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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忠臣系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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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黄色巨大般的帝王龙床,还有奇软无比的被褥,沈一鸣一到床上就陷了进去,甚至还自觉的扯了扯被褥,当下也不管其他,自己手腕上是不是还有铁链,屋内是不是还有邵逸。
  ,
  邵逸凑上来,吻吻沈一鸣的唇角,“我派人把相府的侍卫撤了,你不走,好不好?”
  “嗯……”
  邵逸心满意足的笑了笑,“那我给你上药,好吧?”
  “嗯……”
  邵逸从旁边的小格子中拿出一个瓷白色的小瓶,里面是软和的药膏,也是他这里最好的伤药。邵逸小心翼翼的将药涂抹在手腕上,冰凉的药涂抹在细嫩的皮肤上,破了皮的地方则有些刺痛,沈一鸣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是还是“任人摆布”。
  沈一鸣的温顺让邵逸心头的暴虐猛的上来了,邵逸抓住沈一鸣的手腕,避开破皮的地方,然后一口咬在了上面。随后邵逸又觉得不对,万一咬疼了吵醒沈一鸣怎么办?
  邵逸无奈的松牙,换了姿势,在上面温柔的舔咬,还吸吮出一个红彤彤的印记。
  沈一鸣并不是很累,只是刚情绪松懈,才在邵逸怀里睡了过去,约莫片刻,沈一鸣就醒转过来,嗯,怎么感觉手腕凉凉的?
  沈一鸣费力的抬起手腕,上面果真抹了一层薄薄的药膏,可是,旁边那鲜红的一团印子又是什么?沈一鸣只当是不小心在哪里撞上了并未多在意。
  “你醒了?”霸道内敛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沈一鸣看过去,正是邵逸,虽然他与邵逸如今的情形多有尴尬,但恐怕当时出手救自己的也是这人吧。
  “嗯,谢谢你救我。”沈一鸣摸摸额头,仍是带了几分真诚的说。
  “不用客气。”邵逸的回复谦虚有礼,完美的无懈可击。
  “那我走了?”沈一鸣掀了掀被子,打算走下床来。
  “等会。”邵逸一把拉住沈一鸣的手,皱着眉头,说,“你现在要怎么离开?带着这几条铁链?”
  “额……”沈一鸣尴尬的看向自己手腕上这几只正在发出叮当响的的链条,也是无力。
  “你可有法子?”沈一鸣问,期待的看向邵逸。
  “这是玄铁制成的,普通的剑刃压根就奈何不了,只有根据孔洞自制出钥匙,,否则别无他法。”邵逸无情的击破了沈一鸣最后一丝希望。
  “那,……”沈一鸣沉默了片刻,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
  “你先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朕解决。”邵逸按住沈一鸣的肩,让沈一鸣继续坐下休息。
  “对了,你可曾知道绑你的人是谁?”邵逸皱着眉头问道。
  “我府里的谢遥你是知道的吧,他与嘉兴国有渊源,此事与他也有一定的缘故。”沈一鸣波澜不惊的回答道,他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邵逸与谢遥也曾有一段对话,想必邵逸是早就知道了吧。
  “嗯,我知道。你要小心,国内如今不平,嘉兴国的人不会放过你,别忘了,你手上还握着那三分之一的兵力。”邵逸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嗯,邵逸……”沈一鸣皱着眉,欲言又止,“我们如今算朋友还是敌人?”
  “大概什么都算不上吧……”邵逸也沉默了片刻,邵逸还是忍不住揉揉沈一鸣的头,“一切事情,朕解决就好。”
  “嗯……”沈一鸣也不知道如何形容他和邵逸现下的情形,只能尴尬的说一句,“那邵逸,谢谢你了。”
  “不必……”邵逸笑笑,颇有云淡风轻的意味,“很多事是朕应该做的,不只是为你而已。”
  沈一鸣看着某人的侧脸,突然发现,也许那个狐狸也不太那么虚伪做作了。
  ”你休息吧……“邵逸温暖的笑笑,还替沈一鸣盖好了被子随即才出去,步履稳健,没有丝毫迟疑,沈一鸣敢说现在的邵逸,举手投足间都具有了真正陛下的风范。

  ☆、第29章 这才是真正的甜

  “朕来问你们”,邵逸端坐在龙椅上,手扶着两侧的龙椅,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身上缭绕着的是隐隐的怒气,“朕要你们守着相府,你们是怎么守的?”
