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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忠臣系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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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阿一从喉间发出一口闷气,宛若沉睡已久骨头已经发稣猛地展开发出的脆响。
  “大人这是怎么了?”凌旭眼神示意凌阳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却着手开始安抚阿一。
  阿一咬牙切齿,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显得更加狰狞,犹如恶鬼。
  “我问你们,谢景是否已经确认来到帝都,是否已经与沈一鸣见面?”
  凌阳发出乐呵呵的笑声,捂着嘴唇抢道,“大人原来在担心这个啊,那大人就不必担心了,我们办事,大人想来知道是可靠的,不然大人也不会找上我们不是吗?”
  凌旭也跟着狡黠的笑了笑,阿一心头终于好了点,面上仍旧是那副震慑人样,
  “沈一鸣如今已经回府了。”
  阿一平板的说道,嘴角明显看出带着些许不悦。
  “大人,是的。可这沈一鸣回府不是更有利于我们计划的发展吗?”凌旭试探性的问,她着实不知道阿一如今不悦的原因了。
  “嗯…………”阿一宛若老佛爷般沉重的从喉间答道。
  阿一为何不高兴,恐怕也只有他本人自己知道。
  他本身的暗卫便有无数,那日派人劫走沈一鸣,阿一虽与这对姐妹花合作,可又怎能交托真正的信任。阿一暗地里派了人紧跟在姐妹花后,至于沈一鸣第二日被救,他自然是知晓的。
  陛下亲自去救了沈一鸣,而沈一鸣因为玄铁更是在陛下那里呆了两日,局势瞬变,两日之内可以发生很多事。
  阿一眼睁睁看着陛下身边的暗卫换了一批又一批,可那之间没有他,阿一面无表情的擦擦心头的血,这是陛下的警告,警告他擅自做的这些事,警告他已经失去了陛下的信任。
  可那有怎样?他早就这棋局一下,便会失了陛下的信任,但是他想要的,不只是陛下的亲信,陛下的兄弟,而是陛下的爱人……想看陛下跌落神坛,同他一起步入深渊,如果不是沈一鸣!……阿一目光露出凶狠之色,随即掩入更深的眸中。
  没关系,这棋已经开始了,一切人都阻止不了了。
  “告诉谢景,我希望他早点实施他的承诺。”阿一淡淡的说,嗜血的舔了舔嘴唇,因为他这一颗渴望得到陛下的心已经禁不起忍耐了,陛下……
  “好的,大人……”凌旭点头,夜已深,凌旭亲自从房中的暗道送走了阿一。
  凌阳啐了一口,颇有江湖儿女豪气的笑道,“这里,迟早还不是我们嘉兴国的!”
  凌旭点头,也顺着凌阳的目光,露出了一丝温柔却骇人的笑。
  而另一侧又有更深沉的目光幽幽凝视着一切,随后发出一声嗤笑。
  邵逸站在自己的寝宫内,屋内点亮的幽幽的烛光,其余的侍人都在门外守候,邵逸双指间夹着一份淡黄色的字条。
  仔细看,上面汇集了阿一,凌旭凌阳,甚至包括沈一鸣在内的不少人,而在他们名字背后的一行小字,是他们最近的行踪。
  邵逸眼神定在阿一与凌旭凌阳的密谈,寥寥数字,邵逸面色不改,只是带着几分失落,他伸手放在阿一纸条的面前,然后遮住那几个娟秀的字迹。
  朕曾给过你机会,可惜了……
  邵逸又将目光放在沈一鸣的字条上,邵逸摇了摇头,嘴角轻扬,他深深的感觉到了命运的捉弄。
  当初以为永世陪伴忠心的人结果一己私利还是背叛了自己,而那个谁都认为会背叛和自己一路相争的人却留到了现在……命运啊,真是一个大玩笑。
  邵逸亲手将那些字条放入烛火中,看着那些一点点的化成灰烬,忠心的亦或是不忠心的,邵逸摇摇头,
  帝王啊,终究谁都不信。

  ☆、第32章 风雨欲来

  “我说,要不随我回嘉兴?”谢景坐在椅上,眉目一挑,状似无意的问道。
  沈一鸣不带丝毫犹豫的摇了摇头,这谢景已经缠了他几日了,说的话也莫过一个主题,随他回嘉兴。
  想沈一鸣一个忠臣,怎么可能应下,不过是谢景在这痴人说梦罢了。
  “你这脾气,不宜在朝廷打拼啊!”谢景也跟着摇摇头,略带沉吟,随后又扬起一抹邪笑,“不如跟我赴上战场,不回嘉兴?”
