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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东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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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道士走上前来,“陛下,我等已经测算十日,半月之后的月圆之夜正是百年来阴气最重之时,最适宜养尸。”
“恩,可曾找到适宜的地方。”
“这。”众人齐齐对视一眼,“北海最好,可是如今,北海并不在穆国掌控之中,若要在北海建立墓地,怕是耗时颇多,难免耽误了时辰。”
十三年后的春天,穆太/祖举全国之力于十日内攻下北海,穆国一跃成为第一大国,无尚宫功成名就,彻底消失无踪。
江湖传说,穆国开国皇帝,史称穆太/祖的穆登曾留下巨大的宝藏,穆太/祖一生穷兵黩武,曾将穆国国土扩展到西边的海岸,为世人留下了无尽的遐想,他死前,曾将那宝藏的位置,机关和钥匙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时过境迁,除了掌握钥匙的水丞相一家尚存于世,其他两个家族已无处可寻,而让世人眼热的不只是大量的财宝,还有他留下的一个惊世秘密。
传说,人死不能复生…
但穆太/祖当年挚爱死去之后,曾经召集了大量的游方道士,室外高人,得道高僧,只要是与此有关,穆登都不惜一切代价。
直到他死前,复活的办法还是没有明了。逆天改命何其困难,他只找到了一种不算完整的方式,用这种方式,人力物力耗费巨大,而那时穆太/祖已年老体衰,再也没有力气一搏了。
穆登睁着浑浊的老眼躺在龙床上,此时的他已垂垂老矣,只有眼底一点不灭的火焰,他扑哧扑哧喘着粗气,仿佛在与死神做着抗争,最后还是不甘的闭上了眼,空旷寝殿中只剩他沉重的呼吸。
梦里,他穿过花影重重的桃林,终于见到了他的少年,少年独卧花枝,衣带当风,灼灼的桃花都变的温柔不少,少年偏过头看他,那眼里一片烟雨朦胧仿佛染上了三分醉意,他向他伸出手,声音有些沙哑的唤道;“哑奴。”
心里情绪微漾,他握住了少年的手,在上面烙下虔诚的一吻,“主人,哑奴终于见到你了,这一次,我绝不放开你。”
一代开国明君死了,死在他的寝宫,据那老太监说,穆太/祖死前神色安详,甚至伸出来一只手想要抓住什么…
第22章 无尚
这是一处空旷的居室,中央有着一个五尺见方的水池,池底铺着白色细碎的石块,将清凌凌的池水衬得越发清澈,粉色的花瓣悠悠的漂浮在水面上。
一个容颜精致的少年坐在水池里,一头长发如墨,沾湿了蜿蜒在白色地砖上,白皙的肌肤近乎透明,透出点不正常的血色,嘴唇近乎失血般的苍白都预示了他的身体不太好。此时他闭着眼睛双手张开仰靠在水池上,睫毛轻轻的震颤,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
有什么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少年嘴唇微微翕动,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
姓名:东麟
年龄:19
身份:人类
力量:10(满值100)
知识:10(满值100)
智慧:13(满值100)
精神力:10(满值100)
灵魂力量:15(满值100)
经历:7(满值100)
心志:30(满值100)
圣洁:70(满值100)
魅力:30(满值100)
势力:0(满值100)
性格描述:行事果断,有主见,不择手段
技能(神之手低级,增益,可升级,升级进度,25)
“呼…”
少年忽然深呼一口气,身子猛地一颤,然而他忘了自己还在池水之中,呛了几口水之后艰难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夜风轻轻吹起纱幔,虫鸣螽跃,男人在门外站的端正,忽然听见少年的咳嗽声脚步急促的走进来,将少年小心的从水里抱出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咳嗽的声音越发急,仿佛要将整个肺都咳出来一般,直到少年脸色一片潮红然后迅速褪去,东麟才喘了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眸色浅浅淡淡的像极了江南的烟雨,看着男人焦急的脸,声音有些沙哑的安抚到,“哑奴,我没事。”
看东麟没事,男人松了一口气,拿了旁边的衣服为他披上,自始自终,都未曾说一句话。
碧色衣衫上刻画着奇怪的图纹,像是一团紫色的火焰,火舌一直从胸前延伸到腰间,再缀上一块瑰丽的紫玉,少年越发不似凡间中人。
紫色火焰是无尚宫堂主的身份标识,传说,无尚宫是武林第一大派,地位超然,武林新秀旧老无不以与无尚宫相交为荣,而无尚宫奇特的运行方式也令无数人赞叹。