  “天子脚下,我朝精锐良将,竟然能够让人丢了并且一无所知,真是荒唐!”邵逸猛的一拍,特制的龙椅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而在光洁的地上跪了有三四个人,去了官服,仅仅穿着素衣,跪俯在地上,浑身颤抖。听闻邵逸这问责的话,更是颤抖,为首的一个脸色苍白,翻着白眼,因为这压力之下,近乎晕倒。
  他们都是看守相府中为首的几位官兵,为了不打草惊蛇,邵逸还是没有将相府中的重兵撤退,而是转召了这几位。
  “嗯?怎么,不敢说话吗?”邵逸从鼻间哼出一声冷笑继续逼问道。
  “臣等惶恐,臣有罪!”官兵震颤,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被动的被邵逸带着走,一点一点引诱至邵逸想要的结果。
  “那好,你等细说,在丞相被带走这段时间你们做了什么?”邵逸噙着一抹残忍的笑,露出嘴角的一颗虎牙,冰冷而嗜血。
  “昨日侍卫长大人来告知我等,说晚间可以让我等好生休息,由他亲自守候。”一个官兵咬着牙终于吐露了实情,但说完的同时,他就无力跌落在了地上。
  世上谁人不知,邵逸与侍卫长大人情同手足。邵逸若真怪罪,还会怪罪他的手足兄弟吗?顶多拿他们这些小虾米开刀。
  “你确定是侍卫长大人下的命令?”邵逸站起身来,横眉冷目的看着这几人,胸口怒火中烧。
  常人不知侍卫长大人是谁,侍卫长是他亲手给骂那人的殊荣,那人他唤…阿一。
  “是的,陛下……”几位官兵低眉还是咬着牙说。
  “混账!”邵逸怎么也没想到,此事竟有阿一的参与,他亲同兄弟的阿一,竟会亲自参与到这种事中,如果阿一有心逆反,瞒着他做的事还有多少?
  “陛下,臣等不敢妄言。”官兵紧闭着眼,冷汗从额前滑下,随即嘴唇便是苦笑,说了这种话就代表死,古往今来哪个君主不是自专自利,由不得他人插手的。
  “你们退下。”邵逸转身说道,还是不忍因为阿一废了这几人性命,“今日的事若有泄露,那就满门抄斩,绝不姑息!”沈一鸣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是,是,陛下。”几人狂喜着退下,丝毫没想到还能保全性命。
  邵逸抚着额头,只觉头痛欲裂,还有据他调查的,凌旭凌阳在昨日午夜也曾出去过,嘉兴军化整为零混入国都。
  凌旭凌阳,阿一,谢遥,嘉兴敌军,也许还有沈一鸣……
  你们当真是全要反了吗?!
  邵逸一拳打在墙上,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来,触目惊心的血红,帝王之心最易生疑,帝王最怕的也是背叛。
  邵逸失魂落魄,这偌大的天下还有谁人可信?
