随着鞭声咻咻的是一道清透凌冽的少年音,“何人在我魔宫门前闹事!”
若判快速闪身躲过鞭子,那鞭子却像是知晓他路线一般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又朝他劈下,若判脚跟从地上快速往前划过,才将将让那鞭子落在了自己身后。
他回头,看到了一个容貌艳丽的少年从人群外走过,虽是一张精致的少年容貌,却浑身冰冷,自有一番气度在身,倒像是个身居高位的。
这个猜测在少年走过来众人无不争相避过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若判疑惑,什么时候魔界竟出了这样的人物,一手鞭子倒是使得出神入化,就刚刚那一手,就能看出这少年绝不简单,就说那鞭子也忒是歹毒。
那倒刺名为剔骨香,打在人身上不刮你一层骨下来决不罢休,而且内里勾刃处明显淬有毒液,剐你一层骨不算,还要让毒入骨髓拿你的命!
“说出你的目的,我饶你一命。”那少年看着若判,黑眸冷得能凝成冰来。若是一般人,早已被冻成冰了,可是若判看到这样子就不由得想起来第一次见到临深成年后的样子,也是这样一幅冷冰冰的样子,可惜一秒破功。
“这是魔宫,我若判为何不能来?”
“呵。”那少年冷笑一声,也不做解释,就是一鞭子再度打了过来。
若判此时是真有些恼怒,他拿着手中夺来的□□,将鞭身缠了过去,“不知我何时得罪了你,要这般纠缠不休!”可惜这夺来的兵器毕竟不是自己的,竟是直接被鞭子绞得粉碎。
“你在我的底盘,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不等若判惊诧于少年的话,就陷入了苦斗之中,若判毕竟受过本命武器的反噬,片刻竟是有了败绩,若判边打边羞恼不已,什么时候魔界出了这样厉害的人物他居然还不知道!
一时不察竟是被逼入了死角,这是一道鞭子打来,若判马上就要避之不及,这一鞭子下去,他本身就很虚弱的身体怕是直接能去半条命!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这条鞭子最终还是没能落到若判的身上,因为有一个人赤手抓住了它。
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他说,“魔尊请息怒。”
若判神情恍惚的看了看四周,所有人都恭敬有加的看着拿着鞭子的少年,叫着他尊上。
后来再发生些什么他不知道了,他在听到那声魔尊的时候,就觉得周围一切都看不真切了。是魔尊,不是湮昧。
坚持了十几天的虚弱身体终究还是撑不住了,他晕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醒了,可是他不想睁开眼睛,他感觉到了一股视线一直在他的身上徘徊,掩去了内心的所有感触,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他起身,就看到桌前有人正看着他,面色复杂。
温夷。
若判睁大了眼睛,欣喜若狂的走了过去,“温夷?是你!”他不掩焦躁的四处看了看,“幕刑呢,他在哪?”
温夷站起来,想伸手扶住若判,恐怕若判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他面色有多惨白,“若判将军,你先听我说。”
若判走在桌边坐了下来,抖着手为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干,“你说吧,我听着。”
“我们没想过您还活着。”温夷试探性的开口,“您这是在何处养了千年的伤吗?”
“是吗,所以幕刑以为我死了,另找新欢了?”若判死死咬住自己后槽牙,千年!居然是千年!
“不。”温夷摇头,“千年前的大战,恐怕,只有您活了下来。”
若判手中的杯子掉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温夷担忧的看着面前的人,就在他以为若判快崩溃的时候,若判闭上了眼,良久,再睁开眼时虽是面无血色,那双眼却是亮的惊人。
“我知道了,多谢。”
“将军您就先在此处歇着,待我禀明魔尊,再回您以前的府邸,画髅和沉轲俱在。”
“不用了。”若判拒绝了他,“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天上地下,只有幕刑所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归处。
“那您至少先养好伤。”
若判想了想没拒绝,想要寻人,至少要先保存好自己的体力,就是一具尸体,一座孤坟,也要穷尽全力去找寻。
不过若判其实也是有自己心里的想法,首先他并不能确定现在日子,还有神魔之隙现在是否还在,若是不在,恐怕要从战场穿过去了。
索性在第三天他自我感觉身体已经差不多的时候,半夜时分窗外突然电闪雷鸣下去了大雨。他在雷声中起身,想起了幕刑,他的爱人。
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间或有闪电将整个大地照射的如同白日,也将他的面容印衬着更加惨白。
若判闭上眼,遮住了眼中的泪意,回身的时候却惊觉在自己的身后有一个漩涡正在逐渐形成,这漩涡他无比的熟悉,在幕刑父母身死的那天夜里,在决战前去往天界的时候,这是神魔之隙!