  “谢兄又在说笑了……”沈一鸣倒下面前一杯茶,然后饮下,声音如同珍珠落地般的莹润好听。
  谢景也不答,两人无话,一时间只得对着满满一茶盅畅饮,茶毕,谢景每日只呆两个时辰,不多不少,之前沈一鸣还有点不习惯,如今多半便是坦然了。
  “跟着我,我护你安危。”谢景没头没脑的来着一句,不缓不慢的喝着茶,像是知道了什么事,手中亦有什么万全之策。
  “不必,沈某的安危自会照料,不必他人插手,况且这天下能威胁到沈某性命的人也少。”
  平淡拒绝的声音又从耳边响起,若是他人,被这样三番两次的拒绝,恐怕早就恼羞成怒了,但谢景没有,他低着头,像是早有预料。
  “迟早你会答应的。”谢景舔了舔唇,屋内的时刻恰好刚过两小时,谢景从屋子里闪出。
  “是吗?”谢景走后,沈一鸣悠悠的喝口茶,嘴角噙着不变的笑意。
  谢景的暗示太过明显,张扬着便把信息送给了沈一鸣,而沈一鸣又何尝不知,那些暗处的爪牙是如何虎视眈眈,而他之所以留着谢遥的目的,也大概在此了吧。不是沈一鸣太过善良,而是谢遥有更好的价值。
  他这几日暗中派杨晋下的功夫也太多了,谢遥,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沈一鸣抿过一口茶,歪着头,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
  而在那头,谢遥紧紧握着拳,轰的打在了桌椅上,他力道小,桌椅都无大碍,反倒是自己手腕一圈都变成了通红。
  谢遥莫名通红着眼眶,又是一脚踢了上去了,这次一个木椅被踢远了出去。谢遥仍是觉得不解气,逮着东西就想往地上摔。
  过了一会,谢遥又念着谢景的名字。他满脸痴迷,只知喃喃的念着,父亲,父亲……
  不对!父亲怎么可能对他说出那种话!说他只不过是想爬上父亲床的一个贱种!父亲,父亲定是被人蛊惑了!不然怎么会如此看他!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父亲的人啊!
  一切都是那沈一鸣的错!
  谢遥此时将满心的恼怒和怨恨都通通放在了沈一鸣身上,对他来说,肯定是沈一鸣在暗中唆使,不然谢景怎么会对他说出那种话,而沈一鸣,肯定是知道了他对父亲的濡慕之情,故意为之。怪不得沈一鸣不曾对他做过什么,原来这就是最深的惩罚!
  沈一鸣,你好狠的心!
  谢遥咬牙切齿的吐出了沈一鸣的名字,恨不得将沈一鸣磨碎一口吞尽肺腑中。
  过了半饷,谢遥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原来俊秀的脸也变得扭曲嘲讽起来,他阴森森的笑了笑,他怎么忘了,想让沈一鸣死的大有人在。
  呵呵呵呵…………谢遥恐怖而疯狂的声音终于露出些许欣喜…………
  “大人,您是否还要等待?”谢遥开口问,低头敛声,布鞋上沾着碎草屑,一看便是匆忙赶来。
  而他面前的阿一紧紧握住拳头,青白的脸上也露出些许激动。
  “昨日我可是亲眼见到,那嘉兴的大将谢景出入这相府之类,大人若想,这通敌叛国之罪可是能彻底阪倒沈一鸣,让他翻不了身。”谢遥柔柔的说道。
  阿一冷“哼”一声,“你倒是说的那样容易?若是我们没有什么东西,恐怕不止沈一鸣无事,我们还不招陛下待见。”
  “大人若要证据,我有。”谢遥仿佛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从前襟的怀中摸出一把玉梳。
  象牙的材质,琉璃般的色泽,光照之下盈润透亮,温和养人,一看就是不是凡品,而在象牙玉梳的末端有两字,乃是先镌刻再混合用朱砂石墨描绘的,几经风雨,终于成了永不褪色的精品。而那个字为…素久。
  这两个字乃是谢景亡妻的表字,象牙玉刷表面平滑光整,一看就是常在手中细细把玩抚摸,谢景爱妻已死多年,这把玉梳莫不是谢景思悼亡妻,细细珍藏之物?