  邵逸回到自己寝殿,头痛欲裂,他只想好好睡一觉,然后跟着自己的心,将所有的罪恶连根拔除。
  但是他却忘了,自己的寝殿中还住着沈一鸣。
  邵逸心情中充满着暴虐,阴暗的想要毁灭世界,嘴角时刻噙着的是冷笑,身上缭绕的也是低气压。
  “诶,你回来了?”沈一鸣坐在一个贵妃椅上,颇为认真的看着一本古籍,神情淡雅恬然,嘴角噙着一抹自然的微笑,很沁人心脾。
  “你在做什么?”邵逸压制住心底的嗜血,好奇的走过去,发现是一本先帝留下的古籍。
  “唔,很早就醒了,大概也就没事做吧,所以看了看书。”沈一鸣歪了歪脑袋,像只温顺的猫。
  邵逸心中的愤怒不知怎的去了部分,邵逸喃喃说道,
  “你说帝王将相为何总是如此,为何朕身边就有不得一个可以值得相信的人。”
  “诶,怎么?”沈一鸣抬头看向邵逸,这才发现,邵逸的脸色有点不对。
  “朕问你,阿一的事你知道多少?”邵逸端着脸,抬头看向沈一鸣。
  “我只知道,杨晋面部毁容一臂已断是他所谓,他曾传达你的话来威胁我,昨日我被带离相府,我虽昏迷,可也能大抵猜测,其中有他的手笔。”沈一鸣放下书籍,目光如炬的看向邵逸,还有半句他没有说出来。
  若是奉你的旨意,今日你也不会来寻我了,所以大概就是我现在还能和你坐在一起的原因吧。
  “沈一鸣,朕可能,不会动他……”邵逸目光冷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阿一,不管再怎么样,都曾经是他的兄弟。
  “嗯,我知道了。”沈一鸣点点头,邵逸用曾经的信任救了阿一一命,可事不过三,这次也是最后的底线。
  “朕日后,便没有可信之人了……”邵逸心头仿佛有淤积之气,沉重着,在心口缠绵。没有了,可信之人。
  “既然你已为帝王,那么就要做好这一切准备。”
  “何人可信?何人能信?”
  “帝王之道,将相之策,难道未曾教你御下用人之道,帝王不需要可信之人,他们需要的是可用之人。”
  沈一鸣步步紧逼,神情自信斐然,嘴角含笑燦然,风流佳子,绝代风华。
  邵逸站起身,将沈一鸣拥进怀里,“朕知道了,谢谢你。”
  ”额………”沈一鸣尴尬的笑笑,推开邵逸,挥挥手腕上还缚着的黑色链条。
  因为沈一鸣手中的链条还没解开,所以晚饭,邵逸就直接让那些婢子们送进来了。
  吃完晚饭后,邵逸与沈一鸣的难题来了,他们只有一张床,却有两个人。
  沈一鸣纠结的看着邵逸,也不太好意思占了人家的床位,“诶,邵逸,我去睡那里吧。”
  沈一鸣指了指,正是白天他看书的地方,一个可以躺的贵妃椅,上面铺着软软的狐裘,下面还有一个炭火小炉,看起来温暖舒适至极。
  “不行!”邵逸仅仅是瞄了一眼,随即就拒绝了,就那么个小地方,沈一鸣要呆上一夜?
  “那……”还有一句话沈一鸣不忍心说,那你就去睡贵妃椅,我睡床也行。
  “你和朕一起睡,睡这里。”邵逸一把拉过沈一鸣,沈一鸣脚腕上的铁链发出叮当的响声。
  “又不是没和朕一起睡过,忘了吗?你上次喝醉的时候。”
  邵逸伸手揉揉沈一鸣的脚腕,果然不出意外,那一圈都已经通红了。
  “是吗?想我那时候还误会你呢?”沈一鸣笑笑,忽然觉得自己与邵逸目前的姿势有些非比寻常的暧昧。
  邵逸从格子里掏出那个小瓷瓶,像今早一样在脚腕上抹上一圈。烛光下的脸庞,俊秀认真,邵逸很少会专注的做一件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事。
  “沈一鸣,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邵逸开口问,有些困惑。
  “邵逸,你知道的,我们两人都不可能,莫说其他,我们对彼此都没有感觉。”沈一鸣笑着摇了摇头,只当这是邵逸受挫以后的失语症。
  “哦,也是,不过沈一鸣,我好像有点在乎你了。”邵逸还是有些疑窦,他在宫中,未尝过爱,也不懂爱,只知那些女人是工具,是泄,欲,生产所虚。他不爱他们,甚至还有些小厮,也不过全是因权势而爬上他的床。