他心里想不到这神魔之隙来得轻巧,来得充满了阴谋感,他只知道他能够去往天界寻找他的爱人!他的幕刑!
他毫不犹豫的踏了进去,一阵的天旋地转,有温暖的阳光投射到他的身上,风里传来了阵阵花香,无不表示着这里与魔界的截然不同。
哪怕是浓郁的灵气让他的身体更加的虚弱,也挡不住他一颗激动的心。
他将自己全身的魔气尽可能的收起来,免得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未有所动作就因为魔气被人发现了。
可是所有的打算在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的时候被打破了,那个男人的脸上带着亘古不变的温柔,哪怕是毁了天下所有人希望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改变。
不,天下还是那个天下,只有他,失去了他的挚爱。
“你终于来了。”
若判对眼前的发展实在是摸不清头脑,他看到星浮神君走了过来,对他开口说话,可是说的话却让他一头雾水。
他牵了牵嘴角,“你是等我来杀你的吗?”
星浮笑了,“你不会的。”
若判没有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看着他。星浮叹了一口气,眉间难得的染上了情愁,他思虑良久,“你觉得现在的结局好吗?”
若判没有反应,星浮神君也没有想得到他的回应,继续说下去,“现在海清河晏天下太平,你们所预想的沧无灭世并没有发生。”
若判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理由,是,他说的对,他在魔界看到过了,魔界有了新的魔尊,人们都有了新的生活,没有人记得他,也更不会有人记得幕刑,记得湮昧弦织,记得任何一个当初曾经为了他们的未来而战斗的人。
可是,不值得吗?
没有人知道未来的结界会是怎样,他们为了自己的信念努力过了,哪怕初衷只是为了一个有可能并不会实现的结局。
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和幕刑死在一起。
“我不后悔。”若判缓缓开口,眼神坚定的看向星浮,“哪怕是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只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和幕刑死在一起。”
“可是死了你们就不能够再互相拥抱,不能再亲吻彼此,不能再互诉充肠,你们什么也不能做,你们只会是两具冷冰冰的尸体,没有任何感知。”
“可是我们有灵魂,哪怕肉体死去,我们的灵魂也会永远存在,就算灵魂消亡,我们的爱也会永远存在,存在在我们存在过的历史里,永不褪去。”
星浮神君震惊的看着面色依旧苍白的若判,从他受伤以来,他的身体就再也没好过,永远是这样一副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惨白免控,可是这样的他,内心却比任何人都要强大。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我被你说服了。”
星浮神君一双仿佛能够看透灵魂的眸子盯着他的眼睛,纯黑色瞬间占据了他的整个瞳孔,“那么你,想醒来吗?”
醒来?
若判被那铺天盖地的黑色攫住了全部的心神,神情也恍惚了起来,什么醒来?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睁大了眼睛,是的,这个未来是假的!
神王已经彻底被仇怨控制,哪怕是恢复了神志,他的灵魂的灵力也是污浊的,不可能让天界恢复以往,可是这里的灵气,丝毫不输于若判第一次穿越过去而感受的!
若要恢复,除非是天地肃清!若是天地肃清,神王必定不可能留存于世,若是神王不在了,那个一心想要和神王永远在一起的星浮神君,又怎么会还站在他的面前!