  谢遥的眸光在拿出玉梳的那时深沉了些,当年他离开将府时,未拿多少东西,而这把玉梳是父亲珍爱之物,于是他拿走这把玉梳,就算是思悼亡妻,他也可以时常在手心中感受父亲的温度。
  “若玉梳不足为证,我还可以为大人做此人证。”谢遥似乎是颇带考虑的的继续说道,“只是我的身份,要劳烦大人费心了。”
  阿一一手接过那把玉梳,另一头心思几度变换,如今陛下对他更是怀疑,与沈一鸣更是暧昧不清,若是再拖,恐怕这局势对他越不利,倒不如尽早,斩断一切威胁。
  “你下去收拾收拾。我自会派人将一切收拾好。”阿一笑道,苍白的脸色也带了些自得。
  “那我便恭候大人了。”谢遥说道,嘴角弯起,他心头的大石也在此时终于放下。沈一鸣,你逃不掉了,受死吧!
  阿一并未答话,而是从屋内密室中拿出一个纯黑色的令牌,他跟随邵逸已久,此乃邵逸亲赐,见令牌如见邵逸,不过因这令牌权益过大,因此一次过后便已作废。
  阿一僵硬的手紧紧握住令牌,喉咙间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
  风雨欲来,这日帝都街头所有人都看着,陛下身边的大侍卫领了人来,封了这帝都最大最奢侈的相府。那些都是钢皮铁胄腰间插着大刀的侍卫,帝都多日未曾这么繁华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拥挤在相府周围,可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人们伸出手对着相府指指点点,低头窃窃私语。
  一对稚儿妇女也拥挤在其中,“娘,你说这是干什么呀?”
  妇女宠溺的刮了一下儿子的鼻头,“这啊,是一些混账的官员被咱们圣上啊查处了!”
  “娘,不是听说这沈大人已经改了不再为非作歹吗?”
  “儿啊,你听着,咱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他是清白的还是冤枉的,咱们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况且这青天大老爷也不会冤枉人哩~”
  视线由屋外熙熙攘攘的平民转到正处于争议中心的屋内。
  “沈一鸣,你还有何话可说?这通敌叛国之罪,你是认还是不认?”阿一狰笑道,从沈一鸣面前甩下那把玉梳。
  “无话可说,可这通敌叛国,无罪可认。”沈一鸣低头晗手,宛若翩翩君子优雅的脸庞仍是未见丝毫惊慌,颈部露出的青黑色仍是跳动着,生命力强的可怕。
  阿一也不想过多废话,朝着下属一说,谢遥便已经拉到面前。
  “我这人证物证皆在,沈一鸣,容不得你狡辩。”阿一仍是假惺惺的做了个场合,好让周遭人看出怎么回事,一旦此事闹大以后,不管是不是他开的头,都已无所谓了。
  沈一鸣抬头瞄了眼,蓝色长衫,清冷的颜色也遮不住谢遥眼里的阴狠,那里有心满意足的快意,少年的脸庞此时已扭曲狰狞,一副丑恶之相。
  仅此一眼,沈一鸣又低下了头,像是丝毫不在乎和蔑视一样。
  谢遥,你还不算太过愚钝。
  阿一心头却是畅快不已,沈一鸣这个人,宛若一个外来者,一步步打破他精心布的局,如今终于亲手将沈一鸣送到了手上,又怎么不畅快。
  “丞相沈一鸣,即日起贬谪相位,收入大理寺,详细调查通敌叛国之罪,沈一鸣,你意下如何?”