  可那有怎样,邵逸不爱就是不爱,而就是这个冷漠无情的人,会说出这样一番纯真的话。
  “邵逸,没有什么人是你在乎的,你这只不过是阿一的事,心底的受挫以及脆弱罢了。”沈一鸣自以为是的看的分明,然后用自己的话开导着沈一鸣。
  “或许是吧。沈一鸣,你若不与朕针锋相对,朕绝对会让你性命无虞。”邵逸在沈一鸣面前,郑重的许下这个承诺。
  那应该是不在乎吧,邵逸有些迟疑,随即忽略掉心底某些异样的感觉。
  “嗯,好,我不会与你针锋相对的。”沈一鸣随口答道,随后又自觉的在龙床上窝了一个小角。
  邵逸随即也上了龙床,不过他占的空间明显有些过分宽广了。他皱皱眉,不过也心知这是沈一鸣的尿性,也没有多过阻拦。
  “睡吧……”
  红烛在夜间熄灭,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听不出来是谁说的,只觉得带着淡淡的催眠与安全感。
  “晚安……”
  沈一鸣在晚上睡觉很不老实,怕热,翻来覆去的踢掉了无数回的被子,邵逸本来就浅眠。他睁开如黑曜石的眼,将沈一鸣拉进他的怀里。
  铁链和沈一鸣的脚缠在他腿上,仿若他们两人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了一起。沈一鸣发出一声舒适的嘤唔,随即心安理得的窝在了邵逸怀里。
  邵逸看着怀里某人头顶细碎的发丝,心头也是莫名多了几分在乎,当他还来不及分辨时,两人都已陷入安眠中,一夜好梦。

  ☆、第30章 能给我来两个正常人吗

  邵逸手中拿着一把黑亮的钥匙一脸纠结,这便是沈一鸣身上链条的钥匙,若是解开,沈一鸣与他,便是再于纠葛。
  可是给不给呢,这是个问题!
  邵逸默默的将钥匙揣进了自己硕大的衣兜里,嗯,自己压根不知道此事。
  邵逸很早就下了早朝,留在寝殿里,沈一鸣却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沈一鸣憋屈的挥舞手中的黑色链条,无奈的看着正在一旁批阅奏折的邵逸。
  “诶,邵逸,这个钥匙你找人做好了吗?”
  邵逸撇开眼,一边退退自己藏钥匙的手肘,若无其事的说,
  “嗯。还没有,放心吧,等他们做好了就会送过来的。”
  沈一鸣一脸纠结,然后摊开自己的手掌,“我说这不是啊,我都在这待了两天了,若是再不回去,相府可能就一团乱了。”
  邵逸接过沈一鸣的话茬,挑着眉头说,“相府现在由朕派人把守,有什么事?”
  沈一鸣情绪低落,颇有些尴尬的说,”府里不是还有杨晋吗?”
  这话说完,沈一鸣与邵逸都有些沉默。这两日,他们已经竭力避免这个话题了。杨晋是沈一鸣的人,而沈一鸣有他所属的势力。
  就算如今的兵力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仍是帝王所忌惮的对象。沈一鸣与邵逸就算再怎么不愿,也无法避免,他们如今所属对立势力的事实。
  “朕知道了……”邵逸缓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脸上看不出表情,“朕下午就去看看工舫的人可有做好。”
  “呵呵,其实也不用这么急的。”沈一鸣挠挠头打着哈哈,他想要缓解两人的关系结果发现也是徒劳。
  沈一鸣再想要说话结果发现邵逸已经闭嘴开始处理事务了,沈一鸣讪讪的摸摸鼻尖,自知无趣也闭嘴了。
  下午,邵逸因为答应了沈一鸣去看,用了膳便去了,沈一鸣一人待在寝殿里仍旧是百无聊赖,他好奇的翻翻邵大王的奏折,随后( ̄﹁ ̄)也没什么好玩的嘛。
  密密麻麻的字让人去了仔细查看的*,沈一鸣对邵逸的佩服也是更上了一层楼,每天能看这么多,也是邵逸的金手指了!
  诶,这是什么?
  沈一鸣好奇的看看一本橙红色奏折下露出的黑亮的一角,他拿开奏折,一把钥匙赫然呈现在其上!