想通了一切之后,若判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他还是在过去,他要和他的幕刑在一起,共赴黄泉。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若判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昏暗,可是他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他转身紧紧的搂了上去,死死地咬住了幕刑的唇,幕刑回吻他,两个人像野兽一样撕咬着对方的嘴唇,剧烈的动作让旁边的湮昧忍不住侧过头,但是下一秒就被弦织给拉住亲了上去。
若说唯一没有反应的,就是呆呆的坐在门前的临深了,从姬青檀被神王炸成碎片之后,被关起来醒来之后他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两个人都亲的满嘴是血,嘴里满是血腥味,若判舔了舔唇,感受着唇上的刺痛感,他才觉得自己像是活过来了,他抱着幕刑,心里本来想好了千言万语,要指责他为何要将他抛下,可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所有的一起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还在,他们还在一起。
他想起来了幕刑最后的时候做了什么,他将溯回镜的碎片激活想要将他送走,可是一个破碎的镜子哪怕是用了幕刑全部的力量也不过把他送去了一个虚假的未来。
幸好,他回来了,他还有机会和他一起去死。
“以后不许再扔下我了。”若判小声的开口。
“不会了。”幕刑亲了亲他的眼睛,感受到了咸湿的味道,心里一阵抽搐的疼。在神王向他们走来的时候,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危险,那是一种让人战栗的不能战胜的危险。
他的第一反应,忘了若判与他所做的约定,第一时间就是想要将自己的爱人送走,让他平安。
这是他的自私,却忘了若判会不会愿意这样,忘了一个人的若判将会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一生一个伴侣,他的若判如果失去了他,将会一个人绝望孤独的死去。现在只是想一想都觉得无法忍受。
他怎么能够让他的爱人承受这样的痛苦,百年,千年,直至死亡,都将承受和他分别的苦痛。
若判感觉到幕刑轻轻的擦了擦他的脸,才惊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他哭累了将头枕在幕刑的肩上,竟是这样睡了过去。
知道若判睡着了,幕刑小心的调整了一下若判的睡姿,让他能够睡得更加舒服,他摩挲着若判嘴上被自己咬出的伤口,笑得温柔而深情。
良久,湮昧那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幕刑忍不住笑意,“你们倒是大胆。”
湮昧餍足的躺在弦织的怀里,这地方太黑,他就这样躺倒弦织的怀里也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不满的将弦织的头拉了下来,又是一番情动,听到幕刑的话,他也丝毫不含糊,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喘息,“及时行乐。”
幕刑沉默了下去,“你们都想好了?”
“想……想好了,既然神王给了我们这个机会,当然要把握好……啊……你轻点!”依旧是湮昧,他几乎吐不出完整的话来,听到湮昧还能够说出话来,弦织又是不满的重重顶了一下。
耳边是不绝于耳的□□喘息,幕刑看着身旁的睡得安宁的若判,闭上了眼睛。
他们还有最后一个杀掉神王的方法。
可是这个方法……需要弦织的命。
弦织曾在千年前将自己的一半灵魂附在神王的身上,从而能够在神王复生的同时也得以复活。在神王吞噬他一半存在于身体里的灵魂之后,他的另一半附身在神王身上的灵魂同样想去吞噬神王。
由于神王过于强大,哪怕是用全部的灵魂力量,也不过将神王的一半抢了过来。
甚至不能够说是吞噬,因为他只是将这部分神王与另一部分分隔开,在自己的灵魂里存在着,他却没有办法吞噬他。
可是这一半的神王,已经足够他们翻身了。
神王现在的灵魂,是另一半的自己死前因为吞噬而衍生出来的,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不完整的,这种不完整,也造成了他复生以后心神的不全,也是如今神王被怨恨所控制的原因。
可是无论如何,另一半与他身上的这一半合在一起就是个完整的个体,哪怕是分隔开,也是有着不容忽视的关联。
实际上,在那天战斗的时候弦织就已经发现自己身体里另一半神王的异动,同时他还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在神王身上竟然会在同一位置造成同样的伤口。
也就是说,如果他死,他身上这一半的神王也会死去,那么同样的,天宫中残害众生的神王同样会死去。
本来他这条命就相当于捡回来的,若是能够救得所有人,也算是他死得其所。
可是这个提议本来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可是湮昧,他唯一无法救的就是他的爱人。
他曾经承受过几百年失去他的痛苦,可是不过短短几月,他就要再次失去他,而这一次,是永远。
他失去他的日子远远胜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那样短暂的幸福,怎么能够支撑湮昧在往后的日子里活下去。
可是让他的爱人跟着他一起去死,他怎么舍得。
这是他最爱的人,哪怕是死了之后浑浑噩噩的时候也从未有一刻忘记的爱人。
最终他们还是达成一致了,就像湮昧说的,连若判那个死小鬼和幕刑那个宠妻狂都能够约定一起死了,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人呐,说着爱,又怎么能将爱人单独留在世间承受痛苦这么自私呢。
他们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抵死缠绵,他们接吻,身体纠缠,将对方的每一寸都想揉在骨血里。
霸道,而不容拒绝。
这样的血脉沸腾,让弦织体内的神王都忍不住躁动起来。
将月……
他在叫谁?