  沈一鸣眼皮子抽抽,抬头说道,“嗯,不错。”
  “咯咯~那就好,那就劳烦大人走一趟了…”阿一笑道,走在前头如获胜的公牛,一瞬间,只知耀武扬威。
  阿一的属下并未给沈一鸣戴上刑具,只是在身后跟着,沈一鸣经过这几个月官场磨练,气度越发不凡,在这几个人,愣是走出了贵气,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特别风流神韵。
  这么一看,哪里还像是即将投入大理寺那无间地狱的人,倒像是要出去戏耍游玩的贵家公子哥。
  门前的围观群众早就散了,这是朝廷的争斗,向来是要避讳一点的。沈一鸣回头望望相府,依旧是那么宏伟高大,红瓦白墙,有些植物顺着墙攀出来,似乎在挽留他这个主人一样。
  沈一鸣歪头,冲着相府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像极了未长大的孩子,又像隐藏自己爪牙的小狼。
  我会回来的。

  ☆、第33章 你们念叨的阿一总算死辣

  大理寺囚牢之内,沈一鸣一袭囚衣,雪白的衣服上在胸前画了一个腥红的囚字,张牙舞爪略显狰狞,沈一鸣坐在地上,一腿翘起,另一腿盘在周围。
  沈一鸣嘴中叼着一根稻草,嘴角自然而然的露出一抹微笑,对现下的情况倒没有多大担心,甚至可以说,是他早已经预料到的。
  大理寺啊?沈一鸣喃喃笑道……
  沈一鸣如今没有多大的危险,可是私自造成此事的另一人却说不一定了。
  “哐当”一声,狠厉的一脚踢来,阿一没有抵抗,被踢到了腹部,然后直直的撞上了身后的一个柱子。
  阿一往背后一摸,手掌心全是妖艳腥红的血,阿一青黑色的脸更加僵硬,他沉默的站在那边,只知静静的看着邵逸。
  邵逸此时正是大怒,这个阿一好大的胆子,他早已经和沈一鸣定下了盟约,不会对沈一鸣那方下手,如今阿一竟然敢借他的面子,亲自将沈一鸣抓了投入大理寺。
  若是平时,邵逸自然不放在心上,素手一挥,人便立马放出来了,可这次不同,阿一在那么多的百姓面前将沈一鸣带走,百姓肯定有所猜测,加上沈一鸣以前的污绩,这次名声更加一败涂地,由此,便不能放了沈一鸣,免得百姓对王朝心生间隙。
  可若是不放,沈一鸣豢养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就是不能做什么,可放在哪已经是一个实打实的威胁,沈一鸣被捕,更加有可能激化这些士兵们。
  邵逸一想起来,发现各方面都是棘手,但他竭力忽视自己大怒的主要原因是在沈一鸣心头失了诚信,他还不知道沈一鸣日后会怎样看待他。
  “阿一,你这一手可是做的好啊?”邵逸站着身,眼眶中是明晃晃的嘲讽,嘴角勾起嗤笑,眼底的失望凝结成寒冰几乎戳伤阿一。
  阿一俯在地上,面露哀悯,“属下所做的事,都是为了陛下您啊……陛下,我才是您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我想做的,只是为了铲除您面前的一切威胁。”
  邵逸看着阿一,表情似笑非笑,仿佛是在看着一条丧家之犬,“阿一,我们相识二十多年,不要为你的那些小心思找借口,朕还不了解你么?”
  阿一紧握着拳头,咬着牙说,“陛下难道没发现对那沈一鸣的关心太过了,沈一鸣,如今已成为了陛下的阻碍,我必须得除掉他!”
  “只有你自己才知道除掉阿一,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为了不让沈一鸣与我抗衡,你折断了他的羽翼,私自给他安插了罪名,发配到大理寺入刑,好让他光明正大的死去。”
  “这是为了朕,还是为了你那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
  “陛,陛下……”阿一一阵语塞,然后抬起头紧张的看向邵逸,“属下……的却是喜欢上了陛下!属下愿成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
  邵逸蹲下身,一手捏起阿一的肩膀,给予了阿一莫大的希望,低沉的声音从阿一耳边响起。
  “朕不是接受不了龙阳……”
  “朕只是接受不了那人是你。”
  阿一面露愕然,这个脑中都回荡的这句话。
  “事不过三……阿一,你瞒着朕做了多少事,朕都可以原谅你,可是这次不行,朕得给沈一鸣一个交代。”邵逸笑着说,只是看着阿一眼里却是莫大的绝望。
  阿一瘫坐在地上,抬头看向邵逸,眼里仍有点点星火闪烁,
  “陛下,陛下,我在你身边二十多年,难道当真比不过那个沈一鸣?”