  沈一鸣好奇的拿在手中把玩,洁白的手心衬着黑色的钥匙分外好看,诶,这个颜色好像和他手腕上的链条是同一个颜色。
  沈一鸣还是忍不住将钥匙戳进去试了试,没想到,链条“咔哒”一声就解开了,沈一鸣如法炮制的解开了剩下的链条。
  解开以后,沈一鸣的心理活动极其复杂,若是邵逸看到了恐怕又得沉默片刻。
  哈哈哈!劳,资运气就是辣么好,邵逸你不用去辣~我已经找到了钥匙辣~
  邵逸事后表示,虽然自己藏东西的能力略低,但是比起沈受在某方面的脱线来说已经高出了一大截。
  沈一鸣故作高冷淡定的认为,虽然钥匙已经解开,但是贸然离去总是不好,还是等着邵逸回来了再走吧。
  当然邵逸也没想到回来会是这种情况,没了铁链束缚的沈一鸣,在他的寝殿里撒欢。
  嗯,没了铁链,等等!?没了铁链?
  邵逸皱着眉头一把拉住沈一鸣,语气颇带疑惑不满的问道,“你的铁链解开了?”
  沈一鸣低头故作高冷羞涩一笑,“嗯,我在你的书桌上找到了钥匙…”
  邵逸一摸兜,果然发现原来藏匿的钥匙不见了,邵逸继续面瘫道,“嗯,那好……”
  邵逸:呵呵哒……
  沈一鸣抬头,还是没忘了正事,“那我回相府了?”
  沈一鸣抬起脚就想往外面走,他属朝廷命官,出了帝宫自然会有马车来送他的。
  “朕派人送你,若是他人见到了,形势不太好。”邵逸拉着沈一鸣,然后亲自将沈一鸣送出了自己的寝殿。
  “嗯,邵逸再见……”
  邵逸:一鸣再见。
  邵逸沉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眉目间是掩饰不了的失落,沈一鸣这人啊,是大聪明啊!
  他们都知道那声再见是什么意思,从此以后,沈一鸣与邵逸再无瓜葛,沈一鸣不会用那兵力去威胁邵逸,而邵逸亦不会主动去招惹沈一鸣,从此以后我为君,你为臣,君臣之礼,三纲五常。
  而正在缓缓行驶的马车中,沈一鸣倚着车壁,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而费力紧握的左手,能够隐约的看到一把黑亮的钥匙。
  相府,杨晋一脸烦忧的冲了出来,英雄男儿也润红了眼眶,
  “大人,你去哪里了?是否为贼人所掳,您告诉属下,属下定然杀光他们!”
  沈一鸣伸手安抚了下杨晋,“无事,多谢你了……”
  杨晋以为沈一鸣说的是黑羽传书的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应该是多谢那些暗卫才是,我离不开相府,多亏了他们去找回大人……”
  沈一鸣听完这番这觉得有些不对劲,暗卫?救他的可是邵逸,不是暗卫。
  “我当日被嘉兴国的谢景部下所掳……”
  沈一鸣还没说完,那头已经惊乎起来,“天啦,大人您说的是那位“战神”?不对啊,若是如此,暗卫怎么可能救得了大人您?”
  沈一鸣顿了顿,才继续开口说道,“救我的,是邵逸,我朝陛下,邵逸……”
  杨晋已经石化在了当场,脑中只盘旋着一句话,邵逸救了他家大人,邵逸救了他家大人,邵逸救了他家大人,邵逸救了他家大人,邵逸救了他家大人……
  卧槽邵逸与大人水火不容,怎么可能去救大人,此事定有阴谋诡计!
  杨晋还没敢把这句话告诉沈一鸣,沈一鸣已经把杨晋推了出去,理由是,沈一鸣才奔波到家,需要休息。
  杨晋默默的说,“大人您好生休息……”然后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沈一鸣叹了口气,心头还没松和些呢,却又听到房顶屋梁上传来一声响动。
  沈一鸣:你们够了!……
  一个人影潇洒的从屋梁上跳下,当然还是那副酷炫的模样。
  谢景委屈的看了看沈一鸣,然后说道,“那日你骗我……”
  沈一鸣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我没有骗你。”
  谢景挪动到沈一鸣身旁,语气颇带不信,仿佛沈一鸣是个罪恶滔天的大骗子一样,
  “可是你说你喜欢女子的,我看到邵逸他亲你了……”
  沈一鸣额上都有些青筋暴起,使劲按捺下把某人扔出去的想法,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只是个意外!”