在弦织不知道的时候,他身上的神王隐隐有了清醒的迹象。
神王宫的神王猛的睁开眼,一双暗红的眸子里有风暴正在聚集,他看到横在自己腰间的一双手,顺着白皙的肌肤看不去,面色柔和的青年睡得香甜,他凑近,然后猛的伸手掐住了星浮神君的脖子!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在身边人掀开他胳膊的时候星浮就醒了,直到被人掐住脖子,他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感觉到钳住自己脖子的手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星浮忍不住用手去拔开神王如同铁钳一般的手臂,察觉到青年的挣扎,神王越发红着眼表情狰狞的掐着身下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我不是……”星浮被掐得白眼都翻出来了,他可以化作沙子逃脱,可是看着此时神王的眼神,他却怎么也做不出离开的事情,他能看见神王的眼底,深埋的痛苦和绝望,他费力的想要解释,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声。
他不想离开,却是窒息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开始挣扎起来,这挣扎却触怒了上方的神王,他死死的掐住星浮,直到感觉身下的似乎是不再动了,他才停了下来。
然后小心翼翼的抱住星浮神君的头,跪倒在床上,发出呜呜的痛哭声。
原本已经僵直不动的星浮神君突然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双手环抱住了痛哭的神王。
他本来是在挣扎着,可是却突然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水滴,一时间僵住了,却反而被沧无误会了。
感受到了环抱住自己的双手,神王哭得更难过了些,他一边哭一边呜咽着唤着星浮的名,“将月……”
将月,是他的名,除了神王之外再无其他人知晓。
“我在。”他伸出手轻轻的从头抚摸到背脊,再一直重复这个动作。
“对不起……呜呜……”
星浮神君像抱小孩一样的不停抚摸着他的背脊,直到他平静了下来。神王已经冷静了下来,却还是抱着星浮神君,双手抱的死紧,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
“我没事了。”
“我知道。”神王不好意思的放开他,原本高大英俊的男人此时哭得眼圈和鼻尖都是通红的一片,星浮只觉得自己心里一片柔软。他见过运筹帷幄的沧无,也见过温柔体贴的沧无,甚至是他后来被怨气侵蚀变得暴戾恣睢的样子也见过,可现在的他,为了他哭得无助而绝望。
他的心像是泡在了一坛陈年佳酿里,酸酸涨涨的,却又醇香甘甜。
“我快控制不住他了。”沧无说,他整个眼眶里全是红色的血丝,天知道他从怨气的控制里醒过来看到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掐得僵硬不动的将月的时候是多么的绝望。
星浮神君顿了一下,“我知道。”
“你杀了我吧。”神王要求道,他不能想象自己有朝一日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做出让自己难以原谅的事情来,“你和那个魔在幻境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们死在一起,也算是永恒。”
他没听到星浮神君的回答,低头一看,他正闭着眼,可是还是有眼泪从眼角不停的留下来。神王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又酸涩的厉害,他紧紧的抱住星浮,“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可是你都不听我的解释就要来杀我。”
他说的是万年前星浮和他的同归于尽,他的语气委屈无比,在这一刻,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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