传说,江湖中武功最高,最不能招惹的不是那些排行榜上的人物,因为那些教科书式般的排行榜上出来不会有无尚宫人的名字。
传说,无尚宫宫主是个女人都会嫉妒的美男子,他有着世间最好的画室师都不能描画的容颜,就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而出。
传说,无尚宫大司空也被人称为最接近神的人物,他们没有感情,一生不会有伴侣,一心揣摩天意,预测吉凶祸福。
传说……
东麟:传说那么多干嘛,又不关我什么事儿。
无尚宫地处蜀地,温热潮湿,毒虫易生,尤其是没有什么人气的这里,夜里更是阴寒,哑奴在东麟身上套上了不薄的外衣,简直把他包成了个球,男人修长的手臂仿佛将他整个人都拢在怀里,一点点的为他系好腰带。
“堂主,行使来了。”还未将衣服整理好,下人便来报有人来了。
“请他进来。”
“行使。”
“恩。”来人撩了撩眼皮,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那是个中年男人,很是随意的行了礼,问好的声音像是被握住喉咙的公鸭,尖厉刺耳,要不是碍着面子东麟真想把耳朵捂上。
按理说以东麟的身份不必问候,反而是他应当行礼,不过在无尚宫这么几年,也没人真的把他看在眼里,这些乱了身份的小事,更是无人注意。
“宫主有令,请听风堂堂主折袖前往夜雨楼,不得有误。”
那人一说完就站在旁边等着东麟的回复,东麟没有搭话,依旧低着头摆弄着袖口,实则心里正在思考青月找他又有什么幺蛾子。两人不对头已经很久了,严格来说是青月单方面的行为,他看不惯东麟凭着自己死去父母的荣光占了听风堂主的位子,却碍于其他堂主和大司空的面子一直不敢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但是就是喜欢私底下把他叫去,逮着机会就要冷嘲热讽。
东麟扬了扬眉,心里有些不屑,声音却是恭敬“还请行使稍候,折袖马上就好。”
那人有些不高兴的撇了撇嘴角,“还请堂主快点,若是耽误了,老奴可承担不起。”
“那是自然,折袖不敢。”老奴,现在还没太监吧,不过倒是挺像的。
东麟从不敢怠慢了清月,他说是多久就是多久,最多不高兴的耍点小手段。现在就因为折袖的身体不好,哑奴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将他裹的严严实实的,再加上路上走的慢,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想必青月心里现在一定想杀人了。青月脾气不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不过东麟好歹是个堂主,他不敢把气撒在自己身上,看来那个所谓行使回去有好果子吃了。
夜雨楼,是无尚宫宫主清月练武之地,取夜雨两字,也足以看出无尚宫誓要引领江湖风雨飘摇的豪迈之意。
才走到夜雨楼门口,东麟便被吹来的寒风冻的打了一个寒战,那行使一脸的焦急怕是也知道了自己今夜不好过了,道了句告辞急匆匆便走了。东麟放眼往里看去,一袭红衣倾城的少年嚣张肆意,他年岁并不大,面如桃花三分醉,唇似樱桃一点红,看起来竟不像个男子,东麟偷偷打了个哈欠“无聊。”
青月确实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他少有如此等人的时候,大司空明日便会回来,今天恐怕是最后的机会。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艳丽的脸竟显得几分骇人。
身后传来的轻轻的脚步声,他眉头不经意间舒展开来又瞬间拧在一起,“吴侬软语是世界上最难听的方言,折袖说的话是世界上最难入耳的声音。”在听到来人的请安时,他如此想到。
“听风堂主好大的架子,可让本宫主好等,既然已经来了,今日我们再来比试一下如何。”
被打断了说话的少年看着离自己鼻尖只有一寸的剑尖有些怔愣。
世人皆知,无尚宫亦正亦邪,为江湖上第一大派,而江湖杀手榜上最想杀的人排名第一为大司空,作为无尚宫的灵魂人物,无尚宫的大权尽在掌握,这一代的大司空比宫主清月大上七岁,所以小青月就十分依赖青玄,在东麟看来就是兄控,东麟身为听风堂主,忝列江湖欲杀榜上第十位,还是算在无尚宫的严密包围上的。
折袖并不会武功,而且一副病弱架子,出门有两样东西从不离身,药,和一个不会说话的仆人。所以青月提出的比试实在是太过难为人了。不过当事人不会这么认为,他有任性的资本。
对面的少年一脸嚣张,抬起眼看着人的样子换个地方就要挨打。然而这是无尚宫,青月的天下,所以东麟也只有低下头做出顺从的样子。
偏偏青月一见他这样就来气,折袖来到无尚宫之前,他是所有人手里的宝,不仅因为他是宫主,也是在这些一起长大的堂主里年纪最小的,容貌也是上上,所以平时任性的时候也总是被宠着。
第一次见到折袖的时候,那时他还不叫折袖,青月整日的黏着青玄,无尚宫的所有宫主,大司空还有堂主从小一起长大,这样才能保持无尚宫的团结。