  谢景有些别扭的闷声答道,“哦……”
  “我说”,沈一鸣挑挑眉,“你有这闲心怎么不去关心下你儿子,谢遥可是到现在都还在我府里呢。”
  “我没有儿子。”谢景的脸色剧变,他勾起残忍诡谲的嘴角。
  “是吗?”沈一鸣老老实实的坐下,眼中的疑惑不言而喻。
  “他只是被我领养的孩子”,谢景舔了舔嘴角,“当年……那个与亡妻相似的女子,为他所杀,他以为我不知,可暗中我已将其看的一清二楚……”
  “他那时年仅十二,便习得如此心狠手辣,后来更是屡教不改,我便找了理由,将他扫地出门。”
  谢景的眼中只有冰冷嗜血,没有丝毫惋惜,仿佛在说着一件不足挂齿的事。
  “哎……”沈一鸣叹了口气,他居然还自己作死的将谢遥领进了自己的门。
  “所以说,我没有儿子。”谢景无所谓的笑笑,接着吐出一句,“你若不喜欢,我杀了便是。”
  沈一鸣看着这奇特的画风突变,心里想着,谢景,你怎么也一下子就黑化起来了,之前还辣么的纯真软萌。
  等会,沈一鸣一下子便抓到了敏感点,一个人前后怎么会变化这么大,除非他是精分了,但是这表现出来的状况完全像是两个人啊!一个名词在沈一鸣脑中一闪而过……
  “你有人格分裂症?”沈一鸣狐疑的看着谢景,谢景却一下子宛若戳中了痛脚似的,伸手卡住了沈一鸣的脖子。
  “很好,这么久以来你是第一个说出来的人……”谢景残忍的笑,手中越发使力,沈一鸣在他的手中几乎不能呼吸。
  但是片刻,谢景的脸色又变回了往昔,他惊吓的松开手,然后愧疚的看着沈一鸣,
  “对不起啊,一鸣……我没想到的,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做……”
  沈一鸣挥挥手,心头只道,珍爱生命,远离精分。当然,就算脑门子糊了一脸血,沈一鸣也得坚强的说一句没事。
  “那,一鸣,我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你小心点……”
  沈一鸣还以为谢景说的是在外面呆的时间不能太长,等谢景脸色又变时,他才发现,原来说的是那个人格不能呆太长。
  “他很喜欢你……”谢景为自己倒了杯茶,直白的叙述道。
  沈一鸣嘴角抽抽,半响才回答道,“嗯……”
  “我原本只是看看,你很好,我也很有兴趣……”谢景再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沈一鸣:精分死开!!!!谁要你有兴趣啊!……
  沈一鸣还没回答,谢景已经打算离去了,谢景甩下一句,“我下次再来看你……”然后猛地一跃,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去。
  沈一鸣:…………能给我来两个正常人吗?……

  ☆、第31章 帝王啊,终究谁都不信

  “父亲大人?……”谢遥蠕动着嘴唇,抬头望向前方,口中终于怯懦的说出这个让他痛苦的名字。
  “嗯?”谢景倚靠在一棵柳树旁,黑色的乱发被吹乱于虚空中,坚毅的脸庞,凶狠的獠牙,一切宛若当年,他英俊骁勇满心爱慕的父亲。
  沈一鸣如今回府,怎么会放过他这元凶,谢遥收拾了细软,打算逃出这府中,没想到却意外碰上了这人,这真是上天赐予他的惊喜。
  谢遥霎时眼眶红了大半,手中紧握的东西也顾不得了,他只知迈着步子跑回到父亲身边,站在他身旁的位置,那是他视为光亮的父亲。
  发髻乱了黑发散了,可是谢遥丝毫不在意,一定要到他身边……
  谢遥丝毫没考虑到谢景是否已经原谅他的一切过失,他满心的希望是,谢景能够给他一个拥抱,然后带他回帝都,回他的身边。
  “父亲……”谢遥气喘吁吁,手放在膝盖上弯下腰大口喘着气,而在他的身体正前方是一个黑衣男人,紧身窄腰,有着虎狼般凶狠的眼神,谢遥又忍不住贪婪的多看几眼。
  谢景蹲下来,嘴角含着的仍旧是那抹不屑一顾的笑容,他抚摸着谢遥额前的发。
  谢遥因谢景的动作惊喜的抬起头来,眼角都洋溢着喜色。
  “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学不乖呢?”