  邵逸看着阿一,目光中透着悲悯,他回到椅子上,细长的手指在案上敲打着,
  “不是比不过,而是朕身边,向来容不得一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帝王的尊严,不容亵渎!”
  “属下明白了……”阿一嘴角喃喃,最终勾出一个无声的苦笑,属下……懂了……白费心思……白费心思……
  “殿下,若是沈一鸣知道那些过往,你以为他还会对你如此吗?”阿一突然放声大笑,喉咙处发出桀桀怪声。
  他得不到的东西,又怎么能容许别人得到!
  而且阿一也改了口,未称邵逸为陛下,而是殿下,这正是当年夺嫡的腥风血雨,那时,阿一称邵逸为殿下。
  “我不会说,你也不能开口,当年的事没有知情人了,他不会知道。”邵逸冷静的说,仿佛这件事真的对他没有影响似的。
  “是吗?那属下就祝殿下好运了……桀桀……”阿一捂住嘴咳嗽了起来
  大量的血液从阿一捂住的嘴中漏了出来,在地上滴成朵朵血花,看起来如同傲雪寒梅,分外好看。阿一跪倒在地上,捂住嘴唇,然后缓缓倒了下去,嘴角始终扬着一抹怪笑。
  阿一,在邵逸的面前咬舌自尽了,鲜血顺着脖子,在地上落了大滩,那双大睁的眼,似乎也在诉说,阿一的不甘心。
  就算死,我也要,那件事,成为你邵逸和沈一鸣永远
  跨不过去的。。。天堑!
  邵逸的黑眸厚重,无声的看着阿一的尸体,看了良久,最终他沉默一挥手。
  “将侍卫长的尸体好生寻个地埋了,还有,朕要去大理寺。”
  阿一的尸体被几个侍卫拖了过去,阿一一面上沾着的尽是血污,衣服也有些被勾破,压根看不出之前的荣耀,他邵逸,亲手赐给阿一的荣耀。
  邵逸沉默的看着阿一被拖走,心头突然说不上什么滋味,他用手缓了缓眉头的褶皱。
  这个时候,邵逸突然很想见到沈一鸣,想看看他受苦没有,还有沈一鸣是否对他失望了,邵逸心头,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大理寺内,在外守候的侍卫早就通报了陛下到来的消息,邵逸并没有穿一身明晃晃的黄色龙袍,而是转而穿了一身黑色蟒袍。
  硕大,张牙舞爪的黑龙盘旋在邵逸腰侧上面,手腕附近都是紧身的做法,脖侧围着的是半掉貂皮,黑色的绒毛衬着邵逸的脸不见丝毫缓和,冷的可怕。
  刀锋般的棱角似乎在嘲笑其他的一切生物,紧抿的唇不见丝毫表情,墨色氤氲的眼似笑非笑,像是注意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注意,藏着的手骨节分明,像玉石般盈润着光芒。
  邵逸心烦意乱,又不想在沈一鸣面前失了风度,最后气冲冲的挥走了所有的侍卫。
  沈一鸣是重犯,那栋监牢里扣押的只有他一人。
  走到监牢中,邵逸感受到的只有压抑和沉闷,走到底部,邵逸才真真正正看到那人。
  沈一鸣的脸像是刷过什么一样,苍白毫无血色,平常调笑的眼,此时也暗沉下来,薄唇微开,因为失水,唇上有些皱褶。
  沈一鸣倚在墙角,于是那一角更加暗淡,像是凝聚了所有的黑暗,沈一鸣失神的看着地面上的稻草,整个人都显出浓浓的脆弱无力。
  邵逸用钥匙解开监牢的锁,走到沈一鸣面前,沈一鸣仍就是未察觉那样,低头失神的看着稻草。
  “沈,沈一鸣?……”邵逸喘出一个笑,手上凝湿了汗液,许久未见,再说出这个名字已经恍若隔年。
  墙角的人有了些许反应,沈一鸣抬头,然后了无风波的看着邵逸,只淡淡一眼,便又低了下去。
  这样的态度让邵逸有些气急败坏,他恨不得一口将面前这人咬碎吞尽肚腹中,但是他不能,理性控制住了他自己。
  “沈一鸣,这次是朕对不起你……朕……”邵逸话还没说完便被沈一鸣打断。
  “未曾怪过陛下。”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堵了邵逸所有的口。
  沈一鸣闭眼假寐,似乎忘却了一切,包括面前的邵逸,邵逸心头突然有点发麻,不曾怪过他,沈一鸣给予他是如此他的信任吗?还是暗有所图?