少年都是热血的性子火爆的脾气,唯有大他们点年岁的青玄不同。青玄脾气很好,但他们都知道,青玄心里有的只是这个无尚宫而已,任何单独的个人都不能在他心里占的什么位置,也正是因为如此,清月才愿意粘着他,总是调皮捣蛋的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折袖被上一任的某堂主带来的时候,还只是个垂髫的小儿,身上穿着青色麻布衫,脸上还有着没有擦干净的脏污,但依旧挡不住他长了一张完美的脸带给人的惊艳。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吃百家饭长大,被迫与相依为命的妹妹分开,被陌生的人带到陌生的地方加入陌生的家庭,敏锐的感受到了同龄的少年们对他的排斥,即使在如此境地他脸上依旧不带一丝阴霾,天真到令人厌恶,所以从那时起清月就记住他了,那时的他也没忘记青玄初次见到折袖时眼里的不喜。
可以说,折袖刚刚来到无尚宫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喜欢他,也没有人愿意接近他,一向公私分明的青玄也都刻意的忽略他,况且听风堂主早已有人选,是最喜欢跟着青月屁股后面跑的一个小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听说青月宫主想弄死主角已经很久了,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主角:“啊,这个啊,我早就知道了,他要弄死我就来呗,我不活得好好的吗?”
青月(咬牙):“老子迟早弄死他。”
主角(无辜脸):“青玄哥哥,青月哥哥说要弄死我。”
青玄(无奈):“青月又不乖了…”
青月(愤怒):“折袖你给我等着…”(被青玄带走)
第23章 无尚2
青月讨厌折袖的理由可以说有些牵强,只是单纯的不喜欢,那个看似傻乎乎,一点警惕之心都没有的乡下小孩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得到了堂主们的认可,他总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脸的无辜与天真。
青月做过很多事,包括将他的屋子弄得一团糟让他不敢在屋子里睡觉以至于在青玄门口蹲了一夜,从此以后青玄便有意无意的开始护着他;包括把他独自关在审问犯人的监牢让他与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同处一室,直到溯夜第二天发现才将晕倒的人背回来,那一天,是青月第一次见到青玄生气,也是第一次他感到了那些总拿他当作弟弟的同伴们的隐隐的不赞同。虽然言语并不激烈,但是却让青月感到委屈,从此以后,两人就结了仇。
真是越想越生气,他将眼里的愤恨掩去,将一只竹剑丢给东麟。
“身为我无尚宫堂主,我还没听见过哪个不会武功的,平日里他们都让着你,在我手下你可跑不了了。”
东麟抿了抿唇,看向青月:“宫主,属下真的不会武功。”其实他是会一点轻功的,只不过在其他人眼里,那就是小孩的招式。
东麟看着他的眼里不无哀求,活像被人抢走了零食的小孩子,要是换个人说不定就妥协了,只是青月心里一阵火气,又是这副无辜的样子。
废话懒说,青月忽然暴起,手中剑势毫无保留,东麟瞳孔一缩,青月速度快的他来不及捡起手中竹剑,捡起又能怎样,清月武功虽不及其他堂主但也是从小练习,不是东麟一个半吊子堂主可以相比。
上面,下面,左边,右边,指到哪打到哪,青月喜欢这样将人玩弄于鼓掌的感觉,心里的郁气尽消,随机又升起一点担忧,别人不会看出来吧。
东麟踉踉跄跄后退几步,看似毫无抵挡之力,那只竹剑极为刁钻,劲道很大,东麟躲了几下,最后竟站立不住直接向前倒去,手好死不死的正放在青月纤细的腰上,青月动作一僵,两人皆是一愣。东麟手撑着他的胸膛正想爬起来,青月却动作更快,像是被烫了一下将他推翻在地,脸红了一片,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你!”你什么你,好好说话。
“刷”一声,那把竹剑就橫在脖子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气,甚至东麟的肌肤都感觉到几分寒意。那支竹剑向前伸出半寸便不在动了,仰坐在地上的东麟双手撑在身后,现在的位置正好可以让他看清楚青月的表情。青月努力使自己忽略腰间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只要一动,那种痛楚就蔓延到全身,一时间他苍白了脸色,冷汗津津,看着撑在地上一脸无辜的折袖,他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喊出来。
而坐在地上的东麟心里都快笑开花了,看青月那狰狞的表情,他知道青月是个娇生惯养的,这辈子最怕痛了,偏偏性子还那么倔,现在面对自己一向看不上眼的弱鸡,连叫都不能叫,简直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