  谢景的手顺着额前向下,划过脸颊,最终落在了谢遥的脖子上,然后宛若玩具般猛地一掐,谢遥脸色涨得通红,他惊恐的看着面前宛若魔鬼的谢景,魔鬼却勾起一抹更为恶劣的笑容,谢景喉咙”咕咚”一声,咽下大量口水,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父……亲……”
  放在脖间的手更加用力,谢遥几乎喘不过气来,片刻他便感觉到那力道又松和了许多,但却让谢遥更加惧怕,像猫抓耗子,猫并不会一口便吃掉耗子,而是让耗子在手中苟延残喘,享受着生命在手中流逝的余韵。
  “我没有儿子……”
  谢景随口吐出一口话,玩味的看着谢遥因此苍白的脸色,真是有趣极了,谢景舔了舔嘴唇。
  “可……”谢遥苍白着脸色。
  谢景毫不犹豫的上前补刀,“我谢景从未有过儿子……”
  “父亲,不过几年,你全都忘了吗?”谢遥眼底含泪,带着些许绝望,若是别人可能心生怜惜,直接便将谢遥带回去了,可谢景是谁?嘉兴国的不败战神,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这副柔柔弱弱宛若菟丝子的样子,仿佛少了他便活不下去,身为他嘉兴国的男儿更该有副男人样,谢景眼中露出些许厌恶。
  “几年?你说的是那个被我养大结果一心想爬上我床的贱种吗?对了,那也只不过是一个贱种而已……”
  谢遥的身体摇摇欲坠,眼前的谢景仿若一个魔鬼,硬生生将他的所有希望打破,贱种这两个字宛若烙印烫在他的胸口,生生发疼。
  不对,谢景肯定是不会这样对他说话的,肯定有人唆使,怎么会,他崇尚的父亲,他爱慕的父亲,怎么会给他说出贱种两个字。
  良久,谢景才开口说道,
  “这么蠢的你应该知道不能动的人吧?”谢景露出一个邪气的笑,“不过还好,对我来说倒是有趣极了。”
  谢遥咬咬自己的下嘴唇,反应半天才想起说的是说,“您说的是……沈一鸣?”
  “唔,应该是吧。”谢景笑笑回答,“挺符合我口味。”
  “怎么会?”谢遥愣愣失神,反应了半饷也没反应出个名头来。
  “下次若动他,你定死,这次不动你,是因为怕脏了手。”谢景晃了晃,随手将谢遥扔在地上,仿佛谢遥是一个肮脏秽污的垃圾。
  不过一个杂碎,需要什么,一个警告便够了,谢景借着地势一跃,看也没看落在地上的人便轰然离去。
  谢景谢景,谢遥瘫坐在地上,手中指甲紧紧陷在手心,他的尊严他的骄傲全在刚才被一一踩碎,可这不是谢景的错,全是因为沈一鸣……如果不是因为沈一鸣,谢景就不会如此对他,如果不是沈一鸣他也许可以回到谢景的身边,如果不是沈一鸣……
  谢遥将怨恨狠狠扎在沈一鸣身上,他起身,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几缕发丝落下,遮住了谢遥怨恨的眼,沈一鸣,必死!不能让他,抢走父亲!
  此时的沈一鸣倒不知道外面发生了多大的事,此刻他正盘算着如何凑够所谓的积分。
  想来自己还是应当办几件大事,忠臣啊忠臣,你可害苦我了。
  沈一鸣睁睁潋滟的双眸,随后低下了头颅,他想回家了,沈一鸣随即苦笑一番,怕是遥遥无期啊。
  而在深宫内院中,有人正在恶意密谋着什么。
  “大人?……”凌阳忍不住打了个哈气,双眉间也露出些许倦意,眼中的蔑视被凌阳藏的很好,表面仍旧是一副恭敬认真的模样。
  “哼……”阿一从喉间发出一口闷气,宛若沉睡已久骨头已经发稣猛地展开发出的脆响。
  “大人这是怎么了?”凌旭眼神示意凌阳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却着手开始安抚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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