  沈一鸣声音有点发虚,干涩无力,但又充斥着浓浓的,让邵逸心虚之感。
  邵逸那一瞬间也仿佛是着魔一般,看着沈一鸣像是几天没吃过的肉一样。
  邵逸低吼一声,用一只手囚住沈一鸣,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沈一鸣的下颚,邵逸清晰的看到,那双朦胧的眼睛,印刻着自己的倒影,于是那瞬间全然不顾。
  邵逸如同野兽一般撕咬着对方的唇,霸道内敛的舌愣是毫不客气的伸进对方的口里,大肆扫荡着一切,紧密的牙根,芬芳的小舌,一切都全然在邵逸的掌控之中。
  沈一鸣身体有点发软,想推开邵逸结果却是浑然无力,邵逸用一只手将沈一鸣的两只手束缚在身后,另一只手要沈一鸣被迫承受这一切,要沈一鸣在他的眼里看到他自己的倒影。
  “呜……”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沈一鸣唇角的缝隙中滑下,邵逸仍旧不放开沈一鸣,孤独固执的要在沈一鸣的口腔中留下自己的痕迹。
  于是,囚牢中的两个人相拥,片刻仿佛成为了永远。

  ☆、第34章 一鸣,听话

  然后,邵逸放开了沈一鸣,沈一鸣无力的在邵逸怀里喘气,静谧的囚牢中充斥的只有喘息,一瞬间更是将那份暧昧与情热放大了无限。
  邵逸一手搂住沈一鸣的腰,另一手从沈一鸣的脊背滑下,替他顺着气。
  “沈一鸣,朕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从这里出去。”
  邵逸低声说道,面色看不出来什么,但听他的声音还是能够听出点点的温柔。
  沈一鸣没有说话,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
  “大理寺并非朕一人做主,朝中还有些老臣,此次,朕下不了手。”
  “你若是懊恼阿一之事,大可放心,他已在我面前自尽。”
  “你若是人手不够,朕暗中替你安排后路。”
  沈一鸣还是未吭声,这样不温不火的态度,让邵逸不由得心头窝火。邵逸一把媷起沈一鸣额上的发,逼得沈一鸣不得不直视自己。
  “听话,朕向来知道,你不是束手就擒之人。”
  沈一鸣的黑眸中,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氤氲沉淀,半饷,他才开了口,笑容有点妖艳。
  “邵逸,你难道喜欢上我了?”
  声音细微幽幽,却很能够穿透心底,邵逸将沈一鸣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肩上,也是沉默了片刻才回答。
  “也许算是吧……”
  沈一鸣在邵逸的肩头闭眼,嘴角微微露出一点笑,他脸的大部分隐在阴影中,看不分明,
  “喂,邵逸,我说了要当忠臣的啊,怎么会这么死去。”
  邵逸放开握住沈一鸣的手,黑眸将沈一鸣刻在脑里,半饷,他才抽身转而离去。
  喑哑的声音在离去之时幽幽响起,是来人最后的那么一点愿望。
  “以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不必,顾及朕……”
  黑色浓重的蟒袍整个都消失于沈一鸣的眼前,沈一鸣低头又闷声笑了笑,低沉压抑。
  沈一鸣靠着墙角,仰着头,神情晦涩难测,半饷,他低沉的笑了。
  “沈一鸣啊沈一鸣,你不仅对别人狠啊,对自己也狠。”
  再睁眼,墨色的瞳孔已经平淡无波,诺大空旷的的囚牢中只剩下某种低沉的笑声。
  “回宫。”依旧是刚才那般邵逸的声音,只是少了几分激情,多了几分沉重。
  “陛下,陛下,宫中传来急报,请您早日回宫!”一个侍卫匆匆忙忙走到邵逸面前,面前只是焦急和茫然。
  邵逸皱眉,嘴唇紧抿,他不过就离开片刻,宫里的这些人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邵逸也是无法,只得从喉咙处吐出一个字,“走!”