两人视线对视,弱些的少年眼中惊惶,青月眼里闪过的狐疑在看到对方一脸无措的时候又消失不见,只剩下愤怒,妈的,老子教训小弟还能闪着腰吗,快来个人,本宫主帅不下去了。
“宫主,溯夜大人来了,在外等候。”楼外传来仆人的禀告声,两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清月动作缓慢的将竹剑拿开,还眼带威胁的看了东麟一眼。
“折袖堂主武功不济,本宫主就不往外说了,想必折袖堂主也是要面子的人,今夜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听罢,东麟听话的点点头,放心,我不说,其他人能看出来就是了。
青月出去了,东麟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一张脸贴着地面,身体疲惫的很,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青月出手可是一点情都没留,好痛啊,他瘪着一张嘴,看起来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微弱的声音在东麟耳里依旧明显,一双白底黑面靴子停在眼前,凭东麟的视线也只能看见男人的小腿而已。根据来人的脚步声,行走的步伐已经推断出来人是谁,这是听风堂主不可缺的技能。
溯夜,逐浪堂堂主,平时在无尚宫,东麟业务交流上最多的也就是主管刺杀的逐浪堂了,听风堂拥有巨大的情报网络,为出得起价钱的客人提供想要得到的消息,江湖上少有不知之事,而逐浪要成功完成任务则不得不依赖于听风堂灵通的情报了。
“都说了你不要去招惹青月,现在收到教训了吧?”看东麟没说话,那人照顾着他的身体,自觉的蹲下身子与他对视,不经意间看见他那副样子却是一愣,“你,不会是要哭了吧。”
听罢,东麟苦笑一声,“溯夜,我可是冤枉的很啊,宫主看不惯我也不说一天两天了。”
男人哼了一声,倒是松了口气:“谁知道你小子蔫坏蔫坏的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现在玩崩了吧,回不去了吧。”说起来,他算是少有的了解折袖的人,如果说刚来到无尚宫的折袖是羊,那他现在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收敛了爪牙,在看到其他同族的时候可怜兮兮的等着猎人赶走它们,然后一个人独享羊圈里的美食。
哎呦,还挺了解我,于是东麟脸一抬,微微皱着眉头望着溯夜,略嫌恶心的说道:“溯夜哥哥,折袖知错了,折袖身上好痛,所以你就发发善心把我带回去吧。”
溯夜抖落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你小子,青月没跟我说几句话就回去了,算你运气好,还能等得到我把你带回去,上来吧。”
东麟欢呼一声爬上溯夜的背,青月当然不能久留,因为刚刚东麟已经击中了他的要穴,不过东麟也只会说那是手滑而已。
烟雨楼到东麟的住处并不远,只是溯夜照顾着东麟的身体也不敢走的太快,东麟趴在他身上,今夜的风,甚是喧嚣啊。
无聊的打了个哈切,这个世界,真是无聊啊。
“怎么,困了。”
“恩…”
听着身后浓重的鼻音,溯夜颠了颠他的屁股调整了一下位置,“忍者,身上的伤回去叫哑奴帮你擦药。”
东麟强撑着打起点精神爬起来,看着两边缓慢退去的树野,“溯夜,我想去江南了。”
把人送到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溯夜将人扔下就要离开,哑奴安静的给东麟搽药,白皙的肌肤上尽是狰狞的青紫痕迹,虽然哑奴动作很温柔,但东麟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在生气。
“好了,”东麟笑到,“你再这个样子我就真的要受重伤了。”那些伤虽然看起来严重,但也是因为他的体质原因,导致轻微的触碰都会导致压痕,说实在的,现在不太疼了。
哑奴听见这话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细致的检查,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力度太大,一个大男人一脸的紧张,直到听见东麟放肆的笑声才停下手,也不擦药了,就闷闷的立在一旁。
东麟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小,顿时收敛一点笑声问到:“怎么了,怎么跟一个小孩子一样置气。”没错,在东麟眼里,哑奴就是一个小孩子,没事就逗一逗,面对他,东麟不像面对其他人一样,总要隐藏着自己的心思,装成一个弱者的形象。