  宫中御书房内只有几个老臣在焦急的等候,邵逸匆匆赶来,鼻尖冒了些许汗渍,身上的粘稠让邵逸有点心绪不佳。
  “诸位,可有何要事?”邵逸冷声问道,帝王的尊贵在此时显露无疑。
  “这,臣听说,丞相沈大人被捕入大理寺,如今已经过了些许日子了,陛下为何还迟迟不让人审理?”礼部尚书蔡大人问,这么几次,他们也摸不清陛下的心思啊。
  “要我说,陛下,你不如随便安插个罪名,将那沈一鸣处决了便是!省得留在这里,倒成了我们的一大威胁。”
  三朝元老刘大人说,久经风雨,他的语气有点不屑,邵逸与沈一鸣那点恩怨,他倒是看得清楚分明
  “住口,朕的事难道还要你们来处理吗?!你们究竟将朕放在眼里没有?这,究竟是朕的江山,还是尔等的?”
  邵逸勃然大怒,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但其实,这几个人都是朝中支撑邵逸的心腹大臣,他们做什么,自然是为了邵逸好,为了自已好。
  但邵逸也只能一口否决,牵扯沈一鸣的,他还不能答应。
  一听邵逸这话,几位大臣齐刷刷的跪下,头俯下,哽咽住声音说道,
  “臣等一片忠心,望陛下明白。臣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陛下,也为了我朝大好河山。”
  几个老臣一阵逼迫,让邵逸也是黑了脸,最后只能不轻不重的说句,
  “朕知道了,此事,容朕日后考虑。”
  几个老臣相互瞅一眼,也是拿定了目标才来了的,于是,又是齐刷刷的开口,
  “此事,不能容后啊!”
  “是啊,陛下,不能容后啊,若是容后,不知那沈一鸣又会生出怎样的孽障之心。”
  “陛下!”
  嗡鸣的声音让邵逸脑边的血管跳了跳,可这些老臣又是不能打不能骂的,这些老臣一心要着沈一鸣死,他又能怎么办?
  气氛一阵凝滞,邵逸和这些老臣们正胶着无话说的时候,门外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当下连礼都不顾,只是半跪在邵逸面前,焦急的说。
  “陛下,驿站急报。”
  一封信函被侍卫双手捧起,高举过头,等候着邵逸的亲临。
  邵逸接了信函,眼神还不忘扫了几位老臣一眼,
  信函内容很简单,不过就在那瞬间让邵逸脸色剧变,
  “嘉兴谢景,近日于晗关集结,数百之众,几日便有数万之众,若晗关被破,帝都岌岌可危,望陛下派遣兵力,助我等守住晗关。
  边将杨林留。”
  侍卫看着邵逸的脸色,心头也有点发麻,吞了吞口水,然后说道,
  “陛下,两位凌贵人今日叛离出了帝都,其中有侍卫长的手笔,属下没有追随到。”
  邵逸挥手,就两个嘉兴的细作,他还未曾放在心上,就算有阿一相助,那又如何?
  侍卫沉默着离开,几个老臣跪在那里也是不明所以,邵逸冷笑了一声,将手中信函扔下。
  “你们看看吧。”
  几位老臣捡起翻飞的纸,看完亦是脸色大变。
  “怎么会这样?危啊!危啊…这定是沈一鸣那厮的调虎离山之计!”
  “是啊!臣等恳求陛下赐沈一鸣一死!”
  邵逸的指甲紧紧扣在木头里,眉头的褶皱,阴郁之色愈加浓厚,他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这些人,都还想着的的是处死沈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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