哑奴其实长的很英俊,两年前,东麟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中了剧毒奄奄一息的躺在山洞里,他一进去就看见了他,只是不喜欢身后一直跟着的男人,所以他并不打算救他。大概是无尚宫确实无聊,东麟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就难过,转了一圈后发现他还没死,恻隐之心一动就救了他。哑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醒过来一句话不说先就跪了东麟,之后便一直跟在他身边直到现在。
男人抿着薄唇,明显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东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一脸纠结的样子,不由的又笑起来。这感觉,就像自己养了只小宠物,虽然男人的体型不太符合。
哑奴嘴唇动了动,最后才艰难的吐出一句,“哑奴只是,不想,主人再受伤了。”他的声音嘶哑粗砺,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让听这话的人都能感受到说话着的痛苦,那声音实在不太好听,让东麟想起铁钉划过玻璃般的感觉,然而东麟却只是心疼。
“哑奴,以后就不要说话了吧,等你声音好了,想说什么说什么,到那时,连我也管不了你。”
哑奴却只是以为自己要被抛弃,急忙上前跪在了东麟面前,“主人,哑奴的命是主人救的,连声音也是你赐予的,哑奴会做一切主人要做的事,哑奴永远不会离开主人。”
第24章 无尚3
“傻孩子,身为主人,自然要保护好自己的仆人啊。”他笑着伸出手将站在床边的男人拉过来,“你跟我不一样,我活着,是没有什么意思的,可是还要活下去,想想,还真是挺无聊的。”说起这个,东麟的眼神有一点恍惚,说好的大彻大悟般的领悟力,结果呢,毛都没见着,死了倒是不知道多少次。最后无奈的叹口气,“这个世界不需要我,有我没我一样的过,但是少了你可不行,所以你得好好活着,就算是我死了,你一样要好好活着。”
“主人…”哑奴听了他这样的话有些动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委屈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好了,”东麟本来想让他别再这个样子,却不经意间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嘘!”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贴住他的嘴唇,男人垂着眼睛直盯着那伸过来的纤细的手腕。男人的话被东麟堵在喉咙里,东麟脸色有些严肃的看向前方。
来人的脚步声沉稳坚定,很轻,轻到几不可闻,衣料摩擦之声如同蝴蝶展翼般细微,五米,三米,两米…距离越来越近。
东麟向哑奴做了个眼神,示意他去外面,哑奴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听话的收拾好桌上的瓶瓶罐罐,从另一个方向走了出去。
手指拂起珠帘的声音清脆悦耳,一袭淡色青衣的男人走进来,他面容清俊,头发确是罕见的淡蓝色,像极了北极的寒冰,眼瞳也是淡淡的冰蓝,面上更是含着亘古的寒霜,若说折袖是早晨的寒烟,带着缠绵隐约的阴冷,而男人就是亘古不化的冰山,再炽烈的阳光也照不进他的内心。
大司空青玄,无尚宫的真正掌权人,面冷心更冷,除了无尚宫什么东西也不能放在眼里,真正的绝情绝义绝心之辈。
“青玄哥哥…”即使床上的少年声音雀跃,却带着几分恹恹,他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几分力气的病弱少年,径自坐到了床头,“青月又找你麻烦了。”
少年埋着头不敢看他,声音有些闷闷“不是的,是折袖武功大过不济,所以才败给宫主。”
“不关你的事,是青月…,他实在是任性了些。”提到这里,男人竟不再说话,两人都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青玄检查着东麟手上的伤痕,很是显眼的淤青,再加上折袖身体一向弱,让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略带点凉意的手指搭上东麟的脉门,真气传来的冰冰凉冷的感觉让东麟不由的清醒了些,青玄为他疗伤已经是常事了。堵塞的经脉被疏通,温和的内力汇流入四肢百骸,东麟看似伤势很重,其实并没有什么事,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青玄却显得脸色凝重起来。
折袖没有内力,经脉淤堵这是无尚宫众人都知道的,他的心法独特适宜疗伤,可是半盏茶时间过去却不见半点起色,按理说一个没有内力的人早就受不住了,而折袖的身体却像是一个无底洞般,那些内力不能作用也不知去了哪里。
眼中暗光一闪,依旧专心致志的疗伤,东麟头枕在手腕上看着青玄,青玄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丝毫不觉得尴尬。
本来只是觉得无聊,没想到一看便看入了神。作为本书男主之一,江湖上最神秘的无尚宫大司空,青玄的人生就跟开了挂一样,他有着很好的面貌,因为太过冰冷总会让人有着征服的欲望,连女主一生最念念不忘的不是正牌男主,而是这个最若即若离的男n。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好看,东麟□□裸的视线从他深邃的眼睛,挺翘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一一划过,青玄冰蓝色的长发垂在胸前,连接触到东麟皮肤的衣服布料都是凉凉的,东麟试探的拉了拉他的袖子,没反应,心里一动,东麟忽然想知道,这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底线到底在哪里,伸出手抓住了男人身前的长发,跟想象中的一样,淡淡的冰凉之感,顺滑的如同锦缎。
男人一愣,眼底浅浅的疑惑,然而碍于性格却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抬眼看着他,什么也没说,也看不出息怒,但东麟敢保证,以前敢怎么做的人一定都死了。
东麟的手往后缩了缩,又装作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掩饰住了自己的心虚,“嘻嘻”笑了一声,像是得逞一样的放开手,一点也不害怕男人是否会发怒,将另一只手拿出来交给男人,自己躺在床上不看他。
看着少年这个样子,青玄倒也没有生气,反而眼里罕见的一点柔和,这是难得的看见折袖的小孩子心态,自从来了无尚宫,折袖一直活的小心翼翼,虽然平时不说,但众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在害怕,害怕这个陌生的没有人气的地方,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摸了摸东麟的脑袋,却看不见背对着他的东麟脸上的惊讶。
疗伤的效果很好,只是在东麟看来是这样,又缩短了一段练功的时间。东麟睡的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又一次本能的睁开眼睛,他有些不耐烦的眨了眨眼。
身边坐着一个人,每次将睡未睡之时就能听见男人浅浅的呼吸声,暗卫训练而来的本能就将他唤醒,实际上,青玄是个不开窍的,大晚上的,有谁看着别人睡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的东麟都睡不着,只好转过身不看他,辗转了数次,最后爬起来看着青玄。
“青玄哥哥…”要不你回去吧,你这样我睡不着啊。
少年睁着双朦胧的双眼望着他,整个人都愣愣的,显得几分天真的可爱,青玄微微翘起嘴角,“你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他是记得的,折袖胆子很小,曾经因为害怕打扰了他而在他的屋外坐了一晚上,又因为怕黑一晚上都不敢闭眼。
话已至此,东麟也只好继续装睡,睡到三更,却又被手上传来的力度惊醒“青玄哥哥。”
好不容易等到东麟睡熟,想要趁机离开的青玄回头,却看见少年抓住了他的袖子,他还趴在床上,如同梦呓一般的说到:“你是不是要去找青月哥哥。”他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拉着自己的衣袖。
没错,清月比折袖还要大一些,在无尚宫众人眼里,折袖就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乖巧而脆弱,总会惹得无数人的心疼,而青月就像是四五岁的年纪,会写字会背诗,也会调皮捣蛋。看着妈妈有了小弟弟总要欺负欺负找点存在感,让他们都有些焦头烂额。
“不要与他计较,他从小被宠坏了,”他摸了摸东麟的额头,有些低烧,“我去找他,不是因为其他,只是无尚宫宫主不能因为私人恩怨便折辱一堂之主,此事若是传出去岂不让其他堂主寒心。”
“青玄哥哥,别去,”他笑了笑,看起来有些勉强,“折袖才没有那么娇弱。”你要是去了我怎么解释他受了重伤的事。
少年微微仰起身子拉住了青玄的袖子,白皙纤细的手指衬着青色的袖口显得更加无助,大概是东麟真的拉的太大力了,反而带着让人不能抵抗的力量,青玄顺着他的力道坐下来,看着他背上狰狞的淤青沉默。
折袖在众人眼里总是软软糯糯的,就像是永远永远没有脾气一样,就连躺在自己门外蹲了一晚上,他出门看见他时还觉得他实在没有半点无尚宫堂主的气势,那时他是很生气的,问他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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